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親自動手
月上枝頭。
正當狗剩子打算翻閱《五煞經》之時，一道腳步聲傳來，隨即房門被叩響，門外傳來了胡管家的聲音。
「老爺，是我。」
狗剩子有些意外，當即收起了秘籍，招呼道：「進來吧。」
胡管家推門而入，身後還跟來了三名女眷。
今夜的她們精心打扮，換上了漂亮衣裙，桃紅色胭脂將肌膚襯得嫩白。昏暗的燈光下，幾抹勾人秀色若隱若現，美眸里儘是嬌俏的期盼。
「老爺，您要是瞧不上她們，或是被伺候得不稱心，隨時可以叫我換一批。」說罷，胡管家拱了拱手，輕輕帶上門，便要快步退下。
卻被狗剩子喊住。
「等等。」
胡管家聞言折返：「老爺，您吩咐。」
狗剩子撓了撓腦袋，思索片刻後道：「只有她們三個......得了，你還是把所有女眷都叫過來吧！」
所有女眷？
那要是都來了，那房間得多擠？再說了，床鋪也只有這麼大呀.....
胡管家聞言目瞪口呆，有些難以置信，暗道這位年輕老爺不愧是在小林鎮以一敵百的大高手，果然生猛無比。
那三名女眷也驚得美眸綻放、合不攏嘴。
不一會兒，所有女眷都到齊了。
顯然，並非所有人都做好了今夜服侍狗剩子的準備，因而未施粉黛，有人甚至穿著肚兜就來了。
見人到齊，狗剩子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的口吻顯得成熟一些：「大伙兒...晚上好。」
「那什麼...我正修煉一門高深武功，有些特殊之處，暫時不能破了元陽之身。」
「喚爾等過來，是要你們安心守身。日後，說、說不定有需要你們為我傳宗接代的時候。今天，先...都下去歇著吧！」
狗剩子有些難為情地說完這些話，也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對不對。他心中想著，父親讓他趕緊傳宗接代、開枝散葉，但是他內心並未做好準備，只好暫時將她們晾一晾，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眾女聞言神色古怪，卻仍舊連聲稱是，面帶遺憾地離開。
「等一下！」
女子們停下腳步，回眸望來。
狗剩子突然指了指人群中的潘小桃，出聲道：「你留下。」
其餘女子不禁暗暗傷心、悻悻而歸，暗道這新老爺心口不一，剛編的守元陽謊話，下一秒就不攻自破——還不是留下了潘小桃？
潘小桃略有吃驚、心中暗喜，隨即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待眾人走後，才款款步至狗剩子身前，將衣服悄悄拉低一些，以更顯傲人身材。
「老爺，小桃今夜...哦不，是今後夜夜都伺候您。」潘小桃嬌羞地道。
其實那天在廳堂「初見」對方之時，潘小桃就被對方偉岸的身姿、帥氣的面龐所吸引，不料幾日不見，對方竟愈發英俊了。
不僅是受慕強本能驅使，單單就是把新老爺這副頂了天的皮囊，也撓得潘小桃心裡直痒痒。
潘小桃黛眉如月、媚眼如絲，順勢坐到苟勝腿上，芳首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輕啟朱唇道：
「說實話，小桃十四歲便嫁了人，今年已二十三，見過的漢子也算不少，可從未遇到過像老爺這般的美男子......初次見您，便覺得燥熱難耐、慾火焚身，只想與老爺尋歡作樂、魚水纏綿！」
「小桃是日想、夜想，站著也想、坐下也想，躺在床上想得睡不著......時時刻刻都想，現在就想！！」
說罷，一雙藕臂猛地攬住狗剩子，眼神狂熱又迷醉，紅唇微微張開、一點粉舌輕探，纏繞著擁吻了上來。
不料。
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掐住脖頸。
狗剩子靜靜地看著潘小桃。
那雙向來淳樸良善的眼眸里，頭一回出現了冰冷無比的神色。
他親眼目睹潘小桃的眸子從心生歡喜、到嫵媚嬌俏、到情迷意亂，到此刻的疑惑不解、再到片刻後的驚懼恐慌。
直至絕望！
「你很爛。」
狗剩子的嘴裡冷不丁地蹦出了這麼一句。
他無法忘卻過往種種——那是多少個日夜，皮開肉綻；那是多少個年月，受盡屈辱；那是多少個嚴冬，饑寒近亡。
潘小桃當初用鋤頭砸他的腦袋，只是為了取樂。
還曾想要半夜將其謀害，亦只為供她情夫取樂。
狗剩子覺得，如果慷慨大度地放過了潘小桃，如何對得起那個曾經飽嘗苦難的自己？
「主母，你竟然沒有認出我來。」狗剩子冷冷地道。
潘小桃的臉憋得通紅，聽到「主母」這一稱謂時，感到一頭霧水、完全不解。
其實也不怪潘小桃。
先後經歷了【田養】、【地佑】的改造之後，狗剩子模樣大變、宛若新生，原本是十五歲的翩翩少年，此時看上去卻是個十八九歲的英武俊郎。
狗剩子一字一句道：「這些年來，你對我幹過多少壞事？甚至比唐威還要多、還要狠......我要是一件件數出來，恐怕數到明天早上也數不完。你說，我能不能饒了你？」
潘小桃聽著狗剩子的話語、凝望著他的臉龐，心中漸漸浮現起一個近乎荒唐的念頭。
不可能。那個孩子已經被燒死了。
即便他還活著，又怎會是眼前之人的模樣？
但眼前人的模樣，的確與苟家的一副遺像畫漸漸重疊了起來。
竟與逝世多年的苟家老爺子有幾分相像......
片刻後，潘小桃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仿佛在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狗剩子想了想，認真地道：「我原本有心思把你告上衙門，告你侵占財產、虐待孩童、謀殺未遂，還能檢舉你一個婚內私通之罪。」
「可這世道壞了。你模樣生得嫵媚，官老爺見了你，只怕是野貓見了魚，必定會對你網開一面，私下收入帳中......到時候，你會比現在過得還好。」
狗剩子突然想起了唐威，不禁輕嘆道：「你跟李瑞偷了這麼多年，真箇對不住唐威......他薄衫補衣，卻給你買上等布料；他有病不醫，卻省錢給你買胭脂水粉...」
「你自忖天生麗質，不甘心為一農婦，欲要做村長夫人......你為換得改嫁之身，數次給唐威下毒，卻均未得手。可你別忘了，當初求唐威收留時，口口聲聲說的以身相許。」
「如今，唐威和李瑞都已經下了地獄，你既為二人之婦，便趕緊作陪去吧。」
隨著手中勁力加大，狗剩子「咔嚓」一聲扭斷了潘小桃的脖子。
......
「胡管家，進來！」
不一會兒人就到了。
「老爺，您管我叫胡萬、或者老胡就行了！」
胡萬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身體抽搐、口涎流淌、兩眼翻白的潘小桃，當即驚嘆道：「老爺，您這功夫著實了得！」
當即打算給狗剩子再換一批通房丫鬟，還準備多叫幾個。
可定睛一瞧，潘小桃分明是咽了氣，只是剛死不久，屍身還在顫動罷了！
胡萬頓時嚇得「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麻煩你...趕緊打掃乾淨，我要歇息了。」狗剩子還不太適應當老爺的感覺，稍顯客氣地吩咐道。
呆愣在場的胡管家這才回過神來，提心弔膽地將潘小桃拖了出去。
他心道，這位新老爺看似溫和大度，實則比李瑞還要毒！
要知道，李瑞雖然橫行霸道、魚肉鄉鄰，甚至奴役村民、殺人滅口，卻也懂得憐香惜玉，從來不曾幹過辣手摧花之事。
「也不知潘小桃如何惹惱了這位爺...唉，真箇萬萬得罪不起啊！」
胡萬心中暗自感嘆一番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解決完潘小桃，狗剩子重新鎖上了門，拿出《五煞經》正欲翻閱，又想起自己沒有靈根的殘酷事實。
「唉...命運真是不由人。」
忽然，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里蹦了出來。
「對了！李瑞生前口口聲聲說著什麼踏上仙途，莫非他有靈根？亦或是，還有別的途徑？」
「另外，這李瑞既然能種植【鬼面罌粟】這種魔物，背後定然有仙家撐腰。但現在看來，這『仙家』恐怕也不是正道。」
「他總得有什麼帳本書信之類，或許能找到線索...」想到這裡，狗剩子開始搜尋起房間來。
不多時，他果然在牆壁的一處暗格中找到一本漆黑的冊子，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正當狗剩子打算翻閱《五煞經》之時，一道腳步聲傳來，隨即房門被叩響，門外傳來了胡管家的聲音。
「老爺，是我。」
狗剩子有些意外，當即收起了秘籍，招呼道：「進來吧。」
胡管家推門而入，身後還跟來了三名女眷。
今夜的她們精心打扮，換上了漂亮衣裙，桃紅色胭脂將肌膚襯得嫩白。昏暗的燈光下，幾抹勾人秀色若隱若現，美眸里儘是嬌俏的期盼。
「老爺，您要是瞧不上她們，或是被伺候得不稱心，隨時可以叫我換一批。」說罷，胡管家拱了拱手，輕輕帶上門，便要快步退下。
卻被狗剩子喊住。
「等等。」
胡管家聞言折返：「老爺，您吩咐。」
狗剩子撓了撓腦袋，思索片刻後道：「只有她們三個......得了，你還是把所有女眷都叫過來吧！」
所有女眷？
那要是都來了，那房間得多擠？再說了，床鋪也只有這麼大呀.....
胡管家聞言目瞪口呆，有些難以置信，暗道這位年輕老爺不愧是在小林鎮以一敵百的大高手，果然生猛無比。
那三名女眷也驚得美眸綻放、合不攏嘴。
不一會兒，所有女眷都到齊了。
顯然，並非所有人都做好了今夜服侍狗剩子的準備，因而未施粉黛，有人甚至穿著肚兜就來了。
見人到齊，狗剩子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的口吻顯得成熟一些：「大伙兒...晚上好。」
「那什麼...我正修煉一門高深武功，有些特殊之處，暫時不能破了元陽之身。」
「喚爾等過來，是要你們安心守身。日後，說、說不定有需要你們為我傳宗接代的時候。今天，先...都下去歇著吧！」
狗剩子有些難為情地說完這些話，也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對不對。他心中想著，父親讓他趕緊傳宗接代、開枝散葉，但是他內心並未做好準備，只好暫時將她們晾一晾，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眾女聞言神色古怪，卻仍舊連聲稱是，面帶遺憾地離開。
「等一下！」
女子們停下腳步，回眸望來。
狗剩子突然指了指人群中的潘小桃，出聲道：「你留下。」
其餘女子不禁暗暗傷心、悻悻而歸，暗道這新老爺心口不一，剛編的守元陽謊話，下一秒就不攻自破——還不是留下了潘小桃？
潘小桃略有吃驚、心中暗喜，隨即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待眾人走後，才款款步至狗剩子身前，將衣服悄悄拉低一些，以更顯傲人身材。
「老爺，小桃今夜...哦不，是今後夜夜都伺候您。」潘小桃嬌羞地道。
其實那天在廳堂「初見」對方之時，潘小桃就被對方偉岸的身姿、帥氣的面龐所吸引，不料幾日不見，對方竟愈發英俊了。
不僅是受慕強本能驅使，單單就是把新老爺這副頂了天的皮囊，也撓得潘小桃心裡直痒痒。
潘小桃黛眉如月、媚眼如絲，順勢坐到苟勝腿上，芳首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輕啟朱唇道：
「說實話，小桃十四歲便嫁了人，今年已二十三，見過的漢子也算不少，可從未遇到過像老爺這般的美男子......初次見您，便覺得燥熱難耐、慾火焚身，只想與老爺尋歡作樂、魚水纏綿！」
「小桃是日想、夜想，站著也想、坐下也想，躺在床上想得睡不著......時時刻刻都想，現在就想！！」
說罷，一雙藕臂猛地攬住狗剩子，眼神狂熱又迷醉，紅唇微微張開、一點粉舌輕探，纏繞著擁吻了上來。
不料。
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掐住脖頸。
狗剩子靜靜地看著潘小桃。
那雙向來淳樸良善的眼眸里，頭一回出現了冰冷無比的神色。
他親眼目睹潘小桃的眸子從心生歡喜、到嫵媚嬌俏、到情迷意亂，到此刻的疑惑不解、再到片刻後的驚懼恐慌。
直至絕望！
「你很爛。」
狗剩子的嘴裡冷不丁地蹦出了這麼一句。
他無法忘卻過往種種——那是多少個日夜，皮開肉綻；那是多少個年月，受盡屈辱；那是多少個嚴冬，饑寒近亡。
潘小桃當初用鋤頭砸他的腦袋，只是為了取樂。
還曾想要半夜將其謀害，亦只為供她情夫取樂。
狗剩子覺得，如果慷慨大度地放過了潘小桃，如何對得起那個曾經飽嘗苦難的自己？
「主母，你竟然沒有認出我來。」狗剩子冷冷地道。
潘小桃的臉憋得通紅，聽到「主母」這一稱謂時，感到一頭霧水、完全不解。
其實也不怪潘小桃。
先後經歷了【田養】、【地佑】的改造之後，狗剩子模樣大變、宛若新生，原本是十五歲的翩翩少年，此時看上去卻是個十八九歲的英武俊郎。
狗剩子一字一句道：「這些年來，你對我幹過多少壞事？甚至比唐威還要多、還要狠......我要是一件件數出來，恐怕數到明天早上也數不完。你說，我能不能饒了你？」
潘小桃聽著狗剩子的話語、凝望著他的臉龐，心中漸漸浮現起一個近乎荒唐的念頭。
不可能。那個孩子已經被燒死了。
即便他還活著，又怎會是眼前之人的模樣？
但眼前人的模樣，的確與苟家的一副遺像畫漸漸重疊了起來。
竟與逝世多年的苟家老爺子有幾分相像......
片刻後，潘小桃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仿佛在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狗剩子想了想，認真地道：「我原本有心思把你告上衙門，告你侵占財產、虐待孩童、謀殺未遂，還能檢舉你一個婚內私通之罪。」
「可這世道壞了。你模樣生得嫵媚，官老爺見了你，只怕是野貓見了魚，必定會對你網開一面，私下收入帳中......到時候，你會比現在過得還好。」
狗剩子突然想起了唐威，不禁輕嘆道：「你跟李瑞偷了這麼多年，真箇對不住唐威......他薄衫補衣，卻給你買上等布料；他有病不醫，卻省錢給你買胭脂水粉...」
「你自忖天生麗質，不甘心為一農婦，欲要做村長夫人......你為換得改嫁之身，數次給唐威下毒，卻均未得手。可你別忘了，當初求唐威收留時，口口聲聲說的以身相許。」
「如今，唐威和李瑞都已經下了地獄，你既為二人之婦，便趕緊作陪去吧。」
隨著手中勁力加大，狗剩子「咔嚓」一聲扭斷了潘小桃的脖子。
......
「胡管家，進來！」
不一會兒人就到了。
「老爺，您管我叫胡萬、或者老胡就行了！」
胡萬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身體抽搐、口涎流淌、兩眼翻白的潘小桃，當即驚嘆道：「老爺，您這功夫著實了得！」
當即打算給狗剩子再換一批通房丫鬟，還準備多叫幾個。
可定睛一瞧，潘小桃分明是咽了氣，只是剛死不久，屍身還在顫動罷了！
胡萬頓時嚇得「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麻煩你...趕緊打掃乾淨，我要歇息了。」狗剩子還不太適應當老爺的感覺，稍顯客氣地吩咐道。
呆愣在場的胡管家這才回過神來，提心弔膽地將潘小桃拖了出去。
他心道，這位新老爺看似溫和大度，實則比李瑞還要毒！
要知道，李瑞雖然橫行霸道、魚肉鄉鄰，甚至奴役村民、殺人滅口，卻也懂得憐香惜玉，從來不曾幹過辣手摧花之事。
「也不知潘小桃如何惹惱了這位爺...唉，真箇萬萬得罪不起啊！」
胡萬心中暗自感嘆一番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解決完潘小桃，狗剩子重新鎖上了門，拿出《五煞經》正欲翻閱，又想起自己沒有靈根的殘酷事實。
「唉...命運真是不由人。」
忽然，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里蹦了出來。
「對了！李瑞生前口口聲聲說著什麼踏上仙途，莫非他有靈根？亦或是，還有別的途徑？」
「另外，這李瑞既然能種植【鬼面罌粟】這種魔物，背後定然有仙家撐腰。但現在看來，這『仙家』恐怕也不是正道。」
「他總得有什麼帳本書信之類，或許能找到線索...」想到這裡，狗剩子開始搜尋起房間來。
不多時，他果然在牆壁的一處暗格中找到一本漆黑的冊子，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