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這時小酒館的門又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人。蔡全無抬頭一看，「喲，牛爺、片兒爺，您二位一起來的？」
「是啊，老邱要走了，今天我們可得喝痛快！」牛爺嗓門洪亮，林峰也跟著抬頭看去。
他心裡一琢磨，就明白了：片兒爺姓邱，老家在東北產糧區，這兩年鬧災，他的孩子都回去了。他把自己那套四合院賣給了徐慧珍，準備帶老婆離開這兒，回去倒騰糧食。
蔡全無問道：「片爺兒這是打算上哪兒去啊？」
裝得還挺像，明明知道卻偏要問。蔡全無這人其實有本事，只是家道中落，做了窩脖兒。但他掙得不少，還入贅娶了徐慧珍。
真是人生贏家啊！
「回老家，那是產糧地，餓不著。」片兒爺也演上了。
牛爺這時注意到何雨水，「喲，何幹部也在啊？」
「牛爺，您叫我雨水就行。今天休息，過來喝點。」何雨水笑著應道。
看得出來，她在大前門這一帶幹得不錯。「哈哈……好，你比範金有強多了！」
「那範金有以前仗著自己是街道的，整天擺弄這個、折騰那個，現在呢？」
「還不是去隔壁食堂燒火去了？」
林峰聽著，心裡把時間線對上了。現在範金有還沒娶陳雪茹，丟了小酒館公方經理的身份，正在隔壁食堂燒火。
陳雪茹生得漂亮，又有錢，就是挑男人的眼光不行——這大概也跟她性格有關。
林峰倒不饞她，他覺得何雨水就挺好。而且那邊的劇情和自己沒關係，只要他們不欺負何雨水就行。
牛爺和片兒爺在另一桌坐下，點了酒菜。
林峰和何雨水坐到下午快四點，才起身離開，直奔百貨大樓買收音機。
林峰當場拆了包裝，讓何雨水坐在自行車后座抱著收音機，一路騎回家。
三大爺正在前院，「喲，林峰，這是你買的？」
看到收音機，閻埠貴眼睛一亮——他也想要一台！
可就是費電。票倒是容易弄，收音機本身不貴，不到一百塊。閻埠貴買得起，就是糾結電費。
「這東西一個月得耗多少電啊，林峰你回頭算算，告訴我一聲！」
林峰白了他一眼，「三大爺，我可沒您會算。我家交得起電費，費那個勁兒幹嘛？」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年紀還輕，等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就知道那點錢根本不夠花！」閻埠貴連忙說道。
「我覺得肯定夠的，下個季度考核我就能升到四級車工了，家裡不會缺錢的。」林峰說完，徑直往裡走，不想再和閻埠貴聊錢的事。
「對了，林峰，你什麼時候相親啊？怎麼沒見媒人上門？」閻埠貴還惦記著這事。
林峰沒回頭，也沒理他，倒是一旁的何雨水回頭瞪了閻埠貴一眼。
「嘿，瞪我做什麼……」閻埠貴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喲，這何雨水不會是看上林峰了吧？」
「不行，要是他倆成了，林峰還相什麼親啊！」
「我得勸勸林峰，何雨水可千萬不能娶！」閻埠貴有點著急，「何家那閨女可不是好選擇。」
他急忙轉身回家，翻出一瓶酒，裡面還剩三分之一。打開瓶蓋聞了聞，心疼地嘀咕：「不能再兌水了，酒味兒都快沒了。」
他拎起酒瓶就往林峰家走，三大媽看見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找林峰喝兩杯，你別管了。」閻埠貴說完，快步走出門，直奔中院林峰家。
林峰把自行車停到廊下，拿出鑰匙開門，轉身接過何雨水手裡的收音機。進門就是飯廳，靠北牆有兩個五斗櫃，他把收音機放在其中一個上面。
插上電源打開收音機，正好閻埠貴走了進來。
「林峰，三大爺這兒有好酒，一起喝點？」閻埠貴笑呵呵地走進來，亮出手裡的酒瓶。
「不用了，我和雨水下午在大前門那邊喝過了，您自己留著吧。」林峰搖頭，「這麼好的酒，您自己享受吧。」
「啊？在外頭喝的？」閻埠貴一愣。
「對呀，」何雨水在一旁接話，「就在我工作的前門大街，喝的是牛欄山二鍋頭，味道真不錯！」
「哎呀，在外頭喝多浪費啊，下次想喝酒找三大爺，這酒我給你留著！」閻埠貴有點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這收音機真不錯。」
林峰調著頻道，裡面正放著京劇，評書節目都是固定時間播的。
林峰皺了皺眉，對何雨水說：「我去燒水。」
「我幫你，順便把晚上的窩頭做了，我哥還不知道回不回來吃。」兩人說著就走出屋，把閻埠貴一個人撂在正房。
「嘿，這兩人是故意的吧！」閻埠貴自覺沒趣，扭頭走了，嘴裡還念叨，「這事兒必須跟林峰說清楚，家裡沒個老人幫襯，日子怎麼過？」
閻埠貴算盤打得精，可眼界實在太小，整天就盤算那幾分幾毛的事。雖然省下了一些錢，可家裡的親情也被他算計沒了。
林峰走進廚房，點燃煤爐子，放上水壺。何雨水動手做晚飯，林峰在一旁說：「這屋子的格局有問題。」
「嗯？」何雨水一愣，「不是剛收拾好嗎，哪裡有問題？」
「飯廳不該設在進門的地方。你看我們院裡頭，誰家不是推門就進？要是正吃飯的時候來人，一屁股坐下，你是請人家吃，還是不請？」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來，「噗嗤……哈哈，林峰哥，你該不會是被三大爺嚇著了吧？」
「哪止三大爺一個啊！」林峰更放心不下的是賈家那邊，「等你哥回來，咱倆一塊把沙發和餐桌調換個位置！」
「以後吃飯在裡屋，客廳擺外頭，來了人就當客人招呼，想留下吃飯可沒門兒！」
「好呀！」何雨水爽快地答應了。
……
吃過晚飯，何雨柱回來了，「林峰，出來一下！」
他一臉興奮地推開林峰家的門，招手叫他。
何雨水好奇地問：「哥，你幹嘛不進來，非要出去說？」
「我有點事請教林峰，你別管了。林峰，快出來！」何雨柱看起來挺著急。
林峰納悶地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兩人站在院子中間低聲聊起來。
「林峰，明天我就要扯證了，可我老丈人讓我回來問問院裡的長輩洞房要注意些什麼。你說這洞房到底有啥講究啊？」何雨柱這話把林峰問懵了。
林峰當然知道洞房是什麼，可他怎麼跟何雨柱解釋呢？他自己現在也是個小伙子啊！
「這事兒你問我？我不也是沒結過婚嘛！」林峰無奈地說，「你去問問老太太吧，她肯定懂！」
「對啊！」何雨柱一拍大腿，「我這就去！」
「等等！」林峰拉住他，「除了老太太，別跟別人提。還有……明天扯證回來也別到處說。雖然不辦酒，但喜糖得發。」
「等你領完證，我和雨水也去領，到時候拿著結婚證一起去買糖，新婚還能多買點東西呢！」
「知道了，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幾天真是……」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於莉長得漂亮，又是城市戶口，就是沒工作這點不太完美。不過林峰說得對，兩家總得有人顧家，都上班雖然掙得多，可也太辛苦了。
現在林峰願意負責兩家的伙食，他們兩口子一個月能存下三十塊錢呢！留七塊五當零花足夠了，畢竟於莉在家吃，何雨柱在食堂吃飯又不花錢。
「好，我明白了，我誰也不說。我現在就去找老太太！」何雨柱說完就直奔後院去了。
林峰迴到屋裡，何雨水好奇地問：「我哥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結婚的事。他明天要和於莉領證了，有些事不懂，我也不懂啊！」林峰攤手，「我讓他去後院問老太太了。」
「太好啦！」何雨水高興起來，「我就要有嫂子了！」
「別高興太早，這事得保密。等明天晚上一切落定了再慶祝。現在先搬東西吧！」林峰站起身，「你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好！」
兩人開始動手，把沙發、茶几都搬了出來。三人沙發背靠西裡間的門放，雙人沙發則背靠東裡間的門。
單人沙發一南一北擺放，中間放著一個茶几，空間顯得開闊了些。要是再多個茶盤，就更加理想了。
餐桌和凳子被移進東裡間，吃飯時也不怕被人推門瞧見。
林峰和何雨水坐在沙發上，沙發是木頭的，夏天坐著涼快，冬天可就冷了，得準備些墊子。這事不急，家裡還有些舊棉衣，拆了重做就行。
眼下正是困難時期，收成不好，大家都省著用。林峰雖然有簽到系統，但沒給過布票，也沒給棉花，東西還是得省著用。
兩人喝著茶，聽著收音機，這樣布置確實比以前舒服。
何雨水挺高興：「林峰哥，這樣擺真好！」
林峰也說：「等我找個時間去木材廠做個茶盤，擱在茶几上，咱們喝茶聽廣播聊天，多自在。要不是三大爺提醒，我還想不到這麼弄呢。」
何雨柱推門進來，「喲？怎麼換位置了？」他往單人沙發上一坐，「嘿，這麼一擺還真順眼！」
「問清楚了？」林峰問他。
「問清楚了！」何雨柱剛去問了老太太，老太太聽說明天就要領證，特別高興。至於洞房的事，老太太笑著罵他傻，說這事兒新娘家自然會交代，不用他操心。
何雨柱這才放心，聊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就行。」林峰點點頭，「明天吃頓好的，我早上買菜，你下午帶人回來，在廚房忙活。」
「沒問題！」
……
第二天一早，林峰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到菜市場轉了一圈，布袋裡裝了一斤豬肉、幾樣菜，還有雞蛋。
回到大院，把東西放進廚房。早飯已經做好，他匆匆洗漱完，三人一起吃了早飯，出門上班。
林峰在廠里繼續維護車床，還剩最後兩台。他心裡惦記著何雨柱領證的事，想著要是順利，明天他也請假和何雨水去登記。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急急忙忙往外走。
「林峰，今天怎麼這麼趕？」師傅張大力叫住他。
「家裡有事，得趕緊回去。順利的話，明天我還有件大事。」林峰沒細說，快步走了。
張大力搖搖頭，覺得這徒弟最近變化挺大。不過也是，之前他母親病著，廠里家裡兩頭跑，累得夠嗆。現在總算輕鬆些，技術也慢慢上來了，日子眼看著有奔頭。
「是啊，老邱要走了，今天我們可得喝痛快！」牛爺嗓門洪亮，林峰也跟著抬頭看去。
他心裡一琢磨，就明白了：片兒爺姓邱，老家在東北產糧區，這兩年鬧災，他的孩子都回去了。他把自己那套四合院賣給了徐慧珍，準備帶老婆離開這兒，回去倒騰糧食。
蔡全無問道：「片爺兒這是打算上哪兒去啊？」
裝得還挺像，明明知道卻偏要問。蔡全無這人其實有本事，只是家道中落，做了窩脖兒。但他掙得不少，還入贅娶了徐慧珍。
真是人生贏家啊！
「回老家，那是產糧地，餓不著。」片兒爺也演上了。
牛爺這時注意到何雨水，「喲，何幹部也在啊？」
「牛爺，您叫我雨水就行。今天休息，過來喝點。」何雨水笑著應道。
看得出來，她在大前門這一帶幹得不錯。「哈哈……好，你比範金有強多了！」
「那範金有以前仗著自己是街道的，整天擺弄這個、折騰那個，現在呢？」
「還不是去隔壁食堂燒火去了？」
林峰聽著，心裡把時間線對上了。現在範金有還沒娶陳雪茹，丟了小酒館公方經理的身份，正在隔壁食堂燒火。
陳雪茹生得漂亮，又有錢，就是挑男人的眼光不行——這大概也跟她性格有關。
林峰倒不饞她，他覺得何雨水就挺好。而且那邊的劇情和自己沒關係，只要他們不欺負何雨水就行。
牛爺和片兒爺在另一桌坐下，點了酒菜。
林峰和何雨水坐到下午快四點，才起身離開，直奔百貨大樓買收音機。
林峰當場拆了包裝，讓何雨水坐在自行車后座抱著收音機，一路騎回家。
三大爺正在前院，「喲，林峰，這是你買的？」
看到收音機，閻埠貴眼睛一亮——他也想要一台！
可就是費電。票倒是容易弄，收音機本身不貴，不到一百塊。閻埠貴買得起，就是糾結電費。
「這東西一個月得耗多少電啊，林峰你回頭算算，告訴我一聲！」
林峰白了他一眼，「三大爺，我可沒您會算。我家交得起電費，費那個勁兒幹嘛？」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年紀還輕，等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就知道那點錢根本不夠花！」閻埠貴連忙說道。
「我覺得肯定夠的，下個季度考核我就能升到四級車工了，家裡不會缺錢的。」林峰說完，徑直往裡走，不想再和閻埠貴聊錢的事。
「對了，林峰，你什麼時候相親啊？怎麼沒見媒人上門？」閻埠貴還惦記著這事。
林峰沒回頭，也沒理他，倒是一旁的何雨水回頭瞪了閻埠貴一眼。
「嘿，瞪我做什麼……」閻埠貴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喲，這何雨水不會是看上林峰了吧？」
「不行，要是他倆成了，林峰還相什麼親啊！」
「我得勸勸林峰，何雨水可千萬不能娶！」閻埠貴有點著急，「何家那閨女可不是好選擇。」
他急忙轉身回家，翻出一瓶酒，裡面還剩三分之一。打開瓶蓋聞了聞，心疼地嘀咕：「不能再兌水了，酒味兒都快沒了。」
他拎起酒瓶就往林峰家走，三大媽看見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找林峰喝兩杯，你別管了。」閻埠貴說完，快步走出門，直奔中院林峰家。
林峰把自行車停到廊下，拿出鑰匙開門，轉身接過何雨水手裡的收音機。進門就是飯廳，靠北牆有兩個五斗櫃，他把收音機放在其中一個上面。
插上電源打開收音機，正好閻埠貴走了進來。
「林峰，三大爺這兒有好酒，一起喝點？」閻埠貴笑呵呵地走進來，亮出手裡的酒瓶。
「不用了，我和雨水下午在大前門那邊喝過了，您自己留著吧。」林峰搖頭，「這麼好的酒，您自己享受吧。」
「啊？在外頭喝的？」閻埠貴一愣。
「對呀，」何雨水在一旁接話，「就在我工作的前門大街，喝的是牛欄山二鍋頭，味道真不錯！」
「哎呀，在外頭喝多浪費啊，下次想喝酒找三大爺，這酒我給你留著！」閻埠貴有點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這收音機真不錯。」
林峰調著頻道，裡面正放著京劇，評書節目都是固定時間播的。
林峰皺了皺眉，對何雨水說：「我去燒水。」
「我幫你，順便把晚上的窩頭做了，我哥還不知道回不回來吃。」兩人說著就走出屋，把閻埠貴一個人撂在正房。
「嘿，這兩人是故意的吧！」閻埠貴自覺沒趣，扭頭走了，嘴裡還念叨，「這事兒必須跟林峰說清楚，家裡沒個老人幫襯，日子怎麼過？」
閻埠貴算盤打得精，可眼界實在太小，整天就盤算那幾分幾毛的事。雖然省下了一些錢，可家裡的親情也被他算計沒了。
林峰走進廚房，點燃煤爐子，放上水壺。何雨水動手做晚飯，林峰在一旁說：「這屋子的格局有問題。」
「嗯？」何雨水一愣，「不是剛收拾好嗎，哪裡有問題？」
「飯廳不該設在進門的地方。你看我們院裡頭，誰家不是推門就進？要是正吃飯的時候來人，一屁股坐下，你是請人家吃，還是不請？」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來，「噗嗤……哈哈，林峰哥，你該不會是被三大爺嚇著了吧？」
「哪止三大爺一個啊！」林峰更放心不下的是賈家那邊，「等你哥回來，咱倆一塊把沙發和餐桌調換個位置！」
「以後吃飯在裡屋，客廳擺外頭，來了人就當客人招呼，想留下吃飯可沒門兒！」
「好呀！」何雨水爽快地答應了。
……
吃過晚飯，何雨柱回來了，「林峰，出來一下！」
他一臉興奮地推開林峰家的門，招手叫他。
何雨水好奇地問：「哥，你幹嘛不進來，非要出去說？」
「我有點事請教林峰，你別管了。林峰，快出來！」何雨柱看起來挺著急。
林峰納悶地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兩人站在院子中間低聲聊起來。
「林峰，明天我就要扯證了，可我老丈人讓我回來問問院裡的長輩洞房要注意些什麼。你說這洞房到底有啥講究啊？」何雨柱這話把林峰問懵了。
林峰當然知道洞房是什麼，可他怎麼跟何雨柱解釋呢？他自己現在也是個小伙子啊！
「這事兒你問我？我不也是沒結過婚嘛！」林峰無奈地說，「你去問問老太太吧，她肯定懂！」
「對啊！」何雨柱一拍大腿，「我這就去！」
「等等！」林峰拉住他，「除了老太太，別跟別人提。還有……明天扯證回來也別到處說。雖然不辦酒，但喜糖得發。」
「等你領完證，我和雨水也去領，到時候拿著結婚證一起去買糖，新婚還能多買點東西呢！」
「知道了，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幾天真是……」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於莉長得漂亮，又是城市戶口，就是沒工作這點不太完美。不過林峰說得對，兩家總得有人顧家，都上班雖然掙得多，可也太辛苦了。
現在林峰願意負責兩家的伙食，他們兩口子一個月能存下三十塊錢呢！留七塊五當零花足夠了，畢竟於莉在家吃，何雨柱在食堂吃飯又不花錢。
「好，我明白了，我誰也不說。我現在就去找老太太！」何雨柱說完就直奔後院去了。
林峰迴到屋裡，何雨水好奇地問：「我哥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結婚的事。他明天要和於莉領證了，有些事不懂，我也不懂啊！」林峰攤手，「我讓他去後院問老太太了。」
「太好啦！」何雨水高興起來，「我就要有嫂子了！」
「別高興太早，這事得保密。等明天晚上一切落定了再慶祝。現在先搬東西吧！」林峰站起身，「你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好！」
兩人開始動手，把沙發、茶几都搬了出來。三人沙發背靠西裡間的門放，雙人沙發則背靠東裡間的門。
單人沙發一南一北擺放，中間放著一個茶几，空間顯得開闊了些。要是再多個茶盤，就更加理想了。
餐桌和凳子被移進東裡間，吃飯時也不怕被人推門瞧見。
林峰和何雨水坐在沙發上，沙發是木頭的，夏天坐著涼快，冬天可就冷了，得準備些墊子。這事不急，家裡還有些舊棉衣，拆了重做就行。
眼下正是困難時期，收成不好，大家都省著用。林峰雖然有簽到系統，但沒給過布票，也沒給棉花，東西還是得省著用。
兩人喝著茶，聽著收音機，這樣布置確實比以前舒服。
何雨水挺高興：「林峰哥，這樣擺真好！」
林峰也說：「等我找個時間去木材廠做個茶盤，擱在茶几上，咱們喝茶聽廣播聊天，多自在。要不是三大爺提醒，我還想不到這麼弄呢。」
何雨柱推門進來，「喲？怎麼換位置了？」他往單人沙發上一坐，「嘿，這麼一擺還真順眼！」
「問清楚了？」林峰問他。
「問清楚了！」何雨柱剛去問了老太太，老太太聽說明天就要領證，特別高興。至於洞房的事，老太太笑著罵他傻，說這事兒新娘家自然會交代，不用他操心。
何雨柱這才放心，聊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就行。」林峰點點頭，「明天吃頓好的，我早上買菜，你下午帶人回來，在廚房忙活。」
「沒問題！」
……
第二天一早，林峰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到菜市場轉了一圈，布袋裡裝了一斤豬肉、幾樣菜，還有雞蛋。
回到大院，把東西放進廚房。早飯已經做好，他匆匆洗漱完，三人一起吃了早飯，出門上班。
林峰在廠里繼續維護車床，還剩最後兩台。他心裡惦記著何雨柱領證的事，想著要是順利，明天他也請假和何雨水去登記。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急急忙忙往外走。
「林峰，今天怎麼這麼趕？」師傅張大力叫住他。
「家裡有事，得趕緊回去。順利的話，明天我還有件大事。」林峰沒細說，快步走了。
張大力搖搖頭，覺得這徒弟最近變化挺大。不過也是，之前他母親病著，廠里家裡兩頭跑，累得夠嗆。現在總算輕鬆些，技術也慢慢上來了，日子眼看著有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