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歸途與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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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的天空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不是之前那種血色，而是那種淡淡的、透著希望的藍色。
阿狗站在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那片天空，看著那些正在清理戰場的聖血天使戰士們，看著那些堆成山的惡魔屍體被一車車運走。
三天了，戰鬥結束已經三天了。
但是他還是忘不了那些畫面。
那些死去的戰友。
那些絕望的吼叫。
那些血色的夜晚。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難得的溫柔：
「小子，還在想？」
阿狗點頭。
「嗯。」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會一直想的，但是會慢慢習慣的。」
阿狗苦笑。
「習慣？習慣戰友死去？」
喬伊想了想。
「不是習慣他們死去，是習慣自己活著。」
阿狗愣住了。
習慣自己活著？
這是什麼意思？
喬伊繼續說：「你們活下來了，這是最重要的。那些死去的人也希望你們活下來，你們活著他們的死才有意義。」
阿狗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們。
忽然明白了。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葉蘇在聖堂里。
但丁躺在床上，臉色比三天前好多了。聖吉列斯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
「葉蘇。」但丁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謝謝你。」
葉蘇站在床邊。
「不用謝。」
但丁看著他。
「你知道嗎，我活了一千年了。見過無數人無數事，但是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葉蘇沒說話。
但丁繼續說：「你不求名利，不求權力，不求任何東西。你只是為了保護那些你在乎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因為我做不到不這樣。」
但丁愣住了。
聖吉列斯在旁邊，嘴角微微揚起。
「父親說得對，」他說，「你果然像他。」
葉蘇看著他。
「帝皇？」
聖吉列斯點頭。
「他也這樣，為了人類可以付出一切。」
他站起來走到葉蘇面前。
「葉蘇，從今天起，聖血天使永遠是你的兄弟。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需要，我們就會出現。」
葉蘇看著他三秒。
然後他說：「記住了。」
第十七連要離開了。
那些活下來的戰士們站在登陸艇前和聖血天使的兄弟們告別。
克拉蘇抱著他那把修好的鏈鋸劍和幾個聖血天使的老兵擊掌。
維拉爾紅著眼眶和一個救過他的聖血天使戰士緊緊擁抱。
那些新兵們，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互相捶打。
阿狗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切。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不去告別？」
阿狗想了想。
「不用了。」
「為什麼？」
阿狗看著那些戰士們。
「他們會記住的。」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嗯，他們會記住的。」
葉蘇最後走出來。
聖吉列斯和但丁送他到登陸艇前。
「葉蘇。」聖吉列斯開口。
葉蘇看著他。
聖吉列斯伸出手。
「保重。」
葉蘇握住他的手。
「你也是。」
但丁也伸出手。
「葉蘇，謝謝你。」
葉蘇握住他的手。
「活著。」
但丁笑了。
「會的。」
登陸艇艙門緩緩關閉，引擎啟動。
運輸艦緩緩升空駛向無盡的星空。
阿狗站在舷窗前看著越來越小的巴爾，看著那些還在揮手的人們。
「喬伊，」他說，「我們會再來的。」
喬伊想了想。
「會。」
「你怎麼知道？」
喬伊笑了。
「因為你們是兄弟。」
..........
歸途是漫長的。
一個月的時間在亞空間裡像一年那麼長。
但這一次，阿狗沒有發呆。
他在想事情，想那些死去的戰友，想那些活下來的兄弟，想葉蘇說的話，想喬伊說的那些道理。
他想了很多很多。
喬伊有時候會陪他聊。
「小子，在想什麼？」
「在想以後。」
「以後怎樣？」
阿狗想了想。
「以後要更強。」
喬伊愣了一下。
「更強？」
「嗯，更強。這樣才能保護更多人。」
喬伊沉默。
然後它說：「你長大了。」
阿狗笑了。
「你老這麼說。」
喬伊哼了一聲。
「因為你一直在長。」
第三十天，馬庫拉格出現在舷窗外。
那顆藍色的星球在星空中熠熠生輝。
阿狗看著它，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是家的感覺。
雖然他們在這裡被孤立，被仇恨，被懷疑。
但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登陸艇降落在第十七連駐地前。
艙門打開的時候，阿狗第一個跳出去。
然後他愣住了。
駐地門口站著很多人。
不是第十七連的人——那些人還在裡面等著。
是其他連隊的人。
第一連的，第三連的，第四連的，第七連的。
還有戰團總部的人。
情報處的人。
後勤處的人。
他們站在那裡看著從登陸艇上走下來的戰士們。
他們站在那裡看著從登陸艇上走下來的戰士們。
阿狗握緊了拳頭。
要打架嗎？
但那些人沒有動。
最前面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第一連的新任連長——塞維亞推薦的人。
他看著葉蘇，開口了。
「葉蘇連長。」
葉蘇看著他。
那個人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說：「對不起。」
阿狗愣住了。
對不起？
那人繼續說：「以前的事是我們錯了，你們做的事是對的，我們……我們不該孤立你們。」
他身後的其他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一聲接一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阿狗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笑意：
「小子，他們懂了。」
阿狗的眼眶有點酸。
他看向葉蘇。
葉蘇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但他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那個人面前。
然後他伸出手。
「過去的事過去了。」
那個人愣住了。
然後他握住葉蘇的手。
「謝謝。」
那一天的第十七連駐地門口站滿了人。
那些曾經孤立他們的人，那些曾經仇恨他們的人，那些曾經懷疑他們的人，此刻都站在這裡。
不是來打架的。
是來道歉的。
克拉蘇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切，咧嘴笑了。
「有意思。」
維拉爾紅著眼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些新兵們，有的在偷偷擦眼淚。
阿狗站在葉蘇旁邊看著那些人。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這是你們贏來的。」
阿狗點頭。
「嗯。贏來的。」
那天晚上，第十七連舉行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慶祝。
不是他們自己慶祝，而是被整個戰團帶著一起慶祝。
食堂里擠滿了人，訓練場上擺滿了酒桌，到處都有人在唱歌、跳舞、吹牛。
克拉蘇被一群第一連的老兵圍住，逼著講巴爾之戰的故事。
維拉爾被一群新兵追著，問他怎麼殺惡魔。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成了整個戰團的明星，走到哪都有人敬酒。
阿狗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怎麼不去？」
阿狗笑了。
「讓我歇會兒。」
喬伊也笑了。
「行，歇會兒。」
葉蘇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那些歡慶的人們。
「老葉，」阿狗說，「我們做到了。」
葉蘇點頭。
「嗯。」
阿狗轉頭看著他。
「接下來呢？」
葉蘇想了想。
「接下來，繼續。」
阿狗笑了。
「也是。繼續。」
遠處那些歡慶的人們還在鬧著、笑著、唱著。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
阿狗看著這一切，忽然想起一句話。
那是葉蘇很久以前說過的——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們活著。
第十七連活著。
那些死去的人會永遠活在他們心裡。
這就是勝利。
巴爾的天空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不是之前那種血色，而是那種淡淡的、透著希望的藍色。
阿狗站在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那片天空，看著那些正在清理戰場的聖血天使戰士們，看著那些堆成山的惡魔屍體被一車車運走。
三天了，戰鬥結束已經三天了。
但是他還是忘不了那些畫面。
那些死去的戰友。
那些絕望的吼叫。
那些血色的夜晚。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難得的溫柔：
「小子，還在想？」
阿狗點頭。
「嗯。」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會一直想的，但是會慢慢習慣的。」
阿狗苦笑。
「習慣？習慣戰友死去？」
喬伊想了想。
「不是習慣他們死去，是習慣自己活著。」
阿狗愣住了。
習慣自己活著？
這是什麼意思？
喬伊繼續說：「你們活下來了，這是最重要的。那些死去的人也希望你們活下來，你們活著他們的死才有意義。」
阿狗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們。
忽然明白了。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葉蘇在聖堂里。
但丁躺在床上，臉色比三天前好多了。聖吉列斯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
「葉蘇。」但丁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謝謝你。」
葉蘇站在床邊。
「不用謝。」
但丁看著他。
「你知道嗎，我活了一千年了。見過無數人無數事，但是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葉蘇沒說話。
但丁繼續說：「你不求名利，不求權力，不求任何東西。你只是為了保護那些你在乎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因為我做不到不這樣。」
但丁愣住了。
聖吉列斯在旁邊，嘴角微微揚起。
「父親說得對，」他說，「你果然像他。」
葉蘇看著他。
「帝皇？」
聖吉列斯點頭。
「他也這樣，為了人類可以付出一切。」
他站起來走到葉蘇面前。
「葉蘇，從今天起，聖血天使永遠是你的兄弟。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需要，我們就會出現。」
葉蘇看著他三秒。
然後他說：「記住了。」
第十七連要離開了。
那些活下來的戰士們站在登陸艇前和聖血天使的兄弟們告別。
克拉蘇抱著他那把修好的鏈鋸劍和幾個聖血天使的老兵擊掌。
維拉爾紅著眼眶和一個救過他的聖血天使戰士緊緊擁抱。
那些新兵們，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互相捶打。
阿狗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切。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不去告別？」
阿狗想了想。
「不用了。」
「為什麼？」
阿狗看著那些戰士們。
「他們會記住的。」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嗯，他們會記住的。」
葉蘇最後走出來。
聖吉列斯和但丁送他到登陸艇前。
「葉蘇。」聖吉列斯開口。
葉蘇看著他。
聖吉列斯伸出手。
「保重。」
葉蘇握住他的手。
「你也是。」
但丁也伸出手。
「葉蘇，謝謝你。」
葉蘇握住他的手。
「活著。」
但丁笑了。
「會的。」
登陸艇艙門緩緩關閉，引擎啟動。
運輸艦緩緩升空駛向無盡的星空。
阿狗站在舷窗前看著越來越小的巴爾，看著那些還在揮手的人們。
「喬伊，」他說，「我們會再來的。」
喬伊想了想。
「會。」
「你怎麼知道？」
喬伊笑了。
「因為你們是兄弟。」
..........
歸途是漫長的。
一個月的時間在亞空間裡像一年那麼長。
但這一次，阿狗沒有發呆。
他在想事情，想那些死去的戰友，想那些活下來的兄弟，想葉蘇說的話，想喬伊說的那些道理。
他想了很多很多。
喬伊有時候會陪他聊。
「小子，在想什麼？」
「在想以後。」
「以後怎樣？」
阿狗想了想。
「以後要更強。」
喬伊愣了一下。
「更強？」
「嗯，更強。這樣才能保護更多人。」
喬伊沉默。
然後它說：「你長大了。」
阿狗笑了。
「你老這麼說。」
喬伊哼了一聲。
「因為你一直在長。」
第三十天，馬庫拉格出現在舷窗外。
那顆藍色的星球在星空中熠熠生輝。
阿狗看著它，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是家的感覺。
雖然他們在這裡被孤立，被仇恨，被懷疑。
但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登陸艇降落在第十七連駐地前。
艙門打開的時候，阿狗第一個跳出去。
然後他愣住了。
駐地門口站著很多人。
不是第十七連的人——那些人還在裡面等著。
是其他連隊的人。
第一連的，第三連的，第四連的，第七連的。
還有戰團總部的人。
情報處的人。
後勤處的人。
他們站在那裡看著從登陸艇上走下來的戰士們。
他們站在那裡看著從登陸艇上走下來的戰士們。
阿狗握緊了拳頭。
要打架嗎？
但那些人沒有動。
最前面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第一連的新任連長——塞維亞推薦的人。
他看著葉蘇，開口了。
「葉蘇連長。」
葉蘇看著他。
那個人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說：「對不起。」
阿狗愣住了。
對不起？
那人繼續說：「以前的事是我們錯了，你們做的事是對的，我們……我們不該孤立你們。」
他身後的其他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一聲接一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阿狗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笑意：
「小子，他們懂了。」
阿狗的眼眶有點酸。
他看向葉蘇。
葉蘇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但他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那個人面前。
然後他伸出手。
「過去的事過去了。」
那個人愣住了。
然後他握住葉蘇的手。
「謝謝。」
那一天的第十七連駐地門口站滿了人。
那些曾經孤立他們的人，那些曾經仇恨他們的人，那些曾經懷疑他們的人，此刻都站在這裡。
不是來打架的。
是來道歉的。
克拉蘇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切，咧嘴笑了。
「有意思。」
維拉爾紅著眼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些新兵們，有的在偷偷擦眼淚。
阿狗站在葉蘇旁邊看著那些人。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這是你們贏來的。」
阿狗點頭。
「嗯。贏來的。」
那天晚上，第十七連舉行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慶祝。
不是他們自己慶祝，而是被整個戰團帶著一起慶祝。
食堂里擠滿了人，訓練場上擺滿了酒桌，到處都有人在唱歌、跳舞、吹牛。
克拉蘇被一群第一連的老兵圍住，逼著講巴爾之戰的故事。
維拉爾被一群新兵追著，問他怎麼殺惡魔。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成了整個戰團的明星，走到哪都有人敬酒。
阿狗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怎麼不去？」
阿狗笑了。
「讓我歇會兒。」
喬伊也笑了。
「行，歇會兒。」
葉蘇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那些歡慶的人們。
「老葉，」阿狗說，「我們做到了。」
葉蘇點頭。
「嗯。」
阿狗轉頭看著他。
「接下來呢？」
葉蘇想了想。
「接下來，繼續。」
阿狗笑了。
「也是。繼續。」
遠處那些歡慶的人們還在鬧著、笑著、唱著。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
阿狗看著這一切，忽然想起一句話。
那是葉蘇很久以前說過的——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們活著。
第十七連活著。
那些死去的人會永遠活在他們心裡。
這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