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自從擺脫秦淮茹的算計後，傻柱變得越發機靈。過去遇事只琢磨兩遍，如今總要反覆思量三四回。
」老閆家這事做得確實不厚道。」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說，」家裡那麼多人不使喚，偏來叫你。這不是拿你當 ** ？」
易中海自然不願見傻柱和院裡其他人走得太近。
楊玉花叫來閆解放時，他滿臉不情願，磨蹭著把閆埠貴和閆解成拽上了板車。
停在大門口的板車旁，閆埠貴早已疼得哭爹喊娘。按理說閆解放能抱著父親出來，可他偏要揪著閆埠貴腋下的衣服往外拖。
被拖行過的地方留下道泛著惡臭的水痕。
閆解放把父親甩上板車，又如法炮製拖出了不省人事的閆解成。楊玉花指揮閆解曠兄妹打掃院子，自己匆匆跟著板車往醫院趕。
板車剛進醫院大院，閆解放撂下擔子就要走。
」閆解放你幹啥？趕緊把你爹和你哥抬進去啊！」楊玉花急得直跺腳，」擱這兒算怎麼回事？」
」真晦氣！得讓醫生出來看。這麼拖進去准被轟出來。」閆解放撇嘴道，」我守著，你去叫大夫。」
醫生檢查後開了藥，兩個小護士出來給父子倆打上吊針。
兩人仍控制不住排泄，弄得一片狼藉。小護士皺著鼻子，其中一個沒好氣地說：」三塊兩毛錢，趕緊去交費。」說完扭頭就走。
」解放啊，你先墊上，回家就還你。」楊玉花眼珠一轉。
」對...對...你先...墊上！」緩過勁的閆埠貴立刻打起算盤。
」嘁！」
閆解放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維東晨起簽到又得了十萬綠幣。
」一個勁兒塞錢，這是非逼我搞事情啊。」他在心裡嘀咕。
上午到廠里，李維東就鑽進實驗室忙活起來。
先用彈簧鋼打了把唐橫刀，又做了幾十柄柳葉飛刀，統統收進系統倉庫。牆角的小鍛爐毫不起眼，卻是他打造兵器的好幫手。
」香江那邊局勢複雜，得做些準備。未必非用槍不可。」李維東暗自盤算。
這時廠區喇叭響起，播報著對易中海的處分決定：降為**工，記大過，三年內不得參加工級考核。
這是之前就定好的安排。
易中海在車間裡忙碌著，聽到廣播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一大爺，廠里這是怎麼回事？居然給您降級了。現在一個月只有三十七塊錢了。」傻柱在一旁憤憤不平地說：」您還得干高級工的活兒！」
」柱子別說了，我這是被人算計了。」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不過三年後我還能再考，到時候一定能重新考回八級工！」
」就是，他們又拿不走您的手藝。」傻柱點頭附和。
」柱子你得加把勁。我好好教你，爭取三年後你能考上六級工。」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工資上去了，日子才能過得安穩啊！」
李維東晚上回家時，照例走了小路。沒想到前面有人等著他。
」於莉？你怎麼在這兒？」李維東看著於莉俏麗的臉龐，有些驚訝。
」等你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於莉紅著臉問道。
既然已經主動邁出這一步，於莉覺得也沒什麼好害羞的了。
」恐怕不行，我兩天後要去香江，現在得抓緊時間做準備。」李維東歉意地說：」這樣吧，等我從香江回來再請你。」
」你去香江幹什麼？那可是資本主義的地方...」於莉驚訝道，隨即又小聲補充：」不過聽說那邊東西很多...」
」組織安排的。記住，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李維東叮囑道：」快回家吧，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要去多久啊？」於莉依依不捨地問。
她真想撲進李維東懷裡，但路上偶爾還有行人經過。
」九月一號前一定回來。」李維東說：」快回去吧。」
」嗯，那我走了。」
於莉戀戀不捨地騎上她的女式自行車離開了。
在她心裡，自己已經是李維東的人了。這輛自行車就是李維東給的聘禮。
接下來的兩天，李維東忙得不可開交。除了醫務室的工作，就是在實驗室里研究發動機。
今天是十九號，李維東剛到廠里就被楊廠長叫到了辦公室。張書記和李懷德也在場。
」有個重要通知，等會兒部里領導和部隊的同志要來。」楊廠長說：」要給李總工頒獎。」
」你設計的兩款槍械經過緊急測試全部合格，即將列裝部隊。李總工這次肯定能拿個二等功。」
張書記和李懷德都鼓起掌來。
」不過這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能外傳。這是為了李總工的安全考慮！」楊廠長繼續道：」委屈李總工了。」
」應該的，應該的。」李維東微笑著回應。
九點鐘，四輛吉普車停在了李維東實驗室門口。實驗室里已經擺好了桌子和椅子。
頭頂的電扇嗡嗡作響。
易中海和傻柱推著滿車零件經過路邊，正巧看見李維東與幾位領導談笑風生。
」這混帳！」易中海咬牙切齒，」準是又耍了什麼花招。等著瞧......」
」一大爺慎言。」傻柱慌忙勸阻，」小心隔牆有耳。」
迎面走來兩名工人，易中海立即噤聲。
」慫包！」
傻柱在心底暗暗唾棄。
研究室里，李維東將李老和一位中年 ** 迎入內室，軋鋼廠三位領導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也在場。
」嘗嘗我煮的涼茶。」李維東端出茶具。牆角的小電爐靜靜立著，旁邊三眼煤爐正冒著熱氣。
」真不肯交出配方？」李老第無數次追問。
」祖傳秘方，恕難從命。」李維東笑道，」若是自創的，絕不藏私。」
他早已盤算好，這涼茶配方將來要在香江大展拳腳。
」言歸正傳。」李老示意，」張處長來給你授勳。」
簡樸而莊重的儀式後，李維東胸前多了一枚二等功勳章。
」還有軍裝。」張處長變戲法般取出三套四個兜的 ** ，」作為 ** 顧問的制式著裝。」
李維東小心收好勳章：」可惜平日不能佩戴。」
」再接再厲，爭取一等功。」李老又遞來勞動獎章和榮譽證書，」部里只能給這些了。」
厚厚一疊獎金共計五百元。
臨別時，李老低聲叮囑：」明早七點，車到大院接你。」
「七點大院門口見。」李維東點頭應道。
「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李老頭囑咐完便驅車離去。
李維東鎖好研究室，徑直走向醫務科，將丁教授和丁秋楠喚入辦公室。
「我要出差，九月一號才能回來。」李維東正色道：「醫務室就託付給你們了。」
「辦公室鑰匙交給秋楠。這裡還有兩箱罐頭，一箱沙丁魚，一箱紅燒肉。」
「你們拿些回家，剩下的自行處理。」
這兩箱罐頭是李維東剛悄悄從系統倉庫取出的。
丁秋楠眼中透著不舍：「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臨近十一點，李維東拿起桌上電話撥回家中。
「東哥有事？」林玉柔驚喜的聲音傳來，背景里還夾雜著小曦吵著要接電話的嚷嚷。
「小柔，我馬上回來吃午飯。」李維東笑道。
「好，我們多準備幾個菜。」林玉柔聲音嬌柔。
「哥哥我是小曦！」聽筒里傳來清脆的童聲。
「乖，在家等著，哥哥很快就到。」李維東溫聲回應。
騎車返家途中，李維東與易中海迎面相遇。對方臉色陰沉如鐵，卻硬擠出笑容點頭致意，這般虛偽做派令李維東嗤之以鼻。
李維東單腳支地停下車子，冷聲道：「易中海，你這副嘴臉真令人作嘔。心裡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面上卻要強顏歡笑。」
「以為這樣能讓我心軟？痴人說夢！」
「留著你這條命，就是要看你苟延殘喘的模樣。」
說罷猛蹬踏板揚長而去。
易中海盯著遠去的背影，咬得牙關作響，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回到後院時，李維東發現崔大可的舊居搬進個精瘦青年，約摸二十五六歲。
「新鄰居你不認識？」林玉柔詫異道：「應該是你們廠里的人啊。」
她還以為丈夫早已知情。
「可能是新調來的。先吃飯，下午我要去釣魚。出差前多備些魚貨。床底下還有兩箱罐頭，紅燒肉和牛肉的各一箱。」李維東交代道：
「你們盛飯，我去會會新鄰居。」
走到門前，那精幹青年連忙起身相迎。
「李總工請進，這是我的證件。」青年恭敬地遞上工作證。
「**廠保維科的？你是軍人？」李維東露出詫異的神色。
「對，我是軍人，特殊部門派來保護您書房的。」周東山解釋道，「明面上掛在軋鋼廠保維科，實際要在這裡養傷直到您回來。」
李維東頓時瞭然，這必然是李老頭的安排，為的就是讓他安心出門，家裡有人照看。
「行，那你先吃飯吧。」
李維東將證件遞還給周東山，笑道：「等我回來請你喝酒。」
午飯後，李維東收拾好漁具，推著掛上竹簍的自行車準備出門。
「哥哥早點回來呀。」
小曦在身後叮囑道：「晚上我想吃糖醋魚。」
李維東應了一聲推車離開，經過前院時，瞧見閆埠貴正坐在穿堂里納涼。這人似乎比往日更乾瘦了，原本就矮小的身形仿佛又縮了一圈。
「喲，李總工去釣魚啊？要不我……」閆埠貴話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臉上寫滿畏懼。
李維東冷哼一聲，徑直從他面前走過。
閆埠貴是真怕了——第一次死魚咬鉤還能說是意外，可第二次又怎麼解釋？他哪還敢再碰魚竿。
閆埠貴昨晚打完點滴就回了家。急性腸炎來得猛，但用了抗菌藥後好得也快——這年頭抗生素還沒被濫用，細菌對藥物幾乎毫無抵抗力。
他睡到今早十點才起身，喝了碗米湯緩過勁來。閆解成則出門買菜去了，年輕人恢復得快，畢竟今晚他還要相親。
什剎海邊，李維東選了處樹蔭下竿。憑藉精湛技術和精良裝備，不一會兒魚簍就沉甸甸的，四周漸漸圍滿看熱鬧的人。
剛把一條三斤重的鯉魚收入簍中，李維東忽然瞥見兩個熟面孔——劉光齊挽著新婚妻子樊紅梅正在湖邊閒逛。今天是樊紅梅假期最後一天，沒成想竟在這兒撞見李維東。
」老閆家這事做得確實不厚道。」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說，」家裡那麼多人不使喚，偏來叫你。這不是拿你當 ** ？」
易中海自然不願見傻柱和院裡其他人走得太近。
楊玉花叫來閆解放時，他滿臉不情願，磨蹭著把閆埠貴和閆解成拽上了板車。
停在大門口的板車旁，閆埠貴早已疼得哭爹喊娘。按理說閆解放能抱著父親出來，可他偏要揪著閆埠貴腋下的衣服往外拖。
被拖行過的地方留下道泛著惡臭的水痕。
閆解放把父親甩上板車，又如法炮製拖出了不省人事的閆解成。楊玉花指揮閆解曠兄妹打掃院子，自己匆匆跟著板車往醫院趕。
板車剛進醫院大院，閆解放撂下擔子就要走。
」閆解放你幹啥？趕緊把你爹和你哥抬進去啊！」楊玉花急得直跺腳，」擱這兒算怎麼回事？」
」真晦氣！得讓醫生出來看。這麼拖進去准被轟出來。」閆解放撇嘴道，」我守著，你去叫大夫。」
醫生檢查後開了藥，兩個小護士出來給父子倆打上吊針。
兩人仍控制不住排泄，弄得一片狼藉。小護士皺著鼻子，其中一個沒好氣地說：」三塊兩毛錢，趕緊去交費。」說完扭頭就走。
」解放啊，你先墊上，回家就還你。」楊玉花眼珠一轉。
」對...對...你先...墊上！」緩過勁的閆埠貴立刻打起算盤。
」嘁！」
閆解放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維東晨起簽到又得了十萬綠幣。
」一個勁兒塞錢，這是非逼我搞事情啊。」他在心裡嘀咕。
上午到廠里，李維東就鑽進實驗室忙活起來。
先用彈簧鋼打了把唐橫刀，又做了幾十柄柳葉飛刀，統統收進系統倉庫。牆角的小鍛爐毫不起眼，卻是他打造兵器的好幫手。
」香江那邊局勢複雜，得做些準備。未必非用槍不可。」李維東暗自盤算。
這時廠區喇叭響起，播報著對易中海的處分決定：降為**工，記大過，三年內不得參加工級考核。
這是之前就定好的安排。
易中海在車間裡忙碌著，聽到廣播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一大爺，廠里這是怎麼回事？居然給您降級了。現在一個月只有三十七塊錢了。」傻柱在一旁憤憤不平地說：」您還得干高級工的活兒！」
」柱子別說了，我這是被人算計了。」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不過三年後我還能再考，到時候一定能重新考回八級工！」
」就是，他們又拿不走您的手藝。」傻柱點頭附和。
」柱子你得加把勁。我好好教你，爭取三年後你能考上六級工。」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工資上去了，日子才能過得安穩啊！」
李維東晚上回家時，照例走了小路。沒想到前面有人等著他。
」於莉？你怎麼在這兒？」李維東看著於莉俏麗的臉龐，有些驚訝。
」等你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於莉紅著臉問道。
既然已經主動邁出這一步，於莉覺得也沒什麼好害羞的了。
」恐怕不行，我兩天後要去香江，現在得抓緊時間做準備。」李維東歉意地說：」這樣吧，等我從香江回來再請你。」
」你去香江幹什麼？那可是資本主義的地方...」於莉驚訝道，隨即又小聲補充：」不過聽說那邊東西很多...」
」組織安排的。記住，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李維東叮囑道：」快回家吧，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要去多久啊？」於莉依依不捨地問。
她真想撲進李維東懷裡，但路上偶爾還有行人經過。
」九月一號前一定回來。」李維東說：」快回去吧。」
」嗯，那我走了。」
於莉戀戀不捨地騎上她的女式自行車離開了。
在她心裡，自己已經是李維東的人了。這輛自行車就是李維東給的聘禮。
接下來的兩天，李維東忙得不可開交。除了醫務室的工作，就是在實驗室里研究發動機。
今天是十九號，李維東剛到廠里就被楊廠長叫到了辦公室。張書記和李懷德也在場。
」有個重要通知，等會兒部里領導和部隊的同志要來。」楊廠長說：」要給李總工頒獎。」
」你設計的兩款槍械經過緊急測試全部合格，即將列裝部隊。李總工這次肯定能拿個二等功。」
張書記和李懷德都鼓起掌來。
」不過這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能外傳。這是為了李總工的安全考慮！」楊廠長繼續道：」委屈李總工了。」
」應該的，應該的。」李維東微笑著回應。
九點鐘，四輛吉普車停在了李維東實驗室門口。實驗室里已經擺好了桌子和椅子。
頭頂的電扇嗡嗡作響。
易中海和傻柱推著滿車零件經過路邊，正巧看見李維東與幾位領導談笑風生。
」這混帳！」易中海咬牙切齒，」準是又耍了什麼花招。等著瞧......」
」一大爺慎言。」傻柱慌忙勸阻，」小心隔牆有耳。」
迎面走來兩名工人，易中海立即噤聲。
」慫包！」
傻柱在心底暗暗唾棄。
研究室里，李維東將李老和一位中年 ** 迎入內室，軋鋼廠三位領導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也在場。
」嘗嘗我煮的涼茶。」李維東端出茶具。牆角的小電爐靜靜立著，旁邊三眼煤爐正冒著熱氣。
」真不肯交出配方？」李老第無數次追問。
」祖傳秘方，恕難從命。」李維東笑道，」若是自創的，絕不藏私。」
他早已盤算好，這涼茶配方將來要在香江大展拳腳。
」言歸正傳。」李老示意，」張處長來給你授勳。」
簡樸而莊重的儀式後，李維東胸前多了一枚二等功勳章。
」還有軍裝。」張處長變戲法般取出三套四個兜的 ** ，」作為 ** 顧問的制式著裝。」
李維東小心收好勳章：」可惜平日不能佩戴。」
」再接再厲，爭取一等功。」李老又遞來勞動獎章和榮譽證書，」部里只能給這些了。」
厚厚一疊獎金共計五百元。
臨別時，李老低聲叮囑：」明早七點，車到大院接你。」
「七點大院門口見。」李維東點頭應道。
「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李老頭囑咐完便驅車離去。
李維東鎖好研究室，徑直走向醫務科，將丁教授和丁秋楠喚入辦公室。
「我要出差，九月一號才能回來。」李維東正色道：「醫務室就託付給你們了。」
「辦公室鑰匙交給秋楠。這裡還有兩箱罐頭，一箱沙丁魚，一箱紅燒肉。」
「你們拿些回家，剩下的自行處理。」
這兩箱罐頭是李維東剛悄悄從系統倉庫取出的。
丁秋楠眼中透著不舍：「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臨近十一點，李維東拿起桌上電話撥回家中。
「東哥有事？」林玉柔驚喜的聲音傳來，背景里還夾雜著小曦吵著要接電話的嚷嚷。
「小柔，我馬上回來吃午飯。」李維東笑道。
「好，我們多準備幾個菜。」林玉柔聲音嬌柔。
「哥哥我是小曦！」聽筒里傳來清脆的童聲。
「乖，在家等著，哥哥很快就到。」李維東溫聲回應。
騎車返家途中，李維東與易中海迎面相遇。對方臉色陰沉如鐵，卻硬擠出笑容點頭致意，這般虛偽做派令李維東嗤之以鼻。
李維東單腳支地停下車子，冷聲道：「易中海，你這副嘴臉真令人作嘔。心裡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面上卻要強顏歡笑。」
「以為這樣能讓我心軟？痴人說夢！」
「留著你這條命，就是要看你苟延殘喘的模樣。」
說罷猛蹬踏板揚長而去。
易中海盯著遠去的背影，咬得牙關作響，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回到後院時，李維東發現崔大可的舊居搬進個精瘦青年，約摸二十五六歲。
「新鄰居你不認識？」林玉柔詫異道：「應該是你們廠里的人啊。」
她還以為丈夫早已知情。
「可能是新調來的。先吃飯，下午我要去釣魚。出差前多備些魚貨。床底下還有兩箱罐頭，紅燒肉和牛肉的各一箱。」李維東交代道：
「你們盛飯，我去會會新鄰居。」
走到門前，那精幹青年連忙起身相迎。
「李總工請進，這是我的證件。」青年恭敬地遞上工作證。
「**廠保維科的？你是軍人？」李維東露出詫異的神色。
「對，我是軍人，特殊部門派來保護您書房的。」周東山解釋道，「明面上掛在軋鋼廠保維科，實際要在這裡養傷直到您回來。」
李維東頓時瞭然，這必然是李老頭的安排，為的就是讓他安心出門，家裡有人照看。
「行，那你先吃飯吧。」
李維東將證件遞還給周東山，笑道：「等我回來請你喝酒。」
午飯後，李維東收拾好漁具，推著掛上竹簍的自行車準備出門。
「哥哥早點回來呀。」
小曦在身後叮囑道：「晚上我想吃糖醋魚。」
李維東應了一聲推車離開，經過前院時，瞧見閆埠貴正坐在穿堂里納涼。這人似乎比往日更乾瘦了，原本就矮小的身形仿佛又縮了一圈。
「喲，李總工去釣魚啊？要不我……」閆埠貴話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臉上寫滿畏懼。
李維東冷哼一聲，徑直從他面前走過。
閆埠貴是真怕了——第一次死魚咬鉤還能說是意外，可第二次又怎麼解釋？他哪還敢再碰魚竿。
閆埠貴昨晚打完點滴就回了家。急性腸炎來得猛，但用了抗菌藥後好得也快——這年頭抗生素還沒被濫用，細菌對藥物幾乎毫無抵抗力。
他睡到今早十點才起身，喝了碗米湯緩過勁來。閆解成則出門買菜去了，年輕人恢復得快，畢竟今晚他還要相親。
什剎海邊，李維東選了處樹蔭下竿。憑藉精湛技術和精良裝備，不一會兒魚簍就沉甸甸的，四周漸漸圍滿看熱鬧的人。
剛把一條三斤重的鯉魚收入簍中，李維東忽然瞥見兩個熟面孔——劉光齊挽著新婚妻子樊紅梅正在湖邊閒逛。今天是樊紅梅假期最後一天，沒成想竟在這兒撞見李維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