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血色的天空
巴爾的天空是血色的。
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血紅。
那些混沌戰艦的炮火，那些聖血天使戰艦的殉爆，那些在太空中燃燒的殘骸把整個天空染成了地獄般的顏色。
阿狗站在登陸艇的艙門口，看著那片血色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不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但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戰場。
整個星球都在燃燒。
整個星系都在流血。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罕見的凝重：
「小子，準備好了嗎？」
阿狗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
登陸艇沖向地面。
炮火在四周炸開，每一次爆炸都讓登陸艇劇烈顫抖。駕駛員拼命躲避著那些致命的攻擊，額頭上全是汗。
「再快點！」阿狗吼。
駕駛員咬牙。
「已經最快了！」
又一發炮彈擦過，登陸艇劇烈傾斜，所有人都摔倒在地。
阿狗爬起來看著窗外。
地面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轟！
登陸艇重重砸在地上，滑行了近百米終於停下。
艙門被踢開。
葉蘇第一個跳出去。
阿狗第二個。
克拉蘇第三個。
維拉爾第四個。
一百八十個人從燃燒的登陸艇里衝出來，迅速散開尋找掩體。
外面是地獄。
巴爾的地表和它的天空一樣是血色的。
不是土壤的顏色。
是血的顏色。
到處都在燃燒，到處都在爆炸，到處都在廝殺。
聖血天使的戰士們穿著血紅色的動力甲，正在和混沌的惡魔們殊死搏鬥。他們的鏈鋸劍在咆哮，他們的爆彈槍在轟鳴，他們的鮮血在流淌。
但敵人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讓人絕望。
克拉蘇握緊鏈鋸劍。
「連長，我們往哪打？」
葉蘇環視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一座高聳的建築上。
那是聖血天使的修道院要塞。
但丁和聖吉列斯應該在那裡。
「那裡。」
所有人同時看向那個方向。
要塞周圍，密密麻麻全是混沌的惡魔。那些扭曲的、醜陋的、瘋狂的東西，正在瘋狂進攻。
「衝過去。」葉蘇說。
沒有猶豫。
一百八十個人同時沖向那座要塞。
衝進去的過程，阿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些惡魔撲上來，被爆彈槍撕碎，被鏈鋸劍砍斷，被拳頭砸扁。但更多的惡魔撲上來，無窮無盡。
克拉蘇的鏈鋸劍在咆哮，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三四個惡魔。
維拉爾跟在他後面，拼命開槍，換彈，開槍。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更是如狼似虎，殺得惡魔節節敗退。
但最可怕的是葉蘇。
他沖在最前面，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照亮了整個戰場。那光芒所過之處，惡魔們尖叫著化為灰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阿狗跟在他後面，拼命跑，拼命打，拼命活。
喬伊在他腦海里狂吼，幫他躲過一次次致命的攻擊。
一百八十個人，像一把尖刀，刺入惡魔大軍的心臟。
他們衝到了要塞腳下。
但大門緊閉著。
不是不想開。
是開不了。
門外堆滿了惡魔的屍體。
門內聖血天使的戰士們正在拼死抵抗。
葉蘇站在門前，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在刀鋒上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然後，他一刀斬下。
轟！
那道厚重的金屬門被一刀劈開，門後的聖血天使的戰士們愣住了。
他們看著那道金色的光，看著那個站在光里的人。
有人喊了出來。
「是聖吉列斯！聖吉列斯回來了！」
葉蘇走進去。
「不是聖吉列斯，是葉蘇。」
那些戰士愣住了。
但很快他們反應過來。
不管是誰，都是來幫他們的。
「快！進來！」
第十七連的戰士們魚貫而入。
身後惡魔的吼叫聲還在繼續。
但至少他們進來了。
要塞內部比外面更慘烈。
到處都是傷員，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腥味。
聖血天使的戰士們，已經在這裡堅守了七天七夜。
沒有援軍，沒有補給，沒有希望。
但他們還在戰鬥。
因為他們的父親在裡面。
因為聖吉列斯在裡面。
葉蘇穿過那些傷員向要塞深處走去。
阿狗跟在他後面。
一路上他看到了無數慘狀。
有的戰士失去了手臂還在用另一隻手開槍。
有的戰士失去了雙腿還在爬著給戰友送彈藥。
有的戰士已經死了，但是眼睛還睜著，看著敵人的方向。
「喬伊……」他的聲音沙啞。
喬伊沒有說話。
但它在他腦海里，靜靜地陪著他。
終於他們走到了要塞的最深處。
那裡是聖吉列斯的聖堂。
門開著。
裡面站著一個人。
聖吉列斯。
他的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東西。
那是憤怒。
也是悲傷。
他看到了葉蘇。
三秒。
然後他說：「你來了。」
葉蘇點頭。
「我來了。」
聖吉列斯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敵人嗎？」
葉蘇點頭。
「知道。」
「你知道我們會死嗎？」
葉蘇想了想。
「不知道。」
聖吉列斯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來？」
葉蘇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因為你在。」
聖吉列斯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葉蘇，你真是……」
他搖搖頭。
「但丁在下面，他快不行了。」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帶我去。」
但丁躺在聖堂下層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活了一千年的老人，此刻躺在簡陋的擔架上，身上纏滿了繃帶，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停止。
但他看到葉蘇的時候，眼睛亮了。
「葉蘇……你來了……」
葉蘇蹲在他身邊。
「我來了。」
但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來……」
葉蘇沒說話。
但丁繼續說：「我快不行了，聖血天使……交給你了……」
葉蘇搖頭。
「你不會死。」
但丁苦笑。
「活了一千年……夠了……」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不夠。」
但丁愣住了。
葉蘇站起來。
「你不會死，聖血天使也不會亡，我會守住這裡，守住你們所有人。」
他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停住。
「等我回來。」
葉蘇走了。
但丁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眼眶裡有淚光在閃。
阿狗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知道嗎，那個老人，等這一天等了一千年。」
阿狗點頭。
「我知道。」
「他在等一個人，能替他守住一切的人。」
阿狗沉默。
他看著門外那個遠去的背影。
那個永遠站在最前面的人。
那個從不退縮的人。
那個讓人安心的人。
他就是那個人。
.............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
惡魔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但是第十七連的人和聖血天使的人站在一起。
克拉蘇握著鏈鋸劍站在最前面。
維拉爾端著爆彈槍站在他旁邊。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和極限戰士的兄弟們並肩而立。
葉蘇走出來，站在他們中間。
「敵人要來了。」
沒人說話。
「可能會死。」
依然沒人說話。
葉蘇看著他們。
三秒。
然後他說：「那就一起死。」
所有人同時舉起武器。
「一起死！」
那聲音在要塞里迴蕩，震得牆壁都在顫抖。
遠處惡魔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它們出現了。
成千上萬的惡魔，像潮水一樣湧來。
葉蘇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亮起。
「殺！」
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血紅。
那些混沌戰艦的炮火，那些聖血天使戰艦的殉爆，那些在太空中燃燒的殘骸把整個天空染成了地獄般的顏色。
阿狗站在登陸艇的艙門口，看著那片血色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不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但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戰場。
整個星球都在燃燒。
整個星系都在流血。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罕見的凝重：
「小子，準備好了嗎？」
阿狗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
登陸艇沖向地面。
炮火在四周炸開，每一次爆炸都讓登陸艇劇烈顫抖。駕駛員拼命躲避著那些致命的攻擊，額頭上全是汗。
「再快點！」阿狗吼。
駕駛員咬牙。
「已經最快了！」
又一發炮彈擦過，登陸艇劇烈傾斜，所有人都摔倒在地。
阿狗爬起來看著窗外。
地面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轟！
登陸艇重重砸在地上，滑行了近百米終於停下。
艙門被踢開。
葉蘇第一個跳出去。
阿狗第二個。
克拉蘇第三個。
維拉爾第四個。
一百八十個人從燃燒的登陸艇里衝出來，迅速散開尋找掩體。
外面是地獄。
巴爾的地表和它的天空一樣是血色的。
不是土壤的顏色。
是血的顏色。
到處都在燃燒，到處都在爆炸，到處都在廝殺。
聖血天使的戰士們穿著血紅色的動力甲，正在和混沌的惡魔們殊死搏鬥。他們的鏈鋸劍在咆哮，他們的爆彈槍在轟鳴，他們的鮮血在流淌。
但敵人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讓人絕望。
克拉蘇握緊鏈鋸劍。
「連長，我們往哪打？」
葉蘇環視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一座高聳的建築上。
那是聖血天使的修道院要塞。
但丁和聖吉列斯應該在那裡。
「那裡。」
所有人同時看向那個方向。
要塞周圍，密密麻麻全是混沌的惡魔。那些扭曲的、醜陋的、瘋狂的東西，正在瘋狂進攻。
「衝過去。」葉蘇說。
沒有猶豫。
一百八十個人同時沖向那座要塞。
衝進去的過程，阿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些惡魔撲上來，被爆彈槍撕碎，被鏈鋸劍砍斷，被拳頭砸扁。但更多的惡魔撲上來，無窮無盡。
克拉蘇的鏈鋸劍在咆哮，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三四個惡魔。
維拉爾跟在他後面，拼命開槍，換彈，開槍。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更是如狼似虎，殺得惡魔節節敗退。
但最可怕的是葉蘇。
他沖在最前面，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照亮了整個戰場。那光芒所過之處，惡魔們尖叫著化為灰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阿狗跟在他後面，拼命跑，拼命打，拼命活。
喬伊在他腦海里狂吼，幫他躲過一次次致命的攻擊。
一百八十個人，像一把尖刀，刺入惡魔大軍的心臟。
他們衝到了要塞腳下。
但大門緊閉著。
不是不想開。
是開不了。
門外堆滿了惡魔的屍體。
門內聖血天使的戰士們正在拼死抵抗。
葉蘇站在門前，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在刀鋒上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然後，他一刀斬下。
轟！
那道厚重的金屬門被一刀劈開，門後的聖血天使的戰士們愣住了。
他們看著那道金色的光，看著那個站在光里的人。
有人喊了出來。
「是聖吉列斯！聖吉列斯回來了！」
葉蘇走進去。
「不是聖吉列斯，是葉蘇。」
那些戰士愣住了。
但很快他們反應過來。
不管是誰，都是來幫他們的。
「快！進來！」
第十七連的戰士們魚貫而入。
身後惡魔的吼叫聲還在繼續。
但至少他們進來了。
要塞內部比外面更慘烈。
到處都是傷員，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腥味。
聖血天使的戰士們，已經在這裡堅守了七天七夜。
沒有援軍，沒有補給，沒有希望。
但他們還在戰鬥。
因為他們的父親在裡面。
因為聖吉列斯在裡面。
葉蘇穿過那些傷員向要塞深處走去。
阿狗跟在他後面。
一路上他看到了無數慘狀。
有的戰士失去了手臂還在用另一隻手開槍。
有的戰士失去了雙腿還在爬著給戰友送彈藥。
有的戰士已經死了，但是眼睛還睜著，看著敵人的方向。
「喬伊……」他的聲音沙啞。
喬伊沒有說話。
但它在他腦海里，靜靜地陪著他。
終於他們走到了要塞的最深處。
那裡是聖吉列斯的聖堂。
門開著。
裡面站著一個人。
聖吉列斯。
他的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東西。
那是憤怒。
也是悲傷。
他看到了葉蘇。
三秒。
然後他說：「你來了。」
葉蘇點頭。
「我來了。」
聖吉列斯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敵人嗎？」
葉蘇點頭。
「知道。」
「你知道我們會死嗎？」
葉蘇想了想。
「不知道。」
聖吉列斯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來？」
葉蘇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因為你在。」
聖吉列斯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葉蘇，你真是……」
他搖搖頭。
「但丁在下面，他快不行了。」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帶我去。」
但丁躺在聖堂下層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活了一千年的老人，此刻躺在簡陋的擔架上，身上纏滿了繃帶，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停止。
但他看到葉蘇的時候，眼睛亮了。
「葉蘇……你來了……」
葉蘇蹲在他身邊。
「我來了。」
但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來……」
葉蘇沒說話。
但丁繼續說：「我快不行了，聖血天使……交給你了……」
葉蘇搖頭。
「你不會死。」
但丁苦笑。
「活了一千年……夠了……」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不夠。」
但丁愣住了。
葉蘇站起來。
「你不會死，聖血天使也不會亡，我會守住這裡，守住你們所有人。」
他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停住。
「等我回來。」
葉蘇走了。
但丁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眼眶裡有淚光在閃。
阿狗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知道嗎，那個老人，等這一天等了一千年。」
阿狗點頭。
「我知道。」
「他在等一個人，能替他守住一切的人。」
阿狗沉默。
他看著門外那個遠去的背影。
那個永遠站在最前面的人。
那個從不退縮的人。
那個讓人安心的人。
他就是那個人。
.............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
惡魔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但是第十七連的人和聖血天使的人站在一起。
克拉蘇握著鏈鋸劍站在最前面。
維拉爾端著爆彈槍站在他旁邊。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和極限戰士的兄弟們並肩而立。
葉蘇走出來，站在他們中間。
「敵人要來了。」
沒人說話。
「可能會死。」
依然沒人說話。
葉蘇看著他們。
三秒。
然後他說：「那就一起死。」
所有人同時舉起武器。
「一起死！」
那聲音在要塞里迴蕩，震得牆壁都在顫抖。
遠處惡魔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它們出現了。
成千上萬的惡魔，像潮水一樣湧來。
葉蘇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亮起。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