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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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閆埠貴和閆解成在家等不到人,著急出來查看,正好撞見要走的張媒婆。

  「人呢?小玉人呢?」閆解成急吼吼地問。

  「還問人呢!被劉光齊截胡,小玉氣得回去了!」張媒婆沒好氣地說。

  剛進大院的劉光齊一聽,趕緊往後院跑。

  閆解成和閆埠貴氣得跳腳。

  「你給我站住!」閆解成邊追邊喊。

  李維東面帶笑意走進院子,剛到後院便看見劉光齊和閆解成扭打在一起。

  「他們這是?」林玉柔放下竹筐,疑惑地看向李維東。

  「劉光齊想搶閆解成的相親對象,雖然沒成,但兩人結下樑子了。」李維東樂呵呵地說道,「看他們狗咬狗,挺有意思。」

  閆埠貴急匆匆趕來,身後跟著易中海和劉海中,唯獨不見傻柱的身影。

  「都住手!像什麼樣子,讓人看笑話!」易中海習慣性地呵斥道。

  劉光齊和閆解成互相揪著衣領,卻沒真動手,只是推來搡去。

  「怎麼回事?」劉海中背著手,昂著頭問道。

  「還能怎麼回事?你家劉光齊幹的好事!」閆埠貴怒氣沖沖地說道。

  劉海中和閆埠貴都沒搭理易中海,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一大爺了。

  「截胡這事兒可是你們家先開的頭!」劉海中冷哼一聲,「劉光齊,你也太沒用了,居然沒成功。」

  「誰說的?那姑娘只是暫時沒答應,過兩天我再找張媒婆撮合,肯定能成。」劉光齊晃著腦袋,得意道,「反正閆家沒戲,人家一打聽就知道。」

  閆埠貴和閆解成氣得臉色鐵青。

  「是閆解放截胡你,你找我麻煩幹什麼?」閆解成怒吼道。

  「怎麼,我們就不能自由戀愛了?你管得著嗎?」劉光齊笑嘻嘻地說道,「我和小玉公平競爭,看誰能笑到最後!」

  閆解成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他長相雖比劉光齊強,但家境差遠了。

  棒梗鬼鬼祟祟地溜到後院,盯著小曦懷裡抱著的西瓜,饞得直流口水。

  正鬧得不可開交時,劉光天帶著陳小玉走了進來。

  除了劉光齊,其他人並不知道這就是原本要介紹給閆解成的姑娘小玉,還以為是劉光天的對象。

  「喲,劉光天,行啊!居然把小玉勸回來了?」劉光齊興奮地湊上去,「今晚回家,咱哥倆喝兩杯!」

  他語氣傲慢,仿佛施捨一般。

  「你說什麼呢?」劉光天翻了個白眼。

  「什麼?她就是小玉?」閆解成猛地衝過來,「小玉同志,我是閆解成,你的相親對象……」

  「一邊兒去!」劉光齊一把推開閆解成,滿臉堆笑,「小玉同志,這就是我家,晚飯都準備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你們瞎琢磨什麼?這是我女朋友!」劉光天不屑地撇嘴,「小玉,來參觀下我的屋子。」

  劉光天領著陳小玉進了家門。

  「喲,收拾得挺像樣嘛。」陳小玉環顧四周,露出讚許的神色。

  「這些竹製家具都是我親手做的,跟著李總工學的手藝。」劉光天邊說邊往門外走,「你先坐會兒,我去李總工那兒取點食材。」

  「好呀,今晚準備做什麼菜?」陳小玉歪著頭問。

  「打算做紅燒肉,再殺只雞。東哥還答應給我兩盒肉罐頭和帶魚呢!」

  「要不別殺雞了?罐頭你帶回去,咱們就吃紅燒肉和帶魚成不?」

  陳小玉臉頰微紅,輕聲應道:「都聽你的,我先去準備食材。」

  劉光天剛跨出門檻,就撞見一群街坊直愣愣地盯著他。

  「劉光天你反了天了!連你哥的姻緣都敢截胡?」劉海中率先發難,氣得直跺腳。

  「就是!還要不要臉了?」劉光齊漲紅了臉,「連自家兄弟的牆角都挖!」

  「該!活該!看你這大腦袋還嘚瑟!」閆解成幸災樂禍地啐道。

  「爸,您這思想可要不得。」劉光天冷笑,「把女同志當物件?這可是封建糟粕。」

  「老人家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


  「再說了,什麼叫截胡?我們這是自由戀愛!」

  「劉光齊你還要點臉嗎?什麼叫你的東西?臉皮比城牆還厚......」劉光天連連搖頭。

  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最見不得違背倫常的事——當然是他認定的倫常。

  「劉光天,別的先不說,你對父親這態度......」

  「易老頭少管閒事!」劉光天直接打斷,「沒草的地方,倒冒出頭多嘴驢!」

  走到李維東院門前,只見對方早已備好帶魚和兩盒罐頭——紅燒豬肉與紅燒牛肉各一。

  「這兩瓶啤酒也帶上。送姑娘回去時來我這兒取自行車。」李維東笑眯眯地遞過東西。

  看著自己策劃的好戲如期上演,李維東心裡美滋滋的。

  「多謝東哥!」劉光天感激地接過。

  轉身時,他瞥見易中海老臉漲得紫紅,渾身直打哆嗦。

  閆埠貴搖頭嘆氣:「老易啊,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易中海緊咬牙關,眼中閃過決然:」這院子再這麼下去,連半點人情味都沒了!」

  劉海中縮著脖子溜回家,再不敢多言。他心知肚明,若再多嘴,別說升官發財,就連小組長的位置都難保。

  剛到家門,就見劉光福咧著嘴看熱鬧。劉海中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將兒子扇倒在地。他長舒一口氣,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奇怪的是劉光福竟沒哭嚎,只是捂著迅速腫起的左臉,眼中翻湧著刻骨恨意。

  走廊上的李維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哥哥吃瓜!」

  小曦蹦跳著走來,自己啃著西瓜,又遞過一塊給李維東。不遠處的棒梗盯著鮮紅的瓜瓤直咽口水,甜香氣息勾得他心裡像有百爪撓心。

  李維東冷冷一瞥,棒梗頓時如芒在背,夾著尾巴溜走了。可那幾個大西瓜的影子,卻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易中海陰沉著臉回到後院,此時人群已散盡。

  」這混帳,根本沒法相處。」易中海坐在電扇下惡狠狠地咒罵。

  聾老太幽幽道:」光置氣沒用,得想法子治住他。要麼收服,要麼......」她沒說完,眼中閃過寒光。

  易中海瞥了眼聾老太,暗自厭煩。如今這老太婆五保戶身份被撤,那些」給戰士納鞋底」的謊話再不敢提。所謂烈士遺屬更是碰都不能碰的忌諱,稍有不慎就得吃槍子兒。

  更可恨的是這老太明明有錢,卻頓頓要他易中海供養,還挑三揀四。可想到把柄在她手裡,只能忍氣吞聲。

  」彆氣了,」那玉梅勸道,」想想明天的大事。」

  」各家我都通知到了,都說會來人。」易中海苦笑,」但這些人來吃白食,會不會按咱們的套路走,還真說不準。」

  聾老太嘟囔著:」柱子也是,非去招惹許大茂那壞種。早點回來吃飯多好。」

  此時傻柱正空著手在醫院轉悠,終於找到許大茂的病房。推門就見許富貴在床邊伺候,許大茂一條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

  許大茂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滿臉都是絕望的表情。

  」嘖嘖,大茂啊,我特意來看你了。整個四合院就數我最惦記你,是不是?」傻柱咧著嘴笑道,」你這人可真不咋地。」

  許大茂攥緊拳頭,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撲上去撕碎傻柱。要是早知道會落得這般下場,他死也不會給傻柱簽那份諒解書,就該讓這 ** 爛在牢里。

  」傻柱!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要不是你,我和蛾子早就兒女成群了,哪會淪落到這步田地!」許大茂扯著嗓子吼道。

  許富貴連忙把傻柱往外推:」滾出去!再不滾我叫保維科了!你還是個人嗎?」

  」嘿嘿,好心當成驢肝肺。大茂啊,早點養好傷,咱們還能一起耍呢。」傻柱得意地嚷嚷著。

  看著許大茂悽慘的模樣,傻柱心裡別提多痛快了,蹲大牢積攢的悶氣一掃而空。

  等傻柱走後,許大茂那張長臉漲得通紅。

  」這畜生簡直不是人!」許富貴回屋說道,」大茂,你的錢放哪兒了?得拿出來用啊,醫藥費還沒結呢。」

  」急什麼?我是正式工能報銷大部分。等出院時單位簽個字就行。」


  」可你補身子總得花錢吧?」

  」你手頭錢還少嗎?給我買點好吃的能怎樣?」許大茂冷笑道,」該不會是覺得我沒用了,就......」

  」胡說什麼!你怎麼會沒用。」許富貴急忙打斷。

  雖然心裡確實這麼想,但在拿到許大茂的錢之前,這話絕不能挑明。

  」行,你先墊著。花了多少記下來,出院後我一分不少還你。」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這個天生的壞種早就看透許富貴的心思,不就是惦記他那五千五百塊錢麼。

  」不用不用,你是我兒子。我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許富貴一臉正氣凜然。

  」嘿嘿,明天我就能坐輪椅回家了。」許大茂陰森森地說。

  儘管藏得很隱蔽,但架不住有人天天翻箱倒櫃地找啊。

  傻柱哼著小曲往回走,在路口買了個小西瓜。

  」聾老太花了五千塊撈我出來,」他在心裡盤算著,」她還有金條什麼的,得繼續哄著,早點把錢弄到手,到時候一腳踹開這老不死的!」

  抱著西瓜回到家門口,正好看見聾老太和一大媽在乘涼聊天。

  易中海坐在桌旁小酌,桌上擺著花生米和燜茄子。

  傻柱剛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海鮮香氣,這熟悉的味道分明是從李維東家飄出來的,饞得他直咽口水。

  」柱子賣完西瓜回來啦,真是個好孩子。」聾老太太笑得滿臉褶子,」還記著我這老太婆愛吃西瓜。」

  傻柱抱著西瓜徑直朝她們走去。

  」西瓜!是西瓜!」棒梗從屋裡蹦出來,眼睛直勾勾盯著傻柱懷裡的西瓜大喊:」媽!傻柱買西瓜啦!」

  剛才棒梗還纏著秦淮茹要買西瓜,可秦淮茹哪有餘錢。從賈張氏那兒摳出來的錢,一百塊用來打點關係提前把棒梗從少管所弄出來,剩下的給娘家捎了些,現在只剩二十多塊,還得撐到下個月發工資。

  馬上開學要交學費書本費,還得給棒梗置辦新衣裳,這錢實在不敢亂花。任憑棒梗怎麼鬧,秦淮茹都沒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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