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楊廠長聞言問道：「那你們有什麼想法？」
林峰率先開口：「第一，易中海不適合繼續擔任管事大爺，否則我們在大院裡的日子不可能安生。」
「第二，先前他照顧過聾老太太，但半個月前，他以妻子身體不好為由，把責任推給了全院。現在老太太已經被我們接到中院，由我們兩家一起照顧。從今往後，老太太和他易中海再無關係。」
王主任有些意外：「還有這事？」
「是的，」林峰解釋道，「之前易中海在院裡的威信已經沒了，他是想借老太太行動不便、年紀大來重新建立威信。老太太一直把柱子哥當親孫子，也經常照顧我妻子何雨水，所以我們認她作奶奶，接過來一起生活。」
「好！」王主任欣慰地說，「林峰你為人正派，我是清楚的。當初你為母親放棄上大學，又主動不要烈屬補助，自己撐起一個家。街道的年輕人真該多跟你學學。」
「您過獎了。」林峰禮貌回應，心裡感激王主任在楊廠長面前幫他說話。
楊廠長也點頭稱讚：「林峰確實是位好同志，不僅幫著車間同事學習工具機維護知識，還把自己的發現上報國家，獲得了輕工部門的表彰。」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王主任更加驚喜，建議道，「那不如以後就由林峰接替易中海的位置吧，你的人品和能力都合適。」
何雨柱插嘴：「林峰腦子特別好使！」
林峰無奈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第三點，」林峰繼續說，「易中海必須歸還所有匯款。」他略作停頓，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當這個一大爺。
「第四點，這件事對柱子哥傷害不小，他為廠里付出很多，能不能在炊事員等級上給他提一級？」
最後一條是林峰臨時補充的。既然楊廠長和王主任都提到軋鋼廠，廠里也該表示一下。前三項都是合理要求，最後一項既沒為自己謀利，又為何雨柱爭取了實際好處。
如果何雨柱升到七級炊事員，月工資就有四十二塊五。炊事員每升一級多五塊錢，只有四級升三級時多十塊。一級炊事員最高工資是八十九塊五。
楊廠長表示認可：「這些條件都合理。最後一條不僅是對何雨柱的補償，他的手藝也完全夠格。」
「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王主任問。
「就這麼辦。」楊廠長應下，轉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既然何雨柱同志願意諒解，這件事到此為止。但你必須如數歸還這些年的匯款，其他後續處理由街道辦安排。」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易中海搖頭，「今後我一定專心工作，把全部精力放在生產上。」
易中海清楚，這是楊廠長保住了他，他必須表明立場。至於養老的事，只能先擱置。
他當然不甘心，只是何雨柱和林峰已不可能為他所用，雙方徹底斷了聯繫。
王主任隨即說：「易中海同志，接下來街道辦將對你進行思想教育，希望你端正態度！」
「是，我一定認真學習！」易中海連忙回答。
「先回去工作吧。」王主任擺擺手，「晚上我會去你們大院看看。」
易中海的事暫告一段落，他將來會怎樣，林峰也無從預判。只是大家仍住在一個院裡。
院裡還有個秦淮茹，她會如何變化，誰也說不準。
林峰當上一大爺，劉海中肯定不樂意，閻埠貴也不會服氣。可中院除了林峰，還有誰能擔此任？
沒有人。只能林峰頂上。接下來的日子，怕是熱鬧了。
下午照常工作，易中海有些心神不寧，卻強作鎮定，努力集中精神。效率雖降，所幸沒出事故。
晚上陪秦淮茹回到中院後，他越發焦慮，趕緊躲回家裡，暗暗盼望王主任不會出現。
可惜，就在大家忙著做飯的時候，王主任還是來了。
閻埠貴沒在前院待著——人都回來了，他自然回了自己屋。
剛換到自行車票，他正盤算著：是買一輛車，還是轉手賺差價？
他不是衝動消費的人，每一分錢都得精打細算。想著大兒子也到了適婚年齡，買輛自行車確實能增色不少。
不過，車買回來，可不能給老大白用。
「閻埠貴同志在家嗎？」外面忽然有人喊他。
閻埠貴起身推門一看，「喲，王主任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有要緊事，你召集一下開全院大會，不用全到，一家至少來一個代表就行。」王主任開門見山。
「得嘞，您稍等！」閻埠貴轉身進屋，「解成、解放，趕緊的！解成去後院，解放去中院喊人，就說王主任來了，每家至少出一個人開會！」
閻解成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來，「爸，什麼事啊？」
「別問那麼多，快點兒！王主任還在外頭等著呢！」閻埠貴說完又趕緊出去，「王主任，您進屋坐坐？」
「不必，我直接去中院。」王主任一擺手，邁步往中院走。
閻埠貴趕緊挨家挨戶通知前院的住戶。沒多久，院裡的人漸漸聚攏，中院中央已擺好桌子，王主任端坐正中。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劉海中匆匆從後院趕來，走到王主任面前也不坐，點頭哈腰地問。
「有事要說。劉海中同志，人到齊了嗎？」王主任問道。
劉海中這才環顧四周，忽然看見易中海站在人群里，並沒有上前來。「老易？」
「不用叫他。」王主任打斷劉海中，「人到齊了沒有？」
「各家的人都到齊了！」劉海中強忍內心的激動，心想王主任是不是要處理易中海了？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頂上去？
王主任這時起身宣布：「各位同志，由於某些原因，我在此宣布撤銷易中海一大爺的職務，改由中院的林峰同志接任！」
「等等……」沒等王主任繼續往下說，劉海中便不滿地插話，「王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位置，按理說不該是我……」
「劉海中！」王主任一聲怒喝，嚇得劉海中渾身一顫，「你這個思想有問題！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
「街道設立三位大爺，是為了調解鄰里糾紛，協助處理問題的！」
「可你們這個大院呢？出過什麼事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這個二大爺是怎麼當的？」
「我……」劉海中一時懵了，轉念一想，難道是林峰告發了易中海？
「好了，就這麼定了！」王主任不再理會劉海中。而閻埠貴坐在一旁，眼珠轉個不停，琢磨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王主任繼續發言：「林峰同志大家應該都熟悉，畢竟是多年的鄰居。他為照顧生病的母親，放棄個人前途，一邊工作一邊盡孝。」
「同時他還不忘提升技術，甚至主動放棄烈屬補助，捐給更困難的烈屬家庭！」
「據我了解，他在廠里積極學習，熱心幫助工友，勤于思考，還發現了碳化技術並上交國家，榮獲輕工部先進個人稱號！」
王主任下午特意了解了林峰的情況，尤其是他獲得先進個人這件事。
「這樣一位熱愛生活、勤奮勞動、善於動腦的年輕人，我認為完全有能力擔任大院的一大爺！」
「三位大爺不是舊時代的封建家長，而是新社會中為人民服務、幫鄰里排憂解難的！」
「現在，請大家歡迎林峰同志講幾句！」
說完，王主任率先鼓掌，閻埠貴趕緊跟上。院裡的人雖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也跟著熱烈鼓掌。
林峰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既然王主任讓我當這個一大爺，我就不推辭了。今後我會盡力幫大家解決問題，有困難可以來找我，我解決不了，還有各位鄰居幫忙！」
「要是大家都解決不了，還有街道支持！」
「只要我們肯努力，好日子一定會來的！」
「說得好，好日子是靠自己奮鬥出來的！」王主任再次鼓掌，「事情就這樣定了，大家散了吧！」
「林峰，我去看看老太太。」
「您請。」林峰領著王主任走進自家客廳。
王主任眼前一亮，笑著說：「老太太，我來看您了。這房子真不錯，您住得還習慣嗎？」
「小王啊！」聾老太太伸出手，王主任趕緊上前握住，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等困難時期過去，生活會更好的！」
「您說得對！」王主任轉頭看向林峰，「林峰啊，你說的那個碳化技術，我只聽說個名字，具體是什麼呀？」
林峰便向她解釋了碳化技術的原理，王主任聽完連連稱奇：「原來這麼簡單？」
「其實不算簡單，這個需要技術的，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要把握分寸，而且每種木材的要求都不同，畢竟木材內部的水分含量也不一樣。」林峰舉了好幾個例子說明。
王主任邊聽邊點頭，「這麼說來，能節省很多油漆？」
「對，您看我們家這些都沒用油漆，當然如果刷一層透明漆效果會更好，不過那樣價格肯定要貴不少。」
「另外，我設計的家具單個看起來很簡單，沒什麼花紋裝飾，但組合在一起，感覺就不一樣了。」林峰又介紹了簡約風格的設計理念。
王主任表示認同，「不錯，非常好，這樣更多人能買得起家具。」
「小王，留下來吃飯吧。」老太太這時開口。
「我本來就打算留下來，看看他們給您準備了什麼。」雖然是大災年，但林峰和何雨柱兩家工資不低，人口不多，又都是城市戶口，生活應該還可以。
「開飯啦！」何雨柱在廚房喊了一聲，何雨水和於莉陸續把菜端進來。
「小王，扶我去吃飯。」老太太由王主任攙著繞過沙發走向餐廳，王主任順便觀察了一下家具擺放和房間布置。
「老太太住哪間屋？」王主任問。
「吃完飯帶您去看看。」林峰迴答。
主食有白面饅頭和二合面饅頭兩種，白面饅頭只有兩個，是專給老太太準備的，其他人吃的是二合面饅頭。
王主任挺滿意，而且這二合面饅頭吃起來不拉嗓子，「這是粗糧嗎？」
「是，不過玉米面篩過一遍。」何雨柱說，「您嘗嘗菜。」
菜都是素菜，還有一小碟鹹菜。「老太太年紀大了，吃不了辣，我在家就不做川菜了。」
「嗯，雖然簡單，但味道很好，不愧是軋鋼廠的大廚。」王主任誇了一句。
林峰率先開口：「第一，易中海不適合繼續擔任管事大爺，否則我們在大院裡的日子不可能安生。」
「第二，先前他照顧過聾老太太，但半個月前，他以妻子身體不好為由，把責任推給了全院。現在老太太已經被我們接到中院，由我們兩家一起照顧。從今往後，老太太和他易中海再無關係。」
王主任有些意外：「還有這事？」
「是的，」林峰解釋道，「之前易中海在院裡的威信已經沒了，他是想借老太太行動不便、年紀大來重新建立威信。老太太一直把柱子哥當親孫子，也經常照顧我妻子何雨水，所以我們認她作奶奶，接過來一起生活。」
「好！」王主任欣慰地說，「林峰你為人正派，我是清楚的。當初你為母親放棄上大學，又主動不要烈屬補助，自己撐起一個家。街道的年輕人真該多跟你學學。」
「您過獎了。」林峰禮貌回應，心裡感激王主任在楊廠長面前幫他說話。
楊廠長也點頭稱讚：「林峰確實是位好同志，不僅幫著車間同事學習工具機維護知識，還把自己的發現上報國家，獲得了輕工部門的表彰。」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王主任更加驚喜，建議道，「那不如以後就由林峰接替易中海的位置吧，你的人品和能力都合適。」
何雨柱插嘴：「林峰腦子特別好使！」
林峰無奈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第三點，」林峰繼續說，「易中海必須歸還所有匯款。」他略作停頓，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當這個一大爺。
「第四點，這件事對柱子哥傷害不小，他為廠里付出很多，能不能在炊事員等級上給他提一級？」
最後一條是林峰臨時補充的。既然楊廠長和王主任都提到軋鋼廠，廠里也該表示一下。前三項都是合理要求，最後一項既沒為自己謀利，又為何雨柱爭取了實際好處。
如果何雨柱升到七級炊事員，月工資就有四十二塊五。炊事員每升一級多五塊錢，只有四級升三級時多十塊。一級炊事員最高工資是八十九塊五。
楊廠長表示認可：「這些條件都合理。最後一條不僅是對何雨柱的補償，他的手藝也完全夠格。」
「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王主任問。
「就這麼辦。」楊廠長應下，轉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既然何雨柱同志願意諒解，這件事到此為止。但你必須如數歸還這些年的匯款，其他後續處理由街道辦安排。」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易中海搖頭，「今後我一定專心工作，把全部精力放在生產上。」
易中海清楚，這是楊廠長保住了他，他必須表明立場。至於養老的事，只能先擱置。
他當然不甘心，只是何雨柱和林峰已不可能為他所用，雙方徹底斷了聯繫。
王主任隨即說：「易中海同志，接下來街道辦將對你進行思想教育，希望你端正態度！」
「是，我一定認真學習！」易中海連忙回答。
「先回去工作吧。」王主任擺擺手，「晚上我會去你們大院看看。」
易中海的事暫告一段落，他將來會怎樣，林峰也無從預判。只是大家仍住在一個院裡。
院裡還有個秦淮茹，她會如何變化，誰也說不準。
林峰當上一大爺，劉海中肯定不樂意，閻埠貴也不會服氣。可中院除了林峰，還有誰能擔此任？
沒有人。只能林峰頂上。接下來的日子，怕是熱鬧了。
下午照常工作，易中海有些心神不寧，卻強作鎮定，努力集中精神。效率雖降，所幸沒出事故。
晚上陪秦淮茹回到中院後，他越發焦慮，趕緊躲回家裡，暗暗盼望王主任不會出現。
可惜，就在大家忙著做飯的時候，王主任還是來了。
閻埠貴沒在前院待著——人都回來了，他自然回了自己屋。
剛換到自行車票，他正盤算著：是買一輛車，還是轉手賺差價？
他不是衝動消費的人，每一分錢都得精打細算。想著大兒子也到了適婚年齡，買輛自行車確實能增色不少。
不過，車買回來，可不能給老大白用。
「閻埠貴同志在家嗎？」外面忽然有人喊他。
閻埠貴起身推門一看，「喲，王主任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有要緊事，你召集一下開全院大會，不用全到，一家至少來一個代表就行。」王主任開門見山。
「得嘞，您稍等！」閻埠貴轉身進屋，「解成、解放，趕緊的！解成去後院，解放去中院喊人，就說王主任來了，每家至少出一個人開會！」
閻解成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來，「爸，什麼事啊？」
「別問那麼多，快點兒！王主任還在外頭等著呢！」閻埠貴說完又趕緊出去，「王主任，您進屋坐坐？」
「不必，我直接去中院。」王主任一擺手，邁步往中院走。
閻埠貴趕緊挨家挨戶通知前院的住戶。沒多久，院裡的人漸漸聚攏，中院中央已擺好桌子，王主任端坐正中。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劉海中匆匆從後院趕來，走到王主任面前也不坐，點頭哈腰地問。
「有事要說。劉海中同志，人到齊了嗎？」王主任問道。
劉海中這才環顧四周，忽然看見易中海站在人群里，並沒有上前來。「老易？」
「不用叫他。」王主任打斷劉海中，「人到齊了沒有？」
「各家的人都到齊了！」劉海中強忍內心的激動，心想王主任是不是要處理易中海了？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頂上去？
王主任這時起身宣布：「各位同志，由於某些原因，我在此宣布撤銷易中海一大爺的職務，改由中院的林峰同志接任！」
「等等……」沒等王主任繼續往下說，劉海中便不滿地插話，「王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位置，按理說不該是我……」
「劉海中！」王主任一聲怒喝，嚇得劉海中渾身一顫，「你這個思想有問題！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
「街道設立三位大爺，是為了調解鄰里糾紛，協助處理問題的！」
「可你們這個大院呢？出過什麼事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這個二大爺是怎麼當的？」
「我……」劉海中一時懵了，轉念一想，難道是林峰告發了易中海？
「好了，就這麼定了！」王主任不再理會劉海中。而閻埠貴坐在一旁，眼珠轉個不停，琢磨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王主任繼續發言：「林峰同志大家應該都熟悉，畢竟是多年的鄰居。他為照顧生病的母親，放棄個人前途，一邊工作一邊盡孝。」
「同時他還不忘提升技術，甚至主動放棄烈屬補助，捐給更困難的烈屬家庭！」
「據我了解，他在廠里積極學習，熱心幫助工友，勤于思考，還發現了碳化技術並上交國家，榮獲輕工部先進個人稱號！」
王主任下午特意了解了林峰的情況，尤其是他獲得先進個人這件事。
「這樣一位熱愛生活、勤奮勞動、善於動腦的年輕人，我認為完全有能力擔任大院的一大爺！」
「三位大爺不是舊時代的封建家長，而是新社會中為人民服務、幫鄰里排憂解難的！」
「現在，請大家歡迎林峰同志講幾句！」
說完，王主任率先鼓掌，閻埠貴趕緊跟上。院裡的人雖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也跟著熱烈鼓掌。
林峰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既然王主任讓我當這個一大爺，我就不推辭了。今後我會盡力幫大家解決問題，有困難可以來找我，我解決不了，還有各位鄰居幫忙！」
「要是大家都解決不了，還有街道支持！」
「只要我們肯努力，好日子一定會來的！」
「說得好，好日子是靠自己奮鬥出來的！」王主任再次鼓掌，「事情就這樣定了，大家散了吧！」
「林峰，我去看看老太太。」
「您請。」林峰領著王主任走進自家客廳。
王主任眼前一亮，笑著說：「老太太，我來看您了。這房子真不錯，您住得還習慣嗎？」
「小王啊！」聾老太太伸出手，王主任趕緊上前握住，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等困難時期過去，生活會更好的！」
「您說得對！」王主任轉頭看向林峰，「林峰啊，你說的那個碳化技術，我只聽說個名字，具體是什麼呀？」
林峰便向她解釋了碳化技術的原理，王主任聽完連連稱奇：「原來這麼簡單？」
「其實不算簡單，這個需要技術的，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要把握分寸，而且每種木材的要求都不同，畢竟木材內部的水分含量也不一樣。」林峰舉了好幾個例子說明。
王主任邊聽邊點頭，「這麼說來，能節省很多油漆？」
「對，您看我們家這些都沒用油漆，當然如果刷一層透明漆效果會更好，不過那樣價格肯定要貴不少。」
「另外，我設計的家具單個看起來很簡單，沒什麼花紋裝飾，但組合在一起，感覺就不一樣了。」林峰又介紹了簡約風格的設計理念。
王主任表示認同，「不錯，非常好，這樣更多人能買得起家具。」
「小王，留下來吃飯吧。」老太太這時開口。
「我本來就打算留下來，看看他們給您準備了什麼。」雖然是大災年，但林峰和何雨柱兩家工資不低，人口不多，又都是城市戶口，生活應該還可以。
「開飯啦！」何雨柱在廚房喊了一聲，何雨水和於莉陸續把菜端進來。
「小王，扶我去吃飯。」老太太由王主任攙著繞過沙發走向餐廳，王主任順便觀察了一下家具擺放和房間布置。
「老太太住哪間屋？」王主任問。
「吃完飯帶您去看看。」林峰迴答。
主食有白面饅頭和二合面饅頭兩種，白面饅頭只有兩個，是專給老太太準備的，其他人吃的是二合面饅頭。
王主任挺滿意，而且這二合面饅頭吃起來不拉嗓子，「這是粗糧嗎？」
「是，不過玉米面篩過一遍。」何雨柱說，「您嘗嘗菜。」
菜都是素菜，還有一小碟鹹菜。「老太太年紀大了，吃不了辣，我在家就不做川菜了。」
「嗯，雖然簡單，但味道很好，不愧是軋鋼廠的大廚。」王主任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