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夜謀局
清晨時分，雲芷正在書房仔細查看藥方，就在此時，凌霜匆匆邁進房間，緊張地說：「娘娘，門外站著一位自稱是江南繡莊掌柜的婦人，她請求接見您，說是要送來定製的繡品。」
雲芷停下手中毛筆：「請她到偏廳。」
來人衣著素雅，儀態大方，見到雲芷之後，恭敬地施禮道：「民婦向娘娘問好，那件您上月吩咐定做的屏風繡樣已完成，特意拿來讓您指正。」
說著便展開一幅精美的雙面繡，當繡品徐徐展開之際，她低聲說道：「江南正值春光明媚之時，李大人詢問娘娘何時能賞玩一番春景。」
雲芷緩緩撫過繡面，聲音淡然道：「告知李大人，待家父康復之後，必然赴約。」
婦人領悟後，拿出一本繡樣冊：「這裡有新進的蘇繡花樣，主子想要觀賞一下嗎？」
雲芷接過冊子開始翻看，察覺到其中一頁夾著一張薄絹，薄絹上仔細列著一些名字。
婦人意味深長地說道：「這都是江南手藝最好的繡娘，只要娘娘有需求，她們就能立即進京。」
雲芷合上冊子說：「有勞費心。凌霜，領掌柜到帳房領取繡款。」
送走繡莊掌柜，凌霜急忙返回：「娘娘，可是江南來了消息？」
雲芷將冊子遞給她：「看看這個。」
凌霜翻開冊子，吃驚道：「這些都是......」
雲芷走到窗前，說道：「朝中有人可為我們說話，我們並非孤軍奮戰。」
午後，文先生再次來訪，這次神色比往日凝重幾分。
「娘娘，臣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他拿出一份文書說，「攝政王正在調查三年前的漕糧案，看樣子碰上了難題。」
雲芷接過文書細看：「漕糧案？」
「涉案的幾個關鍵證人，都說自己意外身亡，而且帳本也失蹤了。」文先生壓低聲音講道，「更為巧合的是，該案件的主審，竟是程太傅的學生。」
雲芷若有所思：「程太傅可知此事？」
文先生說道：「太傅昨日稱病請假，有人傳言，攝政王原本打算請太傅幫忙查案。」
這時，家丁匆匆進來：「娘娘，德妃娘娘宮裡的女官來了。」
一位年長的女官走進來，行完禮之後說道：「德妃娘娘讓奴婢給雲毅送些補品過來，另外有一句話要轉告娘娘。」
「請說。」
「娘娘說：春天即將來臨，園子裡其他的花兒都蓄勢待發，唯有那一株黑色牡丹遲遲不肯綻放，要是有人知道如何培育它，還望能慷慨告知。」
女官離去後，凌霜疑惑道：「德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芷微微一笑：「她在表明，攝政王近期陷入困境，正在尋覓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
「那我們......」
「這是個機會。」雲芷沉吟片刻，「文先生，可否請你幫個忙？」
「娘娘請吩咐。」
「我想請先生為《京華聞見錄》寫篇文章，題目是《春日賞花之道》，重點闡述珍稀品種的培育方法。」
文先生會意：「在下明白。不過娘娘，這樣做會不會太過明顯？」
雲芷目光平靜：「既然已入局，就讓局勢變得更複雜一些吧。」
傍晚時分，凌霜從外面回來，神色緊張地關上房門。
「娘娘，我們的人察覺到一條重要消息：攝政王府的那位管事，昨天晚上在賭坊輸掉了大量賭資，如今正在多方籌措借款。」
「具體數目？」
凌霜低聲說道：「至少有五千兩，而且幸運的是，他經手的帳目剛好與漕運有關。」
雲芷眼中划過一道寒光：「五千兩……應該足以讓他丟掉腦袋了吧。」
「我們要不要......」
雲芷擺手道：「別急，先給他找一個『好心人』解圍，要讓他覺得這是自己找到的門路才行。」
「奴婢明白。」
夜已很深，雲芷一人靜靜地站在庭院當中。
凌霜走過來給她披上外衣，說道：「娘娘，夜深露重，還是回屋歇息吧。」
「凌霜，你來看這天色。」雲芷仰望星空說道，「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格外寧靜，這般寧靜既令人煩躁，又令人滿懷期待。」
「娘娘似乎已經有了打算？」
雲芷緩緩呼出一口氣：「江南的援手，程太傅的沉默，德妃的暗示，那位陷入絕境的管事……這些看似零散的線索，正漸漸織成一張網。」
她轉身面向凌霜，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記住，從明天起，我們不再被動迎敵。既然已看透棋局，就該著手落子了。」
遠處傳來更鼓聲，夜色正濃，但東方已經隱約現出一線微光。
雲芷停下手中毛筆：「請她到偏廳。」
來人衣著素雅，儀態大方，見到雲芷之後，恭敬地施禮道：「民婦向娘娘問好，那件您上月吩咐定做的屏風繡樣已完成，特意拿來讓您指正。」
說著便展開一幅精美的雙面繡，當繡品徐徐展開之際，她低聲說道：「江南正值春光明媚之時，李大人詢問娘娘何時能賞玩一番春景。」
雲芷緩緩撫過繡面，聲音淡然道：「告知李大人，待家父康復之後，必然赴約。」
婦人領悟後，拿出一本繡樣冊：「這裡有新進的蘇繡花樣，主子想要觀賞一下嗎？」
雲芷接過冊子開始翻看，察覺到其中一頁夾著一張薄絹，薄絹上仔細列著一些名字。
婦人意味深長地說道：「這都是江南手藝最好的繡娘，只要娘娘有需求，她們就能立即進京。」
雲芷合上冊子說：「有勞費心。凌霜，領掌柜到帳房領取繡款。」
送走繡莊掌柜，凌霜急忙返回：「娘娘，可是江南來了消息？」
雲芷將冊子遞給她：「看看這個。」
凌霜翻開冊子，吃驚道：「這些都是......」
雲芷走到窗前，說道：「朝中有人可為我們說話，我們並非孤軍奮戰。」
午後，文先生再次來訪，這次神色比往日凝重幾分。
「娘娘，臣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他拿出一份文書說，「攝政王正在調查三年前的漕糧案，看樣子碰上了難題。」
雲芷接過文書細看：「漕糧案？」
「涉案的幾個關鍵證人，都說自己意外身亡，而且帳本也失蹤了。」文先生壓低聲音講道，「更為巧合的是，該案件的主審，竟是程太傅的學生。」
雲芷若有所思：「程太傅可知此事？」
文先生說道：「太傅昨日稱病請假，有人傳言，攝政王原本打算請太傅幫忙查案。」
這時，家丁匆匆進來：「娘娘，德妃娘娘宮裡的女官來了。」
一位年長的女官走進來，行完禮之後說道：「德妃娘娘讓奴婢給雲毅送些補品過來，另外有一句話要轉告娘娘。」
「請說。」
「娘娘說：春天即將來臨，園子裡其他的花兒都蓄勢待發，唯有那一株黑色牡丹遲遲不肯綻放，要是有人知道如何培育它，還望能慷慨告知。」
女官離去後，凌霜疑惑道：「德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芷微微一笑：「她在表明，攝政王近期陷入困境，正在尋覓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
「那我們......」
「這是個機會。」雲芷沉吟片刻，「文先生，可否請你幫個忙？」
「娘娘請吩咐。」
「我想請先生為《京華聞見錄》寫篇文章，題目是《春日賞花之道》，重點闡述珍稀品種的培育方法。」
文先生會意：「在下明白。不過娘娘，這樣做會不會太過明顯？」
雲芷目光平靜：「既然已入局，就讓局勢變得更複雜一些吧。」
傍晚時分，凌霜從外面回來，神色緊張地關上房門。
「娘娘，我們的人察覺到一條重要消息：攝政王府的那位管事，昨天晚上在賭坊輸掉了大量賭資，如今正在多方籌措借款。」
「具體數目？」
凌霜低聲說道：「至少有五千兩，而且幸運的是，他經手的帳目剛好與漕運有關。」
雲芷眼中划過一道寒光：「五千兩……應該足以讓他丟掉腦袋了吧。」
「我們要不要......」
雲芷擺手道：「別急，先給他找一個『好心人』解圍，要讓他覺得這是自己找到的門路才行。」
「奴婢明白。」
夜已很深，雲芷一人靜靜地站在庭院當中。
凌霜走過來給她披上外衣，說道：「娘娘，夜深露重，還是回屋歇息吧。」
「凌霜，你來看這天色。」雲芷仰望星空說道，「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格外寧靜，這般寧靜既令人煩躁，又令人滿懷期待。」
「娘娘似乎已經有了打算？」
雲芷緩緩呼出一口氣：「江南的援手，程太傅的沉默，德妃的暗示，那位陷入絕境的管事……這些看似零散的線索，正漸漸織成一張網。」
她轉身面向凌霜，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記住，從明天起，我們不再被動迎敵。既然已看透棋局，就該著手落子了。」
遠處傳來更鼓聲，夜色正濃，但東方已經隱約現出一線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