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這小伙來買東西。」大娘指指孫紅心，又對孫紅心說：「你要啥跟老彭說，我還得看門去。」
「哎，謝謝大娘。」孫紅心趕忙道謝。這位大娘的熱情和閻埠貴那種算計人的熱乎勁兒完全不同，是真心實意的周到。
等大娘轉身離開，老彭頭才帶著孫紅心走進屋裡。
這屋子與其說是住家，不如說是個竹編作坊。除了中間空出一塊工作區域，四周堆滿了粗細不一的竹竿和竹條，還有一些已經編好的竹製品。
「小伙子，你要買點什麼？」見孫紅心看得出神，老彭頭開口問道。
「哦，」孫紅心回過神，他確實被滿屋的竹子震住了，「彭叔，我想買些簸箕、竹筐，還有魚簍。」
簸箕和竹筐都是家常用具，老彭頭並不意外。魚簍也平常，這年頭釣魚的人多用竹簍，沒人會提著沉重的水桶到處走。
「要多大尺寸的？」老彭頭問。
孫紅心愣了愣，脫口而出：「越大越好。」
老彭頭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這孩子衣著整齊，一個補丁都沒有，一看就是家境不錯，大概是家裡大人忙，才讓他來的。
他拿出幾件樣品，一一介紹起來。簸箕常見的是六十公分和八十公分直徑，但也能編其他尺寸，從三十到一百五十公分都行。竹筐也一樣，有常規大小，也能定製。魚簍則沒固定尺寸，他拿出的幾個大小款式各不相同。
孫紅心對尺寸沒特別要求，直接問：「彭叔，現成的有多少？」
「簸箕十幾個，筐子少說三十個，魚簍就這幾個。」老彭頭不覺得他能全要。
「一共多少錢？」
「六十的簸箕七毛，八十的一塊，筐子統一五毛，魚簍都算一塊吧。」
「行，我全要了。」孫紅心覺得價錢合適，毫不猶豫。
老彭頭吃了一驚：「全要？你真要？」
「真要。」孫紅心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彭叔你先數著，我回去騎個三輪，就住九十五號院，很快。剩下的錢待會兒再算。」
沒等老彭頭回話，他就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孫紅心蹬著三輪迴到七十七號院。
清點下來，簸箕十五個，竹筐三十六個，魚簍七個，總共三十八塊錢。好在簸箕和竹筐都能疊放，一輛三輪勉強裝下。
付清錢，孫紅心小心地蹬車離開。拐過彎，他立刻把三輪和竹編收進空間，徒步走回院子。
忙完手頭的事情，孫紅心回到院子裡一看才十一點，還沒到午飯時間。他正好想試試魚簍的效果，就走進何雨柱的屋裡，關上門，再次進了自己的空間。
他找了幾根繩子把魚簍綁在河邊的樹上，每個魚簍里都放了榨油剩下的花生碎，然後把魚簍沉進河裡。
接著就是等待。
這確實是孫紅心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捕魚方法。
魚簍都安置好後，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河邊盯著。
花生碎的香味很濃，沒一會兒就吸引了一些小雜魚游進魚簍啃食；再過一會兒，鱖魚也跟著遊了進去。
看到哪個魚簍進了鱖魚，孫紅心就把魚簍提起來，把小雜魚放回河裡，鱖魚則扔進準備好的竹筐里。在空間裡，他也不擔心魚會變質。
太小的鱖魚他也會放走，留下的至少都是一斤半以上的。
這樣反覆操作，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他抓到了十四條鱖魚，大的接近三斤，小的也超過一斤半。
感覺差不多了，孫紅心就把所有魚簍收起來，離開空間。他心裡還挺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兩小時抓這麼多魚，比那些釣魚的強多了。
空間裡兩小時，外面才過了十幾分鐘。他沒再耽擱，從何雨柱屋裡出來，直接去了後院。
「紅心。」田力看到他，放下手裡的活兒笑著迎上來。
「田叔，這房子是不是快完工了？」看著即將建好的房子，孫紅心問道。
「差不多了，還有些收尾工作。估計再有五天就全部完成了。這幾天我幫你試試水管和灶台，確保交給你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萬一以後有啥問題，隨時找我。」田力拍著胸脯保證。
這也是因為主家是孫紅心，田力才這麼上心。他從沒見過這麼仁義的主家：飯菜管飽，後來連油水都充足，還燉了幾次肉，包括他在內，幹活的人都長胖了幾斤。也正因為這樣，大家幹活一點不偷懶，原本兩個月的工期提前了半個月，活兒也比給別家干時細緻得多。
「嘿嘿，田叔，你的手藝我信得過。」孫紅心雖然不常過問建房的事，但張麗經常跟他說田力他們幹活有多仔細。
這一點從埋水管也能看出來——槽開得整齊，事後清理也乾淨，沒在院裡留下一點垃圾。
「對了，你來得正好，我還想問你，這房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田力笑著指了指聾老太太那間屋。
聾老太太那間是後院北屋，也算是後院的主屋，面積很大，有六十多平方。
劇中，婁曉娥從香港回來後便居住在那間屋子裡，經過重新裝修，不僅分隔出客廳，還增設了浴室。
孫紅心也計劃效仿這一做法，不過這次他不打算親自繪製圖紙，只是口頭提出要求：「田叔，那間屋子不需要廚房，但要有個能生火的地方，用來燒暖氣。另外還要有廁所、一間臥室和一間客廳，具體的布局安排就麻煩您費心了。」
「對了，現在屋裡應該什麼都沒有，還得請您幫忙置辦家具。床要兩米乘兩米的，衣櫃要兩個大的，臥室里配一套書桌，客廳的桌椅您看著安排。」
「我只有一個要求：房子必須建得牢固，家具要用最好的木材，確保能用上幾十年。」
孫紅心可沒忘記二十年後那場大災難，他可不願自己被埋在廢墟下。
田力覺得這些要求根本不算什麼，「行，明白了。這幾天我抽空把圖紙畫出來，等您房子完工就直接動工？」
「嗯嗯。」孫紅心連連點頭，「田叔，錢的事您直接找我姐，需要什麼手續也找她。我還在上學，沒空管這些。」
要不是孫紅心是僱主，田力差點笑出聲——這話說的，好像他沒上學的時候管過什麼事似的。
聊著聊著就到了飯點。孫紅心雖然和大家一起吃飯，但他的飯菜與眾不同：兩個白面饅頭，是張麗特意為他做的，還多了一碗辣椒炒野雞蛋。
沒人敢抱怨。大家在這院子裡幹活久了，對這位小主人的脾性早已摸透。評價他時，無不用一個詞：嬌生慣養！
吃完飯，孫紅心自覺去了學校。
下午，他在學校翻譯了約兩千字的醫書。放學後，他急忙趕往姐夫家，手裡還拎著兩條用網兜裝著的鱖魚。
沒有冰箱，魚離開空間後難以保存，極易變質。必須儘快趕回去，讓宋桂蓉當晚烹製，否則放到明天恐怕就不能吃了。
「從哪兒弄來這麼大的兩條鱖魚？」宋桂蓉雖然問了句，但對小兒子經常帶稀罕東西回家早已習以為常。
「回來的路上看見有人提著魚簍，就買了下來。大姨，您小心點，鱖魚背上的刺有毒。」孫紅心提醒道，這常識源於上輩子在急診科的經歷——他曾見過有人因被鱖魚刺扎傷而全身過敏。
「我還能不知道？」宋桂蓉笑了，隨即開始趕人，「去去去，進屋等著。晚上來不及做別的了，待會我給你清蒸。」
「哎。」
孫紅心趕得快，姐姐姐夫應該還有幾分鐘才到家。回屋後，他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水果。自從空間裡的水果可以採摘後，家裡從未斷過供應。
果然，李軍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剝橘子餵給妻子。
孫燕在弟弟面前還有些不好意思，只吃了兩瓣就去廚房幫忙了，留下丈夫和弟弟在屋裡面面相覷。
155 李軍也想要進步
「姐夫，大姨很快要搬來和我住了，你怎麼想？」孫紅心笑著從李軍手裡接過姐姐吃剩的橘子，自己懶得剝皮。
「沒什麼想法。」李軍對此確實沒什麼感覺，就算有也沒用，這家裡就屬他最沒地位，這點他心裡清楚。
他也不想多談這事，反正不久後自己也要搬過去。他還有別的事要和小舅子商量：「紅心，你那還有多餘的油嗎？上次給了我們所長一瓶，他覺得不錯，今天又問我。」
「有啊，你明天自己去張姨家拿就行。」孫紅心作為過來人，對送禮這種事從不吝嗇，只要姐姐姐夫能送出去，要多少都給。
「好，呵呵，我們所長可能快調去區局了，到時候會空出一個副所長的位置，我在想我有沒有機會。」李軍笑著說明原因。
孫紅心眼睛一轉：「姐夫，你知道你們所長家住哪兒嗎？」
「知道啊。」李軍雖然不明白小舅子想做什麼，還是如實回答。
「知道就好，明天別去拿了，後天周末，我給你準備點東西，你一起送過去。」只送一瓶油沒什麼用，送禮得讓人記住你，不然不如不送。
而且李軍說了，所長是升到區局，多送點禮也沒關係，以後李軍想往上爬還能用上這層關係。
「這……這樣不太好吧？」李軍從部隊轉業回來，對地方上的這些門道還不太適應。
「沒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你帶我姐一起去，她在這方面比你強。」要不是覺得太突然，孫紅心甚至想親自出馬。
李軍承認在人際關係上，妻子確實比自己厲害，而小舅子又是家裡最有主意的，他只好點頭：「好吧，聽你的。」
「聽我的就對了。」孫紅心拍了下手，「這樣，周日上午我把東西拿過來，你和我姐吃完午飯，大概兩點去所長家，待到四點多就出來，千萬別留在那兒吃晚飯。」
「行。」李軍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小舅子既然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道理其實很簡單，留在家裡吃飯不用著急。如果李軍真能和所長搭上線，所長以後自然會再邀請他，那時去家裡吃飯意義就不同了，說明是自己人。
如果搭不上，吃不吃那頓飯也沒區別，強行留下反而可能給人留下壞印象。
派出所說到底只是個科級單位。再過兩年，孫紅心相信自己也能找到人幫姐夫往上走，但現在有現成的機會，他也不介意送點東西試探一下，反正那些都是空間裡的產物，不用花錢買。
而且，提級別越年輕越好，以後上升空間才更大。李軍今年才24歲，如果能提到副科，說不定這輩子能走到正廳，甚至更高。
「哎，謝謝大娘。」孫紅心趕忙道謝。這位大娘的熱情和閻埠貴那種算計人的熱乎勁兒完全不同，是真心實意的周到。
等大娘轉身離開，老彭頭才帶著孫紅心走進屋裡。
這屋子與其說是住家，不如說是個竹編作坊。除了中間空出一塊工作區域，四周堆滿了粗細不一的竹竿和竹條，還有一些已經編好的竹製品。
「小伙子，你要買點什麼？」見孫紅心看得出神，老彭頭開口問道。
「哦，」孫紅心回過神，他確實被滿屋的竹子震住了，「彭叔，我想買些簸箕、竹筐，還有魚簍。」
簸箕和竹筐都是家常用具，老彭頭並不意外。魚簍也平常，這年頭釣魚的人多用竹簍，沒人會提著沉重的水桶到處走。
「要多大尺寸的？」老彭頭問。
孫紅心愣了愣，脫口而出：「越大越好。」
老彭頭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這孩子衣著整齊，一個補丁都沒有，一看就是家境不錯，大概是家裡大人忙，才讓他來的。
他拿出幾件樣品，一一介紹起來。簸箕常見的是六十公分和八十公分直徑，但也能編其他尺寸，從三十到一百五十公分都行。竹筐也一樣，有常規大小，也能定製。魚簍則沒固定尺寸，他拿出的幾個大小款式各不相同。
孫紅心對尺寸沒特別要求，直接問：「彭叔，現成的有多少？」
「簸箕十幾個，筐子少說三十個，魚簍就這幾個。」老彭頭不覺得他能全要。
「一共多少錢？」
「六十的簸箕七毛，八十的一塊，筐子統一五毛，魚簍都算一塊吧。」
「行，我全要了。」孫紅心覺得價錢合適，毫不猶豫。
老彭頭吃了一驚：「全要？你真要？」
「真要。」孫紅心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彭叔你先數著，我回去騎個三輪，就住九十五號院，很快。剩下的錢待會兒再算。」
沒等老彭頭回話，他就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孫紅心蹬著三輪迴到七十七號院。
清點下來，簸箕十五個，竹筐三十六個，魚簍七個，總共三十八塊錢。好在簸箕和竹筐都能疊放，一輛三輪勉強裝下。
付清錢，孫紅心小心地蹬車離開。拐過彎，他立刻把三輪和竹編收進空間，徒步走回院子。
忙完手頭的事情，孫紅心回到院子裡一看才十一點，還沒到午飯時間。他正好想試試魚簍的效果，就走進何雨柱的屋裡，關上門，再次進了自己的空間。
他找了幾根繩子把魚簍綁在河邊的樹上，每個魚簍里都放了榨油剩下的花生碎，然後把魚簍沉進河裡。
接著就是等待。
這確實是孫紅心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捕魚方法。
魚簍都安置好後，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河邊盯著。
花生碎的香味很濃，沒一會兒就吸引了一些小雜魚游進魚簍啃食；再過一會兒，鱖魚也跟著遊了進去。
看到哪個魚簍進了鱖魚，孫紅心就把魚簍提起來，把小雜魚放回河裡，鱖魚則扔進準備好的竹筐里。在空間裡，他也不擔心魚會變質。
太小的鱖魚他也會放走，留下的至少都是一斤半以上的。
這樣反覆操作，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他抓到了十四條鱖魚，大的接近三斤，小的也超過一斤半。
感覺差不多了，孫紅心就把所有魚簍收起來，離開空間。他心裡還挺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兩小時抓這麼多魚，比那些釣魚的強多了。
空間裡兩小時，外面才過了十幾分鐘。他沒再耽擱，從何雨柱屋裡出來，直接去了後院。
「紅心。」田力看到他，放下手裡的活兒笑著迎上來。
「田叔，這房子是不是快完工了？」看著即將建好的房子，孫紅心問道。
「差不多了，還有些收尾工作。估計再有五天就全部完成了。這幾天我幫你試試水管和灶台，確保交給你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萬一以後有啥問題，隨時找我。」田力拍著胸脯保證。
這也是因為主家是孫紅心，田力才這麼上心。他從沒見過這麼仁義的主家：飯菜管飽，後來連油水都充足，還燉了幾次肉，包括他在內，幹活的人都長胖了幾斤。也正因為這樣，大家幹活一點不偷懶，原本兩個月的工期提前了半個月，活兒也比給別家干時細緻得多。
「嘿嘿，田叔，你的手藝我信得過。」孫紅心雖然不常過問建房的事，但張麗經常跟他說田力他們幹活有多仔細。
這一點從埋水管也能看出來——槽開得整齊，事後清理也乾淨，沒在院裡留下一點垃圾。
「對了，你來得正好，我還想問你，這房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田力笑著指了指聾老太太那間屋。
聾老太太那間是後院北屋，也算是後院的主屋，面積很大，有六十多平方。
劇中，婁曉娥從香港回來後便居住在那間屋子裡，經過重新裝修，不僅分隔出客廳，還增設了浴室。
孫紅心也計劃效仿這一做法，不過這次他不打算親自繪製圖紙，只是口頭提出要求：「田叔，那間屋子不需要廚房，但要有個能生火的地方，用來燒暖氣。另外還要有廁所、一間臥室和一間客廳，具體的布局安排就麻煩您費心了。」
「對了，現在屋裡應該什麼都沒有，還得請您幫忙置辦家具。床要兩米乘兩米的，衣櫃要兩個大的，臥室里配一套書桌，客廳的桌椅您看著安排。」
「我只有一個要求：房子必須建得牢固，家具要用最好的木材，確保能用上幾十年。」
孫紅心可沒忘記二十年後那場大災難，他可不願自己被埋在廢墟下。
田力覺得這些要求根本不算什麼，「行，明白了。這幾天我抽空把圖紙畫出來，等您房子完工就直接動工？」
「嗯嗯。」孫紅心連連點頭，「田叔，錢的事您直接找我姐，需要什麼手續也找她。我還在上學，沒空管這些。」
要不是孫紅心是僱主，田力差點笑出聲——這話說的，好像他沒上學的時候管過什麼事似的。
聊著聊著就到了飯點。孫紅心雖然和大家一起吃飯，但他的飯菜與眾不同：兩個白面饅頭，是張麗特意為他做的，還多了一碗辣椒炒野雞蛋。
沒人敢抱怨。大家在這院子裡幹活久了，對這位小主人的脾性早已摸透。評價他時，無不用一個詞：嬌生慣養！
吃完飯，孫紅心自覺去了學校。
下午，他在學校翻譯了約兩千字的醫書。放學後，他急忙趕往姐夫家，手裡還拎著兩條用網兜裝著的鱖魚。
沒有冰箱，魚離開空間後難以保存，極易變質。必須儘快趕回去，讓宋桂蓉當晚烹製，否則放到明天恐怕就不能吃了。
「從哪兒弄來這麼大的兩條鱖魚？」宋桂蓉雖然問了句，但對小兒子經常帶稀罕東西回家早已習以為常。
「回來的路上看見有人提著魚簍，就買了下來。大姨，您小心點，鱖魚背上的刺有毒。」孫紅心提醒道，這常識源於上輩子在急診科的經歷——他曾見過有人因被鱖魚刺扎傷而全身過敏。
「我還能不知道？」宋桂蓉笑了，隨即開始趕人，「去去去，進屋等著。晚上來不及做別的了，待會我給你清蒸。」
「哎。」
孫紅心趕得快，姐姐姐夫應該還有幾分鐘才到家。回屋後，他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水果。自從空間裡的水果可以採摘後，家裡從未斷過供應。
果然，李軍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剝橘子餵給妻子。
孫燕在弟弟面前還有些不好意思，只吃了兩瓣就去廚房幫忙了，留下丈夫和弟弟在屋裡面面相覷。
155 李軍也想要進步
「姐夫，大姨很快要搬來和我住了，你怎麼想？」孫紅心笑著從李軍手裡接過姐姐吃剩的橘子，自己懶得剝皮。
「沒什麼想法。」李軍對此確實沒什麼感覺，就算有也沒用，這家裡就屬他最沒地位，這點他心裡清楚。
他也不想多談這事，反正不久後自己也要搬過去。他還有別的事要和小舅子商量：「紅心，你那還有多餘的油嗎？上次給了我們所長一瓶，他覺得不錯，今天又問我。」
「有啊，你明天自己去張姨家拿就行。」孫紅心作為過來人，對送禮這種事從不吝嗇，只要姐姐姐夫能送出去，要多少都給。
「好，呵呵，我們所長可能快調去區局了，到時候會空出一個副所長的位置，我在想我有沒有機會。」李軍笑著說明原因。
孫紅心眼睛一轉：「姐夫，你知道你們所長家住哪兒嗎？」
「知道啊。」李軍雖然不明白小舅子想做什麼，還是如實回答。
「知道就好，明天別去拿了，後天周末，我給你準備點東西，你一起送過去。」只送一瓶油沒什麼用，送禮得讓人記住你，不然不如不送。
而且李軍說了，所長是升到區局，多送點禮也沒關係，以後李軍想往上爬還能用上這層關係。
「這……這樣不太好吧？」李軍從部隊轉業回來，對地方上的這些門道還不太適應。
「沒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你帶我姐一起去，她在這方面比你強。」要不是覺得太突然，孫紅心甚至想親自出馬。
李軍承認在人際關係上，妻子確實比自己厲害，而小舅子又是家裡最有主意的，他只好點頭：「好吧，聽你的。」
「聽我的就對了。」孫紅心拍了下手，「這樣，周日上午我把東西拿過來，你和我姐吃完午飯，大概兩點去所長家，待到四點多就出來，千萬別留在那兒吃晚飯。」
「行。」李軍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小舅子既然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道理其實很簡單，留在家裡吃飯不用著急。如果李軍真能和所長搭上線，所長以後自然會再邀請他，那時去家裡吃飯意義就不同了，說明是自己人。
如果搭不上，吃不吃那頓飯也沒區別，強行留下反而可能給人留下壞印象。
派出所說到底只是個科級單位。再過兩年，孫紅心相信自己也能找到人幫姐夫往上走，但現在有現成的機會，他也不介意送點東西試探一下，反正那些都是空間裡的產物，不用花錢買。
而且，提級別越年輕越好，以後上升空間才更大。李軍今年才24歲，如果能提到副科，說不定這輩子能走到正廳，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