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接弟弟過來一起生活
從莫家村到鎮上步行需要一個多小時，換做其他人，這個時候會借大隊的牛車將人送到鎮上，然而沒人告訴莫莉這些，她一腔怒火，抱著莫安跑得飛快，一路衝進衛生院的診室。
「醫生，救救我弟弟。」
「這是怎麼了？」
「高燒，燒了幾天了。」
「呀，這麼燙，降溫藥吃了嗎？」
「沒有。」
「怎麼這個時候才送來？你們也太不上心了。」
「......」
莫莉挨著護士的罵，也不解釋。
「我要給他輸液，你先去交錢。」
「多少？」
「先交兩塊。多還少補。」
很不巧的，莫莉身上只有兩塊錢，從季和風那裡掙來的錢，她一直放在身上，去哪裡都帶著，如今正好派上用場，就是不知道到底夠不夠。
「季大哥，嫂子回莫家村了。」趙小勇挑著滿滿兩桶水進來。
季和風一怔，心裡湧上一股隱秘的失落感。
「聽說是她弟弟病得很重。」趙小勇又補充了一句。
像是一口氣堵在胸口，突然又散開了。
季和風：「小勇，我想請你去找大隊挖水渠的隊伍，告訴莫莉的姐姐莫荷她們弟弟莫安病重一事。」
「現在去嗎？」趙小勇看一眼天色。
「嗯，現在過去。」季和風擔心莫莉年紀小，遇到弟弟病重這樣的事情難免驚慌失措。
「行，我現在就出發。」
莫安一直沒有醒，輸液的玻璃瓶換了一個又一個。
天很快暗下來，莫莉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不敢離去，一直在病房內待著。
半夜的時候，莫安醒來，莫莉叫來了值班的護士。
「溫度退了一些，接下來再給他輸兩瓶葡萄糖，明天醒來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這一夜，莫莉帶莫安去了兩趟衛生間，莫安雖然醒了，可意識依舊不太清醒。
後半夜的時候，莫莉迷迷糊糊睡過去，一直到天亮，衛生院來了其他病人，她才被吵醒。
「二姐？」
莫安干啞著嗓子，一雙圓圓的杏眼通紅。
「嗯，我在。」莫莉給他掖了掖被子。
下一秒，莫安嚎啕大哭，「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二姐，我覺得我就要死了，我好害怕.......」
莫莉沉默，心裡對莫高峰的怨氣又更重了一些。
明明可以醫治，明明不是多大的病，明明只要幾塊錢——
他怎麼忍心就這樣看著親兒子去死！
莫高峰枉為人父！
「還要再補交六塊錢。」護士面無表情道。
「......」
失策了，當時應該先回家向季和風借錢的。
「要不我先把我弟弟抵押在這裡，我回去拿錢？」莫莉賠笑道。
護士看一眼莫莉的打扮，不太信任她，「你家拿得出錢？」
「我老公有錢——」
「莫莉！」
季和風進來時，就見莫莉正對著人家護士小姐姐笑容甜美。
「季和風！」莫莉一臉驚喜，小跑著沖向季和風。
「季和風你怎麼來了？」
莫莉沒有自戀到以為季和風是來找自己。
「來複查我的腿。」季和風柱著拐杖，「你弟弟在哪裡？病得嚴重嗎？」
「不重，好得差不多了，季和風你帶夠錢了嗎，能不能借我六塊？」
季和風沒說話，遞過來一張大團結。
找回的四塊錢季和風沒要，「你拿著當零花錢。」
「真的給我？」莫莉咧嘴傻笑。
「嗯，給你。」
不就幾塊錢，值得她樂得像個傻子？
「先別急著回去，等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回。」
「二姐你有錢交醫藥費嗎？」莫安擔憂中帶著自責，都是他拖累了姐姐們。
「我身上的錢不夠，但是你二姐夫有，他幫我們交了醫藥費。」
「二姐夫？你什麼時候嫁人了？」
「也不久，幾天前。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慢慢說。」
莫莉和弟弟說了這些天她的遭遇。
莫安聽完，心情複雜，「大家說姑娘家嫁人之後，日子就沒那麼逍遙快活了，二姐你覺得呢？」
「當然不是，我現在就很自由快活。我和莫高峰說了，以後我照顧你，你今天就和我去小南村。」
「我，我不去。」
「為什麼？」
「會拖累你。」
「不會，沒事，季和風家裡只有我和季和風兩個人，沒有誰會覺得你是拖累。」
「二姐夫也不會嗎？」
「他不會。」
這是莫莉的直覺。
莫安不說話了，他被兩個姐姐帶大，他自然是想留在姐姐身邊的，莫家他不想回去，這次的事讓他對莫家，對莫家的人徹底冷了心。
季和風從診所出來，就見莫莉和莫安互相依偎著坐在門外的台階上，兩人都是小小一隻，穿著破舊的衣裳，和街上的乞丐也不差什麼了。
真可憐！
「咳咳！」
季和風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季和風，你出來啦。」莫莉笑容諂媚。
「嗯。走吧，回去了。」
季和風率先走在前面。
「季和風，我想帶弟弟回去一起生活。」莫莉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季和風的神色。
季和風面色如常，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可以。」
「你答應啦，謝謝你季和風，你真是好人。」莫莉抱著被子，一蹦一跳跟在季和風身邊，歡快得像只小鳥。
這是季和風第一次見她這麼開心。
「二叔公還在外面，我們先回去吧。」
莫莉把被子鋪在牛車上，先扶季和風坐下，接著扶莫安上車，她最後一個上車。
「坐穩咯，坐穩我們就發出。」二叔公道，看見莫安，他一句沒多問，只是看一眼就移開視線。
「姐姐，這是我第一次坐牛車呢。」莫安的語氣裡帶著激動。
莫莉胡亂應他一聲，小腦袋一點一點，下一秒靠在季和風肩膀，睡了過去。
季和風扭頭看她一眼，沒說話，也沒動。倒是莫安的神情有些緊張，連呼吸都放輕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牛車一直走到季和風山腳下的房子才停下來，牛車一停，莫莉就睜開了眼睛。
「到了？」
她望了一眼周圍，率先起身跳下車。
莫安也跟著下車，一雙眼睛好奇張望著。
「二叔公，這是車費，辛苦您了。」季和風掏了五毛錢給二叔公。
二叔公推回去，「用不了那麼多，包車兩毛就夠了。」
「要的，一份是您的，一份是牛的。」
說完，季和風就在莫莉的攙扶下下了車。
「雜物間有一張不用的床，修一修應該還能用。」季和風提醒莫莉。
「嗯，一會兒我看看。現在我先去煮點吃的。小安，過來幫忙燒火。」
「唉，好。」
莫莉煮了山藥粥，全程開著大火，煮得軟爛，入口即化。她給季和風和莫安分別盛了一碗，隨後才是她自己。
一碗又一碗，莫莉喝了三碗才停，莫安卻只喝了一碗就不肯再喝了。
莫莉又給他盛一碗，「再來一碗，別擔心，糧食管夠。」
莫安小心翼翼看一眼季和風，見他沒露出不滿，他才捧起碗，放心喝起來。
「小安，一會兒你洗碗，我去給你把床修一修。」
床架是原來的屋主留下來的，框架斷了兩根木頭，不是什麼大問題，補上去就行。莫莉不會木工，做出來的東西沒什麼美感可言，勝在結實。
「我去三叔那裡買一張蓆子回來。」莫莉拿著兩斤葛根出門。
莫安也想去，但他慢了一步，等他追出來，莫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莫安也不敢閒著，他拿著掃把開始掃地。季和風就在一旁看他忙活，他知道不讓莫安做點什麼，莫安待著只怕不會安心。
莫莉很快去而復還，除了一張蓆子，她還帶回來三雙草鞋，分別是三個尺碼。季和風一雙，她一雙，莫安一雙。
「桂花嬸做的草鞋非常結實，你們都試一試。」
莫莉穿上草鞋，在地上走了幾步，除了有些粗糙，其餘並沒什麼問題。她乾脆不換下來了，就這麼穿著。
腳上的布鞋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鞋底磨損了大半，鞋面更是破了幾個洞，莫莉打算洗一洗，然後再補一補。正好把季和風的鞋子也洗了。
莫莉剛拿著鞋子去了河邊，莫荷就找來了，她拿著一個包袱，裡面裝的正是莫安的衣服和鞋子。
「大姐！」
「小安！」
姐弟兩人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季和風默默起身回房，把空間留給姐弟二人。
等莫莉洗了鞋子回來，莫荷和莫安已經停止哭泣，只是眼睛還有點紅。
看見莫莉，莫荷抱著她又是一頓哭，一邊道歉，一邊咒罵李小菊。
「姐姐，我在這裡很好，過去的事情就算了。」莫莉寬慰她。
莫荷不說話，只是咬牙切齒，「這件事過不去！」
「這樣子姐夫會很為難。」莫莉有些無奈。
莫荷：「過不下去就離婚。」
莫莉：「.......」
莫荷：「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把你的救濟糧拿來，李小菊若是不給，我就砸了趙家。」
莫荷風風火火走了。
「二姐，你不攔著大姐啊？」
「大姐心裡有火氣，讓她發泄出來也好。何況人要是沒有點脾氣，會被欺負。」
半個小時後，莫荷拿來了十斤紅薯和十斤土豆。
咚！
莫荷一把跪在季和風面前。
「姐！」
「大姐！」
莫莉和莫安都驚住了，忙伸手去扶莫荷。莫荷躲開他們的手，「你們別管，讓我把話說完。」
季和風嘆了一口氣，「姐姐不必如此。」
聽到姐姐二字，莫荷的眼淚就下來了，季和風這是認了她這個姐姐。
「我妹妹和弟弟就拜託你了。」莫荷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慎重。
「醫生，救救我弟弟。」
「這是怎麼了？」
「高燒，燒了幾天了。」
「呀，這麼燙，降溫藥吃了嗎？」
「沒有。」
「怎麼這個時候才送來？你們也太不上心了。」
「......」
莫莉挨著護士的罵，也不解釋。
「我要給他輸液，你先去交錢。」
「多少？」
「先交兩塊。多還少補。」
很不巧的，莫莉身上只有兩塊錢，從季和風那裡掙來的錢，她一直放在身上，去哪裡都帶著，如今正好派上用場，就是不知道到底夠不夠。
「季大哥，嫂子回莫家村了。」趙小勇挑著滿滿兩桶水進來。
季和風一怔，心裡湧上一股隱秘的失落感。
「聽說是她弟弟病得很重。」趙小勇又補充了一句。
像是一口氣堵在胸口，突然又散開了。
季和風：「小勇，我想請你去找大隊挖水渠的隊伍，告訴莫莉的姐姐莫荷她們弟弟莫安病重一事。」
「現在去嗎？」趙小勇看一眼天色。
「嗯，現在過去。」季和風擔心莫莉年紀小，遇到弟弟病重這樣的事情難免驚慌失措。
「行，我現在就出發。」
莫安一直沒有醒，輸液的玻璃瓶換了一個又一個。
天很快暗下來，莫莉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不敢離去，一直在病房內待著。
半夜的時候，莫安醒來，莫莉叫來了值班的護士。
「溫度退了一些，接下來再給他輸兩瓶葡萄糖，明天醒來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這一夜，莫莉帶莫安去了兩趟衛生間，莫安雖然醒了，可意識依舊不太清醒。
後半夜的時候，莫莉迷迷糊糊睡過去，一直到天亮，衛生院來了其他病人，她才被吵醒。
「二姐？」
莫安干啞著嗓子，一雙圓圓的杏眼通紅。
「嗯，我在。」莫莉給他掖了掖被子。
下一秒，莫安嚎啕大哭，「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二姐，我覺得我就要死了，我好害怕.......」
莫莉沉默，心裡對莫高峰的怨氣又更重了一些。
明明可以醫治，明明不是多大的病，明明只要幾塊錢——
他怎麼忍心就這樣看著親兒子去死！
莫高峰枉為人父！
「還要再補交六塊錢。」護士面無表情道。
「......」
失策了，當時應該先回家向季和風借錢的。
「要不我先把我弟弟抵押在這裡，我回去拿錢？」莫莉賠笑道。
護士看一眼莫莉的打扮，不太信任她，「你家拿得出錢？」
「我老公有錢——」
「莫莉！」
季和風進來時，就見莫莉正對著人家護士小姐姐笑容甜美。
「季和風！」莫莉一臉驚喜，小跑著沖向季和風。
「季和風你怎麼來了？」
莫莉沒有自戀到以為季和風是來找自己。
「來複查我的腿。」季和風柱著拐杖，「你弟弟在哪裡？病得嚴重嗎？」
「不重，好得差不多了，季和風你帶夠錢了嗎，能不能借我六塊？」
季和風沒說話，遞過來一張大團結。
找回的四塊錢季和風沒要，「你拿著當零花錢。」
「真的給我？」莫莉咧嘴傻笑。
「嗯，給你。」
不就幾塊錢，值得她樂得像個傻子？
「先別急著回去，等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回。」
「二姐你有錢交醫藥費嗎？」莫安擔憂中帶著自責，都是他拖累了姐姐們。
「我身上的錢不夠，但是你二姐夫有，他幫我們交了醫藥費。」
「二姐夫？你什麼時候嫁人了？」
「也不久，幾天前。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慢慢說。」
莫莉和弟弟說了這些天她的遭遇。
莫安聽完，心情複雜，「大家說姑娘家嫁人之後，日子就沒那麼逍遙快活了，二姐你覺得呢？」
「當然不是，我現在就很自由快活。我和莫高峰說了，以後我照顧你，你今天就和我去小南村。」
「我，我不去。」
「為什麼？」
「會拖累你。」
「不會，沒事，季和風家裡只有我和季和風兩個人，沒有誰會覺得你是拖累。」
「二姐夫也不會嗎？」
「他不會。」
這是莫莉的直覺。
莫安不說話了，他被兩個姐姐帶大，他自然是想留在姐姐身邊的，莫家他不想回去，這次的事讓他對莫家，對莫家的人徹底冷了心。
季和風從診所出來，就見莫莉和莫安互相依偎著坐在門外的台階上，兩人都是小小一隻，穿著破舊的衣裳，和街上的乞丐也不差什麼了。
真可憐！
「咳咳！」
季和風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季和風，你出來啦。」莫莉笑容諂媚。
「嗯。走吧，回去了。」
季和風率先走在前面。
「季和風，我想帶弟弟回去一起生活。」莫莉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季和風的神色。
季和風面色如常，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可以。」
「你答應啦，謝謝你季和風，你真是好人。」莫莉抱著被子，一蹦一跳跟在季和風身邊，歡快得像只小鳥。
這是季和風第一次見她這麼開心。
「二叔公還在外面，我們先回去吧。」
莫莉把被子鋪在牛車上，先扶季和風坐下，接著扶莫安上車，她最後一個上車。
「坐穩咯，坐穩我們就發出。」二叔公道，看見莫安，他一句沒多問，只是看一眼就移開視線。
「姐姐，這是我第一次坐牛車呢。」莫安的語氣裡帶著激動。
莫莉胡亂應他一聲，小腦袋一點一點，下一秒靠在季和風肩膀，睡了過去。
季和風扭頭看她一眼，沒說話，也沒動。倒是莫安的神情有些緊張，連呼吸都放輕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牛車一直走到季和風山腳下的房子才停下來，牛車一停，莫莉就睜開了眼睛。
「到了？」
她望了一眼周圍，率先起身跳下車。
莫安也跟著下車，一雙眼睛好奇張望著。
「二叔公，這是車費，辛苦您了。」季和風掏了五毛錢給二叔公。
二叔公推回去，「用不了那麼多，包車兩毛就夠了。」
「要的，一份是您的，一份是牛的。」
說完，季和風就在莫莉的攙扶下下了車。
「雜物間有一張不用的床，修一修應該還能用。」季和風提醒莫莉。
「嗯，一會兒我看看。現在我先去煮點吃的。小安，過來幫忙燒火。」
「唉，好。」
莫莉煮了山藥粥，全程開著大火，煮得軟爛，入口即化。她給季和風和莫安分別盛了一碗，隨後才是她自己。
一碗又一碗，莫莉喝了三碗才停，莫安卻只喝了一碗就不肯再喝了。
莫莉又給他盛一碗，「再來一碗，別擔心，糧食管夠。」
莫安小心翼翼看一眼季和風，見他沒露出不滿，他才捧起碗，放心喝起來。
「小安，一會兒你洗碗，我去給你把床修一修。」
床架是原來的屋主留下來的，框架斷了兩根木頭，不是什麼大問題，補上去就行。莫莉不會木工，做出來的東西沒什麼美感可言，勝在結實。
「我去三叔那裡買一張蓆子回來。」莫莉拿著兩斤葛根出門。
莫安也想去，但他慢了一步，等他追出來，莫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莫安也不敢閒著，他拿著掃把開始掃地。季和風就在一旁看他忙活，他知道不讓莫安做點什麼，莫安待著只怕不會安心。
莫莉很快去而復還，除了一張蓆子，她還帶回來三雙草鞋，分別是三個尺碼。季和風一雙，她一雙，莫安一雙。
「桂花嬸做的草鞋非常結實，你們都試一試。」
莫莉穿上草鞋，在地上走了幾步，除了有些粗糙，其餘並沒什麼問題。她乾脆不換下來了，就這麼穿著。
腳上的布鞋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鞋底磨損了大半，鞋面更是破了幾個洞，莫莉打算洗一洗，然後再補一補。正好把季和風的鞋子也洗了。
莫莉剛拿著鞋子去了河邊，莫荷就找來了，她拿著一個包袱，裡面裝的正是莫安的衣服和鞋子。
「大姐！」
「小安！」
姐弟兩人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季和風默默起身回房，把空間留給姐弟二人。
等莫莉洗了鞋子回來，莫荷和莫安已經停止哭泣，只是眼睛還有點紅。
看見莫莉，莫荷抱著她又是一頓哭，一邊道歉，一邊咒罵李小菊。
「姐姐，我在這裡很好，過去的事情就算了。」莫莉寬慰她。
莫荷不說話，只是咬牙切齒，「這件事過不去！」
「這樣子姐夫會很為難。」莫莉有些無奈。
莫荷：「過不下去就離婚。」
莫莉：「.......」
莫荷：「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把你的救濟糧拿來，李小菊若是不給，我就砸了趙家。」
莫荷風風火火走了。
「二姐，你不攔著大姐啊？」
「大姐心裡有火氣，讓她發泄出來也好。何況人要是沒有點脾氣，會被欺負。」
半個小時後，莫荷拿來了十斤紅薯和十斤土豆。
咚！
莫荷一把跪在季和風面前。
「姐！」
「大姐！」
莫莉和莫安都驚住了，忙伸手去扶莫荷。莫荷躲開他們的手，「你們別管，讓我把話說完。」
季和風嘆了一口氣，「姐姐不必如此。」
聽到姐姐二字，莫荷的眼淚就下來了，季和風這是認了她這個姐姐。
「我妹妹和弟弟就拜託你了。」莫荷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