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歸途
正在可樂小說閱讀第一百四十章 歸途，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三天後，救援艦隊抵達。
不是一艘，而是七艘。
帝國海軍第七艦隊的七艘戰列艦滿載著星界軍、戰鬥修女、還有整整三個連的極限戰士。
他們來的時候，葉蘇正坐在廢墟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凱托走到他身邊。
「反應夠慢的。」葉蘇說。
凱托苦笑。
「正常，帝國就這樣。等他們來的時候，戰鬥早就結束了。」
葉蘇沒說話。
遠處登陸艇開始降落，全副武裝的星界軍魚貫而出迅速占領各個制高點，戰鬥修女們抬著帝皇聖像開始淨化這片被混沌污染的土地。
一個穿著華麗動力甲的極限戰士走向他們。
那是第一連連長，塞維里安。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看著那些犧牲戰士的屍體，最後看向凱托。
「報告。」
凱托敬禮，然後開始匯報。
塞維里安聽著，臉上沒有表情。
當他聽到「惡魔被斬殺」的時候，他的眉毛動了一下。
「誰殺的？」
凱托指向葉蘇。
塞維里安看向葉蘇。
那個坐在廢墟上、渾身是傷、動力甲破破爛爛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他說：「你叫什麼？」
葉蘇站起來。
「葉蘇。」
塞維里安點頭。
「我記住了。」
他轉身離開。
阿狗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就這？」
喬伊在他腦子裡說：「你還想怎樣？發勳章？開表彰大會？」
阿狗想了想。
「……也是。」
撤離開始了。
倖存者被分批送上運輸船，犧牲者的遺體被仔細收斂，準備帶回馬庫拉格安葬。
葉蘇和阿狗登上其中一艘運輸船。
透過舷窗，他們看著那顆星球越來越遠。
那顆曾經繁華、現在只剩下廢墟的星球。
那顆上億人死去、只剩兩千多人活下來的星球。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老蘇，你說那些死去的人……他們會恨我們嗎？」
葉蘇看著他。
「恨我們什麼？」
「恨我們來得太晚，恨我們沒能救他們。」
葉蘇想了想。
「不會。」他說，「他們只會感謝我們替他們報了仇。」
阿狗沉默。
葉蘇繼續說：「在這個宇宙里活著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死去的人死得有意義。」
阿狗看著他。
「那我們這次有意義嗎？」
葉蘇點頭。
「有的！我們殺了惡魔。，我們救了還活著的人，我們讓那些混沌教徒付出了代價。」
他看著舷窗外那顆越來越小的星球。
「這就是意義。」
返回馬庫拉格的航程持續了十四天。
十四天裡，阿狗幾乎沒有出過自己的艙室。
他一直在想那些死去的戰友。
那些在第一連時和他一起訓練的人，那些在戰場上掩護過他的人，那些在他差點死掉時拉他一把的人。
他們死了。
有的死在混沌教徒手裡，有的死在惡魔爪下，有的……被腐化了，最後被葉蘇親手殺死。
阿狗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一切。
喬伊有時候會陪他說話。
「小子，你這樣不行。」
「我知道。」
「你得走出來。」
「怎麼走出來？」
喬伊沉默。
過了很久，它才開口說道：「俺不知道，俺也沒死過，但是俺知道活著的人得繼續活著。」
阿狗苦笑。
「這話老蘇也說過。」
「他說得對。」
阿狗沉默，他看著天花板，想著那些死去的人的臉。
然後他閉上眼睛。
葉蘇那邊也沒有閒著。
考爾又來了。
他帶著一堆儀器把葉蘇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有意思。」他說，「你的身體恢復速度比我想像的快。」
葉蘇看著他。
「快多少？」
「正常星際戰士需要一個月才能癒合的傷，你七天就好了，而且你的細胞活性比之前更高了。」
考爾的眼睛閃著光。
「你每次戰鬥都會變得更強，你的身體在進化。」
葉蘇沉默。
考爾繼續說：「我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考爾看著他。
「你可能和帝皇有關係。」
葉蘇的瞳孔微微收縮。
「帝皇？」
考爾點頭。
「帝皇的力量源泉是亞空間本質，每一個原體都繼承了一部分，但你——你體內那股力量的純度比原體還高。」
他頓了頓。
「只比帝皇本人低一點。」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這意味著什麼？」
考爾搖頭。
「我不知道。也許什麼都不是，也許你是帝皇留下的後手。」
葉蘇看著他。
「後手？」
考爾沒有再解釋。
他只是收起儀器，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好好活著。」他說，「你的命可能比你自己以為的重要得多。」
阿狗知道考爾來過之後，心裡更亂了。
帝皇的後手？
老蘇？
這什麼展開？
喬伊在他腦子裡說：「俺早就覺得他不一般。」
「你什麼時候覺得的？」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讓人想親近的感覺。」
阿狗愣了一下。
「你？親近？」
「很奇怪嗎？」喬伊的語氣有點不滿，「俺雖然是AI，但也是有審美的。」
阿狗沉默了。
他在想喬伊說的話。
讓人想親近的感覺……
十幾年了。
他從來沒有覺得葉蘇有什麼特別的。
但現在回想起來——
葉蘇好像確實有一種讓人信任的能力。
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他在阿狗就覺得安心。
「喬伊，」他說，「你覺得老蘇……真的是帝皇的後手嗎？」
喬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俺不知道。但俺知道一件事，不管他是誰，他都是你朋友。」
阿狗笑了。
「也是。」
..........
第十四天，艦隊抵達馬庫拉格。
走下登陸艇的那一刻，阿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馬庫拉格的空氣和那個被污染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清新，乾淨，沒有血腥味，沒有焦臭味，沒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氣息。
他看著遠處那些整潔的建築，看著那些正常行走的人，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蘇，」他說，「我們回來了。」
葉蘇站在他旁邊。
「嗯。」
「接下來還會更難嗎？」
葉蘇想了想。
「會。」
阿狗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那就來吧，反正有你在。」
葉蘇看著他。
那眼神讓阿狗想起很多年前，他們在遊戲裡第一次一起打遊戲時的樣子。
「走吧。」葉蘇說。
兩人並肩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身後夕陽正在落下。
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
PS：
1.關於帝國的反應速度
帝國海軍第七艦隊在戰鬥結束後三天才抵達。
這就是帝國的常態，反應遲緩、效率低下、官僚主義橫行。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大部分世界只能靠自己。
三天後，救援艦隊抵達。
不是一艘，而是七艘。
帝國海軍第七艦隊的七艘戰列艦滿載著星界軍、戰鬥修女、還有整整三個連的極限戰士。
他們來的時候，葉蘇正坐在廢墟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凱托走到他身邊。
「反應夠慢的。」葉蘇說。
凱托苦笑。
「正常，帝國就這樣。等他們來的時候，戰鬥早就結束了。」
葉蘇沒說話。
遠處登陸艇開始降落，全副武裝的星界軍魚貫而出迅速占領各個制高點，戰鬥修女們抬著帝皇聖像開始淨化這片被混沌污染的土地。
一個穿著華麗動力甲的極限戰士走向他們。
那是第一連連長，塞維里安。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看著那些犧牲戰士的屍體，最後看向凱托。
「報告。」
凱托敬禮，然後開始匯報。
塞維里安聽著，臉上沒有表情。
當他聽到「惡魔被斬殺」的時候，他的眉毛動了一下。
「誰殺的？」
凱托指向葉蘇。
塞維里安看向葉蘇。
那個坐在廢墟上、渾身是傷、動力甲破破爛爛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他說：「你叫什麼？」
葉蘇站起來。
「葉蘇。」
塞維里安點頭。
「我記住了。」
他轉身離開。
阿狗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就這？」
喬伊在他腦子裡說：「你還想怎樣？發勳章？開表彰大會？」
阿狗想了想。
「……也是。」
撤離開始了。
倖存者被分批送上運輸船，犧牲者的遺體被仔細收斂，準備帶回馬庫拉格安葬。
葉蘇和阿狗登上其中一艘運輸船。
透過舷窗，他們看著那顆星球越來越遠。
那顆曾經繁華、現在只剩下廢墟的星球。
那顆上億人死去、只剩兩千多人活下來的星球。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老蘇，你說那些死去的人……他們會恨我們嗎？」
葉蘇看著他。
「恨我們什麼？」
「恨我們來得太晚，恨我們沒能救他們。」
葉蘇想了想。
「不會。」他說，「他們只會感謝我們替他們報了仇。」
阿狗沉默。
葉蘇繼續說：「在這個宇宙里活著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死去的人死得有意義。」
阿狗看著他。
「那我們這次有意義嗎？」
葉蘇點頭。
「有的！我們殺了惡魔。，我們救了還活著的人，我們讓那些混沌教徒付出了代價。」
他看著舷窗外那顆越來越小的星球。
「這就是意義。」
返回馬庫拉格的航程持續了十四天。
十四天裡，阿狗幾乎沒有出過自己的艙室。
他一直在想那些死去的戰友。
那些在第一連時和他一起訓練的人，那些在戰場上掩護過他的人，那些在他差點死掉時拉他一把的人。
他們死了。
有的死在混沌教徒手裡，有的死在惡魔爪下，有的……被腐化了，最後被葉蘇親手殺死。
阿狗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一切。
喬伊有時候會陪他說話。
「小子，你這樣不行。」
「我知道。」
「你得走出來。」
「怎麼走出來？」
喬伊沉默。
過了很久，它才開口說道：「俺不知道，俺也沒死過，但是俺知道活著的人得繼續活著。」
阿狗苦笑。
「這話老蘇也說過。」
「他說得對。」
阿狗沉默，他看著天花板，想著那些死去的人的臉。
然後他閉上眼睛。
葉蘇那邊也沒有閒著。
考爾又來了。
他帶著一堆儀器把葉蘇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有意思。」他說，「你的身體恢復速度比我想像的快。」
葉蘇看著他。
「快多少？」
「正常星際戰士需要一個月才能癒合的傷，你七天就好了，而且你的細胞活性比之前更高了。」
考爾的眼睛閃著光。
「你每次戰鬥都會變得更強，你的身體在進化。」
葉蘇沉默。
考爾繼續說：「我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考爾看著他。
「你可能和帝皇有關係。」
葉蘇的瞳孔微微收縮。
「帝皇？」
考爾點頭。
「帝皇的力量源泉是亞空間本質，每一個原體都繼承了一部分，但你——你體內那股力量的純度比原體還高。」
他頓了頓。
「只比帝皇本人低一點。」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這意味著什麼？」
考爾搖頭。
「我不知道。也許什麼都不是，也許你是帝皇留下的後手。」
葉蘇看著他。
「後手？」
考爾沒有再解釋。
他只是收起儀器，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好好活著。」他說，「你的命可能比你自己以為的重要得多。」
阿狗知道考爾來過之後，心裡更亂了。
帝皇的後手？
老蘇？
這什麼展開？
喬伊在他腦子裡說：「俺早就覺得他不一般。」
「你什麼時候覺得的？」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讓人想親近的感覺。」
阿狗愣了一下。
「你？親近？」
「很奇怪嗎？」喬伊的語氣有點不滿，「俺雖然是AI，但也是有審美的。」
阿狗沉默了。
他在想喬伊說的話。
讓人想親近的感覺……
十幾年了。
他從來沒有覺得葉蘇有什麼特別的。
但現在回想起來——
葉蘇好像確實有一種讓人信任的能力。
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他在阿狗就覺得安心。
「喬伊，」他說，「你覺得老蘇……真的是帝皇的後手嗎？」
喬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俺不知道。但俺知道一件事，不管他是誰，他都是你朋友。」
阿狗笑了。
「也是。」
..........
第十四天，艦隊抵達馬庫拉格。
走下登陸艇的那一刻，阿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馬庫拉格的空氣和那個被污染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清新，乾淨，沒有血腥味，沒有焦臭味，沒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氣息。
他看著遠處那些整潔的建築，看著那些正常行走的人，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蘇，」他說，「我們回來了。」
葉蘇站在他旁邊。
「嗯。」
「接下來還會更難嗎？」
葉蘇想了想。
「會。」
阿狗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那就來吧，反正有你在。」
葉蘇看著他。
那眼神讓阿狗想起很多年前，他們在遊戲裡第一次一起打遊戲時的樣子。
「走吧。」葉蘇說。
兩人並肩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身後夕陽正在落下。
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
PS：
1.關於帝國的反應速度
帝國海軍第七艦隊在戰鬥結束後三天才抵達。
這就是帝國的常態，反應遲緩、效率低下、官僚主義橫行。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大部分世界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