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一個鄉間土財主留下的老院子，十多年沒人住了，裡面說不定都爛得不成樣子。」
「開口就要五百塊，這不是把人當冤大頭嗎？」
棒梗和段文斌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這價錢實在要不起！
他們還是想辦法爭取免費的房子住吧。
聽著大家低聲議論，老支書怕把「客人」嚇跑，連忙解釋：
「咳，你們先別嫌貴，那院子是真的好！」
「你們是沒親眼見過，那院子有多大！」
「當年那地主建這院子，前前後後花了上千塊大洋！」
「房子建得也講究，磚石結構，又結實又耐用，跟我們這些土坯房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要不是為了等白家那兩個小子回來，我們早就拆了，拿那些磚瓦去蓋自家的房了。」
「整個院子占地差不多兩畝。」
「分前院跟後院，一共五間房。」
「有自家的水井、廚房，柴房和茅房也都齊全。」
「院子後面還有塊地，土肥，能種菜種果子。」
「四周是兩米五高的青石牆，私密性好，安全也有保障。」
「防人可能不太行，但防個野獸絕對沒問題。」
「更難得的是，院裡頭地面全鋪了青磚，下雨天不會弄得滿腳是泥。」
「乾淨又整潔，最適合你們年輕人在裡頭住。」
「不管冬天夏天，打掃起來都特別方便。」
老支書說完，葉舒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一畝地是六百六十六平方，兩畝就是一千三百多平方。
一個標準籃球場大概四百二十平方。
這麼一算，這院子差不多有三個籃球場那麼大。
三個籃球場的面積，房屋齊全，地面還全鋪了青磚。
葉舒覺得，花五百塊買下來，確實不虧。
雖然是在山裡的農村，地段不算優越，但能有這樣一處好院落，已經非常難得了。
更重要的是，葉舒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受生活！
想要享受生活，首先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安身之所。
眼前的這座宅院，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院子面積足夠寬敞，四周被圍牆環繞，安全性和私密性都無可挑剔。
對於葉舒這樣身懷秘密的人來說，這樣的環境再合適不過。
只是不知道老支書之前說的話有幾分可信？院內的景象是否真如他所描述的那樣？
葉舒已經打定主意，只要院子內部和老支書說的差別不大，哪怕略有誇張，他也能接受。
畢竟不過是五百塊錢，他葉舒還是有能力享受一回當年土財主的待遇的。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由老支書牽頭，即便有人嫉妒他一來就住進這麼大的院子，有老支書的支持，旁人也無話可說。
左右思量都覺得合適，葉舒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老支書，您在這兒說得再好聽也沒用啊。」
「光遠遠地看一眼，誰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萬一裡面的房子都朽壞了，誰接手豈不是虧大了？」
「不如您帶我去現場看看，實地考察一下。」
「如果真的像您說的那麼好，那我吃點虧，把這院子買下來也不是不行。」
聽到這話，老支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小子，還說自己吃虧？」
「分明是撿了大便宜！」
「這院子連我看著都眼饞，只是身份擺在這兒，不能做脫離群眾的事。」
「要不是看這小子長得俊，頗有我年輕時的風範，真想給他一耳光！」
心裡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
他還指望葉舒這小子給村裡帶來點經濟貢獻呢。
「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你有意買，我就帶你去看看吧！」
說完，老支書帶頭往前走。
葉舒落後半步，緊跟其後。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都跟了上去，想湊個熱鬧。
尤其是那些知青，全都跟上來，想看看這山溝里的「金屋子」究竟長什麼樣。
那地方離知青點不遠，大約一二百米。
走路不過五分鐘就到了。
走到近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米五高的圍牆。
青石砌成的圍牆將整個院落環抱其中，最上方還嵌著防盜的碎玻璃。從這堵圍牆的構造來看，當年的白姓地主確實花費了不少心血。
民國時期玻璃雖已不罕見，可這些青石卻非尋常之物。質地堅硬，歷經數十載風雨，牆體依舊完好無裂，足見選材之講究。
望著這堵圍牆，老支書有些恍惚地說道：「當年修建這圍牆，幾乎動用了白家寨所有勞力。我父親就是其中之一。這些青石，是從三十里外的採石場運來的。白地主那時承諾，每運回一百塊青石，就給一塊大洋。一塊大洋，夠全家花銷好幾個月。那幾年，多虧了這些工錢，日子才算過得去。」
他輕嘆一聲，「如今圍牆依舊，我卻從孩童成了老人，真是物是人非。」
眾人沿著圍牆來到大門前。門上的封條已殘破不堪，字跡模糊，那把鐵鎖也早已鏽跡斑斑。
老支書對葉舒說：「鑰匙早就找不到了，就算有，鏽成這樣也打不開。去找塊石頭砸開吧。」
葉舒卻擺擺手：「不必那麼麻煩。」
他上前握住鐵鎖，只聽一陣碎裂聲響，那把鎖竟在他手中化作鐵屑，簌簌落下。
「天啊？不愧是能徒手幹掉野狼的強者，這力氣？這手段？簡直難以置信！」
在場的人早就聽聞過葉舒徒手搏殺野狼的事跡，甚至還有人親眼見過！
但誰也沒想到，他的手勁居然大到這個地步。
那雖然是一把鏽蝕多年的鎖，在風雨里不知經歷了多少春秋，可它終究是塊鐵啊！
居然能把一個鐵疙瘩，徒手捏成碎屑？
眾人幾乎想齊聲質問：「你真的是人嗎？」
葉舒這一手「握鐵成渣」，連老支書的瞳孔也不由得一縮。
他早知道這小子不一般，卻沒想到竟強悍到如此地步！
葉舒感慨老支書生錯了時代，老支書又何嘗不是這樣想？
若是葉舒生在古代，光憑這一身本事，絕對夠資格當大將軍！
可惜，實在可惜！
生不逢時，真是生不逢時啊！
要是他早出生兩百年，康熙乾隆又算得了什麼？
說不定整個世界的格局，都會因此改變！
對此，葉舒深表認同：老支書果然有眼光！
穿越到清朝不干點大事，簡直枉為男兒！
只怪自己沒早穿越幾百年，不然別說改寫世界格局，就是把漢語變成全球通用語，也不是不可能！
鐵鎖一除，老支書立刻上前，一把推開了大門。
嘎吱嘎吱——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院內的景象，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下一秒，驚呼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是啥情況？」
「不是說好了青磚鋪地、房屋整齊嗎？」
「眼前這算什麼？原始叢林？還是非洲大草原？」
只見大門敞開之後，露出來的並非整齊的房屋，也不是青磚鋪砌的地面，而是一片片比人還高、密密麻麻的野草！
雜草叢生，遮天蔽日，幾乎擋住了所有視線。
除了滿眼的綠色，幾乎看不見別的顏色。
葉舒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老支書。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值五百塊的院子？你怕不是在逗我？」
老支書面露尷尬，乾咳兩聲辯解道：「咳咳，那個嘛，院子太久沒人打理，長點草不是很正常嗎？」
葉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你管這叫『一點雜草』？」
「知道的是在國內，不知道的，還以為闖進了非洲大草原！」
老支書倒也淡定，對這調侃毫不在意。
他眯著眼，笑得一臉慈祥：「這都是小問題，不值一提！」
「大丈夫不拘小節，這點雜草算得了什麼？」
「況且我之前就提過，買院子附贈一次村民幫忙清理打掃的機會。」
「這些雜草，分分鐘就能搞定！」
葉舒心中暗道：好傢夥！
原來老支書之前說村民可以幫忙打掃院子，並非出於單純好意，而是早有打算。
不過細想也合理：院子十幾年無人居住，又地處深山，即使鋪了青磚，草籽落地生根，十多年下來自然荒蕪至此。
葉舒指向院子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雜草這麼茂密，人都進不去。」
「裡面房子什麼樣子也看不見。」
「都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我連貨的全貌都沒見到，這讓我怎麼買？」
老支書擺擺手：「簡單！」
說完，他轉頭喊來石隊長：「小石頭，你現在回村里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人，帶上鐮刀來幫忙除草。」
「跟他們說，鐮刀磨利索，肚子填飽。」
「今年過年是吃肉還是喝粥，就看大家的表現了！」
老支書話音未落，旁邊看熱鬧的村民已經紛紛響應：
「劉叔您等著，我這就回家取鐮刀！」
「這點草算什麼，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到時候過年多分我塊肉就行！」
其他人也紛紛接話：
「論幹活我趙六子還沒怕過誰！」
「割草我可是專業的！」
「過年多分我一壺酒就好！」
「你專業啥？這活兒村里小孩都能幹！」
「再說你又不會喝酒，要酒幹啥？」
「你管得著嗎？我拿去送老丈人不行？」
「你老丈人不是去年過世了嗎？」
「過世怎麼了？我往他墳前灑一杯不行？」
也有機靈的村民另闢蹊徑：
「老支書，我這就回家帶我媳婦來！」
「她做家務可是一把好手，收拾屋子、打掃擦洗最在行了！」
沒過幾分鐘，原本圍觀的村民已散去大半。
眾人急忙回家取工具、招呼人手，都想儘快把院子清理出來。
村裡的福利如何，他們心裡最清楚。
這院子要是真能五百塊賣出去，村民們今年年底可就享福了！
事關自己的利益，大夥個個都上了心。
老支書笑呵呵地說：「小葉子，你別著急！」
「一會兒人都到齊了，院子很快就能收拾出來。」
「到時院子什麼樣，一眼就能看清楚。」
「你要是覺得合適，劉叔我就做主賣給你。」
「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再商量別的。」
葉舒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到時候買不買，還是他說了算。
……………………
沒過多久，村民們就陸續帶著工具回來了。
「開口就要五百塊，這不是把人當冤大頭嗎？」
棒梗和段文斌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這價錢實在要不起！
他們還是想辦法爭取免費的房子住吧。
聽著大家低聲議論，老支書怕把「客人」嚇跑，連忙解釋：
「咳，你們先別嫌貴，那院子是真的好！」
「你們是沒親眼見過，那院子有多大！」
「當年那地主建這院子，前前後後花了上千塊大洋！」
「房子建得也講究，磚石結構，又結實又耐用，跟我們這些土坯房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要不是為了等白家那兩個小子回來，我們早就拆了，拿那些磚瓦去蓋自家的房了。」
「整個院子占地差不多兩畝。」
「分前院跟後院，一共五間房。」
「有自家的水井、廚房，柴房和茅房也都齊全。」
「院子後面還有塊地，土肥，能種菜種果子。」
「四周是兩米五高的青石牆，私密性好，安全也有保障。」
「防人可能不太行，但防個野獸絕對沒問題。」
「更難得的是，院裡頭地面全鋪了青磚，下雨天不會弄得滿腳是泥。」
「乾淨又整潔，最適合你們年輕人在裡頭住。」
「不管冬天夏天，打掃起來都特別方便。」
老支書說完，葉舒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一畝地是六百六十六平方，兩畝就是一千三百多平方。
一個標準籃球場大概四百二十平方。
這麼一算，這院子差不多有三個籃球場那麼大。
三個籃球場的面積，房屋齊全，地面還全鋪了青磚。
葉舒覺得，花五百塊買下來，確實不虧。
雖然是在山裡的農村，地段不算優越，但能有這樣一處好院落，已經非常難得了。
更重要的是，葉舒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受生活！
想要享受生活，首先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安身之所。
眼前的這座宅院，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院子面積足夠寬敞，四周被圍牆環繞，安全性和私密性都無可挑剔。
對於葉舒這樣身懷秘密的人來說，這樣的環境再合適不過。
只是不知道老支書之前說的話有幾分可信？院內的景象是否真如他所描述的那樣？
葉舒已經打定主意，只要院子內部和老支書說的差別不大，哪怕略有誇張，他也能接受。
畢竟不過是五百塊錢，他葉舒還是有能力享受一回當年土財主的待遇的。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由老支書牽頭，即便有人嫉妒他一來就住進這麼大的院子，有老支書的支持，旁人也無話可說。
左右思量都覺得合適，葉舒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老支書，您在這兒說得再好聽也沒用啊。」
「光遠遠地看一眼，誰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萬一裡面的房子都朽壞了，誰接手豈不是虧大了？」
「不如您帶我去現場看看，實地考察一下。」
「如果真的像您說的那麼好，那我吃點虧，把這院子買下來也不是不行。」
聽到這話，老支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小子，還說自己吃虧？」
「分明是撿了大便宜！」
「這院子連我看著都眼饞，只是身份擺在這兒，不能做脫離群眾的事。」
「要不是看這小子長得俊，頗有我年輕時的風範，真想給他一耳光！」
心裡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
他還指望葉舒這小子給村裡帶來點經濟貢獻呢。
「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你有意買，我就帶你去看看吧！」
說完，老支書帶頭往前走。
葉舒落後半步，緊跟其後。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都跟了上去，想湊個熱鬧。
尤其是那些知青，全都跟上來，想看看這山溝里的「金屋子」究竟長什麼樣。
那地方離知青點不遠，大約一二百米。
走路不過五分鐘就到了。
走到近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米五高的圍牆。
青石砌成的圍牆將整個院落環抱其中，最上方還嵌著防盜的碎玻璃。從這堵圍牆的構造來看，當年的白姓地主確實花費了不少心血。
民國時期玻璃雖已不罕見，可這些青石卻非尋常之物。質地堅硬，歷經數十載風雨，牆體依舊完好無裂，足見選材之講究。
望著這堵圍牆，老支書有些恍惚地說道：「當年修建這圍牆，幾乎動用了白家寨所有勞力。我父親就是其中之一。這些青石，是從三十里外的採石場運來的。白地主那時承諾，每運回一百塊青石，就給一塊大洋。一塊大洋，夠全家花銷好幾個月。那幾年，多虧了這些工錢，日子才算過得去。」
他輕嘆一聲，「如今圍牆依舊，我卻從孩童成了老人，真是物是人非。」
眾人沿著圍牆來到大門前。門上的封條已殘破不堪，字跡模糊，那把鐵鎖也早已鏽跡斑斑。
老支書對葉舒說：「鑰匙早就找不到了，就算有，鏽成這樣也打不開。去找塊石頭砸開吧。」
葉舒卻擺擺手：「不必那麼麻煩。」
他上前握住鐵鎖，只聽一陣碎裂聲響，那把鎖竟在他手中化作鐵屑，簌簌落下。
「天啊？不愧是能徒手幹掉野狼的強者，這力氣？這手段？簡直難以置信！」
在場的人早就聽聞過葉舒徒手搏殺野狼的事跡，甚至還有人親眼見過！
但誰也沒想到，他的手勁居然大到這個地步。
那雖然是一把鏽蝕多年的鎖，在風雨里不知經歷了多少春秋，可它終究是塊鐵啊！
居然能把一個鐵疙瘩，徒手捏成碎屑？
眾人幾乎想齊聲質問：「你真的是人嗎？」
葉舒這一手「握鐵成渣」，連老支書的瞳孔也不由得一縮。
他早知道這小子不一般，卻沒想到竟強悍到如此地步！
葉舒感慨老支書生錯了時代，老支書又何嘗不是這樣想？
若是葉舒生在古代，光憑這一身本事，絕對夠資格當大將軍！
可惜，實在可惜！
生不逢時，真是生不逢時啊！
要是他早出生兩百年，康熙乾隆又算得了什麼？
說不定整個世界的格局，都會因此改變！
對此，葉舒深表認同：老支書果然有眼光！
穿越到清朝不干點大事，簡直枉為男兒！
只怪自己沒早穿越幾百年，不然別說改寫世界格局，就是把漢語變成全球通用語，也不是不可能！
鐵鎖一除，老支書立刻上前，一把推開了大門。
嘎吱嘎吱——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院內的景象，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下一秒，驚呼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是啥情況？」
「不是說好了青磚鋪地、房屋整齊嗎？」
「眼前這算什麼？原始叢林？還是非洲大草原？」
只見大門敞開之後，露出來的並非整齊的房屋，也不是青磚鋪砌的地面，而是一片片比人還高、密密麻麻的野草！
雜草叢生，遮天蔽日，幾乎擋住了所有視線。
除了滿眼的綠色，幾乎看不見別的顏色。
葉舒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老支書。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值五百塊的院子？你怕不是在逗我？」
老支書面露尷尬，乾咳兩聲辯解道：「咳咳，那個嘛，院子太久沒人打理，長點草不是很正常嗎？」
葉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你管這叫『一點雜草』？」
「知道的是在國內，不知道的，還以為闖進了非洲大草原！」
老支書倒也淡定，對這調侃毫不在意。
他眯著眼，笑得一臉慈祥：「這都是小問題，不值一提！」
「大丈夫不拘小節，這點雜草算得了什麼？」
「況且我之前就提過，買院子附贈一次村民幫忙清理打掃的機會。」
「這些雜草，分分鐘就能搞定！」
葉舒心中暗道：好傢夥！
原來老支書之前說村民可以幫忙打掃院子，並非出於單純好意，而是早有打算。
不過細想也合理：院子十幾年無人居住，又地處深山，即使鋪了青磚，草籽落地生根，十多年下來自然荒蕪至此。
葉舒指向院子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雜草這麼茂密，人都進不去。」
「裡面房子什麼樣子也看不見。」
「都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我連貨的全貌都沒見到，這讓我怎麼買？」
老支書擺擺手：「簡單！」
說完，他轉頭喊來石隊長：「小石頭，你現在回村里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人，帶上鐮刀來幫忙除草。」
「跟他們說，鐮刀磨利索，肚子填飽。」
「今年過年是吃肉還是喝粥，就看大家的表現了！」
老支書話音未落，旁邊看熱鬧的村民已經紛紛響應：
「劉叔您等著，我這就回家取鐮刀！」
「這點草算什麼，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到時候過年多分我塊肉就行！」
其他人也紛紛接話：
「論幹活我趙六子還沒怕過誰！」
「割草我可是專業的！」
「過年多分我一壺酒就好！」
「你專業啥？這活兒村里小孩都能幹！」
「再說你又不會喝酒，要酒幹啥？」
「你管得著嗎？我拿去送老丈人不行？」
「你老丈人不是去年過世了嗎？」
「過世怎麼了？我往他墳前灑一杯不行？」
也有機靈的村民另闢蹊徑：
「老支書，我這就回家帶我媳婦來！」
「她做家務可是一把好手，收拾屋子、打掃擦洗最在行了！」
沒過幾分鐘，原本圍觀的村民已散去大半。
眾人急忙回家取工具、招呼人手，都想儘快把院子清理出來。
村裡的福利如何，他們心裡最清楚。
這院子要是真能五百塊賣出去，村民們今年年底可就享福了！
事關自己的利益，大夥個個都上了心。
老支書笑呵呵地說：「小葉子，你別著急！」
「一會兒人都到齊了，院子很快就能收拾出來。」
「到時院子什麼樣，一眼就能看清楚。」
「你要是覺得合適，劉叔我就做主賣給你。」
「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再商量別的。」
葉舒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到時候買不買，還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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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村民們就陸續帶著工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