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下就被強盜給劫了！
一場內部危機就此化解。
曹操清點人馬，發現除了最初被突襲造成的損失以及被于禁鎮壓的青州兵亂卒外，主力並未傷筋動骨，鄧濟也被打跑了。
但……他的寶貝兒子曹昂，還有那張繡，依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子脩……你到底在哪兒？」曹操望著宛城方向，憂心忡忡。
宛城之圍要解，但找兒子更是頭等大事！
他當即下令，大軍不再返回許都，而是就近屯駐於葉縣！
一方面威懾宛城外的荊州軍，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發動一切力量，搜尋曹昂和張繡的下落！
~~~~~~~~~~~~~~~~~~~~~~~~~~
黃龍塢內，曹昂和張繡等人正按部就班地履行著「看家護院」的職責，日子倒也暫時平靜。
然而，他們最先等來的，並非曹操的救援大軍，而是被于禁擊潰後，流竄到各地的鄧濟軍散兵游勇。
這亂世之中，莫說土匪流寇，就是許多官軍，一旦脫離了建制，與匪類也無異。
人人都說荊州牧劉景升御下尚算嚴明，但那多是針對其直屬精銳和核心將領，對於底層兵卒，尤其是潰敗之後的散兵，哪還有什麼軍紀可言？
活命和飽腹才是第一要務。
小股的潰兵，十幾二十人，自然不敢去招惹有高牆、有武裝的塢堡。
但聚攏起幾百人的規模，膽子就肥了，足以像蝗蟲過境一般，掃蕩沿途的村落、莊子。很不幸，一支約莫三四百人的潰兵隊伍，遊蕩到了黃龍塢附近。
這群潰兵的頭目名叫胡彪，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他們一連觀察了黃龍塢兩三天，發現塢堡內日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搬運物資，儼然是一副舉族搬遷的架勢。
「大哥，看這動靜，是個肥羊啊！肯定帶了不少家當！」一個小頭目舔著乾裂的嘴唇說道。
胡彪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沒錯！他們總要出來！咱們就在他們的半道上等著！搶他娘的！」
果然，這日清晨，黃承彥與塢主黃燾點齊了家丁護衛，組織著兩百多名族人，攜帶著整理好的細軟物資，浩浩蕩蕩地離開黃龍塢，向著淯水碼頭出發。
他們計劃乘船沿淯水南下，進入漢江後再北上抵達襄陽。
走水路不僅能避開陸上的大量盜匪，速度更快，運載能力也強，是舉族遷徙的最佳選擇。
隊伍帶著對未來的期盼和離別的傷感，行進在通往碼頭的道路上。
然而，就在距離碼頭不足三五里的一片相對開闊的河灘地，胡彪率領的幾百潰兵如同從地底鑽出一般，呼啦啦地涌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站住！把錢財、糧食、還有女人，統統給老子留下！」胡彪扛著一把鬼頭刀，獰笑著喊道。
黃燾臉色一沉，越眾而出，他雖年近五旬，但那股沙場殺氣猶在，毫不怯場。
他拱手沉聲道：「各位好漢！老夫乃黃龍塢塢主黃燾，這位是舍弟，荊州黃承彥！我等欲往襄陽投奔劉景昇州牧。若各位只為求財，車上的糧食、布匹，諸位盡可拿去，只求放過我家族人老小！我黃氏亦有百十號敢戰子弟，若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雙方死傷，想必也非各位所願吧？」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點明了背景，自己家和劉表有關係，不想死的就試試；另一方面又示敵以弱，畢竟亂世為財都好說；最後還展示了肌肉，家族內百十號子弟兵，若是打起來，兩敗俱傷，都沒好處！
然而，胡彪就是個渾人，哪裡管你什麼黃承彥、劉景升？
他聽到對方願意給財物，反而更加確信這是頭大肥羊，而且對方示弱，更激發了他的凶性。
「呸！」胡彪啐了一口，「老子管你投奔誰？糧食錢財老子全要！人也不能走！統統給老子留下！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他手下有些還算清醒的小弟低聲勸道：「彪哥，他們既然願意給錢糧，咱們見好就收吧？真打起來，弟兄們難免損傷……」
胡彪把眼一瞪，罵道：「放屁！干我們這行的，講究的就是殺人滅口，以絕後患！別廢話了，兄弟們，動手！男的全殺光，女的帶回去快活！」
眼見談判破裂，黃燾也不再猶豫，大吼一聲：「黃氏子弟！護佑家小！殺！」
他率先拔出佩刀，身先士卒沖了上去。
黃氏宗族的年輕子弟們也紛紛拿起武器，護衛在老人、婦孺和輜重車輛周圍，與衝上來的潰兵廝殺在一起。
亂世之中，能建立起塢堡的家族，必然有其武備基礎。
黃氏子弟準備充足，刀槍棍棒甚至一些弓弩都帶了出來，一時間竟與人數占優的潰兵殺得難解難分。
但潰兵畢竟人多，而且殺紅了眼之後，更加兇悍。
黃承彥見自家人手漸漸吃力，陣線開始鬆動，已有族人受傷倒地，心中大急，連忙對身邊一個機靈的家丁喊道：「快！快回塢堡求援！讓留守的人能來多少來多少！」
那家丁得令，翻身上了一匹快馬，朝著十里外的黃龍塢堡疾馳而去。
黃龍塢堡內，此刻也是一片緊張。
留守的管事名叫黃福，為人謹慎，但魄力不足。
他聽到求援消息，頓時慌了手腳：「這……這可如何是好？塢堡內滿打滿算也就七八十壯丁，還要守護一百多族老和偌大基業……分兵去救，萬一塢堡有失……」
就在他猶豫不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曹昂站了出來。
聽聞黃承彥遇險，頓時急了。
【好啊，萬一黃月英有個三長兩短，這諸葛亮咋辦，啊呸！這小妮子長得很符合我的審美，如果我娶回家不更好？還能和荊州人士搭上線，不行，必須去救！】
「黃福管事！還猶豫什麼？黃塢主與黃長史對我等有收留活命之恩，如今他們危在旦夕，豈能坐視不理？！」曹昂語氣急切，但眼神堅定，「塢堡不能無人守護！你們留守！我們兄弟七人，願出堡救援！」
黃福一愣：「蕭公子，你們……就七個人？」
曹昂重重點頭：「七人足矣！事不宜遲，快給我們馬匹！」
情況緊急，黃福見曹昂態度堅決，也不再阻攔，連忙讓人牽來七匹快馬。
曹昂、張繡以及那五名西涼親衛翻身上馬，帶著兵刃，衝出塢堡大門，朝著淯水碼頭方向狂奔而去！
曹操清點人馬，發現除了最初被突襲造成的損失以及被于禁鎮壓的青州兵亂卒外，主力並未傷筋動骨，鄧濟也被打跑了。
但……他的寶貝兒子曹昂，還有那張繡，依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子脩……你到底在哪兒？」曹操望著宛城方向，憂心忡忡。
宛城之圍要解，但找兒子更是頭等大事！
他當即下令，大軍不再返回許都，而是就近屯駐於葉縣！
一方面威懾宛城外的荊州軍，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發動一切力量，搜尋曹昂和張繡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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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塢內，曹昂和張繡等人正按部就班地履行著「看家護院」的職責，日子倒也暫時平靜。
然而，他們最先等來的，並非曹操的救援大軍，而是被于禁擊潰後，流竄到各地的鄧濟軍散兵游勇。
這亂世之中，莫說土匪流寇，就是許多官軍，一旦脫離了建制，與匪類也無異。
人人都說荊州牧劉景升御下尚算嚴明，但那多是針對其直屬精銳和核心將領，對於底層兵卒，尤其是潰敗之後的散兵，哪還有什麼軍紀可言？
活命和飽腹才是第一要務。
小股的潰兵，十幾二十人，自然不敢去招惹有高牆、有武裝的塢堡。
但聚攏起幾百人的規模，膽子就肥了，足以像蝗蟲過境一般，掃蕩沿途的村落、莊子。很不幸，一支約莫三四百人的潰兵隊伍，遊蕩到了黃龍塢附近。
這群潰兵的頭目名叫胡彪，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他們一連觀察了黃龍塢兩三天，發現塢堡內日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搬運物資，儼然是一副舉族搬遷的架勢。
「大哥，看這動靜，是個肥羊啊！肯定帶了不少家當！」一個小頭目舔著乾裂的嘴唇說道。
胡彪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沒錯！他們總要出來！咱們就在他們的半道上等著！搶他娘的！」
果然，這日清晨，黃承彥與塢主黃燾點齊了家丁護衛，組織著兩百多名族人，攜帶著整理好的細軟物資，浩浩蕩蕩地離開黃龍塢，向著淯水碼頭出發。
他們計劃乘船沿淯水南下，進入漢江後再北上抵達襄陽。
走水路不僅能避開陸上的大量盜匪，速度更快，運載能力也強，是舉族遷徙的最佳選擇。
隊伍帶著對未來的期盼和離別的傷感，行進在通往碼頭的道路上。
然而，就在距離碼頭不足三五里的一片相對開闊的河灘地，胡彪率領的幾百潰兵如同從地底鑽出一般，呼啦啦地涌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站住！把錢財、糧食、還有女人，統統給老子留下！」胡彪扛著一把鬼頭刀，獰笑著喊道。
黃燾臉色一沉，越眾而出，他雖年近五旬，但那股沙場殺氣猶在，毫不怯場。
他拱手沉聲道：「各位好漢！老夫乃黃龍塢塢主黃燾，這位是舍弟，荊州黃承彥！我等欲往襄陽投奔劉景昇州牧。若各位只為求財，車上的糧食、布匹，諸位盡可拿去，只求放過我家族人老小！我黃氏亦有百十號敢戰子弟，若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雙方死傷，想必也非各位所願吧？」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點明了背景，自己家和劉表有關係，不想死的就試試；另一方面又示敵以弱，畢竟亂世為財都好說；最後還展示了肌肉，家族內百十號子弟兵，若是打起來，兩敗俱傷，都沒好處！
然而，胡彪就是個渾人，哪裡管你什麼黃承彥、劉景升？
他聽到對方願意給財物，反而更加確信這是頭大肥羊，而且對方示弱，更激發了他的凶性。
「呸！」胡彪啐了一口，「老子管你投奔誰？糧食錢財老子全要！人也不能走！統統給老子留下！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他手下有些還算清醒的小弟低聲勸道：「彪哥，他們既然願意給錢糧，咱們見好就收吧？真打起來，弟兄們難免損傷……」
胡彪把眼一瞪，罵道：「放屁！干我們這行的，講究的就是殺人滅口，以絕後患！別廢話了，兄弟們，動手！男的全殺光，女的帶回去快活！」
眼見談判破裂，黃燾也不再猶豫，大吼一聲：「黃氏子弟！護佑家小！殺！」
他率先拔出佩刀，身先士卒沖了上去。
黃氏宗族的年輕子弟們也紛紛拿起武器，護衛在老人、婦孺和輜重車輛周圍，與衝上來的潰兵廝殺在一起。
亂世之中，能建立起塢堡的家族，必然有其武備基礎。
黃氏子弟準備充足，刀槍棍棒甚至一些弓弩都帶了出來，一時間竟與人數占優的潰兵殺得難解難分。
但潰兵畢竟人多，而且殺紅了眼之後，更加兇悍。
黃承彥見自家人手漸漸吃力，陣線開始鬆動，已有族人受傷倒地，心中大急，連忙對身邊一個機靈的家丁喊道：「快！快回塢堡求援！讓留守的人能來多少來多少！」
那家丁得令，翻身上了一匹快馬，朝著十里外的黃龍塢堡疾馳而去。
黃龍塢堡內，此刻也是一片緊張。
留守的管事名叫黃福，為人謹慎，但魄力不足。
他聽到求援消息，頓時慌了手腳：「這……這可如何是好？塢堡內滿打滿算也就七八十壯丁，還要守護一百多族老和偌大基業……分兵去救，萬一塢堡有失……」
就在他猶豫不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曹昂站了出來。
聽聞黃承彥遇險，頓時急了。
【好啊，萬一黃月英有個三長兩短，這諸葛亮咋辦，啊呸！這小妮子長得很符合我的審美，如果我娶回家不更好？還能和荊州人士搭上線，不行，必須去救！】
「黃福管事！還猶豫什麼？黃塢主與黃長史對我等有收留活命之恩，如今他們危在旦夕，豈能坐視不理？！」曹昂語氣急切，但眼神堅定，「塢堡不能無人守護！你們留守！我們兄弟七人，願出堡救援！」
黃福一愣：「蕭公子，你們……就七個人？」
曹昂重重點頭：「七人足矣！事不宜遲，快給我們馬匹！」
情況緊急，黃福見曹昂態度堅決，也不再阻攔，連忙讓人牽來七匹快馬。
曹昂、張繡以及那五名西涼親衛翻身上馬，帶著兵刃，衝出塢堡大門，朝著淯水碼頭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