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我還得謝謝你呢！」何雨柱說，「今天於莉來看看房子。對了，林峰，你幫我看看這屋子怎麼樣？我也打算做兩個隔斷。」
林峰看了看，「都差不多，不過你這邊沒法盤火炕，最好再開兩個氣窗，到時候燒煤爐子，用蜂窩煤比較好。」
「做了隔斷，每個房間就小一點，但能保證一定的溫度，冬天不會太冷。」
「嗯，有道理！」何雨柱點點頭，「到時候跟他們說。可惜了，要是再多一間耳房就好了。」
當晚，林峰家中四人一同開火做飯，慶祝新灶台啟用。飯後，何雨柱借了何雨水的自行車送於莉回家，林峰則早早歇下，一覺睡到自然醒。
「系統，簽到！」林峰醒來後第一時間進行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大米十斤、麵粉十斤、玉米面十斤，現金十元！」
林峰注意到這次普通簽到多了一種糧食，雖然不清楚以後是否還會增加，但玉米面來得正是時候。他起身洗漱後走進廚房，仔細查看新得的玉米面——質地極為細膩。
由於技術和設備限制，這個時代的玉米面通常十分粗糙，口感拉嗓子，遠不如後世的品質。但系統提供的玉米面格外細滑，與白面混合後能做出更加綿軟香甜的食物。
不過今早時間緊張，來不及嘗試。況且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會來吃飯——他們家外面的灶台正在拆除重建，或許會考慮與林峰搭夥。
何雨柱心裡早有盤算。他知道妹妹對林峰有好感，而林峰家中沒有長輩，何雨水若嫁過去，既不用遠離哥哥，兩家也能互相照應。以兩家的收入和住房條件，日子必定紅紅火火。真要成了親戚，搭夥過日子也是順理成章。
有廚房的好處就在於，做什麼吃的都能避開外人視線。
不一會兒，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了。何雨柱讓妹妹先燒火，自己拉著林峰走出廚房。「謝謝你幫忙給雨水找了份好工作！」他誠懇地說。
「是王主任幫的忙。」林峰謙虛地回應。
「你別糊弄我，要不是你出面，這種好差事哪輪得到雨水？」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自從何大清離開後，兄妹倆相依為命，無依無靠。全憑何雨柱的廚藝在廠里站穩腳跟，但他嘴臭得罪了不少人。
軋鋼廠行政級別有限，炊事員等級給不高，加上做大鍋飯勞動強度大，高級炊事員都不願來。廠里難聘大師傅，這才讓何雨柱在食堂稱王稱霸。
「等你領了證，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林峰這句話讓何雨柱安了心。妹妹喜歡林峰，他對林峰印象也不錯，兩家結親是樁美事。
「要不咱們一起辦婚事？要不要去趟保城？」林峰提議。
何雨柱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糾結。雖然林峰之前幫他分析過，但他始終拿不定主意。最後他一咬牙：「聽雨水的吧。就像你說的，他不欠我，但他欠雨水的。只要雨水同意，我沒意見。」
林峰會心一笑，看來自己對何雨柱的影響不小。「行，我找時間和雨水談談。雖然咱們打算自家辦事，請老太太當長輩，但何大清畢竟是你們父親。要是他不在場，我怕你們將來會後悔遺憾。」
「再說，他回來一趟也好，能鎮住院裡那些牛鬼蛇神。」
「傻柱——」許大茂的聲音突然響起。林峰和何雨柱轉頭看去，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走過來。
「傻柱，下周日哥們兒結婚，請你掌勺。一桌給你一塊錢！」許大茂湊到跟前，「整整十桌，請全院吃飯！」
「十桌？」何雨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許大茂接著問，「知道我娶的是誰嗎？」
「誰啊？」何雨柱反問。
「我……先不告訴你，辦酒那天你自然見到！」許大茂說完轉身就要走，「可別忘了啊！」
「不干！」何雨柱語氣乾脆，許大茂一聽，立刻又折返回來。
「傻柱，十桌就是十塊錢啊！」許大茂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
「這禮拜天二大爺家的劉光齊結婚，一桌兩塊！」何雨柱比出兩根手指，「沒這個價我絕對不接。而且你擺十桌，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還得帶幫手，一桌再加五毛！」
「好你個傻柱，這不是趁火 ** 嗎？」許大茂算了一下，這樣下來就得花二十五塊錢。
「你看著辦，價錢就這個價，這是規矩！」何雨柱一點也沒讓步。
林峰倒覺得許大茂是故意的，劉光齊結婚只辦一桌，何雨柱收兩塊錢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剛才故意壓價，就是留了抬價的餘地，理由還說得過去。不過林峰沒插嘴，反正再漲也漲不到哪兒去。
「行，誰讓我要結婚呢！」許大茂咬咬牙答應了，「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先給錢！」何雨柱伸手，「不然別人找上門來我就接別的活兒了。」
「你……」許大茂一臉怒氣，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錢，數出二十五塊，「啪」一聲拍在何雨柱手上。
「到時候可別糊弄我！」許大茂最後警告一句。
「放心！」何雨柱笑眯眯收好錢，「肯定賣力給你辦！」
許大茂轉身離開，這麼早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兒。放映員的工作時間比較靈活，他們常去鄉下公社放電影，給農民添點娛樂。
在農村，放電影可是件熱鬧事，畢竟平時也沒什麼消遣。
三人吃過早飯，林峰騎車帶何雨柱去廠里。何雨柱坐在后座上說：「你說許大茂娶的到底是誰啊？居然要辦十桌，光說菜吧，他能湊齊那麼多嗎？」
林峰雖然猜到是婁曉娥，但不能明說，「昨天不是看見人了嗎？看她打扮家裡應該不一般。既然嫁給許大茂，婚禮總不能太寒酸吧。」
兩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軋鋼廠。進了大門，各自分開。林峰來到自己車間，剛準備好，上工鈴就響了。
車間主任走到林峰面前說：「林峰，我想請你把車間的車床都徹底維護一遍，你覺得怎麼樣？」
「不行。」林峰搖頭，「主任，我現在每天要做四級工的量，這關係到我升級啊。」
「你不用擔心，每天的任務量全車間一起幫你完成。不過你得教教大家，以後爭取每個人都能自己維護，你看這樣行嗎？」這對車間主任來說是好事。
但林峰依然拒絕：「不行！」
「哎……」車間主任急忙問，「為什麼啊？」
「每台車床狀況都不一樣，萬一拆開發現裡頭有零件壞了，責任算誰的？」林峰撇了撇嘴，「這事兒我根本撈不著好處，反而要擔一堆風險。要是車床真有問題，鍋不就得我背？」
「車間的麻煩是您該操心的，跟我可沒關係！」
「你這小子……」車間主任一看林峰那表情就明白了，他這是想要點甜頭呢。
「那……一張收音機票怎麼樣？」好處總算來了。手錶票林峰未必感興趣，畢竟他已經習慣靠生物鐘看時間。
但收音機不同，聽聽廣播能解悶，現在林峰正缺這個。
林峰接過來看了一眼，順手塞進口袋——其實是收進了空間。這票可稀罕得很。
「行，交給我吧，其他的您安排。」
「平時看你話不多，沒想到也這麼精。好吧，從一號車床開始。」車間主任指了指車間門口那台，「其他我來安排。」
林峰邁步走過去。車間裡幾十台車床，每天修兩台，上午一台、下午一台，工作輕鬆也不累。
這活兒能讓他清閒大半個月，林峰當然樂意，不過沒好處他可不會幹，畢竟責任確實不小。
雖然修車床對他來說不難，但數量太多，之前保養又不到位。
一號車床的操作工早等著他了。林峰一邊拆一邊講解，重點部位、容易壞的地方都仔細說明。
平時要保養的位置、拆裝時的注意事項，他都一一交代，還建議把零件按順序擺好，方便初學者重新組裝。
雖然邊講邊做，兩個人配合起來反而更快。抹機油誰都會，重點是要檢查有沒有磨損或脫扣。
一個上午，一號車床保養完成。林峰洗完手，和師傅一起往食堂走。「林峰，你家收拾得怎樣了？」
「屋頂和牆面都弄好了，我打算下午早點走，去木材加工廠看看。」林峰一直在琢磨，怎麼讓木材廠給他開個後門，必要的話可以用技術交換。
他打算把自己打的家具做碳化處理，這樣能防腐、防水、防火，還環保，也不用上漆。
把這方法教給木材廠，他們應該會感興趣。林峰沒指望靠這技術換什麼大好處。
家具樣式他準備做簡約款，木料也不用太名貴。
雕龍畫鳳那種他不要，畢竟以後風向有變，家具太花哨反而惹事。簡約風既符合他的審美，也省麻煩。再說了，以後肯定還要買房，再做精品也不遲。
現在他連自己八級木工的技術都不想全露出來——這年頭的人，警惕性可不低。
「收拾好了，記得請師傅我去吃一頓！」張大力說道。
「一定。」原主很敬重師傅，現在的林峰也一樣。
……
下午保養二號車床。完工後，何雨柱還沒來，林峰也沒等他，跟主任說了一聲就提前下班。
收音機不急，當務之急是去木材加工廠。
他到廠門口下車，走進門衛室。「小伙子，來找人啊？」
木材加工廠門口是一位看門的老大爺，廠子規模不大，也沒有設置專門的保衛科。
林峰上前遞了支大前門，說道：「我想買點木材，以後每天下班過來自己做家具，這事兒該找誰？」
老大爺接過煙點上，笑了笑：「小伙子，你這想法可有點新鮮。買家具去商店不就得了？要不就去回收站、委託商店，或者直接上木材市場買木料拉回家做也行啊。」
「我不是來占便宜的。」林峰把剩下的半包煙也遞了過去，「我這兒有項技術，可以教給你們廠。您幫我找個能主事的人來，成不？」
大爺瞅了眼煙，問：「啥技術？」
「碳化技術，絕對是實用好技術。」林峰答道。
「那你等會兒。」大爺轉身進了門衛室，拿起內線電話，「喂，廠長嗎？我老張啊，有這麼個事兒……」
沒過多久，一位穿中山裝、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老張，就他啊？」這人外表斯文，嗓音卻格外洪亮。
「對，就是他，說什麼碳化技術。」張大爺坐在窗邊往林峰一指。
林峰看了看，「都差不多，不過你這邊沒法盤火炕，最好再開兩個氣窗，到時候燒煤爐子，用蜂窩煤比較好。」
「做了隔斷，每個房間就小一點，但能保證一定的溫度，冬天不會太冷。」
「嗯，有道理！」何雨柱點點頭，「到時候跟他們說。可惜了，要是再多一間耳房就好了。」
當晚，林峰家中四人一同開火做飯，慶祝新灶台啟用。飯後，何雨柱借了何雨水的自行車送於莉回家，林峰則早早歇下，一覺睡到自然醒。
「系統，簽到！」林峰醒來後第一時間進行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大米十斤、麵粉十斤、玉米面十斤，現金十元！」
林峰注意到這次普通簽到多了一種糧食，雖然不清楚以後是否還會增加，但玉米面來得正是時候。他起身洗漱後走進廚房，仔細查看新得的玉米面——質地極為細膩。
由於技術和設備限制，這個時代的玉米面通常十分粗糙，口感拉嗓子，遠不如後世的品質。但系統提供的玉米面格外細滑，與白面混合後能做出更加綿軟香甜的食物。
不過今早時間緊張，來不及嘗試。況且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會來吃飯——他們家外面的灶台正在拆除重建，或許會考慮與林峰搭夥。
何雨柱心裡早有盤算。他知道妹妹對林峰有好感，而林峰家中沒有長輩，何雨水若嫁過去，既不用遠離哥哥，兩家也能互相照應。以兩家的收入和住房條件，日子必定紅紅火火。真要成了親戚，搭夥過日子也是順理成章。
有廚房的好處就在於，做什麼吃的都能避開外人視線。
不一會兒，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了。何雨柱讓妹妹先燒火，自己拉著林峰走出廚房。「謝謝你幫忙給雨水找了份好工作！」他誠懇地說。
「是王主任幫的忙。」林峰謙虛地回應。
「你別糊弄我，要不是你出面，這種好差事哪輪得到雨水？」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自從何大清離開後，兄妹倆相依為命，無依無靠。全憑何雨柱的廚藝在廠里站穩腳跟，但他嘴臭得罪了不少人。
軋鋼廠行政級別有限，炊事員等級給不高，加上做大鍋飯勞動強度大，高級炊事員都不願來。廠里難聘大師傅，這才讓何雨柱在食堂稱王稱霸。
「等你領了證，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林峰這句話讓何雨柱安了心。妹妹喜歡林峰，他對林峰印象也不錯，兩家結親是樁美事。
「要不咱們一起辦婚事？要不要去趟保城？」林峰提議。
何雨柱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糾結。雖然林峰之前幫他分析過，但他始終拿不定主意。最後他一咬牙：「聽雨水的吧。就像你說的，他不欠我，但他欠雨水的。只要雨水同意，我沒意見。」
林峰會心一笑，看來自己對何雨柱的影響不小。「行，我找時間和雨水談談。雖然咱們打算自家辦事，請老太太當長輩，但何大清畢竟是你們父親。要是他不在場，我怕你們將來會後悔遺憾。」
「再說，他回來一趟也好，能鎮住院裡那些牛鬼蛇神。」
「傻柱——」許大茂的聲音突然響起。林峰和何雨柱轉頭看去，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走過來。
「傻柱，下周日哥們兒結婚，請你掌勺。一桌給你一塊錢！」許大茂湊到跟前，「整整十桌，請全院吃飯！」
「十桌？」何雨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許大茂接著問，「知道我娶的是誰嗎？」
「誰啊？」何雨柱反問。
「我……先不告訴你，辦酒那天你自然見到！」許大茂說完轉身就要走，「可別忘了啊！」
「不干！」何雨柱語氣乾脆，許大茂一聽，立刻又折返回來。
「傻柱，十桌就是十塊錢啊！」許大茂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
「這禮拜天二大爺家的劉光齊結婚，一桌兩塊！」何雨柱比出兩根手指，「沒這個價我絕對不接。而且你擺十桌，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還得帶幫手，一桌再加五毛！」
「好你個傻柱，這不是趁火 ** 嗎？」許大茂算了一下，這樣下來就得花二十五塊錢。
「你看著辦，價錢就這個價，這是規矩！」何雨柱一點也沒讓步。
林峰倒覺得許大茂是故意的，劉光齊結婚只辦一桌，何雨柱收兩塊錢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剛才故意壓價，就是留了抬價的餘地，理由還說得過去。不過林峰沒插嘴，反正再漲也漲不到哪兒去。
「行，誰讓我要結婚呢！」許大茂咬咬牙答應了，「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先給錢！」何雨柱伸手，「不然別人找上門來我就接別的活兒了。」
「你……」許大茂一臉怒氣，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錢，數出二十五塊，「啪」一聲拍在何雨柱手上。
「到時候可別糊弄我！」許大茂最後警告一句。
「放心！」何雨柱笑眯眯收好錢，「肯定賣力給你辦！」
許大茂轉身離開，這麼早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兒。放映員的工作時間比較靈活，他們常去鄉下公社放電影，給農民添點娛樂。
在農村，放電影可是件熱鬧事，畢竟平時也沒什麼消遣。
三人吃過早飯，林峰騎車帶何雨柱去廠里。何雨柱坐在后座上說：「你說許大茂娶的到底是誰啊？居然要辦十桌，光說菜吧，他能湊齊那麼多嗎？」
林峰雖然猜到是婁曉娥，但不能明說，「昨天不是看見人了嗎？看她打扮家裡應該不一般。既然嫁給許大茂，婚禮總不能太寒酸吧。」
兩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軋鋼廠。進了大門，各自分開。林峰來到自己車間，剛準備好，上工鈴就響了。
車間主任走到林峰面前說：「林峰，我想請你把車間的車床都徹底維護一遍，你覺得怎麼樣？」
「不行。」林峰搖頭，「主任，我現在每天要做四級工的量，這關係到我升級啊。」
「你不用擔心，每天的任務量全車間一起幫你完成。不過你得教教大家，以後爭取每個人都能自己維護，你看這樣行嗎？」這對車間主任來說是好事。
但林峰依然拒絕：「不行！」
「哎……」車間主任急忙問，「為什麼啊？」
「每台車床狀況都不一樣，萬一拆開發現裡頭有零件壞了，責任算誰的？」林峰撇了撇嘴，「這事兒我根本撈不著好處，反而要擔一堆風險。要是車床真有問題，鍋不就得我背？」
「車間的麻煩是您該操心的，跟我可沒關係！」
「你這小子……」車間主任一看林峰那表情就明白了，他這是想要點甜頭呢。
「那……一張收音機票怎麼樣？」好處總算來了。手錶票林峰未必感興趣，畢竟他已經習慣靠生物鐘看時間。
但收音機不同，聽聽廣播能解悶，現在林峰正缺這個。
林峰接過來看了一眼，順手塞進口袋——其實是收進了空間。這票可稀罕得很。
「行，交給我吧，其他的您安排。」
「平時看你話不多，沒想到也這麼精。好吧，從一號車床開始。」車間主任指了指車間門口那台，「其他我來安排。」
林峰邁步走過去。車間裡幾十台車床，每天修兩台，上午一台、下午一台，工作輕鬆也不累。
這活兒能讓他清閒大半個月，林峰當然樂意，不過沒好處他可不會幹，畢竟責任確實不小。
雖然修車床對他來說不難，但數量太多，之前保養又不到位。
一號車床的操作工早等著他了。林峰一邊拆一邊講解，重點部位、容易壞的地方都仔細說明。
平時要保養的位置、拆裝時的注意事項，他都一一交代，還建議把零件按順序擺好，方便初學者重新組裝。
雖然邊講邊做，兩個人配合起來反而更快。抹機油誰都會，重點是要檢查有沒有磨損或脫扣。
一個上午，一號車床保養完成。林峰洗完手，和師傅一起往食堂走。「林峰，你家收拾得怎樣了？」
「屋頂和牆面都弄好了，我打算下午早點走，去木材加工廠看看。」林峰一直在琢磨，怎麼讓木材廠給他開個後門，必要的話可以用技術交換。
他打算把自己打的家具做碳化處理，這樣能防腐、防水、防火，還環保，也不用上漆。
把這方法教給木材廠，他們應該會感興趣。林峰沒指望靠這技術換什麼大好處。
家具樣式他準備做簡約款，木料也不用太名貴。
雕龍畫鳳那種他不要，畢竟以後風向有變，家具太花哨反而惹事。簡約風既符合他的審美，也省麻煩。再說了，以後肯定還要買房，再做精品也不遲。
現在他連自己八級木工的技術都不想全露出來——這年頭的人，警惕性可不低。
「收拾好了，記得請師傅我去吃一頓！」張大力說道。
「一定。」原主很敬重師傅，現在的林峰也一樣。
……
下午保養二號車床。完工後，何雨柱還沒來，林峰也沒等他，跟主任說了一聲就提前下班。
收音機不急，當務之急是去木材加工廠。
他到廠門口下車，走進門衛室。「小伙子，來找人啊？」
木材加工廠門口是一位看門的老大爺，廠子規模不大，也沒有設置專門的保衛科。
林峰上前遞了支大前門，說道：「我想買點木材，以後每天下班過來自己做家具，這事兒該找誰？」
老大爺接過煙點上，笑了笑：「小伙子，你這想法可有點新鮮。買家具去商店不就得了？要不就去回收站、委託商店，或者直接上木材市場買木料拉回家做也行啊。」
「我不是來占便宜的。」林峰把剩下的半包煙也遞了過去，「我這兒有項技術，可以教給你們廠。您幫我找個能主事的人來，成不？」
大爺瞅了眼煙，問：「啥技術？」
「碳化技術，絕對是實用好技術。」林峰答道。
「那你等會兒。」大爺轉身進了門衛室，拿起內線電話，「喂，廠長嗎？我老張啊，有這麼個事兒……」
沒過多久，一位穿中山裝、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老張，就他啊？」這人外表斯文，嗓音卻格外洪亮。
「對，就是他，說什麼碳化技術。」張大爺坐在窗邊往林峰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