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何雨柱在一旁插話：「林峰，這事兒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林峰笑了笑：「之前我也沒想到這技術會被認可。其實就是燒柴火時想到的，後來又查了些資料，挺簡單的。」
白師傅接話：「小林太謙虛了。誰沒燒過柴火？但誰想到燒一下木頭表面，就能變成新材料呢？」
何雨柱急著問：「那我現在能用這辦法嗎？」他喜歡這種風格的裝修，又能省油漆錢，還能直接入住。
林峰點頭：「沒問題，你家木工才剛開始，正好可以用碳化技術處理木料，省掉刷漆這步。」
何雨柱一聽，趕緊跑回家，沒一會兒就把趙隊長請來了。
趙隊長看了一圈，讚嘆道：「這技術真不錯！行，就按你們說的辦。不過林峰，你得教教我們。」
林峰爽快答應：「沒問題，這技術本來就是要推廣的。我們乾脆把木料拉到木材加工廠去，那邊我都教過了。」
大家一齊動手，把何雨柱家的木料運到木材加工廠。何雨水則留下來幫忙，把東耳房的東西搬過來。其實剩的東西不多了，東耳房的床和柜子直接送給了三大爺，他一直等著呢。
林峰和何雨柱兩家煥然一新，引起四合院裡鄰居們的好奇。等他們一走，大家紛紛跑來看。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站在門口，像堵牆似的。他問何雨水：「雨水，林峰這裝修花了多少錢啊？」
何雨水機靈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沒問過。」她正忙著把新做的褥子放進床櫃，還有林峰的衣服。
劉海中點點頭。
閻埠貴在後面說：「老劉，你一個人把門都堵上了，也讓我們看看啊！」
劉海中這才挪步進去，後面跟著一群人，連賈張氏也擠了進來。她那雙三角眼到處打量，心裡挺喜歡這裝修，就是不知道得花多少錢。
賈家在中院南邊，房子比正房小，比耳房大。兒子還在世時，一家人就有點擠了，四口人睡一張炕。要是能這樣裝修一下，肯定舒服，但錢是個問題。她不想動自己的錢，秦淮茹手裡倒是有些，不知道夠不夠。
閻埠貴也動心了。他家人口多，卻只有一間房，就在前院南側。大兒子快結婚了，怎麼隔出空間是個難題。用隔斷分開是個好辦法，就是價格太貴。他還想買輛自行車呢。
放眼望去，白牆、綠牆裙、暗紅色的家具和隔斷，配上簡潔的家具，看上去乾淨又舒服。
參觀的人們漸漸散去，何雨水又開始忙著打掃衛生。
賈張氏回到家，看著自家的房子，突然覺得格外破舊。「淮茹啊，你沒去看看林峰家是怎麼裝修的？」
秦淮茹有些意外地看了婆婆一眼：「媽，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家隔出來三間房呢。我在想，咱們是不是也能這麼弄一下？」賈張氏說，「棒梗一天天長大，再跟我們擠在一起肯定不合適。」
秦淮茹這才明白過來，「可咱們家哪有他家那麼寬敞？這兩間南房夾著垂花門，面積還不到正房和廂房的一半呢！」
「屋頂也沒那麼高。」
「這倒也是。」賈張氏點點頭，「不過現在林峰家的東耳房空出來了，你說……」
「別想了。」秦淮茹搖頭，「林峰從一開始就躲著咱們家。再說了，要是咱們去提，三大爺家肯定也要租，他家人口比咱們還多呢。」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賈張氏不甘心，「他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林峰可不是好惹的。上次開全院大會，一大爺差點丟了位置，您還挨了打呢！」秦淮茹一提這事，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當初她本想施展看家本領，一哭二鬧三上吊，誰知林峰根本不買帳。「林峰不是個好東西，居然敢打我，他遲早遭報應！」
「您就消停點吧。他是烈屬，還主動放棄了補助捐出去，在街道都是掛了名的，連聾老太太都得讓他三分。」秦淮茹接著說，「現在咱們得省著點花了，傻柱也不會再接濟咱們了。」
「都是林峰害的！他不管就算了，還拉著傻柱一起？」賈張氏嘆了口氣，「就靠你那點工資，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會把棒梗拉扯大的。」秦淮茹望著午睡的兒子，「我現在一個月才掙十幾塊錢，不過鉗工升級不難，等升到一級工，一個月就能拿二十七塊五了。」
眼下她還沒想別的，也沒打算找人幫忙，畢竟還沒到那個地步。
「對了，以後我的止疼藥，你得給我錢買。」賈張氏突然說。
秦淮茹皺起眉頭：「媽，這藥就不能停嗎？」
「停不了啊！我渾身疼得要命，不吃藥你是想疼死我嗎？」賈張氏急忙說。
「這……」秦淮茹為難了。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還得從積蓄里貼補日常開銷，「以後省著點吧，細糧別總做了。」
「那怎麼行？」賈張氏不樂意，「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
「那您把家裡的積蓄和撫恤金拿出來吧。」秦淮茹不高興地說。
「那是我的養老錢，你別惦記！」賈張氏立刻反對。
「那您讓我怎麼辦？」秦淮茹覺得委屈，「您既不肯拿錢，又想吃好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工資現在才十八塊五，給您三塊錢，全家吃粗糧勉強夠活。您還想吃好的？」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賈張氏撇撇嘴，「你可是懷著身子呢，這還用我教？」
秦淮茹沉默了。她明白，婆婆這是讓她去博同情。可現在，她哪裡拉得下這個臉？
賈張氏見對方沉默以對，便知她心中不願，只得嘆息一聲說道：「淮茹啊，媽也是沒有辦法！」
「咱們家老的老小的小，棒梗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將來全指望著他呢。要是現在吃不飽，把身子弄壞了可怎麼好？」
秦淮茹低頭抹淚，望著兒子熟睡的側臉，心裡漸漸動搖。
可是，她能向誰求助呢？
院裡各家日子過得怎樣，她不是不清楚。這年頭家家艱難，也就傻柱和林峰家裡人口少、工資高，吃得還算像樣。
林峰向來對他們家避而遠之；傻柱原本答應得痛快，可自從林峰插手後，連一大爺去說情都碰了釘子。
不過，傻柱未必不會心軟……
「我先看看吧。」秦淮茹終究還是鬆了口。
其實賈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嗎？倒也不盡然。
一級鉗工考核並不難，他們主要負責的是手工打磨零件。由於技術設備有限，很多精密零件需要鉗工手工打磨達標。這類基礎工作只要看懂圖紙，耐心打磨即可。真正複雜的零件都由易中海那樣的高級鉗工負責，這也是他在廠里備受敬重的原因。
每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平均到五口人頭上，每人還有五塊多。院裡三大爺家靠著他三十二塊五的工資，不僅養活了六口人，還能攢錢買自行車。可見賈家並非活不下去，只是總想著吃香喝辣。原劇中靠著何雨柱接濟，一家子養得滿面紅光。
炊事員作為八大員之一，能憑一己之力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可見這崗位為何如此令人嚮往。
……
傍晚時分，何雨柱跟著林峰迴到院裡。何雨水早已把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這妹妹從小到大都沒給我收拾過屋子，現在倒給你收拾得這麼利索。」何雨柱話里透著酸味。
林峰笑著打趣：「趕緊娶個媳婦，就有人替你收拾了。」
兩人說著走進正房，何雨水忙給他們倒水：「先洗洗手吧，窩頭已經蒸上了。林峰哥，你家的棒子麵磨得真細。」
「這是篩過的，摻上白面更香。」林峰邊洗手邊說，「你那屋就別另砌灶台了，以後就在我這兒做飯，咱們搭夥吃。」
何雨水抿嘴一笑：「行，那我哥就不算在內了。」
何雨柱也笑起來。林峰既然鬆了口，說明事情有轉機。不過何雨柱明白，自己要是不結婚，林峰肯定不會和雨水確定關係——這人怎麼就認定他會接濟秦淮茹呢？
「對了！」林峰忽然開口，「往後別往家帶飯盒了。」
「為啥？」何雨柱一愣。
「影響不好，」林峰說道，「你總是一個人帶回來，廚房其他人分得少，對你人緣不利，也容易惹是非。」林峰家裡不缺吃食，用不著何雨柱再帶。
若是兩家人真綁在一起，何雨柱的事他就不能不管。「咱兩家不缺那一口，倒不如把機會讓給別人，處好關係。」
「也省得被院裡人惦記。」
「……」何雨柱聽懂了，這還是在防著賈家，「你這想得也太多了……」
「傻柱！」林峰又這麼叫他了，「走，出去抽根煙。」
兩人走到屋外，林峰遞了煙，「要是將來我和雨水在一塊兒了，咱兩家就分不開了。你的事我肯定得管，這也是我一直沒和雨水挑明關係的原因。」
「至於這樣嗎？」何雨柱有點來氣，感覺自己像個需要人扶的傻子。
「你說呢？」林峰瞥他一眼，「你心裡那點念頭自己清楚，你那就是好色！」
「你這年紀，是不是天天想著女人？」
「別不承認，我也是男人，咱倆歲數差不多，我懂。但我能管住自己，你呢？」
「……」何雨柱這些天沒少被林峰數落，他不得不認，林峰確實比他克制——他自己總是忍不住瞄秦寡婦。
「尤其現在，你和於莉的事基本穩了，最後這段千萬別出岔子。」林峰吸了一口煙，「之前你答應過要幫賈家，不過因為我和易中海鬧翻了，秦淮茹暫時沒來找你。」
「寡婦沾不得。想想你爹何大清，他不是也沒扛住嗎？安排了你和雨水的事，也遮不住他跑了的事實。你是他兒子，你也扛不住。」
「你讓我怎麼信你？」
「不是，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妹妹啊？」何雨柱忍不住問。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林峰語氣平靜，「我在意的是雨水對我的那份心，哪怕我最難的時候，她還喊我一聲林峰哥。」
「可這年頭，結婚前哪有多少感情？不都是婚後慢慢處出來的？」
「所以，我娶誰不是娶？」
「但如果我們不住一個大院，娶就娶了，眼不見為淨。」
「可現在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你要是被一個寡婦拿捏了，咱倆往後少不了衝突。」
「不說賈家的撫恤金和存款，就秦寡婦轉正後一個月二十七塊五，比三大爺一家差嗎？」
林峰笑了笑：「之前我也沒想到這技術會被認可。其實就是燒柴火時想到的，後來又查了些資料，挺簡單的。」
白師傅接話：「小林太謙虛了。誰沒燒過柴火？但誰想到燒一下木頭表面，就能變成新材料呢？」
何雨柱急著問：「那我現在能用這辦法嗎？」他喜歡這種風格的裝修，又能省油漆錢，還能直接入住。
林峰點頭：「沒問題，你家木工才剛開始，正好可以用碳化技術處理木料，省掉刷漆這步。」
何雨柱一聽，趕緊跑回家，沒一會兒就把趙隊長請來了。
趙隊長看了一圈，讚嘆道：「這技術真不錯！行，就按你們說的辦。不過林峰，你得教教我們。」
林峰爽快答應：「沒問題，這技術本來就是要推廣的。我們乾脆把木料拉到木材加工廠去，那邊我都教過了。」
大家一齊動手，把何雨柱家的木料運到木材加工廠。何雨水則留下來幫忙，把東耳房的東西搬過來。其實剩的東西不多了，東耳房的床和柜子直接送給了三大爺，他一直等著呢。
林峰和何雨柱兩家煥然一新，引起四合院裡鄰居們的好奇。等他們一走，大家紛紛跑來看。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站在門口，像堵牆似的。他問何雨水：「雨水，林峰這裝修花了多少錢啊？」
何雨水機靈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沒問過。」她正忙著把新做的褥子放進床櫃，還有林峰的衣服。
劉海中點點頭。
閻埠貴在後面說：「老劉，你一個人把門都堵上了，也讓我們看看啊！」
劉海中這才挪步進去，後面跟著一群人，連賈張氏也擠了進來。她那雙三角眼到處打量，心裡挺喜歡這裝修，就是不知道得花多少錢。
賈家在中院南邊，房子比正房小，比耳房大。兒子還在世時，一家人就有點擠了，四口人睡一張炕。要是能這樣裝修一下，肯定舒服，但錢是個問題。她不想動自己的錢，秦淮茹手裡倒是有些，不知道夠不夠。
閻埠貴也動心了。他家人口多，卻只有一間房，就在前院南側。大兒子快結婚了，怎麼隔出空間是個難題。用隔斷分開是個好辦法，就是價格太貴。他還想買輛自行車呢。
放眼望去，白牆、綠牆裙、暗紅色的家具和隔斷，配上簡潔的家具，看上去乾淨又舒服。
參觀的人們漸漸散去，何雨水又開始忙著打掃衛生。
賈張氏回到家，看著自家的房子，突然覺得格外破舊。「淮茹啊，你沒去看看林峰家是怎麼裝修的？」
秦淮茹有些意外地看了婆婆一眼：「媽，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家隔出來三間房呢。我在想，咱們是不是也能這麼弄一下？」賈張氏說，「棒梗一天天長大，再跟我們擠在一起肯定不合適。」
秦淮茹這才明白過來，「可咱們家哪有他家那麼寬敞？這兩間南房夾著垂花門，面積還不到正房和廂房的一半呢！」
「屋頂也沒那麼高。」
「這倒也是。」賈張氏點點頭，「不過現在林峰家的東耳房空出來了，你說……」
「別想了。」秦淮茹搖頭，「林峰從一開始就躲著咱們家。再說了，要是咱們去提，三大爺家肯定也要租，他家人口比咱們還多呢。」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賈張氏不甘心，「他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林峰可不是好惹的。上次開全院大會，一大爺差點丟了位置，您還挨了打呢！」秦淮茹一提這事，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當初她本想施展看家本領，一哭二鬧三上吊，誰知林峰根本不買帳。「林峰不是個好東西，居然敢打我，他遲早遭報應！」
「您就消停點吧。他是烈屬，還主動放棄了補助捐出去，在街道都是掛了名的，連聾老太太都得讓他三分。」秦淮茹接著說，「現在咱們得省著點花了，傻柱也不會再接濟咱們了。」
「都是林峰害的！他不管就算了，還拉著傻柱一起？」賈張氏嘆了口氣，「就靠你那點工資，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會把棒梗拉扯大的。」秦淮茹望著午睡的兒子，「我現在一個月才掙十幾塊錢，不過鉗工升級不難，等升到一級工，一個月就能拿二十七塊五了。」
眼下她還沒想別的，也沒打算找人幫忙，畢竟還沒到那個地步。
「對了，以後我的止疼藥，你得給我錢買。」賈張氏突然說。
秦淮茹皺起眉頭：「媽，這藥就不能停嗎？」
「停不了啊！我渾身疼得要命，不吃藥你是想疼死我嗎？」賈張氏急忙說。
「這……」秦淮茹為難了。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還得從積蓄里貼補日常開銷，「以後省著點吧，細糧別總做了。」
「那怎麼行？」賈張氏不樂意，「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
「那您把家裡的積蓄和撫恤金拿出來吧。」秦淮茹不高興地說。
「那是我的養老錢，你別惦記！」賈張氏立刻反對。
「那您讓我怎麼辦？」秦淮茹覺得委屈，「您既不肯拿錢，又想吃好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工資現在才十八塊五，給您三塊錢，全家吃粗糧勉強夠活。您還想吃好的？」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賈張氏撇撇嘴，「你可是懷著身子呢，這還用我教？」
秦淮茹沉默了。她明白，婆婆這是讓她去博同情。可現在，她哪裡拉得下這個臉？
賈張氏見對方沉默以對，便知她心中不願，只得嘆息一聲說道：「淮茹啊，媽也是沒有辦法！」
「咱們家老的老小的小，棒梗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將來全指望著他呢。要是現在吃不飽，把身子弄壞了可怎麼好？」
秦淮茹低頭抹淚，望著兒子熟睡的側臉，心裡漸漸動搖。
可是，她能向誰求助呢？
院裡各家日子過得怎樣，她不是不清楚。這年頭家家艱難，也就傻柱和林峰家裡人口少、工資高，吃得還算像樣。
林峰向來對他們家避而遠之；傻柱原本答應得痛快，可自從林峰插手後，連一大爺去說情都碰了釘子。
不過，傻柱未必不會心軟……
「我先看看吧。」秦淮茹終究還是鬆了口。
其實賈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嗎？倒也不盡然。
一級鉗工考核並不難，他們主要負責的是手工打磨零件。由於技術設備有限，很多精密零件需要鉗工手工打磨達標。這類基礎工作只要看懂圖紙，耐心打磨即可。真正複雜的零件都由易中海那樣的高級鉗工負責，這也是他在廠里備受敬重的原因。
每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平均到五口人頭上，每人還有五塊多。院裡三大爺家靠著他三十二塊五的工資，不僅養活了六口人，還能攢錢買自行車。可見賈家並非活不下去，只是總想著吃香喝辣。原劇中靠著何雨柱接濟，一家子養得滿面紅光。
炊事員作為八大員之一，能憑一己之力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可見這崗位為何如此令人嚮往。
……
傍晚時分，何雨柱跟著林峰迴到院裡。何雨水早已把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這妹妹從小到大都沒給我收拾過屋子，現在倒給你收拾得這麼利索。」何雨柱話里透著酸味。
林峰笑著打趣：「趕緊娶個媳婦，就有人替你收拾了。」
兩人說著走進正房，何雨水忙給他們倒水：「先洗洗手吧，窩頭已經蒸上了。林峰哥，你家的棒子麵磨得真細。」
「這是篩過的，摻上白面更香。」林峰邊洗手邊說，「你那屋就別另砌灶台了，以後就在我這兒做飯，咱們搭夥吃。」
何雨水抿嘴一笑：「行，那我哥就不算在內了。」
何雨柱也笑起來。林峰既然鬆了口，說明事情有轉機。不過何雨柱明白，自己要是不結婚，林峰肯定不會和雨水確定關係——這人怎麼就認定他會接濟秦淮茹呢？
「對了！」林峰忽然開口，「往後別往家帶飯盒了。」
「為啥？」何雨柱一愣。
「影響不好，」林峰說道，「你總是一個人帶回來，廚房其他人分得少，對你人緣不利，也容易惹是非。」林峰家裡不缺吃食，用不著何雨柱再帶。
若是兩家人真綁在一起，何雨柱的事他就不能不管。「咱兩家不缺那一口，倒不如把機會讓給別人，處好關係。」
「也省得被院裡人惦記。」
「……」何雨柱聽懂了，這還是在防著賈家，「你這想得也太多了……」
「傻柱！」林峰又這麼叫他了，「走，出去抽根煙。」
兩人走到屋外，林峰遞了煙，「要是將來我和雨水在一塊兒了，咱兩家就分不開了。你的事我肯定得管，這也是我一直沒和雨水挑明關係的原因。」
「至於這樣嗎？」何雨柱有點來氣，感覺自己像個需要人扶的傻子。
「你說呢？」林峰瞥他一眼，「你心裡那點念頭自己清楚，你那就是好色！」
「你這年紀，是不是天天想著女人？」
「別不承認，我也是男人，咱倆歲數差不多，我懂。但我能管住自己，你呢？」
「……」何雨柱這些天沒少被林峰數落，他不得不認，林峰確實比他克制——他自己總是忍不住瞄秦寡婦。
「尤其現在，你和於莉的事基本穩了，最後這段千萬別出岔子。」林峰吸了一口煙，「之前你答應過要幫賈家，不過因為我和易中海鬧翻了，秦淮茹暫時沒來找你。」
「寡婦沾不得。想想你爹何大清，他不是也沒扛住嗎？安排了你和雨水的事，也遮不住他跑了的事實。你是他兒子，你也扛不住。」
「你讓我怎麼信你？」
「不是，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妹妹啊？」何雨柱忍不住問。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林峰語氣平靜，「我在意的是雨水對我的那份心，哪怕我最難的時候，她還喊我一聲林峰哥。」
「可這年頭，結婚前哪有多少感情？不都是婚後慢慢處出來的？」
「所以，我娶誰不是娶？」
「但如果我們不住一個大院，娶就娶了，眼不見為淨。」
「可現在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你要是被一個寡婦拿捏了，咱倆往後少不了衝突。」
「不說賈家的撫恤金和存款，就秦寡婦轉正後一個月二十七塊五，比三大爺一家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