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林峰掏出工作證遞過去：「您好，我叫林峰，是軋鋼廠的工人。」
「我姓周。」周廠長看了看證件，交還給他，「你說的是真的，材料人工全免。要是假的，我可就上你們廠找你廠長聊聊了。」
「沒問題。」林峰點頭，「這技術簡單，好處卻不少，是我偶然發現的，現在就能演示。」
「那你跟我進來吧。」周廠長帶林峰走進廠區。
到了車間，他喊來一位老師傅：「這位是我們廠的八級木工，白師傅。」
林峰主動伸手問好。
周廠長說明來意後，白師傅也一臉驚奇：「碳化技術？」
「對，不過得用鐵皮桶和廢木料，還要生火，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林峰提醒道。木材廠最忌明火，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白師傅很快備好東西，又叫了幾個人，一起走到一片空地上。
林峰抓了把木屑放進鐵桶點燃，拿起廢木料在火上烤。雖然工具簡陋，但表面碳化處理並不複雜。
他一邊操作一邊解釋：「木頭表面經過碳化處理後，用水和刷子——最好是鐵刷——沖刷，能留下清晰的紋理。這樣做的好處是防水、防火、防腐、防蟲，還自帶顏色，保留木紋，不用上漆。」
「不過這種處理只適合室內使用，表面碳化層抵抗不了室外環境的變化。」
木料處理完畢，林峰要來水和刷子，沖洗之後木料呈現出暗紅色澤。
「不同木料的顏色會稍有差異，用這種碳化木製作的家具特別耐用！」
周廠長眼露驚喜，「好東西，白師傅您怎麼看？」
「確實不錯，沒想到方法這麼簡單，省了油漆，木頭的天然紋理也顯出來了，不用額外雕刻就很好看，真是物美價廉！」白師傅也給予專業認可。
「這技術這麼好，我得向上匯報，林峰你就等著受表揚吧！」周廠長說道。
「獎勵我倒不在意，就當是為國家做貢獻，說不定還能掙點外匯呢。」林峰雖然不確定國際上有沒有碳化木的專利，但覺得提醒一下總沒錯。
「說得對，就是不知道國外有沒有這技術。你的家具我們廠全包了，白師傅您親自去他家量尺寸！」周廠長又看向林峰，「想要什麼樣式直接和白師傅說。另外，你每天下班後得來我這兒，一定得把技術教給大家。」
「沒問題！」林峰心裡高興，這事兒不用自己動手，還能展示木工手藝，有技術也不一定非得出力氣。
「我現在去推車，咱們一道走。」白師傅很爽快，轉身就去推了自行車。兩人帶著捲尺離開木材加工廠，往林峰家去了。
三大爺還在前院轉悠，日常「檢查」大家帶回來的東西，看有沒有便宜可占。「喲，林峰才回來啊？」
「三大爺，您又在檢查呢？」林峰笑著打趣。
「我檢查什麼呀？」閻埠貴不以為意，早就習慣了，「這位是？」
「我請的木工師傅，來家裡量尺寸。」林峰邊說邊往裡走，不想被三大爺纏上。
進了中院，看見何雨水正坐在林峰家門口。
「林峰哥！」何雨水高興地跑過來，「我明天就能上班啦！」
「好啊。」林峰點點頭，「這位是白師傅，來給我打家具的。我們先忙，忙完再說。對了，我那兒還有些玉米面，等量完廚房你蒸點窩頭吧。」
「好！」
林峰帶白師傅先量廚房。房頂太高，沒法做吊櫃，就打算在灶台對面靠牆做一排櫥櫃，高一米五，長度占廚房一半，能放不少餐具。頂上還可以當台面，放些常用的東西。
接著量浴桶。林峰按後來的浴缸樣式設計，不寬，不用安裝，直接貼牆放地上，但要配個弧形的靠背。浴桶對面是放柴火的地方。
然後是正房。炕沿靠北牆打個床櫃，放衣服被褥。臥室里再添一個梳妝檯和一個臉盆架，架子上能放幾個盆，上面搭毛巾。
中間是餐廳，現在還沒孩子，不用擺太滿。就放一張大圓桌，配八把靠背椅。
北牆床下漆了一條三十厘米寬的色帶，像中軸線。林峰設計做兩個五斗櫥，一邊放一個。
最後一個房間裡擺放著一圈木質沙發：一張三人位、一張雙人位和兩張單人位，環繞著一張茶几。
剩下的空間被一個置物架、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占據。
接下來是測量和隔斷的工作。林峰前往何雨柱的房間，取來工程隊使用的工具，協助白師傅進行測量。
每一面隔斷都需要兩根連接到主梁的立柱，以分擔屋頂的重量，這樣能使房屋更加穩固。隔斷從屋頂開始施工，能夠起到一定的隔音作用。
加上碳化木的處理，隔音效果會更加理想。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後，飯已經做好，工作也剛好完成。
邀請白師傅一起吃完晚飯後，林峰送走了他，回到東耳房。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在房間裡。
林峰一進來，何雨水迅速為他倒了一杯涼茶。「林峰哥，前門街道真的很不錯，人比我們這兒少，事情也簡單一些，只是商戶太多了。」
「那邊的人都很精明，你要多聽多看，少說話。」林峰提醒何雨水，「尤其是在沒有完全理解政策之前，不要輕易發表意見，特別是關於私方經理的問題。」
「但立場一定要堅定，明白嗎？」
「明白！」何雨水笑著回答。
何雨柱接著說：「我打算過兩天就和於莉領證。」
「太好了，先把證領了，人就跑不掉了。不過先別聲張，領證之後才算真正定下來。」林峰顯得很高興。
何雨柱心裡明白，林峰仍然不願在他結婚前提及與妹妹的關係。他有些不解，為什麼林峰一定要等他結婚後才確定和雨水的關係？
雖然好奇，但他沒有說出口，畢竟要照顧妹妹的感受，反正也沒幾天了。
……
接下來的日子相對平靜。林峰每天下班後直接去木材加工廠，回來時已經很晚。何雨水每次見他回來，都會主動為他熱飯。
在工廠里，林峰每天負責維護兩台機器。到了星期天，劉海中家的大兒子劉光齊結婚，但他們沒有邀請外人，只是自家人和女方父母一起吃了一頓飯。
具體情況不得而知。何雨柱做完菜後直接回來幫林峰的忙，家具已經全部製作完成。
在木材加工廠製作的速度很快，白師傅的手藝讓林峰非常滿意。木料選的是樟木，今天開始安裝。
廚房和正房已經通風了兩周，拜託王主任重新製作的褥子也送來了。今 ** 裝完成後，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林峰還特意為窗戶安裝了插銷，並配了三把新鎖，這樣三間房子都可以上鎖。
雖然盜聖尚未出現，但林峰已經準備開始鎖門了。他家裡全是新家具，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為此用掉了不少票證。
遊廊的油漆鮮亮奪目，看起來像是新房子，引來眾人的羨慕，尤其是許大茂。
許大茂溜達到中院，看到人們不斷搬運配件進去組裝，尤其是那顏色十分特別。
「林峰，你這家具外面塗的是什麼啊？」許大茂站在門口問道。
林峰看了他一眼，「這是碳化技術處理的，沒有塗油漆。」
「碳化技術？」自詡有學問的許大茂也是一頭霧水。
林峰沒理會他，屋裡的家具都是他親手設計的極簡風格，而且全憑卯榫拼接，沒用一根釘子，安裝時必須步步留心，否則一步錯就裝不上。
白師傅對此深表佩服，他自己對卯榫也只略懂皮毛，這次跟著林峰著實學到不少，不過林峰叮囑他保密。
兩人可以常往來，但林峰會木工這事絕不能對外說。
周廠長已將碳化技術上報，並署的是林峰的名字。周廠長是退伍轉業回來的，為人正直，從不侵占他人功勞。
技術推廣由他們廠負責，畢竟林峰傾囊相授，方法好學易懂，只是目前缺少專用工具，不過工具設計並不複雜。
真正的難點在於掌握碳化的程度。隨便火烤燻黑可稱不上真正的碳化。
許大茂看著林峰家的家具，雖然樣式簡單，卻怎麼看怎麼舒服。
「林峰，你這是在哪打的？」他忍不住問道，「我也想訂一套。」
「沒處訂，」林峰答道，「這是特意給我做的，市面上根本沒有。碳化技術是新技術。」
「嘿，」許大茂不樂意了，「憑什麼你能有我就不能有？這一套多少錢？我出不起嗎？」
「哈，」白師傅笑了，「小伙子，這碳化技術就是林峰琢磨出來，教給我們木材加工廠的，我們自然免費幫他打一套。」
許大茂一愣，「開什麼玩笑？他一個三級車工，還能搞研究？」
林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偶然發現的。不過你站在我家門口，看不起我這個三級車工，你一個月掙多少？跟我比？」
「滾！」
「你……哼！」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因為他注意到何雨柱正往這邊看，眼神不善。
許大茂快步回到家，他爸媽正在屋裡忙著打掃布置，再過一周他就要娶婁曉娥過門了。
「爸，咱家是不是也該收拾收拾？」許大茂進門就問。
許有德扭頭瞪他，「收拾什麼？」
「你是不是傻？娶了婁曉娥，她爸在廠里幫你使使勁，你就能當上宣傳科科長，將來住樓房，現在收拾這兒幹嘛？」
許大茂一拍腦門，頓時樂了，「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
「你這腦子啊，」許有德搖搖頭，「不過，你們得趕緊要個孩子。沒孩子，咱們家跟婁家就綁不牢，懂嗎？」
「您放心，我這身體棒著呢，結婚准能讓婁曉娥懷上！」許大茂信心十足地拍胸脯。
「記住，對婁曉娥好點，她是千金小姐，什麼家務都不會，家裡的事你多擔待。等將來你當上幹部，再讓她多干，明白不？」
「知道了！」
兩家各有各的盤算。婁家雖富，可這年頭有錢未必是福。許有德覺得，他們許家才占著上風。
而婁半城，必須得為他兒子鋪好前路。
林峰家的裝修很快就完成了。他對自己設計的隔斷和家具很滿意，造型簡約卻並不簡單。
林峰向白師傅道謝，還遞了幾包煙過去。
白師傅擺擺手說：「這沒什麼。倒是我們木材加工廠用了你的技術，增加了新產品，還特別實用，能省下不少油漆，成本降低了，更多人買得起新家具了。」
「我姓周。」周廠長看了看證件，交還給他，「你說的是真的，材料人工全免。要是假的，我可就上你們廠找你廠長聊聊了。」
「沒問題。」林峰點頭，「這技術簡單，好處卻不少，是我偶然發現的，現在就能演示。」
「那你跟我進來吧。」周廠長帶林峰走進廠區。
到了車間，他喊來一位老師傅：「這位是我們廠的八級木工，白師傅。」
林峰主動伸手問好。
周廠長說明來意後，白師傅也一臉驚奇：「碳化技術？」
「對，不過得用鐵皮桶和廢木料，還要生火，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林峰提醒道。木材廠最忌明火，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白師傅很快備好東西，又叫了幾個人，一起走到一片空地上。
林峰抓了把木屑放進鐵桶點燃，拿起廢木料在火上烤。雖然工具簡陋，但表面碳化處理並不複雜。
他一邊操作一邊解釋：「木頭表面經過碳化處理後，用水和刷子——最好是鐵刷——沖刷，能留下清晰的紋理。這樣做的好處是防水、防火、防腐、防蟲，還自帶顏色，保留木紋，不用上漆。」
「不過這種處理只適合室內使用，表面碳化層抵抗不了室外環境的變化。」
木料處理完畢，林峰要來水和刷子，沖洗之後木料呈現出暗紅色澤。
「不同木料的顏色會稍有差異，用這種碳化木製作的家具特別耐用！」
周廠長眼露驚喜，「好東西，白師傅您怎麼看？」
「確實不錯，沒想到方法這麼簡單，省了油漆，木頭的天然紋理也顯出來了，不用額外雕刻就很好看，真是物美價廉！」白師傅也給予專業認可。
「這技術這麼好，我得向上匯報，林峰你就等著受表揚吧！」周廠長說道。
「獎勵我倒不在意，就當是為國家做貢獻，說不定還能掙點外匯呢。」林峰雖然不確定國際上有沒有碳化木的專利，但覺得提醒一下總沒錯。
「說得對，就是不知道國外有沒有這技術。你的家具我們廠全包了，白師傅您親自去他家量尺寸！」周廠長又看向林峰，「想要什麼樣式直接和白師傅說。另外，你每天下班後得來我這兒，一定得把技術教給大家。」
「沒問題！」林峰心裡高興，這事兒不用自己動手，還能展示木工手藝，有技術也不一定非得出力氣。
「我現在去推車，咱們一道走。」白師傅很爽快，轉身就去推了自行車。兩人帶著捲尺離開木材加工廠，往林峰家去了。
三大爺還在前院轉悠，日常「檢查」大家帶回來的東西，看有沒有便宜可占。「喲，林峰才回來啊？」
「三大爺，您又在檢查呢？」林峰笑著打趣。
「我檢查什麼呀？」閻埠貴不以為意，早就習慣了，「這位是？」
「我請的木工師傅，來家裡量尺寸。」林峰邊說邊往裡走，不想被三大爺纏上。
進了中院，看見何雨水正坐在林峰家門口。
「林峰哥！」何雨水高興地跑過來，「我明天就能上班啦！」
「好啊。」林峰點點頭，「這位是白師傅，來給我打家具的。我們先忙，忙完再說。對了，我那兒還有些玉米面，等量完廚房你蒸點窩頭吧。」
「好！」
林峰帶白師傅先量廚房。房頂太高，沒法做吊櫃，就打算在灶台對面靠牆做一排櫥櫃，高一米五，長度占廚房一半，能放不少餐具。頂上還可以當台面，放些常用的東西。
接著量浴桶。林峰按後來的浴缸樣式設計，不寬，不用安裝，直接貼牆放地上，但要配個弧形的靠背。浴桶對面是放柴火的地方。
然後是正房。炕沿靠北牆打個床櫃，放衣服被褥。臥室里再添一個梳妝檯和一個臉盆架，架子上能放幾個盆，上面搭毛巾。
中間是餐廳，現在還沒孩子，不用擺太滿。就放一張大圓桌，配八把靠背椅。
北牆床下漆了一條三十厘米寬的色帶，像中軸線。林峰設計做兩個五斗櫥，一邊放一個。
最後一個房間裡擺放著一圈木質沙發：一張三人位、一張雙人位和兩張單人位，環繞著一張茶几。
剩下的空間被一個置物架、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占據。
接下來是測量和隔斷的工作。林峰前往何雨柱的房間，取來工程隊使用的工具，協助白師傅進行測量。
每一面隔斷都需要兩根連接到主梁的立柱，以分擔屋頂的重量，這樣能使房屋更加穩固。隔斷從屋頂開始施工，能夠起到一定的隔音作用。
加上碳化木的處理，隔音效果會更加理想。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後，飯已經做好，工作也剛好完成。
邀請白師傅一起吃完晚飯後，林峰送走了他，回到東耳房。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在房間裡。
林峰一進來，何雨水迅速為他倒了一杯涼茶。「林峰哥，前門街道真的很不錯，人比我們這兒少，事情也簡單一些，只是商戶太多了。」
「那邊的人都很精明，你要多聽多看，少說話。」林峰提醒何雨水，「尤其是在沒有完全理解政策之前，不要輕易發表意見，特別是關於私方經理的問題。」
「但立場一定要堅定，明白嗎？」
「明白！」何雨水笑著回答。
何雨柱接著說：「我打算過兩天就和於莉領證。」
「太好了，先把證領了，人就跑不掉了。不過先別聲張，領證之後才算真正定下來。」林峰顯得很高興。
何雨柱心裡明白，林峰仍然不願在他結婚前提及與妹妹的關係。他有些不解，為什麼林峰一定要等他結婚後才確定和雨水的關係？
雖然好奇，但他沒有說出口，畢竟要照顧妹妹的感受，反正也沒幾天了。
……
接下來的日子相對平靜。林峰每天下班後直接去木材加工廠，回來時已經很晚。何雨水每次見他回來，都會主動為他熱飯。
在工廠里，林峰每天負責維護兩台機器。到了星期天，劉海中家的大兒子劉光齊結婚，但他們沒有邀請外人，只是自家人和女方父母一起吃了一頓飯。
具體情況不得而知。何雨柱做完菜後直接回來幫林峰的忙，家具已經全部製作完成。
在木材加工廠製作的速度很快，白師傅的手藝讓林峰非常滿意。木料選的是樟木，今天開始安裝。
廚房和正房已經通風了兩周，拜託王主任重新製作的褥子也送來了。今 ** 裝完成後，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林峰還特意為窗戶安裝了插銷，並配了三把新鎖，這樣三間房子都可以上鎖。
雖然盜聖尚未出現，但林峰已經準備開始鎖門了。他家裡全是新家具，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為此用掉了不少票證。
遊廊的油漆鮮亮奪目，看起來像是新房子，引來眾人的羨慕，尤其是許大茂。
許大茂溜達到中院，看到人們不斷搬運配件進去組裝，尤其是那顏色十分特別。
「林峰，你這家具外面塗的是什麼啊？」許大茂站在門口問道。
林峰看了他一眼，「這是碳化技術處理的，沒有塗油漆。」
「碳化技術？」自詡有學問的許大茂也是一頭霧水。
林峰沒理會他，屋裡的家具都是他親手設計的極簡風格，而且全憑卯榫拼接，沒用一根釘子，安裝時必須步步留心，否則一步錯就裝不上。
白師傅對此深表佩服，他自己對卯榫也只略懂皮毛，這次跟著林峰著實學到不少，不過林峰叮囑他保密。
兩人可以常往來，但林峰會木工這事絕不能對外說。
周廠長已將碳化技術上報，並署的是林峰的名字。周廠長是退伍轉業回來的，為人正直，從不侵占他人功勞。
技術推廣由他們廠負責，畢竟林峰傾囊相授，方法好學易懂，只是目前缺少專用工具，不過工具設計並不複雜。
真正的難點在於掌握碳化的程度。隨便火烤燻黑可稱不上真正的碳化。
許大茂看著林峰家的家具，雖然樣式簡單，卻怎麼看怎麼舒服。
「林峰，你這是在哪打的？」他忍不住問道，「我也想訂一套。」
「沒處訂，」林峰答道，「這是特意給我做的，市面上根本沒有。碳化技術是新技術。」
「嘿，」許大茂不樂意了，「憑什麼你能有我就不能有？這一套多少錢？我出不起嗎？」
「哈，」白師傅笑了，「小伙子，這碳化技術就是林峰琢磨出來，教給我們木材加工廠的，我們自然免費幫他打一套。」
許大茂一愣，「開什麼玩笑？他一個三級車工，還能搞研究？」
林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偶然發現的。不過你站在我家門口，看不起我這個三級車工，你一個月掙多少？跟我比？」
「滾！」
「你……哼！」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因為他注意到何雨柱正往這邊看，眼神不善。
許大茂快步回到家，他爸媽正在屋裡忙著打掃布置，再過一周他就要娶婁曉娥過門了。
「爸，咱家是不是也該收拾收拾？」許大茂進門就問。
許有德扭頭瞪他，「收拾什麼？」
「你是不是傻？娶了婁曉娥，她爸在廠里幫你使使勁，你就能當上宣傳科科長，將來住樓房，現在收拾這兒幹嘛？」
許大茂一拍腦門，頓時樂了，「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
「你這腦子啊，」許有德搖搖頭，「不過，你們得趕緊要個孩子。沒孩子，咱們家跟婁家就綁不牢，懂嗎？」
「您放心，我這身體棒著呢，結婚准能讓婁曉娥懷上！」許大茂信心十足地拍胸脯。
「記住，對婁曉娥好點，她是千金小姐，什麼家務都不會，家裡的事你多擔待。等將來你當上幹部，再讓她多干，明白不？」
「知道了！」
兩家各有各的盤算。婁家雖富，可這年頭有錢未必是福。許有德覺得，他們許家才占著上風。
而婁半城，必須得為他兒子鋪好前路。
林峰家的裝修很快就完成了。他對自己設計的隔斷和家具很滿意，造型簡約卻並不簡單。
林峰向白師傅道謝，還遞了幾包煙過去。
白師傅擺擺手說：「這沒什麼。倒是我們木材加工廠用了你的技術，增加了新產品，還特別實用，能省下不少油漆，成本降低了，更多人買得起新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