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最近許大茂特別老實，整天在家忙著「造人」，一直沒惹什麼事兒。這次有機會，他肯定憋不住——畢竟就屬他和傻柱仇最大。
……
林峰正和何雨水聊著，就聽見外面人聲嘈雜。他心裡一動：「走，出去看看！」
他起身推門出去，就見易中海站在中院，正和劉海中低聲說著什麼，閻埠貴則站在一旁，沒什麼興致。
「我說，各位這是幹嘛呢？」林峰直接開口，嗓門洪亮。
這一嗓子把中院的人都嚇了一跳。易中海沒說話，劉海中接話道：「林峰啊，今天傻柱的對象來了，你們一起吃的飯吧？」
「對啊。」林峰點頭。
「那傻柱的對象沒回家，留宿了對吧？」劉海中背著手，「這麼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你怎麼不匯報呢？」
「生活作風問題？誰說的？」林峰聲音依然響亮。
劉海中急忙開口：「你小點聲，現在提醒傻柱也來不及了，要不是一大爺察覺，咱們院子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林峰確實在提醒何雨柱，不過不是讓他遮掩，而是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後搗鬼。
「我提醒什麼？」林峰目光轉向易中海，「易中海，看來你是賊心不死啊！」
「一直盯著我們不放？」
「想搞臭我們名聲是嗎？」
「我看你是臉都不要了！」
「林峰，我是為了整個院子著想。你們不肯幫忙就罷了，我作為一大爺陪秦淮茹上下班，你問問……有誰說什麼閒話嗎？」易中海的話讓林峰明白了。
可這能一樣嗎？
「呵，易中海，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林峰語氣輕蔑，「這次不也說了，哪怕你給秦寡婦買張月票呢？」
「一塊錢一個月的月票，便宜又方便。從我們這兒到廠里也就十來分鐘，你偏要天天陪著秦寡婦走路？」
「你自己安的什麼心？」
「就算你陪，一個月不過兩塊錢，一人一張月票的事，可你偏不這麼做，為什麼？」
周圍鄰居一聽，確實有道理！
別人家捨不得那一塊錢的月票，易中海還捨不得嗎？
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五，還不算其他福利。一個月兩張票也就兩塊錢，對他根本不叫事，怎麼就捨不得？
非要天天陪著人早出晚歸？
鄰居們低聲議論起來。賈家沒人出來，畢竟秦淮茹懷著孕，易中海也沒去喊人。
何雨柱已經起身，和於莉一起穿好衣服。「這該死的易中海，陰魂不散，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於莉臉色也不好看，大喜的日子竟出這種事。「之前你說這些，我還不全信，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你看，他之前就讓我和林峰幫襯秦寡婦。要不是林峰提醒我，我名聲早臭了！」
「你是不是看上秦寡婦了？」女人直覺總是敏銳。
「你說什麼呢？」幸好燈沒開，何雨柱臉紅沒被看見。「我能看上她什麼？」
「是看上她三個孩子，還是看上她有個婆婆？」
「哼，誰知道呢？」於莉性子硬，「你以後要有什麼想法，我絕不饒你！」
「越說越沒邊了。先出去吧！」何雨柱趕緊轉移話題。
於莉眼珠一轉，「不，咱們先別急著出去。看外面情況再說，林峰腦子好使，看他怎麼對付易中海。」
「……也行。」何雨柱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中庭，林峰一番話讓易中海下不來台。易中海急忙轉移焦點：「林峰，你別轉移話題，我們今天是來阻止傻柱犯錯的！」
「嗤……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林峰嗤笑一聲，「人家都結婚了，你們憑什麼堵門？」
劉海中一愣，「結婚了？沒聽說啊！」
林峰對劉海中說道：「二大爺，您是不是太想做官了？誰家裡有事都得向您匯報嗎？」
易中海立刻反駁：「林峰別在這兒拖延時間，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全院沒一個人知道？」
「我知道啊，」林峰語氣平靜，「晚上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慶祝，這不就是嗎？」
站在人群後面的劉光齊悄悄碰了碰許大茂：「大茂，你怎麼看？」
許大茂一直沒怎麼開口。劉光齊去叫他的時候，他其實挺興奮，讓婁曉娥待在家裡，自己穿好衣服就跑出來了。
可林峰一出面，他就沒了勁頭。「估計是真領證了，傻柱這傢伙，竟然偷偷摸摸結了婚！」
許大茂一臉懊惱。他自己也剛結婚不久，正是新鮮的時候，而且之前一直忙著追求婁曉娥，沒太關注院裡的事。
他怎麼也沒想到，傻柱這個愣頭青居然這麼快就把婚結了，三個人前後腳，一周一個？
不過傻柱不僅動作快，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他連搗亂的機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劉光齊追問。
「別管了，讓易中海沖在前面擋著吧！」許大茂撇撇嘴。他沒提劉海中，畢竟劉光齊是劉海中的大兒子。
當面說人家爹不好，但心裡他是瞧不上劉海中的——這人還不如他兒子呢！
何雨柱在屋裡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覺得差不多了。「走，我們出去會會他們，把結婚證帶上。」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喲，各位這是幹嘛呢？」
劉海中扭頭看向何雨柱：「傻柱，你結婚了？」
「呵呵，二大爺這麼關心我啊？」何雨柱臉上帶笑，「來，於莉，正好大家都在，咱們就把儀式走一遍，給大家三鞠躬！」
「一鞠躬……」他連著鞠了三個躬，把院裡的人都看懵了。鞠完躬，何雨柱從於莉手裡接過結婚證：「各位都看清楚，我和於莉是合法夫妻！」
「今天下午剛去登記結婚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尷尬起來。何雨柱直接把矛頭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賊心不死啊！」何雨柱一直壓著的火終於爆發了，說完就沖了上去，「想壞我名聲是吧？」
「砰——」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突然一拳揮了上去，「你個老王八！」
「哎喲！」易中海被打倒在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傻柱，你不能亂來！」劉海中大喝一聲。
「對了，還有你！」何雨柱轉身就要衝劉海中去。
劉光齊趕緊上前：「傻柱，這是一大爺找來的，跟我爸沒關係！」
「沒關係？」何雨柱冷笑，「剛才不就二大爺跳得最歡嗎？你給我讓開！」
他一把推開劉光齊，上去一腳踹在劉海中的肚子上。「啊！」劉海中胖胖的身子向後倒去。閻埠貴在一旁看著，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說話。
劉海中倒在地上，嘴卻比易中海硬：「傻柱，你敢打我？」
「嘿，打你都算輕的，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何雨柱又要衝上去，於莉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柱子，別動手！」
何雨柱倒並非一時衝動，自家媳婦拉著總歸是有用的。「好，今天就看在我媳婦的面子上，不過這事我記下了，現在……全給我滾！」
四合院戰神名不虛傳，一眾人轉眼散去。易中海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卻並未立刻逃走。「傻柱，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是為你好，怕你犯錯！」
「少來這套！」何雨柱不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你就是個偽君子！」
「一天到晚不知你琢磨什麼？」
「算計我和林峰，你到底圖什麼？」
「自己沒孩子不會去領養？指望我們給你養老，做夢！」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沒料到何雨柱竟看穿了他？
不，是林峰看出來的！
一大媽這時走了出來，「老易，跟我回家！」
說著便拉易中海往回走，易中海順勢轉身離開，何雨柱仍憤憤難平。
林峰在何雨柱動手時並未阻攔，有些人確實該打。如今易中海的威信再度削弱，他這一大爺的身份已形同虛設。
何雨柱今日出手打了一大爺和二大爺，三大爺則始終隱在後方。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插手，畢竟對他毫無益處。
而且還會得罪自己和何雨柱，這種虧本買賣他一般不會做，易中海也沒許諾給他什麼好處。
劉海中這人傻得很，總惦記當官，腦子卻不好使。今天這事他就不該沖在前頭，否則易中海一個人丟臉，他說不定就有機會當上一大爺了？
抓不住機會啊！
何雨柱拉著於莉走了過來，「林峰，你之前不讓我們聲張，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何雨柱不笨，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林峰為何不讓他們夫妻宣揚。
「沒錯，不讓你們聲張，就是想看看易中海會不會跳出來，同時也讓你和嫂子看清院子裡的人。行了……有事明天再說！」
「今晚你們還有大事要辦，今天這場熱鬧也夠你們記一輩子了！」
「嘿……」何雨柱咂咂嘴，「行，媳婦走，回去辦事了！」
說著，拽起於莉的手急匆匆往家走，於莉滿臉通紅，不停拍打他的手臂。
南屋中，秦淮茹望著窗外，何雨柱和於莉急急忙忙回到家中，關上了門。她明白，從今天起，何雨柱是有老婆的人了！
賈張氏開口道：「傻柱居然結婚了？」
「以後肯定不會再幫襯咱家了！」
秦淮茹說：「就算幫又能幫多少？終究得靠自己。」
「您平時在家做鞋，看能不能賣出去，一個月哪怕賺個兩三塊也好。」
「誰要啊？」賈張氏滿面愁容。
「林峰、傻柱應該都需要，再說咱家不是有縫紉機嗎？」秦淮茹尚未受過何雨柱多少幫襯，自然不知他會傾力相助，如今已開始為日後做打算。
「您打聽打聽，誰家要做被子衣裳的，裁好了拿過來我給縫，總能過下去的。」
「可吃不好啊！」賈張氏不樂意，「東旭在的時候，日子多好啊？」
「媽，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秦淮茹不悅地說道，「東旭要是還在，我也不至於這麼發愁啊！」
「現在他不是不在了嗎？」
「我們兩個女人，必須得把孩子拉扯大！」
「行吧，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吧！」賈張氏說完便不再吭聲，身子一歪躺下睡了，秦淮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之前還指望能蹭到何雨柱的飯盒呢！
不過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一大爺易中海為了維護自己在大院的威望，一直陪著她上下班，而且還不買月票。
利用她，還一點好處都不給，這事兒秦淮茹是不情願的，怎麼能讓一大爺多幫襯她們家一些呢？
……
林峰正和何雨水聊著，就聽見外面人聲嘈雜。他心裡一動：「走，出去看看！」
他起身推門出去，就見易中海站在中院，正和劉海中低聲說著什麼，閻埠貴則站在一旁，沒什麼興致。
「我說，各位這是幹嘛呢？」林峰直接開口，嗓門洪亮。
這一嗓子把中院的人都嚇了一跳。易中海沒說話，劉海中接話道：「林峰啊，今天傻柱的對象來了，你們一起吃的飯吧？」
「對啊。」林峰點頭。
「那傻柱的對象沒回家，留宿了對吧？」劉海中背著手，「這麼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你怎麼不匯報呢？」
「生活作風問題？誰說的？」林峰聲音依然響亮。
劉海中急忙開口：「你小點聲，現在提醒傻柱也來不及了，要不是一大爺察覺，咱們院子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林峰確實在提醒何雨柱，不過不是讓他遮掩，而是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後搗鬼。
「我提醒什麼？」林峰目光轉向易中海，「易中海，看來你是賊心不死啊！」
「一直盯著我們不放？」
「想搞臭我們名聲是嗎？」
「我看你是臉都不要了！」
「林峰，我是為了整個院子著想。你們不肯幫忙就罷了，我作為一大爺陪秦淮茹上下班，你問問……有誰說什麼閒話嗎？」易中海的話讓林峰明白了。
可這能一樣嗎？
「呵，易中海，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林峰語氣輕蔑，「這次不也說了，哪怕你給秦寡婦買張月票呢？」
「一塊錢一個月的月票，便宜又方便。從我們這兒到廠里也就十來分鐘，你偏要天天陪著秦寡婦走路？」
「你自己安的什麼心？」
「就算你陪，一個月不過兩塊錢，一人一張月票的事，可你偏不這麼做，為什麼？」
周圍鄰居一聽，確實有道理！
別人家捨不得那一塊錢的月票，易中海還捨不得嗎？
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五，還不算其他福利。一個月兩張票也就兩塊錢，對他根本不叫事，怎麼就捨不得？
非要天天陪著人早出晚歸？
鄰居們低聲議論起來。賈家沒人出來，畢竟秦淮茹懷著孕，易中海也沒去喊人。
何雨柱已經起身，和於莉一起穿好衣服。「這該死的易中海，陰魂不散，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於莉臉色也不好看，大喜的日子竟出這種事。「之前你說這些，我還不全信，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你看，他之前就讓我和林峰幫襯秦寡婦。要不是林峰提醒我，我名聲早臭了！」
「你是不是看上秦寡婦了？」女人直覺總是敏銳。
「你說什麼呢？」幸好燈沒開，何雨柱臉紅沒被看見。「我能看上她什麼？」
「是看上她三個孩子，還是看上她有個婆婆？」
「哼，誰知道呢？」於莉性子硬，「你以後要有什麼想法，我絕不饒你！」
「越說越沒邊了。先出去吧！」何雨柱趕緊轉移話題。
於莉眼珠一轉，「不，咱們先別急著出去。看外面情況再說，林峰腦子好使，看他怎麼對付易中海。」
「……也行。」何雨柱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中庭，林峰一番話讓易中海下不來台。易中海急忙轉移焦點：「林峰，你別轉移話題，我們今天是來阻止傻柱犯錯的！」
「嗤……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林峰嗤笑一聲，「人家都結婚了，你們憑什麼堵門？」
劉海中一愣，「結婚了？沒聽說啊！」
林峰對劉海中說道：「二大爺，您是不是太想做官了？誰家裡有事都得向您匯報嗎？」
易中海立刻反駁：「林峰別在這兒拖延時間，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全院沒一個人知道？」
「我知道啊，」林峰語氣平靜，「晚上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慶祝，這不就是嗎？」
站在人群後面的劉光齊悄悄碰了碰許大茂：「大茂，你怎麼看？」
許大茂一直沒怎麼開口。劉光齊去叫他的時候，他其實挺興奮，讓婁曉娥待在家裡，自己穿好衣服就跑出來了。
可林峰一出面，他就沒了勁頭。「估計是真領證了，傻柱這傢伙，竟然偷偷摸摸結了婚！」
許大茂一臉懊惱。他自己也剛結婚不久，正是新鮮的時候，而且之前一直忙著追求婁曉娥，沒太關注院裡的事。
他怎麼也沒想到，傻柱這個愣頭青居然這麼快就把婚結了，三個人前後腳，一周一個？
不過傻柱不僅動作快，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他連搗亂的機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劉光齊追問。
「別管了，讓易中海沖在前面擋著吧！」許大茂撇撇嘴。他沒提劉海中，畢竟劉光齊是劉海中的大兒子。
當面說人家爹不好，但心裡他是瞧不上劉海中的——這人還不如他兒子呢！
何雨柱在屋裡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覺得差不多了。「走，我們出去會會他們，把結婚證帶上。」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喲，各位這是幹嘛呢？」
劉海中扭頭看向何雨柱：「傻柱，你結婚了？」
「呵呵，二大爺這麼關心我啊？」何雨柱臉上帶笑，「來，於莉，正好大家都在，咱們就把儀式走一遍，給大家三鞠躬！」
「一鞠躬……」他連著鞠了三個躬，把院裡的人都看懵了。鞠完躬，何雨柱從於莉手裡接過結婚證：「各位都看清楚，我和於莉是合法夫妻！」
「今天下午剛去登記結婚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尷尬起來。何雨柱直接把矛頭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賊心不死啊！」何雨柱一直壓著的火終於爆發了，說完就沖了上去，「想壞我名聲是吧？」
「砰——」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突然一拳揮了上去，「你個老王八！」
「哎喲！」易中海被打倒在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傻柱，你不能亂來！」劉海中大喝一聲。
「對了，還有你！」何雨柱轉身就要衝劉海中去。
劉光齊趕緊上前：「傻柱，這是一大爺找來的，跟我爸沒關係！」
「沒關係？」何雨柱冷笑，「剛才不就二大爺跳得最歡嗎？你給我讓開！」
他一把推開劉光齊，上去一腳踹在劉海中的肚子上。「啊！」劉海中胖胖的身子向後倒去。閻埠貴在一旁看著，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說話。
劉海中倒在地上，嘴卻比易中海硬：「傻柱，你敢打我？」
「嘿，打你都算輕的，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何雨柱又要衝上去，於莉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柱子，別動手！」
何雨柱倒並非一時衝動，自家媳婦拉著總歸是有用的。「好，今天就看在我媳婦的面子上，不過這事我記下了，現在……全給我滾！」
四合院戰神名不虛傳，一眾人轉眼散去。易中海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卻並未立刻逃走。「傻柱，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是為你好，怕你犯錯！」
「少來這套！」何雨柱不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你就是個偽君子！」
「一天到晚不知你琢磨什麼？」
「算計我和林峰，你到底圖什麼？」
「自己沒孩子不會去領養？指望我們給你養老，做夢！」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沒料到何雨柱竟看穿了他？
不，是林峰看出來的！
一大媽這時走了出來，「老易，跟我回家！」
說著便拉易中海往回走，易中海順勢轉身離開，何雨柱仍憤憤難平。
林峰在何雨柱動手時並未阻攔，有些人確實該打。如今易中海的威信再度削弱，他這一大爺的身份已形同虛設。
何雨柱今日出手打了一大爺和二大爺，三大爺則始終隱在後方。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插手，畢竟對他毫無益處。
而且還會得罪自己和何雨柱，這種虧本買賣他一般不會做，易中海也沒許諾給他什麼好處。
劉海中這人傻得很，總惦記當官，腦子卻不好使。今天這事他就不該沖在前頭，否則易中海一個人丟臉，他說不定就有機會當上一大爺了？
抓不住機會啊！
何雨柱拉著於莉走了過來，「林峰，你之前不讓我們聲張，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何雨柱不笨，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林峰為何不讓他們夫妻宣揚。
「沒錯，不讓你們聲張，就是想看看易中海會不會跳出來，同時也讓你和嫂子看清院子裡的人。行了……有事明天再說！」
「今晚你們還有大事要辦，今天這場熱鬧也夠你們記一輩子了！」
「嘿……」何雨柱咂咂嘴，「行，媳婦走，回去辦事了！」
說著，拽起於莉的手急匆匆往家走，於莉滿臉通紅，不停拍打他的手臂。
南屋中，秦淮茹望著窗外，何雨柱和於莉急急忙忙回到家中，關上了門。她明白，從今天起，何雨柱是有老婆的人了！
賈張氏開口道：「傻柱居然結婚了？」
「以後肯定不會再幫襯咱家了！」
秦淮茹說：「就算幫又能幫多少？終究得靠自己。」
「您平時在家做鞋，看能不能賣出去，一個月哪怕賺個兩三塊也好。」
「誰要啊？」賈張氏滿面愁容。
「林峰、傻柱應該都需要，再說咱家不是有縫紉機嗎？」秦淮茹尚未受過何雨柱多少幫襯，自然不知他會傾力相助，如今已開始為日後做打算。
「您打聽打聽，誰家要做被子衣裳的，裁好了拿過來我給縫，總能過下去的。」
「可吃不好啊！」賈張氏不樂意，「東旭在的時候，日子多好啊？」
「媽，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秦淮茹不悅地說道，「東旭要是還在，我也不至於這麼發愁啊！」
「現在他不是不在了嗎？」
「我們兩個女人，必須得把孩子拉扯大！」
「行吧，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吧！」賈張氏說完便不再吭聲，身子一歪躺下睡了，秦淮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之前還指望能蹭到何雨柱的飯盒呢！
不過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一大爺易中海為了維護自己在大院的威望，一直陪著她上下班，而且還不買月票。
利用她，還一點好處都不給，這事兒秦淮茹是不情願的，怎麼能讓一大爺多幫襯她們家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