第119章 友好溝通
陳青也趁勢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心裡卻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他倒不是被報價嚇退，而是身上根本沒這麼多的錢。
這個年代，東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幾十東元，即便考慮匯率和購買力差異，五千鷹元也絕對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天文數字。
他雖然背負著關乎文明存續的重任，嚴沛漢或許也能為他申請特殊經費，但將如此寶貴的經費用於購買一張明顯是騙局的船票？
這絕對無法通過任何理智的評估，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且不值。
「早知道，就該把這幾十年鷹國彩票的中獎號碼都背下來！」，一個帶著些許自嘲和狠勁的念頭划過陳青腦海。
直接交錢入場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但尼爾.沃克這個人，以及淨世之火組織，依然散發著可疑的氣息。
那句「呼吸抽離、溫暖歸零」的標語，以及他對末日場景某些細節過於貼切的描述，絕非普通騙子能憑空編造。
此人背後，或許真的接觸過什麼，哪怕只是扭曲的、二手的信息。
陳青心念電轉，立刻便有了決斷，他一邊走，身體卻微微靠向陪同在身邊的安保人員，小聲說道，「記住台上那個金髮男人，尼爾.沃克。」
「找個合適的時間，不要心動其他人，私下裡把他請過來，注意方式，儘量不要留下麻煩，我要和他單獨、好好聊一聊。」
安保人員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眼神悄悄鎖定台上的目標，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陳青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尼爾.沃克，仿佛還在猶豫那五千鷹元的分量，實則心裡已經在規劃接下來和尼爾.沃克的非正式會面。
當天晚上十點半，夜色已濃，鏽河工業區浸沒在一片近乎原始的黑暗中，只有零星幾盞殘存的路燈投下昏黃的燈光。
陳青所乘的黑色橋車悄無聲息地再次駛入了舊船塢碼頭的範圍，最終停在了三號倉庫那扇厚重的側門外。
引擎熄滅，車內一片寂靜，副駕駛上的那安保人員轉過頭，壓低聲音對后座的陳青解釋道，「陳先生，我們查過了，這個倉庫就是尼爾.沃克以個人名義短期租賃的，租期還有一周才到期。」
「他白天的宣講會結束後，這裡就再次空置，沒有其他人使用或看守的記錄。」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車窗外3號倉庫的龐大黑影，「我們評估過，這裡是最合適會面地點。位置足夠僻靜，遠離主幹道和居民區，夜間幾乎不會有人靠近。」
「倉庫結構厚重，隔音效果比看上去要好很多，在裡面......」，他的語氣平穩而專業，「就算動靜稍微大一點，也不用擔心被外面聽到，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這是一個被暫時「徵用」的理想「談話」場所，既符合隱蔽性要求，也為可能需要的「溝通方式」提供了物理上的便利與隔離。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用後即棄的一次性地點，不用擔心後續的掃尾工作，斷絕後續的麻煩。
陳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安保人員的行動效率和考量周全，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推開車門，安保人員率先下車，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異常後，才示意陳青跟上。
他們並未使用白天的正門，而是繞到了更隱蔽的一側，那裡有一扇安保人員早已設法開啟的小門。
陳青邁步踏入倉庫，尼爾.沃克應該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倉庫中央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正在掙扎蠕動，麻袋口被粗糙的麻繩紮緊，裡面傳出壓抑的嗚咽和摩擦聲。
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
麻袋裡的蠕動驟然停止，隨即更劇烈地掙紮起來，尼爾.沃克變形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充滿了恐懼：
「誰？誰在那裡？別......別傷害我！」
「錢？你們要錢對嗎？我有！我願意傳贖金！放了我！」
腳步聲在麻袋前停住，陳青緩緩蹲下身，與麻袋保持著平視的距離，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尼爾.沃克，關於嚴寒、關於窒息、關於瞬間的滅絕......這些末日信息，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麻袋裡的尼爾似乎愣住了，掙扎暫停了片刻。
隨即，他強自鎮定的、帶著狡辯的聲音傳來，「什，什麼信息？那是我，是我自己想的，是我編出來的......呃，是我研究了一些資料，加上自己的想像......對，就是這樣！」
「自己編的？」
陳青的聲音依舊平淡，但緊接著，尼爾就聽到一種輕微的、液體傾倒的聲音在他頭頂不遠處響起。
隨即，一股濃烈刺鼻的汽油味毫無徵兆地鑽入麻袋，迅速瀰漫開來，刺激著他的鼻腔和喉嚨。
「等等！你在幹什麼？！」，尼爾的聲音開始發顫。
他沒有得到言語回答，卻聽到「叮」的一聲脆響，那是金屬打火機蓋被單手彈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拇指摩擦滾輪的細微聲響，一次，兩次......第三次，「噌」！
一小簇穩定的火苗在黑暗中燃起的聲音，即便隔著麻袋，也仿佛能感覺到貼近的熱源。
與此同時，尼感到一股冰涼的、滑膩的液體，正順著地面從麻袋側面淌了過來，慢慢浸濕他頭部的布料，然後順著輪廓划算到脖勁、肩膀......
那刺鼻的汽油味變得無比濃烈，幾乎讓他窒息。液體流過的地方，帶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逼近的黏膩冰涼
陳青的聲音這時才再次響起，離得很近，甚至帶點惋惜的嘖嘖聲。
「我的耐心不太好，手要是稍稍抖一下，這火機掉下去......轟！」
「你說，能燒多久？」
「不！不要！停下！」
尼爾終於崩潰了，他能清晰感覺到汽油已經浸透了一側麻袋，正陰冷地貼著他的皮膚。
那近在咫尺的打火機火焰聲，就像死神的呼吸，極致的恐懼籠罩住了他，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真話！饒命！請把這該死的打火機拿開！別點火，求求你！」
這個年代，東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幾十東元，即便考慮匯率和購買力差異，五千鷹元也絕對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天文數字。
他雖然背負著關乎文明存續的重任，嚴沛漢或許也能為他申請特殊經費，但將如此寶貴的經費用於購買一張明顯是騙局的船票？
這絕對無法通過任何理智的評估，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且不值。
「早知道，就該把這幾十年鷹國彩票的中獎號碼都背下來！」，一個帶著些許自嘲和狠勁的念頭划過陳青腦海。
直接交錢入場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但尼爾.沃克這個人，以及淨世之火組織，依然散發著可疑的氣息。
那句「呼吸抽離、溫暖歸零」的標語，以及他對末日場景某些細節過於貼切的描述，絕非普通騙子能憑空編造。
此人背後，或許真的接觸過什麼，哪怕只是扭曲的、二手的信息。
陳青心念電轉，立刻便有了決斷，他一邊走，身體卻微微靠向陪同在身邊的安保人員，小聲說道，「記住台上那個金髮男人，尼爾.沃克。」
「找個合適的時間，不要心動其他人，私下裡把他請過來，注意方式，儘量不要留下麻煩，我要和他單獨、好好聊一聊。」
安保人員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眼神悄悄鎖定台上的目標，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陳青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尼爾.沃克，仿佛還在猶豫那五千鷹元的分量，實則心裡已經在規劃接下來和尼爾.沃克的非正式會面。
當天晚上十點半，夜色已濃，鏽河工業區浸沒在一片近乎原始的黑暗中，只有零星幾盞殘存的路燈投下昏黃的燈光。
陳青所乘的黑色橋車悄無聲息地再次駛入了舊船塢碼頭的範圍，最終停在了三號倉庫那扇厚重的側門外。
引擎熄滅，車內一片寂靜，副駕駛上的那安保人員轉過頭，壓低聲音對后座的陳青解釋道，「陳先生，我們查過了，這個倉庫就是尼爾.沃克以個人名義短期租賃的，租期還有一周才到期。」
「他白天的宣講會結束後，這裡就再次空置，沒有其他人使用或看守的記錄。」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車窗外3號倉庫的龐大黑影，「我們評估過，這裡是最合適會面地點。位置足夠僻靜，遠離主幹道和居民區，夜間幾乎不會有人靠近。」
「倉庫結構厚重，隔音效果比看上去要好很多，在裡面......」，他的語氣平穩而專業，「就算動靜稍微大一點，也不用擔心被外面聽到，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這是一個被暫時「徵用」的理想「談話」場所，既符合隱蔽性要求，也為可能需要的「溝通方式」提供了物理上的便利與隔離。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用後即棄的一次性地點，不用擔心後續的掃尾工作，斷絕後續的麻煩。
陳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安保人員的行動效率和考量周全，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推開車門，安保人員率先下車，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異常後，才示意陳青跟上。
他們並未使用白天的正門，而是繞到了更隱蔽的一側，那裡有一扇安保人員早已設法開啟的小門。
陳青邁步踏入倉庫，尼爾.沃克應該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倉庫中央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正在掙扎蠕動，麻袋口被粗糙的麻繩紮緊，裡面傳出壓抑的嗚咽和摩擦聲。
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
麻袋裡的蠕動驟然停止，隨即更劇烈地掙紮起來，尼爾.沃克變形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充滿了恐懼：
「誰？誰在那裡？別......別傷害我！」
「錢？你們要錢對嗎？我有！我願意傳贖金！放了我！」
腳步聲在麻袋前停住，陳青緩緩蹲下身，與麻袋保持著平視的距離，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尼爾.沃克，關於嚴寒、關於窒息、關於瞬間的滅絕......這些末日信息，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麻袋裡的尼爾似乎愣住了，掙扎暫停了片刻。
隨即，他強自鎮定的、帶著狡辯的聲音傳來，「什，什麼信息？那是我，是我自己想的，是我編出來的......呃，是我研究了一些資料，加上自己的想像......對，就是這樣！」
「自己編的？」
陳青的聲音依舊平淡，但緊接著，尼爾就聽到一種輕微的、液體傾倒的聲音在他頭頂不遠處響起。
隨即，一股濃烈刺鼻的汽油味毫無徵兆地鑽入麻袋，迅速瀰漫開來，刺激著他的鼻腔和喉嚨。
「等等！你在幹什麼？！」，尼爾的聲音開始發顫。
他沒有得到言語回答，卻聽到「叮」的一聲脆響，那是金屬打火機蓋被單手彈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拇指摩擦滾輪的細微聲響，一次，兩次......第三次，「噌」！
一小簇穩定的火苗在黑暗中燃起的聲音，即便隔著麻袋，也仿佛能感覺到貼近的熱源。
與此同時，尼感到一股冰涼的、滑膩的液體，正順著地面從麻袋側面淌了過來，慢慢浸濕他頭部的布料，然後順著輪廓划算到脖勁、肩膀......
那刺鼻的汽油味變得無比濃烈，幾乎讓他窒息。液體流過的地方，帶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逼近的黏膩冰涼
陳青的聲音這時才再次響起，離得很近，甚至帶點惋惜的嘖嘖聲。
「我的耐心不太好，手要是稍稍抖一下，這火機掉下去......轟！」
「你說，能燒多久？」
「不！不要！停下！」
尼爾終於崩潰了，他能清晰感覺到汽油已經浸透了一側麻袋，正陰冷地貼著他的皮膚。
那近在咫尺的打火機火焰聲，就像死神的呼吸，極致的恐懼籠罩住了他，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真話！饒命！請把這該死的打火機拿開！別點火，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