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少女們的心思
雖然秦秋已經數次人前顯聖，但是想要登上國師之位，還差了許多。
但是劉念月搞到了這種紅薯藤，就是另外一回事兒，
這種東西，只要能夠找到一根，就能夠找到第二根。
而看幾個人的表情，顯然是都認識這個東西。
不過說起來，劉念月倒是沒有想到蕭素素居然是農村出生——對方對權力很有欲望，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遇到過什麼事情？
她也不打算深究。
「如果把這個東西當做是某種偉業，倒是正兒八經能夠成為當代『農聖』。」
劉念月看了秦秋一眼，秦秋只是搖頭。
皇帝已經去找太醫了。
實話說是挺難見到皇帝露出這一面的，她們終究還是不太能夠和封建時代的人感同身受。當然劉念月是狠狠了品味了一番封建時代的霸權。
「有這東西，倒也的確是富國強兵之本。」
蕭素素這會兒認真的考慮著相關的問題：「我是說認真的，要不要三河這個計劃真的推遲一段時間。」
「你可是侍郎，蕭大人，你真當陛下的金口玉言是開玩笑的啊？」劉念月嘆了一口氣，「都已經讓你當欽差了，這會兒停下來，陛下就要威嚴掃地了。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真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蕭素素其實不怎麼和劉念月有交流，但是並不妨礙她得出這樣子的結論，「真是讓人恨不得給你兩拳。」
劉念月只是笑笑。
葉漣總感覺幾個人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她於是打算溜走。
「那什麼，我還要回去練軍，就不和你們說了。」
她找了個藉口就跑了。
在她離開之後，蕭素素嘆了一口氣：「老大心思單純，她在這裡，我倒也不好問……老劉，你和皇帝，做了吧？」
「！」
秦秋正打算喝茶，這會兒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劉念月顯得很從容：「你在說什麼，老蕭？」
「我和有些大臣最近關係還不錯，他們給我說了如何辨別少女是否未經人事——我看不只是你，你這丫鬟也……」
正在一旁煮茶的小桃頓時臉色大變，她低下頭。
劉念月皺了皺眉頭：「小桃，你先下去。」
「是，小姐。」
小桃當時就跑了。
劉念月看著蕭素素，她翹起二郎腿，顯得慵懶而優雅：「嗯……所以呢？就當做是我和皇帝做了那種事情，然後呢？你有什麼意見嗎？本來我被皇帝招進來，就是因為他看上了我的容貌，他是皇帝，我又如何能夠拒絕？」
少女輕笑著說：「這本來就是應該發生的事情，你這會兒詢問，又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蕭素素只是注視著她，「但既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大夥？不把大夥當兄弟？」
「你有病吧？」劉念月一臉不滿。
「我問你，你要是穿越過來沒有變成女人，去青樓，你會告訴我你點了哪個姑娘嗎？」劉念月理直氣壯的說，她看向秦秋，「你問秦秋，要是她沒有變成女人，拿著詩歌去青樓白嫖，會不會給你說和花魁做了那個事情？」
秦秋指著自己：「？」
「我和皇帝這麼做不做，這種私人的事情，你這麼關心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那個事情也正常吧？我們還都是穿越者，不要比封建主義還封建好吧？又不是洪水猛獸。」
看她這理直氣壯的模樣，蕭素素反倒是笑了。
她學著劉念月的模樣，翹起二郎腿，不過看起來沒有劉念月自然：「我不過是隨便一問，你在急什麼？心虛嗎？」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倒是你，你問我這個是打算做什麼？」
「我的意思是，既然老秦現在也沒能成功和皇帝搞上，而你倒是成功了，那老秦本身也沒有做這個妃子的必要吧？」
蕭素素很理所當然的說：「事實上，待在後宮裡面沒有什麼用處。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職能需要做出一些調整。老秦待在後宮裡面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你如今既然陪在皇帝身邊，又在皇帝這裡說的上話，不如和皇帝商量一番。國師這個位置說起來其實沒有什麼實權。」
「你的意思是？」
「反正老秦也想要搞文化改革，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瞄準翰林院那邊。」
「這不太現實。」
「當下的確不太現實，我這會兒提出來，是想要調整路線。」蕭素素很直白的說，「明白自己要做什麼，要怎麼做，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明確之後的方針是很重要的事情，隨波逐流總會有不確定的結果。先定下目標，然後再來實行。」
她侃侃而談：「我知道造反的事情已經不現實，大規模的革命在這個情況下已經難以實現。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進行改革，既然要改革，那就應該從別的方面入手。我們的目標就要從殺死皇帝變成保護皇帝，幫助皇帝辦事。同時，影響皇帝自身的想法。
那麼老秦在後宮當中就是浪費。」
秦秋舉手：「我的想法呢？」
蕭素素挑了挑眉頭：「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後宮挺好的。我和劉念月相互支援，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相互支援……
蕭素素白了她一眼：「我知道後宮裡面肯定不錯，而且整天打交道的也都是美人，但是老蕭啊！美人鄉，英雄冢！你怎麼能夠埋沒其中？我們要成大事的！你總不能窩在後宮裡面，就跟我說把思想運動搞明白了吧？」
「這不是你們不讓我去三河嗎？」
「就是這個意思啊！你既然要當國師！那就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不能說變了幾個魔術，就能夠支撐國師的格調了。」蕭素素直白的說，「你得做出成就來啊！」
「比如呢？」
「比如說，讓老劉給你弄一個天文望遠鏡，然後你出一本《日月經》。闡述新的曆法。更加準確的曆法，影響幾千年這種。」她提出這個意見，「像是這種玩意兒，才是真正的貢獻，才能夠讓你這個國師的位置真正坐穩。」
她攤開手：「不然，只是體現於你個人的神意，毫無意義。承其位，擔其責。」
「……」秦秋沉默了。
劉念月於是說：「我倒是能夠理解你的意思，所以，這和我與皇帝之間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們真的和皇帝產生衝突，你站在皇帝那邊，還是我們這邊？」
「可是我們和皇帝如今看來是利益的共同體。」
「這不是回答，老劉。」
煮好的茶此刻在爐子上沸騰，不斷的冒著熱氣。
「我之前的行為，難道還不夠作為答案嗎？你這麼聰明。」
蕭素素收斂了之前模仿劉念月做出來的蹺二郎腿的姿勢，她認真而嚴肅的看著她：「雖然那的確是可以當做是答案，但我還是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好叫我死心。」
劉念月笑著從爐子上把那煮茶的水壺拿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你看看你，說得這麼嚴肅，我怎麼會背叛兄弟們呢？若是大家和皇帝發生了衝突，我首先做的肯定是居中調節，儘量減小大家的衝突，若是無法調節，那我肯定是站在兄弟們這邊啊！不是說了嗎？都是成年人了，只有兄弟們，才是我的夥伴啊！和皇帝不過是些許的肉體關係，不值一提的。」
「這樣最好。」
蕭素素於是帶著秦秋離開了。
劉念月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幽幽嘆息，而後獨自品茗。
……
「老蕭，你為什麼問那種問題啊？」秦秋有些埋怨，「那不是讓大家下不來台嗎？如果老劉說站在皇帝那邊呢？你總不能和她打一架吧？」
「可事實上，這就是她的答案啊！」
蕭素素無奈的說。
秦秋卻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那她都做了那種事情了，這個問題又有什麼問的必要呢？」
「我總歸是還心懷幻想。以為她可能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老劉這個人哪裡有那麼多彎彎道道？她要是真的很聰明，就不會用殺三王這種手段來逼迫陛下給她一個答案了，而陛下給了她答案，雖然不是她真正渴望的答案，但她或許自己也並不希望得到那個答案，她好歹是給了大家台階下。」
蕭素素走在秦秋前面，她冷不丁的停下腳步：「所以你也喜歡皇帝？」
「應該算是。」
蕭素素皺眉：「什麼叫做應該算是？」
「我不太確定，但我的確是對他有些好感，上一次他當著劉念月的面親我，我卻沒有感受到厭惡，我想我應該是有些喜歡的。」
「皇帝的魅力真的就大到了這種程度？」
秦秋搖頭：「應該不算，或許皇帝這個身份天然就有魅力加成，任何人見到他的時候，首先是恐懼，然後他只要流淌出些許的溫柔，就讓人不由得心動，這或許是有些吊橋效應，難道你要說，你作為臣子的時候，見到皇帝，不感到恐懼嗎？」
「……這倒也是。」
「那如果皇帝突然對你表示出親昵，你是不是會受寵若驚？最開始肯定會有些惶恐——但不管怎麼說，你必須要承認，作為皇帝，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你的心神，哪怕他只是一個玩笑，都可以讓好多人日思夜想。作為女人的話，很難不喜歡上他啊！哪怕想的是如何從皇帝手裡活下來這種事情。」
秦秋笑著說：「就像是你現在一樣。」
「我？」
蕭素素愣住。
「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老蕭。」秦秋拍了拍蕭素素的肩膀，「你現在一天的時間裡面，至少有半天都在考慮皇帝事情，考慮要如何應對這位皇帝——當然你是覺得沒辦法，畢竟我們幾個好好像都對皇帝有好感，你覺得你是在為我們考慮……但是要小心啊！老蕭，你這樣子很容易淪陷的！」
她作為過來人，給出了非常老道的經驗，畢竟她自己就是整天考慮著皇帝的事情，想要引誘皇帝，想著如何能夠讓皇帝來找自己，所以任何一點關於皇帝的消息，都會讓他豎起耳朵，然後逐漸的就對皇帝在意起來。
而後被皇帝抱了一下，吻了一下，就不知所措了。
「不可能！」
蕭素素立刻反駁：「我和你們不一樣，縱觀歷史，也有像是武曌那樣子的存在，你能說她喜歡皇帝嗎？那裡說她應該會很喜歡皇帝，可事實上呢？」
「你這話說得有點像是你要效仿武曌之事啊……」
秦秋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早晚有一天要做出決斷，不是嗎？」
秦秋搖搖頭：「行了，就到這裡吧！我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當下最重要的是三河的事情，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從侍郎升級成尚書，然後再官居丞相吧！」
秦秋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蕭素素則是離開了這後宮之地。
——罷了。
以前四個人去網吧上通宵最後四個人打了四個車走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她們總歸會知道的。
所謂皇帝，絕對是靠不住的。
或許這一次的事情，皇帝給了劉念月答案，但皇帝不會每一次都給予答案，皇帝也不是每一次都會選擇她們——等到她們年齡大一些，後宮中又多了新人的時候，她們就會知道，皇帝的愛會離她們遠去，只有把握在手中的權力才是真正讓人感到踏實的東西。
她們如今還很年輕，很有魅力，和皇帝之間相互吸引，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後宮之中，永遠不會缺少年輕漂亮，富有魅力的女人。
到時候，自己要兜底啊！
……
劉念月可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麼。
她當然不會和蕭素素翻臉。和她翻臉一點意義都沒有，何況本身也沒有到那種程度。
這一次去三河，她要和自己一起去。
陛下要去嗎？
應該會去的。
畢竟是陛下。
那麼自己要怎麼做呢？
幫陛下拿下她嗎？
她搖頭。
沒有必要。
本來就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和陛下長時間相處的機會，葉漣雖然也打算當陛下的女人，但她明顯還沒有和陛下跨過那道線……換言之，如果和陛下一起去三河之地，陛下要做那種事情，就只能找自己——說不定自己還真可以藉機懷上龍種。
但是劉念月搞到了這種紅薯藤，就是另外一回事兒，
這種東西，只要能夠找到一根，就能夠找到第二根。
而看幾個人的表情，顯然是都認識這個東西。
不過說起來，劉念月倒是沒有想到蕭素素居然是農村出生——對方對權力很有欲望，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遇到過什麼事情？
她也不打算深究。
「如果把這個東西當做是某種偉業，倒是正兒八經能夠成為當代『農聖』。」
劉念月看了秦秋一眼，秦秋只是搖頭。
皇帝已經去找太醫了。
實話說是挺難見到皇帝露出這一面的，她們終究還是不太能夠和封建時代的人感同身受。當然劉念月是狠狠了品味了一番封建時代的霸權。
「有這東西，倒也的確是富國強兵之本。」
蕭素素這會兒認真的考慮著相關的問題：「我是說認真的，要不要三河這個計劃真的推遲一段時間。」
「你可是侍郎，蕭大人，你真當陛下的金口玉言是開玩笑的啊？」劉念月嘆了一口氣，「都已經讓你當欽差了，這會兒停下來，陛下就要威嚴掃地了。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真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蕭素素其實不怎麼和劉念月有交流，但是並不妨礙她得出這樣子的結論，「真是讓人恨不得給你兩拳。」
劉念月只是笑笑。
葉漣總感覺幾個人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她於是打算溜走。
「那什麼，我還要回去練軍，就不和你們說了。」
她找了個藉口就跑了。
在她離開之後，蕭素素嘆了一口氣：「老大心思單純，她在這裡，我倒也不好問……老劉，你和皇帝，做了吧？」
「！」
秦秋正打算喝茶，這會兒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劉念月顯得很從容：「你在說什麼，老蕭？」
「我和有些大臣最近關係還不錯，他們給我說了如何辨別少女是否未經人事——我看不只是你，你這丫鬟也……」
正在一旁煮茶的小桃頓時臉色大變，她低下頭。
劉念月皺了皺眉頭：「小桃，你先下去。」
「是，小姐。」
小桃當時就跑了。
劉念月看著蕭素素，她翹起二郎腿，顯得慵懶而優雅：「嗯……所以呢？就當做是我和皇帝做了那種事情，然後呢？你有什麼意見嗎？本來我被皇帝招進來，就是因為他看上了我的容貌，他是皇帝，我又如何能夠拒絕？」
少女輕笑著說：「這本來就是應該發生的事情，你這會兒詢問，又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蕭素素只是注視著她，「但既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大夥？不把大夥當兄弟？」
「你有病吧？」劉念月一臉不滿。
「我問你，你要是穿越過來沒有變成女人，去青樓，你會告訴我你點了哪個姑娘嗎？」劉念月理直氣壯的說，她看向秦秋，「你問秦秋，要是她沒有變成女人，拿著詩歌去青樓白嫖，會不會給你說和花魁做了那個事情？」
秦秋指著自己：「？」
「我和皇帝這麼做不做，這種私人的事情，你這麼關心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那個事情也正常吧？我們還都是穿越者，不要比封建主義還封建好吧？又不是洪水猛獸。」
看她這理直氣壯的模樣，蕭素素反倒是笑了。
她學著劉念月的模樣，翹起二郎腿，不過看起來沒有劉念月自然：「我不過是隨便一問，你在急什麼？心虛嗎？」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倒是你，你問我這個是打算做什麼？」
「我的意思是，既然老秦現在也沒能成功和皇帝搞上，而你倒是成功了，那老秦本身也沒有做這個妃子的必要吧？」
蕭素素很理所當然的說：「事實上，待在後宮裡面沒有什麼用處。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職能需要做出一些調整。老秦待在後宮裡面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你如今既然陪在皇帝身邊，又在皇帝這裡說的上話，不如和皇帝商量一番。國師這個位置說起來其實沒有什麼實權。」
「你的意思是？」
「反正老秦也想要搞文化改革，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瞄準翰林院那邊。」
「這不太現實。」
「當下的確不太現實，我這會兒提出來，是想要調整路線。」蕭素素很直白的說，「明白自己要做什麼，要怎麼做，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明確之後的方針是很重要的事情，隨波逐流總會有不確定的結果。先定下目標，然後再來實行。」
她侃侃而談：「我知道造反的事情已經不現實，大規模的革命在這個情況下已經難以實現。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進行改革，既然要改革，那就應該從別的方面入手。我們的目標就要從殺死皇帝變成保護皇帝，幫助皇帝辦事。同時，影響皇帝自身的想法。
那麼老秦在後宮當中就是浪費。」
秦秋舉手：「我的想法呢？」
蕭素素挑了挑眉頭：「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後宮挺好的。我和劉念月相互支援，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相互支援……
蕭素素白了她一眼：「我知道後宮裡面肯定不錯，而且整天打交道的也都是美人，但是老蕭啊！美人鄉，英雄冢！你怎麼能夠埋沒其中？我們要成大事的！你總不能窩在後宮裡面，就跟我說把思想運動搞明白了吧？」
「這不是你們不讓我去三河嗎？」
「就是這個意思啊！你既然要當國師！那就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不能說變了幾個魔術，就能夠支撐國師的格調了。」蕭素素直白的說，「你得做出成就來啊！」
「比如呢？」
「比如說，讓老劉給你弄一個天文望遠鏡，然後你出一本《日月經》。闡述新的曆法。更加準確的曆法，影響幾千年這種。」她提出這個意見，「像是這種玩意兒，才是真正的貢獻，才能夠讓你這個國師的位置真正坐穩。」
她攤開手：「不然，只是體現於你個人的神意，毫無意義。承其位，擔其責。」
「……」秦秋沉默了。
劉念月於是說：「我倒是能夠理解你的意思，所以，這和我與皇帝之間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們真的和皇帝產生衝突，你站在皇帝那邊，還是我們這邊？」
「可是我們和皇帝如今看來是利益的共同體。」
「這不是回答，老劉。」
煮好的茶此刻在爐子上沸騰，不斷的冒著熱氣。
「我之前的行為，難道還不夠作為答案嗎？你這麼聰明。」
蕭素素收斂了之前模仿劉念月做出來的蹺二郎腿的姿勢，她認真而嚴肅的看著她：「雖然那的確是可以當做是答案，但我還是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好叫我死心。」
劉念月笑著從爐子上把那煮茶的水壺拿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你看看你，說得這麼嚴肅，我怎麼會背叛兄弟們呢？若是大家和皇帝發生了衝突，我首先做的肯定是居中調節，儘量減小大家的衝突，若是無法調節，那我肯定是站在兄弟們這邊啊！不是說了嗎？都是成年人了，只有兄弟們，才是我的夥伴啊！和皇帝不過是些許的肉體關係，不值一提的。」
「這樣最好。」
蕭素素於是帶著秦秋離開了。
劉念月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幽幽嘆息，而後獨自品茗。
……
「老蕭，你為什麼問那種問題啊？」秦秋有些埋怨，「那不是讓大家下不來台嗎？如果老劉說站在皇帝那邊呢？你總不能和她打一架吧？」
「可事實上，這就是她的答案啊！」
蕭素素無奈的說。
秦秋卻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那她都做了那種事情了，這個問題又有什麼問的必要呢？」
「我總歸是還心懷幻想。以為她可能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老劉這個人哪裡有那麼多彎彎道道？她要是真的很聰明，就不會用殺三王這種手段來逼迫陛下給她一個答案了，而陛下給了她答案，雖然不是她真正渴望的答案，但她或許自己也並不希望得到那個答案，她好歹是給了大家台階下。」
蕭素素走在秦秋前面，她冷不丁的停下腳步：「所以你也喜歡皇帝？」
「應該算是。」
蕭素素皺眉：「什麼叫做應該算是？」
「我不太確定，但我的確是對他有些好感，上一次他當著劉念月的面親我，我卻沒有感受到厭惡，我想我應該是有些喜歡的。」
「皇帝的魅力真的就大到了這種程度？」
秦秋搖頭：「應該不算，或許皇帝這個身份天然就有魅力加成，任何人見到他的時候，首先是恐懼，然後他只要流淌出些許的溫柔，就讓人不由得心動，這或許是有些吊橋效應，難道你要說，你作為臣子的時候，見到皇帝，不感到恐懼嗎？」
「……這倒也是。」
「那如果皇帝突然對你表示出親昵，你是不是會受寵若驚？最開始肯定會有些惶恐——但不管怎麼說，你必須要承認，作為皇帝，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你的心神，哪怕他只是一個玩笑，都可以讓好多人日思夜想。作為女人的話，很難不喜歡上他啊！哪怕想的是如何從皇帝手裡活下來這種事情。」
秦秋笑著說：「就像是你現在一樣。」
「我？」
蕭素素愣住。
「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老蕭。」秦秋拍了拍蕭素素的肩膀，「你現在一天的時間裡面，至少有半天都在考慮皇帝事情，考慮要如何應對這位皇帝——當然你是覺得沒辦法，畢竟我們幾個好好像都對皇帝有好感，你覺得你是在為我們考慮……但是要小心啊！老蕭，你這樣子很容易淪陷的！」
她作為過來人，給出了非常老道的經驗，畢竟她自己就是整天考慮著皇帝的事情，想要引誘皇帝，想著如何能夠讓皇帝來找自己，所以任何一點關於皇帝的消息，都會讓他豎起耳朵，然後逐漸的就對皇帝在意起來。
而後被皇帝抱了一下，吻了一下，就不知所措了。
「不可能！」
蕭素素立刻反駁：「我和你們不一樣，縱觀歷史，也有像是武曌那樣子的存在，你能說她喜歡皇帝嗎？那裡說她應該會很喜歡皇帝，可事實上呢？」
「你這話說得有點像是你要效仿武曌之事啊……」
秦秋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早晚有一天要做出決斷，不是嗎？」
秦秋搖搖頭：「行了，就到這裡吧！我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當下最重要的是三河的事情，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從侍郎升級成尚書，然後再官居丞相吧！」
秦秋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蕭素素則是離開了這後宮之地。
——罷了。
以前四個人去網吧上通宵最後四個人打了四個車走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她們總歸會知道的。
所謂皇帝，絕對是靠不住的。
或許這一次的事情，皇帝給了劉念月答案，但皇帝不會每一次都給予答案，皇帝也不是每一次都會選擇她們——等到她們年齡大一些，後宮中又多了新人的時候，她們就會知道，皇帝的愛會離她們遠去，只有把握在手中的權力才是真正讓人感到踏實的東西。
她們如今還很年輕，很有魅力，和皇帝之間相互吸引，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後宮之中，永遠不會缺少年輕漂亮，富有魅力的女人。
到時候，自己要兜底啊！
……
劉念月可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麼。
她當然不會和蕭素素翻臉。和她翻臉一點意義都沒有，何況本身也沒有到那種程度。
這一次去三河，她要和自己一起去。
陛下要去嗎？
應該會去的。
畢竟是陛下。
那麼自己要怎麼做呢？
幫陛下拿下她嗎？
她搖頭。
沒有必要。
本來就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和陛下長時間相處的機會，葉漣雖然也打算當陛下的女人，但她明顯還沒有和陛下跨過那道線……換言之，如果和陛下一起去三河之地，陛下要做那種事情，就只能找自己——說不定自己還真可以藉機懷上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