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暫緩
第145章 暫緩
現在，魯斯王和毀滅面臨著兩難的選擇。
一個是猜測。
那股龐大的能量流向的方向，是前去填補這個世界更大的窟窿。
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亘古位面有一個更深的傷口，深到連亘古神都需要用自己死亡後的殘餘能量去填補。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窟窿如果被填上了，世界會怎樣？會穩定下來，還是會因為元氣的突然補充而擴張？
如果世界擴張，那麼亘古位面與斗羅位面之間的距離就會縮短。
就算魯斯王和毀滅現在拼盡全力將亘古位面推離原本的軌道，只要它繼續擴張，遲早還是會與斗羅位面發生碰撞。
這不是危言聳聽。位面之間的引力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引力，而是元氣層面的相互吸引。
一個元氣充沛的位面會像黑洞一樣吸引周圍所有元氣稀薄的位面，亘古位面之前之所以能夠移動，靠的就是它自身元氣稀薄到幾乎為零，才能被亘古神以神力推動。
而現在，亘古神的獻祭讓這個世界的元氣開始恢復，它就會開始「吸引」周圍的位面。
而離它最近的，就是斗羅位面。
「齊心協力的話，挪位置也就多花點時間。」魯斯王低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毀滅商量，「但現在我們倆這個狀態————」
他沒有說完，但毀滅懂他的意思。
殘血狀態，搞不了。
他們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更別說推動一個位面。
這件事必須交給別人去做，但交給誰？
魯斯王的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是神界的另外兩個神王。
但毀滅表示這兩徹底爛在唧唧我我的貨，別指望他們。
而唐三。
魯斯王和毀滅立刻把這個名字劃得乾乾淨淨。
想都不用想。
唐三那個人，你說他完全是個廢物吧，他的實力在用陰謀清除掉比他強比他智商弱的存在前確實弱。
你說他可靠吧，他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神界的NPc們忽悠得找不著北。
魯斯王太了解唐三了，那個人從來不會按照別人的劇本走，他總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操作。
在霍雨浩上吃虧過的毀滅更不會想唐山那，也更不敢賭這個傢伙會在被光明龍王自爆弄成殘疾後，會盡職盡責做神王該有的責任。
而不是小手不乾淨，擱那表面一套背地裡面對著斗羅位面和龍族的寶藏流口水。
「金龍王倒是可以用作借刀殺人的牌，我可以讓我的神界派系成員裝作沒看到。」毀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說道。
魯斯王搖了搖頭：「唐三的罪和證據，早已經被我和光明龍王，沒經過你們神界那套折磨審批流程物理消滅乾淨了。」
「而且，金龍王，你作為參與過龍神之亂的神王，更清楚危害性。」
金龍王是一把雙刃劍，魯斯王無法確定被龍神力量干擾思考的金龍，會不會盯上龍神核心。
用得好，可以牽制唐三，甚至可以不用髒魯斯王自己的爪子去讓它把唐三殺了。
用得不好，那就是引狼入室，到時候別說亘古位面了，斗羅神界內部就得先亂起來。
「所以第一個選擇，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到處都是坑。」魯斯王總結道。
「第二個選擇呢？」毀滅問。
魯斯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第二個選擇，去處理那個吸收能量的神秘存在。
毀滅之前說過，他認識那個真正的亘古神，但不好說。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個真正的亘古神可能比眼前這個更加強大、更加古老，甚至可能和神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那個存在還活著，如果他現在正在某個地方注視著這一切————
魯斯王和毀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詞。
麻煩。
非常麻煩。
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對付一個比眼前這個亘古神更強大的存在了，就是再來一個神王水平的敵人，他們也只有跑路的份。但跑能跑到哪裡去？回斗羅位面？如果那個真正的亘古神跟在後面撞過來呢？
那就不是兩個世界的生存權之爭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所以我們現在————」毀滅開口。
「哪條路都不好走。」魯斯王接過話頭，龍爪揉了揉太陽穴，那裡正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刺痛，「但我們不能在這裡乾耗著。」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去把其他人叫上。」魯斯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探究這玩意究竟是什麼。不管是那個窟窿，還是那個能量被吸收的方向，都需要更多人手、更多情報、更多準備才能碰。」
毀滅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
「我去叫生命。你去叫————」
「托莉雅已經到了。」
魯斯王的目光越過毀滅的肩膀，望向超大陸的遠方。
隨著亘古神的死亡，妖族異空間的防線迅速潰散。
那些被強制控制的傀儡們，曾經是妖族的戰士、亘古人族的士兵、甚至還有一些誤入戰場的普通生靈，在亘古神隕落的瞬間，像是被斬斷了絲線的木偶，齊齊僵在原地。
然後，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清明。
靈魂歸來了，至少還有完整肉體的存在，屬於他們的靈魂歸來。
重獲新生的傀儡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的廢墟，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卻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有人痛哭，有人沉默，有人發了瘋似的跑向遠方。
但不管他們做什麼，有一點是共同的點，那就是沒有人願意繼續戰鬥了。
戰爭飛舟部隊開始撤退。神界的大軍也停止了推進。
原本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寂靜，又像是另一場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很快，幾道身影從遠方飛來，速度快得驚人。
為首的是一個銀髮紅眼的龍女。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聖光的長劍，劍刃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她的身後，生命女神的長髮在這異空間飄揚，她的氣息有些不穩。剛才在通道口為重傷的神只們治療，消耗了她大量的神力。
再後面，是幾位神界的強者。
「爺爺！」
托莉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急切和擔憂。
她的飛行速度再次加快，幾乎是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銀白色的殘影，眨眼間便落在了魯斯王身側。
她的目光掃過魯斯王殘破的龍軀，碎裂的鱗片，深可見骨的傷口，暗淡無光的龍瞳，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事。」魯斯王搶在她開口之前說道，聲音雖然沙啞，卻出奇地平靜，「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托莉雅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瓶爺爺給她的高階恢復藥劑，二話不說塞進魯斯王的龍爪里。
「喝了。」
兩個字，不容置疑。
魯斯王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推辭，拔開瓶塞一飲而盡。
藥劑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終於開始加速癒合。
生命女神飄落在毀滅身側，綠色的生命之光從她掌心湧出，籠罩住毀滅那傷痕累累的化身。
毀滅悶哼一聲，身體表面的裂痕明顯減緩了擴散。
「你差點就沒了。」生命女神的聲音很輕，但毀滅聽得出來，那裡面有責備，有心疼，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本體在神界，死不了。」毀滅別過臉去，聲音硬邦邦的，但他沒有推開生命女神的手。
生命女神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大了生命之光的輸出。
托莉雅環顧四周，看著這片被戰鬥型了無數遍的廢墟，看著那股流向天際盡頭的混沌色能量流，眉頭越皺越緊。
「這裡發生了什麼？」她問，「那個亘古神————死了？」
「死了。」魯斯王點頭，「但事情沒完。」
他簡單地將兩股能量的去向以及毀滅關於「真正的亘古神」的可能去向猜測說了一遍。
托莉雅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紅色的眼眸中映著魯斯王殘破的身影。
「所以爺爺你打算怎麼做？」
「先修整，同時派機器去探查那股能量被吸收的方向，究竟藏著什麼。」魯斯王說，「另外趁著我恢復期間，把所有神級戰力都叫上，開個會，不管神界的還是龍族的。以我的...」
「以我們兩的名義。」
毀滅說道。
「我來給神界有顧慮的做擔保，魯斯王閣下，你來給龍族有顧慮的做擔保。
讓神界和龍族的隔閡，從你我這次會議開始進行化解。」
「好。」
魯斯王沒有猶豫。
托莉雅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身後的方向。
「對了，陳瀟月讓我帶句話。」
魯斯王微微挑眉。
「她現在來不了。」托莉雅解釋道，「妖族的逃竄讓她那邊亂成了一鍋粥。
亘古神死了，傀儡們恢復神智了，但妖族和亘古人族本來就矛盾重重，現在妖族更是散亂各處。那些之前被壓制的矛盾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到處都在打架。」
她頓了頓。
「仙盟大會召集了她。亘古人族那邊也需好好就這場巨變進行內部協調。所以她脫不開身，托我替她查明亘古神的真相。」
「真相？」毀滅插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什麼真相？」
托莉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魯斯王。
「她說，如果亘古神不是純粹的敵人。她想搞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動機，他的苦衷，他的......一切。」
魯斯王沉默了很久。
「好。」魯斯王最終說道，「查清楚，給她一個交代。」
他抬起頭，望向那股流向天際盡頭的混沌色能量流。
「給她這個世界的生靈，一個交代。」
現在，魯斯王和毀滅面臨著兩難的選擇。
一個是猜測。
那股龐大的能量流向的方向，是前去填補這個世界更大的窟窿。
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亘古位面有一個更深的傷口，深到連亘古神都需要用自己死亡後的殘餘能量去填補。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窟窿如果被填上了，世界會怎樣？會穩定下來，還是會因為元氣的突然補充而擴張？
如果世界擴張，那麼亘古位面與斗羅位面之間的距離就會縮短。
就算魯斯王和毀滅現在拼盡全力將亘古位面推離原本的軌道，只要它繼續擴張，遲早還是會與斗羅位面發生碰撞。
這不是危言聳聽。位面之間的引力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引力，而是元氣層面的相互吸引。
一個元氣充沛的位面會像黑洞一樣吸引周圍所有元氣稀薄的位面，亘古位面之前之所以能夠移動，靠的就是它自身元氣稀薄到幾乎為零，才能被亘古神以神力推動。
而現在，亘古神的獻祭讓這個世界的元氣開始恢復，它就會開始「吸引」周圍的位面。
而離它最近的，就是斗羅位面。
「齊心協力的話，挪位置也就多花點時間。」魯斯王低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毀滅商量，「但現在我們倆這個狀態————」
他沒有說完，但毀滅懂他的意思。
殘血狀態，搞不了。
他們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更別說推動一個位面。
這件事必須交給別人去做，但交給誰？
魯斯王的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是神界的另外兩個神王。
但毀滅表示這兩徹底爛在唧唧我我的貨，別指望他們。
而唐三。
魯斯王和毀滅立刻把這個名字劃得乾乾淨淨。
想都不用想。
唐三那個人，你說他完全是個廢物吧，他的實力在用陰謀清除掉比他強比他智商弱的存在前確實弱。
你說他可靠吧，他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神界的NPc們忽悠得找不著北。
魯斯王太了解唐三了，那個人從來不會按照別人的劇本走，他總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操作。
在霍雨浩上吃虧過的毀滅更不會想唐山那，也更不敢賭這個傢伙會在被光明龍王自爆弄成殘疾後，會盡職盡責做神王該有的責任。
而不是小手不乾淨，擱那表面一套背地裡面對著斗羅位面和龍族的寶藏流口水。
「金龍王倒是可以用作借刀殺人的牌，我可以讓我的神界派系成員裝作沒看到。」毀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說道。
魯斯王搖了搖頭：「唐三的罪和證據，早已經被我和光明龍王，沒經過你們神界那套折磨審批流程物理消滅乾淨了。」
「而且，金龍王，你作為參與過龍神之亂的神王，更清楚危害性。」
金龍王是一把雙刃劍，魯斯王無法確定被龍神力量干擾思考的金龍，會不會盯上龍神核心。
用得好，可以牽制唐三，甚至可以不用髒魯斯王自己的爪子去讓它把唐三殺了。
用得不好，那就是引狼入室，到時候別說亘古位面了，斗羅神界內部就得先亂起來。
「所以第一個選擇，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到處都是坑。」魯斯王總結道。
「第二個選擇呢？」毀滅問。
魯斯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第二個選擇，去處理那個吸收能量的神秘存在。
毀滅之前說過，他認識那個真正的亘古神，但不好說。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個真正的亘古神可能比眼前這個更加強大、更加古老，甚至可能和神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那個存在還活著，如果他現在正在某個地方注視著這一切————
魯斯王和毀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詞。
麻煩。
非常麻煩。
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對付一個比眼前這個亘古神更強大的存在了，就是再來一個神王水平的敵人，他們也只有跑路的份。但跑能跑到哪裡去？回斗羅位面？如果那個真正的亘古神跟在後面撞過來呢？
那就不是兩個世界的生存權之爭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所以我們現在————」毀滅開口。
「哪條路都不好走。」魯斯王接過話頭，龍爪揉了揉太陽穴，那裡正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刺痛，「但我們不能在這裡乾耗著。」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去把其他人叫上。」魯斯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探究這玩意究竟是什麼。不管是那個窟窿，還是那個能量被吸收的方向，都需要更多人手、更多情報、更多準備才能碰。」
毀滅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
「我去叫生命。你去叫————」
「托莉雅已經到了。」
魯斯王的目光越過毀滅的肩膀，望向超大陸的遠方。
隨著亘古神的死亡，妖族異空間的防線迅速潰散。
那些被強制控制的傀儡們，曾經是妖族的戰士、亘古人族的士兵、甚至還有一些誤入戰場的普通生靈，在亘古神隕落的瞬間，像是被斬斷了絲線的木偶，齊齊僵在原地。
然後，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清明。
靈魂歸來了，至少還有完整肉體的存在，屬於他們的靈魂歸來。
重獲新生的傀儡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的廢墟，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卻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有人痛哭，有人沉默，有人發了瘋似的跑向遠方。
但不管他們做什麼，有一點是共同的點，那就是沒有人願意繼續戰鬥了。
戰爭飛舟部隊開始撤退。神界的大軍也停止了推進。
原本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寂靜，又像是另一場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很快，幾道身影從遠方飛來，速度快得驚人。
為首的是一個銀髮紅眼的龍女。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聖光的長劍，劍刃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她的身後，生命女神的長髮在這異空間飄揚，她的氣息有些不穩。剛才在通道口為重傷的神只們治療，消耗了她大量的神力。
再後面，是幾位神界的強者。
「爺爺！」
托莉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急切和擔憂。
她的飛行速度再次加快，幾乎是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銀白色的殘影，眨眼間便落在了魯斯王身側。
她的目光掃過魯斯王殘破的龍軀，碎裂的鱗片，深可見骨的傷口，暗淡無光的龍瞳，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事。」魯斯王搶在她開口之前說道，聲音雖然沙啞，卻出奇地平靜，「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托莉雅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瓶爺爺給她的高階恢復藥劑，二話不說塞進魯斯王的龍爪里。
「喝了。」
兩個字，不容置疑。
魯斯王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推辭，拔開瓶塞一飲而盡。
藥劑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終於開始加速癒合。
生命女神飄落在毀滅身側，綠色的生命之光從她掌心湧出，籠罩住毀滅那傷痕累累的化身。
毀滅悶哼一聲，身體表面的裂痕明顯減緩了擴散。
「你差點就沒了。」生命女神的聲音很輕，但毀滅聽得出來，那裡面有責備，有心疼，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本體在神界，死不了。」毀滅別過臉去，聲音硬邦邦的，但他沒有推開生命女神的手。
生命女神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大了生命之光的輸出。
托莉雅環顧四周，看著這片被戰鬥型了無數遍的廢墟，看著那股流向天際盡頭的混沌色能量流，眉頭越皺越緊。
「這裡發生了什麼？」她問，「那個亘古神————死了？」
「死了。」魯斯王點頭，「但事情沒完。」
他簡單地將兩股能量的去向以及毀滅關於「真正的亘古神」的可能去向猜測說了一遍。
托莉雅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紅色的眼眸中映著魯斯王殘破的身影。
「所以爺爺你打算怎麼做？」
「先修整，同時派機器去探查那股能量被吸收的方向，究竟藏著什麼。」魯斯王說，「另外趁著我恢復期間，把所有神級戰力都叫上，開個會，不管神界的還是龍族的。以我的...」
「以我們兩的名義。」
毀滅說道。
「我來給神界有顧慮的做擔保，魯斯王閣下，你來給龍族有顧慮的做擔保。
讓神界和龍族的隔閡，從你我這次會議開始進行化解。」
「好。」
魯斯王沒有猶豫。
托莉雅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身後的方向。
「對了，陳瀟月讓我帶句話。」
魯斯王微微挑眉。
「她現在來不了。」托莉雅解釋道，「妖族的逃竄讓她那邊亂成了一鍋粥。
亘古神死了，傀儡們恢復神智了，但妖族和亘古人族本來就矛盾重重，現在妖族更是散亂各處。那些之前被壓制的矛盾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到處都在打架。」
她頓了頓。
「仙盟大會召集了她。亘古人族那邊也需好好就這場巨變進行內部協調。所以她脫不開身，托我替她查明亘古神的真相。」
「真相？」毀滅插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什麼真相？」
托莉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魯斯王。
「她說，如果亘古神不是純粹的敵人。她想搞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動機，他的苦衷，他的......一切。」
魯斯王沉默了很久。
「好。」魯斯王最終說道，「查清楚，給她一個交代。」
他抬起頭，望向那股流向天際盡頭的混沌色能量流。
「給她這個世界的生靈，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