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凱旋與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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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凱旋與審訊

  「十字軍號」脫離超空間,絢麗的超空間光線收縮成點點星光。

  「跳躍完成,艦長!」高級軍官向伊戈爾報告,「十字軍號」————狀態良好。」

  伊戈爾聽到最後一句,差點笑出聲:「我們被掀掉三塊裝甲板,二層冷凍食品倉庫還失壓了————這也叫狀態良好?」

  語氣中滿是譏諷。

  「跟魯戈斯的混戰比起來,這些都是小問題,長官。」大副尷尬地低下頭,「而且,我們本就不太需要那些儲藏室。」

  「還記得我剛接手十字軍號」時,在杜羅附近逮捕的那個科雷利亞走私販嗎?」伊戈爾突然問道。

  「是那個把走私品藏在甲板下的傢伙?」大副確認道,得到肯定答覆後繼續說,「當然記得!當時從他船上搜出了價值五萬信用點的香料,要是沒為追同夥打爛他的船,肯定還能找到更多。」

  「香料不是他唯一的走私品。」伊戈爾坦言,「他在船尾藏了個小密室,記得當時我去監督機艙搜查,你負責艦橋嗎?」

  「當然,長官。」大副的語氣稍顯緊張。

  「我以前見過這種藏匿手法,在燃料箱裡做暗格,那個走私販運了四箱頂級科雷利亞單一麥芽威士忌,每瓶價值一千五百信用點。我一直把它們存放在二層的冷凍食品倉庫里。」

  「您居然會坦白這件事,真是出人意料,長官。」大副有些驚訝。

  「我本想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和船員們一起分享這好酒。」伊戈爾感慨道,「索龍元帥連續取得大勝,這無疑是最好的理由。你看」他指向窗外,「好戰號」與「暴君號」如哨兵般列隊靜立,正調整引擎姿態,將側舷對準凱旋的艦隊,用渦輪雷射炮齊射致敬。

  「是凱旋門」儀式!」大副驚呼,「這個習俗有近三千標準年了,我都不記得上一次有人用它是什麼時候,這是對所有勝利者的敬意,更是索龍元帥的勝利!這絕對是轉折點,如果帝國統治委員會還不全力支持我們,那他們就是一群爭權奪利的白痴,和那些夾著尾巴逃走的最高裁判官團沒兩樣。想想看,要是索龍能拿到最高裁判官團全部十五艘殲星艦,而不只是我們這艘老舊的勝利級」,他能成就多大的事業?」

  「可惜二層倉庫失壓,那些威士忌全毀了,不然放假二十四小時時,我們還能好好慶祝一番————」

  「太可惜了,長官。」大副附和道,隨即問道,「您覺得,我們的勝利只是開始?」

  「我確相信。」伊戈爾語氣堅定,「帝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連勝了,尤其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索龍代表著未來,至少是近期的未來,跟著他,我們一定能見證帝國重歸輝煌。」

  「您說出了全體船員的心聲!」大副滿意地說,卻又有些擔憂,「但您不擔心嗎?索龍俘獲了最高裁判官團的艦船,他們可能會召回我們,奧琳達的那些人還會索要隸屬於他的殲星艦。」

  「如果真發生這種事,只能證明他們短視。」伊戈爾反駁,「他們守著帝國殘餘勢力,擔心失去星區和艦船時,索龍正在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進攻,三艘勝利級I型」回歸帝國麾下,這是天大的成功,必須乘勝追擊,而不是暗中拆台。我不知道後續會怎樣,但如果最高裁判官團敢召回我們,我絕不會服從。

  我希望您和船員能支持我。」

  「情報部門會把這視為叛變的,長官。」大副提醒道。

  「我們服役於帝國最高指揮官索龍麾下。」伊戈爾強調,「如果這叫叛變,那我寧願和持這種看法的人劃清界限。」

  大副沉思片刻,看向伊戈爾,語氣帶著幾分神秘:「長官,我必須坦白一件事————我們其實有東西能慶祝勝利,那個杜羅的走私販,還在駕駛艙地板下藏了個密室————我們找到了至少十箱威士忌。」

  伊戈爾放聲大笑,動情地握住大副的手,眼角餘光瞥見拖船正朝著艦隊受損的艦船駛去,準備將它們拖進軌道工坊的維修艙。

  阿斯塔里翁中校並不覺得莫夫官邸的地牢有多陰森,他曾待過更糟糕的地方。

  但眼下,坦格倫確實沒有更合適的場所容納近七萬戰俘,只能啟用最高裁判官團撤離後閒置的軍事基地營房。

  為了看守這些新共和國軍人、海盜和走私販,還特意調來了整整一個軍團的暴風兵。

  這些行星駐軍基地本就是為駐紮數十萬步兵和載具設計的,容納戰俘綽綽有餘。


  只是動用暴風兵看守,在阿斯塔里翁看來有些浪費,本該讓志願兵和陸軍步兵來做,但面對如此多的俘虜,交給這些毫無憐憫之心的風暴兵,確實更穩妥。

  儘管覺得資源分配不合理,他還是沒表露想法。

  索龍元帥遠比他更懂如何運用資源。

  何況,帝國常規陸軍本就比暴風兵更少,且他清楚,這只是暫時的:等「輔助部隊」的志願兵完成步兵與射擊訓練,看守任務就會移交,暴風兵將回歸更重要的崗位。

  阿斯塔里翁今天來地牢的目的格外特殊。

  索龍元帥親自邀請他參與一場審訊。

  他跟在值班獄長身後,穿過守衛崗哨,來到目標牢房前。

  這輩子見過的審訊室不計其數,這間卻格外乾淨,沒有汗臭與排泄物的異味,也聽不到受刑者的哭喊。

  這裡本就不關押平民或犯錯軍人,那些人都被關在駐軍禁閉室或普通拘留室。

  金屬門緩緩開啟,阿斯塔里翁邁過門檻,抬頭便看見索龍元帥站在對面牆邊,身邊的諾格里人如影子般靜靜護衛。

  「請坐。」索龍指了指審訊桌後屬於審訊者的位置。

  阿斯塔里翁依言坐下,心底仍在揣測索龍的意圖。

  索龍與魯克移至門口,站在來人無法直接看見的角落。

  隨後,門應聲開啟,兩名暴風兵押著一個穿暴風兵內襯服的男人走進來,粗魯地將他按在金屬椅上,用手銬鎖在桌面扣環後便轉身離開。

  阿斯塔里翁終於能仔細打量這位「囚犯」,利落的帝國軍人式短髮,眼神專注平靜,肌肉發達勻稱,身姿筆挺如松,既不四處張望,也不試圖評估環境,顯然習慣了「接到命令才行動」的節奏。

  「報上身份。」阿斯塔里翁開口。

  「暴風兵TR—889,長官。」對方語調平穩,毫無波瀾。

  「知道為何被帶至此地嗎?」

  「突擊敵方星際驅逐艦時,為促使船員投降,使用了戰術心理欺騙手段。」

  阿斯塔里翁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具體內容是什麼?」

  「利用艦船內部廣播系統,散布了其指揮官的死訊。」TR—889回答。

  「你憑什麼認為這會奏效?」阿斯塔里翁直視對方。

  「簡單的判斷。」TR—889語氣依舊平淡,「這艘殲星艦在指揮官叛變後倒向新共和國,突擊中我發現,九成船員都是人類,推測他們仍是賽爾·揚卡叛變時的原班人馬。揚卡對他們而言是領袖,他的死訊能瓦解士氣,讓艦船更容易被奪取。」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阿斯塔里翁提高音量施壓,「他們可能引爆反應堆同歸於盡,也可能抵抗得更激烈,導致我方傷亡劇增!」

  實際上,阿斯塔里翁根本不知道接舷戰的具體傷亡,但他直覺需打破對方的冷靜。

  即便是卡里達受訓的精英暴風兵,面對審訊也會心生波瀾。

  可TR—889的表情毫無變化,只是繼續陳述:「沒有風險,敵人很清楚自己被包圍,艦船遲早會被占領,他們本就是變節者,對帝國理念的抵抗力薄弱,尚未完全接納新共和國意識形態,純粹是追隨揚卡而已。」

  「一個普通暴風兵,知道的未免太多了。」阿斯塔里翁眯起眼,試圖找到對方的破綻。

  但TR—889仿佛沒聽見,仍在單調地補充:「領袖的死亡是極具破壞性的因素,會讓下屬脫離慣常的行動軌道————」

  「這是你的親身經歷?」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插入,索龍步入TR—889的視野。

  後者猛地抬頭,眼睛圓睜,下意識起身,卻被魯克用力按回座位。

  「TR—889。」索龍接著說道,「你的名字,不是編號。」

  「身份編號TR—889——————」

  「我問的不是這個。」索龍語氣加重,「你是個聰明人,剛才的分析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你的個人檔案我們查過了,數據篡改的痕跡很明顯,你做得很好,但我手下有更專業的專家,再說一次,你的名字?」

  阿斯塔里翁心頭一震。

  這個「暴風兵」竟是少校軍銜的營級指揮官?

  暴風兵軍團的指揮官雖不是單純的執行者,卻也絕非心理學專家,他們受訓的目標是高效殺戮,而非分析敵人心理。


  TR—889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變化,浮現出一絲緊張:「格羅丁·蒂爾斯,長官。」

  「原來如此。」索龍的目光愈發銳利,「這就是你想說的全部?」

  「我會回答您所有問題,長官。」

  「那從最簡單的開始————帕爾帕廷的皇帝禁衛軍戰士,為何要偽裝成普通暴風兵?」

  阿斯塔里翁差點嗆住。

  皇帝禁衛軍?

  那可是負責護衛皇帝本人的精英部隊!

  雖在編制上隸屬於暴風兵軍團,但實際上擁有獨立體系,訓練內容對外界而言完全是謎。

  「皇帝在恩多死後,禁衛軍就分裂了。」蒂爾斯解釋,「有人返回基地,有人效忠軍閥,也有人投靠新共和國,我選擇以暴風兵營指揮官的身份服役,我的部隊,是您艦隊裡最精銳的之一,元帥。」

  「所以你刻意隱瞞了過去?」

  「許多覬覦帝位的人,會把禁衛軍當作抬高自己的象徵」。」蒂爾斯語氣堅定,「我想憑行動效力,而非當個擺設。」

  阿斯塔里翁暗自思忖,以禁衛軍的能力,修改檔案並非難事,若不是蒂爾斯過度渴望證明自己,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你在自由號」上的行動,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索龍說出了阿斯塔里翁也想到的結論。

  「是的,長官。」蒂爾斯坦然承認,「我一直想轉入您摩下,也在觀察您的行動以評估動機。坦白說,我曾以為您會像其他軍閥一樣,謀求個人統治,利用坦蒂斯山的資源達成目的,為此我向您致歉。在自由號」上散布死訊,就是為了讓您注意到我,作為普通暴風兵,我無法通過正規渠道向您匯報,現在我們見面了,我希望能為您效力,不只是前線戰鬥員,更是以禁衛軍的身份。」

  「我不需要保鏢,我有魯克。」索龍指了指身旁的諾格里人。

  「他的效率不足。」蒂爾斯毫不避諱,甚至沒看魯克一眼,「我僅用一個營就奪取了一艘殲星艦,只損失一個連,且僅三名暴風兵陣亡,其餘人治療後仍能服役。」

  「我憑什麼信任你?」

  蒂爾斯雙手微微一動,手銬「叮噹」一聲落在桌面上:「殺掉這個房間裡的人,我只需要五秒,其中三秒,我會用來請求您成為我的直接指揮官。」

  阿斯塔里翁心頭一緊。

  即便自己沒交槍,也絕無時間反應。

  「有意思。」索龍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為什麼選我?而非其他軍閥,或是帝國統治委員會?」

  「您有效率,他們只會消極等待。」蒂爾斯回答得乾脆,「我不是櫥窗里的展品,也不想滿足誰的虛榮心,我是士兵,受訓執行命令。您的艦隊一直在戰鬥————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透露過去,只是為了證明我擁有額外的知識,能幫您達成目標。」

  「你確實令人印象深刻,蒂爾斯少校。」索龍輕哼一聲,「結合禁衛軍在效忠對象上的分歧,我猜,你只是渴望找回熟悉的模式————找到一位強大的指揮官並效忠於他,對嗎?」

  「禁衛軍生來就是為傑出者服務的。」蒂爾斯的語氣第一次有了動搖,「或許————我們的訓練確實讓我們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或許,你們都被帕爾帕廷用原力改造過,以適應這種效忠模式」。」索龍推測,「你該知道,你們的皇帝是原力使用者吧?」

  「這缺乏證據!」蒂爾斯突然攥緊拳頭,眼神變得兇狠,鼻孔擴張著吸氣。

  阿斯塔里翁也暗自認同,他從未相信皇帝懂「絕地魔術」,倒是達斯·維達另當別論。

  「別想著威脅我,少校。」索龍的聲音冷得像冰,「發現你檔案異常的人,曾為帕爾帕廷服務,能通過原力直接與他聯繫。你或許見過她,一個紅髮綠眸的年輕女子。」

  「我知道您說的是誰。」蒂爾斯的語氣軟了下來,卻仍有疑慮,「但皇帝不可能————」

  「你是想說我在撒謊?」索龍的聲音里透著壓迫感。

  「不,長官,絕無此意————」

  阿斯塔里昂越發困惑,他不明白自己為何還在這裡,索龍的話仿佛不僅是說給蒂爾斯聽的。

  「那麼,你要反駁帕爾帕廷是西斯尊主的說法嗎?」索龍卻沒理會他的疑惑,繼續追問:「你能解釋帕爾帕廷如何在舊共和國末期擊敗絕地大師?如何在帝國中心隱藏十九公里長的盧桑基亞號」超級殲星艦?如何三十年裡控制西斯尊主達斯·維達?又如何解釋達菲維安星區清剿行動中,你們的行動由原力和絕地複製人喬魯烏斯協調。少校,你能找到比帕爾帕廷是西斯尊主,我們都是他的傀儡」更合理的答案嗎?」


  「不能,長官。」蒂爾斯的身體放鬆下來,訓練中的服從本能開始顯現。

  「你聽說過比斯星球嗎?」索龍的語氣緩和下來,近乎關懷。

  「知道,位於核心深處,曾有殖民任務,但我不清楚結果。那裡駐紮過部分禁衛軍,我很久以前去過,現在不掌握其現狀,那裡的超空間信標系統我不熟悉。」蒂爾斯的聲音恢復了自信。

  「很遺憾你不知道,否則你可以去問問帕爾帕廷,為何只召喚部分禁衛軍回比斯,卻把其他人當垃圾丟棄,任由他們效忠分裂帝國的軍閥。」

  索龍的話像一顆炸雷。

  「帕爾帕廷還活著?」蒂爾斯的身體僵住,聲音竟有些顫抖。

  阿斯塔里翁也感同身受,滿心震驚與困惑。

  若皇帝還活著,為何容忍帝國瓦解、內戰肆虐?

  「西斯的手段我不關心。」索龍打斷他,「你說不想當擺設,卻選擇來找我,無非是因為我是最高效的指揮官,這是你的訓練使然。你能在幾秒內殺了我們,但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我可以接受你的效忠,但要求你無條件忠誠,我的決定你未必喜歡,現在你是繼續做帕爾帕廷的傀儡,還是只效忠於我?」

  「可皇帝若還活著————」

  蒂爾斯試圖辯解,卻被阿斯塔里翁看穿了偽裝。

  「他的肉體已被摧毀,你很清楚。」索龍揭穿他,「你演得很拙劣,蒂爾斯,你早就知道這一切————禁衛軍人數不多,不可能沒注意到同伴的減員,也不可能沒聽說過帕爾帕廷與蓋倫·馬雷克在死星」上的戰鬥。你訓練有素,卻仍保有自我意識,說明你本就不是他的工具。你演這齣戲,目的是什麼?」

  蒂爾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轉瞬即逝:「您比檔案里記載的更敏銳,元帥。沒錯,我早知道一切,我當時就在死星」上,親眼目睹帕爾帕廷的瘋狂。

  他能讀取思想,殺死見證他使用原力的人,得知他死了,我很高興,我終於不再是奴隸。

  我沒響應去比斯的命令,和部分戰友隱姓埋名,混跡在複製人中。我觀察過您,在莫夫官邸外站崗,為您準備與瑪拉·傑德談話的大廳,通過監控看到您瓦解她的意志。我相信您能阻止帕爾帕廷,或者至少會嘗試,您的機會比任何人都大,也有這樣的意願。」

  索龍沉默地審視著他,阿斯塔里翁卻忍不住開口:「你從沒說過自己想擊敗帕爾帕廷的原因。」

  「很簡單,我想活下去。」蒂爾斯哼了一聲,「帕爾帕廷幾乎殺光了沒去比斯的禁衛軍,我的戰友都死了。暴風兵的身份掩護不了多久,他回來後只會再次利用我,玩膩了就殺掉,他現在就是個占據年輕身體的瘋老頭,沉迷復仇與屠殺,甚至會直接炸掉星球。」

  「所以你演困惑的呆頭兵」,是想測試我是否會說出真相,若對不上就滅口。」索龍總結道。

  「當然,消滅目擊者是最簡單的辦法。」蒂爾斯坦然承認,「但您通過了考驗,我準備好合作了,請下命令。」

  「表演得不錯,但你高估了自己。」索龍鼓了鼓掌,「你或許能嘗試殺我們,卻不會成功,我還不想失去一個絕佳的克隆供體。」

  「諾格里人阻止不了我,帕爾帕廷早就訓練我們對付他們。」蒂爾斯譏諷道。

  「沒人說要靠諾格里人。」索龍話音剛落,空氣中傳來嘶嘶聲,一柄白藍色光劍的劍尖抵在了蒂爾斯的喉嚨上。

  一個全身包裹棕色盔甲、面具繪有動物圖案的身影憑空顯現,沉悶的聲音響起:「指揮官,要殺了他嗎?」

  「現在你該確信,我不需要保鏢了吧?」索龍看向蒂爾斯。

  蒂爾斯吞咽了一下,突然笑了:「令人印象深刻,不過我更喜歡地面戰鬥,暴風兵TR—889聽候您的命令。」

  「那就這麼定了。」索龍轉而看向阿斯塔里翁,「你聽到了很多,現在告訴我,你站在我這邊嗎?」

  阿斯塔里翁本只想尋求幫助重建帝國安全局(ISB),卻沒想到捲入了對抗前皇帝的計劃。

  他努力擠出微笑:「當然,但要對抗所有人,我們需要大量武器、人員,尤其是ISB的人手,我和十幾個審訊員應付不了篩選工作,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多個地方。」

  「別擔心,這個麻煩很容易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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