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張翠花一愣：」你是怎麼讓他給你治的？」
」我媳婦家有個破玩意兒，他看上了...」許大茂正得意，瞥見李維東進門，趕緊閉嘴。
李維東環視病房，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他路過時聽見許大茂胡扯，特意進來警告。
夜色漸沉，李維東推著自行車邁進院門，迎面撞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正和閆埠貴低聲交談，即使化成灰李維東也認得——竟是剛進去沒幾天的易中海！
」那小畜生李維東唆使何雨水把我送進去，」易中海得意地壓低聲音，」可我立了功，這不就提前出來了。」原來他在拘留所里發揮七級鉗工的手藝，加固了鐵柵欄的鉸鏈，這才換來提前釋放。
正說著，易中海突然發現閆埠貴神色不對。他猛地回頭，只見李維東停好自行車站在兩米開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易中海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把他腦袋扇得歪向一側。他剛要痛呼又硬生生憋住——這要招來街坊圍觀，老臉往哪擱？
」天殺的！敢打一大爺......」賈張氏不知從哪竄出來嚷嚷，話沒說完自己也挨了個耳光，跌坐在地直發懵。
」下次就扇掉你們滿嘴牙。」李維東撂下狠話推車離去。
這時傻柱蹬著自行車進院，瞧見易中海腫著半張臉，賈張氏還在地上哼哼，連忙上前：」一大爺您這是......」
」別提了，」易中海擺擺手，」買點酒菜去我那喝兩盅。」他瞥見圍觀群眾譏諷的眼神，暗恨賈張氏那嗓子喊來這麼多人，拽著傻柱匆匆離開。賈張氏見狀也一骨碌爬起來跟了上去。
閆埠貴縮著脖子回到家中，此時剛過下午四點半。
楊玉花皺著眉頭對閆埠貴說：」老閆，這些菜好像有點餿了。中午我說熱一下，你非說沒事。現在這麼多好菜都得浪費了。」
」倒什麼倒，我看看。」閆埠貴湊近菜盆聞了聞，」沒事，熱熱就能吃。是有點味兒，但問題不大。」
」這麼好的菜哪能扔，熱熱下酒正好。」
為了省下一塊煤球，閆埠貴中午沒熱剩菜。現在菜都冒泡了，散發著酸味。
熱好的菜酸味更濃，楊玉花和兩個孩子都不肯動筷子，只有閆埠貴和大兒子閆解成還在吃。
桌上還有瓶酒，父子倆特意多吃了些大蒜下飯。
易中海和傻柱回到中院，那玉梅見到易中海先是驚訝，隨即露出喜色。
那玉梅原本在準備飯菜，打算讓傻柱送去拘留所。現在人回來了，自然不用再忙活。
」柱子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咱爺倆喝兩杯。這幾天多虧你了。」易中海感慨道。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這不都是我該做的。」傻柱話說得漂亮，易中海聽了很滿意。
李維東剛支好自行車，就看見張翠花從屋裡抱出個瓷罈子，正揭開蓋子掏裡面最後一點鹹菜。
這是去年冬天醃的鹹菜，吃了大半年就剩這最後一壇。當初張翠花一共醃了三壇。
」哥哥，今天帶什麼好吃的呀？」小曦蹦蹦跳跳跑過來。
」就這點豬肉，讓你姐包茴香餡餃子。」李維東笑著回答。林玉柔和何雨水聞聲走出來。
林玉柔端著臉盆給李維東洗臉。
」東哥，我想給小雨多做幾件衣服，你看行嗎？」林玉柔問道。
」不用，我們做的衣服款式和那邊不一樣。」李維東搖頭，」到了那邊都得現買新衣服。」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們先忙，我去看看張翠花那個罈子。」
林玉柔用眼神詢問李維東，李維東微微點頭回應。
兩人越來越有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問這罈子是不是值錢物件。
李維東牽著小曦走過去：」劉海中家的，你這罈子不錯啊，我想買下來。開個價？」
他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
」給錢？好啊！」張翠花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我不要錢，只要你治好我們家老劉。」
「你想多了，他的癱瘓我治不了。」李維東擺擺手，「一百塊，這罐子歸我。」
「這罐子畫工確實精美。」
元青花帶蓋大罐自然珍貴，在後世都是以億計價的稀罕物。
「錢不要，你治好老劉的病就行。」張翠花態度堅決。
「那...也行。不過提前說清楚，就算治好，他也會留下殘疾，但生活能自理。」李維東補充道，「現在這情況沒法立刻治，得等十天半個月。」
張翠花立刻答應下來。能讓劉海中生活自理已是萬幸，下午給他清理 ** 時，她和劉光福差點被熏暈過去。
「罐子我拿走了。」李維東拎起散發著鹹菜和屁臭味的大罐。
「成，您這麼大的領導，說話肯定算數。」張翠花點頭，心裡卻納悶：這破罐子就算是古董能值幾個錢？
李維東將罐子拎到廚房仔細刷洗，隨後放進了書房。
「哥哥！咱家裝電話啦！」正在客廳聽收音機的小曦興奮地喊道，「下午好幾個叔叔來裝的。」
李維東這才注意到供桌旁那部老式黃色電話機，透著濃濃的年代感。
「以後有事哥哥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不行呀，」小曦認真地說，「姐姐說電話有電，要等我長大才能用。」
「嗯，姐姐說得對。」李維東揉了揉小曦的腦袋。
「哥哥帶我出去轉轉吧。」小曦眼巴巴地請求。
知道林玉柔和何雨水從不讓小曦出門，李維東笑著答應：「想去哪兒？」
「供銷社！」小曦不假思索。
牽著妹妹走到中院時，看見易中海半邊臉淤青，正和傻柱喝酒。賈張氏同樣鼻青臉腫，和棒梗像餓狼似的扒拉著飯菜。
李維東搖搖頭，帶著小曦穿過巷子來到三岔路口的供銷社。長長的櫃檯後擺滿貨架，雖不及後世商場熱鬧，倒也人來人往。
這裡不僅有嘈雜的人聲，還夾雜著鐵夾子滑過鋼絲的嘩啦聲。
顧客選購商品後，售貨員會填寫一張三聯單。將錢夾在鐵夾子上，用力一甩，鐵夾子便沿著鋼絲飛向一間 ** 的小屋子。
那間小屋般的亭子裡坐著兩名會計。她們收錢、找零，在三聯單上蓋章，隨後將零錢和撕下的一聯單據扔回櫃檯。
售貨員取下單據和零錢，交給顧客一張收據，再將貨物和找零遞出。
這樣，一筆交易才算完成。
「哥哥，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在這兒扔鐵夾子。」小曦滿臉憧憬地說，「或者去那小屋裡收錢。」
「你這丫頭！」李維東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以後得上大學，要……」
「我知道，我要像哥哥一樣有出息。」小曦舉起手，認真道，「可我就是想扔鐵夾子！」
「走了，走了。」李維東牽起她的手。
「哥哥，我們還沒買東西呢。」小曦賴著不肯走，還想多玩一會兒。
「哥哥這兒有巧克力……」李維東說道。
「我們回家！小曦最聽話了。」她立刻改口，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巧克力在哪兒？」
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塞給她，牽起眉開眼笑的小曦往家走。
傻柱和易中海遠遠望著他們的背影。
「嘁，得意什麼？」傻柱撇撇嘴。
「柱子，咱們鬥不過他。」易中海紅著眼低聲道，「別招惹他，除非有把握一擊致命。」
「唉，明天回廠里，還不知道要受什麼處分。」易中海重重嘆氣。
「都怪何雨水！」傻柱憤憤道，「沒想到她能幹出這種事！」
「算了，喝酒！」易中海舉起酒杯。
李維東和小曦到家時，餃子剛出鍋。四人坐在電風扇下享用，格外愜意。
突然，楊玉花慌慌張張沖了進來，身後跟著閆解曠和閆解娣，再後面是一群看熱鬧的鄰居，包括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剛才丟了臉，此刻反倒無所顧忌。他來這兒，就是想找機會徹底扳倒李維東。
在他心裡，只有讓李維東身敗名裂，甚至蹲大牢，才算解恨。
「李維東，救命啊！我家老頭子和閆解成肚子疼，又吐又瀉！」楊玉花站在門口急喊。
「閆埠貴家的，有病不去醫院，跑我這兒幹什麼？」李維東語氣冷淡。
「可、可你不是醫生……」楊玉花結結巴巴道。
「醫生就該給閆埠貴瞧病？你這話真可笑。」李維東冷聲道：「馬上滾！」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啊！」易中海眼珠一轉站出來。他盤算著要慢慢敗壞李維東的名聲，等時機成熟再給他致命一擊。
「易中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說話？」李維東厲聲道：「你以什麼身份在這指手畫腳？」
「這個...咱們是鄰居......」易中海支吾道。
他總不能說是工友，那樣李維東就成了他的上級。
「呸！鄰居？我跟你有這交情？」李維東譏諷道：
「兩個畜生吃壞了肚子，不去醫院反倒來找我。以為我是鄰居就能白看病是吧？」
「我家裡又不是醫院，哪來的藥？找我有屁用！」
這話讓楊玉花和易中海都愣住了，這才想起李維東家確實沒藥。
楊玉花本想省點錢，現在只能去醫院了。她扭頭就走，易中海也訕訕地想溜。
「易中海你這老東西，整天想著找我麻煩。好啊，咱們看看到底是誰找誰的麻煩！」李維東冷哼一聲。
易中海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幾秒，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到家一坐下，易中海就怒罵道：「這小畜生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傻柱在旁邊自斟自飲，心裡暗想：「老不死的，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要不是圖你的養老錢，早把你踹出屎來了！」
剛喝完一杯，就見閆解曠慌慌張張跑進來。
「傻柱快去借個板車，送我爹和我哥去醫院......」
傻柱火冒三丈：「滾！'傻柱'也是你叫的？讓你爹你哥去醫院，你自己是幹什麼吃的？閆解放是幹什麼吃的？」
「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吧？還想使喚我？」
閆解曠嚇得扭頭就跑。
易中海本想訓斥傻柱兩句，可傻柱說得在理。自家兒子不用，反倒來使喚外人，哪有這種道理？
「柱子你說話注意點，別跟孩子計較。」易中海還想給傻柱 ** 。
」我媳婦家有個破玩意兒，他看上了...」許大茂正得意，瞥見李維東進門，趕緊閉嘴。
李維東環視病房，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他路過時聽見許大茂胡扯，特意進來警告。
夜色漸沉，李維東推著自行車邁進院門，迎面撞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正和閆埠貴低聲交談，即使化成灰李維東也認得——竟是剛進去沒幾天的易中海！
」那小畜生李維東唆使何雨水把我送進去，」易中海得意地壓低聲音，」可我立了功，這不就提前出來了。」原來他在拘留所里發揮七級鉗工的手藝，加固了鐵柵欄的鉸鏈，這才換來提前釋放。
正說著，易中海突然發現閆埠貴神色不對。他猛地回頭，只見李維東停好自行車站在兩米開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易中海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把他腦袋扇得歪向一側。他剛要痛呼又硬生生憋住——這要招來街坊圍觀，老臉往哪擱？
」天殺的！敢打一大爺......」賈張氏不知從哪竄出來嚷嚷，話沒說完自己也挨了個耳光，跌坐在地直發懵。
」下次就扇掉你們滿嘴牙。」李維東撂下狠話推車離去。
這時傻柱蹬著自行車進院，瞧見易中海腫著半張臉，賈張氏還在地上哼哼，連忙上前：」一大爺您這是......」
」別提了，」易中海擺擺手，」買點酒菜去我那喝兩盅。」他瞥見圍觀群眾譏諷的眼神，暗恨賈張氏那嗓子喊來這麼多人，拽著傻柱匆匆離開。賈張氏見狀也一骨碌爬起來跟了上去。
閆埠貴縮著脖子回到家中，此時剛過下午四點半。
楊玉花皺著眉頭對閆埠貴說：」老閆，這些菜好像有點餿了。中午我說熱一下，你非說沒事。現在這麼多好菜都得浪費了。」
」倒什麼倒，我看看。」閆埠貴湊近菜盆聞了聞，」沒事，熱熱就能吃。是有點味兒，但問題不大。」
」這麼好的菜哪能扔，熱熱下酒正好。」
為了省下一塊煤球，閆埠貴中午沒熱剩菜。現在菜都冒泡了，散發著酸味。
熱好的菜酸味更濃，楊玉花和兩個孩子都不肯動筷子，只有閆埠貴和大兒子閆解成還在吃。
桌上還有瓶酒，父子倆特意多吃了些大蒜下飯。
易中海和傻柱回到中院，那玉梅見到易中海先是驚訝，隨即露出喜色。
那玉梅原本在準備飯菜，打算讓傻柱送去拘留所。現在人回來了，自然不用再忙活。
」柱子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咱爺倆喝兩杯。這幾天多虧你了。」易中海感慨道。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這不都是我該做的。」傻柱話說得漂亮，易中海聽了很滿意。
李維東剛支好自行車，就看見張翠花從屋裡抱出個瓷罈子，正揭開蓋子掏裡面最後一點鹹菜。
這是去年冬天醃的鹹菜，吃了大半年就剩這最後一壇。當初張翠花一共醃了三壇。
」哥哥，今天帶什麼好吃的呀？」小曦蹦蹦跳跳跑過來。
」就這點豬肉，讓你姐包茴香餡餃子。」李維東笑著回答。林玉柔和何雨水聞聲走出來。
林玉柔端著臉盆給李維東洗臉。
」東哥，我想給小雨多做幾件衣服，你看行嗎？」林玉柔問道。
」不用，我們做的衣服款式和那邊不一樣。」李維東搖頭，」到了那邊都得現買新衣服。」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們先忙，我去看看張翠花那個罈子。」
林玉柔用眼神詢問李維東，李維東微微點頭回應。
兩人越來越有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問這罈子是不是值錢物件。
李維東牽著小曦走過去：」劉海中家的，你這罈子不錯啊，我想買下來。開個價？」
他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
」給錢？好啊！」張翠花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我不要錢，只要你治好我們家老劉。」
「你想多了，他的癱瘓我治不了。」李維東擺擺手，「一百塊，這罐子歸我。」
「這罐子畫工確實精美。」
元青花帶蓋大罐自然珍貴，在後世都是以億計價的稀罕物。
「錢不要，你治好老劉的病就行。」張翠花態度堅決。
「那...也行。不過提前說清楚，就算治好，他也會留下殘疾，但生活能自理。」李維東補充道，「現在這情況沒法立刻治，得等十天半個月。」
張翠花立刻答應下來。能讓劉海中生活自理已是萬幸，下午給他清理 ** 時，她和劉光福差點被熏暈過去。
「罐子我拿走了。」李維東拎起散發著鹹菜和屁臭味的大罐。
「成，您這麼大的領導，說話肯定算數。」張翠花點頭，心裡卻納悶：這破罐子就算是古董能值幾個錢？
李維東將罐子拎到廚房仔細刷洗，隨後放進了書房。
「哥哥！咱家裝電話啦！」正在客廳聽收音機的小曦興奮地喊道，「下午好幾個叔叔來裝的。」
李維東這才注意到供桌旁那部老式黃色電話機，透著濃濃的年代感。
「以後有事哥哥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不行呀，」小曦認真地說，「姐姐說電話有電，要等我長大才能用。」
「嗯，姐姐說得對。」李維東揉了揉小曦的腦袋。
「哥哥帶我出去轉轉吧。」小曦眼巴巴地請求。
知道林玉柔和何雨水從不讓小曦出門，李維東笑著答應：「想去哪兒？」
「供銷社！」小曦不假思索。
牽著妹妹走到中院時，看見易中海半邊臉淤青，正和傻柱喝酒。賈張氏同樣鼻青臉腫，和棒梗像餓狼似的扒拉著飯菜。
李維東搖搖頭，帶著小曦穿過巷子來到三岔路口的供銷社。長長的櫃檯後擺滿貨架，雖不及後世商場熱鬧，倒也人來人往。
這裡不僅有嘈雜的人聲，還夾雜著鐵夾子滑過鋼絲的嘩啦聲。
顧客選購商品後，售貨員會填寫一張三聯單。將錢夾在鐵夾子上，用力一甩，鐵夾子便沿著鋼絲飛向一間 ** 的小屋子。
那間小屋般的亭子裡坐著兩名會計。她們收錢、找零，在三聯單上蓋章，隨後將零錢和撕下的一聯單據扔回櫃檯。
售貨員取下單據和零錢，交給顧客一張收據，再將貨物和找零遞出。
這樣，一筆交易才算完成。
「哥哥，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在這兒扔鐵夾子。」小曦滿臉憧憬地說，「或者去那小屋裡收錢。」
「你這丫頭！」李維東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以後得上大學，要……」
「我知道，我要像哥哥一樣有出息。」小曦舉起手，認真道，「可我就是想扔鐵夾子！」
「走了，走了。」李維東牽起她的手。
「哥哥，我們還沒買東西呢。」小曦賴著不肯走，還想多玩一會兒。
「哥哥這兒有巧克力……」李維東說道。
「我們回家！小曦最聽話了。」她立刻改口，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巧克力在哪兒？」
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塞給她，牽起眉開眼笑的小曦往家走。
傻柱和易中海遠遠望著他們的背影。
「嘁，得意什麼？」傻柱撇撇嘴。
「柱子，咱們鬥不過他。」易中海紅著眼低聲道，「別招惹他，除非有把握一擊致命。」
「唉，明天回廠里，還不知道要受什麼處分。」易中海重重嘆氣。
「都怪何雨水！」傻柱憤憤道，「沒想到她能幹出這種事！」
「算了，喝酒！」易中海舉起酒杯。
李維東和小曦到家時，餃子剛出鍋。四人坐在電風扇下享用，格外愜意。
突然，楊玉花慌慌張張沖了進來，身後跟著閆解曠和閆解娣，再後面是一群看熱鬧的鄰居，包括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剛才丟了臉，此刻反倒無所顧忌。他來這兒，就是想找機會徹底扳倒李維東。
在他心裡，只有讓李維東身敗名裂，甚至蹲大牢，才算解恨。
「李維東，救命啊！我家老頭子和閆解成肚子疼，又吐又瀉！」楊玉花站在門口急喊。
「閆埠貴家的，有病不去醫院，跑我這兒幹什麼？」李維東語氣冷淡。
「可、可你不是醫生……」楊玉花結結巴巴道。
「醫生就該給閆埠貴瞧病？你這話真可笑。」李維東冷聲道：「馬上滾！」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啊！」易中海眼珠一轉站出來。他盤算著要慢慢敗壞李維東的名聲，等時機成熟再給他致命一擊。
「易中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說話？」李維東厲聲道：「你以什麼身份在這指手畫腳？」
「這個...咱們是鄰居......」易中海支吾道。
他總不能說是工友，那樣李維東就成了他的上級。
「呸！鄰居？我跟你有這交情？」李維東譏諷道：
「兩個畜生吃壞了肚子，不去醫院反倒來找我。以為我是鄰居就能白看病是吧？」
「我家裡又不是醫院，哪來的藥？找我有屁用！」
這話讓楊玉花和易中海都愣住了，這才想起李維東家確實沒藥。
楊玉花本想省點錢，現在只能去醫院了。她扭頭就走，易中海也訕訕地想溜。
「易中海你這老東西，整天想著找我麻煩。好啊，咱們看看到底是誰找誰的麻煩！」李維東冷哼一聲。
易中海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幾秒，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到家一坐下，易中海就怒罵道：「這小畜生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傻柱在旁邊自斟自飲，心裡暗想：「老不死的，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要不是圖你的養老錢，早把你踹出屎來了！」
剛喝完一杯，就見閆解曠慌慌張張跑進來。
「傻柱快去借個板車，送我爹和我哥去醫院......」
傻柱火冒三丈：「滾！'傻柱'也是你叫的？讓你爹你哥去醫院，你自己是幹什麼吃的？閆解放是幹什麼吃的？」
「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吧？還想使喚我？」
閆解曠嚇得扭頭就跑。
易中海本想訓斥傻柱兩句，可傻柱說得在理。自家兒子不用，反倒來使喚外人，哪有這種道理？
「柱子你說話注意點，別跟孩子計較。」易中海還想給傻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