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吃飯時，王主任繼續問了些問題，更詳細地了解兩家人的情況。
雖然是親戚，但畢竟是兩家人，特別是何雨柱的媳婦於莉，這是關鍵人物。兩家人長期相處會不會出問題，主要看於莉的態度。
了解下來，王主任對林峰更加認可了。
人總是容易計較公平。現在林峰主動拿出一部分工資作為生活費，讓何雨柱夫婦把何雨柱的工資存起來。這樣安排既照顧了沒工作的於莉，也避免她將來眼紅林峰兩口子收入高。
早飯和晚飯由何家兄妹負責，於莉就更輕鬆些，否則兩家的家務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以後有了孩子更累。
王主任的工作貼近民生，對這些家庭細節很了解。衛生由四個人周末一起打掃，林峰負責每天早上買菜。
分工明確，減輕每個人的負擔，這樣於莉也能有精力照顧老太太。
林峰每天買菜並不吝嗇，甚至私下裡也沒想省錢，買的東西都不錯。只不過現在肉少，畢竟糧食緊張，飼養的家禽牲畜也不多。
這樣一來，他對林峰當這個一大爺更有信心了。
晚飯後，王主任又去老太太房間查看，房間果然已經收拾妥當，家具全是新的，被褥也是，厚棉被都已備好。他心裡高興，隨即告辭。林峰推著自行車送王主任回家，臨別前王主任交代：「林峰，大院要管好，老太太有事一定及時匯報。」
「您放心。」林峰說完，騎車返回大院。
……
開全院大會時，許大茂在家做飯，來開會的是婁曉娥。回去後婁曉娥告訴他：「林峰挺有本事，街道辦王主任讓他當了一大爺？」
「什麼？」許大茂剛倒了杯酒，就聽到這消息，「易中海呢？」
「不清楚，王主任直接把他撤了，沒說明原因。二大爺開口問，還被王主任訓了一頓，院裡好像出了什麼事，具體我也不清楚。」婁曉娥對大院的人還認不全。
許大茂一口乾了酒，琢磨起來：「最近我沒留意院裡的事，沒想到啊！」
「要是多關注一下，說不定大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婁曉娥瞥他一眼：「別做夢了，聽王主任說，林峰還得了輕工部的先進個人呢。」
「怎麼可能？」許大茂眼睛一瞪，「我是宣傳科的，廠里這時哪有什麼先進個人？」
「聽說是輕工部給的。」婁曉娥想了想說。
「輕工部？」許大茂一愣，隨即明白，「原來是那個碳化技術，就是裝修用的那種。難怪廠里沒宣傳，這林峰是不務正業！好好的車工，給輕工部出力，咱們廠和重工部又沒撈到好處。」
……
劉海中回家後氣呼呼的：「這林峰憑什麼爬到我頭上？」
「王主任……」他不敢再說下去，但臉色鐵青。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嚇得發抖，這時候他們爹最容易動手。
閻埠貴家裡卻熱鬧，一家人討論熱烈。「爸，易中海怎麼就下台了？」閻解成問。
閻埠貴笑了笑：「具體不清楚，但這事和林峰、何雨柱有關，而且事情鬧得不小，都捅到街道了。」
「易中海為了養老問題，什麼手段都用。他惹惱了林峰跟何雨柱，人家直接把他告到街道，王主任一氣之下就把他撤了。」
「不過林峰還真拿了個輕工部先進個人，難怪他手裡票那麼多。」
閻解成又問：「爸，你不是換了張自行車票嗎？咱家是不是該買輛自行車了？我相親時候讓我騎吧？」
「騎是可以，但不是給你。以後還是我騎，不過你也不能白騎……」閻家的話題又轉到了錢上。
易中海家最冷清。他回到家，老伴嘆了口氣：「老易，我們要不要領養個孩子？」
易中海搖搖頭：「領養之後，要不要告訴他我們不是他親生父母？」
「……」這確實是個難題。
「這事你不用擔心，還有賈家呢！」易中海說：「咱們有存款、有房子，賈家現在就剩下棒梗一個男孩，將來找工作、娶媳婦都是問題！」
「另外，我還想再找一個人，就是大院裡的房子……」大院裡已經沒有空房了。
……
林峰當上了一大爺，而易中海失去了大爺的身份，賈家人對此最為震驚。
去開會的是秦淮茹，賈張氏在家負責做飯，秦淮茹帶著震驚回來一說，賈張氏也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不清楚，不過事情肯定不小，王主任來的時候明顯帶著火氣，二大爺被訓了一頓，估計是易叔之前做的事被王主任知道了。」秦淮茹皺著眉。
賈張氏問：「那現在林峰當了一大爺，他還能組織大院給咱們捐款嗎？」
「……」秦淮茹有些無奈，「不可能了，林峰也是廠里的，他肯定知道咱家有撫恤金，這是廠里的規定。」
「而且，他之前就不太願意幫咱們，現在更不可能了。」
「再說，我現在也上班了，一個月十八塊五工資，加上撫恤金，咱們家至少能過三年！」
秦淮茹算得很清楚，每月從撫恤金里拿出十塊，家裡日子就能過得不錯，畢竟孩子們還小。
但伙食水平就沒法保證了。
賈張氏急了，「那錢不能動啊！」
「不動？」秦淮茹眉頭一皺，「不動咱們餓死嗎？林峰可不是易叔，他沒什麼需要咱們的。現在就看易叔怎麼想了，他要是還想指望我和棒梗給他養老，就不會不管咱們。」
「對，易中海是想找人養老，不過……」賈張氏不太情願，「難道真讓棒梗給他養老？」
「這也有好處。您想想，將來棒梗長大了，是接我的班還是接易叔的班？」秦淮茹說，「還有房子的問題。」
「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道理！」賈張氏一聽就上心了，「你要是這胎生個男孩，將來接你的班，棒梗接易中海的班，不錯！」
賈張氏還盼著再有個孫子呢！
如果秦淮茹生的是男孩，他們家可能就不會那麼溺愛棒梗了，可惜第三個是女孩，棒梗就成了賈家唯一的獨苗。
「這事還得再看看，易叔的心思實在摸不透。」
「好吧，你有空探探他的意思。」賈張氏點了點頭。
……
林峰迴到家，老太太已經睡了，何雨柱、於莉和何雨水還在喝茶聽廣播。
「林峰，易中海把存摺送來了，八年一共九百六十塊，加上利息超過一千了！」何雨柱把存摺放在茶几上。
林峰直接推了回去，「柱子哥，這八年來是你養著雨水的，這錢你拿去存自己摺子上。」
「另外廠里這次給你升了一級，以後每月四十二塊五，你們每個月能存三十五塊。」
「明天上午讓雨水帶嫂子去前門那邊辦存摺。」
「之前已經說好的，另外再單獨開一個帳戶，岳父每月會匯來他一半的工資存進去，等他回來之後，把存摺交給他。」
何雨柱仔細聽著，如今他對林峰十分敬佩，覺得他有能力、有本事，而且還不貪財。
「行，這事兒我也不跟你推來推去了，都是一家人，以後你們要用錢儘管開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雨柱沒有拒絕。
在他看來這沒什麼好計較的，一家人嘛，誰需要用錢說一聲就行。
林峰沒有糾正他。於莉剛嫁過來，她心裡怎麼想誰也不清楚，雖然她還沒有經歷閻家那種環境的薰陶。
但她性格本就比較強勢，倒不是說她和何雨柱不合適，只是何雨柱有點「妻管嚴」，所以錢還是分開管理比較好。
現在銀行利息降了不少，不像建國初期那麼高，而且當時也沒有理財的概念，把錢存銀行吃利息最穩妥。
林峰自己並不缺錢，每天簽到都有收入，而且他現在主要用糧食去換古董，手裡糧票也多。
每個月糧本上的定量都能換成糧票買糧，家裡吃的是系統簽到的糧食，買的糧食就用來換古董。
如今他已經攢下一批古董了，以後慢慢積累下去，光是這些古董，就足以讓他成為億萬富翁，錢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你現在當上一大爺，以後事兒恐怕不會少吧？」何雨柱又把話題轉回大院。
「最麻煩的就是二大爺了。」林峰說，「他是個官迷，哪怕是院裡大爺這種虛職，他也看得特別重。」
「易中海下去了，結果他還是沒當上一大爺，這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以後他準是個麻煩。」
「三大爺這人最愛算計，雖然是為了養家餬口，但這種習慣並不好。他在家裡也算計，連自己兒女都不例外。」
「要是誰給他點兒好處，他肯定會跟我作對；要是沒好處，他倒未必會做什麼。」
何雨柱點點頭，「行啊，你這是把他們一個個都看透了啊。」
「不難，他們幾個特點都挺明顯的。二大爺沒什麼文化，從小受的家庭教育也一般，沒什麼智慧。不然一個七級工，怎麼會連個組長都當不上？你說他聰明嗎？」林峰最看不上劉海中。
「他天賦是不錯，不然也成不了七級工，可惜心思不在正路上，七級估計就到頭了。」
「而我們最該注意的是許大茂和秦淮茹這兩個人。」
「許大茂我理解，可怎麼還有秦淮茹呢？」何雨柱不解。
「你看現在咱們院裡，誰家看起來最可憐？」林峰頓了頓，強調說，「我說的是看起來最可憐、最困難那家？」
「哦，這麼說還真是她家啊！」何雨柱恍然大悟。
何雨水在街道工作，雖然不是這一片的，但對這類問題特別敏感。
「林峰哥，秦姐家的情況你了解嗎？」何雨水的話讓林峰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你應該叫她嫂子或棒梗媽，而不是秦姐。」林峰接著解釋道，「你是做街道工作的，看待事情要客觀，不能太感情用事。既要貼近群眾，又不能太近。」
「不然被感情影響，工作是做不好的。」
基層工作確實不易，距離遠了不行，太近了也不行，否則難以客觀公正。
何雨水點點頭，「說得有道理，我們街道李主任都沒講得這麼明白。」
林峰繼續分析：「秦淮茹家看似失去了賈東旭這個支柱，他之前已經是四級鉗工，而且工齡不短，比柱子哥還大幾歲。」
「他四八年就參加工作了，雖然開始是學徒，但那時易中海就是他師父。」
「當時家裡只有兩口人，到五四年結婚時，他已經工作多少年了？」
「那時候家裡也不過三口人。」
雖然是親戚，但畢竟是兩家人，特別是何雨柱的媳婦於莉，這是關鍵人物。兩家人長期相處會不會出問題，主要看於莉的態度。
了解下來，王主任對林峰更加認可了。
人總是容易計較公平。現在林峰主動拿出一部分工資作為生活費，讓何雨柱夫婦把何雨柱的工資存起來。這樣安排既照顧了沒工作的於莉，也避免她將來眼紅林峰兩口子收入高。
早飯和晚飯由何家兄妹負責，於莉就更輕鬆些，否則兩家的家務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以後有了孩子更累。
王主任的工作貼近民生，對這些家庭細節很了解。衛生由四個人周末一起打掃，林峰負責每天早上買菜。
分工明確，減輕每個人的負擔，這樣於莉也能有精力照顧老太太。
林峰每天買菜並不吝嗇，甚至私下裡也沒想省錢，買的東西都不錯。只不過現在肉少，畢竟糧食緊張，飼養的家禽牲畜也不多。
這樣一來，他對林峰當這個一大爺更有信心了。
晚飯後，王主任又去老太太房間查看，房間果然已經收拾妥當，家具全是新的，被褥也是，厚棉被都已備好。他心裡高興，隨即告辭。林峰推著自行車送王主任回家，臨別前王主任交代：「林峰，大院要管好，老太太有事一定及時匯報。」
「您放心。」林峰說完，騎車返回大院。
……
開全院大會時，許大茂在家做飯，來開會的是婁曉娥。回去後婁曉娥告訴他：「林峰挺有本事，街道辦王主任讓他當了一大爺？」
「什麼？」許大茂剛倒了杯酒，就聽到這消息，「易中海呢？」
「不清楚，王主任直接把他撤了，沒說明原因。二大爺開口問，還被王主任訓了一頓，院裡好像出了什麼事，具體我也不清楚。」婁曉娥對大院的人還認不全。
許大茂一口乾了酒，琢磨起來：「最近我沒留意院裡的事，沒想到啊！」
「要是多關注一下，說不定大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婁曉娥瞥他一眼：「別做夢了，聽王主任說，林峰還得了輕工部的先進個人呢。」
「怎麼可能？」許大茂眼睛一瞪，「我是宣傳科的，廠里這時哪有什麼先進個人？」
「聽說是輕工部給的。」婁曉娥想了想說。
「輕工部？」許大茂一愣，隨即明白，「原來是那個碳化技術，就是裝修用的那種。難怪廠里沒宣傳，這林峰是不務正業！好好的車工，給輕工部出力，咱們廠和重工部又沒撈到好處。」
……
劉海中回家後氣呼呼的：「這林峰憑什麼爬到我頭上？」
「王主任……」他不敢再說下去，但臉色鐵青。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嚇得發抖，這時候他們爹最容易動手。
閻埠貴家裡卻熱鬧，一家人討論熱烈。「爸，易中海怎麼就下台了？」閻解成問。
閻埠貴笑了笑：「具體不清楚，但這事和林峰、何雨柱有關，而且事情鬧得不小，都捅到街道了。」
「易中海為了養老問題，什麼手段都用。他惹惱了林峰跟何雨柱，人家直接把他告到街道，王主任一氣之下就把他撤了。」
「不過林峰還真拿了個輕工部先進個人，難怪他手裡票那麼多。」
閻解成又問：「爸，你不是換了張自行車票嗎？咱家是不是該買輛自行車了？我相親時候讓我騎吧？」
「騎是可以，但不是給你。以後還是我騎，不過你也不能白騎……」閻家的話題又轉到了錢上。
易中海家最冷清。他回到家，老伴嘆了口氣：「老易，我們要不要領養個孩子？」
易中海搖搖頭：「領養之後，要不要告訴他我們不是他親生父母？」
「……」這確實是個難題。
「這事你不用擔心，還有賈家呢！」易中海說：「咱們有存款、有房子，賈家現在就剩下棒梗一個男孩，將來找工作、娶媳婦都是問題！」
「另外，我還想再找一個人，就是大院裡的房子……」大院裡已經沒有空房了。
……
林峰當上了一大爺，而易中海失去了大爺的身份，賈家人對此最為震驚。
去開會的是秦淮茹，賈張氏在家負責做飯，秦淮茹帶著震驚回來一說，賈張氏也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不清楚，不過事情肯定不小，王主任來的時候明顯帶著火氣，二大爺被訓了一頓，估計是易叔之前做的事被王主任知道了。」秦淮茹皺著眉。
賈張氏問：「那現在林峰當了一大爺，他還能組織大院給咱們捐款嗎？」
「……」秦淮茹有些無奈，「不可能了，林峰也是廠里的，他肯定知道咱家有撫恤金，這是廠里的規定。」
「而且，他之前就不太願意幫咱們，現在更不可能了。」
「再說，我現在也上班了，一個月十八塊五工資，加上撫恤金，咱們家至少能過三年！」
秦淮茹算得很清楚，每月從撫恤金里拿出十塊，家裡日子就能過得不錯，畢竟孩子們還小。
但伙食水平就沒法保證了。
賈張氏急了，「那錢不能動啊！」
「不動？」秦淮茹眉頭一皺，「不動咱們餓死嗎？林峰可不是易叔，他沒什麼需要咱們的。現在就看易叔怎麼想了，他要是還想指望我和棒梗給他養老，就不會不管咱們。」
「對，易中海是想找人養老，不過……」賈張氏不太情願，「難道真讓棒梗給他養老？」
「這也有好處。您想想，將來棒梗長大了，是接我的班還是接易叔的班？」秦淮茹說，「還有房子的問題。」
「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道理！」賈張氏一聽就上心了，「你要是這胎生個男孩，將來接你的班，棒梗接易中海的班，不錯！」
賈張氏還盼著再有個孫子呢！
如果秦淮茹生的是男孩，他們家可能就不會那麼溺愛棒梗了，可惜第三個是女孩，棒梗就成了賈家唯一的獨苗。
「這事還得再看看，易叔的心思實在摸不透。」
「好吧，你有空探探他的意思。」賈張氏點了點頭。
……
林峰迴到家，老太太已經睡了，何雨柱、於莉和何雨水還在喝茶聽廣播。
「林峰，易中海把存摺送來了，八年一共九百六十塊，加上利息超過一千了！」何雨柱把存摺放在茶几上。
林峰直接推了回去，「柱子哥，這八年來是你養著雨水的，這錢你拿去存自己摺子上。」
「另外廠里這次給你升了一級，以後每月四十二塊五，你們每個月能存三十五塊。」
「明天上午讓雨水帶嫂子去前門那邊辦存摺。」
「之前已經說好的，另外再單獨開一個帳戶，岳父每月會匯來他一半的工資存進去，等他回來之後，把存摺交給他。」
何雨柱仔細聽著，如今他對林峰十分敬佩，覺得他有能力、有本事，而且還不貪財。
「行，這事兒我也不跟你推來推去了，都是一家人，以後你們要用錢儘管開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雨柱沒有拒絕。
在他看來這沒什麼好計較的，一家人嘛，誰需要用錢說一聲就行。
林峰沒有糾正他。於莉剛嫁過來，她心裡怎麼想誰也不清楚，雖然她還沒有經歷閻家那種環境的薰陶。
但她性格本就比較強勢，倒不是說她和何雨柱不合適，只是何雨柱有點「妻管嚴」，所以錢還是分開管理比較好。
現在銀行利息降了不少，不像建國初期那麼高，而且當時也沒有理財的概念，把錢存銀行吃利息最穩妥。
林峰自己並不缺錢，每天簽到都有收入，而且他現在主要用糧食去換古董，手裡糧票也多。
每個月糧本上的定量都能換成糧票買糧，家裡吃的是系統簽到的糧食，買的糧食就用來換古董。
如今他已經攢下一批古董了，以後慢慢積累下去，光是這些古董，就足以讓他成為億萬富翁，錢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你現在當上一大爺，以後事兒恐怕不會少吧？」何雨柱又把話題轉回大院。
「最麻煩的就是二大爺了。」林峰說，「他是個官迷，哪怕是院裡大爺這種虛職，他也看得特別重。」
「易中海下去了，結果他還是沒當上一大爺，這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以後他準是個麻煩。」
「三大爺這人最愛算計，雖然是為了養家餬口，但這種習慣並不好。他在家裡也算計，連自己兒女都不例外。」
「要是誰給他點兒好處，他肯定會跟我作對；要是沒好處，他倒未必會做什麼。」
何雨柱點點頭，「行啊，你這是把他們一個個都看透了啊。」
「不難，他們幾個特點都挺明顯的。二大爺沒什麼文化，從小受的家庭教育也一般，沒什麼智慧。不然一個七級工，怎麼會連個組長都當不上？你說他聰明嗎？」林峰最看不上劉海中。
「他天賦是不錯，不然也成不了七級工，可惜心思不在正路上，七級估計就到頭了。」
「而我們最該注意的是許大茂和秦淮茹這兩個人。」
「許大茂我理解，可怎麼還有秦淮茹呢？」何雨柱不解。
「你看現在咱們院裡，誰家看起來最可憐？」林峰頓了頓，強調說，「我說的是看起來最可憐、最困難那家？」
「哦，這麼說還真是她家啊！」何雨柱恍然大悟。
何雨水在街道工作，雖然不是這一片的，但對這類問題特別敏感。
「林峰哥，秦姐家的情況你了解嗎？」何雨水的話讓林峰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你應該叫她嫂子或棒梗媽，而不是秦姐。」林峰接著解釋道，「你是做街道工作的，看待事情要客觀，不能太感情用事。既要貼近群眾，又不能太近。」
「不然被感情影響，工作是做不好的。」
基層工作確實不易，距離遠了不行，太近了也不行，否則難以客觀公正。
何雨水點點頭，「說得有道理，我們街道李主任都沒講得這麼明白。」
林峰繼續分析：「秦淮茹家看似失去了賈東旭這個支柱，他之前已經是四級鉗工，而且工齡不短，比柱子哥還大幾歲。」
「他四八年就參加工作了，雖然開始是學徒，但那時易中海就是他師父。」
「當時家裡只有兩口人，到五四年結婚時，他已經工作多少年了？」
「那時候家裡也不過三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