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他們傳播著知識也傳播著大明的威嚴
法蘭西，巴黎。
塞納河畔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一座掛著大明皇家科學院分院牌匾的宏偉建築里已經擠滿了整個歐羅巴最頂尖的貴族和學者。他們穿著繁瑣的蕾絲禮服戴著撲了粉的假髮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極了等待餵食的鵝群。
講台上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大明青年。
他叫方以智是京師大學堂理學院的優等生也是如今大明駐法蘭西的首席科技官。
方以智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裡面裝著一種淡藍色的液體。他眼神平靜地掃過台下那些貪婪的面孔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各位，這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盤尼西林。」方以智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的大明官話旁邊的同聲傳譯趕忙用法語大聲翻譯「它可以治療絕大多數的傷口感染是戰場上救命的神藥。」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法蘭西國王路易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連年的戰爭讓他的士兵死傷慘重如果有這種神藥法蘭西的軍隊就能橫掃整個歐陸。
「尊敬的方先生！」路易急切地搓著手「法蘭西願意出十萬兩白銀買下這個配方！如果不夠我們可以再加兩座皇家葡萄園！」
方以智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將試管放回木架上。
他拿起講台上的一塊軟布細細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剛才拿的不是神藥而是一件沾了灰的玩物。
大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這個年輕的大明官員。
「路易國王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方以智把軟布扔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臉上，「大明的知識從來不是用來交易的商品。」
路易的臉色頓時僵住了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
「老師生前說過知識是全人類的財富，大明願意將光芒灑向這片落後的大陸。」方以智走到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些歐洲的統治者，「但這光芒是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一名紅衣主教忍不住出聲問道。
方以智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陡然變得冷厲如刀。
「尊卑。」
這兩個字一出大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大明是天朝上國是這顆星球上唯一的文明燈塔。你們想要大明的醫術想要大明的蒸汽機想要大明的鋼鐵冶煉法可以。」
方以智轉過身指著身後那面巨大的日月龍旗聲音擲地有聲。
「但從今天起法蘭西所有的學校必須將漢語列為第一官方語言。你們的律法，必須無條件服從大明寰宇律典。你們的王室必須接受大明皇帝的冊封。」
全場譁然。
這哪裡是文化交流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文化殖民是把法蘭西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幾個脾氣火爆的將軍氣得滿臉通紅手按在劍柄上就要發作。
「拔劍之前最好先看看塞納河面上停著什麼東西。」
方以智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那幾個將軍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們清晰地看到塞納河寬闊的水面上三艘通體漆黑、噴吐著滾滾濃煙的大明內河炮艦正將那黑洞洞的艦炮死死瞄準了這座建築。
只要方以智摔碎手裡的茶盞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瞬間就會被開花彈夷為平地。
拔劍的手頹然地鬆開了。
路易國王像泄了氣的皮球頹喪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那個年輕的大明學者終於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這些從東方來的讀書人手裡不僅握著改變世界的真理更握著毀滅世界的利劍。他們傳播著知識但也用這最冰冷的武力傳播著大明那不容褻瀆的威嚴。
「我們……接受。」路易閉上眼睛，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方以智滿意地笑了。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大的漢字開始了今天的課程。台下的貴族們趕緊拿出筆記本像最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一筆一划地臨摹著那些複雜的東方方塊字。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天竺。
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一座龐大的水壩工程正在恆河的支流上拔地而起。
數以萬計的天竺勞工像螞蟻一樣在工地上忙碌。監工的是一群穿著大明工部制服的工程師。
宋星河是這支工程隊的總指揮。他戴著草帽手裡拿著圖紙正大聲呵斥著幾個偷懶的當地土邦頭人。
「告訴過你們多少次了！水泥的配比差一絲一毫都不行！這大壩要是塌了你們整個邦的人都得去餵魚！」
宋星河一腳踹翻了一個裝滿劣質沙石的推車指著那個胖乎乎的土邦頭人破口大罵。
土邦頭人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嘴裡嘰里咕嚕地求饒。
「別跟我扯你們那些神神鬼鬼的藉口！」
宋星河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護食的狼「在大明的工地上只有圖紙和規矩！不守規矩的就給我滾去後山挖石頭！」
旁邊的一個年輕助理遞過水壺小聲勸道。
「大人，這幫天竺人懶散慣了您生這麼大氣幹嘛。實在不行讓駐軍抽他們幾鞭子就老實了。」
「抽鞭子那是武夫乾的活！」
宋星河灌了一大口水看著眼前這座初具規模的大壩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自豪。
「老師教過我們要用文明去碾壓野蠻。等這水壩修好了能灌溉他們幾十萬畝良田能讓他們再也餓不死。到那時候他們就會明白大明的科學比他們拜了千年的泥菩薩管用一萬倍！」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當然這水閘的鑰匙得永遠攥在咱們大明手裡。敢不聽話咱們能讓他們吃飽飯，也能放水淹死他們。」
這就是思汗教出來的學生。
他們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知識分子有著悲天憫人的情懷卻也兼具著強盜般的冷酷。
他們把鐵路修到了西伯利亞的冰原把電報線拉到了非洲的熱帶雨林把先進的醫療技術帶給了全球被疾病折磨的土著。
他們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明也帶來了套在所有人脖子上的枷鎖。
因為他們時刻牢記著那位百歲老人的教誨。
大明的威嚴絕不僅僅存在于堅船利炮的轟鳴聲中更存在於這世間的每一寸鐵軌、每一度電、每一滴抗生素里。
當全世界都離不開大明的技術時大明，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京師大學堂校長辦公室。
已經接任校長的徐光啟正看著從全球各地飛雪般匯聚而來的電報。
每一封電報上都記載著大明學子在海外的輝煌戰績。
有的是拿下了某國的一個大鐵礦有的是成功將某種傳染病徹底消滅有的是逼迫某個頑固的君主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徐光啟放下電報走到窗前看著廣場中央那座沐浴在陽光下的思汗銅像。
銅像靜靜地注視著這片他一手締造的盛世仿佛在微笑著傾聽這來自全球的歡呼與臣服。
門被推開了年輕的教育部尚書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校長，歐羅巴那邊傳來急電英格蘭女王和法蘭西國王聯名請求將他們王室的繼承人送到京師大學堂來深造。」
尚書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們說只要能讓他們的孩子沐浴在大明的智慧之光下條件隨我們開！」
徐光啟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銅像。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在實驗室里教他撬動地球的老人，曾經對他說過的一段話。
真正的征服是讓他們從骨子裡覺得自己低賤從而瘋狂地仰望你的高貴。
徐光啟轉過身看著激動萬分的教育尚書輕輕地拍了拍桌子。
「給他們回電。」
徐光啟的嘴角勾起一抹和思汗如出一轍的、充滿了傲慢與自信的冷笑。
「想來大明求學可以。」
「讓他們先在太廟外跪上三天三夜，學會了怎麼當大明的奴才再來談怎麼做大明的學生！」
塞納河畔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一座掛著大明皇家科學院分院牌匾的宏偉建築里已經擠滿了整個歐羅巴最頂尖的貴族和學者。他們穿著繁瑣的蕾絲禮服戴著撲了粉的假髮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極了等待餵食的鵝群。
講台上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大明青年。
他叫方以智是京師大學堂理學院的優等生也是如今大明駐法蘭西的首席科技官。
方以智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裡面裝著一種淡藍色的液體。他眼神平靜地掃過台下那些貪婪的面孔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各位，這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盤尼西林。」方以智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的大明官話旁邊的同聲傳譯趕忙用法語大聲翻譯「它可以治療絕大多數的傷口感染是戰場上救命的神藥。」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法蘭西國王路易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連年的戰爭讓他的士兵死傷慘重如果有這種神藥法蘭西的軍隊就能橫掃整個歐陸。
「尊敬的方先生！」路易急切地搓著手「法蘭西願意出十萬兩白銀買下這個配方！如果不夠我們可以再加兩座皇家葡萄園！」
方以智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將試管放回木架上。
他拿起講台上的一塊軟布細細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剛才拿的不是神藥而是一件沾了灰的玩物。
大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這個年輕的大明官員。
「路易國王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方以智把軟布扔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臉上，「大明的知識從來不是用來交易的商品。」
路易的臉色頓時僵住了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
「老師生前說過知識是全人類的財富，大明願意將光芒灑向這片落後的大陸。」方以智走到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些歐洲的統治者，「但這光芒是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一名紅衣主教忍不住出聲問道。
方以智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陡然變得冷厲如刀。
「尊卑。」
這兩個字一出大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大明是天朝上國是這顆星球上唯一的文明燈塔。你們想要大明的醫術想要大明的蒸汽機想要大明的鋼鐵冶煉法可以。」
方以智轉過身指著身後那面巨大的日月龍旗聲音擲地有聲。
「但從今天起法蘭西所有的學校必須將漢語列為第一官方語言。你們的律法，必須無條件服從大明寰宇律典。你們的王室必須接受大明皇帝的冊封。」
全場譁然。
這哪裡是文化交流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文化殖民是把法蘭西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幾個脾氣火爆的將軍氣得滿臉通紅手按在劍柄上就要發作。
「拔劍之前最好先看看塞納河面上停著什麼東西。」
方以智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那幾個將軍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們清晰地看到塞納河寬闊的水面上三艘通體漆黑、噴吐著滾滾濃煙的大明內河炮艦正將那黑洞洞的艦炮死死瞄準了這座建築。
只要方以智摔碎手裡的茶盞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瞬間就會被開花彈夷為平地。
拔劍的手頹然地鬆開了。
路易國王像泄了氣的皮球頹喪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那個年輕的大明學者終於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這些從東方來的讀書人手裡不僅握著改變世界的真理更握著毀滅世界的利劍。他們傳播著知識但也用這最冰冷的武力傳播著大明那不容褻瀆的威嚴。
「我們……接受。」路易閉上眼睛，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方以智滿意地笑了。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大的漢字開始了今天的課程。台下的貴族們趕緊拿出筆記本像最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一筆一划地臨摹著那些複雜的東方方塊字。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天竺。
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一座龐大的水壩工程正在恆河的支流上拔地而起。
數以萬計的天竺勞工像螞蟻一樣在工地上忙碌。監工的是一群穿著大明工部制服的工程師。
宋星河是這支工程隊的總指揮。他戴著草帽手裡拿著圖紙正大聲呵斥著幾個偷懶的當地土邦頭人。
「告訴過你們多少次了！水泥的配比差一絲一毫都不行！這大壩要是塌了你們整個邦的人都得去餵魚！」
宋星河一腳踹翻了一個裝滿劣質沙石的推車指著那個胖乎乎的土邦頭人破口大罵。
土邦頭人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嘴裡嘰里咕嚕地求饒。
「別跟我扯你們那些神神鬼鬼的藉口！」
宋星河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護食的狼「在大明的工地上只有圖紙和規矩！不守規矩的就給我滾去後山挖石頭！」
旁邊的一個年輕助理遞過水壺小聲勸道。
「大人，這幫天竺人懶散慣了您生這麼大氣幹嘛。實在不行讓駐軍抽他們幾鞭子就老實了。」
「抽鞭子那是武夫乾的活！」
宋星河灌了一大口水看著眼前這座初具規模的大壩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自豪。
「老師教過我們要用文明去碾壓野蠻。等這水壩修好了能灌溉他們幾十萬畝良田能讓他們再也餓不死。到那時候他們就會明白大明的科學比他們拜了千年的泥菩薩管用一萬倍！」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當然這水閘的鑰匙得永遠攥在咱們大明手裡。敢不聽話咱們能讓他們吃飽飯，也能放水淹死他們。」
這就是思汗教出來的學生。
他們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知識分子有著悲天憫人的情懷卻也兼具著強盜般的冷酷。
他們把鐵路修到了西伯利亞的冰原把電報線拉到了非洲的熱帶雨林把先進的醫療技術帶給了全球被疾病折磨的土著。
他們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明也帶來了套在所有人脖子上的枷鎖。
因為他們時刻牢記著那位百歲老人的教誨。
大明的威嚴絕不僅僅存在于堅船利炮的轟鳴聲中更存在於這世間的每一寸鐵軌、每一度電、每一滴抗生素里。
當全世界都離不開大明的技術時大明，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京師大學堂校長辦公室。
已經接任校長的徐光啟正看著從全球各地飛雪般匯聚而來的電報。
每一封電報上都記載著大明學子在海外的輝煌戰績。
有的是拿下了某國的一個大鐵礦有的是成功將某種傳染病徹底消滅有的是逼迫某個頑固的君主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徐光啟放下電報走到窗前看著廣場中央那座沐浴在陽光下的思汗銅像。
銅像靜靜地注視著這片他一手締造的盛世仿佛在微笑著傾聽這來自全球的歡呼與臣服。
門被推開了年輕的教育部尚書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校長，歐羅巴那邊傳來急電英格蘭女王和法蘭西國王聯名請求將他們王室的繼承人送到京師大學堂來深造。」
尚書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們說只要能讓他們的孩子沐浴在大明的智慧之光下條件隨我們開！」
徐光啟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銅像。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在實驗室里教他撬動地球的老人，曾經對他說過的一段話。
真正的征服是讓他們從骨子裡覺得自己低賤從而瘋狂地仰望你的高貴。
徐光啟轉過身看著激動萬分的教育尚書輕輕地拍了拍桌子。
「給他們回電。」
徐光啟的嘴角勾起一抹和思汗如出一轍的、充滿了傲慢與自信的冷笑。
「想來大明求學可以。」
「讓他們先在太廟外跪上三天三夜，學會了怎麼當大明的奴才再來談怎麼做大明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