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飛龍祭壇
傑斯隨便吃了點後來到院子，發現傑瑞正靠在院子角落裡啃豬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瞥了眼村口的維麗，傑斯輕笑一聲，原來這小子是個慫包。
自從被雲遊商人詛咒之後，他寡言少語，傑斯甚至懷疑，他體內的禱告詛咒沒清理乾淨。
在門口站了一會，發現傑瑞還是沒有去打招呼的意思，傑斯無奈上前，來到維麗面前，笑著問道：
「維麗？可以乘坐你的植物去飛龍祭壇嗎？」
「飛龍祭壇？」
維麗望了眼遠處的安德山脈，「當然可以，不過我的速度很慢，差不多三四個小時才能到。」
於是，二人坐在綠色植物上緩緩前行。
全速大概在5m/s，是藉助綠色植物摩擦地面前進，所謂的速度慢，是和飛龍相比。
晨風穿過林間，混著鳥獸的鳴啼，綠色植物如同智能駕駛一般，躲避著每一棵樹、每一塊巨石。
其實是維麗在操控。
其實，禁錮魔法這一系列的魔法都是依靠一株植物運行，除了最基本的纏繞、前進、懸掛包括配合變形魔法成為「植車」，還有荊棘魔法。
傑斯坐在植車上，一邊毫不避諱的練習禁錮魔法，一邊和維麗談論海里克的事。
聊到深處，傑斯不禁問道：「海倫死了，你好像不是很傷心。」
維麗釋懷的笑了出來，「因為知道海倫早晚會死，之前哭過幾十次，這次反倒忘記哭了。」
她眼角的淚漬出賣了此刻的心情。
「不過我不怪你，傑斯，對海倫來說，不用再經歷腐爛折磨是一種解脫。」
傑斯想到海倫黑袍下的身體，可以說脖子下方的部位，全是腐爛。
她的痛苦差不多是幾十億根針在扎身體。
也許她已經痛到沒感覺了。
「你們為什麼要碰腐爛魔法？可以說嗎？」
「你是在旁敲側擊，問腐爛魔法的事對吧？不可以告訴你。」
維麗抹乾淨淚花，屁股朝傑斯遠一點的方向挪動，再次提醒：「像你這種天賦的怪物，如果學習禁忌魔法，恐怕用不了五年，整個安德城都會被你弄爛。」
雖然海倫死了，可她身上的腐爛沒有消失，火刑台那片土地，所有村民屍體都是腐爛源頭，凡是靠近的生物，都有被腐爛侵蝕的危險。
已經被幾個活下來的村民用圍欄遮起來了。
「對付不好的人，禁忌魔法很好用啊！」傑斯反駁道。
……這是一種反人道的魔法，維麗別過腦袋收攏笑容說道：
「當你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你就有成為『不好的人』的趨勢。」
傑斯慵懶的躺在植車上，無奈搖頭：
「如果我說，我了解禁忌魔法，是為了研究如何用禱告解除詛咒呢？你知道的，有些詛咒我解決不了，我甚至會覺得不安。」
「……」
維麗差點被傑斯騙到，她瞥了眼一臉認真且遺憾的傑斯，「可是你最開始沒有這麼說，你只是饞禁忌魔法，你騙人！」
你妹還說你好說話，說什麼我幫你解除詛咒就給我腐爛魔法，可是你直接開門見山拒絕，你妹才是真騙子。
我這頂多算cpu。
不愉快的談笑間，植車進入安德山脈，植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嶙峋之地。
奇形怪狀的岩石堆積成山，石塊之間甚至見不到一絲綠色。
維麗把植車停在山腰，指了指前方類似於教堂一樣的建築，「應該是那裡，我只來過一次。」
傑斯點頭致謝之後，徒步走了過去。
維麗所指的方向，的確是一塊破舊不堪的石制祭壇，和阿斯忒瑞亞教堂相似的是，象徵飛龍領袖的奧尼瑞安石像已經破碎。
只不過，飛龍祭壇的面積是阿斯忒瑞亞教堂的百倍大小。
傑斯緩緩踏進祭壇，只一眼，就注意到一塊圓石上刻畫的三角圖騰。
梅麗正躺在圖騰中央，仰望天空。
傑斯視力極好，細微觀察後，傑斯發現，梅麗的身體居然沒有一絲輕微的震動，她屬於完全靜止的狀態。
除了一頭紅髮隨風飄動，梅麗像一具人形雕像。
「是你嗎？傑斯？」
正視對方，是禮貌的行為。
隔著三十多米的距離，梅麗聽到細微的腳步聲，翻了個身，凝眸看向走過來的傑斯問道：
「可以告訴我死了多少人嗎？」
「沒數過，差不多五分之四的人選擇留下侮辱海倫的屍體，被屍體變成的怪物殺死。」
傑斯實話實說後，用手指戳了戳祭壇中央的地面，發現一塵不染，於是躺了下來。
隨後，傑斯感覺到一股被石頭向上頂的感覺，與普通石頭相比，祭壇中的石頭像是有一種排他性。
見梅麗不說話，傑斯開口詢問：「你要回西普村嗎？」
梅麗沉默了一會，搖搖頭，她的腦殼磕在地面，發出石頭相撞的聲音。
「以後都不回去了？」
傑斯試探了一句，從懷中拿出準備好的鹹豬肉和麵包。
他知道梅麗食腸大，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沒吃。
梅麗咬了一口鹹豬肉，發現躺著難以下咽，於是伸出右手。
傑斯只好起身，扶她起來，心想這小母龍目睹案發現場之後怎麼還使喚起魔法師了？
矯情。
「傑斯。」
「怎麼了？」
「你還記得說過要帶我去安德城玩嗎？」
「我沒說過！」
「那你現在說。」
聞言，傑斯輕輕咳嗽，「你真不回西普部落了？」
梅麗掰開鹹豬肉乾，分了一半給傑斯，她指了指破舊飛龍雕像，「我記得你說過我可以晉升序列二，對不對？」
「……」
經典已讀亂回是吧？
傑斯和梅麗走近飛龍雕像，他用自己僅有的知識解釋：「你的確滿足晉升序列二的條件，可是晉升序列二需要祭品，你的祭品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得問問懂行的人。」
傑斯停頓了一下，「我猜安德城會有龍人晉升序列二的辦法。」
「你答應帶我去安德城玩了？」
「你知道我腿腳不好，所以……」傑斯故作為難的說道：「等最近研究的魔法熟練之後，我就回安德城，對了，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我海里克先生。」
梅麗白了傑斯一眼，「『回』安德城？你是真的海里克先生嗎？」
「當然，不信的話，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學生。」
傑斯帶小母龍在飛龍祭壇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用的材料，於是乘坐紅鱗飛龍飛出祭壇。
目睹飛龍的維麗有些意外，這算是她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飛龍，因為大部分時間她都待在家，只有在家待不住的海倫整日四處轉悠。
梅麗看到維麗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憑藉傑斯的身板，不可能這麼快來到飛龍祭壇。
對西普村民過於失望的梅麗對維麗·波特沒什麼好感，但也談不上恨意，畢竟維麗沒有害過西普村的人，反倒是西普村的村民，包括梅麗自己，是維麗的仇人。
等等，傑斯說的學生，不會是……
「嘿，維麗，我的學生。」傑斯歡快的招手，朝藍袍魔法師微微挑眉。
「懂了！」
維麗深深鞠了一躬，「海里克老師，現在要回家嗎？」
「是的，前面帶路！」
聽著傑斯如此自然的聲音，維麗一陣無語，海里克老師根本不會這樣嬉皮笑臉好不好。
算了，他在拐騙這條飛龍。
滿足他就是。
維麗「駕駛」植車在前面開路，路上時不時詢問低空飛行的傑斯一些魔法問題，看上去真的像好學的學生請教老師一些困難的問題。
反正梅麗聽不懂。
梅麗時不時回頭看看傑斯，他侃侃而談的模樣，完全是一個學識淵博的魔法教授。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魔法教授看起來比他的學生還小。
呼～呼～
梅麗有些內疚。
她曾懷疑眼前的人是冒充的，可因為他救治了西普村的人，梅麗沒揭穿他。
想著給這個年輕魔法師一點面子。
沒想到，他真的是安德城的傑斯·海里克。
他總不會壞到和素未謀面還有些過節的人串通騙龍吧？
瞥了眼村口的維麗，傑斯輕笑一聲，原來這小子是個慫包。
自從被雲遊商人詛咒之後，他寡言少語，傑斯甚至懷疑，他體內的禱告詛咒沒清理乾淨。
在門口站了一會，發現傑瑞還是沒有去打招呼的意思，傑斯無奈上前，來到維麗面前，笑著問道：
「維麗？可以乘坐你的植物去飛龍祭壇嗎？」
「飛龍祭壇？」
維麗望了眼遠處的安德山脈，「當然可以，不過我的速度很慢，差不多三四個小時才能到。」
於是，二人坐在綠色植物上緩緩前行。
全速大概在5m/s，是藉助綠色植物摩擦地面前進，所謂的速度慢，是和飛龍相比。
晨風穿過林間，混著鳥獸的鳴啼，綠色植物如同智能駕駛一般，躲避著每一棵樹、每一塊巨石。
其實是維麗在操控。
其實，禁錮魔法這一系列的魔法都是依靠一株植物運行，除了最基本的纏繞、前進、懸掛包括配合變形魔法成為「植車」，還有荊棘魔法。
傑斯坐在植車上，一邊毫不避諱的練習禁錮魔法，一邊和維麗談論海里克的事。
聊到深處，傑斯不禁問道：「海倫死了，你好像不是很傷心。」
維麗釋懷的笑了出來，「因為知道海倫早晚會死，之前哭過幾十次，這次反倒忘記哭了。」
她眼角的淚漬出賣了此刻的心情。
「不過我不怪你，傑斯，對海倫來說，不用再經歷腐爛折磨是一種解脫。」
傑斯想到海倫黑袍下的身體，可以說脖子下方的部位，全是腐爛。
她的痛苦差不多是幾十億根針在扎身體。
也許她已經痛到沒感覺了。
「你們為什麼要碰腐爛魔法？可以說嗎？」
「你是在旁敲側擊，問腐爛魔法的事對吧？不可以告訴你。」
維麗抹乾淨淚花，屁股朝傑斯遠一點的方向挪動，再次提醒：「像你這種天賦的怪物，如果學習禁忌魔法，恐怕用不了五年，整個安德城都會被你弄爛。」
雖然海倫死了，可她身上的腐爛沒有消失，火刑台那片土地，所有村民屍體都是腐爛源頭，凡是靠近的生物，都有被腐爛侵蝕的危險。
已經被幾個活下來的村民用圍欄遮起來了。
「對付不好的人，禁忌魔法很好用啊！」傑斯反駁道。
……這是一種反人道的魔法，維麗別過腦袋收攏笑容說道：
「當你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你就有成為『不好的人』的趨勢。」
傑斯慵懶的躺在植車上，無奈搖頭：
「如果我說，我了解禁忌魔法，是為了研究如何用禱告解除詛咒呢？你知道的，有些詛咒我解決不了，我甚至會覺得不安。」
「……」
維麗差點被傑斯騙到，她瞥了眼一臉認真且遺憾的傑斯，「可是你最開始沒有這麼說，你只是饞禁忌魔法，你騙人！」
你妹還說你好說話，說什麼我幫你解除詛咒就給我腐爛魔法，可是你直接開門見山拒絕，你妹才是真騙子。
我這頂多算cpu。
不愉快的談笑間，植車進入安德山脈，植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嶙峋之地。
奇形怪狀的岩石堆積成山，石塊之間甚至見不到一絲綠色。
維麗把植車停在山腰，指了指前方類似於教堂一樣的建築，「應該是那裡，我只來過一次。」
傑斯點頭致謝之後，徒步走了過去。
維麗所指的方向，的確是一塊破舊不堪的石制祭壇，和阿斯忒瑞亞教堂相似的是，象徵飛龍領袖的奧尼瑞安石像已經破碎。
只不過，飛龍祭壇的面積是阿斯忒瑞亞教堂的百倍大小。
傑斯緩緩踏進祭壇，只一眼，就注意到一塊圓石上刻畫的三角圖騰。
梅麗正躺在圖騰中央，仰望天空。
傑斯視力極好，細微觀察後，傑斯發現，梅麗的身體居然沒有一絲輕微的震動，她屬於完全靜止的狀態。
除了一頭紅髮隨風飄動，梅麗像一具人形雕像。
「是你嗎？傑斯？」
正視對方，是禮貌的行為。
隔著三十多米的距離，梅麗聽到細微的腳步聲，翻了個身，凝眸看向走過來的傑斯問道：
「可以告訴我死了多少人嗎？」
「沒數過，差不多五分之四的人選擇留下侮辱海倫的屍體，被屍體變成的怪物殺死。」
傑斯實話實說後，用手指戳了戳祭壇中央的地面，發現一塵不染，於是躺了下來。
隨後，傑斯感覺到一股被石頭向上頂的感覺，與普通石頭相比，祭壇中的石頭像是有一種排他性。
見梅麗不說話，傑斯開口詢問：「你要回西普村嗎？」
梅麗沉默了一會，搖搖頭，她的腦殼磕在地面，發出石頭相撞的聲音。
「以後都不回去了？」
傑斯試探了一句，從懷中拿出準備好的鹹豬肉和麵包。
他知道梅麗食腸大，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沒吃。
梅麗咬了一口鹹豬肉，發現躺著難以下咽，於是伸出右手。
傑斯只好起身，扶她起來，心想這小母龍目睹案發現場之後怎麼還使喚起魔法師了？
矯情。
「傑斯。」
「怎麼了？」
「你還記得說過要帶我去安德城玩嗎？」
「我沒說過！」
「那你現在說。」
聞言，傑斯輕輕咳嗽，「你真不回西普部落了？」
梅麗掰開鹹豬肉乾，分了一半給傑斯，她指了指破舊飛龍雕像，「我記得你說過我可以晉升序列二，對不對？」
「……」
經典已讀亂回是吧？
傑斯和梅麗走近飛龍雕像，他用自己僅有的知識解釋：「你的確滿足晉升序列二的條件，可是晉升序列二需要祭品，你的祭品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得問問懂行的人。」
傑斯停頓了一下，「我猜安德城會有龍人晉升序列二的辦法。」
「你答應帶我去安德城玩了？」
「你知道我腿腳不好，所以……」傑斯故作為難的說道：「等最近研究的魔法熟練之後，我就回安德城，對了，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我海里克先生。」
梅麗白了傑斯一眼，「『回』安德城？你是真的海里克先生嗎？」
「當然，不信的話，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學生。」
傑斯帶小母龍在飛龍祭壇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用的材料，於是乘坐紅鱗飛龍飛出祭壇。
目睹飛龍的維麗有些意外，這算是她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飛龍，因為大部分時間她都待在家，只有在家待不住的海倫整日四處轉悠。
梅麗看到維麗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憑藉傑斯的身板，不可能這麼快來到飛龍祭壇。
對西普村民過於失望的梅麗對維麗·波特沒什麼好感，但也談不上恨意，畢竟維麗沒有害過西普村的人，反倒是西普村的村民，包括梅麗自己，是維麗的仇人。
等等，傑斯說的學生，不會是……
「嘿，維麗，我的學生。」傑斯歡快的招手，朝藍袍魔法師微微挑眉。
「懂了！」
維麗深深鞠了一躬，「海里克老師，現在要回家嗎？」
「是的，前面帶路！」
聽著傑斯如此自然的聲音，維麗一陣無語，海里克老師根本不會這樣嬉皮笑臉好不好。
算了，他在拐騙這條飛龍。
滿足他就是。
維麗「駕駛」植車在前面開路，路上時不時詢問低空飛行的傑斯一些魔法問題，看上去真的像好學的學生請教老師一些困難的問題。
反正梅麗聽不懂。
梅麗時不時回頭看看傑斯，他侃侃而談的模樣，完全是一個學識淵博的魔法教授。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魔法教授看起來比他的學生還小。
呼～呼～
梅麗有些內疚。
她曾懷疑眼前的人是冒充的，可因為他救治了西普村的人，梅麗沒揭穿他。
想著給這個年輕魔法師一點面子。
沒想到，他真的是安德城的傑斯·海里克。
他總不會壞到和素未謀面還有些過節的人串通騙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