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起熬夜
第175章 一起熬夜
2015年8月6日，傍晚六點。
夏日的京城，夕陽將天空染成橙紅與紫羅蘭交織的漸變色彩。
東山墅，法式梧桐在微風中輕搖葉片，投下斑駁光影。
魏安家的別墅前，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劉皓存先跳下車，淺藍色連衣裙隨著動作輕盈擺動。
她轉身伸手：「媽，小心台階。」
呂老師扶著女兒的手下車，抬頭看向眼前這棟熟悉的別墅，目光溫和：「又麻煩你李阿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
大門已經打開，今天親自下廚的李紅娟繫著圍裙迎出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我巴不得你們常來呢！快進來，飯都快好了。」
劉皓存乖巧地叫了聲「阿姨好」，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屋裡瞟。
李紅娟心領神會，笑道：「魏安在樓上書房呢，一會兒下來。存子先去客廳坐，吃點水果。」
客廳里，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光線。
大理石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果盤，西瓜、葡萄、水蜜桃，色彩鮮亮。
呂老師在沙發坐下，環顧四周。
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
角落擺著一架三角鋼琴，琴蓋上放著幾本樂譜。
書架占據整面牆，除了書籍，還陳列著各種獎盃：微博King、年度專輯、Billboard
獎牌複製品————
「魏安這孩子，真是不得了。」呂老師輕聲感慨。
李紅娟端來茶具，一邊斟茶一邊說：「也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不過這些年，他確實沒少辛苦。」
這話說得含蓄，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樓梯傳來腳步聲。
魏安走下來，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實際上他確實在書房小憩了會兒。
「呂老師好。」他禮貌地問候。
「魏安啊，又來打擾你了。」呂老師微笑。
「阿姨，不打擾的。」
聊了會天。
晚飯很豐盛，六菜一湯，都是家常口味。
席間話題自然圍繞即將上線的EP。
「零點上線，你們都要熬夜等？」呂老師問。
劉皓存立刻說：「當然要等！這是我們元氣少女的第一張EP，必須第一時間支持！」
「那你明天早上起得來嗎？下周還要排練呢。」
「我————」劉皓存語塞，偷偷看了眼魏安，又看向李紅娟，眼神裡帶著求助。
李紅娟心領神會，笑道：「呂老師，就讓存子在這兒等吧。反正魏安也要等數據，兩個人一起還有個伴。」
呂老師看了看女兒期待的眼神，又看看魏安，終於鬆口：「那行吧。不過不能熬太晚，數據出來就趕緊睡。」
——
「謝謝媽！」劉皓存眼睛一亮。
「謝謝呂老師。」魏安也說道。
呂老師擺擺手：「這孩子，太粘人了。」
李紅娟接過話茬，笑哈哈地打趣道：「粘人挺好的。青梅竹馬嘛，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
呂老師明白她的意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道：「隨緣吧。他們還小，以後的路還長「」
。
魏安低頭吃飯，沒接話。
劉皓存假裝專注地挑著碗裡的米粒。
飯後，李紅娟和呂老師在客廳喝茶聊天。
劉皓存小聲說：「媽，我去魏安房間玩會兒。」
呂老師點點頭：「好。」
來到魏安臥室。
「你房間還是這麼整齊。」
劉皓存感嘆，「比我房間整齊多了。」
「你那是東西多。」魏安在書桌前的轉椅坐下，打開電腦，「漫畫書、毛絨玩具、還有各種小擺件。」
「那叫生活氣息。」劉皓存反駁，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從包里拿出手機。
這是她5月20日過15歲生日時，李紅娟送她的iPhone6Plus。
白色機身，套著透明保護殼，殼裡夾著一張她和魏安在北舞附中校園裡的合照。
她舉起手機：「魏安，看這邊。」
魏安轉過頭。
「咔嚓。」
照片定格：魏安坐在轉椅上側身回望，表情有些茫然；劉皓存站在書架前，舉著手機，笑容燦爛。
夕陽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色光暈。
「拍得不錯。」劉皓存欣賞著照片，然後徵詢地看向魏安，「我可以把合影發到微博和群里嗎？」
她知道魏安對隱私很注重，尤其是家庭生活的部分。但今天是特殊日子，而且這張照片很日常，沒有暴露太多私人空間。
魏安看了看照片，點頭：「隨便發。」
劉皓存眉眼彎彎一笑，立刻登錄微博大號。
她的微博粉絲量已經接近千萬作為元氣少女第二名出道，又是魏安的青梅竹馬，她的關注度一直很高。
但這個大號她平時不能隨便用，被她媽媽嚴格管著，今天算是難得「放風」。
編輯文字，配圖，發送。
@創造元氣少女—劉皓存：「在@魏安家做客，一起期待零點！元氣少女首張迷你專輯《夏日元氣彈》即將上線微博音樂！請大家多多支持～【照片】」
微博發出不到一分鐘，評論就開始飆升。
「存子發微博了！活久見！」
「這是在安總家？哇塞青梅竹馬就是甜！」
「《夏日元氣彈》這名字好可愛！」
「已設鬧鐘，零點準時購買！」
「存子和安總同框！畫面太養眼了！」
「魏安那個茫然的表情好真實哈哈哈」
魏安拿出手機，刷到了這條微博。
他想了想，對劉皓存說：「你坐過來。」
「嗯？」劉皓存疑惑，但還是走到他身邊。
魏安舉起手機，調整角度，拍了兩人的自拍合影。這次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劉皓存靠在他肩側，比了個剪刀手。
他編輯微博，發送。
@魏安：「監工中。期待元氣少女的《夏日元氣彈》。零點，微博音樂見。【照片】」
劉皓存湊過去看，噗嗤一笑：「你配文好官方啊。」
「不然寫什麼？」魏安挑眉。
兩人正說著，劉皓存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元氣少女的微信群。
群名：「元氣少女七仙女（7）」
傅箐第一個回消息：「【截圖】剛剛在微博刷到了。被老闆監督，很有壓力【捂臉】」
徐夢潔緊隨其後：「好羨慕存子啊！可以提前和安總一起等！」
陳意函：「存子你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戚硯笛：「安總居然會發自拍，罕見。」
劉皓存笑著打字回覆：「什麼叫以權謀私！我這是正常社交！」
傅箐：「是是是，正常社交【狗頭】」
徐夢潔：「存子，安總現在在旁邊嗎？他平時也這麼————嚴肅嗎？」
劉皓存偷偷看了眼魏安。他正看著電腦屏幕，側臉在屏幕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專注。
她輕輕一笑，打字：「魏安確實不太愛說話。他一直忙著賺錢嘞。」
陳意函：「安總已經很有錢了吧？為什麼還這麼努力？」
戚硯笛：「可能這就是成功人士的思維？永遠不滿足？」
傅箐：「我要是像安總那麼有錢，早就躺平了。」
劉皓存想了想，回覆：「我也不知道。但他好像一直是這樣，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規劃很多事情。」
徐夢潔：「存子，你和安總認識這麼多年，他有沒有什麼糗事？分享一下【壞笑】」
劉皓存：「【噓】這個不能說，說了我會被滅口的。
群里頓時一片「哈哈哈」。
聊天氣氛輕鬆愉快。
雖然七個人才成團一個月，但因為一起經歷了四個月的高強度比賽和訓練，彼此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加上年齡相仿，共同話題多，群里幾乎每天都有幾百條消息。
不過劉皓存注意到，白夢研一直沒說話。
她點開白夢研的私聊窗口，打字：「夢研姐，在忙嗎？」
幾秒後，回復來了：「在洗澡。你們聊，我看得到。」
劉皓存：「明天EP就上線了，緊張嗎？」
白夢研：「有點。不過更多的是期待。這是我們第一個作品。」
劉皓存：「嗯！一定會大賣的！」
白夢研：「借你吉言。對了，替我謝謝安總，EP的歌很好。」
劉皓存：「好嘞。」
晚上十一點。
呂老師上樓來敲門：「存子，該休息了。」
「媽，還有一小時！」劉皓存開門，撒嬌道，「就等零點，買了EP就睡。」
呂老師看看女兒，又看看房間裡在玩遊戲的魏安：「那行吧。魏安，你盯著她，別讓她熬太晚。」
「好的呂老師。」魏安點頭。
呂老師離開後，劉皓存關上門，鬆了口氣。
十一點半，李紅娟端來兩杯熱牛奶：「喝點，養胃。
4
「謝謝阿姨。」
「謝謝媽。」
兩人接過牛奶，小口喝著。
李紅娟看著兩個孩子，沒有多留，叮囑了一句「別熬太晚」就離開了。
十一點五十分。
劉皓存已經打開了微博音樂APP，進入元氣少女的歌手主頁。
《夏日元氣彈》的專輯封面已經顯示出來——明亮的橙黃色背景，七個女孩在陽光下跳躍，笑容燦爛。
歌曲列表顯示三首歌：《卡路里》、《熱愛105℃的你》、《青春修煉手冊》。售價10元（含MV）。
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購買按鈕上。
魏安也打開了APP，但沒急著操作。
「魏安。」劉皓存突然開口。
「嗯？」
「你猜，首小時能賣多少？」
魏安想了想：「保守估計，30萬吧。」
「我覺得能到50萬。」劉皓存說，「畢竟我們節目有那麼多觀眾。」
「節目觀眾和願意花錢的粉絲是兩回事。」魏安很理性，「不過50萬也不是不可能。」
「那————100萬呢？」劉皓存小心翼翼地問。
魏安靜靜看了她幾秒，說：「如果首小時100萬，我請你們全團吃飯，地方隨便挑。」
「真的？」
「嗯。」
「那我要吃最貴的！」劉皓存眼睛亮起來。
「行。」
十一點五十八分。
劉皓存開始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
魏安倒是很平靜，還在看手機上的郵件。
十一點五十九分。
劉皓存屏住呼吸。
零點整。
她手指飛快點擊購買按鈕——支付成功！
幾乎是同時，她刷新頁面。
銷量數字開始跳動。
1萬————5萬————10萬————
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好快！」劉皓存驚呼。
魏安也完成了購買，看著數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確實很快。
三十秒，20萬。
一分鐘，35萬。
兩分鐘，50萬。
「破50萬了！」劉皓存激動地抓住魏安的手臂，「才兩分鐘！」
魏安看著屏幕上的數字，點頭：「不錯。」
群里已經炸了。
徐夢潔：「啊啊啊破50萬了！」
陳意函：「我在上海都感覺到震動了！」
傅箐：「粉絲太給力了！」
戚硯笛：「哭了，真的哭了。」
白夢研：「【截圖】謝謝大家。」
劉皓存也趕緊截圖發到群里：「我們在看！好激動！」
五分鐘後，銷量突破80萬。
十分鐘，100萬。
「100萬了！」劉皓存看向魏安，「你答應請客的！」
魏安看著屏幕上那個醒目的七位數：「嗯，說話算數。」
劉皓存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繼續盯著數據。
首小時結束時，銷量定格在127萬張。
這個數字，已經打破了國內女子團體首張EP的首小時銷售紀錄。
微博上，#元氣少女EP首小時127萬#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媒體連夜發稿：「元氣少女創紀錄，偶像經濟迎來新篇章？」
「127萬張，銷售額1270萬，魏安再造爆款女團。」
「從選秀到出道，《創造元氣少女》完成商業閉環。」
劉皓存刷著熱搜，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開心了？」魏安問。
「嗯！」劉皓存用力點頭，然後想起什麼，看向魏安，「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
魏安想了想：「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銷量。以前《送你一朵小紅花》上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緊張。」
「秘密。」
劉皓存眉眼彎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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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6日，傍晚六點。
夏日的京城，夕陽將天空染成橙紅與紫羅蘭交織的漸變色彩。
東山墅，法式梧桐在微風中輕搖葉片，投下斑駁光影。
魏安家的別墅前，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劉皓存先跳下車，淺藍色連衣裙隨著動作輕盈擺動。
她轉身伸手：「媽，小心台階。」
呂老師扶著女兒的手下車，抬頭看向眼前這棟熟悉的別墅，目光溫和：「又麻煩你李阿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
大門已經打開，今天親自下廚的李紅娟繫著圍裙迎出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我巴不得你們常來呢！快進來，飯都快好了。」
劉皓存乖巧地叫了聲「阿姨好」，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屋裡瞟。
李紅娟心領神會，笑道：「魏安在樓上書房呢，一會兒下來。存子先去客廳坐，吃點水果。」
客廳里，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光線。
大理石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果盤，西瓜、葡萄、水蜜桃，色彩鮮亮。
呂老師在沙發坐下，環顧四周。
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
角落擺著一架三角鋼琴，琴蓋上放著幾本樂譜。
書架占據整面牆，除了書籍，還陳列著各種獎盃：微博King、年度專輯、Billboard
獎牌複製品————
「魏安這孩子，真是不得了。」呂老師輕聲感慨。
李紅娟端來茶具，一邊斟茶一邊說：「也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不過這些年，他確實沒少辛苦。」
這話說得含蓄，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樓梯傳來腳步聲。
魏安走下來，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實際上他確實在書房小憩了會兒。
「呂老師好。」他禮貌地問候。
「魏安啊，又來打擾你了。」呂老師微笑。
「阿姨，不打擾的。」
聊了會天。
晚飯很豐盛，六菜一湯，都是家常口味。
席間話題自然圍繞即將上線的EP。
「零點上線，你們都要熬夜等？」呂老師問。
劉皓存立刻說：「當然要等！這是我們元氣少女的第一張EP，必須第一時間支持！」
「那你明天早上起得來嗎？下周還要排練呢。」
「我————」劉皓存語塞，偷偷看了眼魏安，又看向李紅娟，眼神裡帶著求助。
李紅娟心領神會，笑道：「呂老師，就讓存子在這兒等吧。反正魏安也要等數據，兩個人一起還有個伴。」
呂老師看了看女兒期待的眼神，又看看魏安，終於鬆口：「那行吧。不過不能熬太晚，數據出來就趕緊睡。」
——
「謝謝媽！」劉皓存眼睛一亮。
「謝謝呂老師。」魏安也說道。
呂老師擺擺手：「這孩子，太粘人了。」
李紅娟接過話茬，笑哈哈地打趣道：「粘人挺好的。青梅竹馬嘛，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
呂老師明白她的意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道：「隨緣吧。他們還小，以後的路還長「」
。
魏安低頭吃飯，沒接話。
劉皓存假裝專注地挑著碗裡的米粒。
飯後，李紅娟和呂老師在客廳喝茶聊天。
劉皓存小聲說：「媽，我去魏安房間玩會兒。」
呂老師點點頭：「好。」
來到魏安臥室。
「你房間還是這麼整齊。」
劉皓存感嘆，「比我房間整齊多了。」
「你那是東西多。」魏安在書桌前的轉椅坐下，打開電腦，「漫畫書、毛絨玩具、還有各種小擺件。」
「那叫生活氣息。」劉皓存反駁，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從包里拿出手機。
這是她5月20日過15歲生日時，李紅娟送她的iPhone6Plus。
白色機身，套著透明保護殼，殼裡夾著一張她和魏安在北舞附中校園裡的合照。
她舉起手機：「魏安，看這邊。」
魏安轉過頭。
「咔嚓。」
照片定格：魏安坐在轉椅上側身回望，表情有些茫然；劉皓存站在書架前，舉著手機，笑容燦爛。
夕陽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色光暈。
「拍得不錯。」劉皓存欣賞著照片，然後徵詢地看向魏安，「我可以把合影發到微博和群里嗎？」
她知道魏安對隱私很注重，尤其是家庭生活的部分。但今天是特殊日子，而且這張照片很日常，沒有暴露太多私人空間。
魏安看了看照片，點頭：「隨便發。」
劉皓存眉眼彎彎一笑，立刻登錄微博大號。
她的微博粉絲量已經接近千萬作為元氣少女第二名出道，又是魏安的青梅竹馬，她的關注度一直很高。
但這個大號她平時不能隨便用，被她媽媽嚴格管著，今天算是難得「放風」。
編輯文字，配圖，發送。
@創造元氣少女—劉皓存：「在@魏安家做客，一起期待零點！元氣少女首張迷你專輯《夏日元氣彈》即將上線微博音樂！請大家多多支持～【照片】」
微博發出不到一分鐘，評論就開始飆升。
「存子發微博了！活久見！」
「這是在安總家？哇塞青梅竹馬就是甜！」
「《夏日元氣彈》這名字好可愛！」
「已設鬧鐘，零點準時購買！」
「存子和安總同框！畫面太養眼了！」
「魏安那個茫然的表情好真實哈哈哈」
魏安拿出手機，刷到了這條微博。
他想了想，對劉皓存說：「你坐過來。」
「嗯？」劉皓存疑惑，但還是走到他身邊。
魏安舉起手機，調整角度，拍了兩人的自拍合影。這次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劉皓存靠在他肩側，比了個剪刀手。
他編輯微博，發送。
@魏安：「監工中。期待元氣少女的《夏日元氣彈》。零點，微博音樂見。【照片】」
劉皓存湊過去看，噗嗤一笑：「你配文好官方啊。」
「不然寫什麼？」魏安挑眉。
兩人正說著，劉皓存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元氣少女的微信群。
群名：「元氣少女七仙女（7）」
傅箐第一個回消息：「【截圖】剛剛在微博刷到了。被老闆監督，很有壓力【捂臉】」
徐夢潔緊隨其後：「好羨慕存子啊！可以提前和安總一起等！」
陳意函：「存子你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戚硯笛：「安總居然會發自拍，罕見。」
劉皓存笑著打字回覆：「什麼叫以權謀私！我這是正常社交！」
傅箐：「是是是，正常社交【狗頭】」
徐夢潔：「存子，安總現在在旁邊嗎？他平時也這麼————嚴肅嗎？」
劉皓存偷偷看了眼魏安。他正看著電腦屏幕，側臉在屏幕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專注。
她輕輕一笑，打字：「魏安確實不太愛說話。他一直忙著賺錢嘞。」
陳意函：「安總已經很有錢了吧？為什麼還這麼努力？」
戚硯笛：「可能這就是成功人士的思維？永遠不滿足？」
傅箐：「我要是像安總那麼有錢，早就躺平了。」
劉皓存想了想，回覆：「我也不知道。但他好像一直是這樣，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規劃很多事情。」
徐夢潔：「存子，你和安總認識這麼多年，他有沒有什麼糗事？分享一下【壞笑】」
劉皓存：「【噓】這個不能說，說了我會被滅口的。
群里頓時一片「哈哈哈」。
聊天氣氛輕鬆愉快。
雖然七個人才成團一個月，但因為一起經歷了四個月的高強度比賽和訓練，彼此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加上年齡相仿，共同話題多，群里幾乎每天都有幾百條消息。
不過劉皓存注意到，白夢研一直沒說話。
她點開白夢研的私聊窗口，打字：「夢研姐，在忙嗎？」
幾秒後，回復來了：「在洗澡。你們聊，我看得到。」
劉皓存：「明天EP就上線了，緊張嗎？」
白夢研：「有點。不過更多的是期待。這是我們第一個作品。」
劉皓存：「嗯！一定會大賣的！」
白夢研：「借你吉言。對了，替我謝謝安總，EP的歌很好。」
劉皓存：「好嘞。」
晚上十一點。
呂老師上樓來敲門：「存子，該休息了。」
「媽，還有一小時！」劉皓存開門，撒嬌道，「就等零點，買了EP就睡。」
呂老師看看女兒，又看看房間裡在玩遊戲的魏安：「那行吧。魏安，你盯著她，別讓她熬太晚。」
「好的呂老師。」魏安點頭。
呂老師離開後，劉皓存關上門，鬆了口氣。
十一點半，李紅娟端來兩杯熱牛奶：「喝點，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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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姨。」
「謝謝媽。」
兩人接過牛奶，小口喝著。
李紅娟看著兩個孩子，沒有多留，叮囑了一句「別熬太晚」就離開了。
十一點五十分。
劉皓存已經打開了微博音樂APP，進入元氣少女的歌手主頁。
《夏日元氣彈》的專輯封面已經顯示出來——明亮的橙黃色背景，七個女孩在陽光下跳躍，笑容燦爛。
歌曲列表顯示三首歌：《卡路里》、《熱愛105℃的你》、《青春修煉手冊》。售價10元（含MV）。
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購買按鈕上。
魏安也打開了APP，但沒急著操作。
「魏安。」劉皓存突然開口。
「嗯？」
「你猜，首小時能賣多少？」
魏安想了想：「保守估計，30萬吧。」
「我覺得能到50萬。」劉皓存說，「畢竟我們節目有那麼多觀眾。」
「節目觀眾和願意花錢的粉絲是兩回事。」魏安很理性，「不過50萬也不是不可能。」
「那————100萬呢？」劉皓存小心翼翼地問。
魏安靜靜看了她幾秒，說：「如果首小時100萬，我請你們全團吃飯，地方隨便挑。」
「真的？」
「嗯。」
「那我要吃最貴的！」劉皓存眼睛亮起來。
「行。」
十一點五十八分。
劉皓存開始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
魏安倒是很平靜，還在看手機上的郵件。
十一點五十九分。
劉皓存屏住呼吸。
零點整。
她手指飛快點擊購買按鈕——支付成功！
幾乎是同時，她刷新頁面。
銷量數字開始跳動。
1萬————5萬————10萬————
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好快！」劉皓存驚呼。
魏安也完成了購買，看著數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確實很快。
三十秒，20萬。
一分鐘，35萬。
兩分鐘，50萬。
「破50萬了！」劉皓存激動地抓住魏安的手臂，「才兩分鐘！」
魏安看著屏幕上的數字，點頭：「不錯。」
群里已經炸了。
徐夢潔：「啊啊啊破50萬了！」
陳意函：「我在上海都感覺到震動了！」
傅箐：「粉絲太給力了！」
戚硯笛：「哭了，真的哭了。」
白夢研：「【截圖】謝謝大家。」
劉皓存也趕緊截圖發到群里：「我們在看！好激動！」
五分鐘後，銷量突破80萬。
十分鐘，100萬。
「100萬了！」劉皓存看向魏安，「你答應請客的！」
魏安看著屏幕上那個醒目的七位數：「嗯，說話算數。」
劉皓存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繼續盯著數據。
首小時結束時，銷量定格在127萬張。
這個數字，已經打破了國內女子團體首張EP的首小時銷售紀錄。
微博上，#元氣少女EP首小時127萬#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媒體連夜發稿：「元氣少女創紀錄，偶像經濟迎來新篇章？」
「127萬張，銷售額1270萬，魏安再造爆款女團。」
「從選秀到出道，《創造元氣少女》完成商業閉環。」
劉皓存刷著熱搜，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開心了？」魏安問。
「嗯！」劉皓存用力點頭，然後想起什麼，看向魏安，「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
魏安想了想：「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銷量。以前《送你一朵小紅花》上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緊張。」
「秘密。」
劉皓存眉眼彎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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