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到了五五年，他直接評上三級鉗工，在這個級別上待了四年。家裡人口雖然增加了，但都是小孩子，花銷不大。」
「後來成為四級鉗工，廠里獎勵了縫紉機票。賈東旭雖然小氣，卻直接給秦淮茹買了台縫紉機，這說明他不可能沒有存款。」
「我敢肯定，大部分錢在賈張氏手裡，秦淮茹手上也一定有一筆，因為他們家管帳的人經常換。」
「秦淮茹懷孕時是賈張氏管家，其他時候是秦淮茹管。」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看誰買菜就知道了。」
何雨柱想了想，「難怪你說他們家現在最少有五百塊錢。」
「這麼一說，他們家確實不窮啊。」
林峰又說：「他們家可不好對付。賈張氏是什麼人你清楚，剛搬來時天天把『孤兒寡母』掛在嘴邊，後來賈東旭工資高了，又天天吹噓自己兒子。」
「要知道，他們剛搬來時賈東旭已經成年，哪還算孤兒寡母？」
「參加工作就是頂門立戶了！」
何雨水贊同道：「沒錯，林峰哥和我哥都是十八歲參加工作，撐起一個家的。」
何雨柱笑了，「那是啊！」
「我們其實是不得已。」林峰實話實說，「我母親生病，你們父親離開了，這都是無奈的選擇。」
於莉說道：「聽你們這麼說，我倒覺得我娘家還算幸福的。」
林峰總結道：「所以說，過日子也要努力。只要肯努力，日子總會越過越好。」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只要你努力提高技術，就能過上好日子。
如果不去努力，總是怨天尤人，日子自然難過。這個年代很公平，看看易中海，八級鉗工，要不是沒孩子，他家生活水平會多高？
二大爺家是自己不會過日子，明明不缺錢，卻非要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還對三個兒子區別對待。
好好一個家，弄得離心離德。
三大爺家才算真正困難些，但也沒到貧困線以下。現在他們家老大閻解成還不知道會娶誰呢！
不過林峰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行了，休息吧！」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宣布討論結束。林峰與何雨水起身送他們出門，隨後洗漱進屋。
兩人結婚已有一個多月，彼此漸漸熟悉。林峰鑽進被窩後，手便不安分起來。
他開始探索妻子的柔韌，不過現在仍在避孕，用的是小雨傘，可惜這個年代的小雨傘太厚了。
一夜有話！
第二天一早，林峰依然準時醒來。即便夜裡活動了一番，睡覺的時間也還是很早。
起身簽到。現在每天簽到七樣東西，除了雷打不動的現金之外，其餘都是糧食、蔬菜、水果或調料。
至今仍沒有布匹、棉花、毛線之類的東西出現。
林峰洗漱後，推著自行車直奔琉璃廠。隨後他變裝進入，他的打扮已被人們所熟悉，不少人投來期待的目光。
林峰如今擁有系統所授的技術與知識，加上這些天的實踐，眼光已今非昔比，視線一掃便能辨別個大概。
即便是假貨，也是仿製真品。不同年代的古董，各有其造型與色彩。比如元青花，僅從器形與花色就能大致判斷朝代。
林峰希望儘可能收藏珍貴古董，普通的可以暫緩。畢竟空間有限，儘量收不太占地方的字畫，而瓷器則選最珍貴的。
清早大家都會擺出貨物，更方便挑選，不過七點半就會收攤，因為琉璃廠快上班了。
林峰邊走邊看，忽然發現一隻色澤特別的香爐，便走到攤前蹲下細看。
「喲，您看上這件宣德爐了？」攤主搭話。
「能上手嗎？」林峰問。
「當然能，您這身打扮在琉璃廠誰不認得！」攤主挺好說話。大家雖不知林峰的長相和姓名，卻熟悉他這身裝束。
林峰拿起來，沒先看底款，而是細看表面。
宣德爐後世聞名，價值不菲，只是存世稀少。林峰沒見過真品，只在網上看過，小說里倒常見。
明代宣德皇帝為滿足賞玩香爐的喜好，特命從暹羅進口一批紅銅。
指派宮廷御匠呂震與工部侍郎吳邦佐，參照內府所藏名窯瓷器款式，以及《宣和博古圖錄》《考古圖》等典籍，設計並監製香爐。
為求精益求精，這批紅銅歷經多次精煉，原料竟縮水一半。
隨著歲月流轉，存世者稀少，因此極為珍貴。
當然，這些知識都來自系統，林峰本人可沒這麼博學。
林峰最後看了看底款，問道：「換什麼？」
「白面！」攤主咽了咽口水，像是饞壞了，看來是個八旗紈絝子弟。
「成，搭個手吧。」林峰伸出手。他已穿長袖，卻仍不夠長。攤主用布蒙住兩人手，最終以五十斤白面成交。
這個時期，糧食才是最金貴的，一袋米換一間屋的奇事，就發生在這年月。
更別提古董了，既不能充飢，也不能禦寒，價值遠不及後世。相比之下，五十斤白面反倒貴重得多。
林峰從背後竹筐里取出兩隻布袋，遞給攤主。對方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頭：「您果真是守信之人！」
「東西不錯，還有別的好物件嗎？」林峰又問。
攤主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搖頭：「再等些日子吧！」
這是捨不得出手。不過林峰看得出來，這位出身想必不低，家裡肯定還藏著好東西。他也沒多勸，這些人早晚會拿出來換糧食的。
林峰起身離去，今天開門紅讓他心情頗佳，於是繼續在集市上轉悠。
沒想到又收了幾幅字畫，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換了裝束後，他蹬著自行車返回家中。
……
日子就這麼簡單卻又不時帶來驚喜，轉眼林峰已連續簽到滿兩個月。
這段時間，在工廠里，林峰確實讓跟著他的十幾名工友開始獨立進行設備維護。這樣能大幅提升效率，不過他沒把人分散到其他車間，而是全都集中在車工二車間。
每人負責一台工具機，他們的助手就是工具機操作工。這次遇到的問題不少，林峰並不直接給出答案，而是讓他們對照圖紙自行尋找解決方法。
大家的進步很明顯。二車間維護完成後，他們將轉戰三車間，依舊是獨立作業，最後由林峰檢查。
直到能完全獨當一面，才算真正出師。眼下林峰帶領的學習小組還沒擴大，他一次教不了太多人。
而期待已久的兩個月期限已到，今早一睜眼他就立即簽到——最期盼的就是技能獎勵。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滿月簽到……】
滿月？不是首月了，而是滿足整月簽到？
【叮，簽到成功，滿月簽到獎勵：空間增加五十立方米、現金一千元、五級焊工技術與知識！】
這次簽到的獎勵真少啊！
連吃的都沒有。不過空間擴大了，技能到手，外加一千元現金！
不能說不好，但沒達到理想狀態。而且給的是五級焊工的技術知識，不是八級！
這在技能兌換商城裡的價值相當有限，林峰現在什麼也換不了。不過現在看來，每次首簽才是獎勵最豐厚的。
其他獎勵，只能靠七百三十天的積累慢慢攢了。但隨著連續簽到天數增加，今後的獎勵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個系統，果然需要時間沉澱啊！
起床洗漱後，林峰推著自行車穿過垂花門來到中院，被三大爺攔住了：「林峰啊，這是去買菜？」
「嗯，是啊。」林峰點點頭。三大爺起這麼早還是頭一回，大清早堵他也沒用，他這是要出門又不是回家。
「那個，你看……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是不是應該……」
「打住！」林峰直接打斷閻埠貴的話，「三大爺，您有事說事，別上綱上線。三位大爺的職責我比您清楚，就是調解鄰里糾紛，其他不挨邊兒！」
閻埠貴幹笑兩聲，「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這都十月一過了，能有什麼大日子？」林峰打斷他，「您有事直說，不說我真走了。」
「行行，我說！」閻埠貴不敢再繞彎子，「今天我家解成相親，看你天天跑菜市場都能買到東西，能不能幫我們也帶點？」
「三大爺，您可真有意思。」林峰覺得好笑，「您上周不是剛買了自行車嗎？解成、解放兩個大小伙子，騎車上菜市場擠一擠怎麼了？」
「他們哪會挑菜啊！」閻埠貴急著解釋。
「讓他們學著去唄。我要是幫您家買了，自己家怎麼辦？總不能分兩趟買吧？」
「平時倒還好，偏挑禮拜天。我們年輕人無所謂，家裡老太太可等不起。」林峰根本不想幫忙——明明家裡有壯勞力，非要來找他？
買好買壞都不合適，何必惹這個麻煩？
林峰推著車就走，不想在這兒耽誤工夫，有這個時間都能到琉璃廠轉一圈了。
上次擠菜市場的經歷，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閻埠貴搖搖頭。其實他找林峰幫忙的原因特別離譜——他是怕擠菜市場把衣服給擠壞了！
平時都是三大媽去買菜，但那都是人潮退去之後，剩下的菜也就那樣了。
早上的菜市場就像打仗，後來超市搞特價搶購也是這個場面。年輕人不懂父母為什麼非得省那幾毛錢——再說，那真的是省錢嗎？
閻埠貴沒能說動林峰，只好回家叫閻解成、閻解放起床。
……
林峰沒去菜市場，反正人多也不缺他一個。他還是往琉璃廠去，按平時的時間回到大院。
閻解成今天相親，這讓林峰特別好奇：於莉被他介紹給何雨柱了，閻家這次會找個什麼樣的兒媳婦？
他好奇得連琉璃廠都沒待夠半小時，收了三四件東西就急忙往回趕。
回到大院，閻家正在大掃除。林峰沒多問，直接進了自家門。
停好自行車，他把東西拎進廚房，順口說：「閻解成今天相親。」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看了過來，「你怎麼知道的？」何雨柱問。
「早上三大爺堵我，讓我幫他去菜市場買菜，我沒答應。你說他為什麼非要找我？」林峰反問。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愣了，低頭想了想，紛紛搖頭。
何雨水說：「要說三大爺想占便宜，也不像，林峰哥你肯定不會白幫忙。那還能為什麼？」
「這事確實挺難猜的，誰摸得准三大爺的心思呢？反正照他想省錢的方向琢磨就對了，但他到底想省多少？」何雨柱也是一頭霧水。
「後來成為四級鉗工，廠里獎勵了縫紉機票。賈東旭雖然小氣，卻直接給秦淮茹買了台縫紉機，這說明他不可能沒有存款。」
「我敢肯定，大部分錢在賈張氏手裡，秦淮茹手上也一定有一筆，因為他們家管帳的人經常換。」
「秦淮茹懷孕時是賈張氏管家，其他時候是秦淮茹管。」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看誰買菜就知道了。」
何雨柱想了想，「難怪你說他們家現在最少有五百塊錢。」
「這麼一說，他們家確實不窮啊。」
林峰又說：「他們家可不好對付。賈張氏是什麼人你清楚，剛搬來時天天把『孤兒寡母』掛在嘴邊，後來賈東旭工資高了，又天天吹噓自己兒子。」
「要知道，他們剛搬來時賈東旭已經成年，哪還算孤兒寡母？」
「參加工作就是頂門立戶了！」
何雨水贊同道：「沒錯，林峰哥和我哥都是十八歲參加工作，撐起一個家的。」
何雨柱笑了，「那是啊！」
「我們其實是不得已。」林峰實話實說，「我母親生病，你們父親離開了，這都是無奈的選擇。」
於莉說道：「聽你們這麼說，我倒覺得我娘家還算幸福的。」
林峰總結道：「所以說，過日子也要努力。只要肯努力，日子總會越過越好。」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只要你努力提高技術，就能過上好日子。
如果不去努力，總是怨天尤人，日子自然難過。這個年代很公平，看看易中海，八級鉗工，要不是沒孩子，他家生活水平會多高？
二大爺家是自己不會過日子，明明不缺錢，卻非要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還對三個兒子區別對待。
好好一個家，弄得離心離德。
三大爺家才算真正困難些，但也沒到貧困線以下。現在他們家老大閻解成還不知道會娶誰呢！
不過林峰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行了，休息吧！」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宣布討論結束。林峰與何雨水起身送他們出門，隨後洗漱進屋。
兩人結婚已有一個多月，彼此漸漸熟悉。林峰鑽進被窩後，手便不安分起來。
他開始探索妻子的柔韌，不過現在仍在避孕，用的是小雨傘，可惜這個年代的小雨傘太厚了。
一夜有話！
第二天一早，林峰依然準時醒來。即便夜裡活動了一番，睡覺的時間也還是很早。
起身簽到。現在每天簽到七樣東西，除了雷打不動的現金之外，其餘都是糧食、蔬菜、水果或調料。
至今仍沒有布匹、棉花、毛線之類的東西出現。
林峰洗漱後，推著自行車直奔琉璃廠。隨後他變裝進入，他的打扮已被人們所熟悉，不少人投來期待的目光。
林峰如今擁有系統所授的技術與知識，加上這些天的實踐，眼光已今非昔比，視線一掃便能辨別個大概。
即便是假貨，也是仿製真品。不同年代的古董，各有其造型與色彩。比如元青花，僅從器形與花色就能大致判斷朝代。
林峰希望儘可能收藏珍貴古董，普通的可以暫緩。畢竟空間有限，儘量收不太占地方的字畫，而瓷器則選最珍貴的。
清早大家都會擺出貨物，更方便挑選，不過七點半就會收攤，因為琉璃廠快上班了。
林峰邊走邊看，忽然發現一隻色澤特別的香爐，便走到攤前蹲下細看。
「喲，您看上這件宣德爐了？」攤主搭話。
「能上手嗎？」林峰問。
「當然能，您這身打扮在琉璃廠誰不認得！」攤主挺好說話。大家雖不知林峰的長相和姓名，卻熟悉他這身裝束。
林峰拿起來，沒先看底款，而是細看表面。
宣德爐後世聞名，價值不菲，只是存世稀少。林峰沒見過真品，只在網上看過，小說里倒常見。
明代宣德皇帝為滿足賞玩香爐的喜好，特命從暹羅進口一批紅銅。
指派宮廷御匠呂震與工部侍郎吳邦佐，參照內府所藏名窯瓷器款式，以及《宣和博古圖錄》《考古圖》等典籍，設計並監製香爐。
為求精益求精，這批紅銅歷經多次精煉，原料竟縮水一半。
隨著歲月流轉，存世者稀少，因此極為珍貴。
當然，這些知識都來自系統，林峰本人可沒這麼博學。
林峰最後看了看底款，問道：「換什麼？」
「白面！」攤主咽了咽口水，像是饞壞了，看來是個八旗紈絝子弟。
「成，搭個手吧。」林峰伸出手。他已穿長袖，卻仍不夠長。攤主用布蒙住兩人手，最終以五十斤白面成交。
這個時期，糧食才是最金貴的，一袋米換一間屋的奇事，就發生在這年月。
更別提古董了，既不能充飢，也不能禦寒，價值遠不及後世。相比之下，五十斤白面反倒貴重得多。
林峰從背後竹筐里取出兩隻布袋，遞給攤主。對方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頭：「您果真是守信之人！」
「東西不錯，還有別的好物件嗎？」林峰又問。
攤主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搖頭：「再等些日子吧！」
這是捨不得出手。不過林峰看得出來，這位出身想必不低，家裡肯定還藏著好東西。他也沒多勸，這些人早晚會拿出來換糧食的。
林峰起身離去，今天開門紅讓他心情頗佳，於是繼續在集市上轉悠。
沒想到又收了幾幅字畫，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換了裝束後，他蹬著自行車返回家中。
……
日子就這麼簡單卻又不時帶來驚喜，轉眼林峰已連續簽到滿兩個月。
這段時間，在工廠里，林峰確實讓跟著他的十幾名工友開始獨立進行設備維護。這樣能大幅提升效率，不過他沒把人分散到其他車間，而是全都集中在車工二車間。
每人負責一台工具機，他們的助手就是工具機操作工。這次遇到的問題不少，林峰並不直接給出答案，而是讓他們對照圖紙自行尋找解決方法。
大家的進步很明顯。二車間維護完成後，他們將轉戰三車間，依舊是獨立作業，最後由林峰檢查。
直到能完全獨當一面，才算真正出師。眼下林峰帶領的學習小組還沒擴大，他一次教不了太多人。
而期待已久的兩個月期限已到，今早一睜眼他就立即簽到——最期盼的就是技能獎勵。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滿月簽到……】
滿月？不是首月了，而是滿足整月簽到？
【叮，簽到成功，滿月簽到獎勵：空間增加五十立方米、現金一千元、五級焊工技術與知識！】
這次簽到的獎勵真少啊！
連吃的都沒有。不過空間擴大了，技能到手，外加一千元現金！
不能說不好，但沒達到理想狀態。而且給的是五級焊工的技術知識，不是八級！
這在技能兌換商城裡的價值相當有限，林峰現在什麼也換不了。不過現在看來，每次首簽才是獎勵最豐厚的。
其他獎勵，只能靠七百三十天的積累慢慢攢了。但隨著連續簽到天數增加，今後的獎勵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個系統，果然需要時間沉澱啊！
起床洗漱後，林峰推著自行車穿過垂花門來到中院，被三大爺攔住了：「林峰啊，這是去買菜？」
「嗯，是啊。」林峰點點頭。三大爺起這麼早還是頭一回，大清早堵他也沒用，他這是要出門又不是回家。
「那個，你看……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是不是應該……」
「打住！」林峰直接打斷閻埠貴的話，「三大爺，您有事說事，別上綱上線。三位大爺的職責我比您清楚，就是調解鄰里糾紛，其他不挨邊兒！」
閻埠貴幹笑兩聲，「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這都十月一過了，能有什麼大日子？」林峰打斷他，「您有事直說，不說我真走了。」
「行行，我說！」閻埠貴不敢再繞彎子，「今天我家解成相親，看你天天跑菜市場都能買到東西，能不能幫我們也帶點？」
「三大爺，您可真有意思。」林峰覺得好笑，「您上周不是剛買了自行車嗎？解成、解放兩個大小伙子，騎車上菜市場擠一擠怎麼了？」
「他們哪會挑菜啊！」閻埠貴急著解釋。
「讓他們學著去唄。我要是幫您家買了，自己家怎麼辦？總不能分兩趟買吧？」
「平時倒還好，偏挑禮拜天。我們年輕人無所謂，家裡老太太可等不起。」林峰根本不想幫忙——明明家裡有壯勞力，非要來找他？
買好買壞都不合適，何必惹這個麻煩？
林峰推著車就走，不想在這兒耽誤工夫，有這個時間都能到琉璃廠轉一圈了。
上次擠菜市場的經歷，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閻埠貴搖搖頭。其實他找林峰幫忙的原因特別離譜——他是怕擠菜市場把衣服給擠壞了！
平時都是三大媽去買菜，但那都是人潮退去之後，剩下的菜也就那樣了。
早上的菜市場就像打仗，後來超市搞特價搶購也是這個場面。年輕人不懂父母為什麼非得省那幾毛錢——再說，那真的是省錢嗎？
閻埠貴沒能說動林峰，只好回家叫閻解成、閻解放起床。
……
林峰沒去菜市場，反正人多也不缺他一個。他還是往琉璃廠去，按平時的時間回到大院。
閻解成今天相親，這讓林峰特別好奇：於莉被他介紹給何雨柱了，閻家這次會找個什麼樣的兒媳婦？
他好奇得連琉璃廠都沒待夠半小時，收了三四件東西就急忙往回趕。
回到大院，閻家正在大掃除。林峰沒多問，直接進了自家門。
停好自行車，他把東西拎進廚房，順口說：「閻解成今天相親。」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看了過來，「你怎麼知道的？」何雨柱問。
「早上三大爺堵我，讓我幫他去菜市場買菜，我沒答應。你說他為什麼非要找我？」林峰反問。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愣了，低頭想了想，紛紛搖頭。
何雨水說：「要說三大爺想占便宜，也不像，林峰哥你肯定不會白幫忙。那還能為什麼？」
「這事確實挺難猜的，誰摸得准三大爺的心思呢？反正照他想省錢的方向琢磨就對了，但他到底想省多少？」何雨柱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