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內臟少說也有幾斤，孫紅心不在乎，可別人稀罕，到底是葷腥。
閻埠貴已經挺滿意了，笑得眯起眼：「哎，那可多謝了。你是不知道，家裡幾個孩子都一個多月沒沾葷腥了。」
「明天中午讓解放他們過來吃一頓，主食自己帶啊。」孫紅心說完，湊到張麗身邊笑：「張姨，明兒中午燉兩條腿唄，人多。」
肉是孫紅心的，他想怎麼安排都行。張麗雖心疼，也不能當面駁他，尤其有外人在：「行，摻菜燉兩鍋，夠吃了。」
張麗這是提醒孫紅心別再加人了。
「哎。」剩下兩條狍子腿，一條給小龍小鳳，一條讓何雨水帶回去。孫紅心直接分好了，反正狍子腿也沒多少肉。
人多幹活快，不到四點，整隻狍子就處理完了。正經好肉真就只有二十來斤，孫紅心只留了腹部那塊最嫩的，連骨約莫八斤。
小龍小鳳和閻埠貴各自拿了分到的那份，就趕緊回家處理了，只有何雨水還留著。
「紅心，你就要這麼點？」張麗看著剩下的大塊肉有點不知所措。
「夠了，我姐家不缺肉，我就帶點去換換口味，天天豬肉也膩。張姨，您晚上多燉點，要是不會弄，就讓柱子哥來，這肉比豬肉腥，他川菜手法去腥拿手。」其實孫紅心想讓張麗跟何雨柱學兩手，如今何雨柱對他們兩家可不藏私。
「好。」張麗看著一旁正吃棗的何雨水，笑了笑，她就喜歡這貪嘴的姑娘。
孫紅心有點無奈，那棗還是他拿來的，張麗熬粥都捨不得多放幾顆，這會兒卻讓何雨水當零嘴。唉，愛果然會消失的。
見孫紅心望著自己，何雨水還以為他也想吃，遞過來幾個棗：「紅心哥，你也吃呀。」
她憨憨的樣子把孫紅心和張麗都逗樂了。
「我不吃，你也少吃點，晚上還燉肉呢。行了，我走了。」見張麗用面口袋把肉裝好，孫紅心拎著就出了門。
姐夫家，宋桂蓉被小兒子帶回來的東西嚇了一跳——好大一塊肉，還有二十幾個野雞蛋，就是雞蛋個頭有點小。
「紅心，這……這是狍子肉？這雞蛋……」宋桂蓉有點緊張。
「嗯，狍子肉，野雞蛋。」
「你上山了？」宋桂蓉頓時更緊張了。
「還沒吃，今天我去侯叔那兒，給他送了些捕獸夾，他給了我只狍子，張姨幫我收拾好了，別的部位味道一般，我就沒拿。」孫紅心心裡嘆氣，覺得自己還得加把勁，什麼時候長輩才能相信他打獵不會受傷呢。
宋桂蓉並沒懷疑小兒子的話，主要是算了算他確實沒時間上山，「那你挺划算呀，幾個夾子換回一隻狍子，還有這麼多雞蛋。」
「划算？」孫紅心一臉不敢相信，「我才不划算呢，這些夾子是我找張叔訂做的，花了一百塊。一隻狍子能有多重？不過倒也沒虧，侯叔說了，我想吃肉隨時可以去拿。」
前半句話聽得宋桂蓉心疼得緊，後半句卻讓她笑了，「那倒還行，不過咱們也別讓人家太吃虧。」
「知道。大姨，您先隨便給我弄點吃的，吃完我還得回院裡。過兩天師傅要來開槽埋水管，我得提前跟鄰居們打招呼，不然過兩天開學就來不及了。」
這是正事，耽誤不得。就算再心疼他吃不好，也不能耽擱。「那、那趕緊，饅頭已經蒸好了，我再給你炒個雞蛋，這個快。」
「好。」
炒雞蛋加吃飯，孫紅心只用了二十分鐘。剛放下筷子，孫燕和李軍就回來了。
「你沒吃午飯啊？」孫燕看弟弟先吃了晚飯，以為他中午沒吃餓著了。
「吃了，晚上院裡有事，我就讓大姨先給我弄了點。」
「什麼事？」
孫紅心只好把挖槽埋管的事又說了一遍。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孫燕擔心弟弟處理不好，也怕他被人欺負。
「不用，姐你放心，萬一我沒處理好，你明天再去也成。」孫紅心連忙把姐姐按回座位。
他心裡還想：你去了我才不好發揮呢，我自己去，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空間裡有的是能讓鄰居閉嘴的東西。
而且就剛才那一會兒，他已經決定這次不用蔬菜了——已經送過兩次，大家估計不稀罕了。雖然大部分鄰居就算沒拿到東西也不會說什麼，就怕有幾家不懂事的鬧意見。
所以這次改送油好了，這東西誰都不會拒絕吧？再不懂事的鄰居，面對油總不會多說什麼了。要是誰鬧，得罪的可是全院人。
孫燕見識過弟弟處理事情的能力，被按坐下後也就沒再起身，「那行，你跟大夥好好說，實在不行我明天再去。」
「放心放心，姐，那我先走了。」
說完，孫紅心快步跑出屋子。
快到院裡時，他取出一袋花生，大概五十斤左右。
他沒耽擱時間，走進張家時，大家還在吃飯。
「紅、紅心，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張麗最先反應過來，「還沒吃吧？快坐，我給你拿碗筷。」
孫紅心沒有推辭，飯是吃了，但菜也一道沒落下，尤其是那鍋狍子肉，一看就是何雨柱的手藝，典型的川菜做法，放了不少花椒和干辣椒。
本來沒打算吃主食，可何雨柱做的狍子肉實在太下飯，孫紅心又就著菜啃了個二合面饅頭。
吃完還打了個嗝，「柱子哥，這肉就得用川菜或湘菜的做法，一點腥味都沒有，干辣椒也香，改天你多曬點，順便炸些辣椒油，吃麵時加一勺。」
換作從前，被這麼一夸，何雨柱肯定要嘚瑟，但現在他只是驕傲。注意，嘚瑟和驕傲是兩回事。
「嘿，你小子懂吃。行，等我休息，把干辣椒切段、去籽，這樣炸出來的油就不那麼辣，光留香氣，再加點花生和芝麻，吃麵時舀一勺，比肉還香。」
何雨柱一說完，張航和何雨水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都被說饞了。
孫紅心也饞，他本就愛吃辣，連連點頭，「嗯嗯，沒錯，多炸點，吃餃子也能用。」
把孫紅心的饞蟲勾起來後，何雨柱厚著臉皮湊過來，「那個，紅心，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先說。」一看何雨柱那表情，孫紅心就知道准沒好事，尤其是他還殷勤地給自己夾菜，更確定了。
「嘿嘿，是這樣，我和你小芳姐不是二號領證嘛，我打算四號在院裡擺幾桌，正好那天禮拜天，大家都有空。」
「行，放心，菜我會提前幫你準備。」這事之前就答應過，孫紅心也沒打算賴。
但何雨柱到底是何雨柱，舔著臉坐到孫紅心旁邊，「是是是，你辦事我放心。不過擺酒不能只有菜對吧？肉也得有，可我實在湊不出那麼多肉票，你看……能不能請你姐夫幫個忙？」
找李軍弄點票並不難，鴿子市那幾個頭兒都認識他。但孫紅心並不願讓姐夫多摻和鴿子市的事，畢竟不光彩。
131 中了何雨柱的招
「你估計需要多少肉？」孫紅心沒答應，但也沒一口回絕。
「我準備擺八桌，請全院人好好吃一頓，估計得要四十來斤。」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出口。
可一聽這話，孫紅心眼淚都快下來了。以前還覺得這人傻，沒想到他小聰明真不少，最關鍵是——真夠不要臉的。
什麼請全院人吃一頓，全是藉口。孫紅心百分百確定，何雨柱就是仗著自己答應負責蔬菜，才拼命往大了辦。
一想到這，孫紅心氣得牙痒痒。蔬菜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被何雨柱這種「傻子」算計的感覺實在讓人惱火。他咬著牙對何雨柱說：「你行，可別落我手裡，不然讓你嘗嘗扒皮的滋味。」
何雨柱依舊憨憨地笑。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看穿了，但也知道孫紅心沒真動氣。「嘿，紅心，那肉票的事怎麼說？」
孫紅心雖然火大，該幫的還得幫。「不用找我姐夫了，這事他辦多了不合適。四十斤肉是吧？純肉有點難，這樣，過兩天我給你弄只狍子，加上內臟什麼的，差不多四十斤。」
「也行！」何雨柱趕緊答應。這年頭有肉吃就不錯了，管它是什麼肉。
「別急著應，」孫紅心接著說，「一隻大狍子少說五十多斤，算你六毛一斤，一共三十塊，我也得找人買。」這種事他收錢毫不心虛，反正不是自己辦事請客。
誰知孫紅心話音剛落，何雨柱就從口袋裡掏出錢來——三張十塊、五張一塊。「應該的應該的，錢都備好了。這多出的五塊，你再幫我弄瓶油吧，沒油做菜不香。」
孫紅心接過錢，手都抖了。
屋裡其他張家人全都哈哈大笑。誰都看得出來，孫紅心這是被何雨柱小小地擺了一道——當然，更多是玩笑成分。
不過也夠大家樂了。平時孫紅心眼明手快，都是他算計別人，這還是頭一回被人「算計」。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開會時間也到了。聽見外頭有動靜，一群人搬起凳子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不少鄰居主動跟孫紅心打招呼：
「紅心，聽說今天是你招呼大家開會？」
「是啊紅心，有啥事你直說唄。」
「是不是修房子的事？」
孫紅心抱了抱拳，「各位叔叔嬸子，確實是我叫大家來的，也確實是修房子的事。大家稍等，等人齊了一塊說。」
院裡多數人還是願意給他這個面子的。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坐在中間的三位大爺中，易中海拿起搪瓷缸在桌上敲了敲，「安靜，安靜。紅心，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易中海雖然一直想找機會壓孫紅心一頭，但也知道不是現在。孫紅心重建房子有街道辦的批文，他沒法挑刺。再說這小子為人聰明又大方，個把月里給全院每家送了三次菜，每次十來斤，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
要是拿建房這事跟他過不去，不但壓不住他，還可能讓自己下不來台——全院都收過他的菜，自己唱反調，就是跟所有人作對，這「一大爺」也就當到頭了。
被易中海點名，孫紅心也不客氣，站起身朝四周一一抱拳：
「各位叔叔嬸子、大哥大姐，我先跟大家道個歉。因為建房子的事，打擾大家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孫紅心話音剛落，四周便響起了回應的聲音。
「紅心，不用這麼客氣的……」
「田師傅他們幹活仔細，沒怎麼吵到我們。」
「是呀，等你家新房蓋好了，可得讓我們都進去瞧瞧！」
「沒錯，聽說你還特意弄了個廁所？」
閻埠貴已經挺滿意了，笑得眯起眼：「哎，那可多謝了。你是不知道，家裡幾個孩子都一個多月沒沾葷腥了。」
「明天中午讓解放他們過來吃一頓，主食自己帶啊。」孫紅心說完，湊到張麗身邊笑：「張姨，明兒中午燉兩條腿唄，人多。」
肉是孫紅心的，他想怎麼安排都行。張麗雖心疼，也不能當面駁他，尤其有外人在：「行，摻菜燉兩鍋，夠吃了。」
張麗這是提醒孫紅心別再加人了。
「哎。」剩下兩條狍子腿，一條給小龍小鳳，一條讓何雨水帶回去。孫紅心直接分好了，反正狍子腿也沒多少肉。
人多幹活快，不到四點，整隻狍子就處理完了。正經好肉真就只有二十來斤，孫紅心只留了腹部那塊最嫩的，連骨約莫八斤。
小龍小鳳和閻埠貴各自拿了分到的那份，就趕緊回家處理了，只有何雨水還留著。
「紅心，你就要這麼點？」張麗看著剩下的大塊肉有點不知所措。
「夠了，我姐家不缺肉，我就帶點去換換口味，天天豬肉也膩。張姨，您晚上多燉點，要是不會弄，就讓柱子哥來，這肉比豬肉腥，他川菜手法去腥拿手。」其實孫紅心想讓張麗跟何雨柱學兩手，如今何雨柱對他們兩家可不藏私。
「好。」張麗看著一旁正吃棗的何雨水，笑了笑，她就喜歡這貪嘴的姑娘。
孫紅心有點無奈，那棗還是他拿來的，張麗熬粥都捨不得多放幾顆，這會兒卻讓何雨水當零嘴。唉，愛果然會消失的。
見孫紅心望著自己，何雨水還以為他也想吃，遞過來幾個棗：「紅心哥，你也吃呀。」
她憨憨的樣子把孫紅心和張麗都逗樂了。
「我不吃，你也少吃點，晚上還燉肉呢。行了，我走了。」見張麗用面口袋把肉裝好，孫紅心拎著就出了門。
姐夫家，宋桂蓉被小兒子帶回來的東西嚇了一跳——好大一塊肉，還有二十幾個野雞蛋，就是雞蛋個頭有點小。
「紅心，這……這是狍子肉？這雞蛋……」宋桂蓉有點緊張。
「嗯，狍子肉，野雞蛋。」
「你上山了？」宋桂蓉頓時更緊張了。
「還沒吃，今天我去侯叔那兒，給他送了些捕獸夾，他給了我只狍子，張姨幫我收拾好了，別的部位味道一般，我就沒拿。」孫紅心心裡嘆氣，覺得自己還得加把勁，什麼時候長輩才能相信他打獵不會受傷呢。
宋桂蓉並沒懷疑小兒子的話，主要是算了算他確實沒時間上山，「那你挺划算呀，幾個夾子換回一隻狍子，還有這麼多雞蛋。」
「划算？」孫紅心一臉不敢相信，「我才不划算呢，這些夾子是我找張叔訂做的，花了一百塊。一隻狍子能有多重？不過倒也沒虧，侯叔說了，我想吃肉隨時可以去拿。」
前半句話聽得宋桂蓉心疼得緊，後半句卻讓她笑了，「那倒還行，不過咱們也別讓人家太吃虧。」
「知道。大姨，您先隨便給我弄點吃的，吃完我還得回院裡。過兩天師傅要來開槽埋水管，我得提前跟鄰居們打招呼，不然過兩天開學就來不及了。」
這是正事，耽誤不得。就算再心疼他吃不好，也不能耽擱。「那、那趕緊，饅頭已經蒸好了，我再給你炒個雞蛋，這個快。」
「好。」
炒雞蛋加吃飯，孫紅心只用了二十分鐘。剛放下筷子，孫燕和李軍就回來了。
「你沒吃午飯啊？」孫燕看弟弟先吃了晚飯，以為他中午沒吃餓著了。
「吃了，晚上院裡有事，我就讓大姨先給我弄了點。」
「什麼事？」
孫紅心只好把挖槽埋管的事又說了一遍。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孫燕擔心弟弟處理不好，也怕他被人欺負。
「不用，姐你放心，萬一我沒處理好，你明天再去也成。」孫紅心連忙把姐姐按回座位。
他心裡還想：你去了我才不好發揮呢，我自己去，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空間裡有的是能讓鄰居閉嘴的東西。
而且就剛才那一會兒，他已經決定這次不用蔬菜了——已經送過兩次，大家估計不稀罕了。雖然大部分鄰居就算沒拿到東西也不會說什麼，就怕有幾家不懂事的鬧意見。
所以這次改送油好了，這東西誰都不會拒絕吧？再不懂事的鄰居，面對油總不會多說什麼了。要是誰鬧，得罪的可是全院人。
孫燕見識過弟弟處理事情的能力，被按坐下後也就沒再起身，「那行，你跟大夥好好說，實在不行我明天再去。」
「放心放心，姐，那我先走了。」
說完，孫紅心快步跑出屋子。
快到院裡時，他取出一袋花生，大概五十斤左右。
他沒耽擱時間，走進張家時，大家還在吃飯。
「紅、紅心，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張麗最先反應過來，「還沒吃吧？快坐，我給你拿碗筷。」
孫紅心沒有推辭，飯是吃了，但菜也一道沒落下，尤其是那鍋狍子肉，一看就是何雨柱的手藝，典型的川菜做法，放了不少花椒和干辣椒。
本來沒打算吃主食，可何雨柱做的狍子肉實在太下飯，孫紅心又就著菜啃了個二合面饅頭。
吃完還打了個嗝，「柱子哥，這肉就得用川菜或湘菜的做法，一點腥味都沒有，干辣椒也香，改天你多曬點，順便炸些辣椒油，吃麵時加一勺。」
換作從前，被這麼一夸，何雨柱肯定要嘚瑟，但現在他只是驕傲。注意，嘚瑟和驕傲是兩回事。
「嘿，你小子懂吃。行，等我休息，把干辣椒切段、去籽，這樣炸出來的油就不那麼辣，光留香氣，再加點花生和芝麻，吃麵時舀一勺，比肉還香。」
何雨柱一說完，張航和何雨水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都被說饞了。
孫紅心也饞，他本就愛吃辣，連連點頭，「嗯嗯，沒錯，多炸點，吃餃子也能用。」
把孫紅心的饞蟲勾起來後，何雨柱厚著臉皮湊過來，「那個，紅心，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先說。」一看何雨柱那表情，孫紅心就知道准沒好事，尤其是他還殷勤地給自己夾菜，更確定了。
「嘿嘿，是這樣，我和你小芳姐不是二號領證嘛，我打算四號在院裡擺幾桌，正好那天禮拜天，大家都有空。」
「行，放心，菜我會提前幫你準備。」這事之前就答應過，孫紅心也沒打算賴。
但何雨柱到底是何雨柱，舔著臉坐到孫紅心旁邊，「是是是，你辦事我放心。不過擺酒不能只有菜對吧？肉也得有，可我實在湊不出那麼多肉票，你看……能不能請你姐夫幫個忙？」
找李軍弄點票並不難，鴿子市那幾個頭兒都認識他。但孫紅心並不願讓姐夫多摻和鴿子市的事，畢竟不光彩。
131 中了何雨柱的招
「你估計需要多少肉？」孫紅心沒答應，但也沒一口回絕。
「我準備擺八桌，請全院人好好吃一頓，估計得要四十來斤。」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出口。
可一聽這話，孫紅心眼淚都快下來了。以前還覺得這人傻，沒想到他小聰明真不少，最關鍵是——真夠不要臉的。
什麼請全院人吃一頓，全是藉口。孫紅心百分百確定，何雨柱就是仗著自己答應負責蔬菜，才拼命往大了辦。
一想到這，孫紅心氣得牙痒痒。蔬菜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被何雨柱這種「傻子」算計的感覺實在讓人惱火。他咬著牙對何雨柱說：「你行，可別落我手裡，不然讓你嘗嘗扒皮的滋味。」
何雨柱依舊憨憨地笑。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看穿了，但也知道孫紅心沒真動氣。「嘿，紅心，那肉票的事怎麼說？」
孫紅心雖然火大，該幫的還得幫。「不用找我姐夫了，這事他辦多了不合適。四十斤肉是吧？純肉有點難，這樣，過兩天我給你弄只狍子，加上內臟什麼的，差不多四十斤。」
「也行！」何雨柱趕緊答應。這年頭有肉吃就不錯了，管它是什麼肉。
「別急著應，」孫紅心接著說，「一隻大狍子少說五十多斤，算你六毛一斤，一共三十塊，我也得找人買。」這種事他收錢毫不心虛，反正不是自己辦事請客。
誰知孫紅心話音剛落，何雨柱就從口袋裡掏出錢來——三張十塊、五張一塊。「應該的應該的，錢都備好了。這多出的五塊，你再幫我弄瓶油吧，沒油做菜不香。」
孫紅心接過錢，手都抖了。
屋裡其他張家人全都哈哈大笑。誰都看得出來，孫紅心這是被何雨柱小小地擺了一道——當然，更多是玩笑成分。
不過也夠大家樂了。平時孫紅心眼明手快，都是他算計別人，這還是頭一回被人「算計」。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開會時間也到了。聽見外頭有動靜，一群人搬起凳子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不少鄰居主動跟孫紅心打招呼：
「紅心，聽說今天是你招呼大家開會？」
「是啊紅心，有啥事你直說唄。」
「是不是修房子的事？」
孫紅心抱了抱拳，「各位叔叔嬸子，確實是我叫大家來的，也確實是修房子的事。大家稍等，等人齊了一塊說。」
院裡多數人還是願意給他這個面子的。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坐在中間的三位大爺中，易中海拿起搪瓷缸在桌上敲了敲，「安靜，安靜。紅心，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易中海雖然一直想找機會壓孫紅心一頭，但也知道不是現在。孫紅心重建房子有街道辦的批文，他沒法挑刺。再說這小子為人聰明又大方，個把月里給全院每家送了三次菜，每次十來斤，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
要是拿建房這事跟他過不去，不但壓不住他，還可能讓自己下不來台——全院都收過他的菜，自己唱反調，就是跟所有人作對，這「一大爺」也就當到頭了。
被易中海點名，孫紅心也不客氣，站起身朝四周一一抱拳：
「各位叔叔嬸子、大哥大姐，我先跟大家道個歉。因為建房子的事，打擾大家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孫紅心話音剛落，四周便響起了回應的聲音。
「紅心，不用這麼客氣的……」
「田師傅他們幹活仔細，沒怎麼吵到我們。」
「是呀，等你家新房蓋好了，可得讓我們都進去瞧瞧！」
「沒錯，聽說你還特意弄了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