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不，您幫幫我
「不是，沒有。」慕風否認，「蔣語安這個傢伙滿腦子廢鐵，他的話不用聽。」
他毫不猶豫出賣兄弟。
梁遇頏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垂眼看他：「所以不是因為你說了什麼，他才會這麼想。」
慕風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這句話回答不好，就是全盤皆輸，梁遇頏對追求者的態度很差，他不能暴露半分。
慕風手指很輕地顫了下，定了定神：「我突然想好好學習，他在那亂猜我們純潔的關係，腦子就直接衝上高速了。」
滴水不漏，沒有破綻。
梁遇頏盯著他緊繃的表情，微微偏了下頭：「就是閒聊，不是質問，不用緊張。」
慕風此刻才發現自己雙手還放在對方的耳朵上，整個掌心幾乎是捧著他的臉頰。
梁遇頏很高，在Alpha里也是非常優越的身形，因為自己的動作，他不得已微微低頭。
慕風清晰地能看見，他灰黑色的瞳孔，表情耐人尋味。
「我……」慕風把手收了回來，「我又忘了，你不喜歡別人碰。」
梁遇頏表現得很大度：「情急之下，可以理解。」
慕風鬆了口氣。
他跟著對方進去，帶上門，把做好的題目遞過去：「您看看。」
梁遇頏戴上眼鏡的樣子，雙腿交疊，垂眼看他的答題，壓迫感很強。
此時的場景，他就下意識說了敬語。
0717一雙眼睛眨啊眨，由於方才自己失言，艱難想要補救：「我……那個……這個……慕風小朋友想吃點什麼嗎？蛋糕？飲料？我去食堂偷。」
慕風眯了下眼，壓低聲音：「還沒找你這個傢伙算帳，怎麼那麼喜歡打小報告。」
「我又沒同事，沒人跟我說話都要憋死了。」
0717露出哇哇大哭的表情，「就一隻喵喵叫的壞貓，還淨給我惹麻煩。」
慕風：「…………」
他也是拿這一套忽悠小蔣，這人機，學東西可真快啊。
0717還在那喋喋不休：「我每天從睜眼就開始工作，從頂樓忙到底樓，不是不知道實驗室強度有多大，我就是忙完聊個小八卦，就被抓到了，我命好苦啊老天奶。」
慕風：「…………」
罪惡感就這麼浮起來了。
梁遇頏拿著紅筆勾勾畫畫，習以為常開口：「再裝滾出去。」
0717瞬間收聲：「哦，其實也沒那麼慘，年初的時候我休了三個月的長假，還有工資拿，嘿嘿。」
慕風現在是覺得梁遇頏脾氣真好了，碰到這麼一戲精還能保持平靜，吾輩楷模。
他眯著眼睛問：「你一機器人，拿工資有什麼用。」
「逗漂亮小姐開心啊。」
0717抬手拍了拍胸脯，「我假期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路上亂逛，然後隨機找漂亮姑娘，幫她們買喜歡的東西。」
慕風的母語是無語。
這撩撥手段，但凡梁遇頏能會一點，他也不至於苦戀這麼久了。
「對了17題，錯了5題。」梁遇頏出聲。
慕風聽到「錯」這個字，習慣性地就抬起手，伸過去：「那你打吧。」
梁遇頏側過頭，小朋友站得筆直，跟標兵似的，伸出來的手也五指併攏，像是心甘情願。
「為什麼打手心？」
「因為我做錯了。」
慕風小時候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錯了就要被罰。
他在十三歲的時候犯下大錯，然後被關進狗房一年，吃喝拉撒都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
打碎東西，要罰。
說錯了話，要罰。
甚至走路不小心越到二哥三姐面前，也要罰。
很疼，有時候是鞭子，有時候是毆打，有時候是無端的咒罵，他們不是真的想教他變得更好，只是尋找一個發泄情緒的容器。
慕風現在早已學會反抗，沒有人能輕易欺負他，卻落下了畸形的病因。
希望梁遇頏管他，無論哪種方式。
跟那些痛苦比起來，他覺得梁遇頏給予的，即便是懲罰，因為加了崇拜和愛，也像是賞賜。
況且他知道，梁遇頏冷漠的底色是溫柔的，不會真的傷害他。
因此，他能從這種管教里，獲得非常極端的愉悅和爽感。
梁遇頏伸手，懸空在他掌心上方：「閉眼，打幾下？」
「錯了五題，五下。」慕風說。
他閉上眼，什麼都看不見了，因此神經變得格外靈敏，去捕捉那些細微的動靜。
然而對方遲遲沒動。
慕風變得更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於是把後背打得更直。
房間好安靜，連0717和沐沐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感覺手心裡放了什麼東西。
梁遇頏說：「可以睜眼了。」
慕風睜開眼睛，手掌仍然攤開，看過去，是一把糖，亮晶晶的玻璃紙，因為燈光折射而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
「做對了17題，所以是17顆。」梁遇頏看向他，「是做對的獎勵。」
慕風有點宕機：「那做錯的呢？」
梁遇頏看著他的眼睛：「做錯的，下次不要再犯。」
慕風感覺胸口被堵住了一般，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酸酸脹脹。
只是低頭去看掌心裡的糖：「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感覺不像是你會買的。」
0717終於找到機會插話：「當然是偉大的0717大人下午跑出基地買的啦，累死我了，還非要荔枝味，找了老半天。」
「荔枝味？」慕風覺得自己也像是變成了人機，只會傻傻重複。
「你給我的特調營養劑是這個味道，因為是你喜歡的口味，才會做這個，不是嗎？」梁遇頏說。
他是這樣想的，荔枝的確是很受大眾喜愛的水果。
慕風點了點頭：「對，我很喜歡，謝謝梁老師。」
他掌心收緊，17顆糖很多，還好他手長，能一把握住，他珍惜的放在口袋裡，小心翼翼，如獲珍寶。
等回去，要和藥膏，還有上次給他包紮的紗布放在一起，這都是梁遇頏送來的，不可多得的禮物。
梁遇頏看著他的動作，微微挑眉：「不吃一顆？」
「剛刷了牙。」慕風捨不得吃，找理由道，「現在吃糖會牙疼。」
0717豎起大拇指：「真是養生。」
作業改完，好像沒有停在這裡的理由，慕風腦子瘋狂旋轉：「你弟弟，不要因為他不高興。」
梁遇頏倒是挺意外的，很少有人能看得出他喜怒：「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點煩他。」
慕風笑了，表情變得靈動起來：「那我幫你報復他，明天給他飯里加芥末怎麼樣？」
0717舉手:「我也想來幹這個事情，我申請加入。」
沐沐從角落裡竄出來，對著空氣齜牙咧嘴：「喵！！！」
雄赳赳氣昂昂，一副也要一起加入戰鬥的模樣。
梁遇頏啞然失笑，這麼鬧騰的傢伙，居然有三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還是提醒道：「你少去招惹他，他這個人盯上了誰，很難纏。」
慕風一臉淡定，他最擅長對付討厭的傢伙：「沒關係，我呢，偶爾也喜歡找找樂子。」
梁遇頏嗯了聲。
「那我回去了。」慕風轉身，視線跟角落裡的沐沐對上，眼神示意它少惹禍，然後慢吞吞往外走。
梁遇頏觀察到他的走路姿勢，給的是療效很快的藥膏，不應該還這樣。
他開口道：「藥沒塗？」
慕風腳步頓住，梁遇頏給的藥，他哪兒捨得用，還準備供起來，明天找機會買個同款。
哎，被發現了。
慕風不得已轉身，解釋道：「別著手，不好弄，我一會兒回去讓小蔣幫我。」
「到底傷在哪裡？」梁遇頏現在的語氣像醫生了，在質問不聽話的病人。
慕風眨了眨眼，原本沒什麼雜念的小心思又浮了起來。
要是梁老師能幫他塗藥，那今天真的是要幸福死了。
首先，排除臀部，這太隱私，肯定不行。
肩背都太靠上，不會影響走路，也不行。
慕風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開口道：「後腰。」
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試探問道：「要不，您幫幫我？梁醫生。」
他換了稱呼，讓這個場景變得更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
做手術的時候，病人什麼部位沒看過，只是腰而已。
很普通的腰，除了細一點，沒什麼特別。
梁遇頏起身，把書桌前的位置讓出來，抬了抬下巴，命令的語氣：「過來吧。」
慕風又無比雀躍又走路詭異地過去，雙手撐在桌前，非常自覺，掀起衣服下擺。
那一截白皙的腰就這麼露出來了，帶著淺淺的腰窩，凹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梁遇頏眉心一跳，似乎覺得確實還是不太合適，想說算了，藥膏卻被慕風塞到了手心裡。
「麻煩您，梁醫生。」
他今晚一直在用敬語，非常乾淨單純的語氣，沒有一絲雜念。
梁遇頏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指尖，懸空在後腰上方。
乾乾淨淨，皮膚白皙，看不出一點兒傷口，如果不是他走路瘸了一天，都像是在騙人。
「塗哪兒？」他不是機器，就這麼看，判斷不出傷患位置。
然後感覺慕風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很小心，只用了兩根手指拎著，仿佛在實行儘量少碰到他的準則。
引導著落在後腰凹陷的弧度上。
「這兒最疼，梁老師。」
他毫不猶豫出賣兄弟。
梁遇頏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垂眼看他：「所以不是因為你說了什麼，他才會這麼想。」
慕風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這句話回答不好，就是全盤皆輸，梁遇頏對追求者的態度很差，他不能暴露半分。
慕風手指很輕地顫了下，定了定神：「我突然想好好學習，他在那亂猜我們純潔的關係，腦子就直接衝上高速了。」
滴水不漏，沒有破綻。
梁遇頏盯著他緊繃的表情，微微偏了下頭：「就是閒聊，不是質問，不用緊張。」
慕風此刻才發現自己雙手還放在對方的耳朵上，整個掌心幾乎是捧著他的臉頰。
梁遇頏很高，在Alpha里也是非常優越的身形，因為自己的動作，他不得已微微低頭。
慕風清晰地能看見，他灰黑色的瞳孔，表情耐人尋味。
「我……」慕風把手收了回來，「我又忘了，你不喜歡別人碰。」
梁遇頏表現得很大度：「情急之下，可以理解。」
慕風鬆了口氣。
他跟著對方進去，帶上門，把做好的題目遞過去：「您看看。」
梁遇頏戴上眼鏡的樣子，雙腿交疊，垂眼看他的答題，壓迫感很強。
此時的場景，他就下意識說了敬語。
0717一雙眼睛眨啊眨，由於方才自己失言，艱難想要補救：「我……那個……這個……慕風小朋友想吃點什麼嗎？蛋糕？飲料？我去食堂偷。」
慕風眯了下眼，壓低聲音：「還沒找你這個傢伙算帳，怎麼那麼喜歡打小報告。」
「我又沒同事，沒人跟我說話都要憋死了。」
0717露出哇哇大哭的表情，「就一隻喵喵叫的壞貓，還淨給我惹麻煩。」
慕風：「…………」
他也是拿這一套忽悠小蔣，這人機，學東西可真快啊。
0717還在那喋喋不休：「我每天從睜眼就開始工作，從頂樓忙到底樓，不是不知道實驗室強度有多大，我就是忙完聊個小八卦，就被抓到了，我命好苦啊老天奶。」
慕風：「…………」
罪惡感就這麼浮起來了。
梁遇頏拿著紅筆勾勾畫畫，習以為常開口：「再裝滾出去。」
0717瞬間收聲：「哦，其實也沒那麼慘，年初的時候我休了三個月的長假，還有工資拿，嘿嘿。」
慕風現在是覺得梁遇頏脾氣真好了，碰到這麼一戲精還能保持平靜，吾輩楷模。
他眯著眼睛問：「你一機器人，拿工資有什麼用。」
「逗漂亮小姐開心啊。」
0717抬手拍了拍胸脯，「我假期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路上亂逛，然後隨機找漂亮姑娘，幫她們買喜歡的東西。」
慕風的母語是無語。
這撩撥手段，但凡梁遇頏能會一點，他也不至於苦戀這麼久了。
「對了17題，錯了5題。」梁遇頏出聲。
慕風聽到「錯」這個字，習慣性地就抬起手，伸過去：「那你打吧。」
梁遇頏側過頭，小朋友站得筆直，跟標兵似的，伸出來的手也五指併攏，像是心甘情願。
「為什麼打手心？」
「因為我做錯了。」
慕風小時候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錯了就要被罰。
他在十三歲的時候犯下大錯，然後被關進狗房一年，吃喝拉撒都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
打碎東西，要罰。
說錯了話，要罰。
甚至走路不小心越到二哥三姐面前，也要罰。
很疼，有時候是鞭子，有時候是毆打，有時候是無端的咒罵，他們不是真的想教他變得更好，只是尋找一個發泄情緒的容器。
慕風現在早已學會反抗，沒有人能輕易欺負他，卻落下了畸形的病因。
希望梁遇頏管他，無論哪種方式。
跟那些痛苦比起來，他覺得梁遇頏給予的，即便是懲罰，因為加了崇拜和愛，也像是賞賜。
況且他知道，梁遇頏冷漠的底色是溫柔的，不會真的傷害他。
因此，他能從這種管教里，獲得非常極端的愉悅和爽感。
梁遇頏伸手，懸空在他掌心上方：「閉眼，打幾下？」
「錯了五題，五下。」慕風說。
他閉上眼，什麼都看不見了，因此神經變得格外靈敏，去捕捉那些細微的動靜。
然而對方遲遲沒動。
慕風變得更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於是把後背打得更直。
房間好安靜，連0717和沐沐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感覺手心裡放了什麼東西。
梁遇頏說：「可以睜眼了。」
慕風睜開眼睛，手掌仍然攤開，看過去，是一把糖，亮晶晶的玻璃紙，因為燈光折射而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
「做對了17題，所以是17顆。」梁遇頏看向他，「是做對的獎勵。」
慕風有點宕機：「那做錯的呢？」
梁遇頏看著他的眼睛：「做錯的，下次不要再犯。」
慕風感覺胸口被堵住了一般，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酸酸脹脹。
只是低頭去看掌心裡的糖：「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感覺不像是你會買的。」
0717終於找到機會插話：「當然是偉大的0717大人下午跑出基地買的啦，累死我了，還非要荔枝味，找了老半天。」
「荔枝味？」慕風覺得自己也像是變成了人機，只會傻傻重複。
「你給我的特調營養劑是這個味道，因為是你喜歡的口味，才會做這個，不是嗎？」梁遇頏說。
他是這樣想的，荔枝的確是很受大眾喜愛的水果。
慕風點了點頭：「對，我很喜歡，謝謝梁老師。」
他掌心收緊，17顆糖很多，還好他手長，能一把握住，他珍惜的放在口袋裡，小心翼翼，如獲珍寶。
等回去，要和藥膏，還有上次給他包紮的紗布放在一起，這都是梁遇頏送來的，不可多得的禮物。
梁遇頏看著他的動作，微微挑眉：「不吃一顆？」
「剛刷了牙。」慕風捨不得吃，找理由道，「現在吃糖會牙疼。」
0717豎起大拇指：「真是養生。」
作業改完，好像沒有停在這裡的理由，慕風腦子瘋狂旋轉：「你弟弟，不要因為他不高興。」
梁遇頏倒是挺意外的，很少有人能看得出他喜怒：「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點煩他。」
慕風笑了，表情變得靈動起來：「那我幫你報復他，明天給他飯里加芥末怎麼樣？」
0717舉手:「我也想來幹這個事情，我申請加入。」
沐沐從角落裡竄出來，對著空氣齜牙咧嘴：「喵！！！」
雄赳赳氣昂昂，一副也要一起加入戰鬥的模樣。
梁遇頏啞然失笑，這麼鬧騰的傢伙，居然有三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還是提醒道：「你少去招惹他，他這個人盯上了誰，很難纏。」
慕風一臉淡定，他最擅長對付討厭的傢伙：「沒關係，我呢，偶爾也喜歡找找樂子。」
梁遇頏嗯了聲。
「那我回去了。」慕風轉身，視線跟角落裡的沐沐對上，眼神示意它少惹禍，然後慢吞吞往外走。
梁遇頏觀察到他的走路姿勢，給的是療效很快的藥膏，不應該還這樣。
他開口道：「藥沒塗？」
慕風腳步頓住，梁遇頏給的藥，他哪兒捨得用，還準備供起來，明天找機會買個同款。
哎，被發現了。
慕風不得已轉身，解釋道：「別著手，不好弄，我一會兒回去讓小蔣幫我。」
「到底傷在哪裡？」梁遇頏現在的語氣像醫生了，在質問不聽話的病人。
慕風眨了眨眼，原本沒什麼雜念的小心思又浮了起來。
要是梁老師能幫他塗藥，那今天真的是要幸福死了。
首先，排除臀部，這太隱私，肯定不行。
肩背都太靠上，不會影響走路，也不行。
慕風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開口道：「後腰。」
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試探問道：「要不，您幫幫我？梁醫生。」
他換了稱呼，讓這個場景變得更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
做手術的時候，病人什麼部位沒看過，只是腰而已。
很普通的腰，除了細一點，沒什麼特別。
梁遇頏起身，把書桌前的位置讓出來，抬了抬下巴，命令的語氣：「過來吧。」
慕風又無比雀躍又走路詭異地過去，雙手撐在桌前，非常自覺，掀起衣服下擺。
那一截白皙的腰就這麼露出來了，帶著淺淺的腰窩，凹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梁遇頏眉心一跳，似乎覺得確實還是不太合適，想說算了，藥膏卻被慕風塞到了手心裡。
「麻煩您，梁醫生。」
他今晚一直在用敬語，非常乾淨單純的語氣，沒有一絲雜念。
梁遇頏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指尖，懸空在後腰上方。
乾乾淨淨，皮膚白皙，看不出一點兒傷口，如果不是他走路瘸了一天，都像是在騙人。
「塗哪兒？」他不是機器，就這麼看，判斷不出傷患位置。
然後感覺慕風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很小心，只用了兩根手指拎著，仿佛在實行儘量少碰到他的準則。
引導著落在後腰凹陷的弧度上。
「這兒最疼，梁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