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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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甭操心家裡,大家都挺好的。」

  聽到這裡,何大清的眼淚簌簌往下掉,「那就好,那就好。」

  李軍從兜里掏出手帕遞過去,「何叔,咱把情緒收一收,還有幾件事要問問你。」

  「好,好。」何大清沒用他的手帕,直接用袖子抹了眼淚,「你問,你儘管問。」

  「行,何叔,當年你給柱子和雨水寄錢,是直接寄給柱子,還是托人轉交的?」李軍真正要問的,其實就這一件事。

  「當然是直接寄給柱子。那時他剛上班,我怕他工資不夠兄妹倆生活,就每月寄十五塊錢回去,算下來,也有九年了。」何大清語氣有些感慨。

  李軍與兩位同事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壓不住的怒意。

  他穩了穩情緒,才開口:「何叔,恐怕你不知道,你寄回去的錢,他們兄妹一分也沒收到。」

  「怎麼可能!」何大清猛地站起來。

  李軍趕緊扶他坐下,「何叔別急,錢沒丟,還在,只是被人代領了。您坐穩,我這次來,就是為處理這事,咱慢慢說。」

  「好,好。」

  見何大清情緒稍緩,李軍繼續道:「我說他們沒收到錢,是真的。這些年,錢都被易中海代領了,柱子和雨水壓根不知道你寄過錢。

  易中海那人你也清楚,一輩子精於算計,就為找人養老。你走後,他就盯上了柱子。他覺得,只要柱子和雨水日子艱難,他再適時幫一把,柱子必定會念他的恩。

  前幾年,他沒少在柱子面前說你不好,那時候柱子真把他當親爹待,連雨水都顧不上。

  幸好有張家和我小舅子在院裡照應,雨水才沒餓著。後來我小舅子狠狠罵醒了柱子,他才回頭,家裡日子也漸漸好起來。

  易中海截留你匯款這事兒,其實是我小舅子幾年前就發現的,但他一直沒說。

  那時雨水還小,柱子又糊塗,他怕錢即便要回來,也落不到雨水手裡,就暫時瞞下了。

  如今雨水長大了,柱子也懂事了,我和小舅子都覺得,是時候把這筆錢拿回來了。那是你的血汗錢,不能白白讓人占了便宜。

  再說嚴重點,易中海這是犯法,情節嚴重,足夠讓他受到法律嚴懲。」

  我這次來,主要有三件事:一是通知你這件事,二是想聽聽你的想法,三是問問你有沒有保留匯款的憑證。

  如果有憑證,我回去後就能直接抓捕易中海。

  即便沒有憑證,他也逃不掉。我已經找到我們片區的郵遞員,他提供了證言,證明這些年來易中海每個月都代何雨柱領取從保城寄來的信件。

  加上你的證詞,已經足夠逮捕易中海。私自冒領他人信件本就是違法行為,何況是長期大量地冒領。

  只是關於那筆錢的具體情況,可能需要進一步調查。但我可以保證,他最終必須全部歸還,連同這些年來如果存進銀行應得的利息,也必須一併賠償。

  「有,我有憑證,所有匯款單我都留著。易中海那個**,絕不能放過他。」何大清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啃易中海的肉。

  「何叔,您能把那些匯款單交給我嗎?」

  「可以,我這就去拿。」何大清說著就往後廚走。他現在是入贅到別人家,不敢讓現在的妻子知道他還一直給親生兒女匯款,連匯款單都藏在了後廚。

  幾分鐘後,何大清拿著一疊厚厚的匯款單回來,遞給李軍,「都在這兒了,一共一百零三張,我一直好好收著。」

  這個數字讓人心驚。不在於金額多少,而在於次數之多——一百零三封,易中海的膽子實在太大了。

  李軍和兩位同事花了些時間才平復心情。他再次向何大清保證:「何叔,您放心,我一定讓易中海受到應有的懲罰。這筆錢追回後,會全數交給何雨水,只多不少。至於他們兄妹倆之後怎麼分配,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了。」

  「謝謝,謝謝。」何大清緊緊握住李軍的手不放。

  這時,李軍又提出另一件事:「何叔,我還有個問題想問您。」

  「你說。」

  「這麼多年了,您想回去嗎?」李軍語氣鄭重。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神情黯淡下來,「回去……當然想過。可回去了又能怎樣呢?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爹,就算回去,柱子和雨水會原諒我嗎?」


  「他們會的,我保證。」誰願意做沒爹沒娘的孩子?而且這些年來,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性格都平和了不少,怎麼可能不接受自己的親生父親?李軍對此很確信。

  他繼續勸道:「何叔,柱子和雨水其實也很想您。他們怎麼會不原諒您?更何況這些年您並不是不管他們,這些厚厚的匯款單就是證明,只是他們一直不知道罷了。

  何叔,如果您在保城過得並不好,就回去吧。我保證柱子和雨水會為您養老。他們要是不肯,我替您教訓他們。

  再說,現在家裡生活挺好的。等雨水一結婚,你們家就是四個人拿工資,您也不用那麼辛苦了,在家帶帶孫子多好。說不定再過一兩年,您兒媳婦又給您添個孫女呢?」

  雨水嫁人後也住在院裡,你回來不僅能帶孫子,還能照看外孫,這日子不比在保城一個人舒坦嗎?」

  274 擊斃幾個悍匪不算什麼

  「真……真的行嗎?」何大清當初來保城實屬無奈,一時衝動與白寡婦有了肌膚之親,若不跟她走,她就要告他耍流氓。

  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點激情早已消散,誰又願意一直替別人養兒子呢?

  「絕對可以!何叔,您很久沒回去,可能不清楚院裡的情況。這麼說吧,自從去年柱子被我小舅子訓了一頓,他現在對我小舅子言聽計從,讓往東絕不往西。

  呵呵,您可能覺得奇怪,但事實就是這樣,具體細節我也說不清,您回去親眼看看就明白了。

  還有,現在我們家、張家和柱子家——也就是您家——處得跟一家人似的,每天一起吃飯,都是柱子下廚。

  孩子由我媽和張姨——就是張航的媽媽——照看,現在有兩個孩子。我的是個女兒,比您孫子小一歲,兩個孩子都特別可愛。您那孫子還隨他爹,特別怕我小舅子。

  另外,請您回去也是我小舅子的意思。他雖然年紀小,但很有主見。不怕您笑話,現在咱們幾家真正拿主意的其實是他。

  既然他開了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您願意回去,絕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再說,柱子和雨水兩兄妹其實也挺想您的。」正是有小舅子發話,李軍才敢這麼保證。

  何大清聽完沉默不語。

  過了近半小時,他才咬牙點頭:「好,我跟你回去。」

  李軍笑了:「這就對了!何叔,您要不要跟家裡說一聲?」他的意思是既然要回去,不如把後事處理乾淨,比如跟白寡婦辦離婚手續,錢財都留給她,反正家裡不缺這些。

  「是說一聲。」何大清苦笑,他明白李軍的意思,「不過也就是打個招呼。我和白寡婦根本沒領證,這些年她不過是利用我養大幾個孩子。

  現在孩子們都大了,怕是早就想把我踢開了。再說,這麼多年下來,我也不欠他們什麼,收拾幾件衣服,交代一句就行了。」

  「那這兒的工作?」李軍看了眼飯館。

  「我去跟經理說一聲,大不了不要這個月工資。」何大清說完,在李軍驚愕的目光中跑了。

  飯店經理也無可奈何,人家連工資都不要了,還能怎樣?幸好何大清在飯店這些年帶出了兩個徒弟,雖然手藝不如他,也還算不錯。

  半小時後,何大清坐著李軍的車回到白寡婦家。他進門後一言不發,只顧埋頭收拾行李。

  「你這是幹什麼?車上那幾個人是誰?」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何大清,你這是要反天啊!」

  在白寡婦喋喋不休的抱怨聲中,何大清終於按捺不住,將這些年積壓的委屈盡數傾瀉而出,「住口!外面那幾位是從四九城來的公安,要帶我回去。而且,這次回去後,我再也不會回來了。這些年,我為你和你兒子做的事已經夠多,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什麼?你要拋下我不管?」白寡婦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撒起潑來。她絕不願輕易放過何大清,畢竟他還不到五十歲,還能工作不少年,那都是實實在在的錢。「休想!何大清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走,我立刻去告你耍流氓!」

  李軍原本不打算插手,但聽著屋內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面,何大清恐怕難以脫身。尤其是白寡婦的三個兒子也進了屋,萬一打起來就麻煩了。

  李軍隨後一步邁進屋內,正好看見白寡婦的一個兒子在推搡何大清,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頓時火冒三丈。何大清再怎麼說也是何雨柱的父親,算是自己人。


  「住手!」李軍大喝一聲。

  場面瞬間凝固,但僅僅一兩秒後,白寡婦的幾個兒子又開始叫嚷:「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滾出去!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管!」

  李軍手下的兩個人見自己頭兒挨罵,立刻從腰間掏出傢伙,衝進屋裡,冰冷的槍口分別抵在白寡婦兩個兒子的腦袋上。

  這下,沒人再敢出聲。

  李軍徑直走到白寡婦面前,「白寡婦,何大清是我叔,這次我專程來接他回去。你最好老實點,別耍什麼花樣。」

  「別想著用耍流氓來威脅我叔。他來保城九年,掙的工資全交到你手裡,什麼耍流氓能耍九年?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叔我必須帶走。你儘管去告,只要你敢告,我立馬把你和我叔的事當成嫖娼處理。我叔只是嫖,因為他付了錢;而你就是娼,因為你收了錢。不信你可以試試。」

  「另外,只要你再敢找我叔麻煩,我保證讓你這幾個廢物兒子吃不了兜著走。別以為我在開玩笑,籬笆子裡多的是亡命之徒,我隨便放兩個出來,他們都樂意替我辦這件事。」

  說完,李軍朝一個同事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用槍柄砸在自己頭上,鮮血直流,同時大聲喊道:「你敢打公安!」

  「襲擊公安,我現在就可以斃了你們全家。」李軍冷笑著說完。

  「他、他是自己打的,和我沒關係。」白寡婦顫抖著反駁,還想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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