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早餐
第二天一早，切薩里尼想著還是應該去找王勝單獨談談，所以早晨七點多就來到了訓練場。
但他剛到球隊食堂，就看到王勝跟隊醫拉法埃萊·德·彼得羅坐在一起吃早餐，順便朝他熱情地招呼道：「來這麼早啊！趕緊打一份餐，一起！」
今天的早餐比較豐盛，但切薩里尼有心事，胃口並不好，所以他只是要了一份通心粉。
三人坐在一個長條桌邊一起吃飯，彼得羅醫生已經坐在了王勝身邊，切薩里尼只能坐在他對面。
王勝年輕，胃消化好，他一大清早的也不嫌膩，點了份披薩，還單拿了一根大雞腿，胃口是真的好，這讓切薩里尼不由得有些羨慕。
面對面，切薩里尼仔細看了一眼對方，忽然意識到那種讓自己一直很彆扭的感覺的來源：強烈的違和感。
王勝這個人，再怎麼年少老成，再怎麼天賦異稟，畢竟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比隊裡一半球員的年紀都要小。
而切薩里尼習慣了跟比自己年紀大得多的主帥溝通，面對王勝就總有一股張不開嘴的感覺，很難把對方當做一名目前正在執教職業隊的主教練。
王勝喝了一大口冰鎮可樂，這才跟切薩里尼說道：「膝蓋好點了沒，莫拉最近身體狀態不太好，佩爾西亞也剛傷了，你要是再傷，我們可真沒法踢了。」
「還好，早晨起來感覺膝蓋還行，沒有那股隱約的疼痛感了。」切薩里尼前幾天訓練的時候跟卡波費里爭頂，腿被撞了一下導致膝蓋有淤青，所以踢波代諾內這場王勝把他放在了替補席，只踢了二十分鐘出頭。
「一會讓彼得羅醫生給你檢查一下，今天上午沒有什麼高強度的訓練，多吃點沒事。」
「嗯。」
「你有心事？」
切薩里尼猛然抬頭，恰好對上了王勝的眼睛。
跟昨天直播間裡不同，現在的王勝穿著一身跟球員差不多的長袖訓練服，沒帶眼鏡，看著非常年輕，跟訓練場裡常見的球員沒什麼兩樣。
王勝看著對方，笑笑：「怎麼這麼悶啊，不像你。」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王……教練。」
切薩里尼的上下嘴唇此時仿佛有千斤重，費了半天勁才嚅囁出「教練」這個單詞。
他跟彼得羅醫生相識多年，給對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想跟王勝單獨聊聊。
彼得羅醫生點頭，示意知道了，起身要走。
「我大概知道你想聊什麼，放心吧，沒什麼要背著別人說的，哪怕是全隊都在這，我也可以開誠布公地跟你談。」王勝一把拉住彼得羅，示意他坐下，這才溫和地笑笑：「讓我猜猜，你是因為踢聖朱利亞諾那一場比賽之前，跟我爭吵的事情？」
「嗯……但不全是。」
「好，我本來以為這一頁已經翻過去了，但既然你想聊，那我就多說幾句。」
「好。」
王勝便拉開了話匣子：「那場比賽，按照主席的任務要求，你和科森扎是負責擬定大名單的，有自己的想法沒問題，因為那是你們工作的一部分。」
「我們有分歧，但這不重要，既然確定是你們負責這件事，那就放心大膽地去做。這也是為什麼我最終還是帶著替補陣容去踢了，而沒有找柏倫吉主席告狀，因為那是你們的工作。」
「而現在，排兵布陣的工作已經由我接手，那麼之前的分歧就過去了，以後要聽我的。」
「alex，我明白你是一個足球理解很深刻，想法很豐富的人，也是一個能夠表達自己想法的人。我希望你能保持這樣的態度，工作方面有再多的爭吵都沒關係，不會影響到我對你這個人的看法。」
「你可能會想，在你否決了我的想法以後，我會不會記仇。」
「但我看到的是，在我們發生爭吵以後，接下來踢曼托瓦我派你上場打主力，你依然拼盡全力跑了一整場，在祖諾和卡波費里這兩個笨蛋被針對時候用傳球領著他跑位。」
「對我來說，至少到現在為止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就是贏球。我需要贏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你們也需要贏球來保證自己的職業合同，俱樂部也必須要贏球，皮亞琴察經不起再一次轉為半職業了，如果這次真的掉下去，很可能要許多年才能再回來。」
「當然還有球迷們。」王勝拍了拍彼得羅醫生的肩膀。
這位五十四歲的白人男醫生是附近醫院的大夫，生活優渥。願意拿著另一份微薄的薪水來當隊醫，大清早跑來準備給球員做檢查，完全是因為純粹的熱愛——他從六歲起就已經是皮亞琴察的球迷，比學醫的生涯起步早了十幾年。
「他們是出了真金白銀來買球票看我們的比賽的。每次看到球迷們，我都特別的不想輸，因為輸球以後很難去面對他們的眼睛。」
「所以你、我、球隊、球迷，我們大家都輸不起，在這個前提下，只要目標一致，一切的爭執我都可以接受。如果你因為跟我爭吵就開始在場上出工不出力，那才是我真正的仇人。」
切薩里尼聽到他提起踢曼托瓦那一場，眼角甚至都有一點點酸。
那場比賽他心裡憋著一股勁想要證明自己，王勝帶著殘陣都拿下了聖朱利亞諾，自己可不能讓人看扁。
所以他踢得格外賣力，沒想到狀態也是格外的好，運氣也不錯。幾次被人包夾下倉促出腳，把握不大的超遠距離斜長傳都準確的找到了右路弱側的穆納里，可以說那場大勝切薩里尼居功至偉。
沒想到王勝都看在眼裡。
王勝繼續說道：「局面還很艱難，我們大方向上的目標是完全一致的，一起加油吧！」
「好！」兩人擊了個掌，一言為定。
接下來這頓早餐吃的特別香，切薩里尼甚至加了一塊披薩。
兩人相談甚歡，彼得羅醫生甚至都插不上嘴：「怎麼搞的，這倆人怎麼突然就關係這麼好了！？」
一直到吃完飯，坐在檢查身體的儀器上，切薩里尼才想起來：「哎呦，忘記說了。」
其實切薩里尼想跟王勝聊的不止這些，在他原本的設想里是跟王勝把自己的想法攤開了說清楚，緩和一下關係，然後跟王勝聊聊岡齊和廷托里的事情。
這倆人是有競爭主力的能力的，但是現在岡齊現在只能打個輪換替補，而廷托里乾脆就被裡納爾迪取而代之了，連登場機會都沒。
問題是王勝這人有點道行，講話總能帶著別人走。
王勝也不扯太沉重的話題，就跟他聊了半天曼托瓦那場球，切薩里尼說自己怎麼看到穆納里急頭白臉的要球，看到卡波費里跟自己跑重了位置，站在那手足無措，等自己用手指跑位才知道套邊，兩人哈哈大笑。
切薩里尼也想緩和彼此的關係，所以也順著這個話題聊，也正是因此就一直都沒機會開口講正事。
沒想到最後居然聊的比較開心，把正事給忘了，這在切薩里尼的人生里還是頭一遭。他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念頭：「王勝是不是知道我想給他倆說情，所以故意堵嘴啊！？」
想到這裡，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兩人的對話，幾次他想開口都被王勝打岔糊弄過去，所以後面自己也疏忽了。
他猛的一拍大腿。
「別亂動！」
他趕緊老老實實地坐下，不敢亂動，認真起來的彼得羅醫生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做完了檢查，眾人也開始聚集在一起開始訓練課。
做了幾組強度不算太高的訓練以後，王勝趁著休息時間開始講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信息。
因為下一場又是杯賽了，皮亞琴察在義大利杯要面對的對手是尤文圖斯新一代，也就是尤文圖斯的二隊，以U23球員為主。
這支球隊陣容多變，所以實力強度起伏非常大，人員齊整的時候是能衝擊意丙冠軍的水平，但大多數時候人不齊。
「你們要注意這個左後衛，圖利奇亞，他是一個能在邊路拿球和向前發牌的球員，我們晚點會有一些專門針對內收邊後腰的針對性壓迫策略練習。」
「他們的鋒線三叉戟，達·格拉卡、伊哈塔倫和姆邦古拉，這幾個人個人能力都相當不錯，我們的後防線這場任務是非常重的。尤其是這個姆班古拉，速度非常快，他和圖利奇亞在左路的小範圍配合也有一套。」
「但這場比賽是杯賽，他們未必會派出全部首發，巴爾別里和孔帕尼昂是他們的替補，這兩個人的個人能力相比達·格拉卡等人還是有差距的。」
接著王勝在大屏幕里播放了一段這兩名邊路球員的比賽錄像，看得出來尤文圖斯新一代的替補球員和主力水平差距還是不小的。
「對手的前腰球員大概率是尼古拉·塞庫洛夫，如果全替補陣容的話，他會是對手的前場組織核心，這個人步頻比較快，平衡能力強，小範圍內持球能力很強，但是身體素質比較一般。」
接著，王勝才說道：「雙線作戰，我們依舊會進行一定程度的輪換，圖拉、吉拉爾多、克拉雷弗會跟隨一線隊一起訓練，並進入大名單。」
等到大名單公布，廷托里臉都氣綠了。
「這是要跟我撕破臉啊！」這場比賽一門裡納爾迪，二門克拉雷弗，自己連大名單都沒進！
這場跟上次踢聖朱利亞諾那場不一樣，那場是自己不想踢，而這場是教練主動把自己排除在大名單之外！
他猛然站起來問道：「憑什麼！？」
「憑我是代理主教練。」
「你！」
「憑上一場杯賽就是里納爾迪和克拉雷弗，你自己放棄了這個位置！夠了嗎？就這麼定了，以後杯賽二門固定為克拉雷弗。」
好傢夥，這是一門換成里納爾迪還不夠，二門都不讓我當了！
廷托里猛然看向切薩里尼，似乎是在質問：「這就是你說的讓我再忍一忍，你去溝通！？」
看著廷托里羞惱的表情，切薩里尼的頭一個頂兩個大。
但他剛到球隊食堂，就看到王勝跟隊醫拉法埃萊·德·彼得羅坐在一起吃早餐，順便朝他熱情地招呼道：「來這麼早啊！趕緊打一份餐，一起！」
今天的早餐比較豐盛，但切薩里尼有心事，胃口並不好，所以他只是要了一份通心粉。
三人坐在一個長條桌邊一起吃飯，彼得羅醫生已經坐在了王勝身邊，切薩里尼只能坐在他對面。
王勝年輕，胃消化好，他一大清早的也不嫌膩，點了份披薩，還單拿了一根大雞腿，胃口是真的好，這讓切薩里尼不由得有些羨慕。
面對面，切薩里尼仔細看了一眼對方，忽然意識到那種讓自己一直很彆扭的感覺的來源：強烈的違和感。
王勝這個人，再怎麼年少老成，再怎麼天賦異稟，畢竟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比隊裡一半球員的年紀都要小。
而切薩里尼習慣了跟比自己年紀大得多的主帥溝通，面對王勝就總有一股張不開嘴的感覺，很難把對方當做一名目前正在執教職業隊的主教練。
王勝喝了一大口冰鎮可樂，這才跟切薩里尼說道：「膝蓋好點了沒，莫拉最近身體狀態不太好，佩爾西亞也剛傷了，你要是再傷，我們可真沒法踢了。」
「還好，早晨起來感覺膝蓋還行，沒有那股隱約的疼痛感了。」切薩里尼前幾天訓練的時候跟卡波費里爭頂，腿被撞了一下導致膝蓋有淤青，所以踢波代諾內這場王勝把他放在了替補席，只踢了二十分鐘出頭。
「一會讓彼得羅醫生給你檢查一下，今天上午沒有什麼高強度的訓練，多吃點沒事。」
「嗯。」
「你有心事？」
切薩里尼猛然抬頭，恰好對上了王勝的眼睛。
跟昨天直播間裡不同，現在的王勝穿著一身跟球員差不多的長袖訓練服，沒帶眼鏡，看著非常年輕，跟訓練場裡常見的球員沒什麼兩樣。
王勝看著對方，笑笑：「怎麼這麼悶啊，不像你。」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王……教練。」
切薩里尼的上下嘴唇此時仿佛有千斤重，費了半天勁才嚅囁出「教練」這個單詞。
他跟彼得羅醫生相識多年，給對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想跟王勝單獨聊聊。
彼得羅醫生點頭，示意知道了，起身要走。
「我大概知道你想聊什麼，放心吧，沒什麼要背著別人說的，哪怕是全隊都在這，我也可以開誠布公地跟你談。」王勝一把拉住彼得羅，示意他坐下，這才溫和地笑笑：「讓我猜猜，你是因為踢聖朱利亞諾那一場比賽之前，跟我爭吵的事情？」
「嗯……但不全是。」
「好，我本來以為這一頁已經翻過去了，但既然你想聊，那我就多說幾句。」
「好。」
王勝便拉開了話匣子：「那場比賽，按照主席的任務要求，你和科森扎是負責擬定大名單的，有自己的想法沒問題，因為那是你們工作的一部分。」
「我們有分歧，但這不重要，既然確定是你們負責這件事，那就放心大膽地去做。這也是為什麼我最終還是帶著替補陣容去踢了，而沒有找柏倫吉主席告狀，因為那是你們的工作。」
「而現在，排兵布陣的工作已經由我接手，那麼之前的分歧就過去了，以後要聽我的。」
「alex，我明白你是一個足球理解很深刻，想法很豐富的人，也是一個能夠表達自己想法的人。我希望你能保持這樣的態度，工作方面有再多的爭吵都沒關係，不會影響到我對你這個人的看法。」
「你可能會想，在你否決了我的想法以後，我會不會記仇。」
「但我看到的是，在我們發生爭吵以後，接下來踢曼托瓦我派你上場打主力，你依然拼盡全力跑了一整場，在祖諾和卡波費里這兩個笨蛋被針對時候用傳球領著他跑位。」
「對我來說，至少到現在為止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就是贏球。我需要贏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你們也需要贏球來保證自己的職業合同，俱樂部也必須要贏球，皮亞琴察經不起再一次轉為半職業了，如果這次真的掉下去，很可能要許多年才能再回來。」
「當然還有球迷們。」王勝拍了拍彼得羅醫生的肩膀。
這位五十四歲的白人男醫生是附近醫院的大夫，生活優渥。願意拿著另一份微薄的薪水來當隊醫，大清早跑來準備給球員做檢查，完全是因為純粹的熱愛——他從六歲起就已經是皮亞琴察的球迷，比學醫的生涯起步早了十幾年。
「他們是出了真金白銀來買球票看我們的比賽的。每次看到球迷們，我都特別的不想輸，因為輸球以後很難去面對他們的眼睛。」
「所以你、我、球隊、球迷，我們大家都輸不起，在這個前提下，只要目標一致，一切的爭執我都可以接受。如果你因為跟我爭吵就開始在場上出工不出力，那才是我真正的仇人。」
切薩里尼聽到他提起踢曼托瓦那一場，眼角甚至都有一點點酸。
那場比賽他心裡憋著一股勁想要證明自己，王勝帶著殘陣都拿下了聖朱利亞諾，自己可不能讓人看扁。
所以他踢得格外賣力，沒想到狀態也是格外的好，運氣也不錯。幾次被人包夾下倉促出腳，把握不大的超遠距離斜長傳都準確的找到了右路弱側的穆納里，可以說那場大勝切薩里尼居功至偉。
沒想到王勝都看在眼裡。
王勝繼續說道：「局面還很艱難，我們大方向上的目標是完全一致的，一起加油吧！」
「好！」兩人擊了個掌，一言為定。
接下來這頓早餐吃的特別香，切薩里尼甚至加了一塊披薩。
兩人相談甚歡，彼得羅醫生甚至都插不上嘴：「怎麼搞的，這倆人怎麼突然就關係這麼好了！？」
一直到吃完飯，坐在檢查身體的儀器上，切薩里尼才想起來：「哎呦，忘記說了。」
其實切薩里尼想跟王勝聊的不止這些，在他原本的設想里是跟王勝把自己的想法攤開了說清楚，緩和一下關係，然後跟王勝聊聊岡齊和廷托里的事情。
這倆人是有競爭主力的能力的，但是現在岡齊現在只能打個輪換替補，而廷托里乾脆就被裡納爾迪取而代之了，連登場機會都沒。
問題是王勝這人有點道行，講話總能帶著別人走。
王勝也不扯太沉重的話題，就跟他聊了半天曼托瓦那場球，切薩里尼說自己怎麼看到穆納里急頭白臉的要球，看到卡波費里跟自己跑重了位置，站在那手足無措，等自己用手指跑位才知道套邊，兩人哈哈大笑。
切薩里尼也想緩和彼此的關係，所以也順著這個話題聊，也正是因此就一直都沒機會開口講正事。
沒想到最後居然聊的比較開心，把正事給忘了，這在切薩里尼的人生里還是頭一遭。他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念頭：「王勝是不是知道我想給他倆說情，所以故意堵嘴啊！？」
想到這裡，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兩人的對話，幾次他想開口都被王勝打岔糊弄過去，所以後面自己也疏忽了。
他猛的一拍大腿。
「別亂動！」
他趕緊老老實實地坐下，不敢亂動，認真起來的彼得羅醫生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做完了檢查，眾人也開始聚集在一起開始訓練課。
做了幾組強度不算太高的訓練以後，王勝趁著休息時間開始講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信息。
因為下一場又是杯賽了，皮亞琴察在義大利杯要面對的對手是尤文圖斯新一代，也就是尤文圖斯的二隊，以U23球員為主。
這支球隊陣容多變，所以實力強度起伏非常大，人員齊整的時候是能衝擊意丙冠軍的水平，但大多數時候人不齊。
「你們要注意這個左後衛，圖利奇亞，他是一個能在邊路拿球和向前發牌的球員，我們晚點會有一些專門針對內收邊後腰的針對性壓迫策略練習。」
「他們的鋒線三叉戟，達·格拉卡、伊哈塔倫和姆邦古拉，這幾個人個人能力都相當不錯，我們的後防線這場任務是非常重的。尤其是這個姆班古拉，速度非常快，他和圖利奇亞在左路的小範圍配合也有一套。」
「但這場比賽是杯賽，他們未必會派出全部首發，巴爾別里和孔帕尼昂是他們的替補，這兩個人的個人能力相比達·格拉卡等人還是有差距的。」
接著王勝在大屏幕里播放了一段這兩名邊路球員的比賽錄像，看得出來尤文圖斯新一代的替補球員和主力水平差距還是不小的。
「對手的前腰球員大概率是尼古拉·塞庫洛夫，如果全替補陣容的話，他會是對手的前場組織核心，這個人步頻比較快，平衡能力強，小範圍內持球能力很強，但是身體素質比較一般。」
接著，王勝才說道：「雙線作戰，我們依舊會進行一定程度的輪換，圖拉、吉拉爾多、克拉雷弗會跟隨一線隊一起訓練，並進入大名單。」
等到大名單公布，廷托里臉都氣綠了。
「這是要跟我撕破臉啊！」這場比賽一門裡納爾迪，二門克拉雷弗，自己連大名單都沒進！
這場跟上次踢聖朱利亞諾那場不一樣，那場是自己不想踢，而這場是教練主動把自己排除在大名單之外！
他猛然站起來問道：「憑什麼！？」
「憑我是代理主教練。」
「你！」
「憑上一場杯賽就是里納爾迪和克拉雷弗，你自己放棄了這個位置！夠了嗎？就這麼定了，以後杯賽二門固定為克拉雷弗。」
好傢夥，這是一門換成里納爾迪還不夠，二門都不讓我當了！
廷托里猛然看向切薩里尼，似乎是在質問：「這就是你說的讓我再忍一忍，你去溝通！？」
看著廷托里羞惱的表情，切薩里尼的頭一個頂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