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現在車間裡的車床都被他維護得妥妥噹噹，一點問題沒出，這可是件大功勞。
雖然廠里不會給什麼獎勵，但林峰在車間裡的人緣卻打開了，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見面都會主動打招呼。
畢竟，以後車床出了問題，還能找林峰幫忙呢！
要是等維修班那幾個人，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林峰早上載何雨柱到廠里，把自行車交給他後，只能步行回家。
進了大院，三大爺閻埠貴還在那兒，但林峰沒等他開口，就匆匆跑了進去。
跨過垂花門到中院，看見何雨柱在廚房開著門忙碌，於莉在一旁幫忙，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就像一家人。
林峰快步走過去，低聲問：「扯證了？」
「當然！」何雨柱一見林峰就高興地說，「中午做完飯，我請假去人事科，然後帶於莉去民政局辦的！」
「結婚證我放家裡了。」
「好，太好了！」林峰覺得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不管怎樣，他算是救了傻柱，讓他不用再過那種悲慘的日子。
於莉笑著說：「林峰，你先去洗手吧，等雨水回來我們就開飯。」
「你們去老太太那兒了嗎？」林峰又問。
「去了，磕了頭。」何雨柱點頭。
「行，我去洗洗，趕回來一身汗。」林峰放下心，轉身回屋拿臉盆打水。
林峰現在總算安心了，但他讓何雨柱先別聲張，不是為了發喜糖的事，而是想看看，等何雨柱和於莉住到一起後，誰會來搗亂。
這幾天大院看似平靜，一方面是因為易中海威信掃地，另一方面是林峰動作快，在許大茂結婚、秦淮茹還沒攪和進來之前，就把事情安排妥了。
不過，為了再添一把火，林峰想看看，何雨柱的新婚之夜會不會有人來鬧？
如果兩人沒公開登記，易中海他們會不會來抓何雨柱，說他亂搞男女關係？
要是他們真這麼做，只會讓何雨柱更討厭他們。而林峰之後還打算帶他們去保城見何大清。
林峰洗漱時，何雨水回來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卻還沒影。他們每天早出晚歸，主要因為秦淮茹大著肚子走得慢。
易中海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也沒帶她坐公交車，這事挺奇怪。
林峰洗漱完回屋，何雨水正拉著於莉說話，林峰把臉盆和毛巾放回臥室的臉盆架上，轉身出來。
「聊什麼呢？」林峰問。
何雨水臉一紅，於莉看著林峰說：「在說你們明天領證的事。」
「看來柱子哥都跟嫂子說了？」林峰的稱呼也變了。
「是啊，柱子說了，今天我們領證，你明天就帶雨水去領。可雨水還不知道呢，林峰，你為什麼這麼安排啊？」於莉不太明白。
何雨水也不理解，林峰坐下來，「這事等明天晚飯時再說吧。」
「今天是你們倆的新婚之夜，不說這些。」林峰轉頭問何雨水，「雨水，你願意嫁給我嗎？」
何雨水臉通紅，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願意！」
聲音很輕，但林峰聽得清楚，「那就好，明天上午去單位開介紹信，我中午來接你，下午咱們就去領證！」
「家裡沒有長輩，咱們一切從簡。以後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紅火，這才是最要緊的。」
「嗯，都聽你的。」何雨水笑著點頭，心裡很滿足。
於莉也笑起來，「好，這算是雙喜臨門！」
「對了，柱子和我說，以後兩家一起開伙，既熱鬧，又能省柴火和煤球。」於莉提起搭夥的事。
林峰點頭：「這樣挺好。咱們兩家總要留一個人在家，嫂子你現在沒工作，不如就別上班了，每月的伙食費我來出。」
「以後每天我們上班，您把門一鎖，直接來我們屋就行。這不是剛買了收音機嗎？沒事聽聽廣播，也不用打掃——都是剛裝修的，每周一起清掃就行，平時也就洗洗衣服。」
「早飯和晚飯讓柱子哥和雨水負責，誰讓他們是廚師出身呢？」
「哈哈……」於莉笑出聲，「這安排是不錯，但你們會不會太吃虧了？」
「哪有什麼吃虧不吃虧。我和雨水都是雙職工，我工資也高，晉升也快，明年爭取評上五級！」林峰信心很足。
「早上買菜我來，雨水一個月三塊錢午飯錢足夠了，她在街道上班，中午不用吃得太好，咱們早晚吃好就行。」
何雨水點頭，「嗯，每天中午三毛多，足夠了。」
「除了夏天，平時也可以帶飯，她們單位能熱。」林峰補充道。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於莉很高興。林峰和何雨水都不小氣，每月伙食林峰出，她和何雨柱一個月能存三十塊，還能留七塊五零花。
這可存得不少，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塊，一大筆錢了！
雖然自行車是林峰和何雨水的，但兩家都能用，星期天一家一輛足夠了。這日子，可比在娘家時強多了。
這時何雨柱喊了一聲：「端菜吃飯啦！」
三人一齊起身，湧進廚房。四人一起動手，把飯菜全端到餐廳，隨後關上門。
「嘿，在這兒吃飯真不錯！」何雨柱看著東廂房的布置，和林峰家差不多，只是沒炕，放了床。「我回去也把餐廳設裡間。」
「是該放裡間，開門就見人吃飯不太合適，這還是三大爺提醒我的。」林峰說完，何雨水笑了，接著把昨天的事講了一遍。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喝了點酒。何雨柱和於莉先回家了，何雨柱已經有點迫不及待。
林峰和何雨水則坐在客廳，點著燈，關著門，一邊聽收音機，一邊喝茶聊天，說著結婚的事。
「林峰哥，你跟我哥之前總是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說什麼呀？」何雨水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他們之前總是低聲交談。
「這事說來還得從你哥說起。我之前說過，他對那個寡婦有意思。」林峰解釋道，「一心想幫她，那我得提前防著點。」
「要是他走得太近，我就得考慮後果了。」
「後果？」何雨水不太明白。
「你哥那脾氣你清楚，倔得很，認定的事很難回頭。他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大男人，哪是寡婦的對手？」
「再加上易中海在旁邊煽風點火，你哥的名聲要是壞了，以後怎麼結婚？名聲這東西，丟了就難找回來了。」
「如果真那樣，除非你跟你哥撇清關係，不然我們倆的事就懸了。」林峰坦白地說。
何雨水心裡一緊，要是哥哥真的去幫那個寡婦，她自己的婚事豈不是要黃了？
她眼睛微微發紅。林峰安慰道：「我知道你委屈，但結婚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我得守住我家烈屬的名聲，那是用命換來的。」
其實林峰只是找個理由，總不能直說他怕傻柱陷進去，連累他們倆吧？
「我明白，以後我也會珍惜那塊牌子的。」何雨水認真地說。
而另一邊，易中海正盯著何雨柱的房門。何雨柱和於莉談戀愛到什麼程度，他不清楚，也沒聽說他們要辦酒席。
平常於莉很少來，今天卻來了，還在林峰家吃了晚飯，之後沒走，反而進了何雨柱屋裡。
「咦？燈怎麼滅了？」易中海低聲自語。
一大媽轉頭問：「什麼滅了？」
「沒事，我出去一趟。」易中海匆匆推門出去，往前院走。
他敲了敲閻埠貴家的門，「老閻！」
閻埠貴開門，奇怪地問：「老易？什麼事？」
「老閻，你看見傻柱對象走了嗎？」易中海試探地問。
「沒注意啊。」閻埠貴搖頭，「應該沒有吧。要是傻柱送她，肯定會推自行車，我沒聽見動靜。」
「怎麼了？」
「要出事了！」易中海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傻柱的對象好像沒走，他屋裡的燈也滅了。他家沒長輩管著，年輕人容易犯錯啊！」
閻埠貴立刻明白了，心裡想：【易中海又想搞事情。】
【我可不能跟他摻和。現在林峰和傻柱走得近，他倆聯手，我這個三大爺可扛不住。】
【而且林峰人挺大方，那麼多舊家具說送就送，不能得罪他。】
「老易啊，我看他們應該快結婚了，這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閻埠貴說。
「老閻，你怎麼能這麼想？」易中海更急了，「咱們院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你是三大爺，不能看著年輕人走錯路啊！」
「我去叫老劉，我們得管管，不能讓他們犯錯誤！」
易中海沒讓閻埠貴推辭，轉身就回了中院，隨後又快步走向後院，敲開劉海中的門把事情說了一遍。劉海中自然樂意出面——這種事正好能顯顯他的威信，尤其是能教訓傻柱，他更是高興，畢竟傻柱以前從沒服過他。
「好，我們這就行動，我去叫上許大茂！」劉海中精神一振，不過首先要帶上自己的幾個兒子。
大兒子婚後暫時和妻子住在家，等著調到分廠。易中海一走，劉海中就把全家都叫了起來：「都起來！」
劉光齊和妻子小娟剛躺下，家裡地方小，兩人也舒展不開，劉光齊納悶：「這大半夜的鬧什麼呢？」
「你去看看。」妻子推了推他。
劉光齊披上衣服開門走到客廳：「爸，什麼事啊？」
「大事！咱們院兒里有人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我必須嚴肅處理……」
劉光齊沒等他說完就打斷：「爸，到底誰啊？」
「傻柱！」這要是二兒子或三兒子插嘴，劉海中早就一巴掌過去了，可大兒子開口，他忍了忍。
「傻柱？」劉光齊一愣，「他不是談對象了嗎？難道……又找別人了？」
「那倒不是，今天晚上他對象住他家了，這事兒絕不能姑息！」劉海中話音剛落，劉光齊就翻了個白眼。
這時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起來了。劉海中給兒子起名本想湊齊「齊天福祿」，可惜「祿」字一直沒湊上。
「爸，人家是奔著結婚去的，就算今晚住下也沒什麼吧？」劉光齊不想摻和，他馬上要調走了，何必這時候得罪人？
更何況傻柱這人混不吝的，萬一動起手來呢？小時候除了林峰，院裡誰沒挨過傻柱的揍？
「你這思想有問題！沒結婚就住一起就是不對，這思想不能要！」劉海中一揮手，「去，通知許大茂家！」
「行吧。」劉光齊沒辦法，只好出門去找許大茂。這事兒最好讓許大茂打頭陣，反正他和傻柱一直不對付。
雖然廠里不會給什麼獎勵，但林峰在車間裡的人緣卻打開了，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見面都會主動打招呼。
畢竟，以後車床出了問題，還能找林峰幫忙呢！
要是等維修班那幾個人，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林峰早上載何雨柱到廠里，把自行車交給他後，只能步行回家。
進了大院，三大爺閻埠貴還在那兒，但林峰沒等他開口，就匆匆跑了進去。
跨過垂花門到中院，看見何雨柱在廚房開著門忙碌，於莉在一旁幫忙，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就像一家人。
林峰快步走過去，低聲問：「扯證了？」
「當然！」何雨柱一見林峰就高興地說，「中午做完飯，我請假去人事科，然後帶於莉去民政局辦的！」
「結婚證我放家裡了。」
「好，太好了！」林峰覺得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不管怎樣，他算是救了傻柱，讓他不用再過那種悲慘的日子。
於莉笑著說：「林峰，你先去洗手吧，等雨水回來我們就開飯。」
「你們去老太太那兒了嗎？」林峰又問。
「去了，磕了頭。」何雨柱點頭。
「行，我去洗洗，趕回來一身汗。」林峰放下心，轉身回屋拿臉盆打水。
林峰現在總算安心了，但他讓何雨柱先別聲張，不是為了發喜糖的事，而是想看看，等何雨柱和於莉住到一起後，誰會來搗亂。
這幾天大院看似平靜，一方面是因為易中海威信掃地，另一方面是林峰動作快，在許大茂結婚、秦淮茹還沒攪和進來之前，就把事情安排妥了。
不過，為了再添一把火，林峰想看看，何雨柱的新婚之夜會不會有人來鬧？
如果兩人沒公開登記，易中海他們會不會來抓何雨柱，說他亂搞男女關係？
要是他們真這麼做，只會讓何雨柱更討厭他們。而林峰之後還打算帶他們去保城見何大清。
林峰洗漱時，何雨水回來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卻還沒影。他們每天早出晚歸，主要因為秦淮茹大著肚子走得慢。
易中海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也沒帶她坐公交車，這事挺奇怪。
林峰洗漱完回屋，何雨水正拉著於莉說話，林峰把臉盆和毛巾放回臥室的臉盆架上，轉身出來。
「聊什麼呢？」林峰問。
何雨水臉一紅，於莉看著林峰說：「在說你們明天領證的事。」
「看來柱子哥都跟嫂子說了？」林峰的稱呼也變了。
「是啊，柱子說了，今天我們領證，你明天就帶雨水去領。可雨水還不知道呢，林峰，你為什麼這麼安排啊？」於莉不太明白。
何雨水也不理解，林峰坐下來，「這事等明天晚飯時再說吧。」
「今天是你們倆的新婚之夜，不說這些。」林峰轉頭問何雨水，「雨水，你願意嫁給我嗎？」
何雨水臉通紅，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願意！」
聲音很輕，但林峰聽得清楚，「那就好，明天上午去單位開介紹信，我中午來接你，下午咱們就去領證！」
「家裡沒有長輩，咱們一切從簡。以後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紅火，這才是最要緊的。」
「嗯，都聽你的。」何雨水笑著點頭，心裡很滿足。
於莉也笑起來，「好，這算是雙喜臨門！」
「對了，柱子和我說，以後兩家一起開伙，既熱鬧，又能省柴火和煤球。」於莉提起搭夥的事。
林峰點頭：「這樣挺好。咱們兩家總要留一個人在家，嫂子你現在沒工作，不如就別上班了，每月的伙食費我來出。」
「以後每天我們上班，您把門一鎖，直接來我們屋就行。這不是剛買了收音機嗎？沒事聽聽廣播，也不用打掃——都是剛裝修的，每周一起清掃就行，平時也就洗洗衣服。」
「早飯和晚飯讓柱子哥和雨水負責，誰讓他們是廚師出身呢？」
「哈哈……」於莉笑出聲，「這安排是不錯，但你們會不會太吃虧了？」
「哪有什麼吃虧不吃虧。我和雨水都是雙職工，我工資也高，晉升也快，明年爭取評上五級！」林峰信心很足。
「早上買菜我來，雨水一個月三塊錢午飯錢足夠了，她在街道上班，中午不用吃得太好，咱們早晚吃好就行。」
何雨水點頭，「嗯，每天中午三毛多，足夠了。」
「除了夏天，平時也可以帶飯，她們單位能熱。」林峰補充道。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於莉很高興。林峰和何雨水都不小氣，每月伙食林峰出，她和何雨柱一個月能存三十塊，還能留七塊五零花。
這可存得不少，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塊，一大筆錢了！
雖然自行車是林峰和何雨水的，但兩家都能用，星期天一家一輛足夠了。這日子，可比在娘家時強多了。
這時何雨柱喊了一聲：「端菜吃飯啦！」
三人一齊起身，湧進廚房。四人一起動手，把飯菜全端到餐廳，隨後關上門。
「嘿，在這兒吃飯真不錯！」何雨柱看著東廂房的布置，和林峰家差不多，只是沒炕，放了床。「我回去也把餐廳設裡間。」
「是該放裡間，開門就見人吃飯不太合適，這還是三大爺提醒我的。」林峰說完，何雨水笑了，接著把昨天的事講了一遍。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喝了點酒。何雨柱和於莉先回家了，何雨柱已經有點迫不及待。
林峰和何雨水則坐在客廳，點著燈，關著門，一邊聽收音機，一邊喝茶聊天，說著結婚的事。
「林峰哥，你跟我哥之前總是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說什麼呀？」何雨水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他們之前總是低聲交談。
「這事說來還得從你哥說起。我之前說過，他對那個寡婦有意思。」林峰解釋道，「一心想幫她，那我得提前防著點。」
「要是他走得太近，我就得考慮後果了。」
「後果？」何雨水不太明白。
「你哥那脾氣你清楚，倔得很，認定的事很難回頭。他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大男人，哪是寡婦的對手？」
「再加上易中海在旁邊煽風點火，你哥的名聲要是壞了，以後怎麼結婚？名聲這東西，丟了就難找回來了。」
「如果真那樣，除非你跟你哥撇清關係，不然我們倆的事就懸了。」林峰坦白地說。
何雨水心裡一緊，要是哥哥真的去幫那個寡婦，她自己的婚事豈不是要黃了？
她眼睛微微發紅。林峰安慰道：「我知道你委屈，但結婚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我得守住我家烈屬的名聲，那是用命換來的。」
其實林峰只是找個理由，總不能直說他怕傻柱陷進去，連累他們倆吧？
「我明白，以後我也會珍惜那塊牌子的。」何雨水認真地說。
而另一邊，易中海正盯著何雨柱的房門。何雨柱和於莉談戀愛到什麼程度，他不清楚，也沒聽說他們要辦酒席。
平常於莉很少來，今天卻來了，還在林峰家吃了晚飯，之後沒走，反而進了何雨柱屋裡。
「咦？燈怎麼滅了？」易中海低聲自語。
一大媽轉頭問：「什麼滅了？」
「沒事，我出去一趟。」易中海匆匆推門出去，往前院走。
他敲了敲閻埠貴家的門，「老閻！」
閻埠貴開門，奇怪地問：「老易？什麼事？」
「老閻，你看見傻柱對象走了嗎？」易中海試探地問。
「沒注意啊。」閻埠貴搖頭，「應該沒有吧。要是傻柱送她，肯定會推自行車，我沒聽見動靜。」
「怎麼了？」
「要出事了！」易中海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傻柱的對象好像沒走，他屋裡的燈也滅了。他家沒長輩管著，年輕人容易犯錯啊！」
閻埠貴立刻明白了，心裡想：【易中海又想搞事情。】
【我可不能跟他摻和。現在林峰和傻柱走得近，他倆聯手，我這個三大爺可扛不住。】
【而且林峰人挺大方，那麼多舊家具說送就送，不能得罪他。】
「老易啊，我看他們應該快結婚了，這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閻埠貴說。
「老閻，你怎麼能這麼想？」易中海更急了，「咱們院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你是三大爺，不能看著年輕人走錯路啊！」
「我去叫老劉，我們得管管，不能讓他們犯錯誤！」
易中海沒讓閻埠貴推辭，轉身就回了中院，隨後又快步走向後院，敲開劉海中的門把事情說了一遍。劉海中自然樂意出面——這種事正好能顯顯他的威信，尤其是能教訓傻柱，他更是高興，畢竟傻柱以前從沒服過他。
「好，我們這就行動，我去叫上許大茂！」劉海中精神一振，不過首先要帶上自己的幾個兒子。
大兒子婚後暫時和妻子住在家，等著調到分廠。易中海一走，劉海中就把全家都叫了起來：「都起來！」
劉光齊和妻子小娟剛躺下，家裡地方小，兩人也舒展不開，劉光齊納悶：「這大半夜的鬧什麼呢？」
「你去看看。」妻子推了推他。
劉光齊披上衣服開門走到客廳：「爸，什麼事啊？」
「大事！咱們院兒里有人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我必須嚴肅處理……」
劉光齊沒等他說完就打斷：「爸，到底誰啊？」
「傻柱！」這要是二兒子或三兒子插嘴，劉海中早就一巴掌過去了，可大兒子開口，他忍了忍。
「傻柱？」劉光齊一愣，「他不是談對象了嗎？難道……又找別人了？」
「那倒不是，今天晚上他對象住他家了，這事兒絕不能姑息！」劉海中話音剛落，劉光齊就翻了個白眼。
這時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起來了。劉海中給兒子起名本想湊齊「齊天福祿」，可惜「祿」字一直沒湊上。
「爸，人家是奔著結婚去的，就算今晚住下也沒什麼吧？」劉光齊不想摻和，他馬上要調走了，何必這時候得罪人？
更何況傻柱這人混不吝的，萬一動起手來呢？小時候除了林峰，院裡誰沒挨過傻柱的揍？
「你這思想有問題！沒結婚就住一起就是不對，這思想不能要！」劉海中一揮手，「去，通知許大茂家！」
「行吧。」劉光齊沒辦法，只好出門去找許大茂。這事兒最好讓許大茂打頭陣，反正他和傻柱一直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