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花生，我師傅家的油快沒了，咱們家也不多了吧？上次炸辣椒油用了不少，正好再弄點花生回來。」孫紅心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榨油是好事，李軍笑呵呵地讓小舅子快去。剛好，他最近也該去所長家匯報工作，帶兩瓶油比什麼都強。
孫紅心只隨意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時就騎著三輪車，車斗里放著四個面袋，足有兩百多斤花生。
李軍和張航把花生搬進屋，孫紅心藉口還車又出去轉悠。再回來時，家裡已經聚了一群人在剝花生了。
「你怎麼弄這麼多回來。」孫燕有點不滿，覺得弟弟一次弄太多，兩百多斤花生剝起來可不輕鬆，還好人多。
孫紅心撿了幾顆剝好的花生米丟進嘴裡，生的，不好吃。「姐，你看這多，其實這些花生最多榨四五十斤油。還要給我師傅送，你和姐夫還得打點領導，一分就沒多少了。」
孫燕這才想起不是光自己家吃，也就不多說了。
人多手快，已經剝出一堆花生米。孫紅心進廚房拿了兩個海碗，裝滿花生米，招呼何雨柱：「走，柱子哥，炒五香花生去。」
「嘿嘿，行。」何雨柱本來就不愛剝花生，樂得跟孫紅心溜走。
一群女人也懶得管他們，尤其是孫紅心，不在跟前搗亂，大家幹活還能更快點。
走到何雨柱屋門口，孫紅心看見屋檐下擺著幾個簸箕，上面鋪著片狀的東西。「你這曬的啥？」
「蘿蔔皮。」
孫紅心一聽就明白了，這不是真蘿蔔皮，而是蘿蔔切片曬成的干，燉肉吃別有風味。
「這不錯，多曬點，再曬點干豆角。」在吃上孫紅心從不含糊，有大廚在就得充分利用。
何雨柱卻像看傻子似的看他：「蘿蔔好說，豆角已經過季了。」
孫紅心哪會不知道？自從開始用空間，他早就研究透了作物生長周期，免得拿出反季東西惹麻煩。
他不屑地回了一眼：「我能不知道？你買不到，不代表我弄不到。禮拜天我搞點回來，你負責做就行。」
「呵呵，那行。」何雨柱沒抬槓，他知道孫紅心本事大。不過這會兒他有點忙不過來，又要燒火又要炒花生，孫紅心卻從進屋就坐著不動，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得，這也是個養尊處優的主兒，除了能自己洗澡，怕是啥都不會幹。何雨柱也不指望他，自己動手算了。
花生還沒炒好，孫燕和李軍就來了。他們要回筒子樓，就先離開了。其他人還在繼續剝花生，反正大家閒著也是閒著，邊幹活邊聊天，倒也樂在其中。
「你就看著柱子一個人忙活呀？」到了何雨柱屋裡，見自己弟弟坐著玩水杯，孫燕只覺得好笑。
「不然呢？」孫紅心理直氣壯地說，「炒花生我不會，燒火倒是行，但怕把衣服弄髒。柱子哥一個人忙挺好的。」
何雨柱聽著這話，覺得簡直不像人說的。
孫燕也只是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你……」見孫紅心把炒好的五香花生全端走，只給自己留了小半碗，何雨柱有點抓狂，卻又無可奈何。
「大姨，這個您收好，配粥吃特別香。」回到家，見一群女眷還在剝花生，孫紅心也沒多問，把炒好的花生交給大姨，就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白天沒什麼特別，他照常在學校翻譯自己的書。
傍晚放學回來，晚飯已經早早做好。吃完飯後，孫紅心便和李軍一起出了門。
「姐夫，今天要見的是什麼人？」說實話，孫紅心對鴿子市背後的人確實有些好奇。這些人無疑都很有能量，但要說他們靠鴿子市賺多少錢，倒也未必。
其實鴿子市最初的形成，大概是一些有門路的公子哥兒，把手裡多餘的票券換成錢，才慢慢有了雛形。
無論哪個年代，缺衣少食總是對普通人而言，真正的特權階層哪會缺這些？
既然用不完，富餘的自然就換成錢，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現在的鴿子市。
「姓楊，家裡是財政部的。」李軍沒說太細，他自己也只知道個大概，這次能約到人，還是託了關係才辦成的。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孫紅心對這個時期的領導人了解有限，基本只限於前世電視上常見的幾位，便也沒再多問。
騎車三十多分鐘，李軍帶著孫紅心在後海一個獨門四合院前停下。院子是一進式，規整乾淨，與周圍破舊的四合院對比鮮明。
李軍敲了門，沒過十幾秒就有人來開。那人滿臉橫肉，看起來不好惹，見到李軍卻笑容滿面：「李公安來啦，快請進，楊少已經在等了。」
孫紅心差點沒忍住笑——沒想到這年頭就有人稱「少」了，還真挺少見。
兩人把自行車推進院子。
這院子看起來不像是住人的，倒更像用來存放東西或聚會用的。雖然還沒細看，孫紅心就有這種直覺。
「李公安，這位小兄弟，裡邊請。」開門那人等他們停好車，便引他們進了客廳。
客廳里此時有三個人，其中兩位與開門的男子一樣，一眼看去便知並非善類，而另一人則顯得斯文許多。
「楊少，您好。」李軍立刻上前問候，姿態十分謙卑。
孫紅心卻未作聲，只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望著那位楊少。他重生到這個年代，自然不會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李公安，請坐。」楊少口中與李軍說話，目光卻始終落在孫紅心身上。他隱約感覺，今天約見自己的，並非這位即將上任的副所長，而是旁邊那位面容青澀的少年。
李軍與孫紅心落座後，楊少的視線仍未從孫紅心身上移開。「這位小兄弟，若我沒猜錯，今天想見我的是你吧？」
孫紅心很欣賞這種開門見山的方式，笑容頓時明亮了幾分：「不錯，是我。」
「哦？」楊少略感詫異，一個普通少年見到自己竟能如此鎮定，實在出乎他的意料。「那你找我是為何事？」
孫紅心笑著站起身，在客廳里踱步打量。「楊少這處院子相當不錯，用作倉庫未免可惜。不過，我今日前來，確實與倉庫有關。」
「願聞其詳。」孫紅心的舉止並未惹惱楊少，反而讓他更加感興趣。
「我想與楊少做兩筆交易。」孫紅心強調道，「不是一筆，是兩筆。」
「是一筆一筆談，還是兩筆一起談？」見孫紅心話只說一半，楊少明白這兩筆交易是分開的。
「自然要分開談。」孫紅心理所當然地說道，「唯有第一筆交易達成，才有談第二筆的基礎。」
「那我可真要好好聽聽。」
「你一定會感興趣。」孫紅心直視楊少的目光，毫不退縮。「罷了，不繞彎子了。第一筆交易，我想要一條人命。
當然，並非請楊少直接動手取人性命，這等殘忍之事我做不出來。只是希望楊少的手下在牢里幫忙『照顧』一個人，大約一年時間。一年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那人活著的消息。
這點小事，對楊少來說應該易如反掌吧？」
「哈哈。」楊少聞言放聲大笑。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趣的少年，一面說自己不殘忍，一面卻笑著要取人性命。這般矛盾的表現，出現在一個面容青澀的少年身上，既違和又引人發笑。
「這確實不算難事。但既然是交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我的友誼！這算不算好處？」孫紅心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對方占了天大的便宜。
令人意外的是，楊少似乎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竟真的應承下來：「算，當然算。哈哈哈。」
「所以，我們這算是談成了第一樁買賣？」孫紅心並未被楊少的狂態震懾，他自己此時也正沉浸於一種壓抑已久的放縱之中，這感覺甚至讓他有些上癮。
「當然算！小兄弟把那人的資料給我，我保證讓他在裡面『舒舒服服』的，絕不會豎著走出來。而且，這事絕對牽連不到你。」
這正是孫紅心想要的結果。
賈東旭的資料由李 ** 交給了楊少的手下。
操作起來並不複雜。接下來幾年都是災荒年，鴿子市的整頓力度也會加大，楊少每隔幾個月都會有人被推出去頂罪。這些人進去後，會「好好關照」賈東旭，不會讓他立刻斃命，但會讓他始終活在危險中，直到最終「自然死亡」。
「小兄弟，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第二筆生意了？」楊少根本沒把這種小角色的命放在心上，更何況對方本身也是個罪犯。
「當然。我看上了楊少這個倉庫，不如把它交給我用，如何？」第一筆交易更像是孫紅心請楊少幫個忙，而這第二筆，則是給對方送好處。
「詳細說說。」楊少聞言皺起了眉頭。
「楊少應該清楚，糧荒不會一年就結束。我呢，沒什麼大本事，就是能弄到些吃的。這樣，接下來兩年，我每月給你提供5000斤紅薯和土豆，外加兩頭不低於300斤的野豬。價格嘛，紅薯土豆每斤四毛，野豬按整頭稱重，每斤五毛。但我不要現金，你得用等價的黃金和古董來換，而且必須保真。當然，這個價格只限於糧荒期間，過後自然會變。不知楊少接不接這筆買賣？」這正是孫紅心之前在空間裡擴大紅薯土豆種植面積的原因。
「你確定？」楊少一下子站了起來，孫紅心給出的利潤實在太誘人。
眼下鴿子市的粗糧價格已經漲到一塊二左右，而且還沒到頂。孫紅心給的是四毛一斤，就算紅薯土豆在鴿子市價格稍低，也絕不會低於一塊，每斤至少有六毛的利潤。一個月5000斤，就是三千塊利潤，再加上兩頭野豬，總利潤穩穩超過三千五。
這數字說大不大，但勝在穩定。相當於孫紅心每月給楊少的團伙輸血三千多塊，足夠養上百號手下。
「當然確定。」孫紅心依舊笑吟吟的，「所以我才會向楊少要這個倉庫。這樣吧，我只用上半個月，以每月十五號為界。十五號前，我把貨全部運來，這期間倉庫不能有旁人進入。楊少你從十六號開始接手，下半個月歸你使用，我絕不會再過來。」
不過楊少把東西都處理完後，得把我那份結清，最多給你一個月期限，只要有一次拖欠，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另外提醒楊少一句，就算第二個交易作廢，第一個交易你也必須繼續完成。
榨油是好事，李軍笑呵呵地讓小舅子快去。剛好，他最近也該去所長家匯報工作，帶兩瓶油比什麼都強。
孫紅心只隨意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時就騎著三輪車，車斗里放著四個面袋，足有兩百多斤花生。
李軍和張航把花生搬進屋，孫紅心藉口還車又出去轉悠。再回來時，家裡已經聚了一群人在剝花生了。
「你怎麼弄這麼多回來。」孫燕有點不滿，覺得弟弟一次弄太多，兩百多斤花生剝起來可不輕鬆，還好人多。
孫紅心撿了幾顆剝好的花生米丟進嘴裡，生的，不好吃。「姐，你看這多，其實這些花生最多榨四五十斤油。還要給我師傅送，你和姐夫還得打點領導，一分就沒多少了。」
孫燕這才想起不是光自己家吃，也就不多說了。
人多手快，已經剝出一堆花生米。孫紅心進廚房拿了兩個海碗，裝滿花生米，招呼何雨柱：「走，柱子哥，炒五香花生去。」
「嘿嘿，行。」何雨柱本來就不愛剝花生，樂得跟孫紅心溜走。
一群女人也懶得管他們，尤其是孫紅心，不在跟前搗亂，大家幹活還能更快點。
走到何雨柱屋門口，孫紅心看見屋檐下擺著幾個簸箕，上面鋪著片狀的東西。「你這曬的啥？」
「蘿蔔皮。」
孫紅心一聽就明白了，這不是真蘿蔔皮，而是蘿蔔切片曬成的干，燉肉吃別有風味。
「這不錯，多曬點，再曬點干豆角。」在吃上孫紅心從不含糊，有大廚在就得充分利用。
何雨柱卻像看傻子似的看他：「蘿蔔好說，豆角已經過季了。」
孫紅心哪會不知道？自從開始用空間，他早就研究透了作物生長周期，免得拿出反季東西惹麻煩。
他不屑地回了一眼：「我能不知道？你買不到，不代表我弄不到。禮拜天我搞點回來，你負責做就行。」
「呵呵，那行。」何雨柱沒抬槓，他知道孫紅心本事大。不過這會兒他有點忙不過來，又要燒火又要炒花生，孫紅心卻從進屋就坐著不動，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得，這也是個養尊處優的主兒，除了能自己洗澡，怕是啥都不會幹。何雨柱也不指望他，自己動手算了。
花生還沒炒好，孫燕和李軍就來了。他們要回筒子樓，就先離開了。其他人還在繼續剝花生，反正大家閒著也是閒著，邊幹活邊聊天，倒也樂在其中。
「你就看著柱子一個人忙活呀？」到了何雨柱屋裡，見自己弟弟坐著玩水杯，孫燕只覺得好笑。
「不然呢？」孫紅心理直氣壯地說，「炒花生我不會，燒火倒是行，但怕把衣服弄髒。柱子哥一個人忙挺好的。」
何雨柱聽著這話，覺得簡直不像人說的。
孫燕也只是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你……」見孫紅心把炒好的五香花生全端走，只給自己留了小半碗，何雨柱有點抓狂，卻又無可奈何。
「大姨，這個您收好，配粥吃特別香。」回到家，見一群女眷還在剝花生，孫紅心也沒多問，把炒好的花生交給大姨，就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白天沒什麼特別，他照常在學校翻譯自己的書。
傍晚放學回來，晚飯已經早早做好。吃完飯後，孫紅心便和李軍一起出了門。
「姐夫，今天要見的是什麼人？」說實話，孫紅心對鴿子市背後的人確實有些好奇。這些人無疑都很有能量，但要說他們靠鴿子市賺多少錢，倒也未必。
其實鴿子市最初的形成，大概是一些有門路的公子哥兒，把手裡多餘的票券換成錢，才慢慢有了雛形。
無論哪個年代，缺衣少食總是對普通人而言，真正的特權階層哪會缺這些？
既然用不完，富餘的自然就換成錢，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現在的鴿子市。
「姓楊，家裡是財政部的。」李軍沒說太細，他自己也只知道個大概，這次能約到人，還是託了關係才辦成的。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孫紅心對這個時期的領導人了解有限，基本只限於前世電視上常見的幾位，便也沒再多問。
騎車三十多分鐘，李軍帶著孫紅心在後海一個獨門四合院前停下。院子是一進式，規整乾淨，與周圍破舊的四合院對比鮮明。
李軍敲了門，沒過十幾秒就有人來開。那人滿臉橫肉，看起來不好惹，見到李軍卻笑容滿面：「李公安來啦，快請進，楊少已經在等了。」
孫紅心差點沒忍住笑——沒想到這年頭就有人稱「少」了，還真挺少見。
兩人把自行車推進院子。
這院子看起來不像是住人的，倒更像用來存放東西或聚會用的。雖然還沒細看，孫紅心就有這種直覺。
「李公安，這位小兄弟，裡邊請。」開門那人等他們停好車，便引他們進了客廳。
客廳里此時有三個人，其中兩位與開門的男子一樣，一眼看去便知並非善類，而另一人則顯得斯文許多。
「楊少，您好。」李軍立刻上前問候，姿態十分謙卑。
孫紅心卻未作聲，只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望著那位楊少。他重生到這個年代，自然不會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李公安，請坐。」楊少口中與李軍說話，目光卻始終落在孫紅心身上。他隱約感覺，今天約見自己的，並非這位即將上任的副所長，而是旁邊那位面容青澀的少年。
李軍與孫紅心落座後，楊少的視線仍未從孫紅心身上移開。「這位小兄弟，若我沒猜錯，今天想見我的是你吧？」
孫紅心很欣賞這種開門見山的方式，笑容頓時明亮了幾分：「不錯，是我。」
「哦？」楊少略感詫異，一個普通少年見到自己竟能如此鎮定，實在出乎他的意料。「那你找我是為何事？」
孫紅心笑著站起身，在客廳里踱步打量。「楊少這處院子相當不錯，用作倉庫未免可惜。不過，我今日前來，確實與倉庫有關。」
「願聞其詳。」孫紅心的舉止並未惹惱楊少，反而讓他更加感興趣。
「我想與楊少做兩筆交易。」孫紅心強調道，「不是一筆，是兩筆。」
「是一筆一筆談，還是兩筆一起談？」見孫紅心話只說一半，楊少明白這兩筆交易是分開的。
「自然要分開談。」孫紅心理所當然地說道，「唯有第一筆交易達成，才有談第二筆的基礎。」
「那我可真要好好聽聽。」
「你一定會感興趣。」孫紅心直視楊少的目光，毫不退縮。「罷了，不繞彎子了。第一筆交易，我想要一條人命。
當然，並非請楊少直接動手取人性命，這等殘忍之事我做不出來。只是希望楊少的手下在牢里幫忙『照顧』一個人，大約一年時間。一年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那人活著的消息。
這點小事，對楊少來說應該易如反掌吧？」
「哈哈。」楊少聞言放聲大笑。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趣的少年，一面說自己不殘忍，一面卻笑著要取人性命。這般矛盾的表現，出現在一個面容青澀的少年身上，既違和又引人發笑。
「這確實不算難事。但既然是交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我的友誼！這算不算好處？」孫紅心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對方占了天大的便宜。
令人意外的是，楊少似乎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竟真的應承下來：「算，當然算。哈哈哈。」
「所以，我們這算是談成了第一樁買賣？」孫紅心並未被楊少的狂態震懾，他自己此時也正沉浸於一種壓抑已久的放縱之中，這感覺甚至讓他有些上癮。
「當然算！小兄弟把那人的資料給我，我保證讓他在裡面『舒舒服服』的，絕不會豎著走出來。而且，這事絕對牽連不到你。」
這正是孫紅心想要的結果。
賈東旭的資料由李 ** 交給了楊少的手下。
操作起來並不複雜。接下來幾年都是災荒年，鴿子市的整頓力度也會加大，楊少每隔幾個月都會有人被推出去頂罪。這些人進去後，會「好好關照」賈東旭，不會讓他立刻斃命，但會讓他始終活在危險中，直到最終「自然死亡」。
「小兄弟，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第二筆生意了？」楊少根本沒把這種小角色的命放在心上，更何況對方本身也是個罪犯。
「當然。我看上了楊少這個倉庫，不如把它交給我用，如何？」第一筆交易更像是孫紅心請楊少幫個忙，而這第二筆，則是給對方送好處。
「詳細說說。」楊少聞言皺起了眉頭。
「楊少應該清楚，糧荒不會一年就結束。我呢，沒什麼大本事，就是能弄到些吃的。這樣，接下來兩年，我每月給你提供5000斤紅薯和土豆，外加兩頭不低於300斤的野豬。價格嘛，紅薯土豆每斤四毛，野豬按整頭稱重，每斤五毛。但我不要現金，你得用等價的黃金和古董來換，而且必須保真。當然，這個價格只限於糧荒期間，過後自然會變。不知楊少接不接這筆買賣？」這正是孫紅心之前在空間裡擴大紅薯土豆種植面積的原因。
「你確定？」楊少一下子站了起來，孫紅心給出的利潤實在太誘人。
眼下鴿子市的粗糧價格已經漲到一塊二左右，而且還沒到頂。孫紅心給的是四毛一斤，就算紅薯土豆在鴿子市價格稍低，也絕不會低於一塊，每斤至少有六毛的利潤。一個月5000斤，就是三千塊利潤，再加上兩頭野豬，總利潤穩穩超過三千五。
這數字說大不大，但勝在穩定。相當於孫紅心每月給楊少的團伙輸血三千多塊，足夠養上百號手下。
「當然確定。」孫紅心依舊笑吟吟的，「所以我才會向楊少要這個倉庫。這樣吧，我只用上半個月，以每月十五號為界。十五號前，我把貨全部運來，這期間倉庫不能有旁人進入。楊少你從十六號開始接手，下半個月歸你使用，我絕不會再過來。」
不過楊少把東西都處理完後，得把我那份結清，最多給你一個月期限，只要有一次拖欠，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另外提醒楊少一句，就算第二個交易作廢，第一個交易你也必須繼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