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思汗的學生們遍布全球
倫敦的霧氣總是帶著一股濕冷的煤煙味混合著泰晤士河上飄來的咸腥鑽進威斯敏斯特宮的石縫裡。
這座英格蘭權力的中心此刻卻安靜得像是一座修道院。數百名戴著捲曲假髮、穿著絲絨外套的貴族議員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的目光全都戰戰兢兢地聚焦在議會大廳正中央那張原本屬於議長的椅子上。
那裡坐著的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大明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緋色官袍胸前繡著錦雞手裡並沒有拿權杖而是握著一根普普通通的教鞭。他叫嚴復是大明京師大學堂首批畢業生也是如今大明駐歐羅巴總督區的最高政務官。在他身後懸掛著的不是英格蘭的三獅旗而是一幅巨大的、標註著漢語地名的世界地圖。
「先生們，我想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嚴復用教鞭輕輕敲了敲桌子發出的聲音清脆而冷冽在死寂的大廳里迴蕩。他操著一口流利的、帶著南京口音的英語語氣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傲慢那是來自宗主國的底氣。
「女王陛下向大明申請的這筆『鐵路修築貸款』內閣那邊已經駁回了。理由很簡單你們的抵押物不夠。」
底下的議員們一陣騷動幾個脾氣暴躁的剛想站起來就被旁邊的人死死按住。
「總督閣下！」
一位年邁的公爵顫巍巍地站起身摘下帽子行了個撫胸禮「我們已經拿出了康沃爾的錫礦作為抵押這可是英格蘭最寶貴的財富啊！難道這還不夠嗎？」
「錫礦？」
嚴復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隨手扔到了公爵的腳下「根據《大明寰宇律典》資源篇的規定未經大明皇家勘探隊評估的礦產，價值一律按廢土計算。更何況你們那點錫礦的產量還沒我大明南洋省一個縣多。」
公爵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只能唯唯諾諾地撿起文件。
「那是老師教給我們的第一課。」
嚴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他們的靈魂「名為『資本的定價權』。規則是我們定的價格自然也是我們說了算。如果你們覺得不公平，可以不借。但我得提醒各位法蘭西的那個路易可是願意拿波爾多所有的酒莊來換這筆錢的。」
這番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英國人的心口上。
他們知道嚴復口中的「老師」就是那個被全世界視為神明的大明首輔思汗。而嚴復不過是那位老人撒向世界的無數顆種子之一。
「我們借！我們借！」公爵咬著牙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只要能修通去曼徹斯特的鐵路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嚴復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很好那就按規矩辦事吧。記得所有的工程圖紙、所有的鐵軌標準都必須採用大明制式。我們要讓這世界上的每一顆螺絲釘都能和大明的扳手嚴絲合縫。」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新周大陸（北美）。
這裡正值正午烈日當空。
一條寬闊得驚人的瀝青公路像是一條黑色的巨龍，劈開了落基山脈的崇山峻岭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在那巨大的隧道工地上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數百台由大明製造的蒸汽挖掘機正揮舞著巨大的鐵臂不知疲倦地啃噬著岩石。
一個皮膚黝黑、精瘦幹練的中年人正戴著安全帽手裡拿著一張藍圖站在懸崖邊上指揮若定。他叫徐霞客也是思汗的親傳弟子如今是大明新周省的交通部尚書。
「炸！給我炸開它！」
徐霞客指著前方那座擋路的山峰，大聲吼道「老師說過要想富先修路！這座山擋了大明通往西海岸的財路那就是跟咱們大明的國運過不去！」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山崩地裂碎石橫飛。
硝煙散去一條通途顯露在眾人眼前。
身邊的副手遞過來水壺一臉崇拜地看著徐霞客：「大人您這手『定點爆破』的絕活真是神了！這麼硬的花崗岩幾下就給轟開了。」
「這算什麼？」
徐霞客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眼神里閃過一絲追憶「當年在京師大學堂老師那是手把手教我們怎麼計算炸藥量怎麼尋找岩石的受力點。他老人家說過，這世上沒有炸不開的山只有不敢想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條已經鋪設完畢、連接著東西兩岸的鐵路和公路網。
那些路就像是血管一樣將這片廣袤的新大陸緊緊地與大明本土連接在一起。源源不斷的黃金、石油、糧食順著這些血管流向了那個東方的心臟。
「老師雖然走了但他教給我們的東西都在這兒呢。」
徐霞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只要這些路還在只要咱們大明的車還在跑老師的意志就永遠活著。」
……
視線再次拉回到大明的京城。
皇家科學院的天文台頂層，夜色如水。
巨大的天文望遠鏡指向深邃的星空仿佛一隻探索宇宙真理的巨眼。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趴在目鏡前聚精會神地記錄著什麼。他是當今科學院的院長也是思汗晚年最器重的學生之一，宋應星。
「院長最新的觀測數據出來了。」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興奮地跑上來，手裡揮舞著一張圖表「您看！那顆彗星的軌跡跟思汗公當年在《天體運行論》里預言的一模一樣！分秒不差！」
宋應星接過圖表仔細地看了許久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漸漸泛起了淚光。
「分秒不差……分秒不差啊……」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張圖表就像是在撫摸思汗那張慈祥的臉。
「老師當年說，我們腳下的地球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那時候沒人信他都說他是瘋子。可現在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永遠是對的。」
宋應星緩緩走到露台上仰望著那片璀璨的星河。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在每一座工廠每一所學校每一個衙門裡都有像他一樣的人。
他們或許叫嚴復，或許叫徐霞客，或許叫別的什麼名字。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思汗的學生。
他們用老師教給他們的知識治理著這個龐大的帝國；用老師傳授的理念改造著這個落後的世界；用老師留下的火種點亮了人類文明的燈塔。
他們不再是只會讀死書的腐儒也不再是只會磕頭的奴才。
他們是科學家是工程師，是外交官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一群人。
「老師您看到了嗎？」
宋應星對著那漫天的繁星輕聲低語聲音里充滿了無限的懷念與自豪。
「您的學生們如今已經遍布全球。」
「我們正在用您教給我們的方式，替您也替大明好好地管著這個家。」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鐘聲從京師大學堂的方向傳來那是晚課結束的信號。
宋應星回過神看著身邊的年輕研究員看著那張充滿了朝氣與求知慾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把這份數據發報給全球各地的分院。」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堅定而從容。
「告訴他們真理的大門已經打開我們不能停下腳步。」
「因為老師說過」
宋應星指著那浩瀚無垠的星空說出了那句被所有學生奉為圭臬的至理名言：「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這座英格蘭權力的中心此刻卻安靜得像是一座修道院。數百名戴著捲曲假髮、穿著絲絨外套的貴族議員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的目光全都戰戰兢兢地聚焦在議會大廳正中央那張原本屬於議長的椅子上。
那裡坐著的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大明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緋色官袍胸前繡著錦雞手裡並沒有拿權杖而是握著一根普普通通的教鞭。他叫嚴復是大明京師大學堂首批畢業生也是如今大明駐歐羅巴總督區的最高政務官。在他身後懸掛著的不是英格蘭的三獅旗而是一幅巨大的、標註著漢語地名的世界地圖。
「先生們，我想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嚴復用教鞭輕輕敲了敲桌子發出的聲音清脆而冷冽在死寂的大廳里迴蕩。他操著一口流利的、帶著南京口音的英語語氣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傲慢那是來自宗主國的底氣。
「女王陛下向大明申請的這筆『鐵路修築貸款』內閣那邊已經駁回了。理由很簡單你們的抵押物不夠。」
底下的議員們一陣騷動幾個脾氣暴躁的剛想站起來就被旁邊的人死死按住。
「總督閣下！」
一位年邁的公爵顫巍巍地站起身摘下帽子行了個撫胸禮「我們已經拿出了康沃爾的錫礦作為抵押這可是英格蘭最寶貴的財富啊！難道這還不夠嗎？」
「錫礦？」
嚴復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隨手扔到了公爵的腳下「根據《大明寰宇律典》資源篇的規定未經大明皇家勘探隊評估的礦產，價值一律按廢土計算。更何況你們那點錫礦的產量還沒我大明南洋省一個縣多。」
公爵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只能唯唯諾諾地撿起文件。
「那是老師教給我們的第一課。」
嚴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他們的靈魂「名為『資本的定價權』。規則是我們定的價格自然也是我們說了算。如果你們覺得不公平，可以不借。但我得提醒各位法蘭西的那個路易可是願意拿波爾多所有的酒莊來換這筆錢的。」
這番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英國人的心口上。
他們知道嚴復口中的「老師」就是那個被全世界視為神明的大明首輔思汗。而嚴復不過是那位老人撒向世界的無數顆種子之一。
「我們借！我們借！」公爵咬著牙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只要能修通去曼徹斯特的鐵路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嚴復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很好那就按規矩辦事吧。記得所有的工程圖紙、所有的鐵軌標準都必須採用大明制式。我們要讓這世界上的每一顆螺絲釘都能和大明的扳手嚴絲合縫。」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新周大陸（北美）。
這裡正值正午烈日當空。
一條寬闊得驚人的瀝青公路像是一條黑色的巨龍，劈開了落基山脈的崇山峻岭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在那巨大的隧道工地上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數百台由大明製造的蒸汽挖掘機正揮舞著巨大的鐵臂不知疲倦地啃噬著岩石。
一個皮膚黝黑、精瘦幹練的中年人正戴著安全帽手裡拿著一張藍圖站在懸崖邊上指揮若定。他叫徐霞客也是思汗的親傳弟子如今是大明新周省的交通部尚書。
「炸！給我炸開它！」
徐霞客指著前方那座擋路的山峰，大聲吼道「老師說過要想富先修路！這座山擋了大明通往西海岸的財路那就是跟咱們大明的國運過不去！」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山崩地裂碎石橫飛。
硝煙散去一條通途顯露在眾人眼前。
身邊的副手遞過來水壺一臉崇拜地看著徐霞客：「大人您這手『定點爆破』的絕活真是神了！這麼硬的花崗岩幾下就給轟開了。」
「這算什麼？」
徐霞客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眼神里閃過一絲追憶「當年在京師大學堂老師那是手把手教我們怎麼計算炸藥量怎麼尋找岩石的受力點。他老人家說過，這世上沒有炸不開的山只有不敢想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條已經鋪設完畢、連接著東西兩岸的鐵路和公路網。
那些路就像是血管一樣將這片廣袤的新大陸緊緊地與大明本土連接在一起。源源不斷的黃金、石油、糧食順著這些血管流向了那個東方的心臟。
「老師雖然走了但他教給我們的東西都在這兒呢。」
徐霞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只要這些路還在只要咱們大明的車還在跑老師的意志就永遠活著。」
……
視線再次拉回到大明的京城。
皇家科學院的天文台頂層，夜色如水。
巨大的天文望遠鏡指向深邃的星空仿佛一隻探索宇宙真理的巨眼。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趴在目鏡前聚精會神地記錄著什麼。他是當今科學院的院長也是思汗晚年最器重的學生之一，宋應星。
「院長最新的觀測數據出來了。」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興奮地跑上來，手裡揮舞著一張圖表「您看！那顆彗星的軌跡跟思汗公當年在《天體運行論》里預言的一模一樣！分秒不差！」
宋應星接過圖表仔細地看了許久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漸漸泛起了淚光。
「分秒不差……分秒不差啊……」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張圖表就像是在撫摸思汗那張慈祥的臉。
「老師當年說，我們腳下的地球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那時候沒人信他都說他是瘋子。可現在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永遠是對的。」
宋應星緩緩走到露台上仰望著那片璀璨的星河。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在每一座工廠每一所學校每一個衙門裡都有像他一樣的人。
他們或許叫嚴復，或許叫徐霞客，或許叫別的什麼名字。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思汗的學生。
他們用老師教給他們的知識治理著這個龐大的帝國；用老師傳授的理念改造著這個落後的世界；用老師留下的火種點亮了人類文明的燈塔。
他們不再是只會讀死書的腐儒也不再是只會磕頭的奴才。
他們是科學家是工程師，是外交官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一群人。
「老師您看到了嗎？」
宋應星對著那漫天的繁星輕聲低語聲音里充滿了無限的懷念與自豪。
「您的學生們如今已經遍布全球。」
「我們正在用您教給我們的方式，替您也替大明好好地管著這個家。」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鐘聲從京師大學堂的方向傳來那是晚課結束的信號。
宋應星回過神看著身邊的年輕研究員看著那張充滿了朝氣與求知慾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把這份數據發報給全球各地的分院。」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堅定而從容。
「告訴他們真理的大門已經打開我們不能停下腳步。」
「因為老師說過」
宋應星指著那浩瀚無垠的星空說出了那句被所有學生奉為圭臬的至理名言：「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