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降靈植
「《藥材清單》？」
狗剩子翻閱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各種不知何意，卻又觸目驚心的文字。
「【鬼面罌粟】三百株，青山橋村貢。」
「【骨蛆】一百隻，門頭溝村貢。」
「【稚子樹】十棵，小林鎮貢。」
「【合歡爐鼎】三千人，鳳儀州貢。」
......
隨著不斷向後翻閱，那些詭異古怪的名稱越來越多，納貢之地的層級也越來越高。
青山橋村、小林鎮、中游縣、大河州、紫川府、直至......
清單的最後一味藥材，赫然寫著——「【白屍】一百萬頭，夜郎國貢。」
「啪！」
狗剩子猛地合上《藥材清單》，呼吸急促，眼皮直跳。
這是什麼世道？這些「藥材」貢給誰的？
「這夜郎國雖是父親口中的『無用地』，可顯然，已經有仙家宗門觸及此地，分明也有價值...」
「或許隨著時過境遷，如今的夜郎國，情況與父親去世時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我打殺了李瑞，又毀了罌粟田，明年要是不能按時按量納貢的話，必定會大禍臨頭！」
「另外，連皇室都要俯首納貢的對象，恐怕也只有所謂的『仙家』了......」
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映著苟勝的臉陰晴不明。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以不變應萬變。總之，先著手提高實力吧。」
想到這裡，他翻開了父親留下的《五煞經》。
可剛研讀了片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這所謂《五煞經》，是要以人的五臟作為資材，來餵養東方小明、南方小貴、中方童子、西方咸池、北方大難這五隻煞鬼。
待到五臟徹底轉化成五鬼之後，即可神功大成，修煉出一種「五煞勁」，憑此勁力，修煉者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白日不食、日行千里，彈指崩碎合抱之木，抬手拍斷萬斤之石。
聽起來厲害無比，簡直如同說書人物，就差飛天遁地了。
但是關於修煉這「五煞勁」的方法，卻極其邪門......比如，其中寫道：
「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將一百株惡臭罌粟煮成一碗濃湯飲下，心臟始有感應。生啖一百顆活人心臟，心臟小成。吞服九株【鬼面罌粟】，經歷七七四十九天後，心臟轉化為童子鬼，至此功成。」
而這還只是其中最溫和的一項。那些更為殘忍的方法，狗剩子甚至連讀都讀不下去。
「這還是武學嗎？分明是邪惡秘法，隨意摻雜了一些武功招式罷了。我要真練了，到時候是人還是鬼......」
「父親為何留下這麼個禍害東西？《藥材清單》...《五煞經》...這兩者看起來似乎有什麼關聯...」
狗剩子越想越心驚肉跳，索性將《五煞經》扔在了一旁，揉起了腦袋。
接下來的路如何走呢...
鑽研武道、當官做將？可以，但他並不執著。
修仙？他雖然無比嚮往，但偏偏沒有靈根，執著也無用。
他最喜歡、最想做的，只是種田而已。
那種看夕陽西下、風吹稻浪，簡單的快樂。那種吃田間瓜果、農家小菜，閒趣的生活。
倘若沒有這些因果是非的牽連，他只想獨自住在山上，辛勤開墾、按季種植，給荒山披上美麗的綠蓋頭。
狗剩子不禁捫心自問：「難道真的要按照父親所說，習武練功，踏上仕途，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一輩子忙碌於朝堂之上，拼殺在沙場之間？」
「然後傳宗接代、建立世家，舉全族之力繁衍，只為了在若干年後的某一天，生出一個靈根兒？」
「要我為一個不知能否誕生、不知隔了幾代『靈根兒』打拼一生、操勞一世？」
「還要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後繼、在所不辭？」
「真是一部可歌可泣的家族史詩啊......但是肯定很累人吧？光想想都覺著累。」
「要不還是算了吧。」
漸漸地，狗剩子的目光從迷茫轉為清醒。
「我就是一個喜愛種田的泥腿子，天生的莊稼漢。」
「另外，這勞什子《五煞經》處處透著邪門，我也不想練。」
「爹，兒子沒多大志向，更沒什麼本事。」
「你要是喜歡後代人丁興旺，想要建立什麼仙族，我每年給你燒幾百個...幾千個小紙人下去陪您，特別是美女模樣的紙人。」
「您自個兒生去吧！」
......
當晚，狗剩子在夢中與陸元聊了很久，說了許多。
而陸元則看著【地佑】可升級到下一階段的【土靈根】，拍著胸脯讓苟勝只管種田，堅持積德行善，力爭把日子過得更好。
至於修仙機緣，包在自己身上！
談及苟玉璋的遺願時，陸元不以為意地道：「等你的後代出現靈根，你爹早就投了八輩子胎，依次姓了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哪裡還記得什麼『苟氏仙族』的事情？」
「凡事勿想絕對，人生自有轉機。或許...你也能有打開骨鐲的那一天。」
陸元的激勵和寬慰，讓狗剩子卸下了心中的重擔，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睡了一個無比踏實的好覺。
...
翌日，陸元正百無聊賴地發著呆，卻突然看見，一個小小的東西正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啪嗒。
掉在了光腚子山上。
他定睛一看，是一個果核。
「哦，果核而已。」陸元又接著發呆去了。過了一會兒，才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嗯？從天上掉下來的？」陸元再一瞧，發現那果核足足有一個拳頭那麼大，實在不像是從鳥屁股里拉出來的。
什麼鳥有這麼大腚眼子？
難道...是人吃的？什麼人能飛上天？只有......
修仙者！
陸元此時忽然想起了什麼，盯著眼前的果核，發動了【知農耕】。
一無所獲。
而這種情況，先前也出現過一次。那是他試圖弄明白【鬼面罌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知農耕】也如同現在這般毫無反應。
這充分說明，這顆果核已經完全超出了知農耕的範疇。換言之——它絕非凡俗之物！
另外，陸元能隱隱感知到這顆果核中蘊含的一絲淡淡白氣，那是一種與【鬼面罌粟】中的灰色物質截然相反的氣息。
這讓陸元一下子來了精神。
「莫非...這是某種靈果的核兒？」
陸元種植了四季作物，得到了許多好處，產出了萬斤糧食，又得了許多好處。但這些都只是凡俗莊稼罷了。
種靈植？
陸元都不敢想，要是真給這果核種活了，不知能獲得什麼樣的好處，這片山坡將會變成何等模樣。
他不禁幻象著，一棵參天靈果樹在光腚子山長成的樣子。
芳草萋萋，芝蘭伴生，靈鶴來棲，鳥語花香，祥雲繚繞，瑞霞萬道......
到那時，自己豈不是宛若仙境？
想到這裡，陸元已經急不可耐了。
「種上！狗剩子！趕緊給我滾回來種地！！」
「快，把它深深埋進我的身體！！」
狗剩子翻閱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各種不知何意，卻又觸目驚心的文字。
「【鬼面罌粟】三百株，青山橋村貢。」
「【骨蛆】一百隻，門頭溝村貢。」
「【稚子樹】十棵，小林鎮貢。」
「【合歡爐鼎】三千人，鳳儀州貢。」
......
隨著不斷向後翻閱，那些詭異古怪的名稱越來越多，納貢之地的層級也越來越高。
青山橋村、小林鎮、中游縣、大河州、紫川府、直至......
清單的最後一味藥材，赫然寫著——「【白屍】一百萬頭，夜郎國貢。」
「啪！」
狗剩子猛地合上《藥材清單》，呼吸急促，眼皮直跳。
這是什麼世道？這些「藥材」貢給誰的？
「這夜郎國雖是父親口中的『無用地』，可顯然，已經有仙家宗門觸及此地，分明也有價值...」
「或許隨著時過境遷，如今的夜郎國，情況與父親去世時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我打殺了李瑞，又毀了罌粟田，明年要是不能按時按量納貢的話，必定會大禍臨頭！」
「另外，連皇室都要俯首納貢的對象，恐怕也只有所謂的『仙家』了......」
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映著苟勝的臉陰晴不明。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以不變應萬變。總之，先著手提高實力吧。」
想到這裡，他翻開了父親留下的《五煞經》。
可剛研讀了片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這所謂《五煞經》，是要以人的五臟作為資材，來餵養東方小明、南方小貴、中方童子、西方咸池、北方大難這五隻煞鬼。
待到五臟徹底轉化成五鬼之後，即可神功大成，修煉出一種「五煞勁」，憑此勁力，修煉者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白日不食、日行千里，彈指崩碎合抱之木，抬手拍斷萬斤之石。
聽起來厲害無比，簡直如同說書人物，就差飛天遁地了。
但是關於修煉這「五煞勁」的方法，卻極其邪門......比如，其中寫道：
「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將一百株惡臭罌粟煮成一碗濃湯飲下，心臟始有感應。生啖一百顆活人心臟，心臟小成。吞服九株【鬼面罌粟】，經歷七七四十九天後，心臟轉化為童子鬼，至此功成。」
而這還只是其中最溫和的一項。那些更為殘忍的方法，狗剩子甚至連讀都讀不下去。
「這還是武學嗎？分明是邪惡秘法，隨意摻雜了一些武功招式罷了。我要真練了，到時候是人還是鬼......」
「父親為何留下這麼個禍害東西？《藥材清單》...《五煞經》...這兩者看起來似乎有什麼關聯...」
狗剩子越想越心驚肉跳，索性將《五煞經》扔在了一旁，揉起了腦袋。
接下來的路如何走呢...
鑽研武道、當官做將？可以，但他並不執著。
修仙？他雖然無比嚮往，但偏偏沒有靈根，執著也無用。
他最喜歡、最想做的，只是種田而已。
那種看夕陽西下、風吹稻浪，簡單的快樂。那種吃田間瓜果、農家小菜，閒趣的生活。
倘若沒有這些因果是非的牽連，他只想獨自住在山上，辛勤開墾、按季種植，給荒山披上美麗的綠蓋頭。
狗剩子不禁捫心自問：「難道真的要按照父親所說，習武練功，踏上仕途，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一輩子忙碌於朝堂之上，拼殺在沙場之間？」
「然後傳宗接代、建立世家，舉全族之力繁衍，只為了在若干年後的某一天，生出一個靈根兒？」
「要我為一個不知能否誕生、不知隔了幾代『靈根兒』打拼一生、操勞一世？」
「還要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後繼、在所不辭？」
「真是一部可歌可泣的家族史詩啊......但是肯定很累人吧？光想想都覺著累。」
「要不還是算了吧。」
漸漸地，狗剩子的目光從迷茫轉為清醒。
「我就是一個喜愛種田的泥腿子，天生的莊稼漢。」
「另外，這勞什子《五煞經》處處透著邪門，我也不想練。」
「爹，兒子沒多大志向，更沒什麼本事。」
「你要是喜歡後代人丁興旺，想要建立什麼仙族，我每年給你燒幾百個...幾千個小紙人下去陪您，特別是美女模樣的紙人。」
「您自個兒生去吧！」
......
當晚，狗剩子在夢中與陸元聊了很久，說了許多。
而陸元則看著【地佑】可升級到下一階段的【土靈根】，拍著胸脯讓苟勝只管種田，堅持積德行善，力爭把日子過得更好。
至於修仙機緣，包在自己身上！
談及苟玉璋的遺願時，陸元不以為意地道：「等你的後代出現靈根，你爹早就投了八輩子胎，依次姓了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哪裡還記得什麼『苟氏仙族』的事情？」
「凡事勿想絕對，人生自有轉機。或許...你也能有打開骨鐲的那一天。」
陸元的激勵和寬慰，讓狗剩子卸下了心中的重擔，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睡了一個無比踏實的好覺。
...
翌日，陸元正百無聊賴地發著呆，卻突然看見，一個小小的東西正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啪嗒。
掉在了光腚子山上。
他定睛一看，是一個果核。
「哦，果核而已。」陸元又接著發呆去了。過了一會兒，才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嗯？從天上掉下來的？」陸元再一瞧，發現那果核足足有一個拳頭那麼大，實在不像是從鳥屁股里拉出來的。
什麼鳥有這麼大腚眼子？
難道...是人吃的？什麼人能飛上天？只有......
修仙者！
陸元此時忽然想起了什麼，盯著眼前的果核，發動了【知農耕】。
一無所獲。
而這種情況，先前也出現過一次。那是他試圖弄明白【鬼面罌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知農耕】也如同現在這般毫無反應。
這充分說明，這顆果核已經完全超出了知農耕的範疇。換言之——它絕非凡俗之物！
另外，陸元能隱隱感知到這顆果核中蘊含的一絲淡淡白氣，那是一種與【鬼面罌粟】中的灰色物質截然相反的氣息。
這讓陸元一下子來了精神。
「莫非...這是某種靈果的核兒？」
陸元種植了四季作物，得到了許多好處，產出了萬斤糧食，又得了許多好處。但這些都只是凡俗莊稼罷了。
種靈植？
陸元都不敢想，要是真給這果核種活了，不知能獲得什麼樣的好處，這片山坡將會變成何等模樣。
他不禁幻象著，一棵參天靈果樹在光腚子山長成的樣子。
芳草萋萋，芝蘭伴生，靈鶴來棲，鳥語花香，祥雲繚繞，瑞霞萬道......
到那時，自己豈不是宛若仙境？
想到這裡，陸元已經急不可耐了。
「種上！狗剩子！趕緊給我滾回來種地！！」
「快，把它深深埋進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