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比牛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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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猴王的「掩護」,曲嵐竹又去山裡帶回來了不少的紅薯藤和玉米苗。

  這兩樣移栽都挺方便,倒是土豆不方便,暫時只吐露了一下存在——

  也不能指望別人去挖,為了讓存在更為合理,曲嵐竹將這些東西種的都比較深入,否則就在山邊,那其他人怎麼沒能發現?

  而深山裡危險,所以想要採摘的時候,也只能曲嵐竹領隊。

  但讓曲嵐竹沒想到的是,她辛苦籌謀的這些,自己還沒享受到,就讓人摘了桃子。

  因為紅薯藤移栽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哪怕臨近十月底,這些紅薯也還能再長一長。

  「這都有我手腕粗了。」曲嵐竹不死心,指著挖出來的幾根紅薯說。

  負責種植的老農心疼的不行,就沖這挖出來的一點兒,他就能估算著這一片地方的收成能有多少。

  比往年種植的糧食,能多個十多倍啊!

  這數字高的他覺得自己算錯了,但再怎麼說,再長長,多個三五倍的總是沒錯的。

  那可就是七八百斤、甚至近千斤的糧食!

  所以曲嵐竹想現在就此,就等於損失了好幾斤,他能不心疼嗎?

  可這些都是曲嵐竹找來的,老農也不敢跟她說硬話,就嘀嘀咕咕地勸說,還能再長長。

  「但是我想吃。」曲嵐竹一錘定音,「而且先前吃的都是葉莖,這還沒吃過呢,我先吃看看有沒有毒。」

  這話一出,老農頓時要自己來試,如今的曲嵐竹可比他們金貴的多。

  雖說沒人親眼看過,可官差對曲嵐竹的敬畏,曲嵐竹找來的好東西,這些天他們可都看在眼裡。

  以前或許因為她與老虎為伍,是山精野怪的化身。

  可自從她給大家帶來了好生活,就再也沒有說這話了。

  能讓老虎臣服的,就不能是山神娘娘嗎?

  曲嵐竹也不知道他們私下裡經歷過怎樣的心理歷程。

  老農要吃,曲嵐竹就讓他自己刨,如今雖說吃的不是多好,但至少每日也是吃飽喝足,不至於這點力氣都沒有,還要貪她的吧?

  見老農雖是一臉不舍,但不再念叨什麼,曲嵐竹抱起紅薯就走。

  雖不是她喜歡的品種,但是不論是烤來吃還是煮粥,都是甜甜蜜蜜的。

  「這個品種還是有一點不太好,偶爾會有些經絡。」曲嵐竹一邊吃,一邊點評上了。

  而同桌吃飯的嬴昭,已經震驚於這紅薯的口感了。

  蒸熟的粉糯香甜,烤熟只聞著氣息就覺得甜,吃上一口,竟覺得唇邊黏黏的,那是被烤出來的蜜汁。

  碗中的紅薯粥也是薯多米少,但是同樣香濃甜滑。

  曲嵐竹接著嫌棄道:「紅薯入口好吃,但是也不要多吃哦,這東西吃多了燒心,可難受了。」

  嬴昭看看曲嵐竹,又看看紅薯。

  大約是此前他過敏一回的緣故,曲嵐竹現在對於他入口的東西重要多提幾句。

  大概因為他總不問,讓曲嵐竹放鬆警惕。

  若這東西真的是猴子交出來的,那曲嵐竹怎麼知道做法、怎麼知道吃多了會是什麼後果?

  【唔,還是榴槤薯更好吃,晚上混一個烤一烤?】曲嵐竹心裡盤算著,絲毫不知道嬴昭將她的小心思聽的一清二楚。

  甚至有些惡劣的想,要是自己到時候將那個什麼榴槤薯拿來吃,曲嵐竹會是什麼神情呢?

  曲嵐竹正側身跟曲芸曦說:「明天還是給你們挖點來嘗嘗吧?就算是要留種也不必……」

  話沒說完,就看到另一桌上的幾個人都呵欠連天,像是被傳染了一樣。

  今天有那麼多活干,那麼累的嗎?

  曲嵐竹本想說讓她們早點休息,卻見她們幾個人呵欠連天后,直接一頭栽倒在飯桌上。

  甚至手裡沒端穩的飯碗都滴溜溜的滾到地上。

  非常累,曲嵐竹能夠理解,但是累到一桌子上不能老少都一頭栽倒?

  她蹭的起身,開始查探她們的狀況。

  本來是要一起煮粥的,但她說要煮紅薯粥,試試看吃起來怎麼樣,其他人就非不願意一起嘗嘗。


  除了嬴昭。

  所以他們吃的東西都不一樣。

  但今日也是煮的粥,配上一碟紅薯葉莖,一碟曬乾野菜炒的小菜。

  每個人的碗裡都差不多。

  「不一樣。」嬴昭撿起地上、小珊瑚沒有拿穩的碗,裡面除了一點粥還有幾根葉莖。

  但沒有炒野菜乾。

  因為野菜乾多少有些苦味,小孩子不愛吃,孟臻臻便也沒有勉強她,省的還糟蹋了東西。

  「那就是粥有問題?」

  「不,更大的可能是水。」曲嵐竹很快有了偏向。

  因為做飯的時候,灶邊始終是有人的,再者,山君還在外面,哪個陌生人能混來?

  只能是從外面打來的水,就已經有了問題。

  而她與嬴昭,剛才一直在吃紅薯,嬴昭只喝了一口粥。

  「你感覺怎麼樣?」曲嵐竹急忙問。

  嬴昭搖了搖頭,大約是他吃的少,現在並沒有什麼異樣感覺。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便是他的身體素質被靈液提升許多。

  曲嵐竹確認曲芸曦她們只是睡著,連忙出來看情況,便見到山君也在甩頭,顯然水裡的東西對它也是有作用的。

  不過可能因為量不足的原因,它沒有暈倒,只是頭腦很沉。

  看到曲嵐竹來,它將腦袋往曲嵐竹懷裡一送,嗷嗚嗷嗚地發出一些動靜來,表示自己怪難受的。

  它都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為什麼會吃過東西就這麼難受?

  曲嵐竹拍拍它的腦袋,低聲道:「沒關係,睡一覺大概就好了。」

  手往它嘴邊摸的時候,偷偷給它塞了一小口稀釋靈液。

  山君舌頭急切的一卷一卷,還不敢刮傷曲嵐竹。

  但有了曲嵐竹的交代,它也就安心了。

  而曲嵐竹看向外面的目光發沉、發暗,帶著凜冽寒風。

  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在看到她們都倒下之後,總歸是要露出真面目的吧?

  曲嵐竹都顧不上給嬴昭使眼色,就往山君身上一趴,一副也終於支撐不住的樣子。

  而嬴昭,想了想,踉踉蹌蹌地走到山君的棚柱子邊上,倚靠著慢慢滑落。

  兩個裝睡的人就這麼等啊等,至少有一刻鐘的時間,才漸漸有了動靜。

  但,不像是衝進來要他們性命的。

  倒是聽到微弱的說話聲,只是太含混,即便是曲嵐竹耳聰目明,都沒能分辨對方說的是什麼。

  只是聽著聲音有幾分耳熟,像是程延旭?

  那,難道這次的事情,不是官差們要來反抗她和嬴昭?

  從看到曲芸曦等人暈過去的那一刻,曲嵐竹心裡就在盤算著到底怎麼回事,將每一個人都拎出來,再排除嫌疑。

  就連嬴昭身邊的人,她都沒放過——

  因為此前嬴昭在韶泉府受的傷,就表露過他身邊很有可能有叛徒,只是一直也沒找到到底是誰。

  她如何能不懷疑?

  她躺在山君身上,等的就是他們自動現身。

  但等的她都發急了,這夥人才姍姍來遲。

  他們一路行來不說大搖大擺,但絕對是明目張胆,因為整個村子的人都沒有了反抗之力。

  「還得是少族長的主意妙,這些人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了。」說話的人嗓門洪亮,但剛出兩個字,就被人瞪一眼,示意他小點聲。

  人可以不吃飯,但絕對不能不喝水,所以藥下在水源里,他有十足的把握藥到一村人。

  但萬一呢?

  被瞪的人也不敢反駁,畢竟這被簇擁的人就是他們的少族長。

  別看只有十七歲,卻很有膽識和本領,不然他們這一隊的勇士,哪能願意聽他一個半大小子的?

  「好了,確認情形之後,找到他們的糧倉。」

  「我再說一遍,只准動糧食,不准動人。」

  他們這邊即便是壓低了聲音,說話還是清晰的,但是沒用,曲嵐竹近乎一個字都聽不懂。


  既不是大澧朝的官話,也不是崖州這邊的方言。

  倒是角度合適的嬴昭,微眯著眼,從對方風格迥異的衣服上判斷,這應該就是崖州深山之中的土族。

  他們倒是還願望了那些官差?

  此刻,這一小隊土族人也發現了程延旭,對著他又是一頓嘰里咕嚕,那為首的少年人便擺了擺手。

  兩個人動手將程延旭抬到門邊靠著。

  然後便四散分開,既是搜尋他們的糧食儲備在何處,也是挨家挨戶搜尋一些能帶走的糧食。

  而少族長帶著一個人直接就進入了曲嵐竹這家小院。

  ——最開始小院的籬笆牆很簡陋,修葺的時候,曲嵐竹就要求用一根根的、近兩米的竹子扎院牆。

  此刻他們推門進來,這才看到那一隻碩大的斑斕猛虎。

  哪怕是他們,也忍不住吸一口涼氣。

  心底後怕,又暗自慶幸,幸好他們沒有硬碰硬,否則豈不是要對上這猛虎?

  這老虎又是誰馴養的?

  這姑娘竟然敢直接睡在老虎身上?

  他們心底閃過一個個問題與震驚。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時候,他們打算輕手輕腳一些,免得驚擾了猛虎。

  少族長心底不安的很,他那藥是按人的計量下的,對猛虎來說,是不是沒什麼效果?

  ·

  原本大搖大擺的人,忽然戰戰兢兢起來。

  但這是對猛虎的最基本尊重!

  卻不想,真正嚇人的並非是猛虎,而是悠悠響起的聲音。

  「就是你們給我們的水裡下了藥?」

  曲嵐竹的嗓音清潤,沒有一點喑啞不適。

  兩個人的身子一緊,轉身時便將手裡的短刀都拔了出來。

  這人竟然沒有暈,那是不是那老虎也沒暈?

  嬴昭也醒過來,起身後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副一點不把少族長兩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他的臉已經都好了,現在來往村中都裝扮上,這時候也不怕暴露什麼。

  倒是一直住在深山裡,鮮有與外界來往的土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族長看著這兩個不怕自己的人,本能覺得有些危險,正想要發信號給其他人,但是剛一動,嬴昭手中的石子就打了過去。

  他身邊的勇士都沒反應過來,只能事後攔在少族長的身前,以免嬴昭再暗箭傷人。

  但是他們的信號卻被打落在地,想要通知,動作就大了。

  少族長的目光從信號箭筒上挪開,正視眼前的一男一女。

  與他的年歲差不多了幾歲,看著他的目光堅定而冷淡,仿佛他根本不值一提。

  這樣的人要麼愚蠢至極,要麼就是有絕對的實力,十分自信。

  而從嬴昭的出手看,這兩人怕是後者。

  少族長如臨大敵,衝著兩人開口,但顯然,一個不會說土話,一個不會說官話,交流根本沒有進展可言。

  直到去其他地方查看的人發出信號,卻唯獨沒有等到少族長去匯合,才趕忙找來這裡。

  少族長和曲嵐竹他們還在僵持。

  而來的人,既緊張又興奮,因為他們在村裡的糧倉里發現了不少糧食,還在有些人家的廚房裡,發現了醃製的豬腿肉。

  此刻找來的人身上就掛了倆!

  ——村里既有做大鍋飯的大廚房,也有人家是願意單獨開火的,比如此前就過的不錯的,又比如曲嵐竹她們。

  一看到那倆野豬肉醃製的「火腿」,曲嵐竹再沒跟他們廢話。

  既然言語交流不通,那就拳腳交流,痛總是真實又相通的。

  嬴昭險些沒跟上她這說動手就動手的節奏,連長劍都沒能先抽出來,只好一甩自己的劍鞘,擊打一個要襲擊曲嵐竹的壯漢。

  而曲嵐竹,竟然是從山君的「肚毛」抽出一根光亮的、前粗後細的、圓潤的鐵棍?

  嬴昭不是很能分辨那鐵棍的材質,只是從它與少族長他們的短刀相接時的聲響來判斷。

  主要是因為這顏色太粉嫩了一點。


  曲嵐竹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敲擊都震的少族長一行人虎口發麻,甚至他們的刀刃全都卷了。

  只要少族長的因為是組內的精銳鑄造師打造,還好一點。

  其他人的刀,都已經到了別人站著不動讓他們割,都只能割傷人表皮的地步。

  梆梆聲讓山君抖了抖大耳朵。

  藥效對它本就輕微,曲嵐竹還給餵了稀釋靈液,此刻它睡的極為不安穩,猛然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盯過來,頓時讓與它對上視線的壯漢膽寒。

  猛虎甦醒,誰沒有急切加入戰鬥,卻也是讓人心驚膽戰。

  山君抖一抖毛,尾巴一甩。

  這裡場地有限,十分限制它的行動,它要打起來,太拆家了。

  這才是曲嵐竹一開始就讓它睡覺的原因。

  山君只是蹲著身子,對著最近的猛然揮爪,就將人拍飛出去。

  就連原本卷刃的短刀都再度變形,刀尖和刀柄都快折在了一頭。

  那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還是同伴用腳撐了一下,他才沒繼續擦地飛行。

  即便是這樣也讓他吃足了苦頭,口中的鮮血一開口接一口。

  人是什麼軀體,而老虎又是什麼力氣?

  少族長的眼睛一下就猩紅了,他也沒想到這山下的村子裡還有這樣的能人。

  而且一開始還天真純善的模樣,他還想著跟她「商量」,就當是來借糧了,等他們度過難關就來還她。

  ——雖然借的方式粗暴一點。雖然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打算還。

  她動手動的猝不及防,而且尤為厲害,不說他毫無還手之力。

  總之是還手了,也不太有用。

  只會被打的更慘,少族長的虎口已經崩裂了。

  「我們談談,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想借點糧食度過難關。」

  「我們可以交換,用銀錢,我們也有銀錢。」少族長做了決定,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勇士們一個個被打的爬不起來。

  不能帶回去糧食,他們部族還得靠勇士們狩獵。

  只不過今年的狩獵成果總不如人意——

  都是那場颱風鬧的,不但他們的田地損失大了,好些獵物也死了。

  曲嵐竹還是梆梆給了幾棒子,棒球棍掄出了旋風一般的節奏。

  還是嬴昭看他們招架不住,又一副認輸的態度,才拉住了曲嵐竹。

  說道:「找一個本地的人來,說不定能夠聽懂這些人的土話。」

  雖說十里不同音,可多少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而門外就有一個本地人。

  但,程延旭只有三十多歲,真的沒有跟土族有什麼接觸。

  對他們的了解,更多是聽的傳說,說他們如何如何兇狠,都是茹毛飲血之徒。

  但就眼前的人來看,除了穿著上的不同,也是一隻鼻子兩隻眼。

  不過,就沖他們給人下藥這事兒,程延旭也不可能對他們有什麼好感。

  他揉著還疼的頭,說道:「我回村里去請一位老長輩來,或許能聽懂一些。」

  這個時候,也只能請教年紀大的長輩了。

  這就需要時間了。

  曲嵐竹索性將這十一個人都綁起來,然後用涼水給曲芸曦等人擦臉,看能不能讓人醒過來。

  對待程延旭他們可以一盆水潑過去,可對曲芸曦她們可就下不了手了。

  好在清涼涼的水擦拭也有用處,只是強行醒過來,也依舊頭重腳輕。

  曲嵐竹想了想,便沒再折騰小孩子,讓幾個姨娘、孟臻臻和曲芸曦帶著她們回去睡覺。

  哪怕有一肚子的話想問,曲芸曦的身子也是軟的,只能看一眼少族長他們,聽話的去休息。

  程延旭的狀態也不好,所以回村的時候走的也慢,只等到了村里,找了人說了情況,才放鬆心神。

  回程就有不少人了,不說其他人,阿喜等一干小夥伴聽到這事兒,能不來看看?

  就算礙於長山村的特殊,不能進村,但是在外面等著,有事兒也能幫上忙不是嗎?


  「都這種情況了,還顧得上什麼規矩,都進去吧,但是不要亂來,也不要亂跑。」程延旭道。

  如今的長山村不讓人進,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曲嵐竹帶來的那些改變。

  不過不論是玻璃窯洞還是新作物,都在村子的另一頭,他們這這邊進來是看不到什麼的。

  想到這些,程延旭就想到摸進來的少族長他們。

  這些人在村里一頓轉,該知道、不該知道的只怕知道了不少,最好還是別叫他們跑了。

  找來的老人其實也不過五十來歲,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高壽了,他有些佝僂著身子,打量了少族長一番,問他:「你是土族,是來幹嘛的?」

  他的聲音有些啞,發音也古怪,但好歹能分辨出意思了。

  少族長一聽,就道:「我們是,就是來,借點糧食。」

  「今年風大,死了很多獵物,我們的田地也毀了。」

  老人可早就聽了程延旭的描述,臉色一沉,冷哼:「把人都迷暈了的借?」

  這是借東西該有的態度?

  搶就搶了,別再扯什麼遮羞布了。

  老人將少族長的話轉達,在場的人臉色都難看至極。

  少族長的臉色也不好,只能沉默不語,這算是栽在這些人手裡了。

  但絕對不能再連累族中。

  見他不在開口,那些勇士們也就知道了他的打算,一個個也是一聲不吭。

  「就這,問不出其他的來了?這藥是下在哪裡,又有什麼效果呢?」

  曲嵐竹問,老人雖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這些問題也是重中之重,所以他就組織了一下語言,詢問少族長。

  他下的本就不是毒藥——

  他不是沒有,而是那樣的毒藥要那麼大的分量不容易。

  再者,真把這些人都弄死了,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說句不好聽的,萬一明年還遇上災禍,有這些人在,他才能還有飯吃不是嗎?

  幸虧曲嵐竹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氣笑了都得誇他一句「你竟然還是個懂得可持續發展的」。

  他們不肯再開口,曲嵐竹看著臂膀上鼓囊囊的肌肉。

  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去開荒吧。」

  其他的,等什麼時候開口了,什麼時候再說。

  至於殺了他們?

  曲嵐竹承認自己心慈手軟,暫時做不了這個決定。

  不過還是補了一句:「再看看被下藥的人有沒有出什麼問題的,都算他們頭上。」

  要是不像他說的只是蒙汗藥,那可就不能這麼善了了。

  少族長不是很能懂這些人說的話,但他看得出來發號施令的事曲嵐竹。

  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一來他們部族也是他母親做主,二來就是曲嵐竹能夠號令老虎,她是個有本事的人。

  少族長被強壓著開荒,卻沒想到這個犁這麼好用。

  等他族裡的人發現他時,他都犁了八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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