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誰能證明？等你們死了，報告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我說是你幾個兒子企圖搶槍，我同事在反抗中擊斃幾個悍匪，那就是事實。你想試試嗎？」李軍說這話時，語氣絲毫不像開玩笑。
連何大清都被嚇住了。
最終，何大清安然無恙地坐上李軍的車，一起回到了闊別多年的四九城。
再次踏上四九城的土地，何大清的第一站並非曾經居住的四合院，而是李軍工作的派出所，這讓他心裡不由一驚。
「何叔，您別擔心，我這是把所里的車開回來停放，辦案用的，可不能私用，等會咱們騎自行車回去。」李軍笑著解釋。
此外，李軍還塞給那個被他打破頭的隊員二十塊錢，囑咐他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檢查包紮。這不是走工傷，是他個人出的錢，不夠明天再補。
對方推辭不受，說只是小傷，過兩天自然就好了，不必去醫院。
推來推去，李軍不耐煩了：「讓你去你就去，哪這麼多話？拿著，馬上去醫院。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回來上班時把醫院證明帶上。」
「要是沒去……」他哼笑一聲，「看我不狠 ** 練你。」
這麼一說，錢才終於塞了出去。
另一頭，李軍也安排其他同事帶了幾個人，去院裡先把易中海和他媳婦銬回所里，不用審，關一晚上再說。
交代完事情，李軍就騎著自行車帶何大清回院。
到院時已經七點半，大家吃了晚飯，正在院裡納涼聊天，何大清一進來就被認了出來。
「你……你是何大清？」閻埠貴使勁揉了揉眼睛，活像見了鬼。
「是我啊，哥，閻老三，好些年沒見了。」何大清也笑著回應，只是笑容有些勉強，透著緊張。
這時，李軍的同事也趕到了，一行六人。
李軍只朝中院方向指了指，淡淡說了句：「人在中院。」
何大清心裡還惦記著找易中海報仇，不想錯過他被抓的一幕，匆忙跟閻埠貴打了聲招呼就朝中院小跑：「閻老三，明天再聊，我得去看看。」
雖然院裡住著個派出所副所長，但公安抓人的場面還是引來不少人圍觀，前院中院都有人跟過去，想看看到底誰犯了事。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放開！」李軍到中院時，易中海和他媳婦已經被銬了出來，易中海還在掙扎。
一大媽身體本就不好，被幾個壯漢押著，也不費勁掙扎，只是默默想著被抓的原因。
「老實點！憑什麼抓你，到了所里自然清楚。」李軍的手下可不客氣，兩人各扣著他一邊肩膀往下壓。
鉗工多少有點力氣，易中海還能掙動兩下，可一抬頭看見何大清那張熟悉的臉，動作頓時停了——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老伴也明白了。
李軍拍拍何大清肩膀，示意他冷靜，隨後交代同事：「把易中海家貼上封條，人帶回所里。」
「是！」手下立刻執行。
李軍沒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帶著何大清往後院走，邊走邊說：「何叔，先去我家吃飯，柱子和雨水應該也在。天熱，大家一般在我家聊天，不會那麼早睡。」
「哎，哎。」何大清暫時壓下心頭情緒，點頭應著，一時說不出別的話。
剛到後院，何大清一眼就望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一雙兒女——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和院裡人坐在一處說話。兩個小孩在邊上跑著玩，一個年輕人在旁邊逗他們。
那年輕人正是孫紅心。
仿佛心有靈犀，何雨柱與何雨水同時察覺到目光，轉頭望去。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靜止。
「柱子，那……是不是你爹？」張剛也瞧見了，和閻埠貴一樣，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柱沉默著，何雨水卻已落下淚來。
孫紅心反應過來，見李軍在一旁，又看何家兄妹的神情，心裡明白是正主到了。他快步迎上，「您是何叔吧？」
「你、你好。」何大清望著眼前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有些無措。
「何叔，我是孫紅心。」他指指李軍，「這是我姐夫。別站這兒了，先進屋吧。」孫紅心順勢將何大清往屋裡引，親人重逢的場面，在外總不太合適。
經過何雨柱身邊時，他輕輕推了他一把，「快，何叔回來了，進屋說話。雨水也是。」
何家兄妹怔怔地，被眾人帶進了屋。
進屋後，孫紅心先開口：「大姨，張姨，何叔和我姐夫怕是還沒吃飯，麻煩熱些吃的吧。」
「好，我這就去。」宋桂蓉趕忙進了廚房，張麗也跟了進去。
氣氛一時凝住。
好在兩個孩子不怕生，跟進屋後，好奇地走到何大清跟前。小昕昕看了幾眼，就撲進舅舅懷裡；曉曉傻笑兩聲，也跑去找媽媽了。
氣氛這才緩和些許。孫紅心親了親小昕昕，把她交給拾草，故作輕鬆地笑道：「怎麼都不說話？柱子哥，雨水，你們總不需要我介紹吧？我可頭回見何叔，你們再久沒見，也比我熟啊。」
何雨柱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神情複雜，欲言又止。
何雨水到底是女兒家，情緒更外露，嘴唇輕顫，終於喚出一聲：「爸。」
一個字，何大清等了九年。眼淚瞬間湧出，「哎，哎，好女兒，好女兒……」他哽咽著回應。
見何大清落淚，何雨水再忍不住，哭得更凶。父女倆緊緊相擁。
何雨柱鼻尖發酸，心裡卻五味雜陳。孫紅心之前的開導，讓他明白父親並非不管他們；可當年不告而別的決絕，仍讓他難以釋懷。
276 因為我看中了他的房子
「柱子，你剛才在後院，有件事你沒聽到。」李軍輕輕坐到何雨柱身旁。
「什麼事？」何雨柱雖然應了聲，目光仍有些失神。
「易中海被抓了。」
這句話讓何雨柱神色一動，「被誰抓了？」
「派出所，就是我單位。」李軍繼續賣關子。
「為什麼啊？」何雨柱終於有了正常反應。
李軍沒細說，而是看向小舅子，示意他來收尾。
孫紅心清了清嗓子，「柱子哥，還有件事你不知道。何叔離開後，每個月都給你和雨水寄生活費，那些錢和信全被易中海截下了。」
「什麼？」何雨柱猛地拍椅站起，聲響把何曉嚇哭了。小昕昕倒沒哭，她在舅舅懷裡總是很安心。
「不哭不哭，爸爸不是凶你。」龍小芳連忙哄孩子。
何曉一邊哭一邊朝孫紅心伸手。龍小芳把兒子放到地上，讓他去找孫紅心。
兩個孩子都沉甸甸的，孫紅心只好坐著，讓兩個孩子一人坐一條腿。
「爸，這是真的？」何雨水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難以置信。
何大清點頭，「從我走後第二個月開始寄，一直寄到你滿18歲那年，總共103個月，每月15塊。要不是今天軍子來找我，我還不知道這些錢全被易中海私吞了，你們一分都沒拿到。他真該死。」說到最後已是咬牙切齒。
何雨柱鄭重地向李軍道謝：「軍子，謝謝你。」
「別謝我，謝紅心吧。這都是他安排的，而且已經謀劃好幾年了。」李軍擺手推辭。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是何雨水，她急切地問：「紅心哥，你幾年前就知道了？那為什麼不說？」
孫紅心抱著兩個孩子，神色平靜：「為什麼？這個問題問得好。哎，飯來了。何叔、姐夫，你們先吃，我慢慢說。」
宋桂蓉和張麗也坐下細聽。
「雨水，還記得幾年前你哥的樣子嗎？當著何叔的面我也直說，那時候你哥都快把你餓死了。所以當時就算我知道了這件事，也不能說。原因很簡單，你年紀太小，就算把錢從易中海那兒要回來，最後也落不到你手裡，全都會進你哥口袋。按他當時的性子，你那筆錢怕是一分都留不住。所以我不能說。我得先想個萬全之策，讓那筆錢完全屬於你，讓你哥一分都動不了。說實話，辦法我已經想好了。」
不過這個方法我並沒有採用，因為它最終可能會牽涉到你哥和你父親，具體原因我就不多說了。
那時候柱子哥已經在慢慢轉變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總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我暫時沒有行動，只想看看柱子哥是不是真的變好了。如果是，就光明正大地把錢拿回來；如果不是，再啟用我原先的計劃。
反正那段時間你也用不上那筆錢，只要有我在院裡，就不會讓你餓著。我家和航子家總會給你一口飯吃。
後來，柱子完全變了，我其實可以放心幫你把錢討回來，但我還是沒急著說。原因有幾個：
第一，不管是你還是柱子哥，這幾年都用不上那筆錢，就當是存在易中海那兒。等到拿回來的時候，他不僅要還本金，還得支付利息和精神損失費，比單純存銀行划算多了。
第二，易中海拿得越多，將來法律對他的懲罰就越重。剛開始我知道這事的時候，他才拿了四年多，總金額不大，可能關不了幾年。現在他已經拿了快九年，金額加上私藏他人大量信件，足夠讓他受到嚴厲懲處。
此外，我看中了他的房子，是為你考慮的。我早就打算把何叔接回來，但你們家現在住不下了，總不能出去租房子吧？住一個院子更方便。現在正好，一次把易中海兩口子送進去，易中海是逃不掉了，一大媽就算還能出來，這院子她肯定也待不下去，光是被人指指點點就受不了。
房子空出來之後，我們可以找她要精神損失費，到時候可以不要錢、要房子。反正那房子對她也沒用了，她肯定更願意多留點錢去別處生活，把房子賠給你。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我會幫你安排好。這樣一來，你和柱子哥不僅能拿回錢，還能多拿利息，順便解決住房問題。就算你和航子結婚，也不用搬出去，大家還在一起，多好。
說完這一大段，孫紅心也渴了，把兩個孩子放到地上，拍拍何曉的屁股：「去，給我倒杯水。」
何曉還沒桌子高，讓他倒水確實難為他。不過小傢伙知道去找媽媽幫忙——其實這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他聽的。
辦法肯定不只一個。
除了兩個孩子之外，大家聽完孫紅心的計劃，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李軍和孫燕還算鎮定，其他人就不是了，他們實在難以想像，一個人可以把事情謀劃到這種程度。
這真的是人腦想出來的嗎？
連何大清都被嚇住了。
最終，何大清安然無恙地坐上李軍的車，一起回到了闊別多年的四九城。
再次踏上四九城的土地，何大清的第一站並非曾經居住的四合院，而是李軍工作的派出所，這讓他心裡不由一驚。
「何叔，您別擔心，我這是把所里的車開回來停放，辦案用的，可不能私用，等會咱們騎自行車回去。」李軍笑著解釋。
此外，李軍還塞給那個被他打破頭的隊員二十塊錢，囑咐他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檢查包紮。這不是走工傷，是他個人出的錢，不夠明天再補。
對方推辭不受，說只是小傷，過兩天自然就好了，不必去醫院。
推來推去，李軍不耐煩了：「讓你去你就去，哪這麼多話？拿著，馬上去醫院。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回來上班時把醫院證明帶上。」
「要是沒去……」他哼笑一聲，「看我不狠 ** 練你。」
這麼一說，錢才終於塞了出去。
另一頭，李軍也安排其他同事帶了幾個人，去院裡先把易中海和他媳婦銬回所里，不用審，關一晚上再說。
交代完事情，李軍就騎著自行車帶何大清回院。
到院時已經七點半，大家吃了晚飯，正在院裡納涼聊天，何大清一進來就被認了出來。
「你……你是何大清？」閻埠貴使勁揉了揉眼睛，活像見了鬼。
「是我啊，哥，閻老三，好些年沒見了。」何大清也笑著回應，只是笑容有些勉強，透著緊張。
這時，李軍的同事也趕到了，一行六人。
李軍只朝中院方向指了指，淡淡說了句：「人在中院。」
何大清心裡還惦記著找易中海報仇，不想錯過他被抓的一幕，匆忙跟閻埠貴打了聲招呼就朝中院小跑：「閻老三，明天再聊，我得去看看。」
雖然院裡住著個派出所副所長，但公安抓人的場面還是引來不少人圍觀，前院中院都有人跟過去，想看看到底誰犯了事。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放開！」李軍到中院時，易中海和他媳婦已經被銬了出來，易中海還在掙扎。
一大媽身體本就不好，被幾個壯漢押著，也不費勁掙扎，只是默默想著被抓的原因。
「老實點！憑什麼抓你，到了所里自然清楚。」李軍的手下可不客氣，兩人各扣著他一邊肩膀往下壓。
鉗工多少有點力氣，易中海還能掙動兩下，可一抬頭看見何大清那張熟悉的臉，動作頓時停了——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老伴也明白了。
李軍拍拍何大清肩膀，示意他冷靜，隨後交代同事：「把易中海家貼上封條，人帶回所里。」
「是！」手下立刻執行。
李軍沒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帶著何大清往後院走，邊走邊說：「何叔，先去我家吃飯，柱子和雨水應該也在。天熱，大家一般在我家聊天，不會那麼早睡。」
「哎，哎。」何大清暫時壓下心頭情緒，點頭應著，一時說不出別的話。
剛到後院，何大清一眼就望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一雙兒女——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和院裡人坐在一處說話。兩個小孩在邊上跑著玩，一個年輕人在旁邊逗他們。
那年輕人正是孫紅心。
仿佛心有靈犀，何雨柱與何雨水同時察覺到目光，轉頭望去。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靜止。
「柱子，那……是不是你爹？」張剛也瞧見了，和閻埠貴一樣，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柱沉默著，何雨水卻已落下淚來。
孫紅心反應過來，見李軍在一旁，又看何家兄妹的神情，心裡明白是正主到了。他快步迎上，「您是何叔吧？」
「你、你好。」何大清望著眼前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有些無措。
「何叔，我是孫紅心。」他指指李軍，「這是我姐夫。別站這兒了，先進屋吧。」孫紅心順勢將何大清往屋裡引，親人重逢的場面，在外總不太合適。
經過何雨柱身邊時，他輕輕推了他一把，「快，何叔回來了，進屋說話。雨水也是。」
何家兄妹怔怔地，被眾人帶進了屋。
進屋後，孫紅心先開口：「大姨，張姨，何叔和我姐夫怕是還沒吃飯，麻煩熱些吃的吧。」
「好，我這就去。」宋桂蓉趕忙進了廚房，張麗也跟了進去。
氣氛一時凝住。
好在兩個孩子不怕生，跟進屋後，好奇地走到何大清跟前。小昕昕看了幾眼，就撲進舅舅懷裡；曉曉傻笑兩聲，也跑去找媽媽了。
氣氛這才緩和些許。孫紅心親了親小昕昕，把她交給拾草，故作輕鬆地笑道：「怎麼都不說話？柱子哥，雨水，你們總不需要我介紹吧？我可頭回見何叔，你們再久沒見，也比我熟啊。」
何雨柱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神情複雜，欲言又止。
何雨水到底是女兒家，情緒更外露，嘴唇輕顫，終於喚出一聲：「爸。」
一個字，何大清等了九年。眼淚瞬間湧出，「哎，哎，好女兒，好女兒……」他哽咽著回應。
見何大清落淚，何雨水再忍不住，哭得更凶。父女倆緊緊相擁。
何雨柱鼻尖發酸，心裡卻五味雜陳。孫紅心之前的開導，讓他明白父親並非不管他們；可當年不告而別的決絕，仍讓他難以釋懷。
276 因為我看中了他的房子
「柱子，你剛才在後院，有件事你沒聽到。」李軍輕輕坐到何雨柱身旁。
「什麼事？」何雨柱雖然應了聲，目光仍有些失神。
「易中海被抓了。」
這句話讓何雨柱神色一動，「被誰抓了？」
「派出所，就是我單位。」李軍繼續賣關子。
「為什麼啊？」何雨柱終於有了正常反應。
李軍沒細說，而是看向小舅子，示意他來收尾。
孫紅心清了清嗓子，「柱子哥，還有件事你不知道。何叔離開後，每個月都給你和雨水寄生活費，那些錢和信全被易中海截下了。」
「什麼？」何雨柱猛地拍椅站起，聲響把何曉嚇哭了。小昕昕倒沒哭，她在舅舅懷裡總是很安心。
「不哭不哭，爸爸不是凶你。」龍小芳連忙哄孩子。
何曉一邊哭一邊朝孫紅心伸手。龍小芳把兒子放到地上，讓他去找孫紅心。
兩個孩子都沉甸甸的，孫紅心只好坐著，讓兩個孩子一人坐一條腿。
「爸，這是真的？」何雨水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難以置信。
何大清點頭，「從我走後第二個月開始寄，一直寄到你滿18歲那年，總共103個月，每月15塊。要不是今天軍子來找我，我還不知道這些錢全被易中海私吞了，你們一分都沒拿到。他真該死。」說到最後已是咬牙切齒。
何雨柱鄭重地向李軍道謝：「軍子，謝謝你。」
「別謝我，謝紅心吧。這都是他安排的，而且已經謀劃好幾年了。」李軍擺手推辭。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是何雨水，她急切地問：「紅心哥，你幾年前就知道了？那為什麼不說？」
孫紅心抱著兩個孩子，神色平靜：「為什麼？這個問題問得好。哎，飯來了。何叔、姐夫，你們先吃，我慢慢說。」
宋桂蓉和張麗也坐下細聽。
「雨水，還記得幾年前你哥的樣子嗎？當著何叔的面我也直說，那時候你哥都快把你餓死了。所以當時就算我知道了這件事，也不能說。原因很簡單，你年紀太小，就算把錢從易中海那兒要回來，最後也落不到你手裡，全都會進你哥口袋。按他當時的性子，你那筆錢怕是一分都留不住。所以我不能說。我得先想個萬全之策，讓那筆錢完全屬於你，讓你哥一分都動不了。說實話，辦法我已經想好了。」
不過這個方法我並沒有採用，因為它最終可能會牽涉到你哥和你父親，具體原因我就不多說了。
那時候柱子哥已經在慢慢轉變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總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我暫時沒有行動，只想看看柱子哥是不是真的變好了。如果是，就光明正大地把錢拿回來；如果不是，再啟用我原先的計劃。
反正那段時間你也用不上那筆錢，只要有我在院裡，就不會讓你餓著。我家和航子家總會給你一口飯吃。
後來，柱子完全變了，我其實可以放心幫你把錢討回來，但我還是沒急著說。原因有幾個：
第一，不管是你還是柱子哥，這幾年都用不上那筆錢，就當是存在易中海那兒。等到拿回來的時候，他不僅要還本金，還得支付利息和精神損失費，比單純存銀行划算多了。
第二，易中海拿得越多，將來法律對他的懲罰就越重。剛開始我知道這事的時候，他才拿了四年多，總金額不大，可能關不了幾年。現在他已經拿了快九年，金額加上私藏他人大量信件，足夠讓他受到嚴厲懲處。
此外，我看中了他的房子，是為你考慮的。我早就打算把何叔接回來，但你們家現在住不下了，總不能出去租房子吧？住一個院子更方便。現在正好，一次把易中海兩口子送進去，易中海是逃不掉了，一大媽就算還能出來，這院子她肯定也待不下去，光是被人指指點點就受不了。
房子空出來之後，我們可以找她要精神損失費，到時候可以不要錢、要房子。反正那房子對她也沒用了，她肯定更願意多留點錢去別處生活，把房子賠給你。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我會幫你安排好。這樣一來，你和柱子哥不僅能拿回錢，還能多拿利息，順便解決住房問題。就算你和航子結婚，也不用搬出去，大家還在一起，多好。
說完這一大段，孫紅心也渴了，把兩個孩子放到地上，拍拍何曉的屁股：「去，給我倒杯水。」
何曉還沒桌子高，讓他倒水確實難為他。不過小傢伙知道去找媽媽幫忙——其實這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他聽的。
辦法肯定不只一個。
除了兩個孩子之外，大家聽完孫紅心的計劃，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李軍和孫燕還算鎮定，其他人就不是了，他們實在難以想像，一個人可以把事情謀劃到這種程度。
這真的是人腦想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