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二人精神萎靡得厲害，眼裡布滿血絲，濃重的黑眼圈宛如墨鏡，頭髮蓬亂，滿面油光，走起路來彎腰駝背，活似關節生鏽的老人，全然不見年輕人的朝氣。
葉舒險些笑出聲。
真不知這兩人昨夜遭遇了什麼，竟被折騰成這般模樣？
若非建國後不許成精，她幾乎要懷疑這二位是被狐狸精吸乾了元氣。
此刻賈梗與段文斌滿腹委屈：有本事你也來我們屋裡住一夜！保管你明天也是這副尊容。
見人已到齊，老支書上前發言：「既然人都齊了，我就說兩件事。」
「第一，你們既然來到白家寨，就是白家寨的村民。咱們寨子不養閒人，想在這兒生活，就得用雙手掙工分。」
「從今天起，你們要跟著村民一起勞動。昨天發的糧食不是白給的，年底要用工分抵扣。想領新糧，也得靠工分兌換。」
「按工分吃飯，是白家寨的規矩。都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幾人拖長語調應道。
老支書對這般有氣無力的回應早已見怪不怪。每批新知青初來時的反應，大抵都是如此。
對面那兩個人是什麼情況？
怎麼看起來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真是的，上面的人也太亂來了，什麼人都往我們這裡送！
萬一出人命半路猝死，這責任誰來擔？
「好，現在我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分工安排。」
「我們白家寨的人口越來越多，可地還是那麼多，長此下去恐怕要入不敷出。」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決定安排一部分人去開荒，把荒地整成農田。」
「這樣明年我們就能多收糧食，分配也寬裕些。」
「另外，開荒是長期體力活，女同志不太合適。」
「所以你們三個女娃就不用去了。」
「你們現在去找上一批來的兩位女知青，她們會教你們怎麼幹活，安排具體任務。」
「至於你們三個小伙子，跟我來。」
三人跟著老支書，先去庫房領了工具，然後來到一大片荒地前。
說來也巧，這片地離葉舒買的院子特別近，直線距離不到兩百米，站在這抬頭就能望見院牆。
老支書指著這片荒地說：「一般來說，一個人一天開兩畝荒地沒問題。」
「但咱們這地方以前是樹林，地里留了不少樹根和石頭，開起來沒那麼快。」
「所以我不要求你們一天兩畝。」
「現在是七月中，咱們九月開始秋收，還有差不多兩個月。」
「我給你們的任務是每人開三十畝。」
「算下來每天還不到一畝，這樣安排，你們沒意見吧？」
其他兩人沒吭聲，葉舒上前一步說道：
「老支書，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有個小問題。」
老支書見是葉舒，笑著應道：「是你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是這樣，您剛才說秋收前幹完就行。」
「那如果我提前很多天就幹完了，是會給我新任務，還是可以休息？」
老支書笑罵一聲：「臭小子口氣倒不小！」
「行，我答應你。只要你把我交代的活兒幹完，秋收之前絕不再給你派任務。」
「省下多少時間都隨你自己安排。」
「哪怕你今晚就幹完，之後想幹啥都行！」
「但醜話說在前頭，開荒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地里的樹根、石塊，都得給我刨乾淨，一點不留！」
「我每晚派人來檢查，看你們幹得合不合格。」
「合格自然好，要是不合格，可別怪我讓你們返工！」
「這話對你們兩個也管用。」
「只要活兒過得硬，檢查過了關，之後隨便你們幹啥！」
賈梗和段文斌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在他們看來，這點活兒算什麼？加把勁，十天八天就能幹完，剩下的時間想怎麼歇就怎麼歇，日子簡直美滋滋！
老支書看著兩人打了雞血的模樣，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呵呵，還是太年輕，以為我真會給你們鑽這麼大空子？」
「等你們被樹根折騰得死去活來時，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一會兒有人來給你們劃地、量尺寸，每人三十畝，公平公正。」
沒過多久，負責分地的人來了。
葉舒眼前一亮——來人竟是昨天幫他登記的小真！
她明眸皓齒，皮膚白皙，即便穿著樸素，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清麗。
尤其是身前微微起伏的弧度，像兩隻活潑的小兔子。
小真先跟老支書打了招呼：「劉叔，我來了。」
又看向葉舒幾人，以及他們身後的荒地：「劉叔，這是要開墾新田嗎？」
老支書點頭：「張家丫頭，對，我打算再開幾片荒地，明年多種幾畝。」
「你給他們分一分，一人三十畝，地段劃清楚，剩下的就交給這幾個小子。」
接下來，小真拿著布尺，獨自在整片荒地里忙碌起來。
一會兒在這量，一會兒在那測，沒多久就忙得滿頭是汗。
她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動人。
也許是因為小真容貌秀麗、身姿動人，賈梗和段文斌一見到她就被吸引住了！
兩人湊到她身邊，一個勁兒地獻殷勤，一個說要幫忙，另一個搶著說要替她做事。
他們跟在她身後，簡直像兩隻吐著舌頭、圍著主人打轉的哈巴狗！
小真正專心工作，被這兩人攪得心煩意亂。
她只好板起臉喝斥：「你們倆煩不煩？別耽誤我幹活行不行！」
「再跟著我，我就去告訴老支書，讓他來管管你們！」
小真模樣雖美，卻顯然不是好欺負的。
她眉頭一蹙、臉色一沉，還真有幾分氣勢。
其實也不奇怪，一個姑娘長得這麼好看，若是性格太軟，肯定容易受人欺負。
適時亮出鋒芒，反而能讓一些不安好心的目光不敢輕易靠近。
這就像一種天生的保護色，大多數生物都有。
就像眼前這樣，面對兩個不懷好意的傢伙，如果不明確拒絕、態度含糊，他們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只有用最嚴厲的語氣回絕，讓他們灰頭土臉、當場難堪，才是應對惡意最好的方式。
趕走了那兩隻「哈巴狗」之後，小真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不到一個小時，三塊面積相近的荒地就劃好了。
她還在邊界插了草棍做標記，防止弄混。
葉舒分到的是左邊那塊，也是離他家最近的那塊地。
棒梗的地在中間，段文斌的在最右邊。
一切安排妥當，老支書看了看天色，說道：「既然地已經分好了，以後你們就各自負責自己的區域。」
「分給你們的工具要愛惜，別弄壞了。」
「損壞了可是要照價賠償的。」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都先回家吃早飯吧。」
「吃完早飯再來上工。」
「對了，小真，交給你一個任務。」
「這兩天你留在這兒，教教他們怎麼幹活。」
「別讓他們亂干一氣，到時候人累得半死，活卻幹得不合格，那就白忙活了。」
「知道了劉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們。」
回到小院，葉舒也覺得有些餓了。
洗了洗手，隨即從空間裡取出幾個大肉包、一碗濃粥，還有一碟醬菜。
簡單的一頓飯，生活樸實而無華。
棒梗啃著拉嗓子的窩窩頭，灌著冰牙的生涼水，心裡憋屈得很，忍不住想抱怨幾句！
早飯過後，葉舒隨手收拾了一下，便在院子裡溜達起來。
這院子的房屋排列成一個「門」字形。
正對的上排是主屋，也就是葉舒現在住的地方。
左右兩側各有兩間屋子並排而立，加起來一共五間。
葉舒走進右邊其中一間，裡面並排放著四五個大灶台。
灶台連著火牆，一看就不是住人的地方。
他猜，這兒以前應該是白家的廚房。
不過如今，已經歸葉姓了。
再往裡走，出現了兩扇門。
推開一扇，裡面是個小臥室，有個火炕，不大，頂多睡兩三個人。
估摸著是給廚娘或廚師備的房間。
另一扇門後的空間就寬敞多了。
裡頭沒有火炕，牆壁敲著是實心的，也沒火牆。
葉舒腦子一轉，大概明白了——這應該是堆放食材的倉庫。
冬天沒取暖，溫度跟外面差不多，食材放這兒反而好保存。
哪怕是生肉，也能放上幾個月不壞。
看罷廚房的設計，葉舒滿意地點點頭。
他不打算廢棄這廚房，得繼續用。
雖然空間裡有的是吃的，可總不能一直靠那些過日子。
萬一有人來串門，一看廚房從沒用過，怎麼解釋？
難道說「我有空間，裡頭吃喝不愁」？
所以，廚房該用還得用，不管是做做樣子，還是自己做點想吃的，反正現成的條件，不用白不用。
以後想吃什麼，也能自己動手。
心念一動，空間之力掃過整個廚房。
垃圾、灰塵，所有礙眼的東西，瞬間被清得一乾二淨。
接著，葉舒從空間拿出些鍋碗瓢盆，堆在地上。
又取了些糧食，放進倉庫。
擺這些東西，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
等馬師傅把家具打好，再歸置歸置，這才像個家。
現在嘛，就先這麼放著。
走出廚房，緊挨著的就是另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要小上許多，並非住人的房間，而是用作堆放柴火雜物的柴房。
只要把柴房填滿，差不多就夠整個冬天燒火用了。
想到柴火，葉舒覺得也該抽時間去撿些回來。
這裡沒有煤氣，也沒有天然氣，只要做飯就得生火起灶。
生火起灶，自然少不了柴火。
如果家裡不備點柴，別人來了看見廚房有米有面，柴房卻空空如也——
那問題就來了：你是用什麼做飯的？
難道還能生吃不成？
萬一露了餡，被當成妖人可就鬧笑話了。
左邊兩間和右邊那間房，葉舒也都進去看了看。
都是帶火牆火炕的客房，對現在的他來說基本用不上。
他一個人住，一間臥房足矣，其餘房間暫時只是擺設。
轉著轉著，葉舒來到院子後面。
眼前是一片荒地，雜草雖已割淨，仍透著幾分荒涼。
但這片地倒是挺寬敞，以後有空可以種點蔬菜水果，搭兩個葡萄架。
葉舒險些笑出聲。
真不知這兩人昨夜遭遇了什麼，竟被折騰成這般模樣？
若非建國後不許成精，她幾乎要懷疑這二位是被狐狸精吸乾了元氣。
此刻賈梗與段文斌滿腹委屈：有本事你也來我們屋裡住一夜！保管你明天也是這副尊容。
見人已到齊，老支書上前發言：「既然人都齊了，我就說兩件事。」
「第一，你們既然來到白家寨，就是白家寨的村民。咱們寨子不養閒人，想在這兒生活，就得用雙手掙工分。」
「從今天起，你們要跟著村民一起勞動。昨天發的糧食不是白給的，年底要用工分抵扣。想領新糧，也得靠工分兌換。」
「按工分吃飯，是白家寨的規矩。都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幾人拖長語調應道。
老支書對這般有氣無力的回應早已見怪不怪。每批新知青初來時的反應，大抵都是如此。
對面那兩個人是什麼情況？
怎麼看起來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真是的，上面的人也太亂來了，什麼人都往我們這裡送！
萬一出人命半路猝死，這責任誰來擔？
「好，現在我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分工安排。」
「我們白家寨的人口越來越多，可地還是那麼多，長此下去恐怕要入不敷出。」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決定安排一部分人去開荒，把荒地整成農田。」
「這樣明年我們就能多收糧食，分配也寬裕些。」
「另外，開荒是長期體力活，女同志不太合適。」
「所以你們三個女娃就不用去了。」
「你們現在去找上一批來的兩位女知青，她們會教你們怎麼幹活，安排具體任務。」
「至於你們三個小伙子，跟我來。」
三人跟著老支書，先去庫房領了工具，然後來到一大片荒地前。
說來也巧，這片地離葉舒買的院子特別近，直線距離不到兩百米，站在這抬頭就能望見院牆。
老支書指著這片荒地說：「一般來說，一個人一天開兩畝荒地沒問題。」
「但咱們這地方以前是樹林，地里留了不少樹根和石頭，開起來沒那麼快。」
「所以我不要求你們一天兩畝。」
「現在是七月中，咱們九月開始秋收，還有差不多兩個月。」
「我給你們的任務是每人開三十畝。」
「算下來每天還不到一畝，這樣安排，你們沒意見吧？」
其他兩人沒吭聲，葉舒上前一步說道：
「老支書，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有個小問題。」
老支書見是葉舒，笑著應道：「是你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是這樣，您剛才說秋收前幹完就行。」
「那如果我提前很多天就幹完了，是會給我新任務，還是可以休息？」
老支書笑罵一聲：「臭小子口氣倒不小！」
「行，我答應你。只要你把我交代的活兒幹完，秋收之前絕不再給你派任務。」
「省下多少時間都隨你自己安排。」
「哪怕你今晚就幹完，之後想幹啥都行！」
「但醜話說在前頭，開荒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地里的樹根、石塊，都得給我刨乾淨，一點不留！」
「我每晚派人來檢查，看你們幹得合不合格。」
「合格自然好，要是不合格，可別怪我讓你們返工！」
「這話對你們兩個也管用。」
「只要活兒過得硬，檢查過了關，之後隨便你們幹啥！」
賈梗和段文斌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在他們看來，這點活兒算什麼？加把勁，十天八天就能幹完，剩下的時間想怎麼歇就怎麼歇，日子簡直美滋滋！
老支書看著兩人打了雞血的模樣，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呵呵，還是太年輕，以為我真會給你們鑽這麼大空子？」
「等你們被樹根折騰得死去活來時，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一會兒有人來給你們劃地、量尺寸，每人三十畝，公平公正。」
沒過多久，負責分地的人來了。
葉舒眼前一亮——來人竟是昨天幫他登記的小真！
她明眸皓齒，皮膚白皙，即便穿著樸素，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清麗。
尤其是身前微微起伏的弧度，像兩隻活潑的小兔子。
小真先跟老支書打了招呼：「劉叔，我來了。」
又看向葉舒幾人，以及他們身後的荒地：「劉叔，這是要開墾新田嗎？」
老支書點頭：「張家丫頭，對，我打算再開幾片荒地，明年多種幾畝。」
「你給他們分一分，一人三十畝，地段劃清楚，剩下的就交給這幾個小子。」
接下來，小真拿著布尺，獨自在整片荒地里忙碌起來。
一會兒在這量，一會兒在那測，沒多久就忙得滿頭是汗。
她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動人。
也許是因為小真容貌秀麗、身姿動人，賈梗和段文斌一見到她就被吸引住了！
兩人湊到她身邊，一個勁兒地獻殷勤，一個說要幫忙，另一個搶著說要替她做事。
他們跟在她身後，簡直像兩隻吐著舌頭、圍著主人打轉的哈巴狗！
小真正專心工作，被這兩人攪得心煩意亂。
她只好板起臉喝斥：「你們倆煩不煩？別耽誤我幹活行不行！」
「再跟著我，我就去告訴老支書，讓他來管管你們！」
小真模樣雖美，卻顯然不是好欺負的。
她眉頭一蹙、臉色一沉，還真有幾分氣勢。
其實也不奇怪，一個姑娘長得這麼好看，若是性格太軟，肯定容易受人欺負。
適時亮出鋒芒，反而能讓一些不安好心的目光不敢輕易靠近。
這就像一種天生的保護色，大多數生物都有。
就像眼前這樣，面對兩個不懷好意的傢伙，如果不明確拒絕、態度含糊，他們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只有用最嚴厲的語氣回絕，讓他們灰頭土臉、當場難堪，才是應對惡意最好的方式。
趕走了那兩隻「哈巴狗」之後，小真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不到一個小時，三塊面積相近的荒地就劃好了。
她還在邊界插了草棍做標記，防止弄混。
葉舒分到的是左邊那塊，也是離他家最近的那塊地。
棒梗的地在中間，段文斌的在最右邊。
一切安排妥當，老支書看了看天色，說道：「既然地已經分好了，以後你們就各自負責自己的區域。」
「分給你們的工具要愛惜，別弄壞了。」
「損壞了可是要照價賠償的。」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都先回家吃早飯吧。」
「吃完早飯再來上工。」
「對了，小真，交給你一個任務。」
「這兩天你留在這兒，教教他們怎麼幹活。」
「別讓他們亂干一氣，到時候人累得半死，活卻幹得不合格，那就白忙活了。」
「知道了劉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們。」
回到小院，葉舒也覺得有些餓了。
洗了洗手，隨即從空間裡取出幾個大肉包、一碗濃粥，還有一碟醬菜。
簡單的一頓飯，生活樸實而無華。
棒梗啃著拉嗓子的窩窩頭，灌著冰牙的生涼水，心裡憋屈得很，忍不住想抱怨幾句！
早飯過後，葉舒隨手收拾了一下，便在院子裡溜達起來。
這院子的房屋排列成一個「門」字形。
正對的上排是主屋，也就是葉舒現在住的地方。
左右兩側各有兩間屋子並排而立，加起來一共五間。
葉舒走進右邊其中一間，裡面並排放著四五個大灶台。
灶台連著火牆，一看就不是住人的地方。
他猜，這兒以前應該是白家的廚房。
不過如今，已經歸葉姓了。
再往裡走，出現了兩扇門。
推開一扇，裡面是個小臥室，有個火炕，不大，頂多睡兩三個人。
估摸著是給廚娘或廚師備的房間。
另一扇門後的空間就寬敞多了。
裡頭沒有火炕，牆壁敲著是實心的，也沒火牆。
葉舒腦子一轉，大概明白了——這應該是堆放食材的倉庫。
冬天沒取暖，溫度跟外面差不多，食材放這兒反而好保存。
哪怕是生肉，也能放上幾個月不壞。
看罷廚房的設計，葉舒滿意地點點頭。
他不打算廢棄這廚房，得繼續用。
雖然空間裡有的是吃的，可總不能一直靠那些過日子。
萬一有人來串門，一看廚房從沒用過，怎麼解釋？
難道說「我有空間，裡頭吃喝不愁」？
所以，廚房該用還得用，不管是做做樣子，還是自己做點想吃的，反正現成的條件，不用白不用。
以後想吃什麼，也能自己動手。
心念一動，空間之力掃過整個廚房。
垃圾、灰塵，所有礙眼的東西，瞬間被清得一乾二淨。
接著，葉舒從空間拿出些鍋碗瓢盆，堆在地上。
又取了些糧食，放進倉庫。
擺這些東西，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
等馬師傅把家具打好，再歸置歸置，這才像個家。
現在嘛，就先這麼放著。
走出廚房，緊挨著的就是另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要小上許多，並非住人的房間，而是用作堆放柴火雜物的柴房。
只要把柴房填滿，差不多就夠整個冬天燒火用了。
想到柴火，葉舒覺得也該抽時間去撿些回來。
這裡沒有煤氣，也沒有天然氣，只要做飯就得生火起灶。
生火起灶，自然少不了柴火。
如果家裡不備點柴，別人來了看見廚房有米有面，柴房卻空空如也——
那問題就來了：你是用什麼做飯的？
難道還能生吃不成？
萬一露了餡，被當成妖人可就鬧笑話了。
左邊兩間和右邊那間房，葉舒也都進去看了看。
都是帶火牆火炕的客房，對現在的他來說基本用不上。
他一個人住，一間臥房足矣，其餘房間暫時只是擺設。
轉著轉著，葉舒來到院子後面。
眼前是一片荒地，雜草雖已割淨，仍透著幾分荒涼。
但這片地倒是挺寬敞，以後有空可以種點蔬菜水果，搭兩個葡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