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河灘上演英雄救美！
與此同時，河灘邊的戰況愈發慘烈。
胡彪見久攻不下，死傷了不少手下，凶性徹底被激發，他嘶吼道：「媽的！給老子下死手！女的留下玩玩，男的統統砍了！一個不留！」
這道命令一下，潰兵們更加瘋狂，攻勢如潮水般湧來。
黃家子弟雖然拼死抵抗，但畢竟經驗、悍勇程度不如這些兵匪，開始出現潰敗的跡象。
陣線被多處突破，慘叫聲不絕於耳。
有匪徒開始沖向被保護在中央的婦孺隊伍，搶奪財物，拉扯女人，場面瞬間失控。
一個滿臉淫笑的匪徒看到了人群中被幾個丫鬟護著的黃月英，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衝著胡彪喊道：「彪哥！這兒有個小娘們，長得怪模怪樣，黃毛黑皮的，丑得要命！怎麼處置？」
胡彪正打得興起，瞥了一眼，嫌惡地揮揮手：「媽的，長這麼丑還出來嚇人？費什麼話！直接殺了算了！留著浪費糧食！」
那匪徒得令，舉起刀就朝著因恐懼而臉色蒼白的黃月英砍去！
黃月英嚇得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賊子安敢！！」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只見一騎如風般沖至，正是曹昂！他武藝雖遠不如張繡，但仗著馬快，又是居高臨下，直接策馬狠狠撞向了那名舉刀的匪徒！
「砰！」一聲悶響，那匪徒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撞飛出去，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曹昂勒住馬韁，橫刀立馬，護在黃月英身前，雖然心跳如鼓，但氣勢不能輸，厲聲道：「不想死的，滾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側如同虎入羊群！
張繡一馬當先，手中那杆用粗布包裹的長槍，此刻已扯去偽裝，露出寒光閃閃的槍尖，如同毒龍出海！
他根本不屑於對付小嘍囉，目光死死鎖定了正在指揮的匪首胡彪！
「擒賊先擒王！」張繡低喝一聲，催動戰馬，人借馬勢，槍隨人走，化作一道凌厲的寒光，直取胡彪！
胡彪也算有些本事，察覺到危險，慌忙舉刀格擋。
但張繡的槍法何等精妙？豈是他一個潰兵頭目能抵擋的？
只見槍影一閃！
「噗嗤！」
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刺穿了胡彪的咽喉！
胡彪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手中鬼頭刀「哐當」落地，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老大死了！」
「彪哥被殺了！」
潰兵們眼見武藝最強的頭目被對方一個照面就秒殺了，頓時魂飛魄散，士氣瞬間崩潰！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這幾百潰兵頓時作鳥獸散，丟下武器，哭爹喊娘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竄，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黃家兵丁見狀，精神大振，就要追擊。
「窮寇莫追！」曹昂連忙高聲制止，「諸位是要舉家遷往襄陽的，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碼頭，登船離開這是非之地！若是追擊，恐有埋伏，或延誤了行程！」
黃燾和黃承彥此刻也已趕到曹昂身邊，聞言深以為然。黃燾看著地上胡彪的屍體，又看了看殺氣未消、持槍而立的張繡，以及護在自己女兒身前的曹昂，心中充滿了感激和震撼。
「蕭公子，蘇壯士！多謝二位救命之恩！」黃燾鄭重抱拳行禮。
黃承彥也看著曹昂，眼神更加複雜，尤其是在看到曹昂下意識護在月英身前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某個念頭更加清晰了。
黃月英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曹昂並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以及地上那具匪徒的屍體。
她湛藍的大眼睛裡，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曹昂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對黃燾道：「塢主客氣了，分內之事。此地不宜久留，還請速速整理隊伍，前往碼頭吧！」
河灘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風聲、水聲，以及劫後餘生者壓抑的啜泣與粗重的喘息。
黃月英癱坐在地上，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方才那匪徒獰笑著舉刀劈來的畫面，如同冰冷的烙印刻在她腦海里。
然而，比恐懼更先攫住她感官的，是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
那個自稱蕭桓的年輕人，騎在並不算神駿的馬上，衣衫甚至有些不合身的寬大，可在他策馬撞飛匪徒，橫刀立馬喝退宵小的那一刻，在黃月英眼中，他的身影仿佛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
她從小到大，因為這一頭異於常人的金髮，這一身不算白皙的肌膚，聽過太多或明或暗的嘲諷與譏笑。「醜女」這個詞，幾乎成了她甩不掉的標籤。
連父親那般豁達的人，提及她的婚事，也總是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與嘆息。
她早已習慣了旁人或好奇、或厭惡、或憐憫的目光。
可蕭桓不一樣。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沒有那些複雜的東西。
在塢堡初見時，他眼中是落難書生的感激與禮貌；方才他護在自己身前時，眼中是純粹的急切與保護欲；此刻，他勒轉馬頭，俯下身，看向驚魂未定的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只有清晰的關切。
「黃姑娘，你沒事吧？可有受傷？」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戰鬥後的急促，卻儘量放得溫和。
黃月英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心臟似乎跳得更快了。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生怕自己那雙被視為「異類」的藍眼睛泄露了此刻翻湧的心緒，只敢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沒……沒事，多謝蕭公子救命之恩。」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同暖流，熨帖著她因恐懼而冰冷的四肢百骸。
一種從未有過的、酸酸甜甜的悸動，如同初春的藤蔓，悄悄纏繞上了少女的心房。
【他……他真的覺得我……不醜嗎？】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帶著一絲卑微的希冀，和更多的不敢置信。
胡彪見久攻不下，死傷了不少手下，凶性徹底被激發，他嘶吼道：「媽的！給老子下死手！女的留下玩玩，男的統統砍了！一個不留！」
這道命令一下，潰兵們更加瘋狂，攻勢如潮水般湧來。
黃家子弟雖然拼死抵抗，但畢竟經驗、悍勇程度不如這些兵匪，開始出現潰敗的跡象。
陣線被多處突破，慘叫聲不絕於耳。
有匪徒開始沖向被保護在中央的婦孺隊伍，搶奪財物，拉扯女人，場面瞬間失控。
一個滿臉淫笑的匪徒看到了人群中被幾個丫鬟護著的黃月英，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衝著胡彪喊道：「彪哥！這兒有個小娘們，長得怪模怪樣，黃毛黑皮的，丑得要命！怎麼處置？」
胡彪正打得興起，瞥了一眼，嫌惡地揮揮手：「媽的，長這麼丑還出來嚇人？費什麼話！直接殺了算了！留著浪費糧食！」
那匪徒得令，舉起刀就朝著因恐懼而臉色蒼白的黃月英砍去！
黃月英嚇得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賊子安敢！！」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只見一騎如風般沖至，正是曹昂！他武藝雖遠不如張繡，但仗著馬快，又是居高臨下，直接策馬狠狠撞向了那名舉刀的匪徒！
「砰！」一聲悶響，那匪徒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撞飛出去，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曹昂勒住馬韁，橫刀立馬，護在黃月英身前，雖然心跳如鼓，但氣勢不能輸，厲聲道：「不想死的，滾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側如同虎入羊群！
張繡一馬當先，手中那杆用粗布包裹的長槍，此刻已扯去偽裝，露出寒光閃閃的槍尖，如同毒龍出海！
他根本不屑於對付小嘍囉，目光死死鎖定了正在指揮的匪首胡彪！
「擒賊先擒王！」張繡低喝一聲，催動戰馬，人借馬勢，槍隨人走，化作一道凌厲的寒光，直取胡彪！
胡彪也算有些本事，察覺到危險，慌忙舉刀格擋。
但張繡的槍法何等精妙？豈是他一個潰兵頭目能抵擋的？
只見槍影一閃！
「噗嗤！」
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刺穿了胡彪的咽喉！
胡彪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手中鬼頭刀「哐當」落地，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老大死了！」
「彪哥被殺了！」
潰兵們眼見武藝最強的頭目被對方一個照面就秒殺了，頓時魂飛魄散，士氣瞬間崩潰！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這幾百潰兵頓時作鳥獸散，丟下武器，哭爹喊娘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竄，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黃家兵丁見狀，精神大振，就要追擊。
「窮寇莫追！」曹昂連忙高聲制止，「諸位是要舉家遷往襄陽的，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碼頭，登船離開這是非之地！若是追擊，恐有埋伏，或延誤了行程！」
黃燾和黃承彥此刻也已趕到曹昂身邊，聞言深以為然。黃燾看著地上胡彪的屍體，又看了看殺氣未消、持槍而立的張繡，以及護在自己女兒身前的曹昂，心中充滿了感激和震撼。
「蕭公子，蘇壯士！多謝二位救命之恩！」黃燾鄭重抱拳行禮。
黃承彥也看著曹昂，眼神更加複雜，尤其是在看到曹昂下意識護在月英身前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某個念頭更加清晰了。
黃月英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曹昂並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以及地上那具匪徒的屍體。
她湛藍的大眼睛裡，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曹昂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對黃燾道：「塢主客氣了，分內之事。此地不宜久留，還請速速整理隊伍，前往碼頭吧！」
河灘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風聲、水聲，以及劫後餘生者壓抑的啜泣與粗重的喘息。
黃月英癱坐在地上，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方才那匪徒獰笑著舉刀劈來的畫面，如同冰冷的烙印刻在她腦海里。
然而，比恐懼更先攫住她感官的，是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
那個自稱蕭桓的年輕人，騎在並不算神駿的馬上，衣衫甚至有些不合身的寬大，可在他策馬撞飛匪徒，橫刀立馬喝退宵小的那一刻，在黃月英眼中，他的身影仿佛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
她從小到大，因為這一頭異於常人的金髮，這一身不算白皙的肌膚，聽過太多或明或暗的嘲諷與譏笑。「醜女」這個詞，幾乎成了她甩不掉的標籤。
連父親那般豁達的人，提及她的婚事，也總是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與嘆息。
她早已習慣了旁人或好奇、或厭惡、或憐憫的目光。
可蕭桓不一樣。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沒有那些複雜的東西。
在塢堡初見時，他眼中是落難書生的感激與禮貌；方才他護在自己身前時，眼中是純粹的急切與保護欲；此刻，他勒轉馬頭，俯下身，看向驚魂未定的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只有清晰的關切。
「黃姑娘，你沒事吧？可有受傷？」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戰鬥後的急促，卻儘量放得溫和。
黃月英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心臟似乎跳得更快了。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生怕自己那雙被視為「異類」的藍眼睛泄露了此刻翻湧的心緒，只敢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沒……沒事，多謝蕭公子救命之恩。」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同暖流，熨帖著她因恐懼而冰冷的四肢百骸。
一種從未有過的、酸酸甜甜的悸動，如同初春的藤蔓，悄悄纏繞上了少女的心房。
【他……他真的覺得我……不醜嗎？】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帶著一絲卑微的希冀，和更多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