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半個月後離開
季和風到底是沒答應莫荷，他只能保證讓莫莉和莫安住在他買下來的房子裡，也答應只要他活著一日，他的津貼會給莫莉一半，再多的就沒有了。
「這樣就夠了。季和風，你是個好人。」莫荷安心了。
季和風一天之內被兩個人發了『好人卡』，他搖頭苦笑，提醒莫莉，「姐姐急匆匆回來，一定沒吃東西，你給姐姐煮點吃的吧。」
「不，不用了，我回家吃。」莫荷連連拒絕。
莫莉卻不認為莫荷現在回趙家會有東西吃。
「姐姐留下來吃飯吧，家裡不缺糧食，我帶你去看看我存了多少東西。」不讓莫荷看看她有多少糧食，莫荷是不肯安心留下來吃飯的。
莫莉先帶莫荷去看柜子里的糧食，又帶莫荷去看她正在晾曬的葛根，十一個簸箕在那裡，數量看起來著實可觀。
莫荷看完，心裡的擔憂少減了許多，起碼短時間內妹妹和弟弟是不缺糧食了。
不過她還是叮囑，「別煮太多，隨便吃一點就行。」
莫莉沒聽她的，煮了一鍋雜糧飯，一鍋野菜湯，又貼了十幾個野菜山藥餅。
莫荷這些天沒吃過一頓飽飯，看到眼前的雜糧飯和山藥餅，她眼睛都綠了。
「姐姐，快吃。」莫莉給她盛了滿滿一碗飯，還在飯上面壓了幾個山藥餅。
食物的香氣縈繞鼻尖，莫荷拼命咽了咽口水，最終是抵不過進食的欲望，大口大口吃起來。
飯後，莫荷還要回去挖水渠，拒絕了莫莉留宿的邀請。
晚上，莫莉和季和風並排躺在床上。
「我再過半個月就回部隊，你弟弟住進來也好，有個人和你作伴。」
「你的腿好了嗎？」
等了一天，終於知道關心他的腿了？
季和風搖頭苦笑，「嗯，再過半個月就能拆石膏了。」
「那就先祝賀你了。」
「謝謝。」
季和風半個月後要離開，莫莉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如今不管是莫安還是季和風，一個個瘦得像只骷髏，是該補一補。
占了季和風那麼大的便宜，也該找機會回報他了。
莫莉挑了滿滿一缸水回來，讓莫安在家給菜地澆水，並告訴莫安她去後山砍柴。
「你姐這麼說的？」季和風出來找不到莫莉。
「對啊，去砍柴。」莫安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這時，大隊長趙衛國帶著隊伍，拿著獵槍進山。
「季大哥，我們去山裡獵野豬。」趙小勇大老遠就對季和風喊。
季和風對他點點頭，「注意安全。」
「知道了，季大哥你就等著吃野豬肉吧。」
這一天，山里不時有獵槍的聲音響起。
傍晚的時候，大隊長帶著人扛了兩頭野豬下山。
「公社的人來了。」
「公社那幫幹事是狗鼻子麼，聞著味道就來了。」
「噓，小心點說話，不想活啦。」
「兩頭野豬，也不懂最後能不能留下一頭。」
「要相信我們大隊長，大家都拿著碗在大隊部等著呢，大隊長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公社的人若是兩頭豬都拿走，我們就跪在地上哭。」
「.......」
莫安遠遠聽著這些話，沒有湊上去。
他不關心最後大隊能剩下多少豬肉，反正是沒有他的份。
天漸漸暗下來，莫安擔憂莫莉，急得在屋檐下轉來轉去。
季和風倒沒走動，只是雙眼望著山那邊，眨也不眨的。
突然，季和風猛地坐直了身體，「你姐回來了。」
「在哪裡？」
莫安順著季和風的視線看去，就見莫莉扛著什麼東西大步走來。
「二姐，你回來了。」莫安迎上去。
「嗯，回來了。你來得正好，幫忙拿點東西。」莫莉把用草繩綁著的一串野雞丟給莫安。
「這，這，這是野雞！」
莫安呆住了，山里野雞狡猾，跑得快，還會飛，可難抓了！二姐是怎麼抓住它的，而且一抓還是五隻！
「可不是野雞麼，今天為了抓它們，我跑了兩座山。」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季和風面前，莫莉朝他點點頭，「餓壞了吧，我去給你們煮吃的。今晚就吃山藥野雞湯和野雞燉土豆，如何？」
「你看著安排就行。」季和風的視線落在莫莉的肩膀，如果他的視線沒出錯的話，那似乎是一頭鹿。
「小安，燒水。」
「二姐，水已經提前燒好了。」
莫莉不知道土豆燉雞要先放雞肉還是先放土豆，問了莫安，莫安也不清楚。
「那就一起放進去吧，哪一個先熟就先吃哪一個。」反正多煮幾次總能摸索出經驗。
莫安點頭，「這是個好主意。山藥和野雞也同時放嗎？」
「嗯嗯，一起放。」莫莉說著就把一整隻野雞和切段的山藥，放入陶罐里，並加滿水。
一旁的季和風：「.......」
總覺得不對，可他也不懂正確的做法。
算了，最後能煮熟就行。
許是太餓，也可能是太饞肉了，莫安一直用大火煮，莫莉也不糾正，很快就傳來了肉香味。
咕嘟——
不知是誰的肚子先響起。
「飯應該好了，你們先去洗手，我把飯菜端上桌去。」
莫莉今晚殺了兩隻雞，留了四個腿，她先給莫安一個，自己一個，剩下的兩條腿都夾給了季和風。
「你們吃，我不要。」季和風想要把碗裡的兩條腿夾出來，卻被莫莉阻止，兩隻筷子你壓著我，我壓著你，一時竟分不出勝負。
季和風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莫莉的力氣這麼大。
「你是病人，就該吃兩個。」莫莉一錘定音。
「對啊季大哥，你生病應該多補一補。」莫安咬著雞腿，滿滿的肉香味，好吃得他想哭。
「慢點吃，今晚的肉管夠。」莫莉又給莫安夾了幾塊肉，給自己則夾了幾塊土豆，「其實土豆也不錯，吸飽了肉香味，粉粉糯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吃。」
季和風默默不作聲，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盤裡的土豆夾進自己的碗裡，吃光。
莫安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麼，沒了土豆，他去夾山藥，和季和風一起把山藥也夾光了。
莫莉：「......」
很好，她只能吃肉了。
「這樣就夠了。季和風，你是個好人。」莫荷安心了。
季和風一天之內被兩個人發了『好人卡』，他搖頭苦笑，提醒莫莉，「姐姐急匆匆回來，一定沒吃東西，你給姐姐煮點吃的吧。」
「不，不用了，我回家吃。」莫荷連連拒絕。
莫莉卻不認為莫荷現在回趙家會有東西吃。
「姐姐留下來吃飯吧，家裡不缺糧食，我帶你去看看我存了多少東西。」不讓莫荷看看她有多少糧食，莫荷是不肯安心留下來吃飯的。
莫莉先帶莫荷去看柜子里的糧食，又帶莫荷去看她正在晾曬的葛根，十一個簸箕在那裡，數量看起來著實可觀。
莫荷看完，心裡的擔憂少減了許多，起碼短時間內妹妹和弟弟是不缺糧食了。
不過她還是叮囑，「別煮太多，隨便吃一點就行。」
莫莉沒聽她的，煮了一鍋雜糧飯，一鍋野菜湯，又貼了十幾個野菜山藥餅。
莫荷這些天沒吃過一頓飽飯，看到眼前的雜糧飯和山藥餅，她眼睛都綠了。
「姐姐，快吃。」莫莉給她盛了滿滿一碗飯，還在飯上面壓了幾個山藥餅。
食物的香氣縈繞鼻尖，莫荷拼命咽了咽口水，最終是抵不過進食的欲望，大口大口吃起來。
飯後，莫荷還要回去挖水渠，拒絕了莫莉留宿的邀請。
晚上，莫莉和季和風並排躺在床上。
「我再過半個月就回部隊，你弟弟住進來也好，有個人和你作伴。」
「你的腿好了嗎？」
等了一天，終於知道關心他的腿了？
季和風搖頭苦笑，「嗯，再過半個月就能拆石膏了。」
「那就先祝賀你了。」
「謝謝。」
季和風半個月後要離開，莫莉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如今不管是莫安還是季和風，一個個瘦得像只骷髏，是該補一補。
占了季和風那麼大的便宜，也該找機會回報他了。
莫莉挑了滿滿一缸水回來，讓莫安在家給菜地澆水，並告訴莫安她去後山砍柴。
「你姐這麼說的？」季和風出來找不到莫莉。
「對啊，去砍柴。」莫安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這時，大隊長趙衛國帶著隊伍，拿著獵槍進山。
「季大哥，我們去山裡獵野豬。」趙小勇大老遠就對季和風喊。
季和風對他點點頭，「注意安全。」
「知道了，季大哥你就等著吃野豬肉吧。」
這一天，山里不時有獵槍的聲音響起。
傍晚的時候，大隊長帶著人扛了兩頭野豬下山。
「公社的人來了。」
「公社那幫幹事是狗鼻子麼，聞著味道就來了。」
「噓，小心點說話，不想活啦。」
「兩頭野豬，也不懂最後能不能留下一頭。」
「要相信我們大隊長，大家都拿著碗在大隊部等著呢，大隊長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公社的人若是兩頭豬都拿走，我們就跪在地上哭。」
「.......」
莫安遠遠聽著這些話，沒有湊上去。
他不關心最後大隊能剩下多少豬肉，反正是沒有他的份。
天漸漸暗下來，莫安擔憂莫莉，急得在屋檐下轉來轉去。
季和風倒沒走動，只是雙眼望著山那邊，眨也不眨的。
突然，季和風猛地坐直了身體，「你姐回來了。」
「在哪裡？」
莫安順著季和風的視線看去，就見莫莉扛著什麼東西大步走來。
「二姐，你回來了。」莫安迎上去。
「嗯，回來了。你來得正好，幫忙拿點東西。」莫莉把用草繩綁著的一串野雞丟給莫安。
「這，這，這是野雞！」
莫安呆住了，山里野雞狡猾，跑得快，還會飛，可難抓了！二姐是怎麼抓住它的，而且一抓還是五隻！
「可不是野雞麼，今天為了抓它們，我跑了兩座山。」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季和風面前，莫莉朝他點點頭，「餓壞了吧，我去給你們煮吃的。今晚就吃山藥野雞湯和野雞燉土豆，如何？」
「你看著安排就行。」季和風的視線落在莫莉的肩膀，如果他的視線沒出錯的話，那似乎是一頭鹿。
「小安，燒水。」
「二姐，水已經提前燒好了。」
莫莉不知道土豆燉雞要先放雞肉還是先放土豆，問了莫安，莫安也不清楚。
「那就一起放進去吧，哪一個先熟就先吃哪一個。」反正多煮幾次總能摸索出經驗。
莫安點頭，「這是個好主意。山藥和野雞也同時放嗎？」
「嗯嗯，一起放。」莫莉說著就把一整隻野雞和切段的山藥，放入陶罐里，並加滿水。
一旁的季和風：「.......」
總覺得不對，可他也不懂正確的做法。
算了，最後能煮熟就行。
許是太餓，也可能是太饞肉了，莫安一直用大火煮，莫莉也不糾正，很快就傳來了肉香味。
咕嘟——
不知是誰的肚子先響起。
「飯應該好了，你們先去洗手，我把飯菜端上桌去。」
莫莉今晚殺了兩隻雞，留了四個腿，她先給莫安一個，自己一個，剩下的兩條腿都夾給了季和風。
「你們吃，我不要。」季和風想要把碗裡的兩條腿夾出來，卻被莫莉阻止，兩隻筷子你壓著我，我壓著你，一時竟分不出勝負。
季和風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莫莉的力氣這麼大。
「你是病人，就該吃兩個。」莫莉一錘定音。
「對啊季大哥，你生病應該多補一補。」莫安咬著雞腿，滿滿的肉香味，好吃得他想哭。
「慢點吃，今晚的肉管夠。」莫莉又給莫安夾了幾塊肉，給自己則夾了幾塊土豆，「其實土豆也不錯，吸飽了肉香味，粉粉糯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吃。」
季和風默默不作聲，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盤裡的土豆夾進自己的碗裡，吃光。
莫安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麼，沒了土豆，他去夾山藥，和季和風一起把山藥也夾光了。
莫莉：「......」
很好，她只能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