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呸！這**居然翹班釣魚！」
劉光齊咬牙切齒道：「我這就去郵局打電話舉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算了，你能拿他怎樣？」樊紅梅扯住丈夫袖子。
劉光齊正要反駁，忽見李維東猛提魚竿——一隻 ** 的老鱉在半空中劃出弧線。
「嚯！王八上岸！」圍觀人群頓時炸開鍋。
圍觀的人紛紛驚嘆：「這東西怕是有十多斤重吧！」
「沒錯沒錯，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不知道這小伙子願不願意賣啊！」
……
李維東見差不多了，收拾好東西騎車離開。至於賣？那怎麼可能。
「 ** ，這狗屎運真是絕了。」劉光齊酸溜溜地嘀咕。
劉光齊這兩晚操勞過度，腰酸背痛，心想若是能拿這隻老鱉補補身子就好了。
李維東騎車回到四合院門口時，車把上多了兩隻處理好的老母雞。今晚的招牌菜「霸王別姬」的食材已經備齊。
走進中院，李維東看見傻柱正在易中海家門口忙著做晚飯。易中海和那玉梅搖著扇子坐在一旁，滿臉笑意地看著。
秦淮茹在自家門口做飯，鍋里正燉著紅燒肉。
直到進了後院，李維東才知道今天廠里提前發了工資，原來是有了些結餘。
「李總工，這是您的工資，李廠長讓我捎回來。」南易剛洗完臉，見李維東回來，趕緊遞上一個信封，「正打算給您送過去。」
「今晚別做飯了，去我家做。」李維東說道，「弄個『霸王別姬』，再炒幾個菜。閆解放、劉光天，你們也別忙活了，一會兒都過來喝兩杯。小周，你也來！」
有南易掌勺，何雨水便閒了下來，正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包袱。
「東哥，你說我要不要跟傻柱說一聲？」何雨水咬著嘴唇問道。
「這得問你自己。」李維東認真道，「另外，就算要說，也只能說是去南方讀書，比如羊城之類的地方。」
「東哥，我明白。那我這就去。」何雨水點點頭。
傻柱只做了四道菜：油炸花生米、紅燒豆腐、油渣炒青菜，還有拍黃瓜。易中海買的一斤豬頭肉擺在桌上。
「下個月我的工資就只剩三十多塊了。」易中海看著傻柱給自己倒酒，苦笑道，「得想辦法掙點外快了。」
作為一個勉強算八級工的技術員，易中海還是能接些私活的，比如給鄉鎮小廠做技術指導。以前不敢明目張胆，現在倒不用藏著掖著了。
「是啊，一大爺，您接私活肯定比工資賺得多。」傻柱給自己滿上酒，「就像我，外快比工資還高。」
棒梗和賈張氏躺在自家門口的葦席上，活像兩頭懶豬。棒梗心裡納悶：傻柱怎麼不像從前那樣對他好了？還有一大爺，以前多照顧他，現在卻視而不見。
棒梗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豬頭肉，不停地咽著口水。他和賈張氏一樣，都是饞嘴的主兒，就算等會兒能吃上肉，這會兒也忍不住嘴饞。
何雨水走到傻柱桌前，傻柱瞪著眼問：」你來幹啥？」
」哥，我明天就去南方了。」何雨水平靜地說，」去東哥待過的城市讀書。」
」啥？放著四九城不待，跑外地讀書？你腦子進水了？」傻柱氣得直拍桌子，心裡卻突然揪了一下。
玉梅也勸道：」雨水啊，要讀書哪兒比得上四九城好？」
易中海悶頭喝酒不吭聲。對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豎起耳朵聽著，心裡盤算著何雨水走了，房子能不能弄到手。
」東哥說那邊適合我。」何雨水淡淡道。
」你哪來的錢？」傻柱嚷嚷，」我現在一個月就十八塊五，可幫襯不了你！」
」用不著你幫。以前你有錢的時候，也沒見你想著我這個妹妹。」何雨水冷冷地說，」我走歸走，房子鎖著。誰敢動，回來我就報警！」
」爸來信說了，這兩間房都歸我管。現在我不動你的房子，你也給我安分點。」
」好啊你！原來是來警告我的？」傻柱跳起來，」那老東西憑什麼把房子給你？你一個丫頭片子......」
」婦女能頂半邊天，這是偉大領袖說的。你有意見？」何雨水一句話把傻柱噎得直擺手：」沒意見沒意見，我哪敢有意見。」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鐵青。賈張氏扯著嗓子喊：」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我們用用怎麼了？我們家這麼多人擠在小屋裡......」
」滾一邊去！就數你個老虔婆最可惡！」何雨水怒斥，」你們賈家靠著偽君子吸全院人的血，真噁心！」
易中海正喝酒，聽到這話嗆得酒從鼻子裡噴出來，咳得撕心裂肺，心裡暗罵：」小畜生，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沒大沒小，看我不抽你......」賈張氏一瘸一拐要上前。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何雨水冷笑，」不把你送進去蹲著，我跟你姓！」
賈張氏一時怔住，這才意識到大院的氛圍早已不同往日。如今可不是她耍橫撒潑就能如願的時候了。
」那個...雨水啊，你別往心裡去。我婆婆她最近心裡不痛快，所以脾氣沖了些...」秦淮茹連忙出來打圓場。
可她這話一出口，就透著一股子矯揉造作的味兒。
」呸！不要臉的 ** ！」何雨水咬牙切齒地罵道，」她心裡不痛快就能拿我撒氣？誰給慣的這臭毛病！」
說完何雨水扭頭就走，把個張口結舌的秦淮茹晾在原地，臊得滿臉通紅。
」這死丫頭，真是學壞了！學壞了！」
傻柱拍著桌子怒吼，可心裡卻遠沒有表面上這麼氣憤。他倒覺得何雨水罵易中海是偽君子挺解氣，罵賈張氏也夠勁兒，就是不該罵秦淮茹是 ** ——這幾天秦淮茹天天來找他廝混，要是秦淮茹是 ** ，那他傻柱成什麼了？
賈張氏氣得直喘粗氣，活像頭老母豬。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扯著嗓子對易中海嚷道：」老易啊，你看看這院裡都成什麼樣了？」
易中海剛止住咳嗽，正抿著小酒，聞言一愣。
」咱們院兒缺個老祖宗坐鎮啊。」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你看我現在拄著拐杖，你支持我當老祖宗咋樣？」
」咳咳咳！」易中海一口酒嗆在嗓子眼，咳得死去活來。
」就你也配當老祖宗？」傻柱嗤笑道，」不怕被人打扁嘍！龍老太太當老祖宗的下場就是吃槍子兒，你也想試試？哦不對...」他搖搖頭，」你連吃槍子兒的資格都沒有，大伙兒直接就能把你抬殯儀館去。」
易中海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對傻柱擺擺手：」柱子，別跟瘋子較真，否則別人該以為你也是瘋子了。她愛折騰隨她去，咱們看熱鬧就成。」
賈張氏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突然覺得腿又疼起來。她從兜里摸出片藥，梗著脖子硬咽下去。
」淮茹，我止疼藥快吃完了，明兒個給我買瓶新的。」她吩咐道。
」不對啊，按一天兩片的量，應該還能吃三天呢。這才一天半...」秦淮茹一臉詫異。
」給你兩塊錢，不用你墊錢總行了吧？」賈張氏三角眼一瞪。
」那...我明天試試看吧。」秦淮茹勉強答應下來。
她心裡盤算著要昧下這兩塊錢。以前給賈張氏買藥，都是她親自去醫務室找小王醫生。那時候賈東旭還在世，她就能把買藥的錢省下來塞進自己腰包。
秦淮茹用幾個饅頭就讓小王醫生乖乖聽話了。
傍晚六點，悶熱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天邊隱約閃過幾道電光，看來今晚免不了一場暴雨。
南易夫婦、劉光天夫婦和閆解放夫婦圍坐在李維東家的餐桌旁，正好一人占一邊。李維東身旁坐著小周，而林玉柔、何雨水和小曦則在小桌上吃飯，菜色一點不少。
女人們很快吃完，只剩下李維東幾人還在喝酒。
「明天我帶雨水去南方。」李維東放下酒杯，「家裡就剩小柔和小曦了，你們多照應著點，別讓人欺負她們。」
「東哥放心，有我們在呢！」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
「是啊，玉柔妹子不是還有槍嗎？」閆解放插嘴道。
李維東笑了笑：「總不能什麼事都動槍，小麻煩還得靠你們。」
「明白，包在我們身上！」閆解放連連點頭。
「我最近在家休養，隨時能幫忙。」小周適時接話，心裡清楚這是李維東給他鋪的路。
散席時已近九點，雷聲越來越近。女人們收拾碗筷的工夫，林玉柔先帶小曦洗澡去了。等何雨水去浴室時，小曦早已困得睜不開眼，被林玉柔抱回房間。
李維東洗完澡躺下時，窗外已是瓢潑大雨，但雷聲漸歇。他正想耗盡精神力入睡，忽然一個纖細的身影摸黑進門，反手插上了門閂——是林玉柔。
她輕手輕腳爬上床，呼吸急促地抱住李維東，卻始終沒出聲。
李維東當然懂她的意思。
待雲收雨歇，窗外的雨也小了。
「小柔，你……」李維東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真好。」
「東哥，你要記得回來。」林玉柔把臉埋在他胸口，「我等你。」
「傻丫頭，這是我的家，我怎麼會不回來？」李維東心疼地摟緊她，「就算以後去香江長住，也一定帶上你和小曦。」
「東哥……」林玉柔耳尖發燙。
她原以為李維東這一走就不會回頭，才下定決心把自己交給他。無論等多久，她都願意。
最好能懷上他的孩子——往後的艱難，她根本不在乎。
「別多想了。」李維東柔聲道，「安心等我回來，小曦開學前我一定趕回。」
「在家別捨不得花錢，我的家底你都清楚。」
纏綿數日後，林玉柔幾乎難以站立，卻仍堅持回到自己臥室。臨走時，她手中攥著一方染血的白絹，紅梅點點。
李維東非但不覺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系統，調出個人面板。」
李維東：男（二十歲）
體質：100
力量：100
敏捷：80
精神力：120
技能：宗師級太極拳，中級念動力，高級機械師
劉光齊咬牙切齒道：「我這就去郵局打電話舉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算了，你能拿他怎樣？」樊紅梅扯住丈夫袖子。
劉光齊正要反駁，忽見李維東猛提魚竿——一隻 ** 的老鱉在半空中劃出弧線。
「嚯！王八上岸！」圍觀人群頓時炸開鍋。
圍觀的人紛紛驚嘆：「這東西怕是有十多斤重吧！」
「沒錯沒錯，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不知道這小伙子願不願意賣啊！」
……
李維東見差不多了，收拾好東西騎車離開。至於賣？那怎麼可能。
「 ** ，這狗屎運真是絕了。」劉光齊酸溜溜地嘀咕。
劉光齊這兩晚操勞過度，腰酸背痛，心想若是能拿這隻老鱉補補身子就好了。
李維東騎車回到四合院門口時，車把上多了兩隻處理好的老母雞。今晚的招牌菜「霸王別姬」的食材已經備齊。
走進中院，李維東看見傻柱正在易中海家門口忙著做晚飯。易中海和那玉梅搖著扇子坐在一旁，滿臉笑意地看著。
秦淮茹在自家門口做飯，鍋里正燉著紅燒肉。
直到進了後院，李維東才知道今天廠里提前發了工資，原來是有了些結餘。
「李總工，這是您的工資，李廠長讓我捎回來。」南易剛洗完臉，見李維東回來，趕緊遞上一個信封，「正打算給您送過去。」
「今晚別做飯了，去我家做。」李維東說道，「弄個『霸王別姬』，再炒幾個菜。閆解放、劉光天，你們也別忙活了，一會兒都過來喝兩杯。小周，你也來！」
有南易掌勺，何雨水便閒了下來，正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包袱。
「東哥，你說我要不要跟傻柱說一聲？」何雨水咬著嘴唇問道。
「這得問你自己。」李維東認真道，「另外，就算要說，也只能說是去南方讀書，比如羊城之類的地方。」
「東哥，我明白。那我這就去。」何雨水點點頭。
傻柱只做了四道菜：油炸花生米、紅燒豆腐、油渣炒青菜，還有拍黃瓜。易中海買的一斤豬頭肉擺在桌上。
「下個月我的工資就只剩三十多塊了。」易中海看著傻柱給自己倒酒，苦笑道，「得想辦法掙點外快了。」
作為一個勉強算八級工的技術員，易中海還是能接些私活的，比如給鄉鎮小廠做技術指導。以前不敢明目張胆，現在倒不用藏著掖著了。
「是啊，一大爺，您接私活肯定比工資賺得多。」傻柱給自己滿上酒，「就像我，外快比工資還高。」
棒梗和賈張氏躺在自家門口的葦席上，活像兩頭懶豬。棒梗心裡納悶：傻柱怎麼不像從前那樣對他好了？還有一大爺，以前多照顧他，現在卻視而不見。
棒梗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豬頭肉，不停地咽著口水。他和賈張氏一樣，都是饞嘴的主兒，就算等會兒能吃上肉，這會兒也忍不住嘴饞。
何雨水走到傻柱桌前，傻柱瞪著眼問：」你來幹啥？」
」哥，我明天就去南方了。」何雨水平靜地說，」去東哥待過的城市讀書。」
」啥？放著四九城不待，跑外地讀書？你腦子進水了？」傻柱氣得直拍桌子，心裡卻突然揪了一下。
玉梅也勸道：」雨水啊，要讀書哪兒比得上四九城好？」
易中海悶頭喝酒不吭聲。對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豎起耳朵聽著，心裡盤算著何雨水走了，房子能不能弄到手。
」東哥說那邊適合我。」何雨水淡淡道。
」你哪來的錢？」傻柱嚷嚷，」我現在一個月就十八塊五，可幫襯不了你！」
」用不著你幫。以前你有錢的時候，也沒見你想著我這個妹妹。」何雨水冷冷地說，」我走歸走，房子鎖著。誰敢動，回來我就報警！」
」爸來信說了，這兩間房都歸我管。現在我不動你的房子，你也給我安分點。」
」好啊你！原來是來警告我的？」傻柱跳起來，」那老東西憑什麼把房子給你？你一個丫頭片子......」
」婦女能頂半邊天，這是偉大領袖說的。你有意見？」何雨水一句話把傻柱噎得直擺手：」沒意見沒意見，我哪敢有意見。」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鐵青。賈張氏扯著嗓子喊：」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我們用用怎麼了？我們家這麼多人擠在小屋裡......」
」滾一邊去！就數你個老虔婆最可惡！」何雨水怒斥，」你們賈家靠著偽君子吸全院人的血，真噁心！」
易中海正喝酒，聽到這話嗆得酒從鼻子裡噴出來，咳得撕心裂肺，心裡暗罵：」小畜生，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沒大沒小，看我不抽你......」賈張氏一瘸一拐要上前。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何雨水冷笑，」不把你送進去蹲著，我跟你姓！」
賈張氏一時怔住，這才意識到大院的氛圍早已不同往日。如今可不是她耍橫撒潑就能如願的時候了。
」那個...雨水啊，你別往心裡去。我婆婆她最近心裡不痛快，所以脾氣沖了些...」秦淮茹連忙出來打圓場。
可她這話一出口，就透著一股子矯揉造作的味兒。
」呸！不要臉的 ** ！」何雨水咬牙切齒地罵道，」她心裡不痛快就能拿我撒氣？誰給慣的這臭毛病！」
說完何雨水扭頭就走，把個張口結舌的秦淮茹晾在原地，臊得滿臉通紅。
」這死丫頭，真是學壞了！學壞了！」
傻柱拍著桌子怒吼，可心裡卻遠沒有表面上這麼氣憤。他倒覺得何雨水罵易中海是偽君子挺解氣，罵賈張氏也夠勁兒，就是不該罵秦淮茹是 ** ——這幾天秦淮茹天天來找他廝混，要是秦淮茹是 ** ，那他傻柱成什麼了？
賈張氏氣得直喘粗氣，活像頭老母豬。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扯著嗓子對易中海嚷道：」老易啊，你看看這院裡都成什麼樣了？」
易中海剛止住咳嗽，正抿著小酒，聞言一愣。
」咱們院兒缺個老祖宗坐鎮啊。」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你看我現在拄著拐杖，你支持我當老祖宗咋樣？」
」咳咳咳！」易中海一口酒嗆在嗓子眼，咳得死去活來。
」就你也配當老祖宗？」傻柱嗤笑道，」不怕被人打扁嘍！龍老太太當老祖宗的下場就是吃槍子兒，你也想試試？哦不對...」他搖搖頭，」你連吃槍子兒的資格都沒有，大伙兒直接就能把你抬殯儀館去。」
易中海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對傻柱擺擺手：」柱子，別跟瘋子較真，否則別人該以為你也是瘋子了。她愛折騰隨她去，咱們看熱鬧就成。」
賈張氏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突然覺得腿又疼起來。她從兜里摸出片藥，梗著脖子硬咽下去。
」淮茹，我止疼藥快吃完了，明兒個給我買瓶新的。」她吩咐道。
」不對啊，按一天兩片的量，應該還能吃三天呢。這才一天半...」秦淮茹一臉詫異。
」給你兩塊錢，不用你墊錢總行了吧？」賈張氏三角眼一瞪。
」那...我明天試試看吧。」秦淮茹勉強答應下來。
她心裡盤算著要昧下這兩塊錢。以前給賈張氏買藥，都是她親自去醫務室找小王醫生。那時候賈東旭還在世，她就能把買藥的錢省下來塞進自己腰包。
秦淮茹用幾個饅頭就讓小王醫生乖乖聽話了。
傍晚六點，悶熱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天邊隱約閃過幾道電光，看來今晚免不了一場暴雨。
南易夫婦、劉光天夫婦和閆解放夫婦圍坐在李維東家的餐桌旁，正好一人占一邊。李維東身旁坐著小周，而林玉柔、何雨水和小曦則在小桌上吃飯，菜色一點不少。
女人們很快吃完，只剩下李維東幾人還在喝酒。
「明天我帶雨水去南方。」李維東放下酒杯，「家裡就剩小柔和小曦了，你們多照應著點，別讓人欺負她們。」
「東哥放心，有我們在呢！」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
「是啊，玉柔妹子不是還有槍嗎？」閆解放插嘴道。
李維東笑了笑：「總不能什麼事都動槍，小麻煩還得靠你們。」
「明白，包在我們身上！」閆解放連連點頭。
「我最近在家休養，隨時能幫忙。」小周適時接話，心裡清楚這是李維東給他鋪的路。
散席時已近九點，雷聲越來越近。女人們收拾碗筷的工夫，林玉柔先帶小曦洗澡去了。等何雨水去浴室時，小曦早已困得睜不開眼，被林玉柔抱回房間。
李維東洗完澡躺下時，窗外已是瓢潑大雨，但雷聲漸歇。他正想耗盡精神力入睡，忽然一個纖細的身影摸黑進門，反手插上了門閂——是林玉柔。
她輕手輕腳爬上床，呼吸急促地抱住李維東，卻始終沒出聲。
李維東當然懂她的意思。
待雲收雨歇，窗外的雨也小了。
「小柔，你……」李維東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真好。」
「東哥，你要記得回來。」林玉柔把臉埋在他胸口，「我等你。」
「傻丫頭，這是我的家，我怎麼會不回來？」李維東心疼地摟緊她，「就算以後去香江長住，也一定帶上你和小曦。」
「東哥……」林玉柔耳尖發燙。
她原以為李維東這一走就不會回頭，才下定決心把自己交給他。無論等多久，她都願意。
最好能懷上他的孩子——往後的艱難，她根本不在乎。
「別多想了。」李維東柔聲道，「安心等我回來，小曦開學前我一定趕回。」
「在家別捨不得花錢，我的家底你都清楚。」
纏綿數日後，林玉柔幾乎難以站立，卻仍堅持回到自己臥室。臨走時，她手中攥著一方染血的白絹，紅梅點點。
李維東非但不覺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系統，調出個人面板。」
李維東：男（二十歲）
體質：100
力量：100
敏捷：80
精神力：120
技能：宗師級太極拳，中級念動力，高級機械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