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大約兩小時後，眾人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也是葉舒幾人最終要落腳的地方，白家寨。
遠望而去，白家寨坐落於一片盆地之中，依山傍水、景色宜人，頗有世外桃源之感。四周叢林掩映，綠樹環繞，邊緣處農田星羅棋布，風吹麥浪，長勢喜人。寨子中央，是一棟棟拔地而起的房屋。
這些房屋大多為土質結構，看起來有些年頭，卻掩蓋不住其中透出的人文氣息。
隊伍一路前行，不時有村民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順便好奇地望一眼今年新來的知青。從他們洋溢著希望的笑容來看，這裡的生活應當不錯，人們對現狀也頗為滿足。
顯然，由於大山的阻隔，外面的風浪對這裡影響不大，正是「山高皇帝遠」的真實寫照。對某些人而言，稱此處為世外桃源，並不為過。
而這樣的地方，也正是葉舒最喜歡的。只要他願意，外界的紛擾便不會打擾到他。他可以安心在此等待風停、春來，直至夏日百花齊放——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隊伍一路走到白家寨的知青點。老支書指著面前幾間連在一起的房屋，向眾人介紹：「這兒就是白家寨的知青點，上一批知青都住這兒。正好還有兩間空房，你們三男三女，剛好三人一間。」
聽到外面的動靜，屋內走出幾個人——三男兩女，看上去都很年輕。不用問，他們是早先一批來此的知青，也算是前輩。
他們一出來，便好奇地打量著葉舒幾人。其中一位領頭的青年上前兩步，向老支書問道：「老支書，您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老支書指著葉舒幾人說道：「給你們送新人來了。他們是今年新到的知青，以後就是你們的同伴。你們都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認識。」
「好，那就從我開始吧！」那人說道。
一番自我介紹之後，大家對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個領頭的青年名叫劉紅軍，是這片知青點的隊長！
按道理來說，他負責管理知青點所有的大小事務。
剩下的兩個男知青，一個叫錢勝利，一個叫王向陽。
兩個女的一個叫朱霞，另一個叫劉梅。
因為她們長相併不出眾，葉舒只是快速掃了她們一眼，記清楚長相不至於認錯人，便不再多看。
互相介紹完之後，劉紅軍笑著開口道：「我代表知青點所有同志，歡迎各位新成員的到來！」
「今後如果遇到什麼不明白的事，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幫忙。」
「真是太感謝你了，劉紅軍同志，我們這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段文斌上前兩步，緊緊握住劉紅軍的手說道。
「既然來了，就都是一家人，還客氣什麼！」
「太見外了不是！」
「好了，以後寒暄的機會多的是，現在先安排他們住下吧。」
「對了小劉，我記得知青點不是還有兩間空房嗎？」
「正好六個人，男女分開，一邊一間。」
聽了這話，劉紅軍顯得有些猶豫。
「那個，老支書，這件事我正想和您說。」
老支書面露不解：「啥事？有話直說唄，吞吞吐吐的幹啥？」
劉紅軍點點頭，說道：「是這樣，我們知青點之前確實還剩兩間空房，不過……」
「不過啥？別磨蹭，快說！」
「呃…不過昨晚那場大雨，有一處地基被沖塌了。」
「塌陷的地方，正好是一間空房的牆面，整面牆都跟著塌了。」
「什麼？牆塌了？」
「快帶我去看看！」
塌陷的地方在知青點最左邊，可能是長年累月雨水浸泡，地面出現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
那裡正是一間屋子外牆的位置，地基塌陷，牆面失去支撐，也跟著垮了下來。
整面牆倒在地上，屋裡的情形一覽無遺。
看到這一幕，老支書連連咂嘴。
「嘖嘖，這牆塌得太厲害了，估計是修不好了。」
「沒了支撐，這房子也有塌的危險，就算勉強修好，怕是也沒人敢住。」
「要是前腳住人，後腳房子塌了，那責任可就大了！」
老支書琢磨片刻，對劉紅軍說道：「這屋子不能住人了，你想想辦法看看其他屋子能不能擠一擠。」
劉紅軍摸了摸頭回應：「老支書，我們把廚房安置在女寢那邊，那邊已經很擠了，最多只能再睡兩個人。男寢這邊倒還有些空間，擠一擠還能再住兩個男生。問題是，男寢只能安排男生，就算再住兩個，還有一個男生沒地方去。剩下一間空房雖然能睡下四個人，可也不能男女混住吧？那不亂套了嗎？」
老支書捋著鬍鬚，緩緩點頭：「是這個理。男女住在一塊兒，出事的概率可不小，特別是三女一男，說不定就是四條人命，那更不行！」
一旁的葉舒聽了，心裡暗暗吃驚：「這老支書話裡有話啊？三女一男能搞出四條人命？看來他懂得不少，年輕時也是見過世面的……嘖，這老不正經的。」
沉吟半晌，老支書攤手道：「沒辦法了。女寢沒地兒，男寢還能塞兩個。剩下的那間房，按少數服從多數，就給三個女娃住吧。最後剩的那個男同志，只能露天打地鋪了。」
一聽說要睡外面，棒梗和段文斌都急了。夏天的蚊子他們昨晚可領教過了，在外面過一夜還不得被叮成干？兩人連忙舉 ** 著說：「我願意跟同志們擠！」「我也是，我占的地方小！」
老支書皺了皺眉，沒理會他倆，又開口：「不過打地鋪確實為難人，我倒是想起個地方。只是那是白家寨全體村民的地方，不能白住，得花錢。」
聽說住別處要花錢，棒梗和段文斌心裡立馬拿定主意：還是得留在知青點，住免費的。
可在火車上丟了全部行李的他，如今買生活用品的錢都是向別人借的！
而且劉思慧肯定會留在知青點，他想追求女神，自然要住得近一些。
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至於棒梗，這小子是真沒錢。
經過葉舒之前那一番折騰，整個四合院的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賈家作為急先鋒，更是慘不忍睹。
賈張氏連棺材本都沒了，自然拿不出錢給棒梗。
最後還是傻柱這個冤大頭，在廠里預支了一個月工資，給棒梗湊了三十來塊錢。
這才讓棒梗不至於身無分文就踏上征程。
兩個難兄難弟下意識往老知青那邊站了站，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們沒錢，就要住免費的房子。
要錢的房子誰愛住誰住，別來找他們！
葉舒把兩人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太大意見。
五個大男人擠一間房，那場面想想就可怕。幹了一天活回家，汗味和臭腳丫子味混在一起，那酸爽簡直不敢想。
要是真讓他住這種條件，還不如打地鋪呢，至少地鋪上沒有亂扔的襪子，也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洗的內褲。
更重要的是，老支書的話雖然是對大家說的，但葉舒總覺得，這老傢伙是在跟他一個人對話。
回想老支書之前話里的意思，葉舒雖然不敢確定，但也有了強烈的直覺——這老傢伙好像對他沒安好心。
機智的小葉同學雖然看穿了一切，但該配合還是得配合，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萬一惹毛了他怎麼辦？
尊老愛幼還是要有的。
「那麼老支書，你說的這個只有花錢才能住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見葉舒接話，老支書臉上的褶子瞬間笑開了：「呵呵，你看那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眾人紛紛好奇地望過去。
只見距離知青點大約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處被高牆圍起來的院子。
高牆後的景象大家看不見，但僅從兩米五左右的高度就能看出，這院子不簡單。
這時，老支書略帶感慨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那邊那個大院，是解放前我們這兒唯一一個地主家的院子。」
「地主姓白，所以我們這兒才叫白家寨。」
「白家寨的多數人，從前都是那戶地主家的農奴！」
「我小時候總愛溜到那院子外偷瞧。」
「那時候可羨慕地主能住在那麼好的宅子裡。」
「總覺得他們糧食吃不完，美酒喝不盡。」
「每到飯點，肉香飄出來，饞得人抓心撓肝的。」
「後來新國成立，這兒也解放了。」
「地主倒了，家產抄沒，田地分給了咱們這些窮苦人。」
「只剩下那孤零零的大院，再不見往日熱鬧。」
「其實這院子本來也要拆的，但當年抄家時只抓了地主和他婆娘，兩個兒子不知去向。」
「有人說，離家的兒子會惦記家鄉。」
「只要院子還在，那兩個小子心裡就有牽掛，早晚會回來。」
「到時候守株待兔，就能把白家一網打盡。」
「後來時局穩定了，白家兩兄弟始終沒回來。」
「日子一長，也就沒人再管這房子的事了。」
「那麼好的院子，我們也捨不得拆，留著也算是個念想，就留了下來。」
「這院子就成了白家寨全村的集體財產。」
「掛在村委會名下。」
說到這兒，老支書停了停，看了葉舒一眼，才繼續開口。
「村里別的房子，都是村民自家住著。」
「只有這棟房子，因為特殊，一直空著。」
「你們要是不願打地鋪，就只能住這兒了。」
「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是全村共有的財產，可以住，但不能白住。」
「我這兒有兩個法子：要麼租，要麼買。」
葉舒接著問：「租怎麼說？買又怎麼講？」
老支書答道：「租有租的價錢，買有買的價錢，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區別在哪兒？」
「租的話，月租十塊，年租一百。」
「至少租兩年，不還價。」
「買的話，一口價五百。」
「另外送一次村民免費幫忙打掃。」
呵呵，這老頭還挺會做買賣。
連買一送一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這老爺子要是早生五十年，或者晚生五十年，准能成個商業大亨。
太會做生意了！
老支書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為全球變暖「貢獻」了一份力啊！
「嘶……年租一百？買下來要五百？這也太貴了吧？」
「四九城的房價都沒這麼誇張！」
「太離譜了！」
遠望而去，白家寨坐落於一片盆地之中，依山傍水、景色宜人，頗有世外桃源之感。四周叢林掩映，綠樹環繞，邊緣處農田星羅棋布，風吹麥浪，長勢喜人。寨子中央，是一棟棟拔地而起的房屋。
這些房屋大多為土質結構，看起來有些年頭，卻掩蓋不住其中透出的人文氣息。
隊伍一路前行，不時有村民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順便好奇地望一眼今年新來的知青。從他們洋溢著希望的笑容來看，這裡的生活應當不錯，人們對現狀也頗為滿足。
顯然，由於大山的阻隔，外面的風浪對這裡影響不大，正是「山高皇帝遠」的真實寫照。對某些人而言，稱此處為世外桃源，並不為過。
而這樣的地方，也正是葉舒最喜歡的。只要他願意，外界的紛擾便不會打擾到他。他可以安心在此等待風停、春來，直至夏日百花齊放——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隊伍一路走到白家寨的知青點。老支書指著面前幾間連在一起的房屋，向眾人介紹：「這兒就是白家寨的知青點，上一批知青都住這兒。正好還有兩間空房，你們三男三女，剛好三人一間。」
聽到外面的動靜，屋內走出幾個人——三男兩女，看上去都很年輕。不用問，他們是早先一批來此的知青，也算是前輩。
他們一出來，便好奇地打量著葉舒幾人。其中一位領頭的青年上前兩步，向老支書問道：「老支書，您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老支書指著葉舒幾人說道：「給你們送新人來了。他們是今年新到的知青，以後就是你們的同伴。你們都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認識。」
「好，那就從我開始吧！」那人說道。
一番自我介紹之後，大家對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個領頭的青年名叫劉紅軍，是這片知青點的隊長！
按道理來說，他負責管理知青點所有的大小事務。
剩下的兩個男知青，一個叫錢勝利，一個叫王向陽。
兩個女的一個叫朱霞，另一個叫劉梅。
因為她們長相併不出眾，葉舒只是快速掃了她們一眼，記清楚長相不至於認錯人，便不再多看。
互相介紹完之後，劉紅軍笑著開口道：「我代表知青點所有同志，歡迎各位新成員的到來！」
「今後如果遇到什麼不明白的事，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幫忙。」
「真是太感謝你了，劉紅軍同志，我們這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段文斌上前兩步，緊緊握住劉紅軍的手說道。
「既然來了，就都是一家人，還客氣什麼！」
「太見外了不是！」
「好了，以後寒暄的機會多的是，現在先安排他們住下吧。」
「對了小劉，我記得知青點不是還有兩間空房嗎？」
「正好六個人，男女分開，一邊一間。」
聽了這話，劉紅軍顯得有些猶豫。
「那個，老支書，這件事我正想和您說。」
老支書面露不解：「啥事？有話直說唄，吞吞吐吐的幹啥？」
劉紅軍點點頭，說道：「是這樣，我們知青點之前確實還剩兩間空房，不過……」
「不過啥？別磨蹭，快說！」
「呃…不過昨晚那場大雨，有一處地基被沖塌了。」
「塌陷的地方，正好是一間空房的牆面，整面牆都跟著塌了。」
「什麼？牆塌了？」
「快帶我去看看！」
塌陷的地方在知青點最左邊，可能是長年累月雨水浸泡，地面出現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
那裡正是一間屋子外牆的位置，地基塌陷，牆面失去支撐，也跟著垮了下來。
整面牆倒在地上，屋裡的情形一覽無遺。
看到這一幕，老支書連連咂嘴。
「嘖嘖，這牆塌得太厲害了，估計是修不好了。」
「沒了支撐，這房子也有塌的危險，就算勉強修好，怕是也沒人敢住。」
「要是前腳住人，後腳房子塌了，那責任可就大了！」
老支書琢磨片刻，對劉紅軍說道：「這屋子不能住人了，你想想辦法看看其他屋子能不能擠一擠。」
劉紅軍摸了摸頭回應：「老支書，我們把廚房安置在女寢那邊，那邊已經很擠了，最多只能再睡兩個人。男寢這邊倒還有些空間，擠一擠還能再住兩個男生。問題是，男寢只能安排男生，就算再住兩個，還有一個男生沒地方去。剩下一間空房雖然能睡下四個人，可也不能男女混住吧？那不亂套了嗎？」
老支書捋著鬍鬚，緩緩點頭：「是這個理。男女住在一塊兒，出事的概率可不小，特別是三女一男，說不定就是四條人命，那更不行！」
一旁的葉舒聽了，心裡暗暗吃驚：「這老支書話裡有話啊？三女一男能搞出四條人命？看來他懂得不少，年輕時也是見過世面的……嘖，這老不正經的。」
沉吟半晌，老支書攤手道：「沒辦法了。女寢沒地兒，男寢還能塞兩個。剩下的那間房，按少數服從多數，就給三個女娃住吧。最後剩的那個男同志，只能露天打地鋪了。」
一聽說要睡外面，棒梗和段文斌都急了。夏天的蚊子他們昨晚可領教過了，在外面過一夜還不得被叮成干？兩人連忙舉 ** 著說：「我願意跟同志們擠！」「我也是，我占的地方小！」
老支書皺了皺眉，沒理會他倆，又開口：「不過打地鋪確實為難人，我倒是想起個地方。只是那是白家寨全體村民的地方，不能白住，得花錢。」
聽說住別處要花錢，棒梗和段文斌心裡立馬拿定主意：還是得留在知青點，住免費的。
可在火車上丟了全部行李的他，如今買生活用品的錢都是向別人借的！
而且劉思慧肯定會留在知青點，他想追求女神，自然要住得近一些。
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至於棒梗，這小子是真沒錢。
經過葉舒之前那一番折騰，整個四合院的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賈家作為急先鋒，更是慘不忍睹。
賈張氏連棺材本都沒了，自然拿不出錢給棒梗。
最後還是傻柱這個冤大頭，在廠里預支了一個月工資，給棒梗湊了三十來塊錢。
這才讓棒梗不至於身無分文就踏上征程。
兩個難兄難弟下意識往老知青那邊站了站，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們沒錢，就要住免費的房子。
要錢的房子誰愛住誰住，別來找他們！
葉舒把兩人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太大意見。
五個大男人擠一間房，那場面想想就可怕。幹了一天活回家，汗味和臭腳丫子味混在一起，那酸爽簡直不敢想。
要是真讓他住這種條件，還不如打地鋪呢，至少地鋪上沒有亂扔的襪子，也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洗的內褲。
更重要的是，老支書的話雖然是對大家說的，但葉舒總覺得，這老傢伙是在跟他一個人對話。
回想老支書之前話里的意思，葉舒雖然不敢確定，但也有了強烈的直覺——這老傢伙好像對他沒安好心。
機智的小葉同學雖然看穿了一切，但該配合還是得配合，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萬一惹毛了他怎麼辦？
尊老愛幼還是要有的。
「那麼老支書，你說的這個只有花錢才能住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見葉舒接話，老支書臉上的褶子瞬間笑開了：「呵呵，你看那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眾人紛紛好奇地望過去。
只見距離知青點大約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處被高牆圍起來的院子。
高牆後的景象大家看不見，但僅從兩米五左右的高度就能看出，這院子不簡單。
這時，老支書略帶感慨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那邊那個大院，是解放前我們這兒唯一一個地主家的院子。」
「地主姓白，所以我們這兒才叫白家寨。」
「白家寨的多數人，從前都是那戶地主家的農奴！」
「我小時候總愛溜到那院子外偷瞧。」
「那時候可羨慕地主能住在那麼好的宅子裡。」
「總覺得他們糧食吃不完，美酒喝不盡。」
「每到飯點，肉香飄出來，饞得人抓心撓肝的。」
「後來新國成立，這兒也解放了。」
「地主倒了，家產抄沒，田地分給了咱們這些窮苦人。」
「只剩下那孤零零的大院，再不見往日熱鬧。」
「其實這院子本來也要拆的，但當年抄家時只抓了地主和他婆娘，兩個兒子不知去向。」
「有人說，離家的兒子會惦記家鄉。」
「只要院子還在，那兩個小子心裡就有牽掛，早晚會回來。」
「到時候守株待兔，就能把白家一網打盡。」
「後來時局穩定了，白家兩兄弟始終沒回來。」
「日子一長，也就沒人再管這房子的事了。」
「那麼好的院子，我們也捨不得拆，留著也算是個念想，就留了下來。」
「這院子就成了白家寨全村的集體財產。」
「掛在村委會名下。」
說到這兒，老支書停了停，看了葉舒一眼，才繼續開口。
「村里別的房子，都是村民自家住著。」
「只有這棟房子，因為特殊，一直空著。」
「你們要是不願打地鋪，就只能住這兒了。」
「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是全村共有的財產，可以住，但不能白住。」
「我這兒有兩個法子：要麼租，要麼買。」
葉舒接著問：「租怎麼說？買又怎麼講？」
老支書答道：「租有租的價錢，買有買的價錢，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區別在哪兒？」
「租的話，月租十塊，年租一百。」
「至少租兩年，不還價。」
「買的話，一口價五百。」
「另外送一次村民免費幫忙打掃。」
呵呵，這老頭還挺會做買賣。
連買一送一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這老爺子要是早生五十年，或者晚生五十年，准能成個商業大亨。
太會做生意了！
老支書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為全球變暖「貢獻」了一份力啊！
「嘶……年租一百？買下來要五百？這也太貴了吧？」
「四九城的房價都沒這麼誇張！」
「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