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偷摸摸跟蹤的人
梅麗的確沒回西普村，而是讓傑斯幫忙把她的東西整理出來，她要搬離西普部落。
以後和西普村的人再沒瓜葛。
至於新家，梅麗選擇安定在阿斯忒瑞亞的教堂中，因為帕克主動交代了雲遊商人離去的事。
於是，在前往安德城之前，傑斯、帕克和傑瑞占領了梅麗故居。
西普村原本五十三戶，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五戶，白天也顯得十分冷清。
傑斯一有時間就練習禁錮魔法，經過學生維麗的指導，他僅用半天就能控制魔法植物的扭曲，只不過扭曲幅度不是很大。
第二日一早，維麗早早來到西普村，讓傑斯帶他去寧姆森林，也就是真·傑斯最後出現的地方。
去過兩次，傑斯當然記得，不過才幾天，人形輪廓的坑已經被動物腳印，還有一堆枯葉。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人已經斷氣了，致命傷應該是背後接近三十五公分的咬痕。」
傑斯把第二次來這裡時屍體消失的事也告訴維麗。
「你是說，海里克老師的屍體被某個食肉動物帶走了？」維麗有些難以接受，她很快想起傑斯摧毀海倫假核的事，眼神凌厲的看向傑斯：
「老師的真核也被你摧毀了？」
「那沒有，我後來才發現自己有『摧毀』核心的能力。」
雖然帕克不在，但傑斯感覺藍袍魔法師有種要撕碎自己的意圖。
滿滿的殺意就在眼前。
「算了，這不是你的錯。」維麗深深吸了口氣，朝人形輪廓的坑默默祈禱。
「能不能說清楚，只說半句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傑斯嫌棄的嗔怪道。
聞言，維麗面色凝重，卻還是耐心解釋：「三年前老師就已經晉升為魔法師序列三-轉換使，他的真核具備死後重生的能力。」
這是轉移使完全吸收靈藥之後得到的特殊能力，人死後，即便身體遭到破壞，只要真核還在，都能入侵序列0生物，有機會占據對方的身體，達到重生的效果。
只不過，遭到入侵生物的智力會影響轉移使占據的成功率，智慧越高占據越難，尤其是人，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老師屍體消失是好事，我只是擔心你把他的真核毀了。」
「你是說海里克先生的真核可以入侵在某個動物體內，然後擁有海里克先生的智慧？」
「對的！」
見傑斯靈藥知識淺薄，維麗化身真·新手npc開始解釋：「依靠靈藥和魔法陣晉升序列的有魔法師和藥師兩個職業，嗯……現在應該加上你的職業，真是可惡，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好吧，我是……旁觀者！」傑斯突然補充道。
「旁觀者？怪不得你喜歡看熱鬧，算了這不重要。」
維麗淺淺吐槽之後，對傑斯的能力多出幾分興趣，繼續介紹：「凡是依靠靈藥晉升的職業都會在晉升時獲得一種新的能力，並且完全吸收靈藥之後這種能力會發生質變。」
比如魔法師在初步晉升轉移使時，會獲得短暫操控低智慧生物的能力，靈藥吸收程度達到百分之百後能夠獲得一次重生的機會。
「反正魔法師和藥師都是這樣，至於你，旁觀者，大概率也是這樣。」
維麗一本正經的介紹著，忽然轉頭微笑，開口問道：「旁觀者序列一的能力是什麼？」
「……」
「沒人知道才安全好吧，真是沒有邊界感！」傑斯腹誹了一句，然後微微皺眉，「不知道啊？我還沒發現我有什麼特殊能力。」
這種解釋，維麗自然不接受，作為安德魔法學院的天才魔法學徒，維麗對新事物的好奇心無法掩蓋，她抓住傑斯的手腕，眸中帶著三分傲氣，順了順聲音：
「其實我們應該都算海里克老師的學生，那我是你的學姐對不對，難道你連學姐都要隱瞞嗎？」
別搞，我還是個大學生。
「如果學姐教我腐爛魔法，或許我會發現自己的能力。」
傑斯一本正經的回覆，然後看了眼自己靈藥的吸收進度：【觀星者藥水吸收程度：32.6%】
大概是隨時間變化，一天百分之十左右。
「學弟還真是吝嗇鬼！」
維麗苦笑一聲，深知眼前小學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貨色，她語氣稍急：「吸收靈藥晉升的職業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力量薄弱，換個說法就是身體素質差。」
這點傑斯可以苟同，當初從序列0晉升序列一，信仰提升6點，力敏體都只增加一點。
和開拓者序列一-探尋者職業的帕克相比，傑斯簡直就是一個虛透的小男生。
不過在對戰方面，傑斯可以附魔武器，彌補身體素質差勁的缺陷。
「小傑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作為旁觀者，魔法天賦……」維麗停頓了一下，「僅僅比我差一點。」
無他，唯天賦耳。
傑斯攤手表示不知道。
「你比我想像的更加吝嗇。」
維麗嫌棄的嘴碎一句，雙手環胸，突然笑出了聲，「不過你這樣還挺像海里克老師，他不想理別人的時候，總會攤手。」
「……」
「好了，小傑斯，如果你不著急回去的話，跟我在寧姆森林裡轉轉怎麼樣？」
維麗眨了眨靈動的眸子，輕聲嘟囔：「說不定海里克老師重生成功，我們還能碰碰運氣。」
「你要幹嘛？」
對留在寧姆森林這件事，傑斯十分樂意，說不定碰到幾個假核生物，順手宰了還能提升一波等級。
可維麗學姐這種眼神，明顯有極強的目的性。
「當然是尋找晉升序列三的材料食人草莖，以前詛咒難除，現在自由了，得有上進心。」
維麗耐心解釋，又怕傑斯不幹活，鬨笑道：「學弟放心，我家有一堆來自寧姆森林的材料，如果你需要，可以隨便拿。」
她沒說，這些材料大部分都是腐爛程度極深的海倫，替維麗留下的遺產。
「樂意至極。」
於是，二人乘坐植車，朝寧姆森林北邊的藤林樹叢開拔。
這是寧姆森林最枯黃的一塊區域，無數枯藤老樹盤踞，蛇鼠蟲獸穿梭在這些粗大枯萎的樹幹中，「沙沙」的風聲聽的人膽戰心驚。
維麗貼心的用一片綠樹藤繞車廂，將二人包裹在封閉的空間。
只在前方留下兩三個小縫隙查看外部情況。
畢竟，魔法師不擅長近戰搏鬥，祈禱者還是個新兵蛋子，如果遇到四五條毒蛇、蠍子蜈蚣什麼的，怕是要交代在這。
聽著綠植車廂上方蠕動的長條形黑影，二人心照不宣的咽了口唾沫，都沒開口問對方怕不怕。
傑斯真想一火刀烤熟蛇肉，可是會把整個植車焚毀。
「維麗？」
「怎麼了？」藍袍魔法師故作堅強。
「你最好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這。」傑斯眸中似乎燃起一抹火焰。
「當然不是，我之前一個人來過，可是一直沒找到食人草的下落。」
維麗強行解釋之後抬手無名指，在空中劃出食人草的模樣，轉移話題道：「食人草會吐出毒煙，嚇走周圍的小動物，所以才需要你的幫助。」
說完後心虛的看向一旁。
她才不會告訴傑斯，這是她第二次來藤林樹叢，上次甚至沒見到食人草就被附近的小蛇小蟲嚇跑了。
它們？
所以食人草是群居動物？
希望能有核心可以用來升級。
傑斯這般想著，目光卻一直盯著頭頂那辣條模樣的黑影，它的動作很慢時不時用腦袋撞一撞植車車廂。
「為什麼不用荊棘把蛇弄死？」
聞言，維麗投來一個嘲笑的眼神，「當然不可以，如果弄死這條蛇，會有其他小動物爬上來。」
好像挺有道理。
傑斯透過植車車廂的細微縫隙，默默觀察著外面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植車進入一塊瀰漫白煙的區域，車廂頂部的小蛇似乎察覺到什麼，自覺溜走。
維麗遞給傑斯一塊黑色帕子，抬手示意傑斯當口罩用。
她早就裹住口鼻，用不太清楚的聲音提醒：「這些是食人草的毒煙，如果不慎吸入過多，會無法動彈。」
植車緩緩前行，維麗一直用小植物探索地面，試圖尋找到一株活物。
可地面布滿枯葉，只有動物的屍骨和發黑的血跡。
完全不見一絲生機。
她上次來的時候在地面搜了一圈，一無所獲，擔心在毒霧中待的太久，只能離開。
這裡的確不像長草的樣子！
傑斯的目光定格在一顆半徑接近兩米的粗壯枯樹上，表面的「樹皮」細微蠕動，枯瘦老狗的褶皺肚皮。
如果不是觀察力提升帶來的敏感視覺，正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傑斯指了指那顆二十米外的粗壯枯樹，「看那，維麗，有東西貼在樹上。」
維麗眯起眼眸，並未發現動靜，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超絕的視力是傑斯晉升序列一獲得的能力。
有毒煙存在的地方，大概率是食人草。
其實，最開始食人草並不會時刻吐出毒煙，而是在獵物出現之後，才用毒煙迷暈獵物。
直到安德城第一個晉升序列三的魔法師出現，食人草的莖成為晉升祭品。
這些肉食植物，逐漸把毒煙當作防禦手段。
「懂了，我試試看！」
維麗把植車稍微移近些距離，差不多十米左右，「原罪，苦難，破土而出！」
一株布滿尖刺的荊棘自下而上扎向那株隱藏的食人草。
「撕～」
食人草反應極快，兩隻如同蟹鉗一般的大手推開枯樹幹，整個身體曝露而下，躲過荊棘的尖刺同時，露出本來面貌。
上半身是蜥蜴般的頭顱，獨眼凸脹，如同腐爛的漿果，下身則是六條節肢腿，尖爪深深扎進泥地，每動一下，根須狀的肢體便攪起一灘猩紅。
「長得還挺可愛。」傑斯做出中肯的評價。
「現在好像不是討論它可愛的時候。」
維麗撤去植車車廂，手中法杖凝聚為一把特大劍，斬斷面前幾棵擋路的枯樹。
「呼哧～」
食人草朝植車吐出一團粘稠的紅色液體，接觸的瞬間，發出灼燒腐蝕的聲響。
有各種動物軀體，還存活的小蟲，啃咬植車。
維麗趕緊將植車便會一團藤蔓，深入地底，餘光瞥了眼傑斯：「你不幫我嗎？」
「我不適合衝鋒陷陣！」
傑斯甩出一顆火球，拽起維麗胳膊，向右邊跑了二三十步，不出意料的是食人草沒有追來。
維麗眼神怪異的瞥了眼傑斯，卻見傑斯絲毫不慌的指了指右側，兩個男人正鬼鬼祟祟躲在一棵枯橡樹後方。
那顆枯樹已經被傑斯的火球點燃。
「這倆人跟我們一路了，我可不想勝利果實被別人采了去。」
「小傑斯，可以的，觀察很仔細！」
二人距離食人草約莫五十米的距離，維麗彈了個響指，一株大藤蔓托舉起傑斯和維麗，約莫五米的高度。
此刻，食人草正直勾勾盯著距離比較近的兩個男人。
見被發現，其中一個身披盔甲的男人托舉銀白色盾牌，手持長直劍，站在身穿紅色法師袍的男人身前，與食人草對峙起來。
紅袍魔法師並未貿然前進，拉長聲音喊叫：「兩位朋友，不如一起對付食人草，平分食人草莖，怎麼樣？」
維麗和傑斯各自把玩自己的法杖，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之前打算渾水摸魚，被發現了想同仇敵愾？
世上哪有這種事？
要麼滾遠點，要麼先動手。
至於後續食人草莖的歸屬，後續再說。
反正杰斯不會先動手。
至於維麗，更不可能先動手。
以後和西普村的人再沒瓜葛。
至於新家，梅麗選擇安定在阿斯忒瑞亞的教堂中，因為帕克主動交代了雲遊商人離去的事。
於是，在前往安德城之前，傑斯、帕克和傑瑞占領了梅麗故居。
西普村原本五十三戶，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五戶，白天也顯得十分冷清。
傑斯一有時間就練習禁錮魔法，經過學生維麗的指導，他僅用半天就能控制魔法植物的扭曲，只不過扭曲幅度不是很大。
第二日一早，維麗早早來到西普村，讓傑斯帶他去寧姆森林，也就是真·傑斯最後出現的地方。
去過兩次，傑斯當然記得，不過才幾天，人形輪廓的坑已經被動物腳印，還有一堆枯葉。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人已經斷氣了，致命傷應該是背後接近三十五公分的咬痕。」
傑斯把第二次來這裡時屍體消失的事也告訴維麗。
「你是說，海里克老師的屍體被某個食肉動物帶走了？」維麗有些難以接受，她很快想起傑斯摧毀海倫假核的事，眼神凌厲的看向傑斯：
「老師的真核也被你摧毀了？」
「那沒有，我後來才發現自己有『摧毀』核心的能力。」
雖然帕克不在，但傑斯感覺藍袍魔法師有種要撕碎自己的意圖。
滿滿的殺意就在眼前。
「算了，這不是你的錯。」維麗深深吸了口氣，朝人形輪廓的坑默默祈禱。
「能不能說清楚，只說半句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傑斯嫌棄的嗔怪道。
聞言，維麗面色凝重，卻還是耐心解釋：「三年前老師就已經晉升為魔法師序列三-轉換使，他的真核具備死後重生的能力。」
這是轉移使完全吸收靈藥之後得到的特殊能力，人死後，即便身體遭到破壞，只要真核還在，都能入侵序列0生物，有機會占據對方的身體，達到重生的效果。
只不過，遭到入侵生物的智力會影響轉移使占據的成功率，智慧越高占據越難，尤其是人，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老師屍體消失是好事，我只是擔心你把他的真核毀了。」
「你是說海里克先生的真核可以入侵在某個動物體內，然後擁有海里克先生的智慧？」
「對的！」
見傑斯靈藥知識淺薄，維麗化身真·新手npc開始解釋：「依靠靈藥和魔法陣晉升序列的有魔法師和藥師兩個職業，嗯……現在應該加上你的職業，真是可惡，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好吧，我是……旁觀者！」傑斯突然補充道。
「旁觀者？怪不得你喜歡看熱鬧，算了這不重要。」
維麗淺淺吐槽之後，對傑斯的能力多出幾分興趣，繼續介紹：「凡是依靠靈藥晉升的職業都會在晉升時獲得一種新的能力，並且完全吸收靈藥之後這種能力會發生質變。」
比如魔法師在初步晉升轉移使時，會獲得短暫操控低智慧生物的能力，靈藥吸收程度達到百分之百後能夠獲得一次重生的機會。
「反正魔法師和藥師都是這樣，至於你，旁觀者，大概率也是這樣。」
維麗一本正經的介紹著，忽然轉頭微笑，開口問道：「旁觀者序列一的能力是什麼？」
「……」
「沒人知道才安全好吧，真是沒有邊界感！」傑斯腹誹了一句，然後微微皺眉，「不知道啊？我還沒發現我有什麼特殊能力。」
這種解釋，維麗自然不接受，作為安德魔法學院的天才魔法學徒，維麗對新事物的好奇心無法掩蓋，她抓住傑斯的手腕，眸中帶著三分傲氣，順了順聲音：
「其實我們應該都算海里克老師的學生，那我是你的學姐對不對，難道你連學姐都要隱瞞嗎？」
別搞，我還是個大學生。
「如果學姐教我腐爛魔法，或許我會發現自己的能力。」
傑斯一本正經的回覆，然後看了眼自己靈藥的吸收進度：【觀星者藥水吸收程度：32.6%】
大概是隨時間變化，一天百分之十左右。
「學弟還真是吝嗇鬼！」
維麗苦笑一聲，深知眼前小學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貨色，她語氣稍急：「吸收靈藥晉升的職業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力量薄弱，換個說法就是身體素質差。」
這點傑斯可以苟同，當初從序列0晉升序列一，信仰提升6點，力敏體都只增加一點。
和開拓者序列一-探尋者職業的帕克相比，傑斯簡直就是一個虛透的小男生。
不過在對戰方面，傑斯可以附魔武器，彌補身體素質差勁的缺陷。
「小傑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作為旁觀者，魔法天賦……」維麗停頓了一下，「僅僅比我差一點。」
無他，唯天賦耳。
傑斯攤手表示不知道。
「你比我想像的更加吝嗇。」
維麗嫌棄的嘴碎一句，雙手環胸，突然笑出了聲，「不過你這樣還挺像海里克老師，他不想理別人的時候，總會攤手。」
「……」
「好了，小傑斯，如果你不著急回去的話，跟我在寧姆森林裡轉轉怎麼樣？」
維麗眨了眨靈動的眸子，輕聲嘟囔：「說不定海里克老師重生成功，我們還能碰碰運氣。」
「你要幹嘛？」
對留在寧姆森林這件事，傑斯十分樂意，說不定碰到幾個假核生物，順手宰了還能提升一波等級。
可維麗學姐這種眼神，明顯有極強的目的性。
「當然是尋找晉升序列三的材料食人草莖，以前詛咒難除，現在自由了，得有上進心。」
維麗耐心解釋，又怕傑斯不幹活，鬨笑道：「學弟放心，我家有一堆來自寧姆森林的材料，如果你需要，可以隨便拿。」
她沒說，這些材料大部分都是腐爛程度極深的海倫，替維麗留下的遺產。
「樂意至極。」
於是，二人乘坐植車，朝寧姆森林北邊的藤林樹叢開拔。
這是寧姆森林最枯黃的一塊區域，無數枯藤老樹盤踞，蛇鼠蟲獸穿梭在這些粗大枯萎的樹幹中，「沙沙」的風聲聽的人膽戰心驚。
維麗貼心的用一片綠樹藤繞車廂，將二人包裹在封閉的空間。
只在前方留下兩三個小縫隙查看外部情況。
畢竟，魔法師不擅長近戰搏鬥，祈禱者還是個新兵蛋子，如果遇到四五條毒蛇、蠍子蜈蚣什麼的，怕是要交代在這。
聽著綠植車廂上方蠕動的長條形黑影，二人心照不宣的咽了口唾沫，都沒開口問對方怕不怕。
傑斯真想一火刀烤熟蛇肉，可是會把整個植車焚毀。
「維麗？」
「怎麼了？」藍袍魔法師故作堅強。
「你最好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這。」傑斯眸中似乎燃起一抹火焰。
「當然不是，我之前一個人來過，可是一直沒找到食人草的下落。」
維麗強行解釋之後抬手無名指，在空中劃出食人草的模樣，轉移話題道：「食人草會吐出毒煙，嚇走周圍的小動物，所以才需要你的幫助。」
說完後心虛的看向一旁。
她才不會告訴傑斯，這是她第二次來藤林樹叢，上次甚至沒見到食人草就被附近的小蛇小蟲嚇跑了。
它們？
所以食人草是群居動物？
希望能有核心可以用來升級。
傑斯這般想著，目光卻一直盯著頭頂那辣條模樣的黑影，它的動作很慢時不時用腦袋撞一撞植車車廂。
「為什麼不用荊棘把蛇弄死？」
聞言，維麗投來一個嘲笑的眼神，「當然不可以，如果弄死這條蛇，會有其他小動物爬上來。」
好像挺有道理。
傑斯透過植車車廂的細微縫隙，默默觀察著外面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植車進入一塊瀰漫白煙的區域，車廂頂部的小蛇似乎察覺到什麼，自覺溜走。
維麗遞給傑斯一塊黑色帕子，抬手示意傑斯當口罩用。
她早就裹住口鼻，用不太清楚的聲音提醒：「這些是食人草的毒煙，如果不慎吸入過多，會無法動彈。」
植車緩緩前行，維麗一直用小植物探索地面，試圖尋找到一株活物。
可地面布滿枯葉，只有動物的屍骨和發黑的血跡。
完全不見一絲生機。
她上次來的時候在地面搜了一圈，一無所獲，擔心在毒霧中待的太久，只能離開。
這裡的確不像長草的樣子！
傑斯的目光定格在一顆半徑接近兩米的粗壯枯樹上，表面的「樹皮」細微蠕動，枯瘦老狗的褶皺肚皮。
如果不是觀察力提升帶來的敏感視覺，正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傑斯指了指那顆二十米外的粗壯枯樹，「看那，維麗，有東西貼在樹上。」
維麗眯起眼眸，並未發現動靜，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超絕的視力是傑斯晉升序列一獲得的能力。
有毒煙存在的地方，大概率是食人草。
其實，最開始食人草並不會時刻吐出毒煙，而是在獵物出現之後，才用毒煙迷暈獵物。
直到安德城第一個晉升序列三的魔法師出現，食人草的莖成為晉升祭品。
這些肉食植物，逐漸把毒煙當作防禦手段。
「懂了，我試試看！」
維麗把植車稍微移近些距離，差不多十米左右，「原罪，苦難，破土而出！」
一株布滿尖刺的荊棘自下而上扎向那株隱藏的食人草。
「撕～」
食人草反應極快，兩隻如同蟹鉗一般的大手推開枯樹幹，整個身體曝露而下，躲過荊棘的尖刺同時，露出本來面貌。
上半身是蜥蜴般的頭顱，獨眼凸脹，如同腐爛的漿果，下身則是六條節肢腿，尖爪深深扎進泥地，每動一下，根須狀的肢體便攪起一灘猩紅。
「長得還挺可愛。」傑斯做出中肯的評價。
「現在好像不是討論它可愛的時候。」
維麗撤去植車車廂，手中法杖凝聚為一把特大劍，斬斷面前幾棵擋路的枯樹。
「呼哧～」
食人草朝植車吐出一團粘稠的紅色液體，接觸的瞬間，發出灼燒腐蝕的聲響。
有各種動物軀體，還存活的小蟲，啃咬植車。
維麗趕緊將植車便會一團藤蔓，深入地底，餘光瞥了眼傑斯：「你不幫我嗎？」
「我不適合衝鋒陷陣！」
傑斯甩出一顆火球，拽起維麗胳膊，向右邊跑了二三十步，不出意料的是食人草沒有追來。
維麗眼神怪異的瞥了眼傑斯，卻見傑斯絲毫不慌的指了指右側，兩個男人正鬼鬼祟祟躲在一棵枯橡樹後方。
那顆枯樹已經被傑斯的火球點燃。
「這倆人跟我們一路了，我可不想勝利果實被別人采了去。」
「小傑斯，可以的，觀察很仔細！」
二人距離食人草約莫五十米的距離，維麗彈了個響指，一株大藤蔓托舉起傑斯和維麗，約莫五米的高度。
此刻，食人草正直勾勾盯著距離比較近的兩個男人。
見被發現，其中一個身披盔甲的男人托舉銀白色盾牌，手持長直劍，站在身穿紅色法師袍的男人身前，與食人草對峙起來。
紅袍魔法師並未貿然前進，拉長聲音喊叫：「兩位朋友，不如一起對付食人草，平分食人草莖，怎麼樣？」
維麗和傑斯各自把玩自己的法杖，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之前打算渾水摸魚，被發現了想同仇敵愾？
世上哪有這種事？
要麼滾遠點，要麼先動手。
至於後續食人草莖的歸屬，後續再說。
反正杰斯不會先動手。
至於維麗，更不可能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