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
「丁教授是我啊！崔大可！」崔大可急切地指著自己。
「知道是你。到底要幹什麼？」丁教授臉色冷淡。
「我真心喜歡秋楠同志，想請你們吃個飯，找個地方喝兩杯......啊！李總工！」崔大可突然臉色煞白，看見從實驗室方向走來的李維東。
崔大可在分廠時就盯上了丁秋楠，他盤算著娶個漂亮有文化的媳婦，回村能好好顯擺一番。
崔大可壓根沒把李維東當回事，覺得就是個書呆子，隨便就能糊弄過去。沒成想在這兒撞上了李維東。
」崔大可，你想幹什麼？」李維東臉色陰沉。
崔大可請丁秋楠喝酒分明沒安好心。原著里他就是灌醉丁秋楠後得手的。
」沒、沒啥事。我該回車間了。」崔大可臉色發白，他知道明面上鬥不過李維東。
看著崔大可那張醜臉，李維東暗下決心要收拾他。這人和四合院那些禽獸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丁秋楠你們先走，我去車間看看崔大可今天的工作。」李維東淡淡一笑。
崔大可心裡一緊，明白自己被盯上了。但他反而來了勁：」嘿，看你能拿我怎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
」我就這工人身份加條賤命！你又不能殺我，也開除不了我！」這年頭工人可是國家主人，不是隨便能開除的。
」李總工，我就是偷個懶，頂多扣一毛錢！」崔大可嬉皮笑臉道。
」是嗎？那邊是我的實驗室知道嗎？」李維東語氣平靜。
」實驗室？我真不知道。」崔大可一臉詫異。
」你在窺探軍事機密。」李維東微微一笑。
」胡說！我是貧農，組織會調查的！」崔大可又驚又怒。
兩人走到無人的廠房通道間。
」所以你該死。發現你竊密後逃跑，被我當場擊斃。」李維東說著掏出 ** ，咔嗒一聲上膛。
崔大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沒想到李維東竟有配槍，還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他。
他撲通跪倒：」李總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見著丁醫生就躲！」
崔大可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要把命搭進去。
」嘖嘖，不愧是天生反派，心狠手辣不要臉。」李維東把槍頂在崔大可腦門上：」你這種人留不得！」
「趕緊投胎去吧，下輩子當個好人！」
崔大可原本跪得筆直，突然身子一歪癱倒在地。李維東瞥見崔大可褲襠濕透，頓時明白這傢伙被嚇得 ** 昏厥。
「晦氣！」
李維東從系統倉庫取出銀針，在崔大可腹部飛快扎了幾針，隨即揚長而去。
不到半分鐘，崔大可幽幽轉醒。
「沒死？原來是在嚇唬我！」
發覺自己躺在地上，崔大可頓時恍然大悟。
「 ** ！咱們走著瞧！只要讓我逮著機會，非弄死你不可！」
崔大可咬牙切齒地爬起來，突然聞到褲襠傳來的惡臭。
幸虧住在廠區單身宿舍，他鬼鬼祟祟溜回去換了褲子，面色慘白地趕回車間。途中被工友們撞見，眾人紛紛捏著鼻子鬨笑。
「崔大可無故離崗......」周主任沉著臉訓斥。
「主任，我鬧肚子......剛才都拉褲子裡了，這才回去換衣服。」崔大可急忙解釋。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索性主動坦白。
「那回去休息吧，去醫務室看看。」周主任臉色稍霽。
「不用，就是腹瀉。」崔大可挺直腰板：「輕傷不下火線，我保證把進度追回來。」
見崔大可麻利回到工位，周主任微微頷首。這人雖然長相猥瑣，工作態度倒是端正。
下午四點，李維東騎車回四合院。車把上晃著三條巴掌寬的帶魚，大槓帆布包里還藏著三斤竹節蝦。
閻埠貴正在院門口張望，看見那銀光閃閃的帶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維東同志，這帶魚哪兒買的？還是鮮活的！肯定是 ** 吧？」閻埠貴直咽口水。
「關你屁事？」李維東冷眼相對，「還有，別叫我維東，要叫全名。」
「那個......我家解成今晚相親。這帶魚讓給我行不？四毛一斤！」閻埠貴咬牙報價。
閻家今晚準備了四道肉菜：油渣炒青菜、辣椒炒肉片、土豆燒肉、肉沫鹹菜。雖然花樣不少，可半斤肉硬是做出了滿漢全席的架勢。
「四毛一斤就想買帶魚？做夢去吧！」李維東不屑地撇嘴，「閆解成相親關我屁事？閃開！」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人，蹬著自行車徑直往家騎。
穿過中院時，瞧見賈張氏正坐在屋外搖蒲扇——這老太婆現在可不敢再坐屋檐底下了。
剛拐過月亮門，迎面撞見劉光天。李維東咧嘴一笑：「光天，待會上我家拿兩罐頭，帶魚也捎兩條走。」
「成。」劉光天痛快應下。他心知肚明，李維東這是要讓他截胡閆解成的相親對象。等會兒帶姑娘和媒人回家相看，總得置辦桌像樣的飯菜。雖說已經備了斤豬肉和一隻雞，但有人主動添菜，他自然不會推辭。
李維東剛進院支好車，小曦就炮彈似的從屋裡衝出來：「哥哥騙人！說好的西瓜呢？」小姑娘癟著嘴，眼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淚花。
「哎呀忘了忘了，這就給你買去！」李維東忙哄道，「先看哥哥買了什麼？大蝦！帶魚！」
林玉柔端著搪瓷盆過來接東西，忍不住念叨：「東哥，錢要省著些花。萬一往後......」
「我心裡有數。」李維東抹了把臉，「對了，等會給光天送兩條帶魚和倆肉罐頭。」說著就要往外走。
「你就寵她吧。」林玉柔飛了個眼風，看得李維東心頭一熱。
這時劉光齊穿著嶄新中山裝往院外走，那架勢活像只開屏孔雀。李維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好傢夥，這兄弟倆是要聯手截胡閆解成啊！
他趕忙追出去，卻被小曦抱住腿：「哥哥帶我去嘛！」
「乖，在家吹電扇。」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哥哥給你買最大的西瓜。」
林玉柔一把將小姑娘拎回堂屋。吊扇正在頭頂呼呼轉著，新隔出來的三間房還差幾扇門，這些都得等李維東晚上來弄。
等李維東趕到胡同口，早沒了人影。拐過兩條巷子才聽見說話聲，定睛一看，差點笑出聲——
劉光齊正眉飛色舞地對兩名女子說著話。
他剛才匆匆跑出來，恰好看見劉光天在與她們交談，便急忙湊了過來。
這兩人中，一個是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另一個是不到二十歲的姑娘。
姑娘面容清秀，兩條烏黑油亮的長辮垂在胸前。她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
劉光齊急切地問道：」你們是來找閆老摳家的？」
」什麼閆老摳，我們是來閆埠貴家相親的。」媒婆不悅地回道。
劉光天皺起眉頭。他剛和這兩人搭上話，還沒來得及行動，劉光齊就冒了出來。顯然也是來截胡的。
」論長相，你劉光齊腦袋大得像豬，五官擠作一團。」劉光天暗自思忖，」論條件，我是正式工人還有自己的房子，你還在靠家裡養活。」
劉光齊笑著說：」閆埠貴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摳門。連吃鹹菜都要數著根數分。」
」不過也難怪，他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
」這位姑娘要是去相親可得多留個心眼。嫁過去說不定還得交伙食費和住宿費。他們家算計得可精了。」
」張大媽，您明知他家情況，總不能為了那點媒人錢就把姑娘往火坑裡推吧？」
張媒婆臉色難看：」劉光齊你別胡說！小玉別聽他瞎說。他這是被閆家老二截了胡，現在想報復......」
」沒錯，我就是來截胡的。」劉光齊坦然道，」我父親月工資八十八塊，不比閆家強？」說著看向小玉。
小玉將目光轉向劉光天：」這位同志也是這個大院的？他們說的......」
」這是劉光齊的弟弟劉光天。」張媒婆沒好氣地說，」估計也沒安好心！」
」小玉同志，閆家確實摳門至極。」劉光齊繼續道，」閆解成遊手好閒，就靠打零工混日子。」
」住房條件更差，為了少付房租還把弟弟趕出去住。一年到頭難得見葷腥，就算閆埠貴釣到魚也都賣了換錢。」
張媒婆氣得臉色發青，知道今天的謝媒禮泡湯了。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劉光齊得意洋洋。劉光天的話正中他下懷：」我是真心想和你處對象。不如到我家坐坐？」
」飯菜都備好了。張媒婆，我給你三塊錢謝禮如何？」
張媒婆遲疑了，劉家出的彩禮比閆家多了一塊錢。
「小玉，你覺得劉家怎麼樣？」張媒婆支支吾吾地問道。
「不怎麼樣！」小玉氣得滿臉通紅，「你先是騙我們說閆家多好，現在又臨時變卦，把我當什麼了？」
說完，小玉轉身就走。劉光齊連忙追上去：「小玉同志別生氣，咱們可以自由戀愛……」
「滾！誰要跟你戀愛！」小玉潑辣地回了一句。
站在遠處的李維東看到這一幕，聽到小玉罵劉光齊，忍不住笑了。
小玉頭也不回地離開，張媒婆狠狠瞪了劉光齊一眼——好好的相親全被他攪黃了。
劉光天悄悄跟上了小玉，走出一段路後才快步追上。
「你想幹什麼？」小玉沒好氣地問。
「小玉同志，我看上你了。」劉光天直截了當，「我也是劉家的，但在軋鋼廠工作，周一轉正，年底肯定能升二級工。」
「我有自己的房子，單獨過日子。劉光齊雖然是我大哥，但他沒工作，還住在家裡。」
小玉眼珠一轉：「那你怎麼有工作，你大哥卻沒有？」
劉光天一聽就知道她是個聰明人。
「我和軋鋼廠的總工關係不錯。」劉光天說，「要是咱倆成了，我能請李總工給你安排個工作。」
「行，但我家條件不好，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小玉紅著臉說，「我想在年前嫁出去……」
「這沒問題。」劉光天說，「現在去我家看看？我準備了晚飯。」
「你們兄弟倆早就計劃好截胡是吧？」小玉問，「你和閆家有仇？」
「這事說來話長。」劉光天笑了笑，「走吧。」
另一邊，李維東找了個僻靜地方，從竹筐里拿出四個西瓜，扛著往家走。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閆埠貴一家圍著張媒婆吵吵嚷嚷。
「知道是你。到底要幹什麼？」丁教授臉色冷淡。
「我真心喜歡秋楠同志，想請你們吃個飯，找個地方喝兩杯......啊！李總工！」崔大可突然臉色煞白，看見從實驗室方向走來的李維東。
崔大可在分廠時就盯上了丁秋楠，他盤算著娶個漂亮有文化的媳婦，回村能好好顯擺一番。
崔大可壓根沒把李維東當回事，覺得就是個書呆子，隨便就能糊弄過去。沒成想在這兒撞上了李維東。
」崔大可，你想幹什麼？」李維東臉色陰沉。
崔大可請丁秋楠喝酒分明沒安好心。原著里他就是灌醉丁秋楠後得手的。
」沒、沒啥事。我該回車間了。」崔大可臉色發白，他知道明面上鬥不過李維東。
看著崔大可那張醜臉，李維東暗下決心要收拾他。這人和四合院那些禽獸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丁秋楠你們先走，我去車間看看崔大可今天的工作。」李維東淡淡一笑。
崔大可心裡一緊，明白自己被盯上了。但他反而來了勁：」嘿，看你能拿我怎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
」我就這工人身份加條賤命！你又不能殺我，也開除不了我！」這年頭工人可是國家主人，不是隨便能開除的。
」李總工，我就是偷個懶，頂多扣一毛錢！」崔大可嬉皮笑臉道。
」是嗎？那邊是我的實驗室知道嗎？」李維東語氣平靜。
」實驗室？我真不知道。」崔大可一臉詫異。
」你在窺探軍事機密。」李維東微微一笑。
」胡說！我是貧農，組織會調查的！」崔大可又驚又怒。
兩人走到無人的廠房通道間。
」所以你該死。發現你竊密後逃跑，被我當場擊斃。」李維東說著掏出 ** ，咔嗒一聲上膛。
崔大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沒想到李維東竟有配槍，還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他。
他撲通跪倒：」李總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見著丁醫生就躲！」
崔大可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要把命搭進去。
」嘖嘖，不愧是天生反派，心狠手辣不要臉。」李維東把槍頂在崔大可腦門上：」你這種人留不得！」
「趕緊投胎去吧，下輩子當個好人！」
崔大可原本跪得筆直，突然身子一歪癱倒在地。李維東瞥見崔大可褲襠濕透，頓時明白這傢伙被嚇得 ** 昏厥。
「晦氣！」
李維東從系統倉庫取出銀針，在崔大可腹部飛快扎了幾針，隨即揚長而去。
不到半分鐘，崔大可幽幽轉醒。
「沒死？原來是在嚇唬我！」
發覺自己躺在地上，崔大可頓時恍然大悟。
「 ** ！咱們走著瞧！只要讓我逮著機會，非弄死你不可！」
崔大可咬牙切齒地爬起來，突然聞到褲襠傳來的惡臭。
幸虧住在廠區單身宿舍，他鬼鬼祟祟溜回去換了褲子，面色慘白地趕回車間。途中被工友們撞見，眾人紛紛捏著鼻子鬨笑。
「崔大可無故離崗......」周主任沉著臉訓斥。
「主任，我鬧肚子......剛才都拉褲子裡了，這才回去換衣服。」崔大可急忙解釋。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索性主動坦白。
「那回去休息吧，去醫務室看看。」周主任臉色稍霽。
「不用，就是腹瀉。」崔大可挺直腰板：「輕傷不下火線，我保證把進度追回來。」
見崔大可麻利回到工位，周主任微微頷首。這人雖然長相猥瑣，工作態度倒是端正。
下午四點，李維東騎車回四合院。車把上晃著三條巴掌寬的帶魚，大槓帆布包里還藏著三斤竹節蝦。
閻埠貴正在院門口張望，看見那銀光閃閃的帶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維東同志，這帶魚哪兒買的？還是鮮活的！肯定是 ** 吧？」閻埠貴直咽口水。
「關你屁事？」李維東冷眼相對，「還有，別叫我維東，要叫全名。」
「那個......我家解成今晚相親。這帶魚讓給我行不？四毛一斤！」閻埠貴咬牙報價。
閻家今晚準備了四道肉菜：油渣炒青菜、辣椒炒肉片、土豆燒肉、肉沫鹹菜。雖然花樣不少，可半斤肉硬是做出了滿漢全席的架勢。
「四毛一斤就想買帶魚？做夢去吧！」李維東不屑地撇嘴，「閆解成相親關我屁事？閃開！」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人，蹬著自行車徑直往家騎。
穿過中院時，瞧見賈張氏正坐在屋外搖蒲扇——這老太婆現在可不敢再坐屋檐底下了。
剛拐過月亮門，迎面撞見劉光天。李維東咧嘴一笑：「光天，待會上我家拿兩罐頭，帶魚也捎兩條走。」
「成。」劉光天痛快應下。他心知肚明，李維東這是要讓他截胡閆解成的相親對象。等會兒帶姑娘和媒人回家相看，總得置辦桌像樣的飯菜。雖說已經備了斤豬肉和一隻雞，但有人主動添菜，他自然不會推辭。
李維東剛進院支好車，小曦就炮彈似的從屋裡衝出來：「哥哥騙人！說好的西瓜呢？」小姑娘癟著嘴，眼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淚花。
「哎呀忘了忘了，這就給你買去！」李維東忙哄道，「先看哥哥買了什麼？大蝦！帶魚！」
林玉柔端著搪瓷盆過來接東西，忍不住念叨：「東哥，錢要省著些花。萬一往後......」
「我心裡有數。」李維東抹了把臉，「對了，等會給光天送兩條帶魚和倆肉罐頭。」說著就要往外走。
「你就寵她吧。」林玉柔飛了個眼風，看得李維東心頭一熱。
這時劉光齊穿著嶄新中山裝往院外走，那架勢活像只開屏孔雀。李維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好傢夥，這兄弟倆是要聯手截胡閆解成啊！
他趕忙追出去，卻被小曦抱住腿：「哥哥帶我去嘛！」
「乖，在家吹電扇。」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哥哥給你買最大的西瓜。」
林玉柔一把將小姑娘拎回堂屋。吊扇正在頭頂呼呼轉著，新隔出來的三間房還差幾扇門，這些都得等李維東晚上來弄。
等李維東趕到胡同口，早沒了人影。拐過兩條巷子才聽見說話聲，定睛一看，差點笑出聲——
劉光齊正眉飛色舞地對兩名女子說著話。
他剛才匆匆跑出來，恰好看見劉光天在與她們交談，便急忙湊了過來。
這兩人中，一個是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另一個是不到二十歲的姑娘。
姑娘面容清秀，兩條烏黑油亮的長辮垂在胸前。她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
劉光齊急切地問道：」你們是來找閆老摳家的？」
」什麼閆老摳，我們是來閆埠貴家相親的。」媒婆不悅地回道。
劉光天皺起眉頭。他剛和這兩人搭上話，還沒來得及行動，劉光齊就冒了出來。顯然也是來截胡的。
」論長相，你劉光齊腦袋大得像豬，五官擠作一團。」劉光天暗自思忖，」論條件，我是正式工人還有自己的房子，你還在靠家裡養活。」
劉光齊笑著說：」閆埠貴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摳門。連吃鹹菜都要數著根數分。」
」不過也難怪，他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
」這位姑娘要是去相親可得多留個心眼。嫁過去說不定還得交伙食費和住宿費。他們家算計得可精了。」
」張大媽，您明知他家情況，總不能為了那點媒人錢就把姑娘往火坑裡推吧？」
張媒婆臉色難看：」劉光齊你別胡說！小玉別聽他瞎說。他這是被閆家老二截了胡，現在想報復......」
」沒錯，我就是來截胡的。」劉光齊坦然道，」我父親月工資八十八塊，不比閆家強？」說著看向小玉。
小玉將目光轉向劉光天：」這位同志也是這個大院的？他們說的......」
」這是劉光齊的弟弟劉光天。」張媒婆沒好氣地說，」估計也沒安好心！」
」小玉同志，閆家確實摳門至極。」劉光齊繼續道，」閆解成遊手好閒，就靠打零工混日子。」
」住房條件更差，為了少付房租還把弟弟趕出去住。一年到頭難得見葷腥，就算閆埠貴釣到魚也都賣了換錢。」
張媒婆氣得臉色發青，知道今天的謝媒禮泡湯了。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劉光齊得意洋洋。劉光天的話正中他下懷：」我是真心想和你處對象。不如到我家坐坐？」
」飯菜都備好了。張媒婆，我給你三塊錢謝禮如何？」
張媒婆遲疑了，劉家出的彩禮比閆家多了一塊錢。
「小玉，你覺得劉家怎麼樣？」張媒婆支支吾吾地問道。
「不怎麼樣！」小玉氣得滿臉通紅，「你先是騙我們說閆家多好，現在又臨時變卦，把我當什麼了？」
說完，小玉轉身就走。劉光齊連忙追上去：「小玉同志別生氣，咱們可以自由戀愛……」
「滾！誰要跟你戀愛！」小玉潑辣地回了一句。
站在遠處的李維東看到這一幕，聽到小玉罵劉光齊，忍不住笑了。
小玉頭也不回地離開，張媒婆狠狠瞪了劉光齊一眼——好好的相親全被他攪黃了。
劉光天悄悄跟上了小玉，走出一段路後才快步追上。
「你想幹什麼？」小玉沒好氣地問。
「小玉同志，我看上你了。」劉光天直截了當，「我也是劉家的，但在軋鋼廠工作，周一轉正，年底肯定能升二級工。」
「我有自己的房子，單獨過日子。劉光齊雖然是我大哥，但他沒工作，還住在家裡。」
小玉眼珠一轉：「那你怎麼有工作，你大哥卻沒有？」
劉光天一聽就知道她是個聰明人。
「我和軋鋼廠的總工關係不錯。」劉光天說，「要是咱倆成了，我能請李總工給你安排個工作。」
「行，但我家條件不好，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小玉紅著臉說，「我想在年前嫁出去……」
「這沒問題。」劉光天說，「現在去我家看看？我準備了晚飯。」
「你們兄弟倆早就計劃好截胡是吧？」小玉問，「你和閆家有仇？」
「這事說來話長。」劉光天笑了笑，「走吧。」
另一邊，李維東找了個僻靜地方，從竹筐里拿出四個西瓜，扛著往家走。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閆埠貴一家圍著張媒婆吵吵嚷嚷。