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百年之後人們依然記得那個傳說
震耳欲聾的汽笛聲劃破了京城湛藍的天空。
一艘體型龐大、通體閃爍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皇家飛艇正緩慢而平穩地穿過雲層。巨大的飛艇腹部噴塗著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那是大明帝國無可爭議的霸主圖騰。飛艇投下的陰影掠過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掠過川流不息的內燃機汽車最終落在了一座古老而又充滿生機的宏偉建築上。
京師大學堂。
距離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已經整整過去了一百年。
百年歲月如白駒過隙曾經的蒸汽鐵甲艦已經換成了燃油驅動的無畏艦粗糙的火繩槍也演變成了全自動的連發火器。大明帝國的疆域非但沒有縮水反而在這百年的科技大爆炸中將整個地球死死地攥在了掌心裡。
這個世界變了變得讓人眼花繚亂。
但在這個帝國的心臟在那座全人類最高學府的中央廣場上有一件東西百年來從未變過。
那是一尊高達九丈的青銅雕像。
雕像上的老人沒有穿象徵權力的蟒袍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他負手而立手裡握著一卷書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靜靜地注視著浩瀚的星空。他腳下的基座上沒有刻任何官職只有一行遒勁有力的大字。
現代文明之父大明永遠的導師思汗。
廣場上圍滿了人。
今天是大明帝國一年一度的「科技紀元日」也是這位傳奇導師逝世一百周年的紀念日。
「快看！那就是思汗公的雕像！他老人家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是用仙法把那些機器變出來的嗎？」
一個有著一頭燦爛金髮、鼻樑高挺的年輕學子正仰著脖子眼神狂熱地望著雕像。他身上穿著京師大學堂特製的青色校服胸前別著一枚代表著「留學生」身份的徽章。
他叫喬治是英格蘭王室的第四順位繼承人。
為了能拿到京師大學堂的入學名額他的國王父親不僅向大明皇家銀行捐贈了相當於英格蘭三年稅收的白銀還讓他在太廟外頭足足跪了三天三夜才換來這個旁聽的資格。
「喬治你這漢話說得還是帶著股子海蠣子味另外你的歷史課肯定沒及格。」
站在他旁邊的一個黑髮青年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語氣里透著股天朝上國子民特有的驕傲。
「什麼仙法？那是科學！老師當年在課堂上教過的這是物理和化學的結晶。你把咱們大明先賢的智慧說成怪力亂神小心戒律處的人拔了你的舌頭。」
喬治嚇得一縮脖子趕緊用流利的南京官話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用詞不當！可這也不能怪我啊思汗公的那些事跡在咱們歐羅巴早就傳成神話了。我爺爺的爺爺當年有幸見過思汗公一面他在日記里寫著那是一位掌握著雷霆與烈火的東方神明。」
旁邊幾個膚色各異的留學生也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從小聽到的故事裡那個叫思汗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凡人。他揮一揮手巨大的鐵甲船就能在大海上碾碎一切木頭帆船；他扔下一顆種子就能讓全天下的人永遠告別飢餓。
這不是神明是什麼？
「神明？他老人家可不喜歡這個稱呼。」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學生們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位滿頭銀髮、胸前掛滿了各種科學勳章的老教授，正拄著拐杖緩步走來。他是如今京師大學堂的校長也是大明科學院的首席院士徐明遠。
他的曾祖父正是當年被思汗親自點撥過的天才少年徐光啟。
「校長好！」
所有學生無論是大明本土的天之驕子還是來自海外藩屬國的王孫貴族立刻齊刷刷地彎腰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徐明遠擺了擺手目光有些渾濁地仰望著那尊青銅雕像。
「孩子們，你們覺得他很遙遠很神秘對嗎？」
徐明遠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帶著一種穿越百年的厚重感。
「其實他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真實比任何人都要接地氣的人。他不信鬼神只信真理；他不敬天地只敬蒼生。」
老校長走到雕像的基座前乾枯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青銅。
「我曾祖父在回憶錄里寫過思汗公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神。他總是說他只是一個多讀了幾年書多吃了幾年苦的普通人。他能做到的事情大明的子孫後代一樣能做到而且會做得更好。」
喬治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問。
「校長先生那關於『天幕』的傳說呢？這也是真的嗎？」
聽到「天幕」這兩個字廣場上的學生們瞬間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所有關于思汗的傳說中，這是最離奇、最魔幻也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一個。
傳說在幾百年前的洪武時代，天空中曾出現過一塊巨大的神鏡。那位開局一個碗打下大明江山的洪武大帝就是通過這塊神鏡跨越了一百多年的時空親眼看著思汗如何一步步將大明推向世界之巔。
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酒館裡說書人編出來的荒誕故事。
「你們覺得是假的？」
徐明遠轉過身看著這群求知若渴的年輕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傳說。你們學過物理知道時間和空間是可以被扭曲的。雖然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還無法解釋那到底是什麼但在皇家第一檔案館裡至今還封存著太祖高皇帝當年親筆寫下的手札。」
老校長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看到了那個風雲激盪的歲月。
「太祖爺在那份絕密的手札里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和思汗公跨越時空的對話。太祖爺在手札的最後寫了一句話那句話後來成了咱們大明曆代帝王的座右銘。」
「什麼話？」喬治急切地問道眼睛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徐明遠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句足以震懾千古的豪言壯語。
「咱的江山交給他，咱放心。這天下終究是他們年輕人的。」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的學生都被這股跨越時空的宏大敘事給深深震撼了。他們仿佛看到了一位氣吞萬里的開國帝王和一位挽狂瀾於既倒的絕世謀臣在浩瀚的星空下隔空對飲相視大笑。
那是一場怎樣的奇緣？
那又是怎樣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信任？
「一百年了。」
徐明遠拄著拐杖，再次仰頭看向雕像，渾濁的眼裡泛起了點點淚光。
「這一百年裡咱們大明的旗幟插遍了四大洋。咱們的火車跑到了西伯利亞的盡頭，咱們的飛艇跨越了美洲的群山。咱們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這盛世一直都在。」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廣場上的落葉圍繞著那尊高大的青銅雕像翩翩起舞。
雕像上的老人依舊面帶微笑仿佛正在看著這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看著這個他親手改變了軌跡的偉大世界。
他沒有留下任何血脈也沒有留下任何家產。
但他留下的知識留下的制度留下的那股子不屈不撓、敢於挑戰一切權威的科學精神，卻如同燎原的星火深深地烙印在了這個龐大帝國的骨髓里。
無論歲月如何更迭，無論科技如何發展。
在這片土地上，在那遙遠的海外行省甚至在那些金髮碧眼的異族口中人們依然會用最崇敬的語氣提起那個仿佛從未來走入歷史的男人。
那個名字已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成為了一種永恆的信仰。
喬治看著雕像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真想回到那個時代親眼看一看他當時的絕世風采。」
徐明遠聽到了這句低語他輕輕拍了拍這個異國少年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想聽他的故事嗎？」
老校長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了遠方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家檔案館。
「那個關於一個百歲首輔和一個開國皇帝的故事。那個跨越了生與死改變了整個人類歷史走向的傳說。」
一艘體型龐大、通體閃爍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皇家飛艇正緩慢而平穩地穿過雲層。巨大的飛艇腹部噴塗著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那是大明帝國無可爭議的霸主圖騰。飛艇投下的陰影掠過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掠過川流不息的內燃機汽車最終落在了一座古老而又充滿生機的宏偉建築上。
京師大學堂。
距離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已經整整過去了一百年。
百年歲月如白駒過隙曾經的蒸汽鐵甲艦已經換成了燃油驅動的無畏艦粗糙的火繩槍也演變成了全自動的連發火器。大明帝國的疆域非但沒有縮水反而在這百年的科技大爆炸中將整個地球死死地攥在了掌心裡。
這個世界變了變得讓人眼花繚亂。
但在這個帝國的心臟在那座全人類最高學府的中央廣場上有一件東西百年來從未變過。
那是一尊高達九丈的青銅雕像。
雕像上的老人沒有穿象徵權力的蟒袍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他負手而立手裡握著一卷書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靜靜地注視著浩瀚的星空。他腳下的基座上沒有刻任何官職只有一行遒勁有力的大字。
現代文明之父大明永遠的導師思汗。
廣場上圍滿了人。
今天是大明帝國一年一度的「科技紀元日」也是這位傳奇導師逝世一百周年的紀念日。
「快看！那就是思汗公的雕像！他老人家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是用仙法把那些機器變出來的嗎？」
一個有著一頭燦爛金髮、鼻樑高挺的年輕學子正仰著脖子眼神狂熱地望著雕像。他身上穿著京師大學堂特製的青色校服胸前別著一枚代表著「留學生」身份的徽章。
他叫喬治是英格蘭王室的第四順位繼承人。
為了能拿到京師大學堂的入學名額他的國王父親不僅向大明皇家銀行捐贈了相當於英格蘭三年稅收的白銀還讓他在太廟外頭足足跪了三天三夜才換來這個旁聽的資格。
「喬治你這漢話說得還是帶著股子海蠣子味另外你的歷史課肯定沒及格。」
站在他旁邊的一個黑髮青年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語氣里透著股天朝上國子民特有的驕傲。
「什麼仙法？那是科學！老師當年在課堂上教過的這是物理和化學的結晶。你把咱們大明先賢的智慧說成怪力亂神小心戒律處的人拔了你的舌頭。」
喬治嚇得一縮脖子趕緊用流利的南京官話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用詞不當！可這也不能怪我啊思汗公的那些事跡在咱們歐羅巴早就傳成神話了。我爺爺的爺爺當年有幸見過思汗公一面他在日記里寫著那是一位掌握著雷霆與烈火的東方神明。」
旁邊幾個膚色各異的留學生也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從小聽到的故事裡那個叫思汗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凡人。他揮一揮手巨大的鐵甲船就能在大海上碾碎一切木頭帆船；他扔下一顆種子就能讓全天下的人永遠告別飢餓。
這不是神明是什麼？
「神明？他老人家可不喜歡這個稱呼。」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學生們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位滿頭銀髮、胸前掛滿了各種科學勳章的老教授，正拄著拐杖緩步走來。他是如今京師大學堂的校長也是大明科學院的首席院士徐明遠。
他的曾祖父正是當年被思汗親自點撥過的天才少年徐光啟。
「校長好！」
所有學生無論是大明本土的天之驕子還是來自海外藩屬國的王孫貴族立刻齊刷刷地彎腰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徐明遠擺了擺手目光有些渾濁地仰望著那尊青銅雕像。
「孩子們，你們覺得他很遙遠很神秘對嗎？」
徐明遠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帶著一種穿越百年的厚重感。
「其實他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真實比任何人都要接地氣的人。他不信鬼神只信真理；他不敬天地只敬蒼生。」
老校長走到雕像的基座前乾枯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青銅。
「我曾祖父在回憶錄里寫過思汗公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神。他總是說他只是一個多讀了幾年書多吃了幾年苦的普通人。他能做到的事情大明的子孫後代一樣能做到而且會做得更好。」
喬治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問。
「校長先生那關於『天幕』的傳說呢？這也是真的嗎？」
聽到「天幕」這兩個字廣場上的學生們瞬間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所有關于思汗的傳說中，這是最離奇、最魔幻也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一個。
傳說在幾百年前的洪武時代，天空中曾出現過一塊巨大的神鏡。那位開局一個碗打下大明江山的洪武大帝就是通過這塊神鏡跨越了一百多年的時空親眼看著思汗如何一步步將大明推向世界之巔。
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酒館裡說書人編出來的荒誕故事。
「你們覺得是假的？」
徐明遠轉過身看著這群求知若渴的年輕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傳說。你們學過物理知道時間和空間是可以被扭曲的。雖然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還無法解釋那到底是什麼但在皇家第一檔案館裡至今還封存著太祖高皇帝當年親筆寫下的手札。」
老校長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看到了那個風雲激盪的歲月。
「太祖爺在那份絕密的手札里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和思汗公跨越時空的對話。太祖爺在手札的最後寫了一句話那句話後來成了咱們大明曆代帝王的座右銘。」
「什麼話？」喬治急切地問道眼睛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徐明遠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句足以震懾千古的豪言壯語。
「咱的江山交給他，咱放心。這天下終究是他們年輕人的。」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的學生都被這股跨越時空的宏大敘事給深深震撼了。他們仿佛看到了一位氣吞萬里的開國帝王和一位挽狂瀾於既倒的絕世謀臣在浩瀚的星空下隔空對飲相視大笑。
那是一場怎樣的奇緣？
那又是怎樣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信任？
「一百年了。」
徐明遠拄著拐杖，再次仰頭看向雕像，渾濁的眼裡泛起了點點淚光。
「這一百年裡咱們大明的旗幟插遍了四大洋。咱們的火車跑到了西伯利亞的盡頭，咱們的飛艇跨越了美洲的群山。咱們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這盛世一直都在。」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廣場上的落葉圍繞著那尊高大的青銅雕像翩翩起舞。
雕像上的老人依舊面帶微笑仿佛正在看著這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看著這個他親手改變了軌跡的偉大世界。
他沒有留下任何血脈也沒有留下任何家產。
但他留下的知識留下的制度留下的那股子不屈不撓、敢於挑戰一切權威的科學精神，卻如同燎原的星火深深地烙印在了這個龐大帝國的骨髓里。
無論歲月如何更迭，無論科技如何發展。
在這片土地上，在那遙遠的海外行省甚至在那些金髮碧眼的異族口中人們依然會用最崇敬的語氣提起那個仿佛從未來走入歷史的男人。
那個名字已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成為了一種永恆的信仰。
喬治看著雕像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真想回到那個時代親眼看一看他當時的絕世風采。」
徐明遠聽到了這句低語他輕輕拍了拍這個異國少年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想聽他的故事嗎？」
老校長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了遠方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家檔案館。
「那個關於一個百歲首輔和一個開國皇帝的故事。那個跨越了生與死改變了整個人類歷史走向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