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摧毀「海倫」
「你下得了手嗎？」
傑斯的視力伴隨著觀星師魔藥的消化，已經可以看清五十米之內的細微動作，「海倫」雖然離得遠，可大致的輪廓在傑斯眼中尤為清晰。
他終是明白維麗不阻止留下的村民破壞「海倫」屍體的原因。
除了十幾戶帶著孩子回到西普部落的村民，餘下參與破壞屍體的，正在被「海倫」體內殘餘的詛咒侵蝕，化做一片片腐朽破碎的軀殼。
「海里克老師說過，學習魔法不是為了主動欺負別人。
海倫已經喪失意志，它會害死更多的人。
身為海倫的姐姐，我有義務殺死這個怪物。
海倫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維麗扯下身上的黑袍遞給傑斯，「你穿上這個！」
傑斯用「真視之眼」掃了一遍：【天降甘霖沐浴過的黑袍，可延緩詛咒侵蝕】。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傑斯披上黑袍，「謝謝，不過海倫把我的事都告訴你了？」
「她說你想要腐爛魔法，對不起，我不能給你。」
維麗沒有和傑斯談任何條件，包括幫她清除詛咒的事。
反而坐在綠色的植物上，晃了晃懸空的腿，「姐姐做的不對，我不能一錯再錯。」
傑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維麗半隻腐爛的耳朵，傑斯意識到真·傑斯教給兩姐妹的三觀過於矛盾。
海倫本可以在梅麗離開村子的時候懲戒鐵匠孫女，她卻對整個西普村降下詛咒。
自身存在的良善讓她沒辦法對普通人下死手，得知詛咒可以清除之後她將西普村的詛咒轉回自身，只為給維麗積點德。
想救維麗時又因為看到海里克的翠綠魔杖亂了心思，猶猶豫豫之後被梅麗抓住。
不過兩姐妹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把腐爛魔法交給傑斯。
話說回來，腐爛魔法被稱為禁忌，最可怕的不是在於侵蝕自身，而是在腐爛無法清除的前提下只會越來越多。
看來真·傑斯這幾年一直保持在魔法師-序列三不是沒有原因的。
「人已經快死光了，動手吧！」
「嗯！」
維麗用綠色植物帶著傑斯回到火刑台，碎裂的木頭，腐朽的屍體，還有一條雙頭巨蟒，獠牙漆黑，呼出的氣息散發著惡臭。
仿佛聞一聞就會嘔吐。
「原罪，苦難，破土而出！」
維麗法杖高舉，一道粗壯荊棘自「海倫」身下的泥土中破障而出，尖銳的刺扎進「海倫」身軀，將其搗爛。
不過似乎沒有作用，碎成渣的「海倫」在五分之一假核拼湊下恢復原狀。
反而嘶吼一聲，朝左邊撲殺而去。
那裡還有一個倖存者，大腿根部漆黑，喪失了行動能力。
「傑斯，魔法師大人，救……」一個村民還沒說完就被「海倫」咬死。
眼看傑斯無動於衷，另一個不知名的倖存者臉色驟變，指著傑斯怒罵，「你和黑袍魔法師勾結，你也是壞人，我要詛咒……」
「海倫」阻止了他的污言穢語。
看來這怪物還真是只懂破壞。
傑斯垂眸，面無表情的盯著失去生機的最後倆人，隨即唇角掀起一抹笑容：「看來得毀掉它的假核。」
「懂了！」
維麗再次動用禁錮魔法中的荊棘，試圖再次搗碎「海倫」，不料，這次海倫像誕生意識一般閃轉騰挪，輕鬆躲開破土而出的荊棘。
不僅如此，「海倫」的雙首同時吐出信子，傑斯和維麗腳下出現一陣轟鳴，緊接著是劇烈的震動。
很明顯，成為怪物的海倫同樣能夠使用禁錮魔法。
這讓維麗有些意外，正常情況下的怪物應該智力低下，她無奈藉助綠色植物向後退去。
傑斯不慌不忙的給翠綠魔杖附上火焰刀刃，輕退兩步之後橫掃，才剛出現的兩株荊棘就被焚燒殆盡。
「得先抓住它！」
「懂了！」
維麗彈了個響指，四株綠色植被出現在傑斯身前，另一端湧向「海倫」。
傑斯順手劈砍，火焰吞噬綠色植物的同時，綠色植物貼近「海倫」。
火焰緊隨而至，在綠色植物接觸「海倫」的瞬間，火焰侵襲而去，源自某位未知神靈的火席捲「海倫」。
怪物頭顱痛苦掙扎之後，化做茫茫焦土。
魔法師假核也在傑斯的火焰中化作一縷灰煙。
傑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他的禱告厲害，還是翠綠魔杖厲害。
他更傾向於後者，畢竟是真·傑斯的手杖。
維麗盯著翠綠魔杖問道：「傑斯？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可以，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我的意思是我叫傑斯·海里克。」傑斯掃去腳下的腐爛，蒙住鼻子跳上維麗的綠色植物後說道。
看出傑斯略顯窘迫的模樣，維麗沒有多提這件事。
畢竟當著真·傑斯的學生面，說自己是傑斯這種事，不是很光彩。
「其實，海里克老師最初的目的是幫助蘭德·內克，他老師的一個學生，不過沒有一絲魔法天賦的人，現在看來，老師一定是發現新職業對抗禁忌魔法的優勢。」
維麗提出條件，「你可以用老師的身份去安德城，至於老師的行為習慣，我都可以告訴你。」
傑斯雙手環胸，心想這真是個不錯的交易，畢竟自己祈禱者的序列，最少在安德城屬於一種新職業。
想要晉升序列二，似乎只能從真·傑斯那裡找線索。
「作為交換，我可以替你清除腐爛詛咒。」
「阿斯忒瑞亞，治癒之光！」
藍光浮過，維麗耳朵上的腐爛很快褪去。
怪不得能把傑瑞迷成跟蹤狂，細看的確很漂亮。
「那接下來去我家嗎？我猜西普村活下來的人應該不歡迎我。」
「嗯……明天帶你去寧姆森林找海里克老師最後出現的地方，你先送我回一趟村子吧？」
傑斯還挺喜歡乘坐大植物的感覺，像是抖動的地鐵。
他先去梅麗家看了眼，沒發現小母龍的蹤跡，只有帕克和傑瑞準備好的早餐。
傑斯隨意啃起麵包夾羊肉，將方才發生的事告知二人。
帕克扯了扯嘴角，攤開雙手，「主人，西普村恐怕待不了多久。」
他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假核者死後會成為怪物的事，在安德城幾乎人盡皆知，只有這群愚昧的村民，拿人家屍體泄憤，不知死活。
「過段時間我們去安德城！」傑斯擺擺手示意帕克一起坐下吃飯。
帕克眼角微抽，對於傑斯的提議，他自然深信不疑，坐下之後試探問道：「您是想用傑斯·海里克的身份？」
如果真是這樣，帕克和傑瑞兩兄弟可以順理成章回到安德城，成為偉大的自然魔法傑斯·海里克的僕人兼助理。
可問題是，年齡對不上，眼前人看上去才二十歲，滿臉青春氣息，真·傑斯三十多歲，一副研究員的模樣。
「當然，以後在外人面前要叫我海里克先生。」
「是的，海里克先生。」
帕克樂此不疲，他還在懷念傑斯給他長矛附上冰霜的感覺，那是一種能夠對抗魔法師的能力。
簡直是貴族才能用得起的武器！
這個主人，沒認錯。
傑瑞點頭附和，抓起桌子上的早餐，悄悄挪動身體跑了出去。
傑斯隨意吃了兩口之後，示意帕克這幾天住在梅麗家，他打算問問梅麗的想法。
梅麗親眼看到鐵匠孫女被荊棘殺死時，傑斯注意到她落寞的眼神。
不過傑斯並不同情。
身為西普村的守護者，不能約束村民反而給這些村民放肆的底氣，本就是她的錯。
平心而論，傑斯挺喜歡小母龍這個坐騎。
如果日後對方能跟自己一塊去安德城，好好調教一番，不失為一個好助手。
首先要改掉的就是她面對熟人優柔寡斷的性格。
她可是紅鱗飛龍。
龍會猶豫嗎？
簡直是丟盡了飛龍的臉面。
傑斯的視力伴隨著觀星師魔藥的消化，已經可以看清五十米之內的細微動作，「海倫」雖然離得遠，可大致的輪廓在傑斯眼中尤為清晰。
他終是明白維麗不阻止留下的村民破壞「海倫」屍體的原因。
除了十幾戶帶著孩子回到西普部落的村民，餘下參與破壞屍體的，正在被「海倫」體內殘餘的詛咒侵蝕，化做一片片腐朽破碎的軀殼。
「海里克老師說過，學習魔法不是為了主動欺負別人。
海倫已經喪失意志，它會害死更多的人。
身為海倫的姐姐，我有義務殺死這個怪物。
海倫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維麗扯下身上的黑袍遞給傑斯，「你穿上這個！」
傑斯用「真視之眼」掃了一遍：【天降甘霖沐浴過的黑袍，可延緩詛咒侵蝕】。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傑斯披上黑袍，「謝謝，不過海倫把我的事都告訴你了？」
「她說你想要腐爛魔法，對不起，我不能給你。」
維麗沒有和傑斯談任何條件，包括幫她清除詛咒的事。
反而坐在綠色的植物上，晃了晃懸空的腿，「姐姐做的不對，我不能一錯再錯。」
傑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維麗半隻腐爛的耳朵，傑斯意識到真·傑斯教給兩姐妹的三觀過於矛盾。
海倫本可以在梅麗離開村子的時候懲戒鐵匠孫女，她卻對整個西普村降下詛咒。
自身存在的良善讓她沒辦法對普通人下死手，得知詛咒可以清除之後她將西普村的詛咒轉回自身，只為給維麗積點德。
想救維麗時又因為看到海里克的翠綠魔杖亂了心思，猶猶豫豫之後被梅麗抓住。
不過兩姐妹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把腐爛魔法交給傑斯。
話說回來，腐爛魔法被稱為禁忌，最可怕的不是在於侵蝕自身，而是在腐爛無法清除的前提下只會越來越多。
看來真·傑斯這幾年一直保持在魔法師-序列三不是沒有原因的。
「人已經快死光了，動手吧！」
「嗯！」
維麗用綠色植物帶著傑斯回到火刑台，碎裂的木頭，腐朽的屍體，還有一條雙頭巨蟒，獠牙漆黑，呼出的氣息散發著惡臭。
仿佛聞一聞就會嘔吐。
「原罪，苦難，破土而出！」
維麗法杖高舉，一道粗壯荊棘自「海倫」身下的泥土中破障而出，尖銳的刺扎進「海倫」身軀，將其搗爛。
不過似乎沒有作用，碎成渣的「海倫」在五分之一假核拼湊下恢復原狀。
反而嘶吼一聲，朝左邊撲殺而去。
那裡還有一個倖存者，大腿根部漆黑，喪失了行動能力。
「傑斯，魔法師大人，救……」一個村民還沒說完就被「海倫」咬死。
眼看傑斯無動於衷，另一個不知名的倖存者臉色驟變，指著傑斯怒罵，「你和黑袍魔法師勾結，你也是壞人，我要詛咒……」
「海倫」阻止了他的污言穢語。
看來這怪物還真是只懂破壞。
傑斯垂眸，面無表情的盯著失去生機的最後倆人，隨即唇角掀起一抹笑容：「看來得毀掉它的假核。」
「懂了！」
維麗再次動用禁錮魔法中的荊棘，試圖再次搗碎「海倫」，不料，這次海倫像誕生意識一般閃轉騰挪，輕鬆躲開破土而出的荊棘。
不僅如此，「海倫」的雙首同時吐出信子，傑斯和維麗腳下出現一陣轟鳴，緊接著是劇烈的震動。
很明顯，成為怪物的海倫同樣能夠使用禁錮魔法。
這讓維麗有些意外，正常情況下的怪物應該智力低下，她無奈藉助綠色植物向後退去。
傑斯不慌不忙的給翠綠魔杖附上火焰刀刃，輕退兩步之後橫掃，才剛出現的兩株荊棘就被焚燒殆盡。
「得先抓住它！」
「懂了！」
維麗彈了個響指，四株綠色植被出現在傑斯身前，另一端湧向「海倫」。
傑斯順手劈砍，火焰吞噬綠色植物的同時，綠色植物貼近「海倫」。
火焰緊隨而至，在綠色植物接觸「海倫」的瞬間，火焰侵襲而去，源自某位未知神靈的火席捲「海倫」。
怪物頭顱痛苦掙扎之後，化做茫茫焦土。
魔法師假核也在傑斯的火焰中化作一縷灰煙。
傑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他的禱告厲害，還是翠綠魔杖厲害。
他更傾向於後者，畢竟是真·傑斯的手杖。
維麗盯著翠綠魔杖問道：「傑斯？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可以，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我的意思是我叫傑斯·海里克。」傑斯掃去腳下的腐爛，蒙住鼻子跳上維麗的綠色植物後說道。
看出傑斯略顯窘迫的模樣，維麗沒有多提這件事。
畢竟當著真·傑斯的學生面，說自己是傑斯這種事，不是很光彩。
「其實，海里克老師最初的目的是幫助蘭德·內克，他老師的一個學生，不過沒有一絲魔法天賦的人，現在看來，老師一定是發現新職業對抗禁忌魔法的優勢。」
維麗提出條件，「你可以用老師的身份去安德城，至於老師的行為習慣，我都可以告訴你。」
傑斯雙手環胸，心想這真是個不錯的交易，畢竟自己祈禱者的序列，最少在安德城屬於一種新職業。
想要晉升序列二，似乎只能從真·傑斯那裡找線索。
「作為交換，我可以替你清除腐爛詛咒。」
「阿斯忒瑞亞，治癒之光！」
藍光浮過，維麗耳朵上的腐爛很快褪去。
怪不得能把傑瑞迷成跟蹤狂，細看的確很漂亮。
「那接下來去我家嗎？我猜西普村活下來的人應該不歡迎我。」
「嗯……明天帶你去寧姆森林找海里克老師最後出現的地方，你先送我回一趟村子吧？」
傑斯還挺喜歡乘坐大植物的感覺，像是抖動的地鐵。
他先去梅麗家看了眼，沒發現小母龍的蹤跡，只有帕克和傑瑞準備好的早餐。
傑斯隨意啃起麵包夾羊肉，將方才發生的事告知二人。
帕克扯了扯嘴角，攤開雙手，「主人，西普村恐怕待不了多久。」
他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假核者死後會成為怪物的事，在安德城幾乎人盡皆知，只有這群愚昧的村民，拿人家屍體泄憤，不知死活。
「過段時間我們去安德城！」傑斯擺擺手示意帕克一起坐下吃飯。
帕克眼角微抽，對於傑斯的提議，他自然深信不疑，坐下之後試探問道：「您是想用傑斯·海里克的身份？」
如果真是這樣，帕克和傑瑞兩兄弟可以順理成章回到安德城，成為偉大的自然魔法傑斯·海里克的僕人兼助理。
可問題是，年齡對不上，眼前人看上去才二十歲，滿臉青春氣息，真·傑斯三十多歲，一副研究員的模樣。
「當然，以後在外人面前要叫我海里克先生。」
「是的，海里克先生。」
帕克樂此不疲，他還在懷念傑斯給他長矛附上冰霜的感覺，那是一種能夠對抗魔法師的能力。
簡直是貴族才能用得起的武器！
這個主人，沒認錯。
傑瑞點頭附和，抓起桌子上的早餐，悄悄挪動身體跑了出去。
傑斯隨意吃了兩口之後，示意帕克這幾天住在梅麗家，他打算問問梅麗的想法。
梅麗親眼看到鐵匠孫女被荊棘殺死時，傑斯注意到她落寞的眼神。
不過傑斯並不同情。
身為西普村的守護者，不能約束村民反而給這些村民放肆的底氣，本就是她的錯。
平心而論，傑斯挺喜歡小母龍這個坐騎。
如果日後對方能跟自己一塊去安德城，好好調教一番，不失為一個好助手。
首先要改掉的就是她面對熟人優柔寡斷的性格。
她可是紅鱗飛龍。
龍會猶豫嗎？
簡直是丟盡了飛龍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