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英雄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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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馬庫拉格的第七天，葉蘇和阿狗被卡爾加召見了。
原本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召見，沒想到是非常正式的、在戰團總部會議廳的召見。
阿狗穿上那套剛發的正式禮服渾身不自在。
那衣服太硬了，領口太<i class="icon icon-uniE0EA"></i><i class="icon icon-uniE058"></i>，胸前那些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徽章掛得他脖子疼。
「喬伊，」他小聲嘀咕，「我能不能不穿這個？」
喬伊在他腦子裡幸災樂禍：「不能。這是榮譽，你得忍著。」
「榮譽能當飯吃嗎？」
「不能，但能讓你看起來像個正經人。」
阿狗：「……」
葉蘇走在前面穿著同樣的禮服，但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那衣服像是天生就該穿在他身上似的。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老蘇好像越來越不像普通人了。
不是外表。
而是那種氣質，站在那裡就讓人想仰望。
「老蘇，」他忍不住問，「你覺不覺得自己變了？」
葉蘇沒回頭。
「變了？」
「嗯。越來越……怎麼說呢……像個人物了。」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你還是你，我也還是我。」
阿狗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也是。
不管變成什麼樣，老蘇還是老蘇。
會議廳很大，大得離譜。
挑高至少有五十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歷代戰團長的畫像，每一幅都有十幾米高，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會議桌足夠坐下一百個人。
但此刻，桌邊只坐著三個人。
卡爾加坐在主位。
左邊是一個阿狗不認識的人，穿著機械教的祭袍，全身大半被機械取代，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
右邊是一個穿著樸素長袍的老人，鬚髮皆白，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葉蘇和阿狗站在桌前。
卡爾加開口了。
「葉蘇，阿狗，你們在馬庫拉格邊境前哨和塔蘭西斯三號的表現已經傳遍了整個戰團。」
阿狗心裡一緊。
傳遍了整個戰團？
這特麼是好是壞？
卡爾加繼續說：「一個人斬殺惡魔，拯救數千倖存者，這樣的戰績，一百年也未必能出現一次。」
他看著葉蘇。
「戰團決定授予你極限戰士榮譽勳章。」
阿狗愣住了。
榮譽勳章？
那不是只有戰功卓著的老兵才能得的嗎？
葉蘇才來多久？
但卡爾加還沒說完。
「同時，」他頓了頓，「戰團決定成立一個新的連隊，第十七連由你擔任連長。」
阿狗差點喊出來。
連長？！
星際戰士的連長，那是多大的官？
最低也要服役幾百年才能當上的！
老蘇才來幾個月？！
他看向葉蘇。
葉蘇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接受。」他說。
卡爾加點頭。
「很好。」
他轉向那個機械教的人。
「這位是法斯特大賢者，他有些話想對你說。」
法斯特站起來。
他的機械義眼閃著詭異的光，上下打量著葉蘇。
「你的戰鬥記錄我看過了。」他說，「一個人斬殺惡魔，那不是一個普通星際戰士能做到的事。」
葉蘇沒說話。
法斯特繼續說：「我採集了你的戰鬥殘留數據，你使用的力量……不是普通的靈能。」
阿狗心裡咯噔一下。
被發現了？
法斯特看著葉蘇的眼睛。
「你身上有帝皇的痕跡。」
整個會議廳安靜了三秒。
阿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帝皇的痕跡？
那是什麼意思？
卡爾加的表情沒有變化，他顯然早就知道了。
那個白髮老人，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葉蘇依然平靜。
「然後呢？」他問。
法斯特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考爾。
「然後？沒有然後。」法斯特說，「我只是確認了一件事，你不是威脅，你是希望。」
他站起來。
「機械教會支持你的，如果你需要的話。」
他轉身離開。
法斯特走後，那個白髮老人開口了。
「我是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阿狗耳中。
「你的出現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預言。」
葉蘇看著他。
「預言？」
塞巴斯蒂安點頭。
「一萬年前，帝皇在創造原體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有一天，會有人從黑暗中走來帶著我的光拯救人類』。」
他看著葉蘇。
「很多人以為，他說的是原體。但原體們並沒有拯救人類。」
他頓了頓。
「也許，他說的是你。」
阿狗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帝皇的預言？
拯救人類？
老蘇？
這特麼什麼展開？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不是救世主。」
塞巴斯蒂安笑了。
「救世主從來不說自己是救世主。」
他站起來。
「孩子，好好活著。你的命比你想像的重要。」
卡爾加看著葉蘇。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想了想。
「麻煩。」
卡爾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還真是……」
他搖搖頭。
「沒錯，是麻煩。戰團里有太多人不服你，其他戰團也會盯著你，帝國高層更不會放過你。」
他站起來。
「但我不在乎，我看人很準，你值得。」
他走到葉蘇面前。
「第十七連交給你了，好好帶。」
葉蘇點頭。
「我會的。」
卡爾加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會議廳里只剩下葉蘇和阿狗。
阿狗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老蘇，你……你真的是那個預言裡的人？」
葉蘇看著他。
「不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說你不是啊！」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說了有用嗎？」
阿狗愣住了。
是啊，說了有用嗎？
那些人已經認定他是了。
不管他說什麼，他們都會按自己的想法理解。
「那……那你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活著，帶連隊變強。」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其他的來了再說。」
阿狗跟在後面。
他看著葉蘇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老蘇根本不在乎那些預言。
他只想做他該做的事。
走出會議廳的時候，外面已經圍了一群人。
都是極限戰士。
有老兵，有新兵，有軍官，有士兵。
他們看著葉蘇，眼神複雜。
有崇拜的，有嫉妒的，有懷疑的，有敵視的。
葉蘇從他們中間走過，目不斜視。
阿狗跟在後面，緊張得手心冒汗。
走到人群邊緣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那是個老兵，臉上布滿疤痕，眼神兇狠。
「你就是那個新連長？」
葉蘇看著他。
「是。」
老兵盯著他。
「你有什麼資格？」
阿狗緊張起來，這是要打架？
葉蘇依然平靜。
「戰團任命的。，不是我自己要的。」
老兵愣了一下。
葉蘇繼續說：「如果你不服，可以申請調到我連隊來親眼看看我有沒有資格。」
老兵沉默了。
周圍的人也沉默了。
三秒後，老兵突然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凱托。
「有意思。」他說，「我叫克拉蘇，第一連的老兵，我會來的。」
他讓開路。
葉蘇從他身邊走過。
阿狗跟上的時候，小聲說：「老蘇，你剛才……真剛。」
葉蘇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點。
PS：
1.關於第十七連
極限戰士每個戰團通常有十個連隊，每個連隊一百名戰士。
成立第十一連隊意味著戰團擴編，這在帝國歷史上極為罕見。葉蘇被任命為連長意味著他正式成為戰團的核心成員。
2.關於帝皇的預言
一萬年前帝皇是否真的說過這句話，無從考證。
但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顯然相信這個預言，並且認為葉蘇就是應驗者。
這會為葉蘇帶來巨大的關注——有支持者，也有敵人。
3.關於法斯特大賢者
機械教的大賢者和考爾一樣，對葉蘇產生了濃厚興趣。
但他的動機和考爾不同，考爾是純粹的科學好奇，法斯特則帶著某種信仰。
4.關於克拉蘇
第一連的老兵，戰功赫赫。
他對葉蘇的態度從敵視轉為好奇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他申請調往第十七連意味著葉蘇將獲得一個強大的助手，也可能是一個潛在的麻煩。
回到馬庫拉格的第七天，葉蘇和阿狗被卡爾加召見了。
原本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召見，沒想到是非常正式的、在戰團總部會議廳的召見。
阿狗穿上那套剛發的正式禮服渾身不自在。
那衣服太硬了，領口太<i class="icon icon-uniE0EA"></i><i class="icon icon-uniE058"></i>，胸前那些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徽章掛得他脖子疼。
「喬伊，」他小聲嘀咕，「我能不能不穿這個？」
喬伊在他腦子裡幸災樂禍：「不能。這是榮譽，你得忍著。」
「榮譽能當飯吃嗎？」
「不能，但能讓你看起來像個正經人。」
阿狗：「……」
葉蘇走在前面穿著同樣的禮服，但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那衣服像是天生就該穿在他身上似的。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老蘇好像越來越不像普通人了。
不是外表。
而是那種氣質，站在那裡就讓人想仰望。
「老蘇，」他忍不住問，「你覺不覺得自己變了？」
葉蘇沒回頭。
「變了？」
「嗯。越來越……怎麼說呢……像個人物了。」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你還是你，我也還是我。」
阿狗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也是。
不管變成什麼樣，老蘇還是老蘇。
會議廳很大，大得離譜。
挑高至少有五十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歷代戰團長的畫像，每一幅都有十幾米高，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會議桌足夠坐下一百個人。
但此刻，桌邊只坐著三個人。
卡爾加坐在主位。
左邊是一個阿狗不認識的人，穿著機械教的祭袍，全身大半被機械取代，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
右邊是一個穿著樸素長袍的老人，鬚髮皆白，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葉蘇和阿狗站在桌前。
卡爾加開口了。
「葉蘇，阿狗，你們在馬庫拉格邊境前哨和塔蘭西斯三號的表現已經傳遍了整個戰團。」
阿狗心裡一緊。
傳遍了整個戰團？
這特麼是好是壞？
卡爾加繼續說：「一個人斬殺惡魔，拯救數千倖存者，這樣的戰績，一百年也未必能出現一次。」
他看著葉蘇。
「戰團決定授予你極限戰士榮譽勳章。」
阿狗愣住了。
榮譽勳章？
那不是只有戰功卓著的老兵才能得的嗎？
葉蘇才來多久？
但卡爾加還沒說完。
「同時，」他頓了頓，「戰團決定成立一個新的連隊，第十七連由你擔任連長。」
阿狗差點喊出來。
連長？！
星際戰士的連長，那是多大的官？
最低也要服役幾百年才能當上的！
老蘇才來幾個月？！
他看向葉蘇。
葉蘇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接受。」他說。
卡爾加點頭。
「很好。」
他轉向那個機械教的人。
「這位是法斯特大賢者，他有些話想對你說。」
法斯特站起來。
他的機械義眼閃著詭異的光，上下打量著葉蘇。
「你的戰鬥記錄我看過了。」他說，「一個人斬殺惡魔，那不是一個普通星際戰士能做到的事。」
葉蘇沒說話。
法斯特繼續說：「我採集了你的戰鬥殘留數據，你使用的力量……不是普通的靈能。」
阿狗心裡咯噔一下。
被發現了？
法斯特看著葉蘇的眼睛。
「你身上有帝皇的痕跡。」
整個會議廳安靜了三秒。
阿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帝皇的痕跡？
那是什麼意思？
卡爾加的表情沒有變化，他顯然早就知道了。
那個白髮老人，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葉蘇依然平靜。
「然後呢？」他問。
法斯特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考爾。
「然後？沒有然後。」法斯特說，「我只是確認了一件事，你不是威脅，你是希望。」
他站起來。
「機械教會支持你的，如果你需要的話。」
他轉身離開。
法斯特走後，那個白髮老人開口了。
「我是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阿狗耳中。
「你的出現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預言。」
葉蘇看著他。
「預言？」
塞巴斯蒂安點頭。
「一萬年前，帝皇在創造原體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有一天，會有人從黑暗中走來帶著我的光拯救人類』。」
他看著葉蘇。
「很多人以為，他說的是原體。但原體們並沒有拯救人類。」
他頓了頓。
「也許，他說的是你。」
阿狗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帝皇的預言？
拯救人類？
老蘇？
這特麼什麼展開？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不是救世主。」
塞巴斯蒂安笑了。
「救世主從來不說自己是救世主。」
他站起來。
「孩子，好好活著。你的命比你想像的重要。」
卡爾加看著葉蘇。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想了想。
「麻煩。」
卡爾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還真是……」
他搖搖頭。
「沒錯，是麻煩。戰團里有太多人不服你，其他戰團也會盯著你，帝國高層更不會放過你。」
他站起來。
「但我不在乎，我看人很準，你值得。」
他走到葉蘇面前。
「第十七連交給你了，好好帶。」
葉蘇點頭。
「我會的。」
卡爾加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會議廳里只剩下葉蘇和阿狗。
阿狗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老蘇，你……你真的是那個預言裡的人？」
葉蘇看著他。
「不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說你不是啊！」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說了有用嗎？」
阿狗愣住了。
是啊，說了有用嗎？
那些人已經認定他是了。
不管他說什麼，他們都會按自己的想法理解。
「那……那你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活著，帶連隊變強。」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其他的來了再說。」
阿狗跟在後面。
他看著葉蘇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老蘇根本不在乎那些預言。
他只想做他該做的事。
走出會議廳的時候，外面已經圍了一群人。
都是極限戰士。
有老兵，有新兵，有軍官，有士兵。
他們看著葉蘇，眼神複雜。
有崇拜的，有嫉妒的，有懷疑的，有敵視的。
葉蘇從他們中間走過，目不斜視。
阿狗跟在後面，緊張得手心冒汗。
走到人群邊緣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那是個老兵，臉上布滿疤痕，眼神兇狠。
「你就是那個新連長？」
葉蘇看著他。
「是。」
老兵盯著他。
「你有什麼資格？」
阿狗緊張起來，這是要打架？
葉蘇依然平靜。
「戰團任命的。，不是我自己要的。」
老兵愣了一下。
葉蘇繼續說：「如果你不服，可以申請調到我連隊來親眼看看我有沒有資格。」
老兵沉默了。
周圍的人也沉默了。
三秒後，老兵突然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想起凱托。
「有意思。」他說，「我叫克拉蘇，第一連的老兵，我會來的。」
他讓開路。
葉蘇從他身邊走過。
阿狗跟上的時候，小聲說：「老蘇，你剛才……真剛。」
葉蘇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點。
PS：
1.關於第十七連
極限戰士每個戰團通常有十個連隊，每個連隊一百名戰士。
成立第十一連隊意味著戰團擴編，這在帝國歷史上極為罕見。葉蘇被任命為連長意味著他正式成為戰團的核心成員。
2.關於帝皇的預言
一萬年前帝皇是否真的說過這句話，無從考證。
但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顯然相信這個預言，並且認為葉蘇就是應驗者。
這會為葉蘇帶來巨大的關注——有支持者，也有敵人。
3.關於法斯特大賢者
機械教的大賢者和考爾一樣，對葉蘇產生了濃厚興趣。
但他的動機和考爾不同，考爾是純粹的科學好奇，法斯特則帶著某種信仰。
4.關於克拉蘇
第一連的老兵，戰功赫赫。
他對葉蘇的態度從敵視轉為好奇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他申請調往第十七連意味著葉蘇將獲得一個強大的助手，也可能是一個潛在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