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這才碰個正著。
劉支書一眼就看見大壯手臂上的傷。
「哎呀媽呀，大壯你這是咋整的？咋還受傷了？」
老頭一口東北腔，話里滿是焦急和關心。
「老叔，我沒事，就讓畜牲抓了一下。」大壯撓頭憨笑。
「畜牲？啥畜牲？你們昨天到底遇上啥了？」
石隊長走到老支書面前，把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老支書聽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實在沒想到，只是一次平常的外出採買接人，隊伍不僅碰上了暴雨，竟然還遭到了狼群襲擊！
幸好運氣不錯，只有一人受了輕傷，沒出人命。要是真鬧出人命，他可怎麼跟鄉親們交代！
「還好還好，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啊！」老支書連聲說道，「大壯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可怎麼跟你爹娘交代！」
「哼！這群該死的畜牲！」他憤憤地說，「看來今年冬天必須加大打狼力度，非得給它們一個深刻教訓不可！」
「老支書您放心，俺沒事！」大壯拍著胸脯說，「您看俺這身體，結實著呢，被畜牲撓一下算什麼！」
「行，這次記你一功，回去就給你放半個月假！」
「哎呀老支書，放假俺的工分咋辦？」
「你這兔崽子，放假還不樂意？工分照算，行了吧！」
「那還行，那還行！」大壯憨笑道，「不掙工分，俺媳婦該不高興了。」
看著大壯那憨厚的樣子，老支書又好氣又好笑：「瞅你這點出息，讓個娘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確認大家都沒事後，老支書招呼道：「大夥別光看著了，趕緊幫忙推車！加把勁，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家！」
村民們一聽，呼啦啦全圍了上來。推車的推車，趕馬的趕馬，果然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就把車推出了老遠，比之前龜爬般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
一路上，大家熱火朝天地聊著天，自然就說到了昨晚打狼的事。黑子口才最好，繪聲繪色地把經過講了一遍。說到驚險處，村民們陣陣驚呼，都替他們捏了把汗。當聽說收穫了十四張狼皮時，大家又是一片歡呼，紛紛叫好。
民兵隊是公家組織，所得收穫除了該得的份例外，其餘都歸白家寨集體所有。這意味著年底賣了狼皮，村民們都能分到一份。雖然錢不多，但足夠給年夜飯添道菜、買壺酒了。既然是白得的好處，大家自然不吝嗇誇讚之詞。
石隊長牛博一，黑子牛波一，大壯、牛子，你們幾個也挺厲害！
「十四張狼皮，能賣一兩百塊錢了！」
「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過年都來老叔家，老叔請你們喝一杯！」
聽著大家誇讚，黑子心裡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像站在了人生頂峰！
但他沒忘正事，趕緊提醒：「哎哎，別高興太早，這十四頭狼里，只有十二頭是咱們打的，剩下兩頭全是我葉哥出手解決的！」
「我葉哥不是咱村民兵，他打的狼可不歸你們！」
「你葉哥？誰啊？」
這陌生名字讓大夥都好奇起來。
「我葉哥，那可真是牛博一！」
「咱們打狼還得用槍，他赤手空拳，三拳兩腳加一電炮，就把兩頭狼打趴了！」
「那架勢，老虎來了都得挨一巴掌！」
「還有啊，我葉哥特別有錢！」
「鎮上供銷社裡那張擺了好幾年沒人買的虎皮，他知道不？」
「值三百塊呢！我葉哥一到那兒，二話不說就買下了！」
「那氣勢，太霸道了！」
眾人聽了更疑惑了：這葉哥到底是誰？這麼厲害？
能空手打狼，還買得起那麼貴的虎皮，這麼牛的人，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黑子，你說的葉哥到底是哪位？」
「這麼牛的人，俺們咋從沒聽說？」
「你們以前當然沒聽過！我葉哥是今年新來的知青！」
「喏，那邊長得最俊的那個，就是他！」
大家順著黑子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知青群里看到一個相貌特別出眾的年輕人。
他面容清秀如中秋月，膚色紅潤似春曉花，鬢髮整齊像刀裁，眉毛濃黑如墨畫，嘴唇紅潤似桃瓣，眼神清澈如秋水。
「我的天，這小伙子真俊，比我家丫頭還好看！」
「是啊是啊，我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俊的後生，比我年輕那會兒還強點，我願稱他最強！」
「馬老六，你別吹牛了！」
「就你那長馬臉，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我馬臉咋了，馬臉兜風，老子順風跑得快！」
「哎喲，這小伙長得真對眼！我得回家跟老婆子說說，看能不能把他跟咱家小花撮合撮合。」
「這要是成了，咱家下一輩的相貌准能往上躥一截！」
「張麻子你可拉倒吧，你家小花滿臉麻子，人家能看上才怪！要配也得配我家香香！」
…………
眾人議論紛紛時，老支書也找上了石隊長，打聽葉舒的來歷。
石隊長沒遮掩，一五一十全說了——抽白皮中華、徒手搏殺兩頭餓狼、家底豐厚、花三百塊買虎皮……樁樁件件，聽得老支書連連稱奇。
他心裡暗嘆：這可是個人才啊！
這樣的人物，老支書自然得親自會會。他走到葉舒跟前，上下一打量，不由得暗贊：這年輕人相貌確實出色，就連他這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人的老眼，也挑不出半點毛病。擱古代，光憑這張臉，考都不用考，直接能當駙馬爺。
「小伙子不錯啊，徒手幹掉兩隻狼，有兩下子！練過？」
葉舒笑著擺手：「您老過獎了，我這點本事，哪敢在您面前顯擺。」
葉舒眼力敏銳，早看出這位老支書不簡單。雖年過半百，卻步履生風、氣血充沛，眼中偶爾閃過的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想必年輕時，也是個風雲人物。
「年輕人別太謙虛，該沖就得沖，我們老頭子可比不了你嘍。」
葉舒笑了笑，沒接話，只從兜里掏出那包白皮煙遞過去：「到了這兒，我就是您手下的兵，哪敢跟您比。老支書，您抽菸。」
接過那支白皮煙，老支書心裡更有數了：這小子，有身份、有錢、能打，還會來事，長得也精神。就不知道心性如何？要是品性也行，那對白家寨來說，說不定是件好事。
老支書心念一轉，已拿定主意：別的先不說，至少他有錢。
面不改色地花三百塊買一張毫無用處的舊虎皮，說明他的身家絕對不止這個數！
少說也得翻個十倍八倍吧？
何況據小石頭說，這人出手還挺大方！
「呵呵，有錢好，有錢好啊！」
「不怕你富，就怕你窮！」
「來了個有錢的主兒，今年冬天村里大伙兒能過個舒坦年了！」
悄悄把煙揣進懷裡，老支書笑眯眯的。
「你這人對我脾氣，我覺得你不錯！」
「既然來到我們白家寨，往後這兒就是你家！」
「既然到家了，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
「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儘量幫你！」
「好說好說，那我先謝過老支書了！」
「老支書既然說白家寨是我家，那作為家裡的一份子，我也該出份力。」
「這樣吧，那兩張狼皮我就不要了，全獻給村子！」
「就當是我給村裡的見面禮！」
「好好好，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有前途，大有前途啊！」
「哈哈哈哈……X2！」
一老一少，兩隻狐狸同時笑開了。
林間的空氣都輕快起來，仿佛有什麼好事即將發生。
兩人話雖不多，卻彼此心照不宣。
老支書看中葉舒的財力，盼著他能給村里多謀點福利。
既然把這兒當家，為家裡多付出些，總是應該的吧？
只要他肯付出、能給村子帶來好處，那就是自家人，什麼要求都好說。
葉舒也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直接捐出兩張狼皮。
兩張狼皮雖不值多少錢，卻是一種態度。
是他發出的信號：一切都好商量。
只要老劉頭給他行方便，讓他在這兒過得舒坦，花點錢算什麼？
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別的不敢說，論財力，葉舒可不輸誰。
別說給村里謀福利，就算把全村人都變成萬元戶，他也輕鬆辦得到。
就是不知道，這老劉頭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其實，老支書的胃口還真不大。
白家寨坐落於深山中，當地除了農耕之外，還常組織村民入山打獵。
種地需要交公糧，打獵卻不用。
因此，打獵的收穫名義上歸公，實際上屬於參與的村民。
每次進山，往往收穫頗豐。
既能吃肉，也能售賣獸皮，成為一條不錯的財路。
不過這也帶來一個問題：
不是每家都能派出人手參與打獵。
有些家庭缺少壯勞力，有些人得留在田裡幹活。
於是，總有一部分人無法從中獲益。
白家寨奉行共和制度與平均分配原則，
一部分人富足，另一部分人卻挨餓，顯然不符合公平理念，矛盾由此而生。
為解決這一問題，老支書制定了一個辦法：
集體打獵所得的肉，會分出一部分送給困難家庭，改善他們的生活；
而獸皮、藥材等能賣錢的東西，則由村集體統一保管。
這些物品變賣後所得的錢，納入村裡的公共基金。
每到年底，老支書便用這筆錢採買年貨和生活用品，
按戶分發給村民，讓大家都能過個好年。
這已成為白家寨堅持十多年的集體福利，
效果顯著，每年村民都能獲得一份不錯的年終收穫，
成了白家寨特有的節日狂歡。
老支書為人正直，從不在這筆福利基金上動心思。
若是換個貪心的人，恐怕就成了「支書飽、群眾飢」的局面。
話說回來，有了這項專項福利基金，
老支書對掙外快格外積極，
所有額外收入都被他充實進基金，
使村民的生活水平明顯提高。
葉舒的到來，讓老支書再次看到了賺外快的機會。
他心裡已為葉舒量身設計了一套計劃，
如果一切順利，今年年底村民的福利將再上一層樓——
甚至在大年三十晚上，每家每戶都能多分一壺酒。
有了新生力量的加入，隊伍行進的速度明顯提升。
劉支書一眼就看見大壯手臂上的傷。
「哎呀媽呀，大壯你這是咋整的？咋還受傷了？」
老頭一口東北腔，話里滿是焦急和關心。
「老叔，我沒事，就讓畜牲抓了一下。」大壯撓頭憨笑。
「畜牲？啥畜牲？你們昨天到底遇上啥了？」
石隊長走到老支書面前，把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老支書聽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實在沒想到，只是一次平常的外出採買接人，隊伍不僅碰上了暴雨，竟然還遭到了狼群襲擊！
幸好運氣不錯，只有一人受了輕傷，沒出人命。要是真鬧出人命，他可怎麼跟鄉親們交代！
「還好還好，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啊！」老支書連聲說道，「大壯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可怎麼跟你爹娘交代！」
「哼！這群該死的畜牲！」他憤憤地說，「看來今年冬天必須加大打狼力度，非得給它們一個深刻教訓不可！」
「老支書您放心，俺沒事！」大壯拍著胸脯說，「您看俺這身體，結實著呢，被畜牲撓一下算什麼！」
「行，這次記你一功，回去就給你放半個月假！」
「哎呀老支書，放假俺的工分咋辦？」
「你這兔崽子，放假還不樂意？工分照算，行了吧！」
「那還行，那還行！」大壯憨笑道，「不掙工分，俺媳婦該不高興了。」
看著大壯那憨厚的樣子，老支書又好氣又好笑：「瞅你這點出息，讓個娘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確認大家都沒事後，老支書招呼道：「大夥別光看著了，趕緊幫忙推車！加把勁，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家！」
村民們一聽，呼啦啦全圍了上來。推車的推車，趕馬的趕馬，果然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就把車推出了老遠，比之前龜爬般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
一路上，大家熱火朝天地聊著天，自然就說到了昨晚打狼的事。黑子口才最好，繪聲繪色地把經過講了一遍。說到驚險處，村民們陣陣驚呼，都替他們捏了把汗。當聽說收穫了十四張狼皮時，大家又是一片歡呼，紛紛叫好。
民兵隊是公家組織，所得收穫除了該得的份例外，其餘都歸白家寨集體所有。這意味著年底賣了狼皮，村民們都能分到一份。雖然錢不多，但足夠給年夜飯添道菜、買壺酒了。既然是白得的好處，大家自然不吝嗇誇讚之詞。
石隊長牛博一，黑子牛波一，大壯、牛子，你們幾個也挺厲害！
「十四張狼皮，能賣一兩百塊錢了！」
「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過年都來老叔家，老叔請你們喝一杯！」
聽著大家誇讚，黑子心裡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像站在了人生頂峰！
但他沒忘正事，趕緊提醒：「哎哎，別高興太早，這十四頭狼里，只有十二頭是咱們打的，剩下兩頭全是我葉哥出手解決的！」
「我葉哥不是咱村民兵，他打的狼可不歸你們！」
「你葉哥？誰啊？」
這陌生名字讓大夥都好奇起來。
「我葉哥，那可真是牛博一！」
「咱們打狼還得用槍，他赤手空拳，三拳兩腳加一電炮，就把兩頭狼打趴了！」
「那架勢，老虎來了都得挨一巴掌！」
「還有啊，我葉哥特別有錢！」
「鎮上供銷社裡那張擺了好幾年沒人買的虎皮，他知道不？」
「值三百塊呢！我葉哥一到那兒，二話不說就買下了！」
「那氣勢，太霸道了！」
眾人聽了更疑惑了：這葉哥到底是誰？這麼厲害？
能空手打狼，還買得起那麼貴的虎皮，這麼牛的人，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黑子，你說的葉哥到底是哪位？」
「這麼牛的人，俺們咋從沒聽說？」
「你們以前當然沒聽過！我葉哥是今年新來的知青！」
「喏，那邊長得最俊的那個，就是他！」
大家順著黑子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知青群里看到一個相貌特別出眾的年輕人。
他面容清秀如中秋月，膚色紅潤似春曉花，鬢髮整齊像刀裁，眉毛濃黑如墨畫，嘴唇紅潤似桃瓣，眼神清澈如秋水。
「我的天，這小伙子真俊，比我家丫頭還好看！」
「是啊是啊，我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俊的後生，比我年輕那會兒還強點，我願稱他最強！」
「馬老六，你別吹牛了！」
「就你那長馬臉，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我馬臉咋了，馬臉兜風，老子順風跑得快！」
「哎喲，這小伙長得真對眼！我得回家跟老婆子說說，看能不能把他跟咱家小花撮合撮合。」
「這要是成了，咱家下一輩的相貌准能往上躥一截！」
「張麻子你可拉倒吧，你家小花滿臉麻子，人家能看上才怪！要配也得配我家香香！」
…………
眾人議論紛紛時，老支書也找上了石隊長，打聽葉舒的來歷。
石隊長沒遮掩，一五一十全說了——抽白皮中華、徒手搏殺兩頭餓狼、家底豐厚、花三百塊買虎皮……樁樁件件，聽得老支書連連稱奇。
他心裡暗嘆：這可是個人才啊！
這樣的人物，老支書自然得親自會會。他走到葉舒跟前，上下一打量，不由得暗贊：這年輕人相貌確實出色，就連他這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人的老眼，也挑不出半點毛病。擱古代，光憑這張臉，考都不用考，直接能當駙馬爺。
「小伙子不錯啊，徒手幹掉兩隻狼，有兩下子！練過？」
葉舒笑著擺手：「您老過獎了，我這點本事，哪敢在您面前顯擺。」
葉舒眼力敏銳，早看出這位老支書不簡單。雖年過半百，卻步履生風、氣血充沛，眼中偶爾閃過的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想必年輕時，也是個風雲人物。
「年輕人別太謙虛，該沖就得沖，我們老頭子可比不了你嘍。」
葉舒笑了笑，沒接話，只從兜里掏出那包白皮煙遞過去：「到了這兒，我就是您手下的兵，哪敢跟您比。老支書，您抽菸。」
接過那支白皮煙，老支書心裡更有數了：這小子，有身份、有錢、能打，還會來事，長得也精神。就不知道心性如何？要是品性也行，那對白家寨來說，說不定是件好事。
老支書心念一轉，已拿定主意：別的先不說，至少他有錢。
面不改色地花三百塊買一張毫無用處的舊虎皮，說明他的身家絕對不止這個數！
少說也得翻個十倍八倍吧？
何況據小石頭說，這人出手還挺大方！
「呵呵，有錢好，有錢好啊！」
「不怕你富，就怕你窮！」
「來了個有錢的主兒，今年冬天村里大伙兒能過個舒坦年了！」
悄悄把煙揣進懷裡，老支書笑眯眯的。
「你這人對我脾氣，我覺得你不錯！」
「既然來到我們白家寨，往後這兒就是你家！」
「既然到家了，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
「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儘量幫你！」
「好說好說，那我先謝過老支書了！」
「老支書既然說白家寨是我家，那作為家裡的一份子，我也該出份力。」
「這樣吧，那兩張狼皮我就不要了，全獻給村子！」
「就當是我給村裡的見面禮！」
「好好好，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有前途，大有前途啊！」
「哈哈哈哈……X2！」
一老一少，兩隻狐狸同時笑開了。
林間的空氣都輕快起來，仿佛有什麼好事即將發生。
兩人話雖不多，卻彼此心照不宣。
老支書看中葉舒的財力，盼著他能給村里多謀點福利。
既然把這兒當家，為家裡多付出些，總是應該的吧？
只要他肯付出、能給村子帶來好處，那就是自家人，什麼要求都好說。
葉舒也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直接捐出兩張狼皮。
兩張狼皮雖不值多少錢，卻是一種態度。
是他發出的信號：一切都好商量。
只要老劉頭給他行方便，讓他在這兒過得舒坦，花點錢算什麼？
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別的不敢說，論財力，葉舒可不輸誰。
別說給村里謀福利，就算把全村人都變成萬元戶，他也輕鬆辦得到。
就是不知道，這老劉頭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其實，老支書的胃口還真不大。
白家寨坐落於深山中，當地除了農耕之外，還常組織村民入山打獵。
種地需要交公糧，打獵卻不用。
因此，打獵的收穫名義上歸公，實際上屬於參與的村民。
每次進山，往往收穫頗豐。
既能吃肉，也能售賣獸皮，成為一條不錯的財路。
不過這也帶來一個問題：
不是每家都能派出人手參與打獵。
有些家庭缺少壯勞力，有些人得留在田裡幹活。
於是，總有一部分人無法從中獲益。
白家寨奉行共和制度與平均分配原則，
一部分人富足，另一部分人卻挨餓，顯然不符合公平理念，矛盾由此而生。
為解決這一問題，老支書制定了一個辦法：
集體打獵所得的肉，會分出一部分送給困難家庭，改善他們的生活；
而獸皮、藥材等能賣錢的東西，則由村集體統一保管。
這些物品變賣後所得的錢，納入村裡的公共基金。
每到年底，老支書便用這筆錢採買年貨和生活用品，
按戶分發給村民，讓大家都能過個好年。
這已成為白家寨堅持十多年的集體福利，
效果顯著，每年村民都能獲得一份不錯的年終收穫，
成了白家寨特有的節日狂歡。
老支書為人正直，從不在這筆福利基金上動心思。
若是換個貪心的人，恐怕就成了「支書飽、群眾飢」的局面。
話說回來，有了這項專項福利基金，
老支書對掙外快格外積極，
所有額外收入都被他充實進基金，
使村民的生活水平明顯提高。
葉舒的到來，讓老支書再次看到了賺外快的機會。
他心裡已為葉舒量身設計了一套計劃，
如果一切順利，今年年底村民的福利將再上一層樓——
甚至在大年三十晚上，每家每戶都能多分一壺酒。
有了新生力量的加入，隊伍行進的速度明顯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