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再建個小涼亭，沏兩壺清茶。
春賞百花秋賞月，夏聽雨打冬聽雪。
那光景，想想都覺得愜意。
要是再有人在身後揉肩捶背、端茶倒水，就更美了。
後院角落有個不起眼的小建築。
葉舒走近一看，竟是茅房。
他對此還算滿意。
至少以後不用去擠公共廁所。
雖然不是坐便，但就在自家院裡，來去方便。
回頭請馬師傅修繕一下，看能不能做個黃花梨的木坐便。
要真能成，嘖嘖，可就完美了。
看時間還早，葉舒沒急著出門。
地里那點活兒，他要是認真干，不用一天，倆小時全能搞定。
所以他也不著急幹活，打算先在院裡歇會兒，放鬆一下。
想了想，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台收音機。
這收音機怎麼說呢，就一個字：大。
半米多長，二三十公分寬。
提在手裡，不知情的還當是個小保險箱。
不過這年頭的收音機都這樣，技術所限，體積難免大些。
不像以後，什麼都能縮成巴掌大！
白家村沒有電，這東西不能直接插電用！
只能用電池！
幸好葉舒之前搜刮的時候，也順手收了不少電池。
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在空間裡翻了翻，找出三節五號電池裝進收音機。
一按開關，絲絲拉拉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大概因為是在山裡，信號特別不穩定。
葉舒調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勉強能聽的電台。
電台里正放著紅歌。
葉舒從空間裡取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又抓了一把瓜子。
一邊跟著歌曲節奏拍大腿，
一邊嗑瓜子、喝汽水，曬著太陽。
一股愜意油然而生，要是被別人看見，肯定得羨慕死。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敲響，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院子裡有人嗎？」
聽見有人叫門，葉舒心裡一陣掃興。
朝院子外喊了一聲：「進來吧，門沒鎖！」
話音剛落，院門被推開，一個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小真同志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真進院後沒說話，而是好奇地盯著葉舒旁邊的收音機。
「你這是收音機吧？我上次去鎮上，在商店裡見過這東西！」
葉舒差點沒笑出來。
「姑娘，說雞不說八，文明你我他呀！」
雖然被小姑娘的話逗樂，但他可不敢明說——
怕被當成流氓。
對小姑娘的問題，葉舒也沒回答。
只是從桌子底下——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一瓶飲料遞過去。
又把瓜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指著旁邊的椅子說：「來，坐這兒，吃點瓜子喝點飲料，一起聽！」
姑娘性格挺大方，沒像某些劇里那樣扭捏。
爽快地接過飲料，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抓起瓜子就嗑了起來。
兩排潔白的牙齒輕輕一碾，瓜子仁就落進嘴裡。
細細咀嚼，滿口生香，看得葉舒都有點饞了。
別誤會，他是饞瓜子，可不是饞那張瓜子臉！
或許是因為嘴饞櫻桃，又或者饞那一口濃郁的大椰奶！
廣播裡紅歌一首接一首地響，葉舒上輩子在網絡里什麼歌沒見識過？對他而言，也就是隨便聽聽罷了。
可一旁的小真卻不一樣。她像是從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聲，一時聽入了神，一邊聽廣播，一邊嗑瓜子，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直到這時，葉舒才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姑娘的模樣。她生得嫵媚，和楊有容有幾分相似，一身粗布衣服，卻又添了幾分樸素與清純。標準的瓜子臉，眼睛大而水靈，鼻樑高挺，下面是一張櫻桃小口。
別看這嘴小，嗑起瓜子來卻像小松鼠一樣靈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格外可愛。總的來說，這是個集嫵媚、清純、可愛於一身的小妖精。只不過年紀還小，營養沒跟上，臉色有點蠟黃，身子也單薄。不然，還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呢。
這時，收音機里的歌停了，小真也嗑完了最後一顆瓜子。她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原來一大把瓜子都被她一個人消滅了。她這才有點不好意思，臉蛋紅撲撲的，看著更可愛了。
「不、不好意思，把你的瓜子都吃完了……不過你放心，我不白吃，等過年我還你！」
這年頭，瓜子可是稀罕東西，和花生並稱北方年貨之王，稀有得很。地都種不過來，誰還種向日葵？瓜子含油多，也算營養品，除了過年過節招待客人，平時根本吃不著。就算家裡備了，自家人也捨不得嗑，哪像現代，嗑一粒扔一粒都不心疼。
不過葉舒並不在意。他空間裡還存著好幾麻袋呢，別說這點瓜子，就算這姑娘不怕上火，拿瓜子當飯吃都行。他擺擺手，表示沒關係。
「沒事，就一點瓜子，不用還的。」
「喜歡吃的話，我屋裡還有，沒吃夠我再去給你拿！」
小真趕緊搖頭：「不用不用，夠啦，你別麻煩了。」
葉舒見她嗑瓜子嗑得嘴角發乾，抬了抬下巴問：「給你汽水怎麼不喝？」
「瓜子吃多了上火，喝點汽水潤潤，省得舌頭疼。」
小真雖然接過了汽水，卻一直放在旁邊沒動。
葉舒看得出來，她表面大方，其實還是拘謹。
聽葉舒這麼說，小真又擺擺手：「不用不用，我不愛喝汽水，喝白水就行。」
說著從挎包里拿出水囊，拔開塞子就要喝。
葉舒趕忙攔住：「你還是喝汽水吧，瓶蓋都開了，氣跑光了不喝就浪費啦。」
「氣沒了，汽水就不好喝了。」
「你要不喝，我也只能倒掉了。」
小真猶豫了一下：「那……你自己喝吧，倒掉多可惜。」
葉舒晃晃手邊的空瓶：「我已經喝過一瓶，不渴了。」
「而且這東西喝多了脹肚，你也不想我肚子難受吧？」
小真更不好意思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意思你就喝掉嘛。」
「那……好吧。」
「浪費確實可惜，我、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小真拿起瓶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甜味在嘴裡化開，氣泡沙沙地輕跳，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也許是第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飲料，也許是瓜子嗑多了口乾——
她一口氣把整瓶汽水都喝完了。
看著空瓶，小真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第一次喝這麼好喝的東西，沒忍住……」
說完，她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最後，還是沒憋住，打了一個長長的嗝。
她慌忙捂住嘴，整張臉一下子紅透了。
顯然，是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弄得更加害羞了。
對此，葉舒當然不會不識趣地開口取笑她。
「沒事，這個我也挺愛喝的，特別是喝完打個嗝，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不少！」
說完，葉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自然地轉開了話頭。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聞言，小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愣了一下。
接著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懊惱地說：「哎呀，光顧著聽收音機了，正事都給忘了！」
她很快把剛才的不好意思放到一邊，說起了來意。
「我看時間還早，天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就想著先教你們怎麼開荒。」
「另外那兩個新來的男知青，我已經叫過去了，過來就是喊你一起的。」
葉舒點了點頭，說：「是這事兒啊，那行，我們現在就走吧。」
「正好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到了那片荒地時，棒梗和段文斌已經幹得熱火朝天。
尤其是看到小真這個「監督員」來了，兩人動作更是賣力，揮鋤頭的速度都明顯快了不少。
走到劃給葉舒的那塊地頭，小真指了指地里露出來的一些樹根，說道：「開荒這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就難在這些樹根上，你得把所有樹根、石頭都從地里刨出來，還得把地整個翻一遍。」
「當然，要是碰到埋得太深的樹根，就不用全挖了，挖出一部分就行。」
「只要深度夠，不影響莊稼正常生長就可以。」
「說白了，這就是個力氣活。」
「要是地好開，一天開個兩畝也不成問題。」
「可要是樹根又多又雜，可能一天連半畝都開不出來。」
「來，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弄。」
葉舒兩輩子加起來也沒幹過農活，這是他第一次在地里揮鋤頭。
不過就算技術再生疏，可他「開掛」啊。
一鋤頭下去，就是一大片土被翻起來。
再敲打幾下，把大土塊砸碎，就算完成。
遇到有樹根的地方，葉舒更是簡單粗暴。
一鋤頭剷出樹根，抓住一頭就直接往外拽。
百噸巨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魯智深能倒拔垂楊柳，這區區樹根，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管根系扎得多深，只要中途不斷，葉舒都能硬生生把它拽出來。
這片地里不光有深埋的樹根，還有不少突出地面的樹樁！
它們都是之前被砍的樹留下的，處理起來相當費勁。
一般人花半天時間也不見得能挖出一個樹樁！
可對葉舒來說，凡是靠力氣能解決的事，都不算難。
他上前砰砰兩腳，那樹樁就被踢翻出泥土，露出了底下盤根錯節的根系。
要不是怕太過驚世駭俗，他簡直想像魯智深那樣，直接把整個樹樁連根拔起！
即便如此，旁邊的小朋友也看傻了。
遠處的棒梗段文斌兩人見到這情景，幾乎驚掉了下巴——
簡直像白天見了鬼，人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不服氣的兩人也去踹樹樁試試。
結果腳疼得不行，樹樁卻紋絲不動。
他們痛得齜牙咧嘴，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小真一開始也被嚇到了。
但葉舒解釋自己只是力氣大些，又檢查了腳上沒受傷，她才放下心來。
確認葉舒沒事，還能繼續生龍活虎地幹活，小真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她眼中閃著光，仿佛藏了千言萬語。
愣了一會兒，小真似乎在心裡做了某個決定。
「也許，他真的能幫到我。」
回過神來再看葉舒，她眼中已經沒有先前的生疏。
笑容也甜了幾分，仿佛不是在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而是……
接下來這段時間，兩人的相處方式悄悄變了。
原先小真只在嘴上教葉舒怎麼幹活，現在卻直接動手幫他一起做。
春賞百花秋賞月，夏聽雨打冬聽雪。
那光景，想想都覺得愜意。
要是再有人在身後揉肩捶背、端茶倒水，就更美了。
後院角落有個不起眼的小建築。
葉舒走近一看，竟是茅房。
他對此還算滿意。
至少以後不用去擠公共廁所。
雖然不是坐便，但就在自家院裡，來去方便。
回頭請馬師傅修繕一下，看能不能做個黃花梨的木坐便。
要真能成，嘖嘖，可就完美了。
看時間還早，葉舒沒急著出門。
地里那點活兒，他要是認真干，不用一天，倆小時全能搞定。
所以他也不著急幹活，打算先在院裡歇會兒，放鬆一下。
想了想，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台收音機。
這收音機怎麼說呢，就一個字：大。
半米多長，二三十公分寬。
提在手裡，不知情的還當是個小保險箱。
不過這年頭的收音機都這樣，技術所限，體積難免大些。
不像以後，什麼都能縮成巴掌大！
白家村沒有電，這東西不能直接插電用！
只能用電池！
幸好葉舒之前搜刮的時候，也順手收了不少電池。
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在空間裡翻了翻，找出三節五號電池裝進收音機。
一按開關，絲絲拉拉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大概因為是在山裡，信號特別不穩定。
葉舒調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勉強能聽的電台。
電台里正放著紅歌。
葉舒從空間裡取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又抓了一把瓜子。
一邊跟著歌曲節奏拍大腿，
一邊嗑瓜子、喝汽水，曬著太陽。
一股愜意油然而生，要是被別人看見，肯定得羨慕死。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敲響，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院子裡有人嗎？」
聽見有人叫門，葉舒心裡一陣掃興。
朝院子外喊了一聲：「進來吧，門沒鎖！」
話音剛落，院門被推開，一個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小真同志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真進院後沒說話，而是好奇地盯著葉舒旁邊的收音機。
「你這是收音機吧？我上次去鎮上，在商店裡見過這東西！」
葉舒差點沒笑出來。
「姑娘，說雞不說八，文明你我他呀！」
雖然被小姑娘的話逗樂，但他可不敢明說——
怕被當成流氓。
對小姑娘的問題，葉舒也沒回答。
只是從桌子底下——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一瓶飲料遞過去。
又把瓜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指著旁邊的椅子說：「來，坐這兒，吃點瓜子喝點飲料，一起聽！」
姑娘性格挺大方，沒像某些劇里那樣扭捏。
爽快地接過飲料，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抓起瓜子就嗑了起來。
兩排潔白的牙齒輕輕一碾，瓜子仁就落進嘴裡。
細細咀嚼，滿口生香，看得葉舒都有點饞了。
別誤會，他是饞瓜子，可不是饞那張瓜子臉！
或許是因為嘴饞櫻桃，又或者饞那一口濃郁的大椰奶！
廣播裡紅歌一首接一首地響，葉舒上輩子在網絡里什麼歌沒見識過？對他而言，也就是隨便聽聽罷了。
可一旁的小真卻不一樣。她像是從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聲，一時聽入了神，一邊聽廣播，一邊嗑瓜子，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直到這時，葉舒才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姑娘的模樣。她生得嫵媚，和楊有容有幾分相似，一身粗布衣服，卻又添了幾分樸素與清純。標準的瓜子臉，眼睛大而水靈，鼻樑高挺，下面是一張櫻桃小口。
別看這嘴小，嗑起瓜子來卻像小松鼠一樣靈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格外可愛。總的來說，這是個集嫵媚、清純、可愛於一身的小妖精。只不過年紀還小，營養沒跟上，臉色有點蠟黃，身子也單薄。不然，還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呢。
這時，收音機里的歌停了，小真也嗑完了最後一顆瓜子。她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原來一大把瓜子都被她一個人消滅了。她這才有點不好意思，臉蛋紅撲撲的，看著更可愛了。
「不、不好意思，把你的瓜子都吃完了……不過你放心，我不白吃，等過年我還你！」
這年頭，瓜子可是稀罕東西，和花生並稱北方年貨之王，稀有得很。地都種不過來，誰還種向日葵？瓜子含油多，也算營養品，除了過年過節招待客人，平時根本吃不著。就算家裡備了，自家人也捨不得嗑，哪像現代，嗑一粒扔一粒都不心疼。
不過葉舒並不在意。他空間裡還存著好幾麻袋呢，別說這點瓜子，就算這姑娘不怕上火，拿瓜子當飯吃都行。他擺擺手，表示沒關係。
「沒事，就一點瓜子，不用還的。」
「喜歡吃的話，我屋裡還有，沒吃夠我再去給你拿！」
小真趕緊搖頭：「不用不用，夠啦，你別麻煩了。」
葉舒見她嗑瓜子嗑得嘴角發乾，抬了抬下巴問：「給你汽水怎麼不喝？」
「瓜子吃多了上火，喝點汽水潤潤，省得舌頭疼。」
小真雖然接過了汽水，卻一直放在旁邊沒動。
葉舒看得出來，她表面大方，其實還是拘謹。
聽葉舒這麼說，小真又擺擺手：「不用不用，我不愛喝汽水，喝白水就行。」
說著從挎包里拿出水囊，拔開塞子就要喝。
葉舒趕忙攔住：「你還是喝汽水吧，瓶蓋都開了，氣跑光了不喝就浪費啦。」
「氣沒了，汽水就不好喝了。」
「你要不喝，我也只能倒掉了。」
小真猶豫了一下：「那……你自己喝吧，倒掉多可惜。」
葉舒晃晃手邊的空瓶：「我已經喝過一瓶，不渴了。」
「而且這東西喝多了脹肚，你也不想我肚子難受吧？」
小真更不好意思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意思你就喝掉嘛。」
「那……好吧。」
「浪費確實可惜，我、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小真拿起瓶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甜味在嘴裡化開，氣泡沙沙地輕跳，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也許是第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飲料，也許是瓜子嗑多了口乾——
她一口氣把整瓶汽水都喝完了。
看著空瓶，小真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第一次喝這麼好喝的東西，沒忍住……」
說完，她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最後，還是沒憋住，打了一個長長的嗝。
她慌忙捂住嘴，整張臉一下子紅透了。
顯然，是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弄得更加害羞了。
對此，葉舒當然不會不識趣地開口取笑她。
「沒事，這個我也挺愛喝的，特別是喝完打個嗝，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不少！」
說完，葉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自然地轉開了話頭。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聞言，小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愣了一下。
接著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懊惱地說：「哎呀，光顧著聽收音機了，正事都給忘了！」
她很快把剛才的不好意思放到一邊，說起了來意。
「我看時間還早，天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就想著先教你們怎麼開荒。」
「另外那兩個新來的男知青，我已經叫過去了，過來就是喊你一起的。」
葉舒點了點頭，說：「是這事兒啊，那行，我們現在就走吧。」
「正好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到了那片荒地時，棒梗和段文斌已經幹得熱火朝天。
尤其是看到小真這個「監督員」來了，兩人動作更是賣力，揮鋤頭的速度都明顯快了不少。
走到劃給葉舒的那塊地頭，小真指了指地里露出來的一些樹根，說道：「開荒這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就難在這些樹根上，你得把所有樹根、石頭都從地里刨出來，還得把地整個翻一遍。」
「當然，要是碰到埋得太深的樹根，就不用全挖了，挖出一部分就行。」
「只要深度夠，不影響莊稼正常生長就可以。」
「說白了，這就是個力氣活。」
「要是地好開，一天開個兩畝也不成問題。」
「可要是樹根又多又雜，可能一天連半畝都開不出來。」
「來，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弄。」
葉舒兩輩子加起來也沒幹過農活，這是他第一次在地里揮鋤頭。
不過就算技術再生疏，可他「開掛」啊。
一鋤頭下去，就是一大片土被翻起來。
再敲打幾下，把大土塊砸碎，就算完成。
遇到有樹根的地方，葉舒更是簡單粗暴。
一鋤頭剷出樹根，抓住一頭就直接往外拽。
百噸巨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魯智深能倒拔垂楊柳，這區區樹根，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管根系扎得多深，只要中途不斷，葉舒都能硬生生把它拽出來。
這片地里不光有深埋的樹根，還有不少突出地面的樹樁！
它們都是之前被砍的樹留下的，處理起來相當費勁。
一般人花半天時間也不見得能挖出一個樹樁！
可對葉舒來說，凡是靠力氣能解決的事，都不算難。
他上前砰砰兩腳，那樹樁就被踢翻出泥土，露出了底下盤根錯節的根系。
要不是怕太過驚世駭俗，他簡直想像魯智深那樣，直接把整個樹樁連根拔起！
即便如此，旁邊的小朋友也看傻了。
遠處的棒梗段文斌兩人見到這情景，幾乎驚掉了下巴——
簡直像白天見了鬼，人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不服氣的兩人也去踹樹樁試試。
結果腳疼得不行，樹樁卻紋絲不動。
他們痛得齜牙咧嘴，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小真一開始也被嚇到了。
但葉舒解釋自己只是力氣大些，又檢查了腳上沒受傷，她才放下心來。
確認葉舒沒事，還能繼續生龍活虎地幹活，小真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她眼中閃著光，仿佛藏了千言萬語。
愣了一會兒，小真似乎在心裡做了某個決定。
「也許，他真的能幫到我。」
回過神來再看葉舒，她眼中已經沒有先前的生疏。
笑容也甜了幾分，仿佛不是在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而是……
接下來這段時間，兩人的相處方式悄悄變了。
原先小真只在嘴上教葉舒怎麼幹活，現在卻直接動手幫他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