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正的覺醒
雲芷獨自坐在桌前，周圍一片寂靜，燭光將房間照亮，她面前放著幾張泛黃的虛假證據。
」凌霜，把火盆拿來。」
凌霜擔憂地望著她，」太子妃，這是怎麼回事？」
雲芷淡淡道：」去吧。」
雲芷接過火盆，把那些假證據逐頁扔進火里，火光閃爍，照出她堅毅的神情。
」太子妃為什麼要燒掉這些東西？」凌霜忍不住問。
雲芷凝視著熊熊燃燒的紙頁，輕聲道：」它們既是假證據，也是束縛我的枷鎖。」
殿外傳來侍女通報的聲音，」太子妃，攝政王在正殿請求接見，他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
雲芷眸光微閃：」請攝政王稍等片刻，我馬上過去。」
蕭墨寒邁步入正殿，雙手負於身後，望著走進來的雲芷，眼底情緒複雜難明，緩緩開口：「你把這些東西燒掉了嗎？」
雲芷抬頭望向他，眼神清明：」假的東西又有什麼用呢，那些虛偽的仇恨也是如此，理應全部焚毀。」
蕭墨寒在她對面坐下：」你變了。」
」是嗎？」雲芷淡淡一笑，」也許只是認清了一些事情罷了。」
蕭墨寒遞給她一塊玉佩，說：」我來此是要告訴你，你父母已平安撤離京城，這塊玉佩是你母親臨行時讓我轉交給你的。」
雲芷接過玉佩，手指微微顫抖：」他們......還好嗎？」
蕭墨寒望著她，」他們已踏上前往蜀中的旅途，身邊有暗衛隨行保護，從今以後你可以安心了。」
雲芷握緊玉佩，過了許久才道：」多謝。」
」不必謝我。」蕭墨寒移開視線，」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殿內陷入沉默，只聽得更漏滴答作響。
忽然，蕭墨寒開口：」三年前的事，我...」
」現在不必說了。」雲芷打斷他，」等我自己查明真相再說。」
蕭墨寒怔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還認為自己還是三年前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雲芷嗎？」雲芷站起身走到窗邊，說道，」現在的我想要的是平等，並非保護。」
」平等？」
」不錯，」雲芷轉過身來，目光像火炬一樣明亮，」我要變得足夠強大，才可以跟你平視，還要自己去揭開全部真相，那時候我們才能夠真的……做出結論。」
蕭墨寒深深地看著她：」這條路很危險。」
雲芷語氣堅定地說道：」即便再危險，也勝過生活在謊言之中，從今日開始，我要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
這時，殿外傳來內侍的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蕭墨寒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太子殿下。」
蕭瞻走進來時，目光在二人之間流盼，其語氣帶有幾分試探意味，」攝政王這般深夜仍駐留東宮，頗為罕見吧。」
蕭墨寒從容不迫：」臣來向太子妃告知雲相夫婦離京之事，太子殿下對此也感興趣嗎？」
蕭瞻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玉扳指，」攝政王做事，本王自會放心，但……」他意味深長地望向雲芷，」剛才太師派人送來一封密信，說是在整理舊檔的時候，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蕭墨寒寒冷笑一聲：」太師確實很清閒，不過殿下大概知曉，一些舊事，了解得過多未必有益。」
」攝政王這麼說，」蕭瞻目光流轉，」朝堂之上畢竟不是一人能做主。」
蕭墨寒拿起茶盞，語氣平和地問道：」真的嗎，得要看是誰在說啊。」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雲芷恰逢其會地開口，衝破了冷場，她說：「殿下和攝政王都是替國家做事的人，何必因這些久遠的事情而破壞彼此的好關係呢。」
蕭瞻挑眉看向她：」太子妃倒是會說話。」
雲芷沉穩地說道：「臣妾覺得，不必執著於過去，要著眼於當下，畢竟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蕭墨寒放下了茶盞，站起身來整理自己的衣袖，」既然消息已然傳達完畢，那臣便先告辭離去，太子妃若有所需之時，大可差人前往攝政王府。」
他看向蕭瞻，意味深長地補充：」殿下也是。」
雲芷垂眸：」攝政王位高權重，自有囂張的資本。」
」太子妃似乎很了解他？」
」殿下說笑了。」雲芷抬眼，目光清明，」臣妾只是就事論事。」
凌霜端著茶點走了進來，神情憂慮地說道：「太子妃，剛剛太子殿下離開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
」無妨。」雲芷抿了口茶，」遲早都要面對。」
蕭墨寒看著她從容的側臉，忽然道：」你確實不一樣了。」
人總會有所發展，雲芷放下茶盞說道，特別是遭受背叛之後。
蕭墨寒的手微微一顫：」我從未背叛過你。」
」真的嗎？」雲芷抬起目光望著他，並說道，」不過你也從沒信任過我，從前如此，如今亦然。」
」我......」
雲芷站起身來，對攝政王說：」無需多言，從現在起，我們便各自離去。」
蕭墨寒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是轉身離去。
凌霜上前輕聲道：」太子妃，您若是這般對待攝政王，恐怕會......」
雲芷走到案前，提起筆蘸上墨水，說道：」現在的我，對他仍然有用。」
她在紙上寫下四個字：破而後立。
」凌霜，明日你去一趟永盛當鋪。」
」太子妃要取密室里的東西？」
雲芷眸光幽深，她說道：「我要見李掌柜所引薦之人，據說此人知曉三年前漕運案的內幕。」
」可是......那人可靠嗎？」
」可靠與否，見了便知。」
夜已深，萬籟俱寂，雲芷獨自站在庭院當中，月光傾瀉而下，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個孤高的背影。
她拿出母親留下的玉佩，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回憶起母親曾經說過的話：「芷兒，你要記住，女子同樣要有自己的力量。」
一陣腳步聲傳來，蕭瞻去而復返。
」太子妃好雅興，深夜獨自賞月。」
雲芷轉身行禮：」殿下。」
蕭瞻走到她身邊：」方才與攝政王的談話，似乎不太愉快？」
」殿下多慮了。」雲芷淡淡道，」只是些尋常交談。」
」是嗎？」蕭瞻輕笑一聲，」本王以為，你們正在商量怎樣追尋三年前的真相呢。」
雲芷心中微微一顫，但表面上卻平靜如常：「殿下似乎對三年前之事頗感興趣？」
蕭瞻凝視著她，說道：」並非出於興趣，而是擔憂，存在一些人與事，知曉得過多便頗具風險。」
殿下有所提醒，不勝感激，不過臣妾更偏向於清醒應對危險，不願糊裡糊塗地存活於世。
蕭瞻怔了怔，隨即笑了：」好，很好。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待蕭瞻離去，雲芷握緊手中的玉佩。
火光慢慢熄滅，黎明即將來臨，此夜，那些虛假證據化為灰燼，往日的痴迷與幻想也隨之一同消失不見。
」凌霜，把火盆拿來。」
凌霜擔憂地望著她，」太子妃，這是怎麼回事？」
雲芷淡淡道：」去吧。」
雲芷接過火盆，把那些假證據逐頁扔進火里，火光閃爍，照出她堅毅的神情。
」太子妃為什麼要燒掉這些東西？」凌霜忍不住問。
雲芷凝視著熊熊燃燒的紙頁，輕聲道：」它們既是假證據，也是束縛我的枷鎖。」
殿外傳來侍女通報的聲音，」太子妃，攝政王在正殿請求接見，他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
雲芷眸光微閃：」請攝政王稍等片刻，我馬上過去。」
蕭墨寒邁步入正殿，雙手負於身後，望著走進來的雲芷，眼底情緒複雜難明，緩緩開口：「你把這些東西燒掉了嗎？」
雲芷抬頭望向他，眼神清明：」假的東西又有什麼用呢，那些虛偽的仇恨也是如此，理應全部焚毀。」
蕭墨寒在她對面坐下：」你變了。」
」是嗎？」雲芷淡淡一笑，」也許只是認清了一些事情罷了。」
蕭墨寒遞給她一塊玉佩，說：」我來此是要告訴你，你父母已平安撤離京城，這塊玉佩是你母親臨行時讓我轉交給你的。」
雲芷接過玉佩，手指微微顫抖：」他們......還好嗎？」
蕭墨寒望著她，」他們已踏上前往蜀中的旅途，身邊有暗衛隨行保護，從今以後你可以安心了。」
雲芷握緊玉佩，過了許久才道：」多謝。」
」不必謝我。」蕭墨寒移開視線，」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殿內陷入沉默，只聽得更漏滴答作響。
忽然，蕭墨寒開口：」三年前的事，我...」
」現在不必說了。」雲芷打斷他，」等我自己查明真相再說。」
蕭墨寒怔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還認為自己還是三年前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雲芷嗎？」雲芷站起身走到窗邊，說道，」現在的我想要的是平等，並非保護。」
」平等？」
」不錯，」雲芷轉過身來，目光像火炬一樣明亮，」我要變得足夠強大，才可以跟你平視，還要自己去揭開全部真相，那時候我們才能夠真的……做出結論。」
蕭墨寒深深地看著她：」這條路很危險。」
雲芷語氣堅定地說道：」即便再危險，也勝過生活在謊言之中，從今日開始，我要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
這時，殿外傳來內侍的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蕭墨寒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太子殿下。」
蕭瞻走進來時，目光在二人之間流盼，其語氣帶有幾分試探意味，」攝政王這般深夜仍駐留東宮，頗為罕見吧。」
蕭墨寒從容不迫：」臣來向太子妃告知雲相夫婦離京之事，太子殿下對此也感興趣嗎？」
蕭瞻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玉扳指，」攝政王做事，本王自會放心，但……」他意味深長地望向雲芷，」剛才太師派人送來一封密信，說是在整理舊檔的時候，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蕭墨寒寒冷笑一聲：」太師確實很清閒，不過殿下大概知曉，一些舊事，了解得過多未必有益。」
」攝政王這麼說，」蕭瞻目光流轉，」朝堂之上畢竟不是一人能做主。」
蕭墨寒拿起茶盞，語氣平和地問道：」真的嗎，得要看是誰在說啊。」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雲芷恰逢其會地開口，衝破了冷場，她說：「殿下和攝政王都是替國家做事的人，何必因這些久遠的事情而破壞彼此的好關係呢。」
蕭瞻挑眉看向她：」太子妃倒是會說話。」
雲芷沉穩地說道：「臣妾覺得，不必執著於過去，要著眼於當下，畢竟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蕭墨寒放下了茶盞，站起身來整理自己的衣袖，」既然消息已然傳達完畢，那臣便先告辭離去，太子妃若有所需之時，大可差人前往攝政王府。」
他看向蕭瞻，意味深長地補充：」殿下也是。」
雲芷垂眸：」攝政王位高權重，自有囂張的資本。」
」太子妃似乎很了解他？」
」殿下說笑了。」雲芷抬眼，目光清明，」臣妾只是就事論事。」
凌霜端著茶點走了進來，神情憂慮地說道：「太子妃，剛剛太子殿下離開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
」無妨。」雲芷抿了口茶，」遲早都要面對。」
蕭墨寒看著她從容的側臉，忽然道：」你確實不一樣了。」
人總會有所發展，雲芷放下茶盞說道，特別是遭受背叛之後。
蕭墨寒的手微微一顫：」我從未背叛過你。」
」真的嗎？」雲芷抬起目光望著他，並說道，」不過你也從沒信任過我，從前如此，如今亦然。」
」我......」
雲芷站起身來，對攝政王說：」無需多言，從現在起，我們便各自離去。」
蕭墨寒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是轉身離去。
凌霜上前輕聲道：」太子妃，您若是這般對待攝政王，恐怕會......」
雲芷走到案前，提起筆蘸上墨水，說道：」現在的我，對他仍然有用。」
她在紙上寫下四個字：破而後立。
」凌霜，明日你去一趟永盛當鋪。」
」太子妃要取密室里的東西？」
雲芷眸光幽深，她說道：「我要見李掌柜所引薦之人，據說此人知曉三年前漕運案的內幕。」
」可是......那人可靠嗎？」
」可靠與否，見了便知。」
夜已深，萬籟俱寂，雲芷獨自站在庭院當中，月光傾瀉而下，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個孤高的背影。
她拿出母親留下的玉佩，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回憶起母親曾經說過的話：「芷兒，你要記住，女子同樣要有自己的力量。」
一陣腳步聲傳來，蕭瞻去而復返。
」太子妃好雅興，深夜獨自賞月。」
雲芷轉身行禮：」殿下。」
蕭瞻走到她身邊：」方才與攝政王的談話，似乎不太愉快？」
」殿下多慮了。」雲芷淡淡道，」只是些尋常交談。」
」是嗎？」蕭瞻輕笑一聲，」本王以為，你們正在商量怎樣追尋三年前的真相呢。」
雲芷心中微微一顫，但表面上卻平靜如常：「殿下似乎對三年前之事頗感興趣？」
蕭瞻凝視著她，說道：」並非出於興趣，而是擔憂，存在一些人與事，知曉得過多便頗具風險。」
殿下有所提醒，不勝感激，不過臣妾更偏向於清醒應對危險，不願糊裡糊塗地存活於世。
蕭瞻怔了怔，隨即笑了：」好，很好。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待蕭瞻離去，雲芷握緊手中的玉佩。
火光慢慢熄滅，黎明即將來臨，此夜，那些虛假證據化為灰燼，往日的痴迷與幻想也隨之一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